共产主义、控制和我们的未来

https://pomf2.lain.la/f/2jmcjyug.png?width=516&height=260
控制他人的欲望一直伴随着我们,而且越来越严重。

作者:Bill Muehlenberg /《伊州家庭协会》/ 2025.07.11
编译:约瑟 / 2025.07.14
发稿:2025.07.15

在一部重要的新共产主义史中,不祥的最后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共产主义作为一种统治模式远未消亡,似乎才刚刚开始。” 我参考了美国历史学家肖恩·麦克米金(Sean McMeekin)的530页的书《推翻世界:共产主义的兴衰与兴起》(To Overthrow the World: The Rise and Fall and Rise of Communism, Basic Books, 2024)。

当然,现在所有图书馆里都堆满了关于社会主义、马克思主义、苏联等的书籍。我自己的私人图书馆里,就有几百册关于这些主题的书。但这本书是迄今为止最新最好的书之一。它全面而详细地讲述了过去175年左右的共产主义历史。

为了说明这本书的现实意义,我首先要回顾一下最近在美国发生的两件事。佐赫兰·马姆达尼(Zohran Mamdani)刚刚成为纽约市长的民主党候选人。这名铁杆社会主义者在激进进步主义方面与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和 AOC(Alexandria Ocasio-Cortez,亚历山德里亚·奥卡西欧-科泰兹) 不相上下。川普总统正确地将他称为“共产主义疯子”。

但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德克萨斯州政府刚刚通过了一项法案 —— 89(R) SB 24 —— 要求学校课程教授共产主义的历史和恐怖,将这种无神论的意识形态与美国开国先父们的愿景进行对比。

这是一项伟大的举措,像这样的一本书非常适合用于这项课程。本书涵盖了所有主要主题,其中有关于早期乌托邦社会主义者、卡尔·马克思(Karl Marx)、布尔什维克政变、列宁(Lenin)、斯大林(Stalin)等人的恐怖统治、红卫兵、红色高棉等等的详细且有据可查的章节。

我将在以后的文章中更多地谈论这本非常重要的书,但在这里我想重点谈谈这本书的序言和结语,作者在那里强调了我在本文标题中提到的内容:共产主义社会的控制问题。序言的开头几段是这样说的:

柏林墙倒塌和随后的苏联解体促使弗朗西斯·福山(Francis Fukuyama)宣布“历史的终结”,至今已有三十多年。像大多数经历过那些令人兴奋和激动的时代的美国人一样,当一个又一个东方集团国家抛弃了一党共产主义统治,转向多元化和政治自由时,我感到无比自豪 —— 甚至俄罗斯本身,一度似乎也渴望拥抱西方。苏联的档案第一次向像我这样的西方研究人员开放,我们欣喜地蜂拥而至,探究苏联和全球共产主义的秘密。随后,充满信心的对共产主义的验尸报告充斥着广播电视,人们感到如释重负,仿佛终于“告别了这一切”。2001年,正值美国的必胜主义达到顶峰的时刻,历史学家理查德·派普斯(Richard Pipes)将他的短篇著作《共产主义:一段历史》(Communism: A History)描述为不仅是“共产主义的入门书”,也是“共产主义的讣告”。

二十年后,情况看起来大不相同了。俄罗斯也许不再是共产主义国家,但它由弗拉基米尔·普京(Vladimir Putin)统治,他是一个傲慢且不知悔改的前克格勃(KGB)官员。自1953年约瑟夫·斯大林去世以来,如今的俄罗斯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推崇他,他对苏联人民犯下的种种罪行现在要么已被原谅,要已么被遗忘。自2019年的乌克兰危机和2022年2月爆发的俄乌战争以来,俄罗斯与西方的关系降到了冰点,从某些方面来看,比冷战最激烈的时候还要冷,几乎所有的贸易和旅行都被切断了。与此同时,由于9/11恐怖袭击、无效的“永远的战争”军事干预、去工业化和侵蚀美元价值的债务,随着俄罗斯军事力量重返世界舞台,以及中国共产党在经济实力和全球影响力方面的崛起,美国的威望也在急剧下降。因着2020-2022年新冠病毒疫情的封锁,中国模式在全球传播,从言论自由和异见自由到迁徙和旅行自由等曾经不可侵犯的权利在西方一度被放弃。对许多年轻的西方人来说,共产主义不再因为与极权主义政权有关而被排除在主流话语之外,因为他们对这些政权没有鲜活的记忆。自由民主的资本主义似乎失去了活力,如果不是奄奄一息的话,而中国的共产主义迅速同化了世界的大部分地区。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为什么没有人预见到它的到来?

接下来,我我将尝试探讨这个问题,并以一种比我在后共产主义时代那些令人兴奋的早期更谦卑的态度来处理这个问题。得益于数十年来对部分公开的中国档案,大部分公开的东欧集团档案,以及直到最近才相对公开的苏联档案进行的历史研究,我们今天也比过去更了解共产主义在实践中是如何运作的,以及在1989年至1991年期间,为什么如此多的共产主义政权垮台,它们是如何垮台的,而另一些政权是如何幸存下来的。1989年苏联政权的崩溃并非命中注定,苏联的崩溃使得东欧集团的共产主义卫星国和波罗的海三国得以摆脱莫斯科的束缚,并导致两年后苏联解体 —— 这正是福山过早得意洋洋的原因 —— 1989年早些时候中国共产党在天安门广场以暴力手段重新确立统治,这本应使福山的论文在送交时就失效了。尽管我们倾向于认为共产主义的失败是因为自下而上的英勇民众一浪高过一浪的反对浪潮,但实际上,真正起到关键作用的是自上而下的高压手段的消失。与人类已知的任何其他政体相比,共产党的统治更需要军队和全副武装的安全部队的强力控制,所有这些都在党的严格控制下。一旦政权的利剑被抽掉,共产党就会迅速瓦解;如果利剑还在,那么党也还在。

在结语中,麦克米金探讨了“共产主义奇特的不死”现象。他在这本书中提醒我们,共产主义中国最近的发展以及西方对新冠病毒的应对,证明了共产主义的丑陋诱惑仍然存在。他展示了这两者实际上是多么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他的话再次值得长篇引用:

随着2020年至2022年新冠疫情封锁,中国模式的共产主义国家监控体系冲击了欧洲、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和新西兰,曾经不可侵犯的西方自由 —— 迁徙、旅行、结社、言论自由以及就争议性公共政策进行激烈辩论的自由 —— 被逐一抛弃。就连2020年如今备受嘲讽的“保持社交距离” —— 也是从中共引进的,它规定人们的坐姿或聚集距离不得少于六英尺(在美国)或一米(在欧洲大部分地区)以内,关闭了公立学校,几乎摧毁了从电影院、音乐厅、剧院到教堂、体育馆、餐馆和夜总会等所有社会产业…… 。[这]是中国共产党在2002-2003年为应对禽流感和严重急性呼吸系统综合症(SARS)的爆发而实施的一项政策。在中共的影响下,2004年,世界卫生组织(WHO)和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悄无声息地将其纳入了流行病指导方针,扭转了几十年来在减轻疾病爆发方面逐渐变得更加人性化和科学合理的政策。“封锁”在西方传统中绝对没有任何依据,甚至在黑死病肆虐的时候也没有,在那个时候,病人可能会违背自己的意愿被隔离,但从来没有对整个健康人群进行过隔离。

然而,社交距离封锁是20世纪共产主义政权(例如最早出现这种封锁的中国)所接受的中央集权人口控制的合乎逻辑的结果。

他继续写道:

1989年和1991年,共产主义的垮台似乎将开启一个全球公民自由和更多自由的时代,这令人兴奋不已。而现在,西方世界大部分地区却转向了中国共产党的混合模式,即中央集权治理和社会生活的模式。私人(或半私人)社交媒体和其他科技公司被国家利用来跟踪、监视、审查和控制私人通信、言论和政治活动,这些活动大多是在幕后进行的,尽管会定期进行高调的镇压,以恐吓潜在的持不同政见者,迫使他们就范。中国共产党的社会信用体系规定,违反政府或社交媒体共识的人会被剥夺入学、旅行、银行服务或信贷的权利,这一体系已经在西方世界大规模应用于“未接种疫苗者”和其他持不同政见者。这样的限制现在已经开始延伸到西方的银行系统。例如,2022年初,为支持参加冬季户外抗议强制性新冠病毒疫苗的加拿大卡车司机筹集的资金被加拿大当局冻结。当英国脱欧党前主席、欧洲议会议员奈杰尔·法拉奇(Nigel Farage)在2023年夏天面临银行账户被关闭或“去银行化”时,他认为这是因为他的政治观点。2023年,类似的打压也影响到了批评西方对乌克兰政策的英国和美国记者。

不难想象,在不久的将来,“去银行化”或其他类型的迫害将被应用于那些在“气候变化”、移民、种族、性取向或性别认同等更广泛的话题上与西方社会和统治精英没有达成共识的人。持不同政见者将很难在政府、学术界或高级企业和律师事务所找到工作,这可能对知识正统的执行者来说已经足够了,但现在,社会准入可以限制在公共生活的许多其他领域:不仅是关闭银行账户或拒绝服务,还会禁止社交媒体,没收通过“来资助我”(GoFundMe)等网络平台筹集的资金,拒绝发放护照或剥夺旅行权,甚至在某些情况下,进行审讯和逮捕。迄今为止,美国人还幸免于共产主义“没收”资产这种更为残酷的不公正待遇,也幸免于斯大林或毛泽东式的古拉格集中营和国家引发的饥荒的恐怖。然而,在社会和知识领域,文化大革命式的共产主义极权主义的余波已经变得过于强大和痛苦,以至于令人无法忽视。由于现代思想委员通常在私营部门工作(或为与国家情报机构勾结的公司工作),这些西方新形式的社会控制可能比内务人民委员部、斯塔西(Stasi,即前东德国家安全部)和毛泽东的红卫兵所采用的更粗暴的人身恐吓和暴力手段更加阴险:许多被剥夺工作、资金、名誉或基本公民权利的受害者甚至可能不知道他们的原告是谁。共产主义作为一种治理模式远未消亡,似乎才刚刚起步。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现在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确保自由延续的永恒的警惕。而像这样的一本书正是我们确保自由所需要的一部分。

本文最初发表于BillMuehlenberg.com

原文链接:https://illinoisfamily.org/education/communism-control-and-our-future/
1
分享 2025-07-15

4 个评论

ai的看法:
The piece “Communism, Control, and Our Future,” authored by Bill Muehlenberg for the Illinois Family Institute on July 11, 2025, argues that the ideology of Communism—far from being “dead”—is resurging globally, especially via the “China model” of state control and surveillance 
Illinois Family Institute
. Its central thesis is that measures like COVID‑19 lockdowns and expanding social‑credit–style controls in the West mirror Communist tactics, and that mainstream political and corporate elites are increasingly complicit.

Author background and perspective
Bill Muehlenberg is an American-born ethicist and apologist now based in Melbourne, Australia, who leads a ministry called CultureWatch and writes frequent Christian‑themed cultural commentary 
Illinois Family Institute
. The hosting organization, Illinois Family Institute, is allied with socially conservative groups such as the American Family Association and Family Research Council. This network suggests a strong ideological lens that prioritizes warnings about secular or statist trends perceived as threats to traditional (and often religious) conceptions of freedom and morality.

Use—and misuse—of historical examples
Muehlenberg cites Sean McMeekin’s new history, To Overthrow the World, to underscore that Communist regimes relied on coercive force and remain influential. While McMeekin’s scholarship is well‑regarded, the article selectively highlights passages about control without engaging with nuances of varied Communist experiences (e.g., reforms in Eastern Europe, Vietnam’s economic liberalization).

A major claim is that pandemic “lockdowns” were a Chinese Communist policy imported by the WHO and CDC “in 2004”. In fact, while China did employ aggressive SARS quarantines in 2003 (including citywide “cordon sanitaire” actions in Beijing), the WHO and other public‑health bodies had long endorsed social‑distancing measures—school closures, event cancellations, and travel restrictions—as tools against outbreaks like the 1918 influenza and 2003 SARS. To portray all contemporary public‑health interventions as Communist imports overlooks extensive pre‑existing public‑health frameworks in democratic societies.

Contemporary “resurgence” of Stalin admiration
The article asserts that Joseph Stalin is now “more admired in Russia today than at any other time since his death”. Independent polling by the Levada Center in 2023 found that 47 percent of Russians view Stalin with respect, while significant shares remain indifferent or critical . Although this marks increased positive sentiment compared to the 1990s, describing it as an unparalleled “resurgence” risks overstating the case: admiration remains far from universal, and the political context—including state‑shaped narratives—is critical for interpreting such polls.

Overall assessment
As an opinion‑editorial rooted in a conservative‑Christian worldview, the article combines legitimate historical scholarship with alarmist framing and selective evidence. Its core message—that citizens must maintain “eternal vigilance” against encroaching statist controls—reflects a broader cultural‑war narrative more than a balanced historical analysis. Readers should approach its claims with healthy skepticism, cross‑checking public‑health histories, poll data, and geopolitical developments against a diverse range of academic and journalistic sources.


这种传统保守派文化论,也真就是很多老中没见过,感觉新鲜当个宝,所以用AI评评算了。

本地老美看这个跟看什么气功书之类差不多的感觉。不用跟我杠,你都对。

话说,中国人挺喜欢从几千年前的人那里找精神寄托,而且思想也挺单调的,要么找韩非,要么找基督。。
希望以后能有点眼前一亮的新鲜思想。说实话,姨学都比这种东西好玩一些。
维尼熊指南针 新注册用户
本质我觉得社会主义共产主义都是一种地上天国模式。跟洪秀全的那一套雷同。也许真社会主义苏联以及北欧还有点社会福利吸引人。但是人多了不可持续。本质就是扩大公权力就是共产左派。保护私有财产个人自由就是右派保守派。右派必须自己有能力财产因为右派核心守护自由。而人类必须先生存才有自由,如同爱情必须建立在面包基础上。所以人均富裕的小国家自由更多,而人多资源有限的国家左派更多。因为社保铁饭碗吸引人。总之民主自由爱情尊严都是奢侈品。
公权力具备扩张性。所谓共产左派就是如此。公权力比资本都可怕。因为资本滋润权力然后扩张。它具备强制性。以及定义黑白操纵舆论的能力。甚至没办法反驳。作者在西方教育还有质疑精神。东方就是服从教育。人类的历史就是从约法三章到集权。苏联朝鲜古巴纳粹德国已经演示过了。
我个人觉得民主自由小政府的黄金时代还是科技不发达以及社会简单的时代。因为没有庞大的社会需要管理。个人或者一家人的生计不需要依靠大的组织。官府权力有限。加点宪政民主就可以防止暴君。民主共和主要是限制暴君出现。自由主义是自身或者小社团可以自给自足生活。社会化大生产没那么充分。由于社会简单,所以行政权力司法权力法规有限。

要发言请先登录注册

要发言请先登录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