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组织度社会根本用不着反腐

资源都在政府手里,政府官员决定怎么花,花在哪里。政府权力非常大,可以巧取豪夺。政府只会越来越大,政府利益相关者掌握的资源越来越多,就是贪腐,社会结构决定的。中央政府官僚与地区和社会无根,不产生价值,只能制造贪腐。

资本主义就是多创造价值多得,自律社会,钱资源都在个人和民间组织手里,个人和社会决定怎么花,就不会或比较少贪腐了,而且相对容易监督,因此权力和资源不会被垄断在少数人手里,也是高流动性指数社会。韦伯资本主义精神乃至整个现代文化的基本要素之一就是天职观念基础上的行为它的源头是禁欲主义精神 共产主义需要狂欢血祭,资本主义需要克己节欲。《旧约》以色列人灭绝迦南人,是资本主义与共产主义斗争史前史和原型。耶和华并不命令灭绝其他异教徒,如罗马波斯。

所以要搞左派的那一套,必然要在投机横行的负组织高解构原子化体系实行,和土鳖国一样,名打贪腐实换贪腐,砸烂公检法后文革整肃四人帮习主席反腐目的是稳权,而在低解构社会下才有原生态右派,流沙原子化社会投机分子流民横行相反。右派从来不反腐,以政府裁员为主,关闭只制造赤字的无用部门。政府动不动停摆社会依然可以凭借其自组织度和自律性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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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6-05-08

8 个评论

腐败是个效率问题, 而现实中效率无法 100%, 就算没有权力寻租也会有纯商业的回扣.
所以还是要弄个元香港的廉政公署, 没贪污就帮资本家抓抓回扣.

我是通过明牌来避过商业贪污的, 千禧年初某客户要采购一批电脑约40万多点自用.

我就直接和客户说:
"要么我跟上家说不要回扣, 要么我就跟上家说要回扣但谈好钱补在货款里."

钱赚在明处就行, 不见光说明要么行为错误, 要么规则有问题.
地上掉的钱不够改变命运的话我都懒得捡, 能算大钱的也要赚的明白.
本来就是按照中共阶级叙事,日韩英美遍地淫魔贪官,早该打了几百回内战了。
傳教與勸善,刑偵與執法,這兩者都是一個健康的社會所需要的。

沒有傳教與勸善,衹有刑偵與執法的典型例子,是中亞各伊斯蘭教國家。伊斯蘭教傳統上認為,宗教終究衹能被少數人接受。對於不接受宗教的多數人,就乾脆放棄傳教了,改用嚴刑峻法。結果是,法治的嚴明不敵敗壞人心的詭詐。中亞巴扎上各種不誠信行為極其巧妙,屢禁不止。

沒有刑偵與執法,衹有傳教與勸善的典型例子,是傳統儒教宗族社會。因為社會基層對惡人沒有懲治力,所以惡人會發展成幫派,以至於割據「山頭」、建立「革命根據地」。遇到一個不幸的歷史時期,有境外敵對國家以先進的輕兵器和(以烏克蘭大饑荒為代價換來的)源源不斷的盧布,來資助各個山頭的賊匪;那麼,脆弱的儒教宗族社會就會被征服、奴役。
歐美國家的官僚體系當然也會慢慢滋生貪污問題,但在民主選舉制度幾年一次的沖刷下,大量作為首腦的政務官會很容易被換掉,而各種政府部門的裁撤人手也是每屆政府都經常發生的事,根本不用花大量時間去清查隱蔽性的貪污也不用要連根拔起一串整個集團的人才能肅貪。另外,媒體,反對黨的線人在政府部門中無孔不入的刺探監督,不停對政府進行挖糞,甚至誣告的潑糞行為,讓想集團式貪污的官員也成本大增。
美國聯邦政府已經過度肥大了,問題比州政府嚴重。這也是孤立派一直不想再當世界警察的原因。因為你當世界警察就一直給聯邦政府擴權的機會,一擴權就是邪惡跟貪腐。

當然,歐洲問題更嚴重
我認為這跟政府職能範圍與民間監督才有關係。
理論上政府規模越小越難以貪腐,畢竟小政府就代表其行政能力並不強大,貪腐的能力也必然隨之下降;而民間監督的效率越好,會讓貪腐的成本顯著上升,從而降低貪腐的發生頻率。

有兩個很好的反例:
第一,是目前偏向右派的波蘭。
他們近年也有不少貪腐案例,而且並非個例,實際上波蘭的問題恰好能說明大政府無論左右都有問題。

第二,是偏向左派的北歐。
北歐不能說沒有貪腐,但實際上你應該清楚,北歐的貪腐案件數量之低,就很能說明一切,他們確實有問題,但問題不在這方面。
>> 歐美國家的官僚體系當然也會慢慢滋生貪污問題,但在民主選舉制度幾年一次的沖刷下,大量作為首腦的政...


Ilhan Omar这种当官之后身家暴涨的腐败分子会”很容易换掉”?我看你是没见过发达国家的议员,扒下去难度极高,极权国家站错队了就会被废,民主国家议员简直是护身符。Eric Swalwell丑闻缠身坚持了十三年,最近才被调查。真怀疑你有没有在美国英国加拿大德国法国之类的地方呆过,可能也就瑞士好点。
>> Ilhan Omar这种当官之后身家暴涨的腐败分子会”很容易换掉”?我看你是没见过发达国家的议...

那你的意思是中國人五千年的所作所為在宇宙中最清廉了,不需要任何民主就能沒有貪官了?那你在國外這麼多年的價值觀依然是無敵了,中國人這麼有前途,何必一直要呆在美国英国加拿大德国法国之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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