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新疆的问题,一直不想谈,但是最近发现很多人有被中共宣传带歪的情况发生,我觉得有必要出来讲一些我所知道的事情。

首先声明,我所知道的事情一部分是我经历的,一部分是我听说的,具体真假还需葱友自行判断,但是我一定知无不言,言则负责,在与很多人交流的过程中我认为我比大部分新疆人了解新疆的真实情况,毕竟新疆太大了,单新疆的若羌县就有两个韩国大,一个城市和另一个城市的距离有的甚至有大几百公里远,一个乡到另一个村也也很都是相隔数百公里远,新疆主要人口集中地区除了城市就是兵团,村镇其实没有多少人,所以说新疆很多人并不知道本地以外发生了什么。
新疆的事情太多,太复杂,我没有时间也不知道该从何谈起,所以这篇贴子以问答形式进行,你们的问题的知道的都会回答。
我是去年去的新疆,在阿尔金山出了车祸,和当地的交警一同吃住,和维族白族回族蒙古族也一同生活过一段时间,也和汉族维族官员军队退役官员、公务员的子女做过交流,也从出租车司机,牧民,枣民,民团建设工人,这些人做过交流。
大致说一下新疆的情况。
新疆分为南疆和北疆,南疆是重点监视区域。
初入新疆,安检每隔一段路会有一个,会查车,查到脚垫那种,会录指纹会人脸识别,刷身份证,小区步行街公园都有安检系统存在,晚上警车会游街震慑这些都是真事,加油站排队铁丝网,学校铁丝网,政府部门铁丝网,城市每个路口都有持枪警车,到处摄像头全是真的。
南疆很多地方所有开店的都穿着防刺背心和戴着头盔,这些东西都得去指定地方买,很贵。
还有就是新疆暴恐事件发生之后新疆全面断网,不让与外界联系,有过很长一段时间没网的情况,后来有了也是2g网,内地人去了新疆大部分地区手机是没有信号的,需要换新疆卡
新疆一般上午北京时间十点才开始生活,晚上有的地方到凌晨0点也不会全黑。
新疆矿产资源丰富到不可想象,我去的第一感觉就是,随便挖一座山我就可以飞黄腾达了。
新疆大部分是无人区,夸张点说随便一个没有名字的景区都可以赛过内地五星级景区。
新疆大到很多无人区,军队和探险家都从来没有去过,可以说,即便对于国家
政府军队,新疆也是一个神秘的土地。



在我看来,维汉矛盾的原因有很多,大致总结如下
第一:
“本土认同”新疆维族和其他少数民族有一部分人一直把汉族视为外来入侵,而很多汉人都不曾把新疆当成自己的真正的归宿,很多援疆者都有想着回去的一天,而商人本身流动性就大,新疆很多汉人都想着离开,只是政治不允许,经济不允许。
第二:
“文化认同”维族人乃至新疆大部分民族都有信奉伊斯兰教的传统,而且有自己的语言文化,而中共野蛮的去宗教化以及无神论和党文化很容易让人反感。
第三:
“肤色人种认同”很明显,新疆少数民族五官肤色与传统汉人有明显区别。
第四:
“土老帽援疆反造成民族分裂”,早起援疆的以知识分子或者兵油子为主,知识分子容易看不起人,兵油子又没什么文化,包括后来去的援疆的素质也不怎么高,汉族自我感觉良好,一开始的“援疆”就好像给了他们一直俯视的角度,单从学校站队把不同民族分开就可以看出,这帮人不但没有起到促进民族融合的效果,反倒是让人们更加疏远。
第五:
“官威很重”如果大家觉得内地官威重的话,试着想想,我一个内地人都能感受到强烈的官威,你们应该能懂
第六:
“古兰经”的内容不利于非穆斯林与穆斯林的融合(求慈爱的天主教徒务骂,仅代表我个人看法)
第七:
“历史因素”对于征服新疆的血腥历史的真假我不知道,但是说比日本人侵华还残酷的民间传闻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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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19-12-10

121 个评论

Alfred1 新注册用户 回复 额好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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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人民共和國|了解真相,何為「指定居所監視居住(RSDL)」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18201

暴行,以法律的名义 ——《失踪人民共和国》序(未删节版)

作者/腾彪

掌握权力的作恶者常常用一些轻描淡写的或者中立的命名来掩饰背后的残暴:“土地改革”、“文化大革命”,字面上完全看不出血腥屠杀的暴虐。“三年自然灾害”、“六四反革命暴乱”,则是无耻地篡改历史、颠倒黑白。“法制教育中心”,其实跟法制和教育没有一毛钱关系,那是遍布全国的任意关押和折磨法轮功学员的黑监狱。

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也是这样一个不痛不痒的名字。一位良心犯的妻子在丈夫被强迫失踪后心急如焚,但不久后听说转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以为是好消息;其实那比“刑事拘留”要可怕得多。这本《失踪人民共和国——来自中国强迫失踪体系的故事》讲述的就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RSDL)背后那鲜为人知的真相。

从立法沿革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在1997刑诉法第57条就有规定,作为监视居住制度的一种特殊形式,适用于无固定居所的犯罪嫌疑人。但在中国警察权力过大、司法制度弊端重重的情况下,这种规定被警察部门、尤其是国保、国安等特务系统所滥用,也就在所难免。中国最知名的民主人士、诺贝尔奖获得者刘晓波,因《08宪章》被捕之后,就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而且六个月期满继续关押。刘晓波显然不属于“无固定居所的犯罪嫌疑人”,而且监视居住应该与家人在一起生活,律师可以随时会见。但是在被监视居住的7个月期间,刘晓波却处在完全失踪的状态。后来据律师透露,刘晓波被监视居住的房间“没有窗户,只有卫生间里有一个小天窗,又不能放风,这7个月过得很压抑。”

刘晓波在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重判11年监禁,在被关押八年半之后被告知罹患肝癌,并于2017年7月13日在监禁中逝世,如果不是秘密关押场所和监狱的糟糕环境,他很有可能不得上这种病或者可以得到及时治疗。他的妻子刘霞也不时的被失踪,被软禁在家,在毫无任何法律依据和正当理由的情况下断绝她与外界的联系。

2011年的茉莉花镇压,当局大规模绑架、秘密关押维权律师和活动人士,这种黑社会式的犯罪手段,同样是以“国家安全”为借口,并披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合法外衣。人权律师刘士辉(第二章)回忆说:“被特务指令打伤缝针、肋骨剧痛的我,连续五天五夜遭禁眠,所以想进看守所竟然成为我那个时候一厢情愿的奢望。”唐荆陵更是被禁止睡觉长达十天,最后直到他“浑身发抖、双手麻木、心脏感觉不好,生命出现严重危险时,警方才允许每天睡一至两小时。”异议作家野渡野渡曾被关押在广州民警培训中心九十六天,与本书中律师隋牧青(第十章)的关押地点一样,野渡 回忆道:“足足一个月没见过阳光。每天审讯二十二小时,一小时吃饭,一小时是睡觉,这样审到第七天,胃大出血,才停止了此方式。”

华泽编辑的《茉莉花在中國:鎮壓與迫害實錄》记录了47名活动人士的遭遇。我也是其中之一。我被绑架后,秘密关押70天,口头告知是“监视居住”,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告诉我他们是什么名字,什么单位,什么职务,也没有给我看过工作证、搜查证或其他任何法律文书。我被打耳光、剥夺睡眠、固定姿势、每天24小时被强迫带手铐持续36天、威胁辱骂、强迫写认罪书,种种虐待,一言难尽。

“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立法上明确属于非羁押性的强制措施,但事实上,它不但成了法定羁押场所之外的审前羁押,而且因为不受看守所规则的束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成了比刑事拘留和逮捕更为严厉、更可怕的羁押措施。它大大地方便了警察、特务机构对被监禁者使用酷刑和施加非法压力,事实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的酷刑极为普遍和严重,而且被施以酷刑也难以取证。

当局大概从滥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实践中发现这是一种更方便、更有效的对付民主维权人士的手段,于是在2012年的刑诉法修改中将其扩大化,合法化。2013年施行的刑诉法第73条规定:“监视居住应当在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住处执行;无固定住处的,可以再制定的居所执行。对于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犯罪、恐怖活动犯罪、特别重大贿赂犯罪,在住处执行可能有碍侦查的,经上一级人民检察院或者公安机关批准,也可以在指定的居所执行。”因此,警方可以任意决定将任何人指定监视居住,警方决定谁将被失踪。这就是目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法律依据,它是立法讨论过程中争议最大的条文之一,民间有人直接称之为“茉莉花条款”。它把茉莉花镇压期间的强迫失踪合法化,把臭名昭著的党内“双规”扩大化,把私设公堂、黑监狱合法化。

刑事诉讼法明确规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不得在羁押场所、专门的办案场所执行”,但实际上都是在公安、安全、检察系统专门办案的“培训中心”、“预防基地”、“警示 教育基地”、“廉政教育基地”,或者是经过侦查机关进行安全改造过后的宾馆和招待所等。法律允许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不予通知家属以及不予律师会见,而在实践中,这些特殊情况已经成为常态,导致了“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事实上就意味着强迫失踪。“强迫失踪”,正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制度想要达到的效果。

我在2011年被关在三个不同的地方,因为每次转换关押地点都被戴上黑头套,无法知道自己所处位置,但释放后根据同时被关的其他维权者的综合信息,第二个地方应该是位于密云的某处武警培训中心;而第三个地方,根据我掌握的信息,可以完全确定是位于北京昌平十三陵镇的卧虎山庄。这些地方远离市中心,数十名看守轮班随时监控,外界完全无法知晓,对于亲人朋友来说,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完全失踪了,不知是死是活,这对家人来说是一种极大的精神折磨。

2011年的茉莉花镇压、2015年709大抓捕,维权人士经历的就是这种强迫失踪的恐怖。严重的例子如王全璋律师,在2015年8月被绑架后两年多直到我写下这段文字时,仍没有任何一丝消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野蛮可见一斑,中共当局的残暴可见一斑。2010年中国政府拒绝加入联合国《保护所有人免遭强迫失踪国际公约》,已经是不负责任;实践中针对民主人士、人权活动家、宗教人士的强迫失踪大量存在,公然践踏本国法律(有名的例子包括达赖喇嘛确认的班禅喇嘛从1995年5月17日起失踪至今、2009年新疆75事件后大量的维族人被强迫失踪等等);此后竟在刑事诉讼法中把强迫失踪合法化,可谓无耻之尤。

从立法条文和立法本意出发,“指定居所”只能作为监视场所而不能成为讯问场所和羁押场所,但实际上,这些地方不但成为专门的讯问场所,成为比监狱和看守所更严密的“超羁押场所”,更成为恐怖的酷刑中心。长时间剥夺睡眠、拳打脚踢、用电棍电击、长时间戴手铐脚镣、老虎凳、长时间坐吊吊椅、用烟熏眼睛、长时间固定姿势、扇耳光、不给食物和水、不让上厕所、长时间连续审讯、侮辱谩骂、暴力威胁、单独监禁、“包夹”……等等,都是在2011年“茉莉花镇压”和2015年“709大抓捕”中反反复复发生的。

已经披露出来的唐吉田、江天勇、李海、唐荆陵、野渡、谢阳、屠夫吴淦、李和平、李春富等人在失踪期间所受到的种种酷刑,有时候让人不忍卒读。让人尤其愤怒的是强迫喂药,包括李和平、李春富、谢燕益、李姝云、勾洪国在内的等许多709案当事人表示,在被关押期间被强迫服用不明药物,服药后出现程度不同的四肢无力、视力模糊等症状,部分709律师家属在一篇公开信中控诉到:“李春富律师、谢燕益律师、谢阳律师、李和平律师都折磨得和被抓前判若两人,四十几岁的年纪都象六十多岁的老人!李春富律师甚至精神受到严重刺激,意识恍惚,与人接触充满了恐惧!一个心理素质极好、身体健康的律师被折磨成这个样子!709被抓的人几乎全都被强迫服药,服药后肌肉酸痛,头晕目眩,意识不清……给健康人乱吃药,居心何在?”

曾因组织中国民主党而入狱八年的何德普,曾在2002年11月4日至2003年1月2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八十五天:“国保警察把我扒光了衣服按在一张木床上(木板上只有一层塑料布和一块白布单)对我说,按照国家监视居住的相关规定,我们能把你按在床上躺半年,没人知道。国保警察把我交给了他们的二十七名看守看管,他们四人一组,每两小时一换岗,四个看守站立在木床的两侧,各看管我的手腕和脚腕。看守的领导对我说,按照“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相关规定,被监视居住人的手腕和脚腕应在看管人员的视线之内,被监视人只准躺在床上,不准下床。……每天我都要遭受看守的谩骂、殴打,每天夜里都被四个看守各拉住我的手腕和脚腕,一起用力将我的身体拉成一个大字十几次。由于长时间一个固定姿势躺在木板床上不准动,肩部、背部、胯部与木板接触时间过长,其皮肤处都被硌破了,身下的白布单上留下了许多血迹。”

令人震惊的不仅仅是“暴行的残忍”,而且更是“暴行被实施时的轻率”。我从失去自由的那一瞬间,就立即能感受到。不由分说蒙头绑架、饭还没吃完就被夺走、随手的殴打、随口的威胁谩骂、随随便便地立下一个规矩,都让我痛苦万分。我整日被强迫面壁而坐,有一次一个看守竟然盯着我,不让我闭眼睛。暴政不仅仅体现在屠杀、恶法、腐败和大抓捕上,更体现在琐碎的细节中。本书大量的细节描写,生动地反映了中共政权的反人类面目。

直到现在,我们所知道的大部分关于“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信息都来自于家属的公开信,以及分散性的报道,本书是第一个以更完整的画面呈现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下所遭受的痛苦。

本书的作者之一江孝宇,一位NGO工作者,在第八章中写到:

胖子狞笑着说:“你要不配合就不给你吃的。现在开始就不给你饭吃。你要是继续不配合,连水也不给。”“我们可以让你消失好几年,你老婆孩子也根本找不到你。”“我们可以合法地一直把你关下去!”


另一位受害者陈志修律师(第四章)的遭遇:

“房间很冷,尽管他给了我一条毯子。我仍然不能抵制那种寒冷。我光着身子,一个守卫会进入我的房间,掀起毯子,检查我是否睡觉。他把我推开,打我的脸,……窗帘总是拉着遮住了阳光。 在关我的期间,他们只拉开一次透透气。”

“头三天我的审讯是连续的。……我没有任何休息或食物。 直到第三天他们才给我两个小馒头和一些蔬菜。 两个馒头的大小加在一起也没有我手掌大。我觉得我会失去意识。 由于缺乏食物和睡眠,我总是感到头晕,但我仍然必须接受审讯。如果我坐不稳,在椅子上晃,他们会发出可怕的声音来震醒我。”


另一个作者写到:

“有时我要求喝一瓶水。我会紧紧抓住瓶子在手里,盯着标签看。至少这样可以读到东西。”


我在被关押期间对此也很有体会。因为被剥夺通信、阅读、写作、看电视、听音乐、说话等一切接触人类信息的机会,我有意识地用回忆、自言自语、构思文学作品等方法不让自己疯掉。有一次偶然看到包裹食物的一角报纸,我都很兴奋,终于可以看到一些文字!后来他们给我播放洗脑的纪录片,我听到片中好听的配乐,喜悦之极。

无论是肉体的酷刑还是精神的虐待,都难以用语言来描述和传达。然而最令人痛苦的往往不是酷刑本身。对与被关在黑监狱的良心犯来说,有两件事是更大的折磨:

一个是被迫认罪。本书一个作者描述的认罪过程:

“整个认罪过程是有明确步骤的。首先,他们给了我一个他们已写好的草稿,并要求我手抄一遍。这让我觉得自己有点像小学生,抄整本书,好像那是你应该学习的东西一样。他们不仅让我浪费时间抄供词,当我们开始录音时,还有人站在相机背后,举着大白纸,上面有我要读出的内容。如果我说错了,他们会让我重复一遍。我的每一句话,我说话的速度,我的声音,措辞,一切都必须完全按照他们的需要。如果我说错了,我们会重新再来一次。总而言之,大概用了七个小时。”


民主人士、维权人士是为了捍卫人权、追求自由而走上这条光荣的荆棘路的。但是在巨大的压力——生不如死的酷刑、重刑的威胁、对家人的威胁——之下,一些人被迫认罪,而当局会拿着这些认罪视频到官方电视台上公开播放,以此来混淆视听、打击反抗者的士气、贬低形象、分化支持者,这大概是一个政治犯最难受的时刻。当局的这种企图并不是总能达到目的,但多多少少有其效果。不少人因此承受着被误解、被疏远的痛苦,不少人自觉羞愧而退出维权活动。

另一个是威胁和迫害家人。一般来说,在专制体制下选择成为一名民主人士或人权捍卫者,应该清楚从事这一事业的风险,并且对此有所准备。当喝茶、软禁、劳教、关押和酷刑都无法让我们屈服、无法让我们停止抗争的时候,为了达到最大的威慑目的,将种种痛苦施加到我们的亲人身上,就成为专制当局常常采用、熟练运用的一种手段了。在我的经验里,争取自由的公民们最难以平衡的,就是社会责任和家庭责任的冲突。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情况下,种种酷刑在持续,一切虐待都有可能,一切信息被剥夺,一丝希望都看不到,软硬兼施之下,威胁家人的做法往往能给被关押者施加最大的压力。很多妥协、屈服、沉默,甚至放弃,是在父母、配偶、孩子等家人遭到迫害威胁或者已经遭到迫害之后而不得已做出的选择。中共也自然清楚这一点。我在香港苹果日报上发表的《中共的政治株连》一文中有专门的列举和论述。

和臭名昭著的中共“双规”制度一样,“指定场所监视居住制度”也是一种“超羁押手段”,因为实践中的异化、并且严重侵犯人权,明显与现代法治文明背道而驰,法学界一直有人呼吁彻底废除之。饱受酷刑的民主人士何德普认为,“中国的监视居住制度是最残忍的酷刑制度之一。”但在一党专制体制之下,缺少司法独立、缺少反映民意的渠道,当局在“维稳”的名义之下明显加强对维权运动的镇压和对社会的严密控制,这种呼吁得不到任何回声。但本书的出版自然有其重要意义:揭露真相,记录苦难,见证罪恶,将是通往正义的道路上不可缺少的路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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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彪,人权律师,前中国政法大学法学院讲师,目前为纽约大学亚美法研究所做访问学者。他在北京联合创立了两个NGO——分别是2003年的公盟和2010年的北京兴善研究所。由于他活跃的人权工作,分别在2008年和2011年遭到中国秘密警察绑架和拘留。
講什麼都沒用 搞成這樣子也可以說已經鎖定八個大大END了
只是差別在什麼時候發生
新疆怎么有白族?那个明明是在西南的,云南贵州湖南。
怎么帮帮维族人?
那不是针对维族人的种族歧视吗?

出去商场安检都是维汉两个通道分开走,汉族刷身份证随便看一下,维族从头搜到脚
你曾祖是中统,你移民法国,跟讨论这话题有什么关系?你就算是上帝亲临,也得跟我们说个一二三,我们才能信服。
呵呵,你以为你看的狗屎就是正史了?其次,很遗憾的告诉你,我曾祖是正儿八经的中统,我本人移民法国已经1...
Kenshiro 黑名单 回复 fwefwfeew
 读过古兰经,我认为伊斯兰教和共产党一样,走了极端,目前来看,几大宗教里除了世俗化的基督教和佛教,都...

又来一个墙内被共产党仇恨洗脑的之那人,还读过古兰经,你要笑死人是吧?古兰经的内容很多穆斯林自己都看不懂,很多意思也并不是简单的表面意思,有专门的注释要去理解,很多宗教人士一辈子研究古兰经都不会真正去搞懂,就你这个满脑子仇恨的之那人还想搞懂宗教吗
纯好奇那些民间传闻——

倒不是我怀疑这些事情,只是我很想要知道新疆民间对汉族的侵略约莫会有着什么样的传闻被留存下来而已。

如果还被形容成比日军更可怕,那实在是非常勾起一个人的探索欲。

以上,扰民请见谅。
>>纯好奇那些民间传闻——倒不是我怀疑这些事情,只是我很想要知道新疆民间对汉族的侵略约莫会有着什么样的传...

据说南疆偏远地区有那种类似恐怖主义基地的村子,就屠村了
不止是新疆,好多的垃圾事内陆也有
对,我身边也有同学说过,但是不敢深入的说
>> 因为亲戚是在大学里教书,学生的父母亲兄弟很多被抓进去了,学生也有被带走的,当时他粗粗估算一下大...


粉红都觉得不可接受?我老一反贼都觉得ccp干得漂亮
只能等再出个圣人把他们的经书内容世俗化 这个宗教才有救

要等再出几个斯大林毛泽东好好把你们汉族清洗一下 你们这个民族才有救
新疆这种宗教意识浓厚的地方,如果真的独立了,伊斯兰教的各个派别都要插一脚,最后即便不是战火四起,也是冲突不断。

从另一方面来说,高度的自治可能是中央政府比较好的选择。这样一来,当地一旦发生宗教冲突,中央政府反而可以以一个超脱的姿态介入。

但长期来说,无论是独立还是高度自治,这个地方仅靠自身管理,只能依靠农牧业和资源过日子,很难有什么前途。

美国用印第安保留地的解决历史纠葛就很有一套,虽然会有违法不受追究这类副作用,但如果保留地内部纵容犯罪,那倒霉的是他们自己。
你发表这种无知的言论不怕出门被砍吗?

直接下结论谁不会?
支那蝗汉又来传播伪屎了,桂枝历史上第一次对新疆的侵略发生于汉代,但那是汉代想要血汗马,一共就断断续续...

从没见过一个民族自恨到这种程度。真是愚蠢
首先,新疆在2000多年前就有汉人在那里繁衍生息;相对来说,维族人是后来者。再者,大唐怛罗斯之战败于阿拉伯之后才失去对西域的控制,伊屎烂用屠刀,生生把新疆千里佛国变成了信奉邪教的土地。最后不论共产党怎么邪恶,都无法抹杀伊屎烂是邪教,是造成分裂的主要原因。哪个国家有伊屎烂,哪个国家都会有分裂的危险,世界上历史上实例太多。要想根治新疆问题,只有把伊屎烂列为邪教,改信其它教才能有点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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