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这座城市还有救吗?

http://www.wyzxwk.com/Article/shiping/2019/06/404320.html

文章以后应该不会被删除,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转过来了,如果有侵权,我马上删除:


 (一)
  因为有在香港读书的经历,我曾经写过很多关于香港的文章,旨在消除我们对于香港青年的偏见,我不止一次说过,我接触过很多香港青年,他们真的不是坏,他们只是蠢而已。
  这绝对是我不带任何情感偏见非常可观的描述,如果你不喜欢言简意赅的一个“蠢”字,也可以的用“幼稚病”三个字,但就麻烦一些,我也没有任何歧视的意思。
  我在爬大东山看落曰的时候认识了一位同校的香港朋友,他大概加入了类似"本岛人优先"这类乱七八糟的组织,比极端港独稍微好一点,对大陆人也没有那么多敌视,大致立场就是你过你的、我过我的多好,现在香港不好是因为大陆政府管着......
  我问他,你为什么怀念英国殖民时代呢,甚至跟在英国国旗后面游行?
  他说,因为democracy啊,一人一票啊,现在香港这么多问题就是因为不democracy。
  我问他,港英殖民时代你们选过总督吗?
  他一下愣了,那种黑人问号????的表情看着我。
  我发现他是真不懂,于是告诉他,在英国人统治你们的时候,总督都是高贵的女王陛下直接指派的,你们一毛钱选举权都没有。在政府公务员体系内,香港人还要排在印度人后面,是妥妥的三等公民。为争取自身权利、反对殖民压迫,香港人民在六十年代进行过一系列抗议运动,结果被你的英国慈父用印度人军警镇压了下去,拿枪biubiubiu地打你们香港人哎。
  讲真,当时他那一脸懊恼、难以置信、悔恨、羞渐、尴尬的表情,我能把玩一辈子。
  第二个故事,当时台湾太阳花那时候(彼时还没有发生大规模占中事件),我们学校的学生会搞了各种乱七八糟的造势活动支持。然后有一次开会的时候,一位理事表示,每一位在座的学生会成员都要表态支持太阳花运动,说的特别高大上,如果不表态就不符合学生会的最高理想,就不符合学生会的立会理念。言下之意就是针对我们几位大陆学生。我们都觉得太阳花运动跟我们有毛关系,这种表态不是MDZZ么。当时有个大陆同学立马就急了,说你们凭什么逼我表态,我就是不支持,有种开除我啊。香港那边同学声音也高了八度,说我们是学生组织必须支持学雖动,这是原则。
  我说大家都冷静一下,你说的学生会的理念、最高原则什么我们都认同,这同样是我们大陆人民所认同的价值观,你所表达的,就是民主和自由两种理念。
  他说对,所以我们一定要支持台湾学生占领立法院。
  我说民主讲究不同观点不同立场的共存于尊重,自由讲究每个人表达观点的权利能被保障。既然是自由,那我们有没有不支持台湾学生的权利呢?既然是民主,我们有没有保留不同观点的尊重呢?你这种做法,跟学生会的理念完全不合,你这是妥妥的专治啊。
  直到我毕业,他们再也没有闹过什么幺蛾子了。
  他们不仅仅是缺乏常识的问题,在很多事情上总能做出让正常人匪夷所思的操作。台湾跟香港在这一点上就非常像,比如台湾的“用爱发电”这个事,我第一次听到这个的时候觉得是故意黑的吧?结果尼玛真是真的,惊掉下巴。台湾是一个能源短缺的地区,二十一世纪初的几个夏天,都要经历上百次停电,于是当局提出了发展核电的计划,但遭到了民意的强烈反弹。一个环保组织在反核游行中打出了“用爱发电”的大旗;更惊讶的是,这在台湾还真普遍有人买账,还真很多人觉得用爱发电这个概念好,更有许多政客为了获取民众支持都开始喊这个口号。

若论智障程度,香港青年不会让台湾青年独领风骚。当年一群香港脑残中学生为一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在中环闹绝食。这个绝食牛逼就牛逼在是“接力绝食”——这是绝对香港脑残中学生们的一大发明:先几个人“绝食”八小时,然后下场吃饭;换另外一拨人再“绝食”八小时,完了该回家回家,该睡觉睡觉,明天接着再来……最捉急的事,就是接力的这八小时途中,他们还怕营养不良,不断地喝运动饮料……不规律饮食,久坐不动,高糖饮料,我感觉搞一波绝食之后那群香港中学生们还能都能胖一圈。作为一个正常的人类,我表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我完全尊重你们表达政治诉求的权利,但是你们表达政治诉求的方式很难让我不觉得你们是群傻逼。
  曾经,我非常非常享受这种对香港同龄人、台湾同龄人智商上的降维打击,我觉得他们太蠢了,基本的历史不了解,基本的政治常识不知道,就只会喊喊口号打打鸡血。就像我这样的,随随便便就碾压他们,特别享受他们那种毫无还手之力的快感。
  但是,后来过了很久之后我才意识到,可能是,香港的基础教育出了问题。
  意识到了这一点之后,我也通过香港的朋友了解了一下他们的教材,发现相比于大陆的九年义务教育,真的是简单了几个维度,有些内容一笔带过,有些内容考试不考。要知道,香港大学就读率在15%左右,也就是说我能接触到的这帮人里,已经算是精英了,但他们就是这水平,连基本的历史和政治常识都不了解。就算他们引以为傲的英语水平,其实也比不过大陆同班同学。但是有一点很重要,这也是我再之后才意识到的:他们并不是香港最拔尖的人才。
  (二)
  我研究生导师,六十多岁一小老头,看着和蔼可亲平易近人,但是他的家族有很大的产业,妥妥的含着金钥匙出生,法学和管理学双博士,还有佛学、哲学、美学、文学等六个硕士文凭。住在九龙塘后面山上的一个别墅,那可是寸土寸金的地方。他这个别墅大到什么程度,大到可以请我们一个班的人去他们家院子里烧烤。他还给我们指,说你们看见院子里有竹子的那家了呗,那是成龙的房子。
  我导师的老婆是八十年代某年的港姐第二名。两个儿子跟我们差不多大,一个在牛津,一个在剑桥,一个读哲学,一个读神学——在西方都是妥妥的贵族专业。一次去他家BBQ的时候正好他俩儿子回家,跟他们聊了聊发现水平非常之高,张口康德萨特,闭口施特劳斯康定斯基,然后他小儿子跟我们简单聊了聊就告辞了,说他下周要在尖沙咀某教堂举办一场圣诞钢琴独奏会,他的钢琴刚刚海运了回来,要布置到场地去。
  当时我们都没有想太多,就觉得我导师真是人生赢家,父母优秀、妻子优秀、儿子优秀,自己也特别优秀,这样的人生让谁不羡慕呢。一段日子过后,再结合我在香港遇到的种种事情,我才意识到了,这背后不仅仅是一个优秀的家庭这样简单,而是香港精英阶层与平民阶层巨大的鸿沟。
  我说香港的年轻人人蠢、笨、没有常识,说他们的基础教育出了问题,但我当时没有意识到,香港的精英阶层的子女教育是没有这个问题的,他们直接就送到了国外最顶级的私立学校,从小接受最拔尖的教育。阶级固化的棺材板就这样钉上了钉,平民和精英接受的都是不同的教育、不同的教材、不同的学校、不同的老师,平民的教育还要搞“素质教育”“宽松教育”“多元教育”,教的他们连基本的常识、基本的知识储备都没有,将来那什么去跟精英阶层掰手腕。
  差不多同样年龄的两个香港青年,一个连鸦片战争的历史都不知道,一个跟我侃侃而谈萨特的恶心和康定斯基的修养,这就是真实可见的割裂与鸿沟。最可怕的是,这个鸿沟不是20%和80%的鸿沟,而是0.1%和99.9%的鸿沟。香港还有希望吗?似乎只有这0.1%的未来才能称得上“希望”——这群精英没有国界,他们从小就是世界公民,接触到的都是世界最顶级的资源;更可怕的是他们的家产都在香港,他们会继承父辈祖辈巨额的财富,也就是说这些世界公民才是香港真正的主人。

而剩下99.9%的绝大多数,可以说他们烂在了这一洼小地方。我一直在说,香港绝大多数平民生活质量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高,首先房子就那么小,房价还那么高——平均一间屋子的大小只有5-6平米,但平均房价达到了19.68万一平米(2018年的数据);道路窄小拥挤,工作压力大竞争激烈,气候闷热潮湿,唯一好一点的估计就是吃的好吃。但综合来看香港空有一个自由港、亚洲金融之都、经济龙头这些光鲜亮丽的牌子,老百姓们尤其是年轻人们的生活未必有多好,一间房子就把他们都掏空了。
  香港的繁华是那些“主人们”的繁华,是那些“0.1%”的罗曼蒂克,普通人对自己的生活并不满意,再加上又没有受过系统而可靠的基础教育,所以非常容易被一些“表面文章”所蛊惑:一说就是抗议,一闹就是上街,还一个个觉得自己挺光荣挺正义。他们把矛头指向了一个永远背锅的大陆,而香港真正的主人——地产大鳄、金融巨头和他们已经成为“世界公民”的儿孙们,在背后默默地数着钱。
  于是精英们的“愚民教育”成功了,一些底层人民甚至也乐于看到自己学业压力减轻,主动拥抱所谓的“素质”“宽松”“多元化”的氛围,于是0.1%的统治牢不可破,他们的地位甚至比封建血统都要稳固,long may theyreign。
  (三)
  我们若说这是精英阶层——也是制度制定者们,有意识的愚民教育,似乎有些阴谋论的味道,但我们只看结果,则是一个非常清晰的现象:民众彻底被“愚”了——他们不知道如何去实现一个既定目标,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知道自己的诉求。
  我之前的文章写过,香港的经济活力被地产资本所吞噬,而香港年轻人绝大多数劳动成果,都通过极高的房价被地产资本家变相剥削了。但是他们从来没有人看到这一点,没有人意识到打击高房价对于整个香港经济体的巨大作用。他们香港如野兽般的房地产业——它死死的扼住了香港经济的喉咙,榨干了香港经济前进的动力。房地产行业已经牢牢地绑架了香港经济与政治的方方面面:回归前,香港房地产以及关联行业增加值占香港GDP的份额在40%以上,整个区域经济活动几乎围绕着房地产业而转。房地产投资占固定资产总投资60% 以上,同时政府的财政收入也主要依靠土地收入以及其他房地产相关税收。债券市场中房地产股占港股总市值1/3,股票和房地产价格呈现“荣辱与共”的现象。房地产和银行业也互相依赖,房地产开发商和居民住宅按揭始终占银行贷款总额的 30%以上。香港四大家族——李嘉诚、郭得胜、李兆基、郑裕彤四家,全部以地产发家。

与之相对应的,则是野蛮地产业下香港人民严重受损的生活幸福指数:香港平均房价为家庭年收入中位数的 12.6倍,居世界首位。截至2011年,47.7%的香港市民因无力购买私人住宅,居住在公屋(政府廉租房)或居屋(政府限价房)内。而其人均住房面积仅有12.8 平方米。
  高房价严重损害着香港的经济活力,曾经转口贸易中心的经济红利完全流入了房地产市场,而在全球贸易不景气、中国对外交流出口遍地开花的当今,香港经济转型乏力,陷入了全面的困境。很简单,我是资本家,投资地产业回报率最高,我肯定不会冒着风险去投资新兴产业;我是一个普通人,我会去创业吗?我们活下去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土地成了香港几大地产商发家的基础,地产上的巨大收益,使得他们将触角伸向其他领域。以至于形成今天香港几大家族企业,控制香港几乎所有公用领域的局面。电力公司、水务公司、煤气公司,几乎都在这些地产商的控制之下。香港的经济被认为已经严重的卡特尔化——即几家大的垄断财阀掌控经济的方方面面,享受经济发展的成果,而普通人民只能在温饱线挣扎。
  回归二十年以来,以购买力平价计算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来衡量,香港从7000美元增长至如今的38000美元,翻了五倍有余,成为了世界上最富裕的七个经济体之一。然而普通人民的生活质量却丝毫看不出如何“翻了五倍”:根据2016年乐施会报告,香港700万人口中,贫困人口为117万人,贫困率高达17.6%。香港最贫穷10%家庭平均月收入,从2001年的2590美元下降至2011年的2170美元,十年间下降了16%。而这十年间,香港薪酬最高10%的人群收入增长率高达60%;1997年,李嘉诚资产70亿美元左右,2014年,李嘉诚个人资产310亿美元,增长442%,而李嘉诚近十年来数次“分家”,子女继承了其许多产业,李嘉诚家族资产,被认为超过1000亿美元。
  据2016年瑞士信贷统计,香港人口中10%的富有人群控制着77.5%的财富,比十年前高出了近10%。基尼系数从1997年的0.518攀升到了2016年的0.539,位居发达经济体之首。香港连续五年蝉联全球住宅楼价最难负担城市,楼价入息比率为17倍,远超第二位温哥华的10.6倍。
  一方面香港经济活力受损,兴新产业几无发展,上升渠道几乎被堵死;另一方面,香港人民亲身体会严重的贫富差距,仰望着高不可及的房价,这种不满情绪日积月累,成为骆驼背上愈来愈重的稻草堆。

 房价远远超出合理范围,香港特区政府多年来的治理缺失是重要原因。说起香港这几任特首,董先森吼不吼哇,董先森当然吼啦,但是董先森为什么吼呢?因为董先生是香港历任以来唯一一个没有地产背景的特首。董建华靠航运起家,父亲董浩云是香港“七大船王”之首。即便后来世界航运业不景,家族企业面临破产危机,董建华也没有收地产业一分钱,拒绝了四大家族注资之请,最后是霍英东带领注资1.2亿美元,董家企业才得以重整。董建华为了遏制地产投机大潮,大力兴建房屋,恰好又遇到亚洲金融风暴,使得房价在他上任头两年跌去一半,此后又经历非典,房价在03年低谷时已经只有97年的三分之一。
  而曾荫权就没有董先生这样的高风亮节了,他在任期间被爆出多项涉嫌向商界利益输送的丑闻,其中大多都是地产商。包括多次乘坐富商豪华游艇及私人飞机外游,还有各路地产商赠送的贵重礼物。退休后曾荫权租用一处500平米的豪宅,年租金仅有8万元,这是典型的利益交换,要知道我在香港读书的时候,租一个7平米的单间一月都要4000房租。就在上个月,曾荫权被法院裁定公职人员行为失当罪成,判刑20个月。这件案子证据非常充分,所以无论在香港还是内地都没有引起过多争议,而拉他下水的就是地产商。曾荫权任内7年,私人住宅落成量一直维持低水平,每年平均只有1.2万套,不足董建华时期的一半。卖地数量同样低,每年平均只卖出8幅住宅地,令土地及房屋供应出现断层。在他任期内,房价飙升数倍,已经超越了97年的高峰。
  香港第三人特首梁振英更是地产核算师出身,曾任香港测量师学会会长、香港房屋委员会委员,更是根正苗红的“地产人”。然而,毕竟作为一个特首,还是要为香港经济的全局考虑,梁振英也肯定明白地产业对于香港经济的“吸血”与抑制,早在董建华时期,梁就是董限制房地产政策的支持者。等到他上任后,更是连续出台了限制房价的十条政策,被香港人称作“梁十招”。然而他毕竟跟地产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政策推行也遭到地产商处处掣肘,香港房价调控丝毫未见成效。
  在任的香港新特首林郑月娥,我又在她的履历中发现了“2003年,出任房屋及规划地政局常任秘书长”这一条。
  历任特首里,最有希望解决香港地产困境的还是董先森的政策。董建华特首推出的“八万五计划”可以说是利港利民,唯一不利的就是地产商。然而随着政策的推出,香港房价持续下跌,香港有房人士坐不住了,因为他们说白了也是房价上涨的既得利益者。这时候香港媒体也跟着阴阳怪气煽风点火——反正房价上涨是政府无能,房价下跌也是政府无能,媒体总要搞个大新闻把谁批判一番嘛,人家也要吃饭嘛。于是一时间整个香港哀鸿遍野:涨了这么多年的房价下跌啦天要崩啦地要裂啦大清国要亡啦……更过分的是还给董特首取了一个外号叫“董八万”。最后在香港人民抗议房价下跌的一次又一次抗议游街中,“八万五计划”胎死腹中,香港楼市也最终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四)
  本文的题目是“香港这座城市还有救吗?”,也可以换成一个更精确的说法是“香港的年轻人们还能变聪明点吗?”——我给出的答案是悲观的。因为香港整个地方太小了,太闭塞了;而本地人又因为曾经得天独厚的地理历史因素,弥漫着一种发达过后弄弄的傲慢情绪。可以说整个地区的人都丧失了批判性与反思性,固步自封。如果抛去了香港优越的先天环境,香港年轻人(除0.1%的精英外)所受的教育和专业素养,至完全不足以在一个大市场中与大陆青年竞争的。同时香港长久以来受到西方价值观的冲击,普通民众很容易被蛊惑,上一次街,游一次行,就能获得一些虚伪的满足感,觉得自己多光荣多正义多威武霸气了,然后继续用自己的血肉去供养地产资本家,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还可开心呢。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已经毕业回来了,我也没有那么圣母去过多操心香港有没有未来,我比较操心我们自己的未来。当今的香港社会是一面镜子,能反应很多的问题。
  首当其冲的是教育问题。我在之前很多文章里都说过,我们国家最伟大的成就之一,就是把九年义务教育全国性推广。这一举措让即便最偏远的农村、山区、少数民族地区都纳入了现代化的轨道,为改革开放后的人口红利提供了坚实的基础。人口红利,不是单纯的人多,而是能够达到工业化生产要求、能够纳入经济体系的劳动力多,这才是真正的“红利”。义务教育带来的是高素质劳动力,这个“高素质”不一定是要读到本科硕士之类,而是针对经济活动来说的。放眼全球,中国的九年义务教育水平已经算是妥妥的“高素质”了。为什么印度人口同样众多,但是没有非常明显的人口红利存在?因为印度没有经历过我们翻天覆地影响深远的革命,农村等广大地区封建残余严重,广大人口活在泥里并不能为工业生产所用,网上经常调侃的印度“一亿人口,十亿牲口”,虽然有一些侮辱性的含义,但也恰如其分地表达了印度现状——广大人口既不能为工业生产所用,也没有实力进入市场去消费,他们是被整个经济体抛弃的一群人,要命的是这群人是国家人口的绝大多数。
  刘慈欣创作的科幻小说《乡村教师》,就是一曲平凡而伟大的基层教育工作者的赞歌:
  “那么,他们的个体相互之间的信息交流方式是什么?”
  “极其原始,也十分罕见。他们身体内有一种很薄的器官,这种器官在这个行星以氧氮为主的大气中振动时可产生声波,同时把要传输的信息调制到声波之中,接收方也用一种薄膜器官从声波中接收信息。”
  “这种方式信息传输的速率是多大?”
  “大约每秒1至10比特。”
  “什么?!”旗舰上听到这话的所有人都大笑起来。
  “真的是每秒1至10比特,我们开始也不相信,但反复核实过。”
  “上尉,你是个白痴吗?!”舰队统帅大怒,“你是想告诉我们,一种没有记忆遗传,相互间用声波进行信息交流,并且是以令人难以置信的每秒1至10比特的速率进行交流的物种,能创造出5B级文明?!而且这种文明是在没有任何外部高级文明培植的情况下自行进化的?!”
  “但,阁下,确实如此。”
  “但在这种状态下,这个物种根本不可能在每代之间积累和传递知识,而这是文明进化所必需的!”
  “他们有一种个体,有一定数量,分布于这个种群的各个角落,这类个体充当两代生命体之间知识传递的媒介。”
  “听起来象神话。”
  “不,”参议员说:“在银河文明的太古时代,确实有过这个概念,但即使在那时也极其罕见,除了我们这些星系文明进化史的专业研究者,很少有人知道。”
  “你是说那种在两代生命体之间传递知识的个体?”
  “他们叫教师。”

有很多人认为“高考”是我国教育公平的很好体现,我说并不完全正确,真正的教育公平在于教育资源的分配,高考只是很小的一个组成部分,只是一个结果、一个仪式化的认证,我们不能像香港人一样只看到表面现象而忽视了本质问题。所以,正如我在《基层医生、教师的普遍困境:为什么工作这么辛苦,待遇却这么低?》《医疗、教育、养老与社保的困境,最好的解药在哪里?》这两篇文章里,用近三万字分析的结论:有些行业不能市场化,医疗算一个,教育算一个。
  有些人说医疗养老教育这些问题是市场化不完全的问题,能说出这种话的要么是脑子坏掉了,要么是良心坏掉了。我们分析了这么多还看不出来吗,完全市场化,像美国那样精英学校、私立医院就好了?除了少数富豪,广大民众都看不起病上不起学就好了?现在社会其实有一些很不好的端倪了,国家对医疗和教育的财政支持不够,医生待遇低,用药品回扣、滥开检查来弥补;教师待遇低,优秀老师纷纷流入私立学校,而公立学校师资力量越来越弱,老师越来越混日子划水;精英子女要么出国要么去昂贵的私立学校。看看美国和日本,公立学校都是什么样子,这样下来社会更加固化,精英永远是精英,屁民就在看不起病、上不起学的泥潭里烂掉了。
  另一个是房地产问题,正如前文所述,香港是被房地产吸干了经济活力的城市,纵使有着繁华发达的表皮,大多数普通民众也很难享受到发展带来的幸福感。我们房地产市场面临着同样的问题,就比如“六个钱包”(夫妻,和两边四位父母)供养一套房产的理论,这说明房地产产业不光吸老百姓的血,还在吸其他产业的血——六个钱包都供了房子,那别的产业评什么活?更多地分析在《房地产市场批判》一文中也已经说得很详尽了,这里就不再赘述。
  还是那句话,为啥我总是不厌其烦地分析香港问题,因为有些不仅仅是香港的问题。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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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赵皓阳其人, 品葱也是有讨论的,且看这里:
https://pincong.rocks/question/4053
(非常感谢猫润灵芝 ,水银泻地般的故事,不愧是搞编剧出身的)

香港这个话题,在国内是被封杀的,而且很彻底,想必大家知道,敢触碰这个话题的,必然是有些背景,不然,段位太低,你即使舔港共,那也是会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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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19-06-22

131 个评论

不做价值观判断,只做事实推理:香港将继续衰落。香港在可预见的未来不会摆脱对地产\金融的依赖。香港在可预见的未来不可能占据科技产业链的高端。香港的疯狂房价和年轻人买不起房的现状不可能改变。香港也将继续因为高房价的挤出效应而压抑真正的创新创业。
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定义衰落的
文章小粉红无疑,其实大陆人就是这样想香港的。但是事实上向往自由民主港青要明白,香港属于中国,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大陆,你闹再大美爹英爹也帮不了你,拥有香港大多数财富和权力的人也不会为这个和北京撕破脸替你出头。从1997回归后就要明白,香港就是共产党领导的中国的,本质改变不了,你想武力起义,对不起大陆铁板一块最起码军队死死掌控在共产党手里,假如像64一样镇压,你们美爹英爹也不会和中国开战。一国两制只有50年,想要你们的民主自由,建议移民。
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190627-notes-zhaohaoyang-lie-and-prejudice/
“回應趙皓陽:知識錯漏為你補上,品性問題還需你自己努力”
今天在連登討論區發現了這個網站!!!
就是:「連登-
(開拓視野)看看大陸人真實既看法」
開心大發現呀!
平時看得太多五毛的留言,很多香港年輕人對中國人不太友善=(
也就是說,你一人代言了中國十多億人。你不嚮往民主自由,被中共奴役亦甘之若飴。開口閉口就是美爹英爹,總有些人不能接受世上有些人是不想做奴隸,是想站著為人的,總是覺得有人花錢唆使。為什麼中國那麼有錢,卻不能唆使幾百萬人上街支持中共呢?
我觉得你是跪习惯了,我建议你先站起来看看世界,再开口不迟

**该用户被封禁,内容已自动替换**

失蹤人民共和國|了解真相,何為「指定居所監視居住(RSDL)」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18201

暴行,以法律的名义 ——《失踪人民共和国》序(未删节版)

作者/腾彪

掌握权力的作恶者常常用一些轻描淡写的或者中立的命名来掩饰背后的残暴:“土地改革”、“文化大革命”,字面上完全看不出血腥屠杀的暴虐。“三年自然灾害”、“六四反革命暴乱”,则是无耻地篡改历史、颠倒黑白。“法制教育中心”,其实跟法制和教育没有一毛钱关系,那是遍布全国的任意关押和折磨法轮功学员的黑监狱。

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也是这样一个不痛不痒的名字。一位良心犯的妻子在丈夫被强迫失踪后心急如焚,但不久后听说转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以为是好消息;其实那比“刑事拘留”要可怕得多。这本《失踪人民共和国——来自中国强迫失踪体系的故事》讲述的就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RSDL)背后那鲜为人知的真相。

从立法沿革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在1997刑诉法第57条就有规定,作为监视居住制度的一种特殊形式,适用于无固定居所的犯罪嫌疑人。但在中国警察权力过大、司法制度弊端重重的情况下,这种规定被警察部门、尤其是国保、国安等特务系统所滥用,也就在所难免。中国最知名的民主人士、诺贝尔奖获得者刘晓波,因《08宪章》被捕之后,就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而且六个月期满继续关押。刘晓波显然不属于“无固定居所的犯罪嫌疑人”,而且监视居住应该与家人在一起生活,律师可以随时会见。但是在被监视居住的7个月期间,刘晓波却处在完全失踪的状态。后来据律师透露,刘晓波被监视居住的房间“没有窗户,只有卫生间里有一个小天窗,又不能放风,这7个月过得很压抑。”

刘晓波在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重判11年监禁,在被关押八年半之后被告知罹患肝癌,并于2017年7月13日在监禁中逝世,如果不是秘密关押场所和监狱的糟糕环境,他很有可能不得上这种病或者可以得到及时治疗。他的妻子刘霞也不时的被失踪,被软禁在家,在毫无任何法律依据和正当理由的情况下断绝她与外界的联系。

2011年的茉莉花镇压,当局大规模绑架、秘密关押维权律师和活动人士,这种黑社会式的犯罪手段,同样是以“国家安全”为借口,并披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合法外衣。人权律师刘士辉(第二章)回忆说:“被特务指令打伤缝针、肋骨剧痛的我,连续五天五夜遭禁眠,所以想进看守所竟然成为我那个时候一厢情愿的奢望。”唐荆陵更是被禁止睡觉长达十天,最后直到他“浑身发抖、双手麻木、心脏感觉不好,生命出现严重危险时,警方才允许每天睡一至两小时。”异议作家野渡野渡曾被关押在广州民警培训中心九十六天,与本书中律师隋牧青(第十章)的关押地点一样,野渡 回忆道:“足足一个月没见过阳光。每天审讯二十二小时,一小时吃饭,一小时是睡觉,这样审到第七天,胃大出血,才停止了此方式。”

华泽编辑的《茉莉花在中國:鎮壓與迫害實錄》记录了47名活动人士的遭遇。我也是其中之一。我被绑架后,秘密关押70天,口头告知是“监视居住”,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告诉我他们是什么名字,什么单位,什么职务,也没有给我看过工作证、搜查证或其他任何法律文书。我被打耳光、剥夺睡眠、固定姿势、每天24小时被强迫带手铐持续36天、威胁辱骂、强迫写认罪书,种种虐待,一言难尽。

“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立法上明确属于非羁押性的强制措施,但事实上,它不但成了法定羁押场所之外的审前羁押,而且因为不受看守所规则的束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成了比刑事拘留和逮捕更为严厉、更可怕的羁押措施。它大大地方便了警察、特务机构对被监禁者使用酷刑和施加非法压力,事实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的酷刑极为普遍和严重,而且被施以酷刑也难以取证。

当局大概从滥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实践中发现这是一种更方便、更有效的对付民主维权人士的手段,于是在2012年的刑诉法修改中将其扩大化,合法化。2013年施行的刑诉法第73条规定:“监视居住应当在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住处执行;无固定住处的,可以再制定的居所执行。对于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犯罪、恐怖活动犯罪、特别重大贿赂犯罪,在住处执行可能有碍侦查的,经上一级人民检察院或者公安机关批准,也可以在指定的居所执行。”因此,警方可以任意决定将任何人指定监视居住,警方决定谁将被失踪。这就是目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法律依据,它是立法讨论过程中争议最大的条文之一,民间有人直接称之为“茉莉花条款”。它把茉莉花镇压期间的强迫失踪合法化,把臭名昭著的党内“双规”扩大化,把私设公堂、黑监狱合法化。

刑事诉讼法明确规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不得在羁押场所、专门的办案场所执行”,但实际上都是在公安、安全、检察系统专门办案的“培训中心”、“预防基地”、“警示 教育基地”、“廉政教育基地”,或者是经过侦查机关进行安全改造过后的宾馆和招待所等。法律允许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不予通知家属以及不予律师会见,而在实践中,这些特殊情况已经成为常态,导致了“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事实上就意味着强迫失踪。“强迫失踪”,正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制度想要达到的效果。

我在2011年被关在三个不同的地方,因为每次转换关押地点都被戴上黑头套,无法知道自己所处位置,但释放后根据同时被关的其他维权者的综合信息,第二个地方应该是位于密云的某处武警培训中心;而第三个地方,根据我掌握的信息,可以完全确定是位于北京昌平十三陵镇的卧虎山庄。这些地方远离市中心,数十名看守轮班随时监控,外界完全无法知晓,对于亲人朋友来说,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完全失踪了,不知是死是活,这对家人来说是一种极大的精神折磨。

2011年的茉莉花镇压、2015年709大抓捕,维权人士经历的就是这种强迫失踪的恐怖。严重的例子如王全璋律师,在2015年8月被绑架后两年多直到我写下这段文字时,仍没有任何一丝消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野蛮可见一斑,中共当局的残暴可见一斑。2010年中国政府拒绝加入联合国《保护所有人免遭强迫失踪国际公约》,已经是不负责任;实践中针对民主人士、人权活动家、宗教人士的强迫失踪大量存在,公然践踏本国法律(有名的例子包括达赖喇嘛确认的班禅喇嘛从1995年5月17日起失踪至今、2009年新疆75事件后大量的维族人被强迫失踪等等);此后竟在刑事诉讼法中把强迫失踪合法化,可谓无耻之尤。

从立法条文和立法本意出发,“指定居所”只能作为监视场所而不能成为讯问场所和羁押场所,但实际上,这些地方不但成为专门的讯问场所,成为比监狱和看守所更严密的“超羁押场所”,更成为恐怖的酷刑中心。长时间剥夺睡眠、拳打脚踢、用电棍电击、长时间戴手铐脚镣、老虎凳、长时间坐吊吊椅、用烟熏眼睛、长时间固定姿势、扇耳光、不给食物和水、不让上厕所、长时间连续审讯、侮辱谩骂、暴力威胁、单独监禁、“包夹”……等等,都是在2011年“茉莉花镇压”和2015年“709大抓捕”中反反复复发生的。

已经披露出来的唐吉田、江天勇、李海、唐荆陵、野渡、谢阳、屠夫吴淦、李和平、李春富等人在失踪期间所受到的种种酷刑,有时候让人不忍卒读。让人尤其愤怒的是强迫喂药,包括李和平、李春富、谢燕益、李姝云、勾洪国在内的等许多709案当事人表示,在被关押期间被强迫服用不明药物,服药后出现程度不同的四肢无力、视力模糊等症状,部分709律师家属在一篇公开信中控诉到:“李春富律师、谢燕益律师、谢阳律师、李和平律师都折磨得和被抓前判若两人,四十几岁的年纪都象六十多岁的老人!李春富律师甚至精神受到严重刺激,意识恍惚,与人接触充满了恐惧!一个心理素质极好、身体健康的律师被折磨成这个样子!709被抓的人几乎全都被强迫服药,服药后肌肉酸痛,头晕目眩,意识不清……给健康人乱吃药,居心何在?”

曾因组织中国民主党而入狱八年的何德普,曾在2002年11月4日至2003年1月2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八十五天:“国保警察把我扒光了衣服按在一张木床上(木板上只有一层塑料布和一块白布单)对我说,按照国家监视居住的相关规定,我们能把你按在床上躺半年,没人知道。国保警察把我交给了他们的二十七名看守看管,他们四人一组,每两小时一换岗,四个看守站立在木床的两侧,各看管我的手腕和脚腕。看守的领导对我说,按照“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相关规定,被监视居住人的手腕和脚腕应在看管人员的视线之内,被监视人只准躺在床上,不准下床。……每天我都要遭受看守的谩骂、殴打,每天夜里都被四个看守各拉住我的手腕和脚腕,一起用力将我的身体拉成一个大字十几次。由于长时间一个固定姿势躺在木板床上不准动,肩部、背部、胯部与木板接触时间过长,其皮肤处都被硌破了,身下的白布单上留下了许多血迹。”

令人震惊的不仅仅是“暴行的残忍”,而且更是“暴行被实施时的轻率”。我从失去自由的那一瞬间,就立即能感受到。不由分说蒙头绑架、饭还没吃完就被夺走、随手的殴打、随口的威胁谩骂、随随便便地立下一个规矩,都让我痛苦万分。我整日被强迫面壁而坐,有一次一个看守竟然盯着我,不让我闭眼睛。暴政不仅仅体现在屠杀、恶法、腐败和大抓捕上,更体现在琐碎的细节中。本书大量的细节描写,生动地反映了中共政权的反人类面目。

直到现在,我们所知道的大部分关于“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信息都来自于家属的公开信,以及分散性的报道,本书是第一个以更完整的画面呈现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下所遭受的痛苦。

本书的作者之一江孝宇,一位NGO工作者,在第八章中写到:

胖子狞笑着说:“你要不配合就不给你吃的。现在开始就不给你饭吃。你要是继续不配合,连水也不给。”“我们可以让你消失好几年,你老婆孩子也根本找不到你。”“我们可以合法地一直把你关下去!”


另一位受害者陈志修律师(第四章)的遭遇:

“房间很冷,尽管他给了我一条毯子。我仍然不能抵制那种寒冷。我光着身子,一个守卫会进入我的房间,掀起毯子,检查我是否睡觉。他把我推开,打我的脸,……窗帘总是拉着遮住了阳光。 在关我的期间,他们只拉开一次透透气。”

“头三天我的审讯是连续的。……我没有任何休息或食物。 直到第三天他们才给我两个小馒头和一些蔬菜。 两个馒头的大小加在一起也没有我手掌大。我觉得我会失去意识。 由于缺乏食物和睡眠,我总是感到头晕,但我仍然必须接受审讯。如果我坐不稳,在椅子上晃,他们会发出可怕的声音来震醒我。”


另一个作者写到:

“有时我要求喝一瓶水。我会紧紧抓住瓶子在手里,盯着标签看。至少这样可以读到东西。”


我在被关押期间对此也很有体会。因为被剥夺通信、阅读、写作、看电视、听音乐、说话等一切接触人类信息的机会,我有意识地用回忆、自言自语、构思文学作品等方法不让自己疯掉。有一次偶然看到包裹食物的一角报纸,我都很兴奋,终于可以看到一些文字!后来他们给我播放洗脑的纪录片,我听到片中好听的配乐,喜悦之极。

无论是肉体的酷刑还是精神的虐待,都难以用语言来描述和传达。然而最令人痛苦的往往不是酷刑本身。对与被关在黑监狱的良心犯来说,有两件事是更大的折磨:

一个是被迫认罪。本书一个作者描述的认罪过程:

“整个认罪过程是有明确步骤的。首先,他们给了我一个他们已写好的草稿,并要求我手抄一遍。这让我觉得自己有点像小学生,抄整本书,好像那是你应该学习的东西一样。他们不仅让我浪费时间抄供词,当我们开始录音时,还有人站在相机背后,举着大白纸,上面有我要读出的内容。如果我说错了,他们会让我重复一遍。我的每一句话,我说话的速度,我的声音,措辞,一切都必须完全按照他们的需要。如果我说错了,我们会重新再来一次。总而言之,大概用了七个小时。”


民主人士、维权人士是为了捍卫人权、追求自由而走上这条光荣的荆棘路的。但是在巨大的压力——生不如死的酷刑、重刑的威胁、对家人的威胁——之下,一些人被迫认罪,而当局会拿着这些认罪视频到官方电视台上公开播放,以此来混淆视听、打击反抗者的士气、贬低形象、分化支持者,这大概是一个政治犯最难受的时刻。当局的这种企图并不是总能达到目的,但多多少少有其效果。不少人因此承受着被误解、被疏远的痛苦,不少人自觉羞愧而退出维权活动。

另一个是威胁和迫害家人。一般来说,在专制体制下选择成为一名民主人士或人权捍卫者,应该清楚从事这一事业的风险,并且对此有所准备。当喝茶、软禁、劳教、关押和酷刑都无法让我们屈服、无法让我们停止抗争的时候,为了达到最大的威慑目的,将种种痛苦施加到我们的亲人身上,就成为专制当局常常采用、熟练运用的一种手段了。在我的经验里,争取自由的公民们最难以平衡的,就是社会责任和家庭责任的冲突。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情况下,种种酷刑在持续,一切虐待都有可能,一切信息被剥夺,一丝希望都看不到,软硬兼施之下,威胁家人的做法往往能给被关押者施加最大的压力。很多妥协、屈服、沉默,甚至放弃,是在父母、配偶、孩子等家人遭到迫害威胁或者已经遭到迫害之后而不得已做出的选择。中共也自然清楚这一点。我在香港苹果日报上发表的《中共的政治株连》一文中有专门的列举和论述。

和臭名昭著的中共“双规”制度一样,“指定场所监视居住制度”也是一种“超羁押手段”,因为实践中的异化、并且严重侵犯人权,明显与现代法治文明背道而驰,法学界一直有人呼吁彻底废除之。饱受酷刑的民主人士何德普认为,“中国的监视居住制度是最残忍的酷刑制度之一。”但在一党专制体制之下,缺少司法独立、缺少反映民意的渠道,当局在“维稳”的名义之下明显加强对维权运动的镇压和对社会的严密控制,这种呼吁得不到任何回声。但本书的出版自然有其重要意义:揭露真相,记录苦难,见证罪恶,将是通往正义的道路上不可缺少的路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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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彪,人权律师,前中国政法大学法学院讲师,目前为纽约大学亚美法研究所做访问学者。他在北京联合创立了两个NGO——分别是2003年的公盟和2010年的北京兴善研究所。由于他活跃的人权工作,分别在2008年和2011年遭到中国秘密警察绑架和拘留。
"中国的医疗和教育已经是极度市场化"这个说法是错误的,恰恰相反,都是打着市场化的外衣的极度垄断。
居港昆明博客:“请收起你的厌港症”

那篇“香港这座城市还有救吗?”有朋友发在了群里,连我爸都发给我了。看过之后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仔细琢磨之后才恍然大悟,貌似真理,却错漏百出。我很庆幸没有在我的朋友圈刷屏。

在作者百度百科的页面中,显示作者信仰马克思主义,应该是一个青年左翼学者,但是没想到他这篇文章字里行间透出的反而是那股居高临下右派精英的恶臭。

作者在香港浸会大学,也是我的母校,读了一年的授课型硕士。在香港的一年,似乎并没有让他学会如何谦卑地去认识一个有血有肉有历史地方。

一,故事一先说说作者的第一个故事,此类香港人我也遇到过,他们是蠢,但是作者借蠢人为北京辩护,就显得格局不高了。

先讲讲他口中的「为争取自身权利,反对殖民压迫,香港人民在六十年代进行过一系列抗议运动,结果被你的英国慈父用印度人军警镇压了下去,拿枪BIUBIUBIU地打你们香港人哎。」

六七年在香港发生的暴动事件,被认为是1949年九年后香港历史的一个分水岭。那时香港民生问题突出,香港的左派亲北京的团体,借劳资纠纷,在文革风潮的鼓动下,发动了暴乱,街上充斥土制炸弹,人心惶惶,连金庸因为在“明报”撰文批评左派行径都被威胁,被迫逃离香港避祸。整个事件反而增添了市民对左派的厌恶情绪。港英政府意识到了民生问题的重要性,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大量修建公屋满足大众住房需求,推行九年免费教育使更多孩子能够得到教育。最后,这个打着反殖民旗号的左派暴动,最终却把港人推向了殖民政府那边,真是历史的讽刺。另外,作者笔下第一个故事的背后,存在一个逻辑错误。以前港英政府不给香港民主,并不能合理化现在北京不给香港民主这个事实。文章只是用一个逻辑错误去攻击另一个怀念港英的蠢学生的逻辑错误。

二,故事二再说说作者口中的第二个故事。

作者原话是「当时台湾太阳花那时候(彼时还没有发生大规模占中事件),我们学校的学生会搞了各种乱七八糟的造势活动支持。然后有一次开会的时候,一位理事表示,每一位在座的学生会成员都要表态支持太阳花运动,说的特别高大上,如果不表态就不符合学生会的最高理想,就不符合学生会的立会理念。言下之意就是针对我们几位大陆学生。我们都觉得太阳花运动跟我们有毛关系,这种表态不是MDZZ(骂人智障)么。当时有个大陆同学立马就急了,说你们凭什么逼我表态,我就是不支持,有种开除我啊。香港那边同学声音也高了八度,说我们是学生组织必须支持学运动,这是原则。」

作者的意思,似乎是他是学生会干事成员,在开会中被别的香港成员要求表态。在现有的,我能在网上了解到的讯息中,作者只是一年制授课型硕士。但是,在浸会大学学生会的章程中明确写到,浸会大学的学生会只是本科生的组织,成员只限本科生。


所以作者是没有资格参与学生会的活动的,更遑论进入干事会开会,他们研究生有自己的研究生会。而且,学生会干事会的组成,也是先有一帮帮志同道合的朋友,组成团队,俗称「庄」 ,最后不同的团队在咨询会中接受咨询,(其实就是接受各种质疑)。最后由所有学生会成员,即所有本科生根据不同团队各自的政纲(其实就是立场),以及在咨询会中的表现投票选出当选,称为「上庄」。

显然,作者和那位「在座的理事」并不像志同道合的朋友。所以,整个故事二的真实性,有待考证。另外,以我以前上庄的经验,以及对身边各种庄,例如学生会,宿生会,兴趣团体的庄的运作的观察,任何庄的重要决定都是开会后表决形成,很难有谁逼谁表态的情况。上庄的过程,其实都是一个很宝贵的对组织民主的重要实践过程。虽然在学术上,内地学生几乎辗压地方,但在经历过很多活动的合作,互动之后,真的不得不佩服香港人的执行力。千万不要低估香港人的民主素质。

三,香港的基础教育出了问题?

匪夷所思的是,作者用简单的几个蠢的香港学生例子,加上「我也通过香港的朋友了解了一下他们的教材,发现相比于大陆的九年义务教育,真的是简单了几个维度,有些内容一笔带过,有些内容考试不考。」就得出了香港基础教育出了问题的结论。这就是作者最狂妄自大而幼稚的臆测。

本科毕业后这几年,我一直在香港的教育界工作,待过普通本地中学,现在在一所国际学校的小学。我觉得相比作者,我应该更有资格评价香港的基础教育。

如果非要比两地的课程,任教中文和数学的内地同事认为,香港的中文和数学确实更简单些。至于理科,以我做过香港的高考(香港中学文凭考试,简称DSE)各理科的试卷来看,理科的课程范围比内地高考课程更广,甚至更深。例如,当年我学的高中化学,在反应速率,化学平衡那部份,课本没有涉及平衡常数的概念,只有一个定性的描述,而香港DSE课程必修平衡常数。生物相比内地生物课程深度和广度多的简直不是一星半点。只有物理,香港课程虽然涉及面更广,但题目确实更简单些。文科我不熟悉,所以我不敢下结论。另外,DSE的英文,绝对比高考难几个度,词汇量,写作要求的水平都辗压内地高考。想更细致了解香港高中课程大纲,可以参考香港教育局中四至中六课程及评估指引。顺便说一句,作者提到内地九年义务教育的高素质,却选择忽略了香港已经实施十二年免费教育,几乎所有人都是至少中六毕业。未来,甚至连幼稚园的三年,都有可能完全免费,已经由试点计划在进行中。

如果没有实际认真研读过课程大纲,没有实际的教学观察,单凭几个蠢学生就说香港基础教育出问题,作者不是蠢,就是坏。

对香港基础教育,我有太多话想说。我主要看到的优点。

1.教师专业;
2.重视德育及课外活动;不过和内地同样也有过份应试,填鸭的问题。

另外,作者屡次说自己的「研究生导师」。以我的理解,导师只会是研究型课程哲学硕士和博士才会有的吧。他说的也许只是课程的协调员吧。作者这一句「一次去他家烧烤的时候​​正好他俩儿子回家,跟他们聊了聊发现水平非常之高,张口康德萨特,闭口施特劳斯康定斯基」,背后的意思就是「西方哪个学者我不知道?我跟导师精英儿子谈笑风生,你们这些平民图样图森破」。这能是一个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说出来的话?

四,林郑竟然和地产商有千丝万缕关系?

这一部份作者关于香港地产霸权的结论不假。香港事实上已经成了一个被几大地产商垄断了的经济体。但把责任推到几任特首和地产商勾结那就可笑了。林郑参选特首的时候,因为本科学社会学的关系,又曾担任社会福利署署长,参选政纲又提高了基层福利。商界还担忧会不会出一个社会主义的特首,为此林郑还专门作套了澄清。林郑去年施政报告提出的明日大屿愿景填海计划,可提供26万至40万住宅,比作者提到的董先森八万五有力度多了,然而,作者又选择性失明。我真的要为林太叫屈。

为什么香港房价这么贵?殖民地时期,香港的土地归英女王所有。所有私人发展的土地,都是从政府手上租到的。政府限制土地开发,人为地提高了地价,名义上,政府就可以有足够的资金发展该土地上的配套基础设施。1997年年,香港房价到了高点,然而在亚洲金融风暴以及之后非典等的打击之下,在2003年到了最低点。那时百业凋敝,再加上一些政治原因,触发了03年50万人七一大游行。随后,政府叫停了土地开发拍卖等,中央又开了自由行为香港输血,香港房价得以恢复。在08金融海啸之后,全球放水,又刺激香港房价连涨十年,已经大幅超过97年水平。香港房价如此高,既有政策因素,又有环球经济因素。

五,香港人都是蠢货?

「同时香港长久以来受到西方价值观的冲击,普通民众很容易被蛊惑,上一次街,游一次行,就能获得一些虚伪的满足感,觉得自己多光荣多正义多威武霸气了。」

豆瓣有一个豆列,列出了很多类似的言论,非常有力地回击了有这种想法的人。点进来就看太监如何谈论性生活。

(注:笔者在豆瓣的「自我介绍」中,自称为「昆明人士,HK工作ing」,目前正在香港一所国际学校的小学任教)
AlexMercer 新注册用户 (待解除) 回复 [已注销]
赵皓阳就算了,本科南昌大学,观点基本靠抄,没什么自己的东西,以前知乎就讨论过,就是一很会迎合网民心态的咪蒙之流
翻墙无意路过贵地,发现这篇文章非常不错!看你说的忍不住评论下,我认为你说的不对。4. 你说大陆一线城市房价也跟香港那样这是不对的。比如说广州吧,市中心是贵,但是郊区就便宜很多了!月薪万来块在在广州偏一点地方供套房是完全没什么很大压力的事!很多人都是在大城市打工租房,然后回老家置业。中国地域辽阔,这点跟香港是完全不同的。7. 中国现在上学看病完全不难的,上学可以就近读书,随便都可以读,当然你想找名校读书那就不同。看病更简单,不管什么医院挂个号就行!农村医疗合作报销70%以上,职工医保甚至有些报销90%以上!你说难吗?异地医保都可以报销,你可以说或许中国医疗整体水平不搞,但是看病还真是简单过借火,甚至连挂号都可以用APP挂号不需要排队
呵呵,中国的户籍制度就是典型的歧视性制度,你不知道? 中国上学不难怎么还有那么多留守儿童?看病简单,就是付不起而已,先把药价提上去,报销有什么用呢? 既然能翻墙,就不要只活在新闻联播里
看戏斗士 . 新注册用户 回复 路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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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ntinga的自由意志辩护

https://pincong.rocks/question/item_id-535463
上帝的全能是在逻辑之内可能而不是超越于逻辑之外。比如上帝不能创造出方形的圆,或者祂举不起来的石头——以上两者性质的内在矛盾使得它们在逻辑上不可能存在。

善与恶的存在依赖于自由意志。人因有自由意志而具有判断善恶的能力,同样,人因为自由意志也具有了行善和作恶的可能性。
这就使得“具有自由意志且永远不作恶”的人是不可能存在的,自由意志和永不作恶是互相否定的。这种不可能是一种逻辑上的不可能,因此正如同上帝不能创造出方形的圆一样,纵使上帝具有全知全能全善的属性,也不能创造出这样的世界:一个由自由的造物构成的只有善良而没有邪恶存在的世界。

上帝可以创造自由的受造物,但他不能引导或决定他们只做正确的事。因为如果他这样做了,那么造物毕竟不是自由的;他们不自由地做正确的事。
祂创造具有道德能力的造物,作为一个结果,祂必须创造能够道德邪恶的造物;祂不能给他们做恶的自由的同时阻止他们行使作恶的能力。
事实证明,可悲的是,上帝创造的一些自由造物在行使自由时出了问题。这是道德罪恶的根源。
然而,自由的受造物有时会出错,这一事实既不反对上帝的全能,也不反对祂的良善。因为只有消除道德善的可能性,祂才能阻止道德恶的发生。
依靠大陸成為發達地區...?你對歷史的認知是由2003年後開始嗎?
我覺得這個風花未必是五毛,但他是跑到一個看不到自己想要看的內容的地方去了。
electron8964 回复 看戏斗士 新注册用户
你说的每句话都如狗屎一般,让我不忍一看,更懒得去辩驳
這一代的90後00後,在幼稚園已經不是a for apple b for boy了,是a for astronaut b for bravo了,他們是看internet長大的一代,你覺得知識會有多貧乏呢?在你眼中的「幼稚」只不過是不符合你的想像罷了,不是每一個人都需要對歷史有興趣,但是他們一定對自由更珍視,因為他們是在自由的環境下長大的。
蛋蛋8964 已停用 观察 回复 路过一下
说的好
我不知道董建華是怎麼想的,在不適合的時間做不適合的事,正值金融危機竟然推8萬5,非蠢即壞。
https://mp.weixin.qq.com/s/DAXYrPyZsEiwGMu3i3iADw 看看这个就知道了
荒唐,任何事物都能被引导被利用,人做的任何事情必有原因,人所产生的所有价值必然有他人利用。而且既然你自己承认你这么无知,你如何知道你的任何行为到底有无他人引导有无他人利用?按这种逻辑,你根本无可能证明你的行为无人引导无人利用所以你根本不应该说话。按这种逻辑,所有生物甚至无机物都不应该存在。
明心見性 回复 看戏斗士 新注册用户
我不同意你的說法
第一:你說的涉及主權和權威的抗議會被疏散或鎮壓,在一個歐美體制的正常國家遊行或抗議通常是可以被申請的,只要申請的主題是合乎當地法律、申請遊行的時間地點合情合理,通常是會允許的,假使駁回也會有個原因,遊行的時候只要不違法所有遊行的參與者與申請人都是法律與警察機關保護的、其他人干擾反而會被警察驅離,當然這不代表就可以隨意申請顛覆主權或是危害國安的遊行、但最少規則是相對明確的,中國的問題不再於民主或非民主,重點在法治不完善。

第二:資訊瞞不住跟媒體沒有新聞報導的自由是不同的,資訊的傳播是有同溫層的、獲取的方式不該受限,就如同我因為對中國的了解會很片面是因為新聞受到政府過度的限制一樣,你們一樣會因為了解到的資訊受限而對國外的了解不完整,另外你說再一個國家內有一半人支持某項議題、另一半人則反對,這不是什麼大問題啊,有很多合理的方式可以解決,在台灣最少可以由我們的立法院招開公聽會採納各方意見後討論表決,或是可以公投,最不濟政府也可以自行決定(但政府肯定也是要在意人民的想法的、畢竟他們還要選票)

第三:同我說的第二點、偏見是正常的,畢竟資訊流通受限,兩個全體間無法互相理解很正常,但無法理解還是要互相尊重

第四:據我的理解你們群體遊行跟上訪都會受到政府的阻礙,有時不僅沒有得到公道反而還會被羅織罪名入獄,是沒有保障的不是嗎?

第五:我承認中國的方式對經濟發展在前、中期是很有用很有效率的、這個成果明眼人都看的出來,但人民是沒有安全感的、你的財產、生命、自由都有可能被剝奪,而你可能還無法知道為什麼,所以我也說了民主不民主不重要、完整且明確的法治才是重點。

最後:社會主義不是問題,現在的中美貿易戰也不是因為政治體系不同導致的不是嗎?你說的意識獨裁是什麼意思呢?
所以说无论如何高举马克思主义大旗,“资产阶级”才是这个世界最终的归宿。
其实这种颠倒黑白的叙事算是标准墙内洗脑文了。这人不适应香港生活留不下来,内心充满了自卑和对于香港人的怨恨,典型的流氓无产者心态。就像娶不到女神的猥琐男造谣女神淫乱是一样的。
HK416 新注册用户
https://forums.huaren.us/archiver/showtopic.aspx?topicid=2428704

sitdown2017 - 6/23/2019 2:01:18 PM
(一)

因为有在中国读书的经历,我曾经写过很多关于中国的文章,旨在消除我们对于中国青年的偏见,我不止一次说过,我接触过很多中国青年,他们真的不是坏,他们只是蠢而已。
这绝对是我不带任何情感偏见非常客观的描述,如果你不喜欢言简意赅的一个“蠢”字,也可以用“神经病”三个字,但就麻烦一些,我也没有任何歧视的意思死妈标准起手式。

我在逛杜甫草堂的时候认识了一位同校的中国朋友,他大概加入了类似”中国共青团”这类乱七八糟的组织,比极端共产党稍微好一点,对外国人也没有那么多敌视,大致立场就是你过你的、我过我的多好,现在中国不好是因为境外势力捣乱……

我问他,你为什么支持中国共产党呢,甚至还举着红旗迎风流泪?

他说,因为communism啊,民主专政啊,现在中国这么多问题就是因为不够communism。

我问他,毛泽东时代你们民主专政了吗?

他一下愣了,那种黑人问号????的表情看着我。

我发现他是真不懂,于是告诉他,在毛泽东统治你们的时候,官员都是高贵的党中央直接任命的,你们一毛钱选举权都没有。在政府公务员体系内,中国人还要排在国际友人和少民后面,是妥妥的四等公民。为争取吃饱饭、不饥饿,中国人民在六十年代甚至要过饭,结果被你的腊肉慈父用人民子弟兵镇压了下去,拿枪biubiubiu地打你们中国人哎。

讲真,当时他那一脸懊恼、难以置信、悔恨、羞惭、尴尬的表情,我能把玩一辈子。

第二个故事,当时砸日本车那时候(彼时还没有发生大规模反韩送妈事件),我们学校的团支部搞了各种乱七八糟的造势活动支持。然后有一次开会的时候,一位支书表示,每一位在座的支部成员都要表态支持反日运动,说的特别高大上,如果不表态就不符合支部的最高理想,就不符合共青团的基本理念。言下之意就是针对我们几个。我们都觉得反日跟我们有毛关系,这种表态不是MDZZ么。当时有个同学立马就急了,说你们凭什么逼我表态,我就是不支持,有种开除我啊。

弱智那边同学声音也高了八度,说我们是团组织必须支持学生运动,这是原则。

我说大家都冷静一下,你说的共青团的理念、最高原则什么我们都认同,这同样是我们普通同学所认同的价值观,你所表达的,就是民族主义和尊重历史两种理念。

他说对,所以我们一定要支持中国人砸烂日本人的狗头。

我说民族主义讲究不仇视其他民族
>> 其实这种颠倒黑白的叙事算是标准墙内洗脑文了。这人不适应香港生活留不下来,内心充满了自卑和对于香...


编出来的痕迹很大
Jaxn 新注册用户 回复 electron8964
关于第一条,我觉得题主说的更有道理一些,英国统治了150年香港,怎么每一届总督都是英国那边派过来的???要实现民主制度,直选总督,早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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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 今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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