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文嚼字,关于“讲”这个词的用法和效果

这是我看到的现象:
几年前,刘阿姨有武德论,在姨学爱好者中流行。他们的描述是:“有武德”,“没有武德”
几年后,武德论在支那人中流行开来。这时候,用法发生明显的变化:“讲武德”,“不讲武德”

支那人通过“讲”这个词,退化了“武德”的含义。阿姨的武德是类似民族性质的东西,到了支那人口中,猜拳慢出就是不讲武德,不慢出就是讲武德。

“讲”这个词的根本效果,就是模糊是非,并且口号化。它从一开始,就是使语言退化的工具。
结果是,无论什么东西,你有没有,都可以讲。

讲政治
政治这个概念,怎么讲。其实说的是,你要服(我的)规矩。

讲信用,讲道理
无论有没有信用和道理,都可以讲,从而模糊是非,洗脱匪徒的身份。

支那人通过“讲”这个词,掩盖了“没有”的事实,结果就是,原本正经有效的概念,退化成低劣无效的概念,语言也因此沦为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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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3-10-06

4 个评论

>>我有異議「講」在中文裡有兩種意思一種就是「說」的同義詞。「我沒聽清楚,請你再講一遍?」另一種就是「講...


问题就在于,通过这种“讲”,支那人的“武德”,和姨学的“武德”,已经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我用这个例子是想说明,通过这样使用语言,支那人几乎无法原模原样地理解一个概念。

你可以分辨两种“武德”,因为你同时了解两者
支那人,并不是“以非姨学的角度”,而是以为,阿姨口中的“武德”,就是他们猜拳的“武德”。这就是概念的退化

另外一个例子是“封建”。支那人以为欧洲中世的“封建”,就是共产党教给他们的“封建”
不过这样一想,倒是和“讲”关系不大,这种模糊是更普遍的东西

久而久之,支那人就会以为,他们口中的“武德”,和姨学家口中的“武德”是一种东西。
其他很多概念也如此,支那人以为一样的东西,其实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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