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感嘆一句戰爭死的都是男人,留下的女人活在地獄裡
少女時代不懂事,看俄羅斯二戰記錄片看到大部分年紀很大的女性都很胖,覺得她們是不是太貪吃了。 現在俄羅斯又打仗了,男人跑的跑,死的死,留下來的女人大概又要面對無盡的黑夜。
22 个评论
>>这才到哪里啊,还有很大的下降空间,看第一张油画,还不如呢
這就是文化差異了。我不期待這部分能夠互相理解,所以下面的只是我自己部分思緒憋久了想寫。
一方面台灣在群體傷痛記憶的表現一般是壓抑而哀婉,講究的是話藏在表面文字後面,
但其實有病得很。
這方面的觀點我過去沒有在品蔥這裡提過。
但我認為台灣人很有病,只是發病的方向與中國人的恨往往導致思想上屠支大佐不同,妳可以在品蔥的台灣人發言看得到,台灣基本沒有屠台大佐,像我這麼討厭國民黨的也從沒想過殺光屠光這類的想法與言論。但台灣人在我看來其實也十分有病,甚至普遍沒自覺到哪裡不對勁。
這MV,是這首歌的演唱會現場剪輯。
這是首哀歌,歌詞雖然沒有明示,但2:10可以清楚看到二二八背景故事是大螢幕打在牆上的。
但除了歌詞跟背景外,這首歌是如何呈現的?是傷心是怨恨是悲嘆嗎?不是,旋律甚至是輕快的,下面的聽眾情緒呢?搖頭晃腦蹦蹦跳跳,情緒是嗨的,跟我曾經寫文分享的柯拉琪作品‘’傷心地獄芳花引魂‘’同樣的狀況。
過去我在品蔥這裡分享過很多台灣樂團歌曲,某程度上都是哀歌,呈現上如閃靈的憤怒參雜悲哀、柯拉琪的隱晦、胭脂虎的自溺、楊舒雅的控訴,但基本上現場都是一樣的嗨,有些歌曲會有人哭泣,但一樣的嗨。
不論把台灣人當作一個民族還是一個群體,雖然日常表現上似乎沒什麼顯著的攻擊性,但在集體記憶情感上的某個部份好像都壞掉了
不只是歌曲,小說也是,中國文革有傷痕文學,有張紅兵懺悔告母這種故事;台灣的二二八白恐題材主流是恐怖小說,壓抑而往往沒有切實敵人形象的那種,遊戲返校就是個典型的例子,到最後真相是其實已沒有任何真正的敵人,一切都是一個自責的靈魂在無限輪迴許久以前的記憶,但她甚至忘記了自己的自責,也忘記了自己早不是活人。
而台灣二戰或二二八清鄉等事件遺孀採訪也是,最顯著的期望與要求不是復仇不是痛苦,是個不可能的把丈夫把親人活過來還給我,不是哭叫,而是要求,可以把人還來嗎?補償我不要,人呢?
這是種與中國對於悲劇恨天不公,惡人必須死不同的狀態,但一樣很不正常,而我卻不知道其發洩與出口到底會是什麼樣的形式
這個認知有時讓我有股面對未知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