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捉迷藏能力训练的游戏:鲍里斯,六点钟和伏特加
鲍里斯是一位我在之前工作的一所中国大学认识的俄语老师,他工作很忙,是个无聊的人。他觉得我和娜塔莎从英国习得的下午茶习惯是崇洋情节或娘娘腔(这当然是说我),“你们这群西方间谍,就算胸前挂一个东正教的十字架,我也认得出来。”有时他目击我们在闲余时间饮茶谈话会这样开玩笑。比起茶,这个和《越狱兔》里的警察同名的三十岁男人每天的消遣只有喝伏特加,在黄昏时分下班以后。
但从来不在一百万年里会我想到,他竟然没有夸张,因为去年一月七日时,我让娜塔莎转告给他一个圣诞祝福,经历了后者自己语言的转述,他却意识到了是我设计了这一祝福并打了电话给我。我对契卡同志的本领非常好奇,所以让他教了我少量的技能,代价是送给了他“别卢尬纪念酒”——我恨这样做,因为我自己很讨厌酒,同样也憎恨俄国和中国的人际关系的“烟酒气味”。
在这个帖子里,你可以注册小号,与我进行闲聊,在任意话题上。而我会尝试着在一段时间后指出你的真实常用账号,并告诉你为什么我这样判断了。假如过了足够长的时间,我未能认出你,我就会向你认输。只有在我作出了判断,而你加以确认时,我才胜利。
规则:
1,仅有声望在150或以上的葱油可以参与,考虑到品葱用户数量之大。
2,每个人每次只能用一个账号与我互动。“一次”由游戏分出结果或玩家的放弃而结束。
3,由于我的侦察本领非常初等,数天的时间是很可能被需要的。若你已经进入游戏,需要暂停或放弃这一次,请告诉我。
4,不要使用AI或机器手段聊天,或做一些异常行为(例如发无意义字符、发与当时聊天语境无关的文段)。
但从来不在一百万年里会我想到,他竟然没有夸张,因为去年一月七日时,我让娜塔莎转告给他一个圣诞祝福,经历了后者自己语言的转述,他却意识到了是我设计了这一祝福并打了电话给我。我对契卡同志的本领非常好奇,所以让他教了我少量的技能,代价是送给了他“别卢尬纪念酒”——我恨这样做,因为我自己很讨厌酒,同样也憎恨俄国和中国的人际关系的“烟酒气味”。
在这个帖子里,你可以注册小号,与我进行闲聊,在任意话题上。而我会尝试着在一段时间后指出你的真实常用账号,并告诉你为什么我这样判断了。假如过了足够长的时间,我未能认出你,我就会向你认输。只有在我作出了判断,而你加以确认时,我才胜利。
规则:
1,仅有声望在150或以上的葱油可以参与,考虑到品葱用户数量之大。
2,每个人每次只能用一个账号与我互动。“一次”由游戏分出结果或玩家的放弃而结束。
3,由于我的侦察本领非常初等,数天的时间是很可能被需要的。若你已经进入游戏,需要暂停或放弃这一次,请告诉我。
4,不要使用AI或机器手段聊天,或做一些异常行为(例如发无意义字符、发与当时聊天语境无关的文段)。
75 个评论
>> 是的,S先生,这是你实践的结果。而我提到的加缪先生,我想和你并不是同一个人,而是另外一位。并且...
其实这个游戏在那个小号注册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准备的就是这个时候。
当然不能明确告知,只能暗示。ambiguity在某些时候是非常有用的,就是利用不同的解读,最后让受害者自己执行错误进入圈套。 (比如朝鲜战争就是慈父诱骗金日成导致战争爆发)
但是这种游戏的principle其实我很不喜欢,因为赢家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坏人啊!dark triad满分的那种会非常擅长,所以我觉得这种游戏不是在鼓励好的东西而是在探索人的阴暗面。
因为这个游戏最需要的是Machiavellianism(馬基雅維利主義),如果一个人在这方面满分甚至超出满分,那么会非常擅长。同时这也有Psychopathy: A tendency to be callous, impulsive, and thrill-seeking的部分,这是让我有些良心不安的。
其实这个游戏和被强奸失去贞洁有相似的地方:被强奸,尤其是年轻男性,男孩从肛门被强暴后强烈的生理痛感和性唤起被连接了起来,性本该作为一个愉悦的过程被打上了痛苦,恐惧和无助的烙印,在性的成长期改变了原来应该有的轨迹,从而有毁灭人格的潜质。
而这个游戏带来的是欺骗的手段,操弄和伪装。当一个人足够擅长到可以打败你后,你被植入的是深深的不安和不信任:因为越是相信,才能越被欺骗得彻底,最终你可能会对谁都不信任。对人的信任和底线被剥夺后就像是贞操一样,都是很脆弱的东西,失去后是拿不回来的。
所以,我觉得今天我以为我输了可能是一件好事,因为直接stop loss了。 如果我没有觉得我输了而继续下去,你可能会得到更大的创伤,而我也会探索我自己爆表的馬基雅維利主義。(有些心理学研究搞dark triad得分,有一个测试我得分略低于满分,还有一个是满分,但是我自己担忧实际上可能是测试的总分太低不能衡量一些很夸张的个体。比如说满分5分衡量不出实际上能拿20分的人)
我也觉得过于feed evil是一件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