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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我沒覺得溫情很多,倒是有些矯情。但是矯情的元素,和張愛玲還是有那麼一絲絲相似的。很巧,我倒...
我的主張很簡單。
我並沒有認為這是矯情或是什麼。每一個人真實的感受是十分重要的,這是她的真實感受。同時我也認為真實的感受是十分寶貴的。但是,如果把其他人帶上,就是另一回事了。
她可以陳述她的感受,這是完全OK的。但是她把中國留守兒童的感受都帶上來,這就另當別論了。
她發水文,這是OK的。但是她打著女性的標籤發水文,這就另當別論了。
你要知道,她並不是一個有精神疾病或者心理障礙的人。但是她會把精神病家族史掛在口邊。
她總是把她和一些和她無關的身份或者象徵進行連結。說白了,就是精神空虛,心裡沒有底氣,所以必須借助權威為自己撐場,而弱勢群體就是最好的工具。這種行為對被她利用的對象是一種冒犯。
她是稀有的上等素材,她完美的展現了一個中國人的真實狀態。一般中國人往往都會被扭曲成為其他狀態,或者夾雜各種雜質,而她完完全全地繼承了中國人的原始狀態。這種情況真的是十分罕有。
如果一個人是正常的話,他將能夠充滿自信地發水文,在水文應該存在的區域,打上「心情抒發類」的標籤,自然地闡述自己的感受,而不把其他人帶上。
如果一個人是正常的話,他不會病態地關心他人。她的關心,是把對方塑造成為一個可憐的對象,去填補自己的空缺。因為她十分自卑,但是人都希望是平等的,所以她需要用這種方式,去提高自己的地位,使她感到和他人是平等的。同時她抗拒那些「平等對待他人的人」,因為她內在有一種自卑,因為她沒有那些「平等對待他人的人」的環境,她認為自己不如他們。所以她將那些「平等對待他人的人」稱作「環境優越的人」,將自己稱為「底層」。
她是拒絕成為一個正常的狀態。人與人之間是不平等的,同時人對不平等感到憤怒。那些好環境的人,將會自然發展成為正常人。那些環境不好的人,將會自然發展成為不正常的人。如果對此有異議,請先讓我繼續,因為這雖然不是絕對,但在大部分情況是適用的。那麼環境不好的人,如果有機會遇到一個好的機會,他應該成為一個正常人嗎?既然過去你沒有得到的,現在你得到了,你是否應該去主動擁抱?有這麼一個機會,讓你變得和那些羨慕的人一樣,這難道不好嗎?這裡其實有一個細節,即,即使她最終結果變得和那些人一樣,但是她所承受的過程和那些人也是不一樣的。她沒有那些人的那個好環境的過程。這是永遠無法得到的平等。所以,她拒絕成為一個正常的人。「既然我是一個環境不好的人,我就呈現一個不好的姿態來噁心你們。你們這些人上人,就應該原諒我。」所以她對你說,原諒她們這些人,是你們的功課。
嘛,更心理變態還有真正的精神病我都見過,這對我來說根本無足輕重,她想做什麼那是她的事,只要她不侵犯他人,無論她做什麼都是她自己的事。但,這是她所拒絕的。因為,她內在的主張是,這些都是你們的錯。我這樣做,是你們造成的,不是我的選擇。她最後仍然拒絕承擔自我的責任,她知道什麼是獨立,但是她拒絕成為一個獨立的人。她要用她的人生,去演繹這一個劇本,用自己的人生去報復這個世界。因為這個世界確實是不公平的。明明沒有同等的待遇,卻還要承擔同等的責任。你在好環境是人,我在不好的環境也要是人,為什麼我在不好的環境也要做人,我就偏偏說不,我就不做人了,你奈我什麼何?
以前我不是和你說過嗎?可能是前世和你說過。對於一個人最大的報復,讓對方依戀自己,然後毀滅自己。對於人類,恐怖的不是死亡,恐怖的是只有自己活下來。接下來他的人生都是空洞的。當然,一個受正常教育的人,不會依賴於任何人,是一個獨立的人格,不會受這種影響。也正是因為明白,所以才更要這樣做一次,人的感性裡面,即使能夠理性明白,但是也會對此感到唏噓。即使能夠理解這種唏噓,能夠陽光地生活。他的人生也會有暗影的部分,永永遠遠無法忘記。當然,她沒有病得這麼重,但是也是這種傾向。過於聰明又對情緒敏感的人,往往都會觸發這個開關。許多了不起的人物,什麼英年早逝,紅顏薄命,很多時候,是潛意識地要給這個無法理解他的世界用他自己放上最美麗的煙火。這樣,他們就會留在你們的記憶之中。我的目標就是毀滅這個世界所有常規的一切,讓全部的人都大吃一驚。讓這些無法被理解的人,能夠擁有自己的居所。人無非都是希望有一個歸宿,即使是再厲害能夠環遊世界的船,也希望有一個停泊的港灣。港灣不是束縛,而是能被束縛,才是自己的家。家不是建築,而是能理解自己的人,才是自己的家。但是令人唏噓的是,他人永遠無法成為你的家,唯有自己獨立,這個信仰才是人的真正的家。但是,即使是虛假的家,也使人難以割捨。一個人的世界是十分恐怖的。共同的信仰共同前進的人,雖然使人感到溫暖。但是如果在共同前進的路上,能更有一些庸俗的溫馨,那就更完美了。
而她,大概是因為自己前半生白白地度過,明知道應該醒覺,也不願意醒覺。就算醒覺了又能怎麼樣,不還是要面對冰冷的現實,不還是承受他人的批判。既然如此,為什麼要醒覺呢?只要裝睡裝到最後,那也是一種沉睡,不是嗎?她早已經完全甦醒,只是她不願意面對。永遠地封閉自己,永遠在自己的理想鄉。其他人要憐憫就憐憫,不憐憫也沒有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