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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喜欢观看赛车、UFC、WWA、橄榄球、拳击、足球等强竞技活动,他自己体格也相当好。 然而他实际进行的娱乐,只是打高尔夫。每周末休息,他都打高尔夫。类似于邓小平下放工厂、傍晚散步思考国家大事。
这是理想和现实的差别。当你要肩挑一个国家的时候,你就不能随心所欲,特别是特朗普已经快八十岁了。政治领域,年龄只是个数字,专业只是个背景,关键看你是不是那个有领导力的人。罗斯福、杜鲁门、艾森豪威尔、肯尼迪、里根、克林顿、小布什、奥巴马,不管是民主党人还是共和党人,都是能服众之人。而时代高速发展的今天,老派政客们还在玩着老一套的游戏,蹉跎岁月,一事无成,美国人民选择了特朗普,因为特朗普有能力领导和改变——不管是变得更好,还是变得更糟。特朗普执政的每一周都像赌徒掷骰子,掷到六点,举世沸腾;掷到一点,举国骂娘。为了增加关注度,他要同时掷四个、五个、六个骰子,而且这些骰子都是做了手脚的,看上去只有赢、没有输,但为了增加可信度,他还是故意让一两个骰子掷到一点和两点。
尽管肉体已经衰老,但特朗普的思维和精神依然是强竞技性质的,在强竞技活动中,速度、力量、耐力、灵活、精度都很重要,特朗普把这些东西带到了国家决策之中。在决策响应速度和精度方面能比他强的,可能只有马斯克,但马斯克的韧性和耐力,目前还比不了特朗普。极端分子烧个车、发个死亡威胁,他就怕了。
在前资本主义甚至前封建主义的政治框架下,特朗普的这种风格叫朝令夕改、反复无常,影响国家信用。但是在战争和政治领域,是你死我活的局面,哪有什么既定的规则?织田信长的决策如果不灵活、不诡诈、不狠辣,他早就死了,不可能成为战国第一大名;而织田信长的败亡,也是因为他的局面太顺,迟钝了下来,放松了戒备。股市本身就是难以琢磨,瞬息万变,特朗普要让全球化资本回流美国、重振制造业,他的政策就必须更加难以琢磨、增加灵活性,确保自己比股市的其它影响者更具主导性。
你如果以为特朗普干两年就得躺平、干四年就得下台,那特朗普就会让你付出比这惨重百倍的代价,并且确保特朗普的后继者萧规曹随——如果我用四年都收拾不了特朗普的“烂摊子”,那我干嘛要浪费这个时间,耽误我自己的agenda?所以最好的方法是主动找美国谈判、达成新的协议。在这之前,你认为的美国信用,是旧全球化体系下的概念,对于特朗普几乎毫无意义——那是前任的信用遗产,跟我有啥关系?你嫁的是老子,不是嫁给拜登、奥巴马和什么阿猫阿狗,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些东西、提你的前任!到什么山唱什么歌,文革的时候,有些想法和话语不要提;改革的时候,文革话语也给我憋回去;进入新时代,旧时代的方针政策该收就收起来。否则你就是不识时务,这样不会有好下场。
归根结底,人不是因为信用才追随某个领袖,国家也不是因为信用而服从宗主。很多时候,这些领袖和宗主国满口谎言,甚至当着你的面、对与你利益相关的事情撒谎,眼皮都不眨(而你揭穿的时候,他们要么翻白眼,要么起杀心),你知道他们撒谎,他们知道你知道他们撒谎,你们都知道怎么回事,但该撒谎的还是撒谎,该看不见的还是装看不见。就是这么一回事。人们追随领袖,是因为权衡利弊之后,在紧要的问题上,希望大于失望;而在无关紧要的问题上,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里面没有什么信用可言,没有谁能给你保票、承诺XXX一定会发生/一定不会发生。你只能选择相信或不相信。“信用”、“安全”,都是博弈场中的弱者赖以生存的幻想和精神养料,在现实世界这些东西是靠不住的。你以为你存在银行里的钱就一定是安全的吗?政府的数据就一定可信吗?法官都是公正严明、教师都是道德楷模、医生都是白衣天使?你只能选择相信,或不相信。因为在这些人面前,弱小的你几乎没有任何制衡的筹码、拿捏的手段。
这是理想和现实的差别。当你要肩挑一个国家的时候,你就不能随心所欲,特别是特朗普已经快八十岁了。政治领域,年龄只是个数字,专业只是个背景,关键看你是不是那个有领导力的人。罗斯福、杜鲁门、艾森豪威尔、肯尼迪、里根、克林顿、小布什、奥巴马,不管是民主党人还是共和党人,都是能服众之人。而时代高速发展的今天,老派政客们还在玩着老一套的游戏,蹉跎岁月,一事无成,美国人民选择了特朗普,因为特朗普有能力领导和改变——不管是变得更好,还是变得更糟。特朗普执政的每一周都像赌徒掷骰子,掷到六点,举世沸腾;掷到一点,举国骂娘。为了增加关注度,他要同时掷四个、五个、六个骰子,而且这些骰子都是做了手脚的,看上去只有赢、没有输,但为了增加可信度,他还是故意让一两个骰子掷到一点和两点。
尽管肉体已经衰老,但特朗普的思维和精神依然是强竞技性质的,在强竞技活动中,速度、力量、耐力、灵活、精度都很重要,特朗普把这些东西带到了国家决策之中。在决策响应速度和精度方面能比他强的,可能只有马斯克,但马斯克的韧性和耐力,目前还比不了特朗普。极端分子烧个车、发个死亡威胁,他就怕了。
在前资本主义甚至前封建主义的政治框架下,特朗普的这种风格叫朝令夕改、反复无常,影响国家信用。但是在战争和政治领域,是你死我活的局面,哪有什么既定的规则?织田信长的决策如果不灵活、不诡诈、不狠辣,他早就死了,不可能成为战国第一大名;而织田信长的败亡,也是因为他的局面太顺,迟钝了下来,放松了戒备。股市本身就是难以琢磨,瞬息万变,特朗普要让全球化资本回流美国、重振制造业,他的政策就必须更加难以琢磨、增加灵活性,确保自己比股市的其它影响者更具主导性。
你如果以为特朗普干两年就得躺平、干四年就得下台,那特朗普就会让你付出比这惨重百倍的代价,并且确保特朗普的后继者萧规曹随——如果我用四年都收拾不了特朗普的“烂摊子”,那我干嘛要浪费这个时间,耽误我自己的agenda?所以最好的方法是主动找美国谈判、达成新的协议。在这之前,你认为的美国信用,是旧全球化体系下的概念,对于特朗普几乎毫无意义——那是前任的信用遗产,跟我有啥关系?你嫁的是老子,不是嫁给拜登、奥巴马和什么阿猫阿狗,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些东西、提你的前任!到什么山唱什么歌,文革的时候,有些想法和话语不要提;改革的时候,文革话语也给我憋回去;进入新时代,旧时代的方针政策该收就收起来。否则你就是不识时务,这样不会有好下场。
归根结底,人不是因为信用才追随某个领袖,国家也不是因为信用而服从宗主。很多时候,这些领袖和宗主国满口谎言,甚至当着你的面、对与你利益相关的事情撒谎,眼皮都不眨(而你揭穿的时候,他们要么翻白眼,要么起杀心),你知道他们撒谎,他们知道你知道他们撒谎,你们都知道怎么回事,但该撒谎的还是撒谎,该看不见的还是装看不见。就是这么一回事。人们追随领袖,是因为权衡利弊之后,在紧要的问题上,希望大于失望;而在无关紧要的问题上,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里面没有什么信用可言,没有谁能给你保票、承诺XXX一定会发生/一定不会发生。你只能选择相信或不相信。“信用”、“安全”,都是博弈场中的弱者赖以生存的幻想和精神养料,在现实世界这些东西是靠不住的。你以为你存在银行里的钱就一定是安全的吗?政府的数据就一定可信吗?法官都是公正严明、教师都是道德楷模、医生都是白衣天使?你只能选择相信,或不相信。因为在这些人面前,弱小的你几乎没有任何制衡的筹码、拿捏的手段。
11 个评论
>> 现在还觉得苏联威胁更大的也是没救了。苏联人口只有西方1/5,而中国人口比西方加起来还多。苏联计...
不是這樣看的
你講的東西都恰巧是蘇聯的強點,支那的弱點
大部分人認為蘇聯威脅遠大於支那,是因為
1. 蘇聯經濟體系和技術體系,完全可以脫離歐美獨立運轉
支那則非常依賴歐美,一但脫離就會直接崩塌
2. 蘇聯在軍事戰略威脅和動員能力上,就算不看華約只看蘇聯自己,都遠大於支那
對戰時體制的適應性也是蘇聯完勝,支那為了改革開放,早就放棄了這能力
換言之,蘇聯就是你不管用戰爭手段或經濟手段,都很難真正摧毀它的戰爭機器
相對之下,如果哪天有需要摧毀支那了,不管用戰爭手段或是經濟手段,都能對支那造成重創
一個你沒辦法輕易摧毀它,一個是你隨時可以摧毀它,哪個比較棘手一目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