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的國文教育有問題
古文我是有興趣的,但是真的沒有必要給所有人去教,這種東西放文學史就好了,
過去國文教育不外乎就是無限的出古文、新詩、絕句,
我不明白,難道不能在語文科系多加重一些談話能力、邏輯思考的東西嗎?
台灣學生被培養的能看懂數十偏古文,做題是滿分了,但是講話時不出一句正常人話,問了才知道是共匪國短視頻的什麼什麼梗,支化很深
我並不清楚目前有無改革,但是自認為台灣的教育仍然像古時一樣,養出大多數的政治笨蛋,這樣政治人物才不用動太多腦子去哄,結果就是政治人物自己也慢慢想不出什麼聰明的謊言了,上下層都像個白癡一樣,有些還快要變成台奸了,沒辦法,蔣中正的遺毒還在,都民主了,但是習性還是像白恐一樣
雖然真正的西化教育目前難以達成,但是台灣教育如果連基本脫支都做不到,那麼無異於把主權送給共匪
過去國文教育不外乎就是無限的出古文、新詩、絕句,
我不明白,難道不能在語文科系多加重一些談話能力、邏輯思考的東西嗎?
台灣學生被培養的能看懂數十偏古文,做題是滿分了,但是講話時不出一句正常人話,問了才知道是共匪國短視頻的什麼什麼梗,支化很深
我並不清楚目前有無改革,但是自認為台灣的教育仍然像古時一樣,養出大多數的政治笨蛋,這樣政治人物才不用動太多腦子去哄,結果就是政治人物自己也慢慢想不出什麼聰明的謊言了,上下層都像個白癡一樣,有些還快要變成台奸了,沒辦法,蔣中正的遺毒還在,都民主了,但是習性還是像白恐一樣
雖然真正的西化教育目前難以達成,但是台灣教育如果連基本脫支都做不到,那麼無異於把主權送給共匪
78 个评论
难说
首先你说的是有道理的,语文课程由于是必修课程,因此它比思想政治更加深层次地塑造人的价值观,从这个意义上说,它的内容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
两岸之间古文篇目中有不少相同的内容,但有一些篇目则是独有的。比如说台湾高中国文教材有一篇是黄宗羲的《原君》,这篇就是大陆所无。这篇严厉批驳君主专制制度、反对个人独裁的文章,想要向学生传递的便是民主的理念与思想。
而大陆的高中语文教材中的必修篇目中,选入了马丁·路德·金的《我有一个梦想》,这篇应该是台湾课程里没有的。这篇曾震撼美国与世界的演讲,所传达出来的种族平等、国际主义的理想,是真正的社会主义者共同的追求。
但是要我说,不学古文是不行的,尤其是对于台湾人来说,大陆继承的是新文化运动的传承,经历了汉字简化以后,与中国古代文学的关系其实没有那么紧密了,但是台湾人还在用繁体字,与中国传统文化的关系比大陆还要密切。举一个例子,大陆的公文,已经完全没有格式规范的要求了,但是台湾的公文格式,据我所知还在遵守从清末民初一直延续下来的文体。
比如说随便搜了一份:
这是一个民国七十五年(1986年)的材料,我不知道和今天的台湾有多大变化。但从这个材料可以看出,国民政府的公文有着严格的文体的,比如“谨呈”“鈞詧”“呈”等等,不同公文,上行的下行的都有不同文体。相比之下,据我所知,大陆的公文几乎早就不用这些格式了,非常白话,比如说:
可以看到,大陆的公文非常简单,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由此可以一窥语言文化传承在两岸两种环境下截然不同的特点。
而且就算把古文剔除出语文课程,那现代文呢?张爱玲的《天才梦》,余秋雨的《阳关雪》都是中国文学,怎么办,拟要不要也剔除出教材?
说到底,学习和使用一门语言,就不可避免地研究它的文学,探究它的历史。蔡元培在《史语所集刊》的发刊词就说到,历史与语言是塑造一个民族最重要的两个要素。如果你真打算在文化上彻底地断绝和中国的联系,那我觉得只能抛弃國文这门语言,就像越南和朝鲜、韩国做的那样。这些国家在以前都是使用汉语的,之所以用拉丁字母改造了本民族的文字,一方面是出于反封建的需要,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剔除中国在文化上对他们的影响。
首先你说的是有道理的,语文课程由于是必修课程,因此它比思想政治更加深层次地塑造人的价值观,从这个意义上说,它的内容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
两岸之间古文篇目中有不少相同的内容,但有一些篇目则是独有的。比如说台湾高中国文教材有一篇是黄宗羲的《原君》,这篇就是大陆所无。这篇严厉批驳君主专制制度、反对个人独裁的文章,想要向学生传递的便是民主的理念与思想。
後之為人君者不然,以為天下利害之權皆出於我,我以天下之利盡歸於己,以天下之害盡歸於人,亦無不可;使天下之人不敢自私,不敢自利,以我之大私為天下之大公。始而慚焉,久而安焉,視天下為莫大之產業,傳之子孫,受享無窮;漢高帝所謂「某業所就,孰與仲多」者,其逐利之情不覺溢之於辭矣。此無他,古者以天下為主,君為客,凡君之所畢世而經營者,為天下也。
今也以君為主,天下為客,凡天下之無地而得安寧者,為君也。是以其未得之也,荼毒天下之肝腦,離散天下之子女,以博我一人之產業,曾不慘然!曰「我固為子孫創業也」。其既得之也,敲剝天下之骨髓,離散天下之子女,以奉我一人之淫樂,視為當然,曰「此我產業之花息也」。然則為天下之大害者,君而已矣。
而大陆的高中语文教材中的必修篇目中,选入了马丁·路德·金的《我有一个梦想》,这篇应该是台湾课程里没有的。这篇曾震撼美国与世界的演讲,所传达出来的种族平等、国际主义的理想,是真正的社会主义者共同的追求。
我梦想有一天,这个国家会站立起来,真正实现其信条的真谛:“我们认为这些真理是不言而喻的——人人生而平等。”
我梦想有一天,幽谷上升,高山下降,坎坷曲折之路成坦途,圣光披露,满照人间。
这就是我们的希望。我怀着这种信念回到南方。有了这个信念,我们将能从绝望之嶙劈出一块希望之石。有了这个信念,我们将能把这个国家刺耳争吵的声,改变成为一支洋溢手足之情的优美交响曲。
有了这个信念,我们将能一起工作,一起祈祷,一起斗争,一起坐牢,一起维护自由;因为我们知道,终有一天,我们是会自由的。
在自由到来的那一天,上帝的所有儿女们将以新的含义高唱这支歌:“我的祖国,美丽的自由之乡,我为您歌唱。您是父辈逝去的地方,您是最初移民的骄傲,让自由之声响彻每个山冈。”
但是要我说,不学古文是不行的,尤其是对于台湾人来说,大陆继承的是新文化运动的传承,经历了汉字简化以后,与中国古代文学的关系其实没有那么紧密了,但是台湾人还在用繁体字,与中国传统文化的关系比大陆还要密切。举一个例子,大陆的公文,已经完全没有格式规范的要求了,但是台湾的公文格式,据我所知还在遵守从清末民初一直延续下来的文体。
比如说随便搜了一份:
謹呈 總統約見美國華盛頓郵報公司董事長葛蘭姆女士等三人談話記錄 恭請
鈞詧
職葛光越 十月一日敬呈
總統府簽 十月十五日
總統秘書室主任王家驊 謹注
奉示 存
这是一个民国七十五年(1986年)的材料,我不知道和今天的台湾有多大变化。但从这个材料可以看出,国民政府的公文有着严格的文体的,比如“谨呈”“鈞詧”“呈”等等,不同公文,上行的下行的都有不同文体。相比之下,据我所知,大陆的公文几乎早就不用这些格式了,非常白话,比如说:
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令
第四十八号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十四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五次会议于2025年4月30日的决定:
免去金壮龙的工业和信息化部部长职务;
任命李乐成为工业和信息化部部长。
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 习近平
2025年4月30日
云南省人民政府关于印发中国 (昆明) 跨境
电子商务综合试验区实施方案的通知
各州、市人民政府,省直各委、办、厅、局:
现将 «中国 (昆明)跨境电子商务综合试验区实施方案»印发给你们,请认真贯彻落实.
云南省人民政府
2019年1月25日
(此件公开发布)
可以看到,大陆的公文非常简单,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由此可以一窥语言文化传承在两岸两种环境下截然不同的特点。
而且就算把古文剔除出语文课程,那现代文呢?张爱玲的《天才梦》,余秋雨的《阳关雪》都是中国文学,怎么办,拟要不要也剔除出教材?
说到底,学习和使用一门语言,就不可避免地研究它的文学,探究它的历史。蔡元培在《史语所集刊》的发刊词就说到,历史与语言是塑造一个民族最重要的两个要素。如果你真打算在文化上彻底地断绝和中国的联系,那我觉得只能抛弃國文这门语言,就像越南和朝鲜、韩国做的那样。这些国家在以前都是使用汉语的,之所以用拉丁字母改造了本民族的文字,一方面是出于反封建的需要,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剔除中国在文化上对他们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