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拜乙己

來源不詳

拜登一到店,所有喝酒的人便都看着他笑,有的叫道,「拜登,你又被中國統戰了!」他不回答,對櫃裏說,「 要烏克蘭burisuma 公司股票!10%我的,20%給我兒子,再請何志平做白手套!」便排出一個摩根大通投資銀行帳戶號碼。他們又故意的高聲嚷道,「你一定又藉副總統職能通烏通中了!」拜登睜大眼睛說,「你怎麼這樣憑空汚人清白……」「什麼清白?我前天親眼聽見你威脅烏克蘭總理若不辭退總檢察長,便取消美國對烏援助貸款!」 拜登便漲紅了臉,額上的青筋條條綻出,爭辯道,「 通烏通共沒有犯叛國罪…… 通烏通共!…… 促進國際經濟流通的事, 能算是叛國嗎?」接連便是難懂的話,什麼「 they are not bad folks」,什麼「 engagement policy will continue」之類,引得衆人都鬨笑起來:店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拜登喝過半罐王老吉,漲紅的臉色漸漸復了原,旁人便又問道,「 拜登,你當眞瞭解中共麼?」 拜登看着問他的人,顯出不屑置辯的神氣。他們便接着說道,「你兒子亨特怎麽連一個14歲的女生都要搞?」拜登立刻顯出頹唐不安模樣,臉上籠上了一層灰色,嘴裏說些話;這回可是「人類公敵特朗普的陰謀論假消息」「境外俄羅斯勢力操控選舉」之類,一些不懂了。在這時候,衆人也都鬨笑起來:店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在這些時候,我可以附和着笑,掌櫃是決不責備的。而且掌櫃見了拜登,也每每這樣問他,引人發笑。拜登自己知道不能和他們談天,便只好向孩子說話。有一回對我說道,「你學過習近平外交思想嗎?」我略略點一點頭。他說,「學過,……我便考你一考, 我和亨特兒子去中國一趟去了摩根大通開了一個15億的投資基金,去了華信能源收了一千萬元的顧問費,去了習大大的家,請問我賺了多少錢?」我想,討飯一樣的人,也配考我麼?便回過臉去,不再理會。 拜登等了許久,很懇切的說道,「不知道罷?……我教給你,記着!這些事跡應該記着。將來進美國民主黨和中國共產黨的時候要用。」我暗想我和這兩黨的等級還很遠呢,又好笑,又不耐煩,嬾嬾的答他道,「誰要你教,不就是465億台幣麽?」拜登顯出極高興的樣子,將兩個指頭的長指甲敲着櫃臺,點頭說,「對呀對呀!……薩格爾王的偉大史詩,你知道麼?」我愈不耐煩了,努着嘴走遠。拜登剛用指甲蘸了酒,想在櫃上寫字,見我毫不熱心,便又歎一口氣,顯出極惋惜的樣子。

  有一天,大約是中秋前的兩三天,掌櫃正在慢慢的結賬,取下粉板,忽然說,「拜登長久沒有來了。還欠十九個幼幼呢!」我纔也覺得他的確長久沒有來了。一個喝酒的人說道,「他怎麼會來?……他被特朗普叔叔送進監倉了 。」掌櫃說「哦!」「他總仍舊是掛念人民幣和中國妹妹。這一回,是自己發昏, 把重要的電腦證據給川粉了。美帝的東西,可以打得嘴炮的麼?」「後來怎麼樣?」「怎麼樣?先是在參議院出席了聽證會,聽證會完了,他的兒子便被拘捕了,再凍結了美國的資產。」「後來呢?」「後來陝西延安的幼幼別墅被抵押了。」「抵押了怎樣呢?」「怎樣?……誰曉得?被江派搞定了。」掌櫃也不再問,仍然慢慢的算他的賬。

  自此以後,又長久沒有看見拜登。到了年關,掌櫃取下粉板說,「拜登還欠十九個幼幼呢!」到第二年的端午,又說「拜登還欠十九個幼幼呢!」到中秋可是沒有說,再到年關也沒有看見他。

  我到現在終於沒有見——大約拜登的確住在老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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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0-10-23

17 个评论

>>我是一个小粉红,你们进来咋们心平气和地辩论辩论我看着你们都受境外势力的洗脑,心里很不是滋味,特的注册...


处于两个世界无法交流

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明白的

如果我们是傻b

那粉红根本不是人

但愿您还能接着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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