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产主义创造稀缺

最近工作压力很大,又接触了一些共产党官员,然后就有了一些感想。

首先是共产党的教育从不培养,只作选拔。这个感想主要是接触了几个同龄的高考佼佼者之后得出感想。主要的观感就是状元不过尔尔,国内的泥坑大学,学术水平差不出很远,虽然他们来自名校。

因为最近两天在翻Amartya Sen 的The Idea of Justice,书里讨论了约翰罗尔斯的Fairness as Justice。Sen的批评主要是,在一个完美的社会正义模型下,社会公众是没有动力去实现这种社会正义,也即缺乏有效的激励机制。这种问题也是Transcendental Justice 存在的普遍问题。而Comparative Justice是在两个或多个选项中选择一个看起来不是最差的选项。并利用法律和绝对财产权进行激励,通过社会的自发演进,来实现社会正义。

回到Transcendental Justice,这种模型似乎与目前的中国官员理想社会很接近。也即用道德和自我监督约束社会行为。但这种方法的最大问题在于缺乏有效激励,在理想的社会正义模型中,每个人应自觉地履行社会义务。但在缺乏激励的情况下,这种引理是违反人性的。

但共产主义国家有自持的需求,于是通货紧缩成为一个选项,也即不断缩减产能,通过产品稀缺和特权,完成激励机制。而且,社会主义的激励制度并不需要实现代际公平,也即在所有人中选择一个最好的。而是在同代人中选择一个最好的,就能完成激励。一方面,为了降低维持旧有激励的成本,共产主义国家会不断提高新的激励价格,主要利用货币超发。另一方面,利用社会责任,对旧有劳动力进行绑定,这样,共产主义就有了一个新的奴隶。

根据上述的描述,共产主义一方面可以通过代内激励和绑定,保证奴工的供给。另一方面,利用特权进行激励,保证即使没有内部持续创新,也可以快速从国外偷来产能创新。

上述论述解释了高考、互联网大厂新人工资高于老员工、转型社会主义货币超发和共产主义的习惯性技术间谍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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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1-11-10

10 个评论

“用道德和自我监督约束”是儒家的行为准则,然而马克思主义一贯否定这些“旧”道德。所以你先得搞清中共的“共产党”皮囊底下到底是什么。

社会主义的激励制度已经有了,比如social credit,但效果不咋滴。这种激励制度在边沁和福柯的监狱中都出现过,我不信中共这帮庸人能整出什么新花样。

至于“激励”需不需要政府来创造,历来有争议。詹姆斯·麦迪逊说过:“如果人人都是天使,那就不需要政府了。”我站他一边,不过我对任何有理有据的反对意见都持开放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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