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现在回忆起小时候粉红经历时感觉是不是很滑稽可笑?

就先说我自己吧,在匪国接受的教育让我小时候很长一段极端仇日,记得2012年全国反日高潮时我经常跟同学说什么看日漫听日本音乐就是汉奸,日本人都该死之类的(现在想起来我都觉得不可思议)直到2018年我学会翻墙觉醒之前我都坚持原子弹下无冤魂。共匪的洗脑氛围真是恐怖,能让在支那出生的孩子三岁就知道日本人杀了他家人一样,而吐干净狼奶又很困难。
所以感谢习包子让更多的人清醒了,看清楚匪共的本质,加速主义好
君子以不强自息 新注册用户
我不知道我以前算不算粉红。

再复读一次:
小时候我基本没什么概念,不过我感觉我爸爸妈妈是岁静偏粉红:认为中国不民主,反对共产党的部分政策,但是民族矛盾大于阶级矛盾,在外国人面前中国人要团结。虽然我们是家庭教会,但是小时候共产党对家庭教会没怎么打压,所以我们也不反共。不过他们并不支持钓鱼岛砸日本车,觉得不能为了爱国把自己送进监狱。十二岁的时候我爸爸出车祸不在了,车主倒是很讲道义,主动赔礼道歉征求和解,没有耍富人架子,所以我倒是没有恨车主。不过从此以后我就开始对共产党有很大意见:如果路修地好一点,车祸有可能就不会发生,或者就算发生我爸爸也不至于当场被撞死。不过我一直觉得共产党在往民主化的方向改革,目前的“适度独裁”只是经济发展的需要。我们历史老师讲到古雅典民主政治的时候还说目前我们连古雅典的民主程度还没达到,而且习近平在位时期经济发展减缓了(当时作为小粉红,以为老师是美分,所以没当回事)。我由于十四岁的时候找了一个有钱的男朋友(比我大两岁多),我们全家阶级跃升,生活质量反而变好了很多,所以我根本不知道经济发展减缓,直到政治老师(平时上课舔共,不可能是美分)讲经济发展减缓之前。十五岁那年习近平修宪,成了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现在是反贼,希望共产党倒台中国分裂海南独立


以前我也不是百分百支持共产党,我知道共产党的坏,只是我一直觉得共产党在加速前进而非加速后退。现在想想也不觉得太可笑,毕竟江湖时代的确是自由方向迈进,而且那个时候翻墙软件也很好用
习明泽炮友 习明泽钦定现任炮友,望周知
想当年我18岁出国念高中,住一个白人民主党摩门教寄寄宿家庭里,那时候可是天天对人家吐狼奶。十年后再回想当年的自己,实在是傻逼。
扬库萨尔 灰名单 世界最小民族萨鲁娃克族开族始祖及唯一成员 Salwak chikien mokajee YANGUSAR 逆民反向小粉红,坚决反对国族捆绑,支持少数民族反攻汉地,让汉族去主体化直至彻底消失。
我也曾经对支国有那么一点点好感,但也没有到特别粉红的程度,当时北京奥运会上海世博会的时候甚至有点小自豪,渴望去现场但去不了,拥有一两件官方出的周边商品都能让我高兴很久,我上高中的时候我那个城市也举办了一场全国性的运动会,而且拿到了现场观赛的门票,当时把同学们都羡慕死了。
2012年的时候亲身参与过当地的反日游行,当时只是想感受一下气氛,其实也就是跟在后面走,喊两句口号之类的,后来当天下午就听说了西安U型锁事件,我们那里也有人砸车,我有好几户邻居都有日系车,我妈(楼栋长)赶紧到楼下商店买了几面小五星旗给那些邻居。我这才知道事情闹大了,后来官媒就表态要“理性爱国”,后来的情况大家也知道,包子上来之后再没有理性,而是戾气越来越大。而我们那里当天搞那么大的游行,第二天当地报纸没有一家报道,微博跟贴吧发出去也立马删帖。到这里我才发现这个国家根本不值得我去爱。
还有我对各种“独“的看法也是翻墙之后才转变的。
范松忠 黑名单 吾爱人类公敌!宁做伊朗犬,不做中国人!中国、中共、中文,都别想奴役我!习来曼尼和王培尔,来找我啊!有种加我实名制微信抖音啊!我死后,能求得一面美国国旗披上烧掉,或把我烧掉撒入大海,死无葬身之地,也不进中共方舱。誓死反送中,绝不落叶归中!
还好啊,我这辈子粉红时期为0秒。

已经阅读过的朋友请忽略我。

幼儿园时我就知道中国是一个一般的国家,最好的是美国、日本等,比非洲一些国家好,但不是世界第一。

每次我要买个电器设备,无论是相机还是什么其他的,日本的好,大家都知道。每次有愤青(也就是当时的粉红)要闹,我都特别烦,中国要是厉害,用实力说话啊,你要是TCL什么的能做的比松下、索尼好,不用你说,我不就买了吗?叫什么叫。

后来我越是遇到抵制日货,我越是要抵制中货,像是什么918啊,1213这些日子,网上愤青太多,吵死了,反而我在这些日子到来之前,就去超市的进口货柜区,去买日清方便面,准备当天就吃一天日本食物。

共匪的洗脑氛围真是恐怖,还好,我这辈子唯一被共匪骗过的,应该算是西藏CNN报道,当时我还真的以为难道CNN乱说的?有这么一段时间,几个月吧。

再提一下2008奥运,那时候我有点轻信共匪造谣CNN,我一心盼着中国强大,你没看错,是的。但理由非常不同,中国强大了,列强就不会签证歧视了,我就可以移民美国了。当奥运火炬经过我居住的城市,我去看了,没乱喊,但我确实希望中国强大后能够获得平等的国际地位,即便如此,中国依然不适合我居住,因中国传统迷信对我的压迫。火炬经过后,我捡了3面有脚印的中共五星红旗,一面拿回家剪了补裤子用,因为我是穷人,没别的想法。同年,汶川大地震,中共降半旗,我特别开心,第一次看到五星血旗降半旗,到处去拍照留念。

至于开始教历史课的时候,我就知道“共匪”“蒋匪”了,自然就是,成王败寇的理论,中华民国不过是败了而已,跟好坏无关。我在班级里发明了一个玩笑“中国自古以来就是蒙古神圣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从中共的台湾逻辑而来。当时老师也没管,大家笑了好几天,自然停止的。

我有资格说我这辈子做粉红的时间为0秒吧?
朋克 别以为我们会向你喊声万岁!
没有。
我觉得大多数人在心智发育不成熟时,接受那种规模洗脑的时候,都会产生那样的想法和情绪吧。
匪的洗脑方式很简单:
1.大家都是中国人,中国是国家,中国人都是一家人
2.日本人杀过我们家人,抢过我们家地
3.日本人还要抢我们家地,我们不能让他们抢
这三个论点,作为任何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由于阅历尚浅,都没什么办法去反驳。
所以我们要想想,为了破除匪共的傻逼宣传,我们该做什么。
1.大家都是人,人人平等,世人都是一家人/充满家暴的家庭不值得成员守护
2.军国主义日本早已入土,现代日本和昭和日本是两个概念
3.钓鱼岛是争议土地/日本已经放弃宣战权
ccp444 与墙锅人格格不入的正常人
草,这是啥?黑历史自暴大会吗?不过真希望粉蛆五毛能清醒的认识到它们现在正处于制造黑历史中。
我小学三年级参观烈士纪念馆,当场发布嘲讽革命烈士的不当言论;小学四年级买商业logo胸针,冒充少先队队徽蒙混进校门;小学六年级发起拒绝红领巾运动。中学里有什么新疆西藏事件,学校在广场上弄个横幅标语,让大家签名支持,我走过去说了一堆这个签了要被历史追究之类的话,路过同学看看就不签了。从没当过一天粉红,也不存在滑稽可笑一说。滑稽可笑往往是智商不足,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LA_CAT55644 Meeeeeee~OwO~ooooooow
當然,順便講一下我個人思想轉變史。

最早對政治有點興趣是國小五年紀那會兒,當時真的啥都不懂,只知道共產黨真牛逼。有一天體育課取消,我們從樓下回班的時候,我來了一句“社會主義萬歲”,但旁邊有個同學對我說ta覺得資本主義更好,這算是我第一次思想轉變的開端吧。之後我們經常在一起交流,不過大體也就是批評毛臘肉、無線讚揚習近平的內容。

到了之後,由於為了玩刺客教條:血統這個遊戲,我第一次接觸了翻牆軟件(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應該是Lantern),當時這種軟件不咋管,是在葫蘆俠下的),不過當時還不知道“牆”的概念,也沒有去“探索”。

到了六年級,當時天天看大褲衩的新聞,上面經常去引用川普的推文圖片,我就第一次接觸了Twitter。當時用的用戶名是@HitlerAtolf(對當年我是個納粹分子,至於號因為年齡調太小被關了),當時幹得最多的事就是就是去蔡英文的留言區去罵人,還覺的自己特別光榮。。。當時也有看英文版維基百科(當時英文版還沒被牆),但主要就是去搜搜無關緊要的東西。

國中開始用Youtube,當時主要是看遊戲視頻,但也會關注一些政治上的內容(當時郭文貴就被我放在週記里大肆批判);不過後來呢,瞭解了文革,瞭解了六四,在八年級下學期正式與共產黨決裂,每週週記也改成了對時事的評論。

我是後悔曾經對共產黨、納粹的崇拜,但也為我能真正獲得思想自由、沒有變成戰狼粉紅而感到幸運;至於之前啟發我的那位小學同學呢?已經入了團,對共產黨、蘇聯無限熱愛。。。

以上是我個人轉變的歷程,絕對沒有在編故事。

不過在啟發方面。。。看來遊戲和大褲衩也是不錯的輔助啊哈哈
毅俊389 多难穿帮
唯一只有911的时候有一点幸灾乐祸。

凯迪猫眼,猫扑大杂烩,新东方时期的罗永浩语录都是让人有点醒过来的因素
逝去的过去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没粉红过,倒是为身边当习近平的粉红的改革开放受益者感到十分惊讶。

我一个能享受特权的人反感习,身边一个因为改革开放发家的商人的孩子坚决维护习的党中央开倒车也是咄咄怪事。
ZetaFC 在下自由意识主义者,无政府资本主义者,奥地利经济学派
有些不相关,不过在下在以前是个激进左派,要把遗产税增到100%,所有儿童国家统一教育,家庭结构完全拆散,所有人生下来的孩子都不能见父母那种,这样的目标是为了创造完全的机会平等。直到我听到佛利德曼说,“对改善自己后代的生活的渴望,是人奋斗的最大的动力之一”,才顿然醒悟我的提议在原则上有多大的破坏性。当然现在了解了更多西方保守派思想后,对中央集权机构的计算能力,信息收集能力,容错能力的缺失都有了更多了解,现在来看那个构想更加荒谬了,不过那一句话是使我跳出了那个思维构架。
lyyzandy 一无所有的80后
仇日这段,我想我年少的时候经历的心境是和你一样的。但我似乎一直都不能把自己归为粉红的范畴。小时候虽然不能说反共,但其实是挺疑共的。所以我一直到高三才火线入团。(老师说你不入团的话怕会影响你高考录取。我当然是一切以高考为上,那就入呗)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仇日”心理。因为教科书从来也没有教导我们应该那样仇恨日本人呀。相反,那时候会对媒体上鼓吹的“中日友好”等言论非常反感。凭良心讲,官媒从来就不会说“看日漫听日本音乐就是汉奸,日本人都该死”之类的言论。我不知道类似这样义和团的观点是怎么生出来的。
电视剧什么的的确会把战争中的日本人描述得很坏,但从来没有把现实中的日本人说得有多坏。要不然,中日怎么建交?
我高中的时候曾经在班里说过“东京大屠杀”的言论,然后受到了某位女同学的鄙夷。我当时不理解,我认为仇恨日本人不应该想当然的天经地义的吗?然后后来才发现自己那时候真傻逼了。
所以我觉得回想起来,只觉得自己那时候真是太幼稚了。考虑问题太简单,单线思维。可能我是受我哥的影响会比较多吧,那个时候。但当我读大学以后,我对很多问题都进行了重新的反思。然后发现自己其实和我哥已经越走越远了。
我并不喜欢说“吐干净狼奶”这样的表达方式。我觉得是应该多建立起一套独立思考的能力,不要人云亦云。我之所以会犯当时那样的思想错误,就是因为跟随了大众(可能就是我哥罢)的思想,结果错得一塌糊涂。自己如果仔细思考一下,就应该能明白:这一代人,和上一代人,他们是不应该有还债的心理的。他们其实应该是独立的。
没粉过,一直粉不起来。但估计我还是会被大家喷,我感觉我骨子里有点岁静【唉!

我不仅在于在国内的时候受够了各种中国残暴教学的恶,关键是在于在国外以后也受够了利益相关后当地人的恶。

混乱不是深渊。混乱是阶梯。
很多人想往上爬却失败了,且永无机会再试。失败毁了他们。
有人本有机会攀爬,但他们拒绝了。
他们守着王国不放,守着诸神,守着爱情。
尽皆幻想。
唯有阶梯才是真实的。努力攀爬才是一切。

呵呵。
扛麦无男儿 大熊维尼
没觉得可笑倒是觉得洗脑教育真的很恐怖,能把人洗成兽。
这个就是名字 自由并不免费
我高中时候也粉红得很可怕,国家主义,自发爱党,爱看战狼(当时战狼二刚上映不久),知识分子出身的父母都被我吓怕了,同学之间也都是粉红一片,还崇拜苏联,(粉红往往兼任苏粉)。就这样过了快两年。转折点是我突然发现社会的客观表现跟我所谓的理想差距太大,因为我还是一个理想派,而后就逐渐开始理性思考。而这仅仅是三四年前
最記得以前覺得戴紅領巾好自豪,現在只覺得太傻逼,還有,鄧矮仔死的時候要在學校的大禮堂哭,現在只覺得鄧矮仔死得太遲了,早就該死了,他和李鵬如果早點死,可能8964就不會死這麼多忠義之士,也許今天就會離民主路還有一段時間但也未必會變成今天的西朝鮮~
高手 一位香港人
我跟你有點像 那時小時候 什麼都不會
經常上去中國 看多了抗日神劇 
以為日本人都是這麼可惡...
長大後 學習的東西多了 
自然就知道真正可惡的是中共
小狗包帝 “长得跟包子似的还想当皇上?”
我好像也没有真正地“粉红”过,最多就是关注一下匪军的装备发展而已,高中那会不得已学文科,就恶心政治那一套东西。从骨子里讨厌“政治挂帅”,tmd艺术就是艺术,科技就是科技,非得搞个政治放他们前头,能发展出来个屁,自从包子加强独裁后,就彻底觉醒了。
MaxLee 天灭CCP
抱歉,从来没有做过小粉红,自从初中学习思想政治接触到社会主义等等词语开始,我就和好基友讨论的问题是社会主义绝对不可能存在,得出共同结论就是忽悠人的东西。

到了高中毕业几乎就是学习和玩儿从不关心政治(胡温时期相对宽松自由,加上接触网络不多,算是对政治从没关心过)

上了大学专业是英语国际关系,开始学习国际政治,读国内的一些启蒙书籍,娱乐是当时的帝吧,人均口头蒋公剿匪不力,下辈子美利坚,人均膜蛤。所以我的思想状态可想而知。

后来工作一段时间后,占中,雨伞,反送中等等,让我从以前的调侃改革派逐渐成为了坚定的灭共揽炒派
小学二年级认真合唱过【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当时心里还满满的荣耀感,,,直到四年级时看到教体育的支部书记在课上宣布解散后,对着坐在长廊下的女生摸头发 摸肩膀 摸肚子,瞬间感觉自己的心被狗日得稀碎。
人的大脑在25岁才会发育完全,虽然很多十几岁的熊孩子似乎有能力对抽象问题进行一定思考并表达自己观点,实际上他们甚至理解不了“现实是复杂的”,“可能有多个因素导致某种结果”,“做决定的时候要考虑多方因素”。在这个阶段煽动民族/国家/种族仇恨就非常符合他们这种简单的思维方式,全世界范围内青少年容易变成极端分子这个问题都无解。

反倒是成年人刻意给一群大脑没有发育完全(客观陈述,无贬义)的小孩子灌输智障言论、干扰他们形成独立思考的能力、试图把他们留在这个思维阶段才是罪大恶极。
土共间谍 心向大同,做好自己
后悔死了,都不该为共产党说一丝一毛的好话,打嘴吧又不舍得,只好以后兢兢业业,克勤克俭的反共了。   同感赞
NZRdlClr5 懶得重複解釋,特別註明:我就是個喜歡用繁體字的大陸人,因為我覺得繁體字看著爽|反共反統反納粹反加速 挺港挺台挺圖博挺東突 自由平權支持者N'Z曼參上 夜露死苦
從小沒粉紅過
頂多有傻傻相信「有問題找警察叔叔」「有關部門說會處理就是真的會處理的」的時代而已了
我是在有國家概念之前先有地球概念的,先天性全球主義者
另外我以前的自我認同是兔子,厭惡人類,覺得人類都邪惡
這樣的年輕的我,一定是和什麽民族國家都很遙遠的。你們邪惡的人類要抱成團聊什麽民族,不都是邪惡的人類?人類都是邪惡的,但我身邊那些我喜歡的人類不是,我當他們是各種動物,寧願當他是怪獸,因爲那時候我覺得怪獸是善良的但人類是邪惡的
然後因爲沒有國家概念,所以世界觀很混亂
小時候我以爲郵筒是紅色圓柱體(英國式?)但是以爲錢是綠色的中間有圓圈(美金?)吃飯之前也會雙手合十說我開動了(日本?)
總之小時候就沒有一個整體的系統觀念,全是一團亂
等到我終於自我認同改成人類以後,又有段時間内是非常極端的回歸自然論者和極端環保主義,差一點就成天體主義了的那種。就覺得穿衣服都是邪惡的人生下來就是裸體的,覺得人活著就是在污染環境,白日夢的内容是把全人類屠殺光了以後自己自殺確保世界上沒一個人類。在樓主保衛釣魚島的時候,我在痛駡那些非法排污的中國工廠(當時聽説外國人都很好,排污之前都會處理乾净,中國沒人管)當時的我覺得這種排污的人、亂丟垃圾的人都該拖出去槍斃了丟海里喂鯊魚才好
要接受人類也是生態的一環污染也是人類生態的一環,花了我更長時間。現在回想起來的確覺得以前的自己很可笑,如果人類要滅絕也不是人類自己大屠殺殺完的,拜個天花娘娘什麽的還比自己動手希特勒來得實在。説不定地球想要塑料才允許人類這麽胡鬧呢?也不是我一個人類懂的
紅衣教主 这下蚌埠住了😭😭😅
时间节点是六年前接触了一位外国友人开始转变

之前我有看过自己的一些动态和历史说说,非常弱智,所以暂且不谈为好。简单点来说:法西斯
shirijiesang 新注册用户
契机是去年6月玩GTA的MOD要到外网激活,就这样看清了习包子的本质!
gikkabos I’m Nobody
惭愧,初中还写过让五星红旗插遍东京之类的话。
rabbitisme Freedom is not free
高中前比较粉红,自觉维护国家利益,我爸有时候在家会说国外怎么怎么好,中国有什么什么问题。那时候我居然就会说:你为什么老说中国不好!崇洋媚外!。 然后我就真的会生气!!!所以我真的很理解小粉红的心理,这个国和他们的感情是绑定在一起的,就像是他们的孩子他们的父母一样,也许他们知道确实有一些问题,但是任何外人去说那就不行,那就是伤害他们的感情了,他们就会认为:你怎么不说别人?!你怎么不说美国等等。

所以我认为,问题就出在中国的教育,从小学甚至幼儿园就开始的高强度的爱国主义民族主义的意识形态输入,把爱国融入到每个人的血液和感情里面。这是不允许批评的一种非理性的畸形的爱。

至于我是怎么觉醒的,可能还是因为我爸潜移默化的影响,他不会直接跟我说什么太多的东西,就算我问他“共产主义到底是好还是不好”这种问题,他也是启发式的开放式的让我自己思考,并不直接说他的答案。然后就是他培养我看书,阅读。给我订了一些文艺方面的杂志,慢慢的我就会去思考更多更深的东西了。大学时候就真正自我启蒙了
小时候真的算是资深粉红了,现在想想自己过去的一言一行实在太可笑了,感谢大学时期的启蒙老师,给我传播正确的历史观价值观,可惜啊,现在的孩子再也不会有机会接触到那个言论相对自由的大学时代了。
青年时代就读过,习近平和他的情人们,萨格尔王,所以你问我当过小粉红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从没当过一天粉红,我不是体制内的,也不是既得利益者。我为啥要当粉红?
确实很sb。我初中时候给日本大使馆写过一封抗议信,还好没寄出去,但被我妈留下来,时不时就拿出来逗我。所以毛腊肉利用年轻人的傻逼特性去杀人达到个人的政治目的是最坏最坏的人。年轻人不要参与政治为最佳,实在太傻逼了
Asilan 我揮一揮衣袖,只願多帶走幾條習狗
小时候家人的朋友送了一瓶日本带回来的洗面奶,然后让我给扔了,还振振有词的对他们说怎么能用日本人的东西...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可怕。父母都是经历过文革浩劫的人,那个时候他们应该很诧异。当然现在换成我向他们日常抵制拆穿中共的洗脑谎言了。

墙内的教育一直都非常矛盾,尤其是文科的史政课,譬如支共一直强调的主权高于人权,哪怕是个小孩子,只要心智正常都不会觉得合理。直到遇上一位反共的历史老师,才彻底回过神来共产党是个什么玩意儿。庆幸自己上学的年代还没有堕落到学生检举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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