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语言学久了或在国外待了很久,思考或组织语言的第一反应是当地外语还是母语?

1.首先肯定对于两门语言足够熟悉
2.再着经常使用外语,周围圈子有家乡人也有当地人
3.可参照一名普通留学生~
 
橘希实香 科学少女,海外党,果壳膜乎难民。旋律ですっっ、私は旋律担当、そして救世主様が奇迹担当ですっ(请关爱濒危素学家)
我的……母语就是双语的……这个问题问的好纠结。

我更习惯于用非汉语母语思考一些特别特别emotional的东西……而用汉语母语思考对策,可行性措施。习惯用英文思考学术方面的东西(因为好多东西都不知道怎么翻译……)

至于遇到突发情况是喊出:我操,西巴,fuck。取决于当时你在想什么……嗯……大概就是这样的……
鸡鸡 我的小和尚,如一根金箍棒,一会儿大,一会儿小。我觉得,我看你时很大,我看云时很小。
其实挺纠结的,如果加上家乡方言的话,经常觉得自己要精神分裂。
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遇到坏事一句mmp就随口而出;
但是和朋友在一起时候就只能,我C;
工作学习上和老外在一起就只能装纯说,诶~~~~~~

还是得看环境,生活方面的琐事肯定还是母语居多,
跟学习相关的外语用得更多,而且好多东西第一次遇到就是外语的话,
可能根本就不会去想翻译过来的母语名字了,比如,友都八喜
我感觉思考的过程本身是超语言的,是在脑内建立起一些概念的过程。
 
思考的过程本身就像是信息之间的交配,已经存在的信息和新接受的信息,有时候就像乱交,生下了一个或者几个孩子,甚至作为它父母的信息是哪些都搞不清。但是它降生了。
 
需要表达的时候,才把这些信息交给负责语言的脑去组词造句。比如现在写下这些东西的我。这些文字是负责语言的脑组织起来的产物,而信息的“交配”速度远在语言表达的速度之上。
Merlin ? 已停用 人间失格
我的情况是,处于中文环境(阅读,交流)是中文思维活动,处于英文环境(阅读,交流)是英文思维活动,毕竟看英文,再用中文理解,在转换为英文输出即麻烦又容易出错……最明显的是处理数字相关的信息的时候……
看你在和誰交流以及交流環境,熟練程度高了,不存在只能用一種語言思考的問題。
區別只是效率和範圍,母語可能大學級別,外語可能僅是中學或小學。
时代革命 ? 已停用
已隐藏
立二拆四 马克思主义者
每次都是张嘴维语,汉语扔比维语熟练,
山上山白山抱千翠 一个居住在深山里的养猪肥/废宅
思考?这个跟语言无关
那个语言当时顺手就是那个。
学术论文全部英文。。。吃喝调侃全部中文
我这山里面中国人没几个还不是照样过,只不过说梦话可能是土澳味的
疯狂习近平 支那人不是人
應該是母語
我日常操兩種語言,兩種語言熟練程度差不多。但是思考的時候還是用中文。
两种语言都有可能。如果同一件事既能用母语也能用外语说,则可能受具体语境影响,或者倾向于用母语。但有些事物、语法、句式先在外语中先接触到,或者母语中根本没有,则可能直接用外语思考。
之前在日本留学,经常说日语。
 
原来出国前不会自言自语之类的,对于我个人来说日语这个第二个日常用语补足了我的说话方式.....经常偶尔会蹦出来用一下,比如现实吐槽或者在大脑里吐槽的时候会用。
 
就问题里提的情况来讲,第一反应的话肯定是母语,然后转化为第二语言。不过第二语言熟练之后转换的过程几乎快的可以忽略不计了。现实中讲哪一语言的话还是会取决于对话对象会什么语言以及当下情况适合什么语言。
外語
我現在思考時第一反應都是英語
也有可能是因為我人在國外吧,
中文肯定是會說會寫的, 但是更習慣英語.

但也有可能是電腦手機用多的緣故, 寫漢字時經常提筆忘字,
除了常用的簡單字, 其餘的生僻複雜些的我經常忘記怎麼寫, 很尷尬,
NZRdlClr5 來的架我都買啊|喜歡用繁體字的大陸人,因為我覺得繁體字看著爽|反共反統反納粹反加速 挺港挺台挺圖博挺東突 自由平權支持者N'Z曼參上 夜露死苦
多種語言都有可能,但是一般而言是自己剛才接觸的語言
比方說我正在看品蔥,是中文的,我的思路現在有90%以上都是中文
等一下我去看BBC,是英國的,腦內旁白自動轉為愛登堡爵士
一開始看美劇,聽美語覺得怪怪,聽完一整天美語再聽英語覺得怪怪
甚至一天看太久外語片(哪怕不是自己聽的懂的語言)以後聽母語都會覺得怪怪

不過有時候思維里還是會有幾個外語字跳進來
有時候有些字真的很難用一個語言去描述之
yogafire God save the King.
基本同意山上山白山抱千翠的说法
基本上哪个语言顺脑就是哪个
学术思考绝大多数都是用的英文
日常一点的大多数用的中文
有时候会中英文交杂
比如说robust(经常用于学术当中)这个词我有一天要把它翻译成中文的时候发现好像我以前根本没有思考过这个词在中文当中怎么说,但是反正我就是知道它的意思。
然后还有比如某某人拿到某个学校的offer,这个offer我也一向就是用英文
有时候还会有一些其他语言的东西,比如法语的Déjà vu,这个词组出现在我思绪当中的时候一直是法文。还有我自己吃饭之前会默念一句いただきます,从来就是心里说的日语。
然后在某个国家生活一段时间之后日常生活当中很常见的一些东西也会第一时间在脑海中反应出该国语言,特别是这玩意儿用其他语言不太好表达
比如越南的
Trà đá 这个就是iced tea,物美价廉,在很多像样的餐厅都只要三五千一杯或者免费送
还有Phở,这个很有名不用多说了
还有Bánh mì,这东西我从来没有思考过用其他语言咋说。反正我觉得它是让subway这个全球网点最多的连锁快餐店在胡志明市开了两年就好几个网点同时全部关门大吉的罪魁祸首。

思考有时候也可以是超语言的,也就是说想到的东西has not been coded into or by a language. 
咯咯兔 黑名单 非中共国人
人在哪里就先反应是那里的语言,因为环境。回国回到家乡,无论如何是流利的家乡方言(虽然家乡那个直辖市搞全民普及普通话,这一代的家乡小孩已经不会说家乡方言了)。在已经工作旅居了14年整的异国,因工作关系,无接触中国人,而且成天是吃开口饭(教育系统的)。故身在当地,遇事开口必然是此国语言。
Sulaiman_Gu Bi dasand ameren aqů. 我对政治不感兴趣。
昨晚又用英语做梦了, 梦境中有少量粤语和中国语。曾经出现在梦境中的语言, 还有锡伯语, 马来语, 客家语。
語言學上有所謂code mixing和code switching,至於中間的心理過程隨便wiki了一下:

In psychology and in psycholinguistics the label code-mixing is used in theories that draw on studies of language alternation or code-switching to describe the cognitive structures underlying bilingualism. During the 1950s and 1960s, psychologists and linguists treated bilingual speakers as, in Grosjean's term, "two monolinguals in one person".[7] This "fractional view" supposed that a bilingual speaker carried two separate mental grammars that were more or less identical to the mental grammars of monolinguals and that were ideally kept separate and used separately. Studies since the 1970s, however, have shown that bilinguals regularly combine elements from "separate" languages. These findings have led to studies of code-mixing in psychology and psycholinguistics.[8]

Sridhar and Sridhar define code-mixing as "the transition from using linguistic units (words, phrases, clauses, etc.) of one language to using those of another within a single sentence".[8] They note that this is distinct from code-switching in that it occurs in a single sentence (sometimes known as intrasentential switching) and in that it does not fulfill the pragmatic or discourse-oriented functions described by sociolinguists. (See Code-mixing in sociolinguistics, above.) The practice of code-mixing, which draws from competence in two languages at the same time suggests that these competences are not stored or processed separately. Code-mixing among bilinguals is therefore studied in order to explore the mental structures underlying language abilities.

感覺上還在做研究的樣子。

個人感受是會兩種一起思考,語言習慣都內化到自己的觀念了。
決不再做奴隸 黎明來到 要光復 這香港 同行兒女 為正義 時代革命 祈求 民主與自由 萬世都不朽
我學會英語以後思維主要是英語。用漢語思考問題太費勁,感覺就像試圖用算盤解決微積分問題。抒情和胡攪蠻纏的話,漢語思維還會出現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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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休息,希望回来看到品葱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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