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国同构,如何奴化拆那人数千年?反大一统、解体拆那,从拒绝使用“国家”二字开始!

@小二8964 认为“暴乱”是语言陷阱,深以为然。今天读条推文,说“国家”也是语言陷阱。于是查阅一番,确实如此。英语中的country、state与family之间的含义与联系截然不同。

国,一个涵盖一定范围的土地且具有政府的政治实体,可能有主权,亦可能无主权。
家,是一种以婚姻、血缘、收养或同居等关系为基础而形成的共同生活单位。

支那人将“国”与 “家”强行捆绑,组成“国家”,完成家国同构、忠孝两全。潜移默化的灌输 “有国才有家、主权高于一切、国至高无上、凌驾于千万家的金字塔上下层级关系” 等意识形态。

反大一统、解体支那,从拒绝使用“国家”二字开始!所以,今后不再使用“国家”这个洗脑词汇。用单字“国”或“国度”、“国域”代替。国是国,家是家,两者泾渭分明、不可混为一谈。家国同构,如何奴化支那人数千年?见下文转载。


儒家的“家国同构”支撑起“大一统”

2018年12月10日  江上小堂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是中国先秦所有思想流派共同默认的前提,不必明确指明。无论是法家、儒家、道家还是其它流派,都是基于这一前提来展开他们的论述的。在中国人的自觉意识和潜意识里,“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简直就如几何公理那样天经地义,不言而喻。

春秋战国时期,是中国各种原创思想的大爆发期,也是中国的政治制度从封建制转向郡县制的过渡期。面对春秋战国礼乐崩坏,征伐不止,战乱频发的局面,道家的方案是回到小国寡民的状态,以降低社会组织化程度和生产水平来获得社会的安宁。法家则主张以暴力手段来加强最高权力,建立金字塔式的权力结构来建立社会秩序。而儒家则一门心思想要克己复礼,想要恢复旧时的礼仪制度。由于儒法都极力争取游说诸侯,献计献策;主张又大相径庭,两派的冲突尤其激烈。不仅在言语上相互攻讦,而且还在政治斗争中相互排斥甚至迫害。孔子和孟子都是非常反感法家的,主张“道之以德,齐之以礼”,反对“道之以政,齐之以行”;而法家更是猛烈地攻击儒家,韩非子就说“儒以文乱法”,李斯更是撺掇秦始皇“焚书坑儒”。

道家的主张显然与“大一统”背道而驰,儒家也昧于大势。而法家强化中央集权的思想取得了胜利。分封制是适应地多人少的一种政治结构。作为周天子,在当时的生产条件下,他要直接管理所辖的领土显然有些力不从心。因而将其领地分封给诸侯管理,而诸侯尊其为共主并上贡就是一个合理的选择。诸侯又再分封下去。这样就形成了天下、诸侯国,邑和家的层级结构。每个权力层级都有治权,有独立的运作空间,像个俄罗斯套娃。在地多人少的情况下,这个结构是稳定的。但当生产发展了,人口增多了后,“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的政治理念保持不变的情况下,就变得不稳定了,便会有无休止的争斗。在这种情况下,统一是避免打斗的唯一办法。金字塔似的权力结构才是唯一稳定的政治结构。

但法家思想在成功地推进和实现中央集权后,就迅速地丧失了主导地位。秦的暴虐使其迅速灭亡。汉在初期的采用了黄老之学,主张让国民休养生息。而摈弃了法家思想,但却保留了法家的郡县制。由于中央权力控制力尚不足,同时辅以分封制。到了汉武帝,在董仲舒的鼓动下,又摈弃黄老之学而“独尊儒术”。其实儒家并不反对中央集权,也是强调等级制的,只不过反对“犯上作乱”,想要维护等级制度一成不变。一旦新的等级制度建立,儒家也是乐观其成的。对于儒家来说,法家打造的郡县制这一巨大的躯壳给他们提供了更广阔的空间。而皇帝也发现,由儒家的“仁义”和“忠孝”思想来填充这个躯壳,对他们的统治更有利。这样一来,由儒家思想来主导法家打造的郡县制就绵延了两千多年。金字塔似郡县制的上部是等级式的官僚体制,朝廷位于最上层,而皇帝位于金字塔的顶点。众多的宗法家族则位于金字塔的底部,支撑起上部。两千多年来,中国人大多是这个金字塔的垫石,或成为它的支撑件,填充物或附着物。中国历史不过就是不断重复着这个故事:努力建造一个金字塔似的权力结构而且越造越大,垮了重造,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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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家提倡“忠孝”,“忠”和“孝”的关系是这样的:一个人首先要做到孝。孝是忠的初级阶段、成长阶段和试金石。一个人不能尽孝,那肯定不能尽忠。当一个人由尽孝发展到尽忠,尽忠就超越了尽孝。《孝经》中说:“夫孝,始于事亲,中于事君,终于立身”。孝是忠之始,忠是孝之终。个人应当以事亲那样事君。儒家将子女基于血缘关系对父母的服从放大到国民对君王的服从,这被称之为“家国同构”。所谓“父为家之君,君为国之父”。

郡县制有两个政治结构。一个是以血缘为纽带的宗法家族,一个是以皇权为最高权力的官僚体系。皇权通过郡县的行政体系而到达县。在县以下乡村,则由宗法家族权力来支配。与分封制相比,郡县制的权力显然更为集中,分封制下的“国和家”都不存在了,只存在“天下”和“家族”两个政治领域。国民受到两个政治权力的管辖,而维护儒家“忠孝”思想的读书人进则成为官僚体系的一分子,退则栖身于宗法家族之内,成为沟通和调和两个政治结构的桥梁。大一统的政治格局就此形成。

因而,正是儒家的“家国同构”的忠孝思想延续了法家打造的郡县制,支撑起了“大一统”。中国皇权专制,常被说成是“儒外法里”,其实不准确。儒家不仅为皇权专制提供“以德治国”的手段,更为其提供了合法性和法理依据。董仲舒在《春秋繁露》说,“唯天子受命于天”,宣称天子是受上天所命来统治臣民;《尚书洪范》说,“天子作民父母,以为天下王”,直言天子为民之父母。《礼记中庸》说“子庶民也”,宣扬君王会爱民如子。而法家仅提供了以惩罚为主奖励为辅的治国手段。只能说,就手段而言,是“儒外法里”。显然,儒家对维护皇权专制的作用更大。光靠法家的,郡县制的“大一统”无法维持,必然塌陷。而有了儒家提供合法性和洗脑,大部分臣民就心甘情愿地服从皇权统治,只有少数桀骜不驯的枭雄和流民才敢“犯上作乱”,皇权专制才能实现阶段性的稳定和持续。但儒家对皇权的规劝是非常微弱的,不能制约皇权走向彻底的腐败和暴虐,皇权专制最终仍不免覆灭,逃脱不了历史循环的宿命。
陈美丽 拥护品葱习惯法
转述刘仲敬先生对“国家”一词的观点,不妨一看。

刘仲敬:我們首先要清楚,中國這個「國」的概念是怎麼回事。因為漢字有它自己先天的弱點,有很多問題其實是由漢字的特點和翻譯的問題造成的。比如說「國家」這個詞,翻譯成「國家」這兩個字,其實本身就是很有問題的。因為,比如說在歐洲語言中,同樣的詞有好幾個,很明顯是幾種不同的含義,但是翻譯成漢語的話,那就全都變成了「國家」這一個詞或者「國」這一個詞。因此僅僅是由於翻譯的問題就造成了無數的混亂。所以我們先要梳理一下,「國」這個詞,這個方塊字,到底是什麼意思。

「國」這個詞最先出現在周代。你從方塊字造字的規律就可以看出,什麼是「國」呢,它的外面是一圈城牆,裡面是一個代表武器的詞。那麼你從方塊字的造字規律就可以看出,什麼叫做「國」,那就是,一個有城牆的武裝堡壘,這就叫做「國」。按照當時的規矩,就是說是,「有國」就是城牆裡面,「國」之外叫做「野」,「野」就是田野之野,就是城牆以外的地方。「諸侯有國」,意思就是說是,你如果有了一個設防的武裝堡壘,你就是諸侯了;沒有這個武裝堡壘,那你就不成其為諸侯。

那麼什麼叫做「中國」呢?位於文明中心地帶的這個設防城堡就叫做「中國」。一般來說,周漢之際所謂的「中國」就是指的是洛陽城。因為洛陽在地理上講是位於東亞地區的一個中心,它跟其他各地的距離基本上是等距離。所以當時的人如果說「中國」這個詞,那就是指的洛陽城。比如說周人在建立了洛陽以後就宣佈說,我已經做了中國的主人,向上天祭祀。什麼叫「做了中國的主人」?就是說他已經在洛陽這個地方扎下來了,這就是「做了中國的主人」的意思。「國」以外那就是「野」,「野」就是沒有設防城堡的地方。沒有設防城堡的地方,那麼是很容易被人征服的,在戰時沒有辦法隱蔽,所以在政治上,要麼是沒有發言權,要麼是發言權非常次要。這就是當時所謂的「國」的概念。

我們現在所謂的「中國」這個概念,跟這個有兩千多年歷史的方塊字的「國」的概念是截然不同的。它對應於英語中間的nation這個詞,意思就是民族國家。民族國家的產生是非常晚近的事情,即使是在歐洲也是十九世紀才有,十九世紀以前是沒有這個東西。歐洲十九世紀的觀念,隨著世界體系的擴張普及到全世界各地。在大清這一塊,大家用一種類似托古改制的方法,從漢語中原有的詞去尋找類似的詞,就用中國古籍中原有的「國」這個詞來翻譯nation這個詞。但是必須說,這種翻譯做法是不好的,它造成了極大的概念混亂。我剛才之所以要費時間講這麼多話,其實就是為了理清原先造成的概念混亂。如果我現在是用英語或者其他歐洲語言講的話,剛才這些話純粹是一點沒有必要,你只要用nation這個詞就可以看得清楚了,它絕對不會是指的設防城堡或者是其他什麼概念。

我們今天討論國家的時候,實際上是包含了三種概念:第一種概念就是明清所代表的那種帝國概念;第二種概念就是蔣介石企圖建立起來的那種中華民族的觀念,當我們討論國家主權不容侵犯、國家主權是絕對的、不得干涉內政的時候,實際上是蔣介石借屍還魂在你的大腦裡面替你說話;還有第三種概念,就是共產黨的那種統戰式的國家概念。這種國家概念的實質是欺騙。我們希望,你們跟我們打交道的時候把我們看成是國家,但是我們自己絕對不把自己看成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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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随想的博客有一篇文章聊到坑爹翻译的问题,里面就提到了“国家”的翻译问题:
《聊聊不同学科中的坑爹翻译》

      ◇“国家”的几种译法

  英文中的“country、nation、state”都可以翻译成中文的“国家”。但是这几个单词之间是有差异——此“国”非彼“国”。“country”更偏重“地理”属性,“nation”更偏重“民族、文化”属性,“state”更偏重“政权、政府”属性。
  下面俺来举例,说说那些对“国家”不恰当的翻译。

  举例1:
  欧美主流媒体经常会指责北朝鲜、伊朗、叙利亚等国是“rogue state”。咱们的朝廷喉舌通通翻译为“流氓国家”。这种翻译是不恰当的——言下之意就是:整个国家的人都是流氓。此处的“state”更准确的译法是“政权”。所以“rogue state”应为“流氓政权”。
  据说朝廷喉舌是故意要翻错的,以此让读者觉得欧美主流媒体过于霸道(把整个国家都称之为流氓)。

  举例2:
  “state terrorism”经常被翻译为“国家恐怖主义”。对照前面的例子,你再仔细琢磨一下。你会发现“国家恐怖主义”并不恰当——在这个词汇中,行驶恐怖主义的主体,是“政权”而不是“国家”。

  顺便说一下:
  恰恰是由于中文的模糊性,所以咱们的朝廷就可以很方便地混淆“爱国”的概念,把“爱国”等同于“爱政府”,有时候甚至等同于“爱党”。这是咱们朝廷长期一贯的洗脑手法。
  考虑到很多人对这几个概念迷迷糊糊的,俺曾经专门写过一篇博文来澄清,参见《政治常识扫盲:理清"国家、政体、公民、政府、政党"等概念》。
仲长若谷 生于专制是我们的不幸,结束专制是我们的责任
这个问题我也有同感
所以一般都用政府、当局、国度、区域等代替国家这个称谓

但似乎发达的华语地区(台湾 新加坡等)都这么说 
这个可能还要停留在意识层面 
具体操作的话 需要很长的时间
琉璃光 文藝是抵抗暴政之妙法,乃至唯一方法。
古亦有以國家為一言者。此國家者,以國為家。此人主與代人主言者之語也。

今日用此語者,既非人主,亦非其客,必其奴也。

妄稱此語,非以中文,正以不解中文。

然則非人主與代人主言者何語?曰:天下(文明)、朝廷(政府)、社稷(社會)、黎民(國民)。
中文詞彙有意無意地都把這些概念模糊化,能夠自身帶頭分開用詞無意中已經可能幫助不少人大腦升級,引發思考,有時候未必當前就把受眾感染,但總算是在他們心中留下種子。
大差不差 830868FF18B405C6191F974D5272D6E5E295ABC2AE729C69ECC46E46015DC9879004E9367BB12B5981505360D293E660574465CC9E8F9075622ADBD602383A56
改国号都是小事,关键是你理想中的新的实体该如何建构?
多韭公 不敢为天下先
国家还是要用的。人类社会还没走到消灭阶级的那一天。
达拉鸡 ? 防疫封城,在家无聊打炉石
你步子迈大点直接扯蛋,国家这个现代概念怎么可能说没有就没有。
存在者09 观察 Fate
中国文化里的“国家”,尤其是“国”这个字,他就是一个围墙,在旁边放一个兵器“戈”。实际上“国”的含义就是保护人的生存空间之义。

家国一体,在儒家传统文化上是让国家保护作为人生存的具体形式家庭,儒家的修行顺序是“修齐治平”,国家是排在最后。

因此,近代以后利用国家机器作恶(暂且不管你翻译成政府还是别的什么),就是这个顺序上颠倒了,在希特勒时期就出现了集体主义暴政(当然还可以往更远的过去追溯),成为世界级别的灾难,后面政治学上又讲个人主义好于集体主义,实际发生的过程就是这样过来的。

至于传统文化的儒家法家,网上大部分说法都不值一看,不了解就反对的大有人在。
Acca0429 台灣人,但是很常被以為是中國人,不知道為什麼。身兼品蔥神棍的職務,以及潑冷水大隊隊長。
錯誤,不要因為想切割就這樣。

有家才有國,有國才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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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称中国为支那。梵语Ci^na—stha^ na音译为支那,与葡萄牙语荷兰语德语英语中的China以及法语中的Chine皆源于大一统暴秦chin。也可用俄语Китай称中国为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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