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类葱支不理解的为什么海湾国家不联合起来收拾伊朗?
首先支洼之地经济发展后大城市显现最多的支人活动中心地点为各种消费商圈,
海湾国家获得石油天然气红利后显现最多的还是每个街区耸立的清真寺,祈祷之地,可见对基本盘宗教的重要性,
你一口一个神棍神权愚昧无知迷信,但是他们一千四百年以来就是这样,宗教是他们价值观基础,
你葱不理解是因为低估了穆斯林内部祸乱(Fitna)在教义中的严重性,以及教派正统性竞争的复杂性,
在伊斯兰教义中,穆斯林之间的自相残杀被视为最大的悲剧和罪孽(Fitna)
这种心理负担使得他们更倾向于通过代理人战争如在也门、叙利亚来博弈,而不是直接下场进行宗教意义上的同室操戈,
海湾国家不联合打伊朗,是因为教派之争虽然残酷,但教内混战的政治代价和宗教反噬是这些君主制国家无法承受的,
他们更希望看到的是:由非穆斯林力量(如美国或以色列)去削弱伊朗,
而他们只需站在宗教道德的制高点上保持沉默,或者仅仅提供金钱支持。
海湾国家获得石油天然气红利后显现最多的还是每个街区耸立的清真寺,祈祷之地,可见对基本盘宗教的重要性,
你一口一个神棍神权愚昧无知迷信,但是他们一千四百年以来就是这样,宗教是他们价值观基础,
你葱不理解是因为低估了穆斯林内部祸乱(Fitna)在教义中的严重性,以及教派正统性竞争的复杂性,
在伊斯兰教义中,穆斯林之间的自相残杀被视为最大的悲剧和罪孽(Fitna)
这种心理负担使得他们更倾向于通过代理人战争如在也门、叙利亚来博弈,而不是直接下场进行宗教意义上的同室操戈,
海湾国家不联合打伊朗,是因为教派之争虽然残酷,但教内混战的政治代价和宗教反噬是这些君主制国家无法承受的,
他们更希望看到的是:由非穆斯林力量(如美国或以色列)去削弱伊朗,
而他们只需站在宗教道德的制高点上保持沉默,或者仅仅提供金钱支持。
中國人不打中國人
穆斯林不打穆斯林
都是非常優秀的種族
穆斯林不打穆斯林
都是非常優秀的種族
伊朗是中东人口大国也是军事强国 其他海湾国家就是有钱 但是实行雇佣兵制度 战斗能力非常孱弱 所以都寻求美国的驻军保护
转述刘仲敬先生的观点,不妨一看:
宗教教义不独立地决定政治行为,它是被政治行为者挑选和诠释来服务于既有利益的工具。古兰经里可以找到支持战争的经文,也可以找到反对战争的经文,用哪段取决于你的政治需要,而不是宗教本身
至于更深层的原因:
海湾国家根本没有战斗力——它们只是有钱而已,钱可以雇佣别人打仗,但不等于自己有战斗力。海湾国家的历史出路从来不是自己打,而是花钱雇人打
也就是说,伊朗的战略不是正面军事进攻,而是通过内部渗透、什叶派动员、代理人武装(胡塞、黎巴嫩真主党等)在各国内部制造混乱。面对这种战略,联合起来打伊朗的思路本身就是南辕北辙的——问题根本不在正面战场上
资产在西方,生活在巴黎,一旦有变就投降谈条件——这是海湾王公阶级的生存逻辑。打伊朗是要死人的,而且要冒失去政权的风险。出钱买平安,或者直接妥协,才是他们真正的利益所在
也门战争就是最好的例子,打了十年连也门都收拾不了,怎么去收拾伊朗本身?
问为什么海湾国家不联合起来收拾伊朗这个问题本身就预设了一个错误——好像海湾国家是有战斗意志、有战斗力、有政治整合能力的行为体。而事实是,他们三样都没有
[00:59:28]1920年代的当时,今天所谓维吾尔人的主要世俗知识分子也就是新派知识分子;保守派的知识分子就是阿訇、宗教学者这些人,他们强调伊斯兰的国际主义。信奉安拉的人,大家都是兄弟,我们根本不讲什么种族,阿拉伯人和突厥人也是一家。突厥人如果信异教的话,跟我们不是一家;如果信伊斯兰教的话,阿拉伯人和印度人也信伊斯兰教,也是跟我们一家。他们是国际主义的,国际主义跟民族主义是天然有矛盾的。他们认为,你们这些新派说是新派,其实不是新派,而是体现了伊斯兰教搞国际主义之前的蒙昧主义。蒙昧主义是地方主义的,我的部落跟你的部落杀杀杀杀杀;伊斯兰教来了以后,普天之下皆兄弟,大家要友爱要和平。伊斯兰教辩护者的一个主要论据就是,在穆罕默德传教以前,阿拉伯各部落之间搞族间仇杀是非常厉害的;伊斯兰教来了以后大家就要讲和平友爱了。尽管没有完全压下去,例如第一个伍麦叶帝国在西班牙和河中地区的总督都是因为家族之间像罗密欧和朱丽叶的家族那样相互仇杀而垮台的,但是毕竟比以前确实是好多了。从政治上的角度来讲,你们相互之间仇杀,穆斯林杀穆斯林,是很不道德、很不体面的事情,但是阿拉伯各部落之间杀来杀去是理直气壮,我是勇士,我就是该杀你的,这个区别很大。
[01:14:58]苏丹在自己觉得我请了一批拿破仑战争败下的老兵做顾问、看样子好像可以打赢的时候,我又拿出古兰经来看,找出另外一段经文,这段经文证明,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苏丹兼哈里发是普天之下的信士——也就是全世界穆斯林的主子,你这个阿尔巴尼亚人占着埃及,不听我这个信士们的长官的指挥,按照先知的指示,我难道不应该发动一场圣战去打你吗?我这个圣战是由天主教徒法国军官率领的圣战军去打你这帮穆斯林组织的反动分子,这一点有什么问题吗?一点问题都没有,我可以引经据典。我这支军队不要说是有法国军官指挥,就算是全都由法国人组成的,我也有办法任命我的御用法学家证明,因为我苏丹是合法的穆斯林领袖,所以这些异教徒全都是为穆斯林服务的。而且也是有先例的,大马士革的哈里发在打内战的时候难道不是派了一支由叙利亚基督教徒主持的军队去一路杀进麦加,把万恶的祖拜尔和阿伊莎的党羽打得一塌糊涂,而且连最神圣的天房都给烧成了废墟吗?那些人可都是基督徒,但是没有关系,只要他们的主子——伍麦叶家族的哈里发穆阿维叶的子孙是合法的哈里发,那么所有为穆阿维叶服务的基督徒、犹太人或其他什么人统统都是合法的,反过来也是一样。法国人率领的土耳其军队只要能打赢的话,杀进开罗,你穆罕默德·阿里的穆斯林军队就全都变成反贼和异教徒了。你说你每天都做五次礼拜,这是你从自己的私生活上说的,只要我们从政治上证明你不是穆斯林,你做的礼拜再多也没有用。你不要说是做五次礼拜,你就是做五十次礼拜,你就是把你的全部家产都捐出来贡献给孤儿寡妇了,你照样还是反贼和非穆斯林,我们照样可以说你是异教徒,我们讨伐你照样可以说成是讨伐异教徒的战争。
宗教教义不独立地决定政治行为,它是被政治行为者挑选和诠释来服务于既有利益的工具。古兰经里可以找到支持战争的经文,也可以找到反对战争的经文,用哪段取决于你的政治需要,而不是宗教本身
至于更深层的原因:
[21:52]苏联的输出,对于第三世界那些不具备国家建构条件的国家建立强有力的政党和国家是有极大帮助的。殖民者留下来的那些酋长国结构多半是撑不住十年的,但是如果建立了以列宁党为模范的执政党,这个国家就可以立得住了。在负债累累的情况下,依靠不断赖债诸如此类的手段,还是能够维持生存的。中东的形势大坏,也就是从苏联解体以后开始的。苏联这个输出者,自从它在第一次海湾战争中放弃了伊拉克以后,中东核心地区的局势就开始崩坏了。这使得海湾诸君主国得到了跟他们的实际实力不相配的重要地位,因为他们只是有钱而已。沙特人不断出钱来支持埃及,仅仅是为了避免埃及人像他们历史上经常做的那样,直截了当地占据阿拉伯半岛本身。埃及有的是人口和军队,它的军队虽然打不赢西方,但是征服阿拉伯半岛是绰绰有余的。沙特人永远是要出钱来支持它的。萨达姆入侵科威特也是因为,自古以来科威特人都出钱资助他们,如果突然不出钱了,这是对我们的极大侵犯。虽然按照国际法的虚拟来说的话,两个独立国家,别人为什么要替你出钱?
海湾国家根本没有战斗力——它们只是有钱而已,钱可以雇佣别人打仗,但不等于自己有战斗力。海湾国家的历史出路从来不是自己打,而是花钱雇人打
[43:54]所以,海湾各君主国是很难有胃口来认真抵抗对他们展开的侵略和颠覆的。从历史上看,他们能够玩得动的都是,付钱给埃及军队,让埃及军队来保护他们。所以未来的发展就是,对于他们来说相对而言最可靠的势力仍然是只有埃及人,土耳其人和伊朗人都是极其危险的。最危险的是各军阀,比各军阀更危险的是自己国内产生出来的新什叶派的颠覆势力,像胡塞集团(Houthi movement)这样的人马。如果埃及出于内部的原因或者财政上的困难不出兵的话,他们在美国撤退以后是很难维持自身的存在的。至于要接替美国在叙利亚的摊子,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26:09]这些君主国名义上的公民本身就缺乏一个有效的政治整合机制,而且他们还是人口的少数。他们长期习惯于接受美国人的保护,自身没有战斗力。在沙特或者科威特内部制造出类似也门的内战,制造出亲伊朗的武装团体,那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到这个时候,只有埃及军队的干涉才能稳定阿拉伯半岛本身的局势了。环印度洋区域的人口是不多的,并不像是叙利亚和美索不达米亚的农业地区那样能够支撑大量的人口。所以,尽管他们有的时候在贸易财富或者石油财富上显得极其惊人,但是他们自身是没有人口基础的。如果像伊朗或者伊拉克这样的人口大国蓄意要颠覆他们的话,他们注定是极其脆弱的。按照历史周期,在海洋势力撤出的时候,他们都会变成内陆帝国(经常就是伊朗帝国)的各种形式的藩属。所以,伊朗的扩张主义是有其历史依据的,在现实政治方面也是可行的。
[40:11]我们可以设想,到那时候,美国人需要新的代理人,像英国人当时训练印度军团去进攻巴格达一样。在巴基斯坦瓦解或被大陆轴心国控制的情况之下,使印度为了自身安全的理由而介入海湾,像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后印度人的军团在巴林岛登陆一样。巴林的大多数人口是波斯人的遗留,什叶派色彩很重,它随时可以变得像卡塔尔一样。卡塔尔就是海湾国家当中的桂系。为什么卡塔尔有一个半岛电视台?那就像是开明书店和新华日报要在桂林、在李宗仁的保护之下开张一样。它的统治者像李宗仁反对蒋介石一样,反对海湾各君主国形成的神圣同盟。从海湾各君主国的角度来讲,西方媒体无比称赞的新闻自由跟李宗仁和桂林的新闻自由一样,根本就是匪谍渗透的一个杰作。之所以呈现自由主义的特色而不是共产主义的特色,是因为在目前的政治阶段还不宜扯下这层假面具。实际上,自由主义者是软弱无力的,打倒蒋介石以后必然是共产党的天下。卡塔尔就是伊朗插入海湾诸君主国当中的一个叛逆的钉子。巴林很容易变成下一个卡塔尔,阿联酋本身的抵抗能力也是非常微弱的。
也就是说,伊朗的战略不是正面军事进攻,而是通过内部渗透、什叶派动员、代理人武装(胡塞、黎巴嫩真主党等)在各国内部制造混乱。面对这种战略,联合起来打伊朗的思路本身就是南辕北辙的——问题根本不在正面战场上
[42:18]阿拉伯君主国的主要亲王们的利益在哪里呢?他们跟柬埔寨的拉那烈亲王一样,他们的主要利益是住在蓝色海岸。当年保大皇帝之所以不肯抵抗吴庭艳,是因为他非常不愿意离开一切文明的故乡法国。所以,尽管军队里面大部分是他的人,他却不肯跑过来支持他们把这个叛逆的总理赶走。拉那烈亲王之所以当了几年首相就当不下去(尽管他的父亲也是国王),也是因为他在蓝色海岸待的时间太多了。大多数伊斯兰金融财团已经把他们的资产转移到西方。他们可以住在巴黎,享受全世界来的信徒的供奉,过奢侈的生活。搬到科威特去居住,对他们来说,在大多数情况下是不必要的。
[43:03]实际上,如果第一次海湾战争爆发得不是太快的话,萨巴赫家族迟早会投降萨达姆的。得到一点小小的安慰以后就会被萨达姆的政协统战过去,甚至还会变成萨达姆安插在西方的一个代理人。因为美国人的反应过于迅速,所以他们才必须硬着头皮承担抗战的使命。但是这里面也有一半是美国人一厢情愿的结果。美国人根据自己的理解以为,他们一定非常愤怒地想要复国,所以派兵派得有点太快了。如果再稳一年半载,如果当时主持外交的是基辛格这样的人,我们先等等看,就会看到大家又神奇地恢复了哥俩好的状态。然后萨巴赫家族会把他们在西方银行里面存的一大笔钱拿去替萨达姆还债,于是双方又言归于好了。
资产在西方,生活在巴黎,一旦有变就投降谈条件——这是海湾王公阶级的生存逻辑。打伊朗是要死人的,而且要冒失去政权的风险。出钱买平安,或者直接妥协,才是他们真正的利益所在
也门战争就是最好的例子,打了十年连也门都收拾不了,怎么去收拾伊朗本身?
[00:35:57]结果,它不但不能平定也门内战,而且比起以前纳赛尔时代在军事上要原始得多的沙特人同样干预也门内战、跟依靠苏联支持的纳赛尔埃及军队作战的时候,表现还要差得多。当时的沙特人是依靠也门的伊斯兰教长团体,这些人是也门本地的土豪,是有动员能力的,能够打本土化战争的。而现在的沙特人在也门就没有一个可靠的推手,所以它在南北夹击之下处境非常糟糕。它现在唯一可以指望的靠山就是埃及,但是埃及在严重的社会分裂之下自身也是难保的。对叙利亚和也门采取长期不作为的政策,就是证明。也门就在埃及的海对面,历来是埃及帝国主义扩张的第一个对象。要知道,也门在十九世纪中期以前对埃及来说是比苏伊士更重要的地方。苏伊士的重要性是英法帝国主义的运河搞出来的,以前并不重要。连这样的咽喉要害之地埃及人都不能力争,那肯定已经是国内处在瘫痪状态了。
问为什么海湾国家不联合起来收拾伊朗这个问题本身就预设了一个错误——好像海湾国家是有战斗意志、有战斗力、有政治整合能力的行为体。而事实是,他们三样都没有
战争的目标是什么,总不能打两下玩吧。美国明确表态不追求伊朗的政权更替,那再打还有什么意义?
为了海峡航运?美国自己都不动手,至今不敢派军舰去海峡护航,别人凭什么替美国出头?
为了海峡航运?美国自己都不动手,至今不敢派军舰去海峡护航,别人凭什么替美国出头?
海湾国家联合起来很认真的和也门胡塞打了5年。然后知道光靠自己联合起来不太好使。
伊朗已经对海湾国家狂轰滥炸了还在穆斯林内部团结?你不说集结地面部队至少也要对等发射导弹回去吧,头一次见把单方面挨揍的怂包废物解释得这么小清新的
两伊战争是怎么回事啊?海湾战争又是怎么回事啊?
也就是说,只要穆斯林国家开战,就一定是世俗原因。如果没开战,就是宗教原因。
正反都是你有理,谁爱信谁信。
两伊战争是以领土,边界,主权纷争为基础的非常世俗的战争,参杂了些阿拉伯民族主义和波斯民族主义,请注意看两伊战争起因。
也就是说,只要穆斯林国家开战,就一定是世俗原因。如果没开战,就是宗教原因。
正反都是你有理,谁爱信谁信。
两伊战争是以领土,边界,主权纷争为基础的非常世俗的战争,参杂了些阿拉伯民族主义和波斯民族主义,请注意看两伊战争起因。
穆斯林之间的战争比起:三十年战争(导致德意志地区近三分之一的人口丧生),百年战争等基督教国家之间的战争,被很多历史学家视为“西方文明内部的集体自杀”的两次世界大战来说,穆斯林之间的战争虽然也有,但相比于以上烈度低得多的多。
穆斯林之间的战争比起:三十年战争(导致德意志地区近三分之一的人口丧生),百年战争等基督教国家之间的战争,被很多历史学家视为“西方文明内部的集体自杀”的两次世界大战来说,穆斯林之间的战争虽然也有,但相比于以上烈度低得多的多。
穆斯林国家虽然内部也杀的厉害,各种宗派矛盾层出不穷,但面对外人,人家才是自己人。就连马来西亚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国家,因为巴勒斯坦的缘故,都和以色列断交了。
有些葱友低估绿绿之间的一致性了,绿绿之间虽然互相有矛盾,但面对异教徒,肯定是优先杀异教徒的。因此指望海湾国家联合美以去打伊朗,是纯搞笑的事,海湾国家不在背后捅刀子就不错了。
有些葱友低估绿绿之间的一致性了,绿绿之间虽然互相有矛盾,但面对异教徒,肯定是优先杀异教徒的。因此指望海湾国家联合美以去打伊朗,是纯搞笑的事,海湾国家不在背后捅刀子就不错了。
颜色革命分工不同。除开化石能源,海湾中立国重点发展金融业,独裁者小圈子才趋之若鹜洗黑钱。
GCC六国加起来也不是伊朗的对手
有些国家有钱,但是不修军
有些国家穷,但是修军
有些国家有钱,但是不修军
有些国家穷,但是修军
那些国家是军事能力不够,有心无力。武力值和欧洲一群废物相媲美。
有一句话:
任何宗教,对异教徒是比教外人还要更狠的。
你这文章说得就好像两个教派之间从来没打过仗似的。
是,他们是打代理人战争,可他们的代理人也是这个教的啊。
真主党、胡塞、林林总总的代理人组织,哪个不是穆斯林呢?
说到底不还是穆斯林打穆斯林嘛。就算“穆斯林之间的自相残杀被视为最大的悲剧和罪孽(Fitna)”你说的是事实,他们怕过吗惧过吗?我真没看出来。
不打,我觉得可能更多是从世俗利益出发吧?而非宗教利益。如果从宗教出发,那异教徒不应该立马消灭殆尽吗?
任何宗教,对异教徒是比教外人还要更狠的。
你这文章说得就好像两个教派之间从来没打过仗似的。
是,他们是打代理人战争,可他们的代理人也是这个教的啊。
真主党、胡塞、林林总总的代理人组织,哪个不是穆斯林呢?
说到底不还是穆斯林打穆斯林嘛。就算“穆斯林之间的自相残杀被视为最大的悲剧和罪孽(Fitna)”你说的是事实,他们怕过吗惧过吗?我真没看出来。
不打,我觉得可能更多是从世俗利益出发吧?而非宗教利益。如果从宗教出发,那异教徒不应该立马消灭殆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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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仲敬的理論用來顛覆共產黨政權有什麼欠缺之處?https://pincong.rocks/question/item_id-450108
過於路徑依賴。
阿姨的諸夏不是解決共產黨,而是解決大洪水的。
在劉的理論裏,共產黨不用推翻,到時間它自己就會死。
只是共產黨死了之後,中國依然沒有辦法實現民主,因爲中國人缺乏結社、憲政和法治的能力。
所以中國立刻會陷入無政府主義狀態(大洪水),絕大部分人會在缺乏政府的保護下在很短的時間内死亡并且斷子絕孫。(互害社會)
這種情況在中國古代已經發生過很多次,是歷史事實,并且世界上所有國家改朝換代,只有中國死人最多,可以在幾十年之内,通過内戰屠殺,消滅一半以上人口。(德配下)
劉把這種獨特的現象總結爲:中國人沒有組織國家秩序的能力。(世界文明窪地)
他們都必須像寄生蟲一樣,寄生在一個獨裁者身上才能活,否則就會死去。(費拉無產階級)
那麽,中國人想要提高文明水平,實現民主文明,第一個需要提高的,就是組織國家秩序的能力。
所以劉給出一個解決無政府狀態的方案,就是諸夏。大家都去嘗試著建國,不要統一。
這樣的好處是:
1、可以充分鍛煉各個小國家内人的結社,組織能力。提高“德性”
2、就算這些小國也是個獨裁國家,推翻一個小獨裁者更容易。
總之,就是重走一邊歐洲各個民族國家在現代民主化之前的狀態,才能最終產生出現代民主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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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的理論問題在於路徑依賴。
説白了,就是他認爲一個文明不能跨越式發展。
中國人不經過歐洲中世紀那麽幾百年的分分合合,民族國家互相勾心鬥角,頻繁戰爭,是不可能有現代文明意識的。當然 ,經歷完這個過程,“中國人”也就如同“羅馬人”一樣,已經消失于歷史之中了。
很多學者認爲,文明是可以跨越式發展的,中國人無需經過這幾百年的鍛煉,也能直接學習現成的民主國家的經驗,在中共死亡之後,實現民主化,成爲一個現代國家。
比如王劍就是這麽認爲的,他經常跟觀衆互動時說,你怎麽知道中共亡了,天下就一定要大亂呢?你怎麽知道中國人就沒有能力和意願實現民主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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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爲,諸夏有一個問題是,大洪水意味著其他國家不會插手。
但是美國、日本、俄國和印度看到中共下臺的時候,居然不會插手扶植代理人是很難想象的。
就算以劉的馬基雅維利主義的角度看,美俄是一定會插手扶植代理人的。
諸夏戰爭最後一定就是看誰背後的大腿粗,但是美國不可能會扶植兩個代理人,因爲這樣并不划算。
這造成一個結果就是,諸夏就算有,存在的時間不會很長,而且也不會如同劉那樣期望的向歐洲中世紀那樣自然發展。
而是擁有美歐日裝備的某個軍閥會議最快速度解決掉其他所有的國家,不等你民族發明完成就已經一統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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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评价朱践耳https://pincong.rocks/article/item_id-760023
此人是精致的利已主义者。是一个典型的无产阶级费拉做题家。
他45年才加入中共,国共内战,他都在文工团,懂得狡猾地明哲保身。
选择亲共我认为一是他崇拜聂耳。二是他也有通过亲共,获得去苏联进修提高的机会。
无产阶级费拉做题家,试图通过体制获得留学机会在过去是非常正常的路径。
后来他的愿望成真,1955年公派去苏联。进入著名的莫斯科音乐学院,不过之后没几年就遇到了中苏关系恶化。他学了5年之后于1960年回国。虽然在苏联他躲过了大跃进,不过没有躲过大饥荒和文革。
回国后,这个费拉第一感受到中国原始社会主义的铁拳,他的创作几乎停止,在苏联他可以能写交响乐的,结果回国之后,只能写写小曲。《唱支山歌给党听》就是这期间创作的。
他认为,从1960年到1978年是十八年断层(包括前六年的迷途,中间十年的荒唐压抑,后两年的反思),不仅毁了他的“交响梦”,也使“革命梦”被扭曲和变质。
文革后,他进入上海交响乐团工作,重新开始创作。80年代相对自由的氛围,让他也重新创作出了一些作品。
比如他创作过一部缅怀张志新的交响乐:交响幻想曲《纪念为真理而献身的勇士》上海交响乐团 陈燮阳指挥
说明他心里很清楚中共是个什么货色。把子女送出国,但是自己留在中国赚大钱,也说明他是个很典型的骑墙派,与利己主义者。如同当年很多贪官一样,自己在国内赚钱,子女出国享福。反正我死后哪管中国洪水滔天的那种。
纵观他一生,他都是能躲就躲,从不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偶尔有自由的环境,才敢于表达一些自己真实的想法,但是人生根本目标还是无产阶级费拉那种无脑赚钱,精致利己而已。
他幸运地在2017年去世,但是他的夫人和子女终究没有躲过社会主义的铁拳。我相信他若是活着,也一定会遭遇同样的下场。
有的时候,费拉们得想明白一点,当你永远选择那条看起来即容易,又光明的道路时,你得看看这条路是谁修的,若是修路的人来自于原始文明,那么你还是离这条路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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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迪拜吉达阿布扎比利雅得多哈巴林,现在一样也是各种消费商圈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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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你对伊斯兰一点都不了解,光是两伊战争海湾国家就支持萨达姆灭了伊朗,穆斯林杀穆斯林都杀了上千年了,对于异端更是毫不留情。伊朗这种异族异端阿拉伯人杀起来是毫无心理负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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