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评价安·兰德(Ayn Rand)?

winkcat Thinker
其实从古希腊开始,很多人已经意识到了一些问题,个人与社会的关系映射出来的并不是个体拥有某种责任去达成某类型的使命,相反个体必须按照自己的需求生活,社会才能被推动发展,所以虽然我不是读哲学系的也没法跟读哲学系的学生比,但我总觉得古希腊的人在看待问题时更纯粹,后世的人因为信息的过于复杂,反而失去了古希腊哲学对事物的纯质看法。

艾茵兰德可以说是斯密亚当国富论某些观念的延伸者,个体即自由与劳动的源泉之本,社会个体在利己的同时才能让社会发挥最大的效益,而在什么前提下能发挥最大的效益,这个问题长期是不明朗的,艾茵兰德所处的二十世纪,这些内容有一部分答案,但并不是全部。

在斯密亚当所处的年代,则几乎不能得出。

现在我们可以清晰看到和判断,生产力是必然随着科技进步而全面提升,但这种提升是无法强制性进步,也就是说哲学理论与经济理论面对的挑战,无法通过一两代人的短期总结得出一个可以适用于全部的前瞻性观点。

这也是为什么艾茵兰德信奉尼采又反对康德的原因,我刚好反过来对尼采的部分理论不支持,认为是一种基于主观的过时理论,而相对的康德则更可能是受限于时代的观点滞后。

如果从约翰洛克再到艾茵兰德提出的理性主义来看,人类的自私是天然的,人类的宽容与理解也是一种基于自私的天性,但同时竞争也是基于自私,那么什么决定了人类自私的边界呢?

艾茵兰德没有给出明确答案,客观主义能给出的答案现在不被很多左倾的学界所接纳,我认为反而是现在学界本身滞后于时代,右派的本质是左派,左派的本质是落后,右派的行为是保守,左派的行为是进步,这些本身都不矛盾,艾茵兰德的客观主义不受待见也是基于此。

一旦学界出现了矛盾性的看法,就很难把其他新的观点兼容进来理解,比如艾茵兰德的很多观点,其实是跟奥地利学派兼容,但同时可以跟哈耶克兼容之余又互相矛盾,这显然说明了我们现代人类在看待事物的观点时,总是可以回避加入新的概念主体来诠释不同理念的观点,否则有一个大一统可持续进步兼容的哲学、社会与经济观点来对应各种社会、个体行为现象。

典型的一个举例,艾茵兰德的理论不被左派待见,因为艾茵兰德在阐述个人理论的同时,并没有兼容科技进步是自私的边界,左派则认为自私的边界是人的天性,而忽略了生产力进步带来的改变。

生产力进步能将自私的边界从竞争对抗转化为宽容与合作,竞争与合作都是人类自私天性的表达,但在阐述这种天性的时候,无论谁过去还是当代一些上年纪有话语权的学者们,都天然性的忽略了这一点,想专注于当下时代的解读。

典型的例子就是约翰洛克清楚认识到了财产不能被投入到市场里是一种浪费,并且可能带来另一种层面的经济与社会危机,但他在当其时的理解对这种财产限制与储蓄行为仅仅停留在个人道德和对整体不利的基础上,也即是说认识到了自然规则上这类行为的问题,但不能有效的解释为什么我们不可以这样做。

而在其他经济学家或者哲学家那里,延后了两百年的时代里,就有很多人能够独立的解释为什么我们需要不断把资产投入到消费市场里保证一切的稳定,也即是经济角度来说避免萧条,能够系统性的科学解释约翰洛克天然察觉到的观点。

艾茵兰德同样有自己的时代性,她排斥以牺牲为代价成全某些结果,那么显然她本身就不该是左派排斥的对象,因为艾茵兰德明确的在客观主义的思维里表示了理想社会所需要达到的状况,只是没有引入条件,人这个条件也不是当其时代或者现代能够实现的,自然是无法得到普遍的认同。

客观主义强调的“理想社会”,引入的先决条件必须是社会的每个个体需要足够的道德标准,在追求个人利益的前提下,这种自私的边界线是为了他人服务。

如果一个社会自私的边界线扩大到在保存个体利益的前提下能以无偿服务他人为驱动内核,那就事实上是一种理想乡。

这就跟古希腊乌托邦到十六世纪古典乌托邦理论,被后期马克思等人重新假设过后提出的共产主义一样,古希腊和十六世纪没有办法引入资本主义和工业革命带来的生产力变革,在整个理论体系里缺乏了关键推演的一环,马克思等人则拥有了这一环,能够长远的推进社会演变。

当然,马克思他们也漏了很多东西,资本主义没有被共产主义取代,相反资本主义是按照国富论一系的哲学演化,确实的按照艾茵兰德等后辈的合理预期,出现了“因注重个人的利益,最终带来集体幸福”的事实。

最有意思的一点艾茵兰德不是科班出身对哲学做探讨的人,相反她更贴近于大众非科班出身,但对哲学理解有兴趣和表达欲望的大众,她独立于学界用自己涵盖的结论作出对事物的总结,描述其为客观主义,在他们的那个年代,没有足够的社会保障与矛盾激化的前提下,早于我们几十年就看到了潜在的未来,这是不可思议的。

似乎每个年代都有这么一群人能提早的给出自己对世界未来的看法,并且贡献给人类大众,以各种手段。

艾茵兰德并没有时间看到未来,但毫无疑问的是,包括马克思在内,没有任何人会想到当代的企业家真的会如艾茵兰德所阐述那样表现出以合作和帮助为自私边界的行为。

在很多马克思之后的左派人士眼里,这是不可思议的,但正因为合作也是人类自私的天性,所以当生产力的基础提高时,少数人持有多数财富而道德水平不变,如果不能降低矛盾,那么从经济上就会出现约翰洛克所批评的“浪费资源”,最终形成大的经济危机让集体的利益受损。

如果人类不能进步,那么就已经毁灭了,在看到了这种“注定会合作”的人类天性后,客观主义才能明确未来道路。

生来便以合作和造福他人为自私边界的新一代,所推崇的并不是个人主义,而是我们社会道德水平随着生产力的提高让社会的本质发生改变。马克思没有引入道德的变化,约翰洛克也没引入科技与经济的变化,每个人都在拼图,艾茵兰德则给出了关键的一块。

当然客观主义也不是完美的,这也是为什么先驱到来不会立刻引发改变的原因,她的时代是不健全的,在不健全的时代基础上提出超越时代的观点,即便可以被部分人接受,也无法有效的立刻实践然后被认同,而跟约翰洛克等人一样,艾茵兰德也有自己的时代局限性,自由意志主义者可能走的更前,或者说整个自由主义的发展路线,都是一个注定正确,但所处时代始终不利于其发展的环境,在完善的过程里被质疑和衍生出新的观点。

有时候我很着急,一个明确可以或笼统或清晰解释人类社会发展客观规律的理论已经浮现于各种理论雏形,但竟然没有人提出它,当然我们未来的后代会需要一个有影响力的跨时代人物做系统性总结,这个人在社会学、经济学与哲学上会跟牛顿、爱因斯坦一样伟大,正好应对了现在哲学、社会学的停滞状况。

P.S.另外我基本不读小说,但我觉得艾茵兰德跟弗吉尼亚·伍尔夫一样都是伟大的女性作者,到灯塔去我印象一直非常深。
陈美丽 拥护品葱习惯法
转述刘仲敬先生的观点,不妨一看。

刘仲敬:《新個體主義倫理學》的出版是在九十年代初,但是這個時間其實不太合適。以安·蘭德這個人的性格和做派來說的話,九十年代對她來說不是最恰當的時間。如果她在八十年代引進的話,估計會成為比尼采更尼采的明星人物。這是由她自己的性格決定的。她本人,按照她自己的說法,是激進的資本主義者,她的整個思想都是衝破羅網,打破傳統習俗。她喜歡塑造那種無視一切傳統規範、把個人的個性和才能發揮到極致的英雄人物,這種英雄人物恰好就是八十年代啟蒙主義者最喜歡的人物。當時最流行的思潮就是,重返五四,打破社會習俗的限制,打破保守風俗的限制,英雄人物應該蔑視習俗,勇敢的解放個性,伸張個性。其實這些特點,非常符合安·蘭德個人的特點。而九十年代的風格極其保守,跟安·蘭德的特徵反而不大適合。

這兩種風格背後其實有一個共同的來源。八十年代啟蒙主義的風格基本上是有意模仿五四運動時期的思想解放和個性解放,而這些思想解放和個性解放骨子裡面都要追溯到歐洲大陸的思想傳統,而尼采在其中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像魯迅,作為五四運動的核心人物,他那些個性解放的理論,首先就要來自於尼采。而安·蘭德本人呢,她同樣是歐洲思想的產物,她本人身上的尼采的痕跡也是非常之重的。我們要注意到,安·蘭德是在革命以前的俄國受教育的。革命以前的俄羅斯的普通教育結構,都是以德國哲學為核心的。蘭德本人在成年以後,她接受的理論訓練是斷斷續續的,基本上沒有超出她原先的基礎。儘管她後來搬到美國去了,而且被很多人認為是美國個人主義的代表,但是毫無疑問,終其一生,她對英美分析哲學是缺乏瞭解的,對英美的法律傳統也是隔岸觀火。她自己雖然激烈的反對蘇聯的政治制度和經濟制度,但是她的哲學基礎跟產生蘇聯的那個政治基礎卻是異常相似,它們同樣屬於歐洲大陸的哲學。正因為如此,理性的判斷在蘭德的思想體系中佔據了異常核心的地位,她的體系是可以用邏輯來推論的,而無需過多的引用歷史經驗。而英美的傳統恰好是不過度強調理性的作用,而把文明看成是一系列規則,經過達爾文式的長期演化過程逐步積累起來。這種思想對蘭德本人來說是非常陌生的。

其實這就引出了一個有趣的命題就是,思想脈絡和政治立場並不是完全一致的:同一種思想脈絡可以產生出截然相反的政治立場,同樣的政治立場可能源於非常不同的思想脈絡。而對於安·蘭德這種人來說,她自己的性格和做派來說,也都比較接近於法國啟蒙主義者和五四新青年這種人物。對於她來說,影響現實社會,在她的意識中間佔據了非常接近表層的地位,因此她不可能是作為一個像康得這樣純粹思辨的哲學家。康得這樣的哲學家製造一套理論,跟他當時的環境沒有什麼直接的關係,而且大體上來講,即使換了一種環境的話,他製造出來的理論體系仍然是同樣有理或同樣無理的。而蘭德終其一生,跟魯迅和伏爾泰一樣,她發明理論,基本上都懷有影響同時代社會的強烈動機。因此,過於接近政治考慮,在她的理論體系中非常接近於表層。因此她與其說是一位純粹的思想家或者學問家,不如說是一個輿論領袖來得恰當。作為輿論領袖來說,她在思想脈絡和政治效果之間,通常是更偏向於政治效果這一方面的,也就是說,如果面臨著維持思想生成的脈絡的一貫性和符合她現有的政治立場,她通常會選擇後者。因此這就產生了一種特殊的現象:她是維護美國式個人主義最有力、反對蘇聯共產主義最有力的人;但她在思想根源上面,卻跟美國的保守主義者、新教的基督教保守主義者相去甚遠,而卻跟產生蘇聯的激進主義和理性主義者距離非常近。

所以後來蘭德到了美國以後,跟巴克利這些保守主義者最後決裂,這是有其原因的。最表層的一個原因就是關於基督教的問題。美國的保守主義者有深厚的新教根源,因此他們認為上帝和英美式的自由是具有不可分割的關係。對於蘭德這種純粹從理性推理出來、而且公開宣佈自己是無神論者的角色,他們總覺得,這種所謂的自由,本身就是非美的,它也許是反蘇的,但本身就是非美的。因此他們在政治上講,好像是表面上在反蘇方面是非常一致的,但從思想根源和理論脈絡上面,卻始終是合不來。而蘭德本人對這件事的態度,顯然是政治掛帥,你從她對戈德華特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來。戈德華特本人是一位虔誠的信徒,他是美國新保守主義運動的領軍人物,可以說是羅奈爾得·雷根之前的羅奈爾得·雷根,按說的話,他的思想脈絡應該同巴克利和基督教新教是比較接近的,而不大可能跟蘭德的無神論比較接近。但是蘭德仍然支持他的競選,而且為他寫了一份競選宣言,在競選宣言中間,儘管蘭德平時都說自己是無神論者,而且把基督教會看成是跟蘇聯共產黨同樣的,都是壓迫個性解放的力量,但是她為了支持戈德華特競選,毫不猶豫的把上帝這個詞引用了進去。這不符合她以前和以後的思想脈絡。

從這你就可以看出她這個人一生的做法:她在涉及政治考慮的時候,毫不猶豫採取政治優先的策略。她在二十年代逃離蘇聯的時候,在冷戰初期配合麥卡錫反共剿匪的時候,在六、七十年代反對甘迺迪時代的新左派運動和多元文化的時候,在新保守主義運動重新興起的時候,她採取的都是政治掛帥,社會效果第一優先,只要社會效果符合她自己心目中的預見,那麼她是不在乎扭曲一下自己的理論使之符合目前的傾向的。跟蘭德同時代的那些受蘭德影響的許多自由意志主義者,比如說羅斯巴德和哈斯普斯之類的,他們的思想受蘭德的影響很深,有很多理論實際上是蘭德播種以後他們發育出來的,但是他們為了把自己理論上的一貫性推到極端,完全不考慮現實可能性。這一點是蘭德做不到的。像哈斯普斯這些人在競選的時候,就毫不猶豫的把蘭德的理論推到極端,認為強制兵役本身就是錯誤的,因為這是違反個人自由的。你如果從蘭德的理論推論的話,實際也可以得到類似的結論。但是蘭德出於反共的需要,她毫不猶豫的認為,在這樣重要的問題上支持美國軍隊是必要的,因此她非但不主張像右翼自由派那樣反對強制兵役,反而自己到西點軍校去做演說,給美國軍隊打氣。

照她那種邏輯來判斷的話,儘管自由意志派跟左派理論上是水火不相容的,但是如果你反對兵役而削弱了美國軍隊的實力,導致美國在越南戰爭中失利的話,你實際上是給左派幫了忙。對於蘭德這樣的人來說的話,你實際上是給左派幫了忙,理論上正確也不管用。如果戈德華特這樣虔誠的基督徒能夠幫助美國更加強大打敗蘇聯的話,那他即使是基督徒,基督教會無論多麼不利於蘭德所喜歡的那種絕對個人自由,她都要支持你;反過來,無論你在理論上多麼正確,多麼符合自由意志,實際上你只要損害了美國抵抗蘇聯的力量,她都會反對你。其實這種做法在中國的五四人物上面表現得非常清楚。五四人物在四十年代以後的集體和大規模的轉向,你要從他們自己內部的思想脈絡來考慮的話,是不大合乎邏輯的。但是如果考慮到,他們之所以要搞思想運動,本身就是為了影響現實,他們這種轉向就是一點兒也不值得奇怪了。

從這些特點你可以看出,蘭德本人雖然是美國個人主義的保衛者,但她始終不是美國思想的局內人,她抱著非常功利的目的保衛美國的自由,但她卻不理解美國自由產生的機理,也始終不是美國社會的局內人。所以我在我那部《安·蘭德傳》中發明了一個理論叫做“蠻族將領保衛羅馬”,所謂的“蠻族將領”就是指的安·蘭德這種人,蠻族雇傭兵本身不是羅馬社會的一部分,但是他們因為驍勇善戰的緣故,往往比真正的羅馬人更善於保衛羅馬。蘭德就是這樣的人。她在反對的時候最強,維護的時候反而比較軟弱。因為她雖然維護自由,但她並不真正瞭解美國新教社會的來龍去脈,也不瞭解普通法傳統和新教的傳統。她反對蘇聯,而她卻是非常瞭解蘇聯的。她為美國而反對蘇聯,她瞭解的是她的敵人,不瞭解的是她的朋友。這就是她一生的基本軌跡。只有考慮到這樣的思想背景,你才能夠真正理解蘭德的意義。因此蘭德不是像康得那種,如果你要引進康得的話,你只要引進康得的著作就行了,康得的著作在什麼地方,內在的理論都是一致的,其他都可以不考慮。但是引進蘭德這樣的人,你必須隨時考慮她說的話或者寫的書當時的時代背景是怎樣的。如果不考慮這些時代背景的話,把她的體系本身當作完全自洽的東西,不考慮她當時提出的功利用意的話,往往會導致非常滑稽和荒謬的結果,這樣的結果肯定是不會符合蘭德主義的。
Childhoodagain 死而復生childhood 重生
「我會願意放棄世界上最壯觀的日落場景,只為目睹一眼紐約市的摩天大廈建築群,大廈蔓延直至紐約的天際,人類的意志力是如此明顯。我們還需要什麼信仰嗎?我感覺到如果這裡面臨戰爭的威脅,我會將我自己拋身天際,以我的肉身保護這一切」
她初到紐約時的這番話很讓人感動,一個從布爾什維克逃出來到達新世界的人,回頭看看有些離岸愛國的中國人,真是不配拿美國身分.
Sodom 索多玛没有一个无辜的人
本人孤陋寡闻,来学习姿势的。
二十字二十字二十字
囍豬頭 黑名单 吃貨,尤囍吃豬頭
吾非常喜愛的一個女作家,建議多讀她的作品,
非常有助於更好地脫支、西化,
有助於更好地剔除毛思想、思維的魔障(毛魔在發動文革前欽定他侄子接替他皇位,在筆桿子們環繞下對他侄子諄諄叫淫:要剔除個人主義... 可惜毛遠新沒當成皇帝,毛一翹脚就被抓了,支那也因此而避免了朝鮮般共慘家天下的杯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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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兰德是个坚定的自由与真实的追求者。

就算她觉得宗教是神棍,不妨碍现在基督教原教旨派也把她当作盟友。
现代自由主义的标杆,美国共和党很多人物最喜欢的书都是她的《阿拉斯加抖抖肩》

比如paul ryan, ted cruz, 还有川普的前国务卿

科赫兄弟也是她的粉丝,科赫兄弟还根据自由主义的一套整了一整套的管理哲学,现在有的MBA也在教
中国人很少知道这个名字,知道她是因为她的基金会每年办高中生写作比赛,另外就是德普最近一位前妻是她的拥趸,才知道她是极力推崇个人主义的。
九年级的时候参加过Anthem的写作比赛...啥名次都没拿到...可能是我压根没读懂吧
《安特拉斯耸耸肩》, 看着像科幻,但如果对社会主义国企有点概念的话,其实挺写实的。如果每个人都像她那样主张,世界会比较简单。她主张里的独立和高傲,对还流着美国拓荒者血液的家伙来说,有极其强烈的共鸣。

Ron Paul非常喜欢她,甚至把儿子命名为Rand Paul。


她晚年并未潦倒。这样的家伙,在美国只要不是自己作,是不会没钱的。Medicare 是为老年人准备的医保,65岁上会收到Medicare 卡。

据维基:Rand underwent surgery for lung cancer in 1974 after decades of heavy smoking.[sup][97][/sup] In 1976, she retired from writing her newsletter and, after her initial objections, she allowed social worker Evva Pryor, an employee of her attorney, to enroll her in Social Security and Medicare.
评价不了。暂时没有这个能力和思想水平。也许再过几十年可以尝试。
Hermione When injustice becomes law, resistance becomes duty 當不義成為法律,反抗就是義務
她是libertarianism 的祖師婆婆吧,政府什麼都不要管,私人企業足以令國家運作正常,人民要自力更生不可問國家拿福利 etc. 諷刺地她晚年生活潦倒,要靠拿社會福利過活。
食屑海豹 他们给海豹只喂面包屑
说是个人主义,但是公司压倒个人这点反而更明显,就像古代的国体压倒个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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