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共产党真的下台了,我们能平安过渡吗?
我十分希望加速加速让共匪赶紧下台,而我的好朋友是那种比较赵家,知道很多情况也知道很多黑幕但就是不认同普世价值观并且希望共产党维持统治的人。那天我和他讨论的时候说,希望总加速师赶快加速到倒台,他说:“可别倒台啊,到时候得死多少人”。并随手举了苏联解体后一些国家开始内战的例子
我觉得我对这个观点无法反驳,最近一直在思考:政权更迭要死很多人吗?
如果共产党下台的那一天真的到来了,我和我的家人还有没有命见证?即使我可以跑路,我的家人该怎么办?
包括我在跟家人(铁粉红)传播信息的时候,即使他们最后也认识到了确实共产党在撒谎,他们还是会觉得自己和共产党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共产党不好了时局就会不好,而大家都是希望日子越来越好的,所以相比未知的动乱,这种高压下的岁月静好更好。可能有人会说现在的生活也在走下坡路,至少对绝大部分人来说生活还是比较安稳、可预知的。
而我也在想,如果到时候真的有战争,可能同时外战,内战,人们互相残杀,那么失去自己或家人的生命和共匪下台相比,我想我会觉得家人比较重要?
或者说这种更替很有可能比较和平?
希望有想法的葱油给一些见解
我觉得我对这个观点无法反驳,最近一直在思考:政权更迭要死很多人吗?
如果共产党下台的那一天真的到来了,我和我的家人还有没有命见证?即使我可以跑路,我的家人该怎么办?
包括我在跟家人(铁粉红)传播信息的时候,即使他们最后也认识到了确实共产党在撒谎,他们还是会觉得自己和共产党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共产党不好了时局就会不好,而大家都是希望日子越来越好的,所以相比未知的动乱,这种高压下的岁月静好更好。可能有人会说现在的生活也在走下坡路,至少对绝大部分人来说生活还是比较安稳、可预知的。
而我也在想,如果到时候真的有战争,可能同时外战,内战,人们互相残杀,那么失去自己或家人的生命和共匪下台相比,我想我会觉得家人比较重要?
或者说这种更替很有可能比较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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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评价朱践耳https://pincong.rocks/article/item_id-760023
此人是精致的利已主义者。是一个典型的无产阶级费拉做题家。
他45年才加入中共,国共内战,他都在文工团,懂得狡猾地明哲保身。
选择亲共我认为一是他崇拜聂耳。二是他也有通过亲共,获得去苏联进修提高的机会。
无产阶级费拉做题家,试图通过体制获得留学机会在过去是非常正常的路径。
后来他的愿望成真,1955年公派去苏联。进入著名的莫斯科音乐学院,不过之后没几年就遇到了中苏关系恶化。他学了5年之后于1960年回国。虽然在苏联他躲过了大跃进,不过没有躲过大饥荒和文革。
回国后,这个费拉第一感受到中国原始社会主义的铁拳,他的创作几乎停止,在苏联他可以能写交响乐的,结果回国之后,只能写写小曲。《唱支山歌给党听》就是这期间创作的。
他认为,从1960年到1978年是十八年断层(包括前六年的迷途,中间十年的荒唐压抑,后两年的反思),不仅毁了他的“交响梦”,也使“革命梦”被扭曲和变质。
文革后,他进入上海交响乐团工作,重新开始创作。80年代相对自由的氛围,让他也重新创作出了一些作品。
比如他创作过一部缅怀张志新的交响乐:交响幻想曲《纪念为真理而献身的勇士》上海交响乐团 陈燮阳指挥
说明他心里很清楚中共是个什么货色。把子女送出国,但是自己留在中国赚大钱,也说明他是个很典型的骑墙派,与利己主义者。如同当年很多贪官一样,自己在国内赚钱,子女出国享福。反正我死后哪管中国洪水滔天的那种。
纵观他一生,他都是能躲就躲,从不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偶尔有自由的环境,才敢于表达一些自己真实的想法,但是人生根本目标还是无产阶级费拉那种无脑赚钱,精致利己而已。
他幸运地在2017年去世,但是他的夫人和子女终究没有躲过社会主义的铁拳。我相信他若是活着,也一定会遭遇同样的下场。
有的时候,费拉们得想明白一点,当你永远选择那条看起来即容易,又光明的道路时,你得看看这条路是谁修的,若是修路的人来自于原始文明,那么你还是离这条路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