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共产党政府从相信到崩塌厌恶的心路历程,大家可否讲讲?

由于共产党全面控制了中国新闻报纸媒体与教育系统,大量洗脑内容的教科书与眼见到,生活中经历的整个社会现实严重脱节。

教科书里写满了共产党伟大光明正派,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我们的幸福。

现实所见的党员官员无不对民众飞扬跋扈,鄙视欺凌,辱骂威胁,虚情假意,谎话连篇,心口不一丑态百出。

相较于西欧北美国家共产党国家无不道德沦丧,贪渎严重,大量杀戮与饥荒,恐惧与逮捕时时存在。以共产主义为口号,喊社会主义的中共成了贫富差距巨大,劫贫济富,民众负福利的国家。
相反西欧北美这类被共产党国家攻击否定的国家,反而建立起了人间的天国,上帝许诺的牛奶与蜜之地。

因此墙上刷再多的标语,教科书里伟光正重复一千遍都不会管用,中共的政府无法改变以上与民众为敌的事实,改变不了其落后于主要民主国家的事实,中共必将倒台,其罪恶必定臭名于人类史册。
若狭悠里 某人得罪人专用的小号,颜色回来了
在我爸爸妈妈的家乡,是一个街上走很少听有人说汉语的小县城。
而隔壁的一河之隔,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被称为天堂的国度、我则是从小出生在省城的上层中产阶级家庭的女孩子,自然见惯了高楼大厦,车水马龙。对贫穷,饥饿没有丝毫的概念。

由于是双薪家庭,我习惯了被放养的生活。但是一旦到了寒暑假,我就会被送到外公外婆家被放养。如果表现的不好(如不写作业)我就会被送到祖父祖母家“严加看管”

天国人的作息时间似乎十分规律,和天国一河之隔的外婆家每每早上六点(似乎是他们那里的七点),那个超高分贝的大喇叭就会准时奏起爱国歌。有时声音大得就连县城里的都听得见,国歌之后,就是一段伴随着雄壮、气势恢宏的前奏,以及一段荡气回肠,朗朗上口的歌词:

白头山延绵不绝    锦绣江山三千里
将军宁拥戴永世    欢呼声威震漫天   
(宁:大人的意思)

太阳的伟业金耀着    人民的领导者

万岁    万岁    XXX将军!

……………………


接着就是一个哪怕完全不懂天堂语,也能够分辨出是一个口音很重的人总结和安排新一天的工作。


全体注意思密达,全体注意思密达
我们昨日准时完成了大部分的作业……在此我们特地提出表扬:

吴、东、清、同志,朴、原、海、同志,朴、南、进、同志……

(注:音译)

[i]根据XXX将军宁最高的指示,我们要于月底之前抢修北松山(音译)水渠完毕……这事关我们完成苦难的行军之重中之重。

下面播送抢修人员名单……[/i]



久而久之,外婆的村子和天国村子依靠这个广播竟然单方面的熟悉了起来。


吴东清同志是村子里的劳模,家里有一辆摩托车。我们还了解到了有一名似乎叫做赵山的人,是天堂村里的懒汉。而且据传闻他还有几次偷了朴南进同志家的东西被天堂广播点名批评,随着批评越来越多他本人也就麻木了后来,这人的事迹居然传播到了县城,连小朋友们玩耍一旦谁惹得谁不如意,就会骂上一句:你咋跟赵山式地



但是有一年夏天,刚刚到外婆家的我在一天早晨猛然听到吴东清同志毫无征兆的,不明不白的消失了。饿死了?逃跑了?被吃掉了?还是搬走了?没有人清楚。再后来,天堂广播的放松频率就越来越少,播音员也换了人。最后差不多一个星期只放送一两次

再后来的一天,外婆家发生了一件奇事。

我们叫除夕,外婆家叫岁首,天国人称之为新元。他们原本一家团聚,吃着年夜饭,看着春晚,其乐融融。随着黑力(外婆家养的一条德牧狼狗,能拉爬犁,小时候常骑)的一阵狂吠,猛然听到有人砸门,表哥开门一看,竟是一名衣着脏兮兮的妇女,领着一个姑娘,背着一个。头像是捣蒜一样的,发了疯的往地上撞:

求求你们,行行好吧,给我们一些吃的吧……

(注:因为那一带的水文环境很恶劣,很少出这种事)

大人们虽然再三犹豫,但还是放他们进来,和一个陌生人一起吃了一顿年夜饭。她似乎并不是天堂村的人,来自更远的地方。大舅说“她们至少吃了一百个饺子”,但二舅和各种姨们并不同意,抬杠般的说“二百个打底”。为此抬了十几年的杠,至今仍没有定论。最后,一家人凑了一些钱给了那三个可怜人。她们没有回天国,而是向西继续行进。是生是死,就不知道了。

也是在那一年,我平生第一次见到了尸体,不知为什么我竟然一点都不害怕,其他的孩子们也不害怕。我们围绕在尸体旁边你追我赶,甚至肆无忌惮的跳过死者。直到一个警察冲过来,女孩子们一人踢一脚,男孩子们每人抽了五六个巴掌把然后我们赶走。

我回头一瞥,河床上还有警察和士兵在寻找尸体,旁边的村民似乎也司空见惯,抽着烟漠然地看着这一切。

那年的烟火,我也第一次看见了天国的孩子们。他们和一些天国的士兵们站在对岸,随着我们的烟花在天上绽放,天国的孩子们也高兴的跳了起来,边跳双手边是不自然的,高频率得抖动着,像是想长出翅膀飞上天空,摘下一朵烟花一样。

在我们走后不久,黑力也死了。大人们跟我说是病死的,但是大舅则告诉了我真相:再一场暴风雪中,黑力被人偷走了。(我至今都很纳闷一条狗怎么被偷走的)。后来雪停了,外公出去找,终于找到了,肉被干干净净的剃了个精光,连眼睛都被挖了去了的黑力。

在那以后,父母宁肯我在省城里四处浪,说什么也不肯让我在去天堂国边境了。他们给我买了一屋子的熊,还给我买了最新款的游戏机和电脑。终于把我留在了家里,用日本话说就是“干物女”。

在此期间我也机器的纳闷,我们明明没有生活在天堂,为什么买个游戏都得如此的费劲?

很久之后,闻得将军宁也死了。

再后来我进了差不多全省最好的高中,也因此我意外地认识了一位和外婆同村的同学。当我和她说起吴东清,朴南进,赵山的时候,她惊讶的看着我,随后像是拉家常一样的说出了天堂村里的村民,最终的结局。

我们“认识的”村民

全没了

他们彼此团结,熬过了“苦难的行军”,但悲哀的是,原本以为逃过一劫的村民很多竟然死于周期性的粮食短缺。赵山杀了一个军人,被枪毙了。很多村民逃离了天国,但是由于附近的水文条件过于恶劣,许多人还没来得及坚持到对岸,就被湍急的江水吞噬了。或是在零下三十多度的天气下,踩破了冰,还没来得及爬出来就被冲刷过来的河水冻僵,十分骇人地惨死在冰面和河水之间。但据说是有一名村民携家带口被坐实了逃到了地狱,就像老天爷跟他们开玩笑般的,那位村民正是我们的老熟人,也成了名副其实的朴南进”。

据说,天堂广播的主播用最最最不堪的天堂语足足说了他们一个月有余

那时,天堂的人嚷嚷着要和地狱来一场奥米吉多顿,世间众魔嚷嚷着要消灭天国。某大国断然拒绝,理由是“不能让天堂人民受苦

之后在外留学的我,认识了不少来自地狱的朋友
“哎————伊,你也是地狱的吗”
“不,但是我曾经距离天堂只有一步之遥。”

最后一次来到天堂的边境,是去年夏天。外公和外婆已经步入风烛残年但却依然闲不住,上下打理着院子。村子里一切都变了,那条将我们和天国隔开的河也多了一条防波堤。村子里的年轻人以及当年的大多数亲旧大多都去了地狱打工,留下的只有那些老人们。

那天早上我一觉睡到了九点半。

“今天没有广播吗?”我问
“去年秋天发大水,那边的村子被冲走了。好像集体搬走了”。外婆搓着玉米答道。

———————————————1月25日————————————————

我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信任过共产党,仅仅是,我曾庆幸我生在天堂河西岸。我曾经相信,我们面对的问题在世界上其他国家也有过,他们最后都走出来了,我觉得我们也可以。

那个时候,我听过汪峰的《雨天的回忆》,《一百万吨的信念》。许嵩的《拆东墙》《违章动物》。我有一种幻觉,我们真的再面对这些问题,而不是回避这些问题。

随着包子上台一而再再而三的让这个地方越来越像天堂。有人劝自己,再忍十年就好。然而他还修了宪,我才明白我有多幼稚

终于:
望桓侯而还走

——————————————————1月26日————————————————

再补充一下,那首歌给我带来了一定的副作用。除了汉斯季莫的音乐,我真的还没找到另一个音乐有如此的气势,(也应了高晓松那句话,汉人无音乐)。那首歌真的很洗脑,因为抛开政治角度不谈,我认为单单从作词和作曲的角度来说,这首歌绝对可以打上9/10分。

至少比那个吸大麻强上一个葛立恒数。(顺带一提,大大在我们的方言里是伯父,北方话叫大爷大大爱上麻麻这属于乱伦,既便不算也是道德上很难接受的。我们还有个专有名词形容形容这种行为:二扒灰

但我同时也知道这首歌歌颂的是一个魔鬼,抱着猎奇心态的人谨慎尝试,现在我偶尔开车都哼这首歌的曲子。招致了不少地狱人的白眼。有白人问我:这歌是什么?我说:天国民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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