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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都挺对的。不过这是一个Prisoner's Dilemma。人都会做出自私的但是未必有利所有人...

难得有高质量的讨论。随便聊聊我extended的看法。
我也在不少地方工作生活过了。文化/价值观会不一样的。欧洲的直观印象上“自私”的tendency会低一些，相对而言。或许也是我自己的circle决定的。其实每个人的圈子总是biased的，sample size也不大。surround 自己在一个更挑战自己的circle，无论是professionally，还是socially。对自己improve都是有好处的，provided你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activism的作用，挺随机的。有人的交流方式确实不适合，要求都喊得大声也不合理。底线的话，do no evil, 不鼓励他人利用漏洞吧。我同意法律是底线，但是那只是笨重的底线。实际上，社会的绝大多数的operation都是value-based， trust-based。你可以去研究一下litigation上举证的难度。如果社会按照这个标准operate，社会是会grind to halt的。举个hopothetical的日常例子，收一张钞票如果要录像，记住serial number来保证自己不会收到counterfeit。那社会就不要运作了。社会实际需要的是一个比法律更高的bottom line。
Scholarship的问题，同意要看整体效果。也同意政府追的“单个”成本很可能是不划算的，但是要考虑enforce bond的整体效果。都不追那这个系统被abuse了，最后也就没有了。至于OP说的top人才，可能和现实有些差距。top的定义本来就是fuzzy的，而且一个国家care的成就，需要的都是一个ecosystem，一个某个领域talented的大团队。政府大量的PSC，DSTA之类的奖学金，我的观点就是team building。bond我觉得在新加坡的context下是不会改变的。能够吸引到的好的talent的难度比其他地方高。而且bond是合理的一个合约，政府给的可以说是工资，远超奖学金。欧美针对higher education的scholarship一般都没有那么多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