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大逃港,關於深圳和香港這兩座城市

去年中秋節的時候,恰逢港深高鐵開通,我在香港玩了兩天,回來深圳的那天剛好是高鐵開通的那天,我買了那天的票,只花了15分鐘(官方說一般14分鐘,我自己算的是15分鐘)便到了深圳福田。

這短短的十四分鐘,很多人不知道意味著什麼。

再來說另一件事,今年「國慶」,香港的維港煙花秀取消了,但是深圳有好幾場煙花秀。那幾天我在網上看到一條最熱的新聞,是一些親中的香港居民來到了元朗的海邊,隔著深圳灣觀看深圳南山的煙火秀。

但是大多數人不知道的是,這兩件看起來很平常的事如果和多年前的逃港潮聯繫起來的話就變得意義非常了。

中國從上個世紀四十年代到八九十年代改革開放,有過好幾次逃港潮,最浩大的時候發生在六七十年代,有幾百萬的人鬧著生命危險偷渡香港,有好幾成的人死在了偷渡過去的路上。如今中國很多五毛粉紅說香港人是越南人的後裔,實際上香港有很大一部分人都是當年逃亡過去的,是廣東人的後代。因為無法磨滅的刻板印象,才有了恐懼中國的心態,甚至在97年之前香港出現了又一波移民潮。就像現在很多五毛粉紅說台灣人是日本人的後代、需要「留島不留人」一樣,其實並不,他們大多都是大陸過去的。記得有逃港者說過,我死之後,連骨灰都不要吹回內地,可見他們心中的恐懼和怨恨。當年時任廣東省委書記的習仲勛說過,社會主義好還是資本主義好,老百姓用腳投了一票。

當年港英政府實行抵壘政策,只要到達市區就可以獲得香港身份和居留權,然而到達市區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被抓到遣返就會被直接處死,因為在當時偷渡算叛國投敵罪(當時香港還是英國的)。當年他們千辛萬苦花費幾天幾夜才能夠到達的香港市區,在2018年開始,只需要14分鐘的舒舒服服的高鐵旅程,實在是太讓人唏噓。

如今香港元朗居民在海邊看深圳的煙花秀,目光穿越的這片海灣,就是當年偷渡香港的中國難民偷渡最多的一條路線,但是僅僅只有一部分人能夠成功到達對岸(到了對岸還要躲避香港警察的追捕),無數的人都是在泅渡的過程中活活累死、體溫過低冷死、被鯊魚咬死。這條短短的海灣,當年偷渡者需要不間斷游泳6個小時才能到達,如今,只需要十幾分鐘的旅程,從深圳灣口岸過關,通過深圳灣跨海大橋十幾分鐘便到了香港。

當年逃港最嚴重的時候到了什麼程度?整個廣東,很多村子裡的青壯年全部走光了,有個村子,年紀最大的男性居然是9歲。

五毛小粉紅不知道這段歷史,不知道當他們知道後,心裡會作何感想呢?

在油管上看了所有關於大逃港的視頻,有個視頻拜訪了當年的一些偷渡香港的人,一個老爺爺說,當年他才二十多歲,在內地吃不飽飯,街上全是藍色和灰色的衣服,沒有任何流行文化,商品匱乏,到了香港他落腳的第一站就是香港最繁華的地方,看到滿大街花花綠綠的衣服,商店裡琳瑯滿目的商品,聽到流行歌曲,街道上車水馬龍,高樓大廈林立,霓虹燈閃爍,心中那種震撼感,一輩子都忘不了。

當年香港已經是國際化大都市,世界金融中心,只有新界靠近深圳的一些地方還是農田和森林,屬於自然保護區沒有開發。幾十年後,深圳河的北岸,曾經的荒蠻之地深圳已經成為中國的一線城市,深圳的摩天樓數量也是中國最多的。深圳緊緊挨著香港,有很多地方和香港一樣,比如都是從小漁村發展成了大都市,都是因為採用了自由市場經濟才得以發展。

中國五毛粉紅不知道的是,他們把改革開放後深圳翻天覆地的變化,歸功於共產黨的偉大,這是錯誤的。其實,中國在改革開放後的經濟成就,深圳在改革開放幾十年後能夠發展,其實並不是歸功於好的政策,而是得益於自由市場經濟體制,如果早就實行自由市場經濟,不搞那麼多運動,我們可能在六七十年代就跟著亞洲四小龍一起經濟騰飛了。任何一個封閉壓抑的地方,只要實行自由市場經濟,都可以快速發展。深圳在改革開放後的快速發展,和共產黨的改革開放半點關係都沒有,他們開放得太晚太晚了,閉關鎖國是反人類的製度。深圳的發展百分之百歸功於市場經濟的好處,還歸功於千千萬萬的外來務工人員的血汗,歸功於老百姓自己的努力工作和深圳建設者的聰明才智,偉大的是人民,是符合社會經濟發展規律的自由市場經濟體制,而不是所謂的政策。他們不開放,才是有罪的,因為經濟要發展要有活力,必須採用市場經濟。在一個貧窮落後的地方,提前實行計劃經濟,是沒有可行性的,這麼簡單的道理,歐美國家的三歲小孩都清楚,中國人卻不清楚。

中國人民是世界上最吃苦耐勞和勤奮的一個民族,但是他們感激過自己嗎?前幾天在微博上看到美國駐華大使館發的一條微博:

「中國變強的最主要動力是中國人民自己。中國在最近幾十年最偉大的成就反映了中國人的聰明、才幹、勇敢和開創精神。」——助理國務卿史達偉

但是再看一看評論裡都是些什麼?不堪入目,惡心至極,我都不想去複述這些評論。我深深地愛中華民族,愛自己的同胞和民族,但是他們愛的是什麼?他們愛過自己一天嗎?他們知道自己可能是世界上最勤奮的一個民族嗎?

如今,深圳的GDP在2018年便超過了香港,雖然人均GDP和人均收入依然存在巨大差距,但是已經算是非常大的變化和成就。幾十年前大逃港的時候,深圳與香港的工資差距是100倍,廣東人一個月收入是10元,面臨著飢荒,而香港一個月的收入就是1000元。

很多人不知道的是,中國的媒體宣傳的香港用的是內地的水電,認為香港是中國養的白眼狼不是對的。因為香港確實用了內地提供的水電,但是卻是花了錢的。反而,香港提供給內地人才是更多的,當年大逃港風潮,香港接收了幾百萬來自中國的難民,讓他們活下來甚至在香港享受了幸福的生活,汶川大地震,香港捐款是中國所有城市中最多的,甚至比第二的多好幾倍。多年以來,香港一直都是中國內地一些人的避難所和天堂,香港也一直惦記著內地同胞,這展現了他們作為一個人口素質極高的國際大都市的形象。

很多五毛小粉紅無法理解當年的人為什麼要逃港,會認為這是假的,是造謠的。但是,這段歷史的檔案和史料都在十幾年前被廣東省政府公開了啊!逃港的歷史十幾年前已經被中國解禁,甚至陳秉安的《大逃港》都公開出版至今能在很多圖書館看到啊!愚蠢的粉紅五毛說這是造謠,幾百萬香港人不會答應,逃港過去的後代不會答應!人類是有記憶的,有些記憶是不會被抹去的。

最後我很想對全體國人同胞說一句,這個民族在近代遭受了太多的苦難,卻毫無反思和懺悔。從來沒有。你們的未來,我甚至已經預料。我感到很悲哀卻又無可奈何,只能默默地看著,什麼都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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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个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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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我應該加個引號。
本人一直以来的观点就是对外开放是人民的inalienable right,相信改革开放的屁话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90年代没有撤关的时候,深圳几乎就是香港的殖民地。香港人开的工厂,产品供应香港。服务业满足了香港人在香港非法或见不得光的需求,流产和二奶。直到今天,罗湖的旧城区建筑依然和香港相似。更重要的是文化教育,在人民思想上这个两道关口包围的地方成了一种缓冲区。深圳的天龙人也不觉得发生在其他地方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家门口。所以一旦一个地方有一点独立的思潮,就要马上打破,这应该是赵老爷废除二线关“一体化”的目的。否则留出一片后花园多好呢?

现状就是这个城市文化迅速党化,人口结构二线化,一堆新移民感谢党给了他们一片奶与蜜之地,不知道自己家乡也应该有同等权利。

大逃港最可悲的是亲历者群体没有发出应有的声音,似乎中国的老人都这样,活下来吃饱了,多数人就忘记了。所以即使有一些著作,人民也不会长期的纪念。而那些后生呢,明明自己的城市到了边界戛然而止,却从来没有怀疑过为什么。那些来打工的外省人,甚至不知道那一片是香港,不知道怎么办证过去,当然也没有钱,语言不通,素质参差不齐,跟从官媒思想。

这个悲剧可能要等到有一天愤怒的人民像攻占巴士底狱拆毁柏林墙一样摧毁边境铁丝网才能结束了。
是的,我也是這樣想的。我是深圳人,我覺得每一個深圳人都有必要了解一下大逃港的歷史,閱讀一下這方面的史料,甚至在墻內公開出版、各大城市圖書館幾乎都能找到的陳秉安的《大逃港》也可以看一下。雖然這本書依然是不能脫離某某領導的思想(不然也無法出版了),但是基本事實沒有問題。了解一下這座城市是怎麼來的,沒有大逃港就沒有深圳,大逃港就是深圳這座城市的催生針。話說回來,只改經濟不改政治是畸形的,會導致大問題。前幾天在網上看到一個學者說的,矛盾以後會凸顯。

最可悲是如你所說,我們中華民族最可悲的地方在於沒有反思和懺悔,我們的文革保留最多史料和記憶的地方在香港和澳大利亞,我們的大逃港也是如此。包括某不能說的事件,唯一的紀念館也在香港。然而更令人扼腕的是,今天的香港再也不是曾經的香港,我們的記憶在香港還能保留多久。這也是今天香港人抗爭的一個意義所在。
历史上的大规模的逃港事件大概有三次,由于来自大陆的大量移民涌入,香港得到了大量的人才和人力资源,在宽松自由的政治环境下,香港经济文化走向了繁荣,一跃成为四小龙之一。

倪匡逃港后,创造了卫斯理世界;钱穆来到香港,创办新亚书院,新亚书院后来成为了香港中文大学的一部分;音乐界的罗文,著名歌曲《狮子山下》等。
这也是为什么香港保持独特性的重要意义。如果香港沦陷,变成跟大陆的城市一模一样,对整个大陆人民以及中华文化都是灾难,一旦一党专政的大陆政府再次发动文革,出现饥荒、大规模迫害,那时中国人真的无路可走了。

中国人有着强烈的大一统意识,但是大一统也意味着一旦政治上出现灾难级别的迫害,整个国家所有的人和文化事物都“一锅端”(广东话叫“一窝熟”“一锅熟”)地被毁灭。现在缺乏民主监督的中共政权虽然打着“改革开放”的旗号,推行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也有着“自由、民主、平等”的字眼,但读史使人明鉴,也使人警惕,我们无法保证中共政权不会再次搞出反右运动、文革这样的动荡。
所以,大逃港的历史告诉我们,香港独立绝对不是坏事,如果不能独立,至少要保持她的独特性,否则真是灾难。
最後我很想對全體國人同胞說一句,這個民族在近代遭受了太多的苦難,卻毫無反思和懺悔。從來沒有。你們的未來,我甚至已經預料。我感到很悲哀卻又無可奈何,只能默默地看著,什麼都不能做。

趕快移民吧,再也別回去了。

我自從開始思考中國大陸的政治和民生,才漸漸悟得,中國大陸的現狀主要是大陸人民自身的原因。
是的,我也是這樣想的。我是深圳人,我覺得每一個深圳人都有必要了解一下大逃港的歷史,閱讀一下這方面的史...

朋友,只要自己做一个有责任感的人同时懂得如何保护自己的各方面安全,厚积薄发,稳定发展,总会有反击的机会,如果要是承受不了国内那恐怖的环境,也可以利用自己的技能和知识远走他乡。只要你还拥有记忆并愿意将真相传达出去,历史是不会消亡的。当然找到志同道合的同伴也尤为重要。
今天的深圳湾公园,已然是休闲之地  而谁又能记得这片海滩见证了无数逃难者的生死之旅
我不清楚樓主是第幾代Sham Chun People,對這塊土地有多少理解。但我從我長輩口中得知的一小部分,要與你分享一下,更正一小部分。
我阿爺原居民因為有兩個PK大佬才由元朗北上到這邊發展。老竇他們三兄弟在電視聽到漁村都會跳起否定,都是講以前有好多坑排,只是打風時漁民會來避風頭。自己分析地理位置,以前的重心地在羅湖,而羅湖是不近海。
我老竇講過一個趣聞,八十年代在羅湖火車站新都酒店附近有一個公廁,以前去火車站通常都是搭車,好少有人步行過去,但在那邊有一些香港的外科醫生,專門捉人入廁所劏肚偷腎。
我寫過一篇和你觀點類似的文章,晚上會PO出來。
謝謝香港朋友的科普。
打着“改革开放”的旗号,推行的社会主义...

等等,烏龜頭鄧小平的改革開放走資本主義的中間偏右,現在甴禁評是推翻這一切,要重回毛臘肉的極左社會主義、共產主義。
另外,我們不用鍋或窩,那個是一鑊(wok)熟。粵語帶斷音符
溫和派中國人曾經擁有香港這個最後的避難所,不過他們不喜歡,所以自己把它弄沒了,真是可喜可賀
中國五毛粉紅不知道的是,他們把改革開放後深圳翻天覆地的變化,歸功於共產黨的偉大,這是錯誤的。其實,中國在改革開放後的經濟成就,深圳在改革開放幾十年後能夠發展,其實並不是歸功於好的政策,而是得益於自由市場經濟體制,如果早就實行自由市場經濟,不搞那麼多運動,我們可能在六七十年代就跟著亞洲四小龍一起經濟騰飛了。任何一個封閉壓抑的地方,只要實行自由市場經濟,都可以快速發展。深圳在改革開放後的快速發展,和共產黨的改革開放半點關係都沒有,他們開放得太晚太晚了,閉關鎖國是反人類的製度。深圳的發展百分之百歸功於市場經濟的好處,還歸功於千千萬萬的外來務工人員的血汗,歸功於老百姓自己的努力工作和深圳建設者的聰明才智,偉大的是人民,是符合社會經濟發展規律的自由市場經濟體制,而不是所謂的政策。他們不開放,才是有罪的,因為經濟要發展要有活力,必須採用市場經濟。在一個貧窮落後的地方,提前實行計劃經濟,是沒有可行性的,這麼簡單的道理,歐美國家的三歲小孩都清楚,中國人卻不清楚。

這正正就是我一直想説的一點!
中國現代史都有教“亞洲四小龍”,都是6,70年代起飛,所以這樣一來,香港是背靠中國大陸起家這種謬論根本不成立,背靠你一個閉關鎖國搞文革的國家???
再者,戰後的國家靠開放確實都能取得好成績,“改革開放”之所以要歌功頌德,主要還是70年代鬥得太厲害,有這麽一個懸崖勒馬改邪歸正的功勞。正常來説,你開放才是唯一出路。

我一般就喜歡看小粉紅怎麽高談闊論香港的種種歷史,我就喜歡看他們各種雙標各種謬論。
等等,烏龜頭鄧小平的改革開放走資本主義的中間偏右,現在甴禁評是推翻這一切,要重回毛臘肉的極左社會主義...

请注意我的说的“改革开放”“自由、民主、平等”,后面带着“旗号”“字眼”,其性质值得怀疑。
至于资本主义中间偏右,极左社会主义,是否已经被推翻,以及正在进行中,留待历史评价,现在断定还太早。我也尊重你的判断,但是没必要但历史人物名字前加上一些带辱骂性质的不雅词汇。

另外关于语言或方言的某个字眼,那是因为在广东省没有粤语教育,粤语仅停留在口语表达上,书面粤语几乎没有,有时写不出正确的粤语表达。这也是希望香港保持独特性的原因之一。
大逃港你猜我是怎么知道的,我是被我大学的一位年轻的政治老师告知的还是凤凰网拍的纪录片。
   博主的这篇文章写得好,所以不仅点了赞,还要进来在赞赞👍。
   
首先,我先点赞了博主的这篇文。

我也是个土生土长的深圳人,现在也在做媒体相关的工作,之前做过一个选题,特地去采访了当时经历过逃港的老人家,现在老人家还住在深圳。采访完给我的第一感觉是,墙国人一旦有饱饭吃,就很容易忘记过去的苦痛。老人家现在享受着改革开放的红利,当了包租婆每天收租就美滋滋。而底下的外来劳务工呢?租着昂贵的房子,拿着微薄的工资,每天就是不断的死循环。你共的惯用伎俩就是抹黑历史,歪曲历史。讲真,我始终相信这么一句话:墨写的谎言,永远改变不了血写的事实。
我大學念新聞專業,但是覺得自己選錯了專業,只感到絕望。這樣的新聞環境,甚至連五毛粉紅都感到悲觀絕望,都說再也沒有所謂的「新聞理想」。選擇這個專業的人都是有著強烈社會責任感的勵志當記者的人,但是今天連粉紅的同專業學生都說絕望。老師告訴我們以前(江胡時代)還有調查記者,還有孫志剛案這種輿論倒閉改革的事情。這幾年調查記者都已經消失殆盡了。
很巧,我也是新闻专业。和你的心路历程几乎是一样的。当你看到央视记者深入东莞,爽完之后还把人给举报了,把东莞一窝端的时候,你就明白你国没希望了 XD
东莞人。爷爷在民国时期在香港做小买卖,但回来了。父亲也尝试过逃港,被边防捉到送回来,之后才有了我,实在有点阴差阳错。如果我爸到香港结婚生孩子,估计现在香港会多一个抗争者。虽然命运里是各种送中,不过现在我也变成了反贼。

当年是流行偷渡,很多人是为了吃饱、赚钱,“黑五类”可能算少数。现在的年轻人向往香港文化(的皮毛)、追香港明星、学习香港人的生活方式,却无心了解香港政治和价值观,一嘴一个被歧视、港独,不用脑,活该被歧视。

据说当年还有过香港政府请求广东政府向香港输入女佣的事,没谈成。不过后来有了新移民,可惜这是共产党主导的。
相比香港要讲讲上海。在共产党执政之前,上海曾经是远东第一大都市,也算半个殖民地,繁华程度远超当时的香港。但共产党来了以后,上海长期给全国输血,直到今天都是这样,所以被香港超过。但就算这样,上海在今天也是全中国最发达的城市。邓小平在讲改革开放的时候,曾经说过应该先开放上海而不是深圳这样的话。

光看上海的历史,就不应该相信共产党能把香港搞好。所以共产党对中国完全就是负资产,共产党当年不瞎折腾的话,上海今日还是东亚第一大都市。
香港人吐嘈一下,認識一個70歲左右的藍絲大叔,就是當年冒着生命危險游來香港的,據說家裏是地主父親都被中共迫害死了,現在還能說年輕人在搞事,這是有多犯賤?
我大學念新聞專業,但是覺得自己選錯了專業,只感到絕望。這種新聞環境,這樣的新聞環境,甚至連五毛粉紅都...

错不在专业,因为无论选什么专业,都可以从行业中感受到相同的绝望
我都係,啊爺當年從大陸走落黎,足足3次先成功,依家就係藍……雖然佢好憎毛,但都係藍……
这就是我从反共厌共到反支的一部分原因。支那十年老网民看到现状就有种油然而生的绝望感。
我都係,啊爺當年從大陸走落黎,足足3次先成功,依家就係藍……雖然佢好憎毛,但都係藍……

可以用盲目追求穩定嚟分析,成個logic即刻出返晒嚟!信我丶真㗎!
前幾天看到有地方政府把24字看板中的「民主」改成了「民生」,我還能說什麼好呢。希望只是這個詞是敏感詞印刷廠印刷不出來吧。
我每次去都感慨萬千,有人採訪過陳秉安,他每次去深圳灣公園也是感慨萬千。
忘了說了,49年左右有大量上海人也逃往了香港,大多是有智慧的資本家,他們害怕被共產。歷史也證明他們是對的。上海太過慘烈,曾經東亞第一大都市,多麼風光,文革的時候是什麼鬼樣子,光是街上全部青色灰色的衣服都要吐了。
這種人真的有腦子嗎?
同情你。
公公跟婆婆是文革前偷渡來港,  不過主要原因是雙方家長不同意婚事才私奔到香港(感謝這些老頑固讓我成為了香港人)

而他們最終扎根的地方就是樓主說的能看到對面深圳的元朗其中一條小村子,我媽小時侯偶爾會聽到鄰居去捕魚時遇到浮屍......
抵壘政策開始後,  公公曾經有一天晚上在海邊小解時, 突然被一隻手抓住腳裸, 把他嚇到半死, 那手其實是從對面深圳遊過來的人 , 剛好看到有人就抓住公公求救,  兩老遇到落單的偷渡者時都會給點零錢讓他坐公車去市區,他們能不能拿到居留權就不清楚了

另外我媽小時曾經跟婆婆背著8大包吃的用的,過海關走了半天山路給她表哥一家, 那年好像是大饑荒,  海關一大堆背著東西的人排隊等進去給自己留在大陸的親人送吃的 我媽說  她表哥當年真的餓得要啃樹皮,  不過後來他們家有親戚當了黨員, 就完全變紅了...明明當年迫得他啃樹皮的也是黨
很是邪惡,這麼容易被洗腦。恐怖
同是深圳人,握手。
我和你意见很相近,看到你这篇文章,如获至宝。感觉就像在废土中看到甘泉。
有机会,我也会发表自己的文章。主要想从广东人和广东文化的角度出发。
历史上的大规模的逃港事件大概有三次,由于来自大陆的大量移民涌入,香港得到了大量的人才和人力资源,在宽...

可是中大變大學後,錢穆就被迫走去台灣
今天中大紀念錢穆格外諷刺,有本事當年不要跪舔啊。一間學府沒有老師,有甚麼意義
可是中大變大學後,錢穆就被迫走去台灣今天中大紀念錢穆格外諷刺,有本事當年不要跪舔啊。一間學府沒有老師...


民國人說,所謂大學,非謂有大樓之謂也,有大師之謂也。

因為他們讀過「所謂故國者,非謂有喬木之謂也,有世臣之謂也」的古書,不是當代生含活剝後現代學說、招搖過市的教棍可比的。

討共變舔共,復興華夏正道變庸俗左派,倍見世態炎涼。
民國人說,所謂大學,非謂有大樓之謂也,有大師之謂也。因為他們讀過「所謂故國者,非謂有喬木之謂也,有世...

我想有點補充。
錢穆來香港後,最初創辦的是新亞書院。
當時南來香港的文人其實是分兩批,一派是北方學者,一派是南方尤其是廣東系出身的學者。
錢穆就是前者,至於後者就是珠海書院,至今變成珠海學院一脈。
回到錢穆這邊,他成立的新亞書院,後來與崇基學院及聯合書院,聯合組成香港中文大學。
然後……沒有然後了,他已經辭職去台灣了。
關於錢穆辭職,眾說紛紜,甚至有人說唐君毅、吳俊升等人不和,幾大書院內鬥爭權等等,不過我覺得最可信的是港英政府搞小動作。
1963年8月香港立法局審議大學條例草案時,港府提交了一項修正案,賦與港督委任第一任副校長的權力。
當時南來香港的學者成立的書院,或多或少都與台灣國民黨有聯繫。
別的不說,珠海書院就一直是國民黨背景,過去學生畢業證書是蓋台灣印,學生可以直去台灣升學。
那時珠海書院拒絕港府,堅持與台灣聯繫,所以一直以來受港府打壓,不能正名大學,不能享受大學的資源。
同理,中大受港府控制,自然脫不了政治,要切斷與台灣的關係。
不過英國人搞政治比中國人高明,他們不會直接下旨處理你,而是用「合法」「文明」手段解決你。
由最初語言授課問題(中文大學卻是用英語授課,學生英文差中文好也不能入學,入學門檻變高,變相排除舊有的書院學生)
再到校內管理層的師資質疑(老一輩學究有知識沒學位,他們學問比博士好,但可能連學士學位都沒有,錢穋就是表表者,大家可以參考今天台灣不斷執著統治者沒有大學博士學歷大造文章那樣子)
然後1976年12月22日,立法局三讀通過《1976年香港中文大學條例》,廢除中大實施了十三年的聯邦制,落實現今的單一行政架構。
為迫走錢穆等老派學者,無所不用其極。
如果當年中文大學的學生為保護老師站出來,就不會離開香港遠走台灣了。
大學連老師都不在了,還算是大學嗎?
大學那張學歷,一張薄薄的證書,真的很重要嗎?
……
對不起,真的很重要。為了出來工作體面,成為天之驕子,可以跪舔多少?
你看看珠海書院的畢業生,就是要老師不要學歷,結果出來找不到好工作,薪水也低一截。
今天中大還老是搞紀念錢穆,消費錢穆,真是白不要臉。
入大學不是為求知識又是為甚麼?有本事的當年就寧願不要「中文大學」的頭銜,都要抱緊老師才對。
期待你po文。
民國確實是大師輩出的年代,幾乎所有華裔的諾貝爾獎獲得者都是民國時期受民國教育成材的。墻內曾有一篇講民國教育有多厲害的文獻,前幾天去看,這篇文章被刪了。這就是中國的現狀。
上海復旦大學的章程都把「思想獨立」「學術自由」刪除了,永遠不要低估這個世界的瘋狂程度。
香港人吐嘈一下,認識一個70歲左右的藍絲大叔,就是當年冒着生命危險游來香港的,據說家裏是地主父親都被...
共产党没有变啊,只是换了个白区党的戏法骗这些人。他们以为逃到了香港就安全,但是共产党会用另一种方式把他们笼罩起来,让蓝丝生是共产党的人,死也是共产党的鬼。
我想有點補充。錢穆來香港後,最初創辦的是新亞書院。當時南來香港的文人其實是分兩批,一派是北方學者,一...


感謝閣下賜教,扼要而有啟。不佞亦曾聽聞港英政府逼走錢老之事,但未詳過程。錢老在臺亦屈辱而終。然而迫害錢老之人不過百年已身名俱滅,錢老之學之事卻仍為人傳頌。

此外,聞說「中文大學」之名亦是誤譯,Chinese University 之 Chinese 是中華、華人,不是中文之義,正譯是中華大學。中文中史外,他們也從來沒以中文為教學語言。

「今天中大還老是搞紀念錢穆,消費錢穆,真是白不要臉。」這句好。

只是跪舔者不是「天之驕子」,是天之賤子,棄天爵以求人爵,因果不爽,自然求仁得仁。
我想有點補充。錢穆來香港後,最初創辦的是新亞書院。當時南來香港的文人其實是分兩批,一派是北方學者,一...


中文大學不用英文會有今天的國際學術地位?錢穆當年就是大中華,所以極力反對用英文,這和清朝有什麼分別?英國政府只是要求中文以外的科目用英文,辦大學當然是要國際化,中國知識份子有時就是不會變通,看看堅持自我的珠海學院,現在有學術地位了?復興了中華了?
「內卷」這概念理解中國政府的結構也是很好用。
中國人是人類史上最大型的無家可歸的民族。身在外國的,身在國內的,都一樣。
每個人都在自保,大家都不知道自己頭上的刀子是怎麼來的,
中國人頭上的刀子,是真正由真空中創造的東西。
感謝閣下賜教,扼要而有啟。不佞亦曾聽聞港英政府逼走錢老之事,但未詳過程。錢老在臺亦屈辱而終。然而迫害...

(傳聞)當年錢老是附議中文大學,以振興殖民地的中文教育,但是有人卻想正名中華大學,兩邊爭執後,最終定為中文大學。
錢穆與唐君毅的權鬥見於當年一些共事者,唐君毅的學術見解與錢穆不同,兩邊學術上鬥到行政上。後來錢穆引入吳俊升,希望解決唐君毅,不過吳俊升叛變,聯同唐君毅迫走錢穆。錢穆退後,他的手足及勢力都被清除乾淨。這些傳聞是錢穆的學生事後留下的,錢穆本人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信不信由你。
另外港英政府不信任錢穆等人,初期主張由海外華人甚至漢學家任校長,體制如同香港大學,是錢穆領頭與港英政府多番交涉,才為中文大學爭取很多主權。
不過可以證明的是當年錢穆是主動辭職,所以大學不用給他一筆豐厚的退休金,他是主動寧要風骨不要錢。晚年錢穆窮困,生活淒慘,中大和港府啥也沒做過就是。
(傳聞)當年錢老是附議中文大學,以振興殖民地的中文教育,但是有人卻想正名中華大學,兩邊爭執後,最終定...



中國文人喜歡派別內鬥果然是民族性,為什麼老是說英政府不是,明明已經給經費給土地。還有那麼有風骨的人給錢也不會要,和老蔣一樣自己退出聯合國好了,英政府是沒有責任供養中國文人,這是中國人的責任。

錢穆也不見得討厭中大,所以中大記念他被說成是消費錢穆也是很好笑,不用怕,反正現在已經沒有人對中華文化有啥興趣,我們只是記念錢穆的反共思想,大中華們不要想太多了。

維基

1976年(八二歲)是年冬,胃病劇作,幾不治;同年與唐君毅等九人一併辭去新亞書院校董一職,以示對中文大學收回書院教學權,以及金耀基為首學者藉此奪權之不滿

1978年(八四歲)該年常病,目不能視(確診患上白內障,1980年代已惡化至基本上失明)(抱病赴香港任新亞書院『錢賓四先生學術文化講座』主講人,是錢穆首次踏足中文大學校園)

1979年(八五歲)赴香港出席新亞三十年紀念會

1981年(八七歲)與長女、長侄晤聚香港,五子女兩年內分別見面(與此同時,亦順道出訪新亞書院,於男生宿舍知行樓舉辦「夜話」,與新亞學生會面)

1989年(九五歲)赴香港參加新亞書院四十週年校慶紀念會,是錢穆第三次亦是最後一次踏足中文大學校園
「千言萬語說得再多,都是沒用的,把人民生活水準搞上去,才是唯一的辦法。不然,人民只會用腳投票。」 —— (吾皇習豬頭之老爹)習仲勳 評大逃港 [哇靠,吾皇是不是個不聽話的膩子(逆子)囁???]

臺灣的李敖呢,是個反對國民黨專制的英雄,但以其晚年行爲於支那而論,則亦是個不折不扣的大五毛啦~他喜歡 屢屢穿著一身「紅馬甲」在電視銀屏上瞎得瑟,以此來顯示他是挺共的紅派五毛咯。他們這些當年反對國民黨和蔣家王朝的憤青們啊,就是因恨自個這邊的國民黨統治而對對岸的土共抱有不切實際的好感和期待呢,就像如今支那遍地的「國粉」或「民國粉」一樣,~ 張口閉口動輒「蔣公」「蔣公」,什麽「蔣公當年剿匪不力,以至於大陸人民至今仍深陷於水深火熱之中...」, 什麽「我們大陸人其實都該算是中華民國的國民,中國真正的人民政府在臺灣,中華民國才是真正屬於人民的新中國呢...」,什麽「遺民淚盡錘鐮下,南望國軍又一年...」,如此等等,都是一廂情願把感情寄托於大獨裁者和其專制政權上邊啊…… 李敖他們曾跟國民黨專制鬥爭,也曾對支那紅朝懷著不切實際的幻想、期待和好感...
汪榮祖先生亦是個反對國民黨的臺灣憤青,他每每向支那人控訴國民黨專制下的種種惡行,但當上世紀八十年代支那著名的牧馬人、曾經的右派份子曲嘯先生去美國給華僑演講,講訴他受盡共慘折磨後仍子不嫌母丑地愛黨忠國的感淫事跡時,倍覺受了共匪宣傳欺騙的汪榮祖先生越聼這個演講就越生氣,汪先生氣得滿臉通紅,騰地一下子鷄凍站起來大聲對臭白乎著的曲嘯說:「我過去只知道蔣介石國民黨是如何獨裁,如何玩政治,不誠實,專門欺騙臺灣人說共產黨毛主席是多麽獨裁,多麽血腥,多麽殘酷地對待不同政見者。對國民黨的宣傳我從來都反著讀,絕不相信國民黨的騙子把戲,而真心相信大陸共產黨的報紙,因爲那些報道都是跟國民黨的手法相反的。可是今天,曲嘯教授的句句血、聲聲淚的控訴簡直是太邪乎啦、太令人憤怒啦!」呵呵,汪憤青的一席話驚得曲叫獸當即張口結舌、啞口無言…… 爾如進入百度百科的詞條查找「曲啸」會看到這樣的文字内容:「……曲啸到美国给留学生做巡回演讲。但在美国第一站就被爱国华侨,近代历史学家汪荣祖教授揭穿其谎言,令他不得不中断演讲计划回国。这个事件导致了曲啸心理崩溃。曲啸回国后也没有休养过来,不久就大脑出了毛病……」唉,臺灣反國憤青對土共的覺醒也導致了倒霉的曲嘯心理崩潰以至於患了腦梗最後竟因此而梗屁了,不得不令人嘆息真是造化弄人吖...
英國著名左派作家 George Orwell 寫過寓言小説 Animal Farm 一書,大家都熟悉書中調侃馬克思的那句話「Four legs good, two legs bad.」(四條腿好,兩條腿坏。)~ 事實呢,人世間非常非常多的人會陷入這種非黑即白的「四條腿好,兩條腿坏」的邏輯中而無法自拔,譬如汪荣祖教授吧,他如果沒聼曲嘯先生以自身親歷來現身説法陳述共產黨殘暴專制的「厲害」,那可能仍以「四條腿好,兩條腿坏」的思維一廂情願地認爲國民黨是坏的而共產黨是好的,待到聽聞共產黨也是同一個混賬樣甚至比之國民黨還有過之而無不及時,氣的滿臉通紅鷄凍站起來大聲喊出内心覺悟,結果杯具導致愛黨忠國的大五毛曲嘯先生也大受刺激,從此導致腦部殘疾而死掉…… 唉,出師未捷身先挂,常使吾土厽滿牆... 可惜可憐啦... 好在還打醒了一個人:汪荣祖總算開竅明白了,國民黨坏,共產黨亦坏…… 
吾跟大家講啊,坏毬時報的總編胡叼盤先生、殃視東方時空曾經主持人白岩松先生,真的都曾參加過六四,是真的啊,是的如今的五毛中確有人當年親身參與了六四,亦曾為自由民主反官倒反腐敗而真情呐喊啊…… 同樣參與了六四,浦志强律師就與胡總編、白主持不同,是真正初心不忘使命牢記的啊……
另外,支那移民海外者,真的有人是携家帶口把家眷都盡數帶到了海外,譬如盲俠陳光城先生、作家余杰先生等等等等,有的人到了海外,也真發覺西洋那根深蒂固的種族歧視是無所不在的啊,就跟劇情片或劇情電視劇中所描述的八九不離十啊,……作爲少數族裔的黃種亞裔人,都有迅速失落的一番感受啊... 都有一種文化衝擊下的遽然跌落感哦... 伊索寓言中狐狸吃不到葡萄就酸酸地說:那葡萄説不定是酸溜溜的哪,可能有的還深信那葡萄其實是甜的,但當真夠到這葡萄並真吃進嘴中,可能葡萄還真是酸的呢…… 新圍城:支那内的人想衝出去,支那外的人想衝進來……世間的事大抵不過如此……
當年美國左派中的共慘信奉者 紛紛奔赴延安 去投奔土共 也是這個心理,前不久去世的李敦白亦是如此,李敦白還是生於美國資產階級家庭呢,家中是極富有的,該紈絝子弟就是看不得窮人受苦,一心要為窮人爭權益,要為解放人類而鬥爭,加入中共後也遭毛賊東整肅坐了毛的紅色大牢,至死也初心不改對共產主義信念仍一往情深呢... 李敖這個反國英雄兼挺共五毛呢 似亦至死都未覺悟到主動反共的高度...

李敖呢曾屢屢轉述的一個故事。李敖在坐國民黨的牢時,也是讀物管制,据他講,他曾在獄中某本雜志上看到過一個有關支那在毛澤東時代大躍進導致大饑荒,導致「大逃港」時的一個真實故事。關於「大逃港」,可參看一些專著或專文,譬如最近剛不久前紐約時報中文網曾有題爲「一對父子的分歧與香港人的政治代溝」的報道,其中就提到了那位父親當年是用游泳方式來逃離了支那並游到香港。那時游泳到香港,就是從深圳河的河岸越過鐵絲網,逃過解放軍巡邏大兵射出的子彈,九死一生方可橫渡到自由土地去的。那時深圳還是個小漁村,名字叫「寶安」,很荒涼,除了解放軍鐵血大兵在嚴防死守外,就是蚊蟲蛇鼠出沒的地場了。深圳是在改開後,經政策傾扶、資本魔力以及支那人勤力苦幹,才由蠻荒之地變身為現在的大都市。
李敖獄中讀到的雜志上講,當年廣州的一對青年情侶,覺得他們在祖國的生活太苦了、太不自由了,就相約一起朝香港用游泳方法偷渡。打從深圳河偷偷下水游泳,游到半途時,解放軍巡邏人員發現了,就朝河中正游著的他倆開槍,男的不幸中彈了,隨後就淹死了,女的卻以無比的毅力與深情,拖著男友的死屍,頂著槍林彈雨一起游啊游,終於游到了香港,她在香港的灘頭上,對著情人的屍體深情説道:「我們成功了,我們自由了,我們死也要死在我們嚮往的地方!」

其實呢,翻開深圳近年來的報章,會發現經常有報道說某某施工工程譬如地鐵之類開挖地下,從地底下挖出了白骨,然後有專人去考究了一下子,發現是當年逃港者的屍骨,記得吾有次就看到過報道說挖土方挖出了一對男女情侶或兩口子的屍骸,被確證是當年逃港者的埋屍... 吾希望呢,今後香港的河灘及海邊都該有給當年從支那逃港者來豎些雕像,以紀念支那屁民前仆後繼去逃港的偉大壯舉…… 亦希望其中一個雕像是大五毛李敖屢屢講過的那個凍人故事...

吾曾讀過陳秉安寫的《大逃港》一書,覺著很不錯,推薦給各位想瞭解這個歷史者,書訊~
https://books.google.com.hk/books?id=DFHaDAAAQBAJ
https://www.books.com.tw/products/0010727582

另外,2011年第1期《炎黃春秋》雜志曾登載了王碩文章《逃港潮與相關政策變遷》,該文主要從高層政治決策的政策角度談及了大逃港,當時的主政廣東高層是極左的陶鑄、極左的趙紫陽,當然也談及了吾皇的老爹習腫熏... 是的,紫陽同志當時是極左的,與吾們太祖毛賊東的極左一樣,不能因爲紫陽同志晚年偏右了就否掉了他當年的極左啊,川普總統都曾是民主黨人呢,大家都曉得民主黨是偏左的,共和黨是偏右的,不能說川普如今是共和黨總統了,就否掉他曾是民主黨的過往事實啊... 吾皇的老爹亦是很左的,但普遍看法是他在改開後比較偏右了,這是否是個錯覺呢?吾一直在打個問號呢...
陶鑄呢,大家都曉得毛梗屁了鄧矬子得勢後當即為他平了反,把他列入偉大無產階級革命家名冊,供上廟堂享用冷豬肉啦,諸位也都被洗腦曉得他寫給他老婆曾志的詩句「如煙往事俱忘卻,心底無私天地寬。 」似這廝真是個很坦坦蕩蕩的仁人君子呢,其實呢,他亦是一把好刀子,是個整人的好手,大家都曉得跟林三虎將軍一起在滿洲開始打天下的共軍中的滿洲王高崗吧,吾告訴大家啊,蘇聯曾要吞并滿洲的意願其實是有的,在毛鬥法蘇修並中蘇關係都要爆發核戰時,蘇聯曾披露出,蘇聯本都應從柳條邊來劃界蘇中邊界呢,啥叫「柳條邊」呢,可能某些不熟悉滿洲歷史者只懂萬里長城而不知曉「柳條邊」,滿洲這塊地方呢自古就不屬於漢人,而滿人卻是該地原住的一大族群了,滿人傳説天帝的三個女兒偷著下到凡間在湖中洗澡,其中最小女兒在裸浴時候吃了一隻烏鴉叼來的紅果,就懷孕了,然後誕下了滿族人的祖先,當然這是神話了,各個民族都是要神化自個的祖先的,以自命不凡,說自個是天命所授,銜了天命來統治人間地國的... 白山黑水本是大清先人滿族統治的地盤,亦是其起家的地方,被稱之爲「龍興之地」,當然此地就不能讓爾漢人隨便進去了,不能去狩獵、不能往該地移民,那還總有膽大妄爲之徒,那時還沒鐵絲網這項發明,就修造了一大整排插柳結繩來阻擋人類逾越的結實屏障、並輔以深深挖出的亦讓人類無法跨越過去的壕溝,工程還是蠻巨大的嘛,靡費了衆多人力亦堪比修造萬里長城了,目的僅是為阻擋天朝上國自個的屁民偷逾過這條界綫,結果到清朝後期根本阻擋不住漢人移民,而且大清國國策後來也改了,改為變相默許甚至有點鼓勵 那些個尤其是受災的漢族人移民去「龍興之地」填充那當時人烟稀少的地場,一來解決天朝自己的天災問題鬧饑荒的難民有個出路,二來自個的移民去興起之地填充也防俄國虎視眈眈的入侵,後期關外的「柳條邊」基本就廢了,僅留有少量遺跡了,但這「柳條邊」於滿洲而言太著名了,一直對滿洲有野心的俄、日都對這「柳條邊」太熟悉不過了,毛賊東跟其蘇聯父國閙崩後,兩國大論戰,蘇聯就又翻出舊賬了,二戰末本是我這個老爹出兵滿洲,占了那地,還把繳獲的武器和工業資源等等都交付給你支共,你能把國民黨軍打敗也是靠著我們的支援嘛,我們蘇聯本來都要從「柳條邊」跟你們劃定國界的呢…… 你毛賊東不要不感恩,狗咬呂洞賓不識好歹,……蘇聯老大哥教訓支共小老弟的口吻,簡直跟支那教訓越南小霸王的口吻,非常相像呢... 大家不妨想想~如果當初蘇聯爹地屎大林真從柳條邊來劃國界,那滿洲就會是基本被劃歸蘇聯了... 還有呢,高崗這滿洲王,其實也真曾想把滿洲並入了蘇聯的,當初滿洲呢,在高崗主政下,真就是家家屋中就挂屎大林的畫像而不挂毛賊東的畫像啊,這不是不言自明麽?當然了屎大林反復考慮後還是拉攏毛賊東,把高崗給出賣了…… 屎親口告知毛,高崗有這個打算:欲將滿洲加入蘇聯... 高崗這人心挺高的,攻擊劉少奇,劉少奇當時是毛的得力馬仔,毛賊東思想就是劉少奇最先提出的,... 高崗呢,在土共高層會議上就「批薄射劉」,通過批判薄一波(薄熙來的老爹)來影射劉少奇,那誰與之起舞呢,就是偉大無產階級革命家陶鑄同志,陶鑄也批了劉,當然後來高崗被毛整肅了,就自殺了囁,據聞毛的老婆江青同志在高崗死後仍對高崗憤恨不已呢...
陶鑄呢,他其實一直很緊跟毛的,一直很左的,一直政治挂帥,一直整人很厲害的,譬如說,當時海南是歸廣東省管的,廣東省呢尤其海南是天高皇帝遠的地方,曾多次發生所謂「地方主義」這檔子事,譬如出現過主政海南的馮白駒、古大存等所謂「地方主義反黨聯盟」,罪名是「地方主義」「山頭主義」與黨離心離德搞「獨立王國」等等,聽起來似乎有點要搞「瓊獨」的味道,總之是整人好手陶鑄親自抓的,把馮白駒、古大存等整掉了,整肅是通過了毛豬媳欽定恩准了的,... 這檔子冤案呢,後來還是改開後習皇老爹去平的反,……
共匪就是這樣,把你整了或殺了,然後多年後再來給你平反,... 上次我回復有關馬克思的帖曾提及蘇聯的馬列院長梁贊諾夫同志被屎大林同志槍斃了,並沒收全部財產,死後多年才給他平反... 這還算好的呢,而高崗呢,據聞黨内也有人爲他叫屈喊冤,要求為他平反,但不能哇,他是偉大毛欽定的罪犯,平了他反就等於否了毛啊,不能啊;趙紫陽同志亦如此道理哇,不能給紫陽同志平反啊,如果平了紫陽反,等於在説吾黨血腥鎮壓六四是錯的了,那怎麽可以呢!像鄧矬這樣多次被打倒、又多次爬起來被平反者,簡直是土共中生存力極强之打不死的蟑螂啊,小強怎么夠說呢,簡直是大強,特厲害的大大強啦... 當然了習皇老爹習仲勛亦是毛皇欽定的小説反黨份子,改開後鄧矬給他平了反,據聞亦是他所整過的新疆殺人魔頭王震同志大度地接受了他的誠懇道歉並首肯了後才令他復出的... 馮白駒、古大存是誰給平的反啊?正是被鄧大人、王大人平反後復出的仲勛同志,在他主持下給平的反啊... 至今大家到海南旅游可觀看到馮白駒同志的雕像被高高豎立起來,也成為地方上的老輩無產階級革命家了,亦可廟堂上享用冷豬肉了,現今豬肉都恁貴了,真夠奢侈的啊...
陶鑄呢,一生整過不少人,末了,在文革起來時,被偉大領袖毛豬媳給整掉了,在監禁中患癌病死了... 死後近十年的三盅全燴才爲之平反...
我們的紫陽同志一向緊跟毛,其實也整過不少人的,末了也是在黨的軟性監禁中死掉的... 紫陽的爹是地主份子,土改時吾們紫陽同志大義滅親,親自在槍斃父親的指令上簽字:「同意」...  唉,唉,共產黨猿是特殊材料製成的,吾真的是不得不信呐,信服啊,黨啊~I信了U 亦服了U!...

2011年第1期《炎黃春秋》雜志載文~王碩《逃港潮與相關政策變遷》 之網路連結:
http://www.yhcqw.com/30/8186.html

另外香港著名導演唐書璇女士在上世紀七十年代導演的反映大逃港的電影《再見中國 China Behind (1974)》拍得很不錯,推薦一下咯,網路有該視頻下載滴~
https://www.hiaxj.com/read-7145

(沒看過者都請觀瞧一下唄,挺受教育的哦...)

另外如今吾皇習禁評親自下達指令施行暴政把新疆變爲一個大集中營,其實呢歷史上人神共憤的毛賊東大躍進 亦曾造成過新疆數萬居民用脚投票,外逃至蘇聯,
雖然蘇聯社會主義亦不咋樣,但總比毛治下的瞎折騰支那 要 強點 啵,該事件史稱伊塔事件,請亦勿忘這個史實。
吾記得自個曾讀過有關該事件的一本專著,似是土共自個出版的讀物,由於時間過得太久了 現在吾連書名都記不起來了...
網路上關於該事件的訊息似亦不多了,可先參考一下如下連結的資訊吧(不曉得是不是五毛洗白過的網文? ~現在五毛們到處在洗白,一不留神就看了經五毛編過的文章或條目... 連六四的維基百科條目等等都是按著五毛心意來編輯的呢,説明海外民運是多麽慫以及多麽不幹正事地就知道在混日子... 五毛的 「勤奮」苦幹 與 民運的 怠惰無能 形成鮮明對照.... 海外民運中一些渣渣們就盼著國内屁民流血犧牲後革命成功了 他們好回來摘桃子呢~届時他們好回來凍蒜當大官發大財呢,嗯,劉曉波先生生前在國内為民主奮鬥,他們渣渣就隔海發聲跟著不斷去潑髒水,真是太渣了... 唉,對於這樣的渣渣... 說了也沒用... 不説也罷... )~

伊塔事件
https://zh.wikipedia.org/zh-tw/伊塔事件
1962年新疆六万边民叛逃苏联内幕
https://blog.dwnews.com/post-963989.html
中華民國不等於國民黨,如今的中華民國已經是一個自由的民主國家,包容多種黨派和聲音,只是國民和國旗依然沒有修改。中華民國遷台多年,台灣已經形成了特殊的在地文化,成為一個包容萬千的國家。
《炎黃春秋》的文章我也有看,記得有一年的新年獻詞寫的就是呼籲要真正落實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當然作為國內唯一的自由主義傾向的雜誌,也還是擺脫不了自身的屬性。中國的自由主義者,一部分出發點就是為了維護自身統治,才有這樣的觀點,卻永遠無法發覺,要想根治這個社會,問題出在自身身上。
趕快移民吧,再也別回去了。我自從開始思考中國大陸的政治和民生,才漸漸悟得,中國大陸的現狀主要是大陸人...

可以解释一下為什麼得到這個結論?
--------中國大陸的現狀主要是大陸人民自身的原因。
香港發電的自主度很高 有七成是自行發電
煤炭也是從印尼進口為主 
大亞灣核電廠也多虧中電引入外國先進技術
而且沒有與大陸聯網 供電穩定高踞世界之首
食水則更可笑 大陸以至台灣竟有人說香港沒有水庫
香港用最貴的成本買東江水 每年都用不完要倒落海
改革开放的主要阻力就是闹革命过来的党内元老们. 改革开放肯定是正确的决定,值不值得感谢是另外一回事.他这个正确是应该的,

这个正确性是基于之前的一系列错误政策和世界形式判断上的.外交上, 当时中国同时和苏联以及美国闹僵关系, 而且所谓"大跃进"丝毫没有给中国带来任何对苏的有利筹码,以至于当时的中国与全世界的工业文明隔绝了.所以不客气的说整个中国在1959年之后到1978年之前所有的政策全部都是错误的, 只能说留下了斯大林援助的遗产. 

内政上, 通过农业集体化的形式强行剪刀差, 导致无数饥饿.  但是因为自绝于工业大国, 导致中国根本撑不到工业反哺农业的那一天, 给中国的农村以及农民打上了这辈子难以抹除的烙印. 然后因为工业发展受阻, 城市化进程停滞,又导了人口爆发,短短几十年时间便突破了土地承载力的上线. 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成长出来的人很难会去理解个人的解放和自由是何物, 也不知道法制是何物, 甚至连遵守法律都做不到.

到了1978年,毕竟当年的元老们还在,如果轻易否定他们的所作所为那么中国又将陷入混乱与分裂之中,所以改革开放才会一点点进行. 再加上90年代苏联的惨剧, 使得党内元老更加保守化. 直到加入WTO之后, 中国才真正起飞.

改革开放的改革其实更多是在经济上动手脚, 说白了就是在不动革命元老的蛋糕和不打革命元老的脸的条件下一点一点把经济改成私有制. 到今天中国仍然还在继续这个过程, 这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不过我坚信在人类能完全脱离任何物质生产活动之前所谓的公有制经济或者社会主义是不可能存在的.而改革开放的开放则是再度将中国和工业文明联系起来, 只不过这一次是美国站住了先机. 之后还有日本, 法国, 德国等等国家,来中国投资. 中国利用这些国家的经验一步步从技术上和管理上逐步走向工业化.

可以说中国的贫穷与愚昧就是来自于小农的贫穷与愚昧. 1959-1979年是全世界工业发展的黄金年份. 错过了这20年的中国为了从小农的泥潭里爬出来可以说是不尽手段, 但是到了今天还是浑身是土, 沾着以前的毛病. 
可以解释一下為什麼?

品蔥常說的一句話:一個執意做豬的民族必招引屠夫。

歐洲人民是一個很有骨氣的民族。無論希望渺茫,也要捨身取義;無論多大犧牲,也要推翻暴政。在羅馬尼亞革命期間,人民圍堵坦克、軍官士兵捨身抗命,於是就推了的齊奧塞斯庫的政權。

相比之下,大陸人民,只要中共強拆不拆到他頭上,他就繼續渾渾噩噩地做「中國夢」。城管打人,群眾圍觀。

台灣人民走上了與大陸不同的道路,一方面是受了自由世界的文化影響,另一方面是見證了大陸的屢次慘劇,堅定了反共的信心。
品蔥常說的一句話:一個執意做豬的民族必招引屠夫。歐洲人民是一個很有骨氣的民族。無論希望渺茫,也要捨身...

不知道有沒有人統計在裡面做豬/粉紅/反賊的比例。
我最佩服在裡面被長期洗腦卻能翻墻出來找尋真相的人。 倒轉你讓我在外面翻牆進去看裡面的假新聞我可做不了。
是我也有留意中國也有羣體反抗但是多數和經濟有關。

為什麼台灣這麼多親共的人, 他們是在哪裡學的, 忽然全部冒出來。
我不知道台灣人反共的決心到了哪裡, 這次的選票不知道能不能看出真相。 真相不知道會不會讓我們傷心。

香港人民是因為是被逼和中共最後一戰沒有其它路了。 像我自己回家哭幾天, 上來看看支持的文章, 出來從頭來過。 我原本一直以為品蔥是反共的地方, 來這裡求同路人, 昨天看封禁那裡好像又不全是。
是的,這是常識,但是他們卻不知道還胡亂臆想。
你還是沒有懂我的意思,從CCP和中國人自身的角度出發是「正確」的,但是話說回來,文革的打砸搶燒、批鬥成風,改開前的閉關鎖國,經濟落後時期就計劃經濟是有逆於世界潮流和人類文明的。正常國家都是包容開放、經濟自由的,我們不能說改開是正確,只能說改開是講這個閉關鎖國的國家拉進了人類文明。
強拆了依然不能醒悟的大有人在,你永遠不知道一個被強拆卻依然粉紅的人腦子裡在想什麼。
十月一,國殤日,,可是香港廢老廢中怎麼那麼多呢,QQ
你還是沒有懂我的意思,從CCP和中國人自身的角度出發是「正確」的,但是話說回來,文革的打砸搶燒、批鬥...

我说的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因为前20年的决定基本上都是错误的, 才显得改革开放特别"正确", 但是实际上改革开放只是做了正常国家应该做的事情. 而且还得一点点做,要不然打脸打的太狠容易玩脱
说实话我不是香港人,,一直也没怎么翻过墙,,不过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在这些事的认知上跟香港孩子们那么一致。。。
是的就是這樣,也許我沒有意會。
香港人吐嘈一下,認識一個70歲左右的藍絲大叔,就是當年冒着生命危險游來香港的,據說家裏是地主父親都被...

之前我问过一个和理非。她说有些蓝丝主张维持现状,少部分原因是害怕激怒共产党,但主要原因还是被物质生活麻痹了、且不了解年轻人说的民主自由为何物。毕竟他们当时之所以游过去多是为了生存,而不是看中香港的自由。私以为出于恐共成为蓝丝尚可原谅,但发自内心的舔共实在难接受。
忘了說了,49年左右有大量上海人也逃往了香港,大多是有智慧的資本家,他們害怕被共產。歷史也證明他們是...

民國時期的上海, 是世界各地聞名的遠東大城市。香港可能一輩子都達不到當年上海的高度,現在的上海和周邊地區是可惜了。
之前我问过一个和理非。她说有些蓝丝主张维持现状,少部分原因是害怕激怒共产党,但主要原因还是被物质生活...

我的看法恰恰相反,不清楚中共的壞而舔共是蠢,清楚中共的壞而恐共再舔共是壞。
最后半句应该是讲(部分)香港警察了
我真的無法理解建製派的想法,或許他們根本不了解共產主義和共產黨。
深圳的自由市场经济不就是改革开放带来的么?改革开放算是开个头,后面的便是人民的创造与资本的力量了
我真的無法理解建製派的想法,或許他們根本不了解共產主義和共產黨。

我觉得这群人是在骑墙、捞好处,而且他们很多应该是由中共控制,所以很听话。他们的内心世界,引用利君雅质问林郑的话去描述很适合:你今晚瞓唔瞓得着啊!
改革開放是中共這個惡魔發的一點點善心,給了人民一點點經濟上的自由而已,成就就這麼大了。
历史上的大规模的逃港事件大概有三次,由于来自大陆的大量移民涌入,香港得到了大量的人才和人力资源,在宽...


小小地補充一下:一鍋端在廣東話裡叫「一鑊熟」,鑊是炒菜用的那個東西

利申:香港人,沒有記憶的公公跟外公也是當逃難來香港的,其中一個好像也是游泳下來香港的
“這個民族在近代遭受了太多的苦難,卻毫無反思和懺悔。”这才是为什么苦难永远在轮回,不懂历史的民族不会有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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