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对中国经济结构冲击的远期猜测
这是看了知乎这个帖子之后,我的一些感想。
https://zhuanlan.zhihu.com/p/126640157
我们知道,这次疫情有两个巨大的打击,一是需求,二是供应链。这两者的影响都是深远的。
而中共需要解决的,也是这两个问题。
我们首先来聊一下供应链和投资。
我们知道,即使没有疫情,考虑到贸易战和中国日益高启的人力资源成本和越发严格的自然环境管制,外资已经开始逐渐撤离。如果没有以外,这种撤离会逐渐加速(如果政府什么都不做的话)。
那么政府该怎怎么做?
我认为的正确做法(往往是中共不可能去做的):
降低企业综合税负。我们知道在大陆企业的综合税负是非常高的。如果降低这个,将大大提高中国的竞争力。但同时,也会大大减少中央政府的收入。所以很明显,中共不会这么做。
那么重新压低人力资源成本呢?这个在我看来是做不到的,为什么:
1、在劳动力人口减少的区间里,压低人力资源成本,本来就是违背市场的行为。
2、压低劳动力收入,会压制这些人的需求(无论是内需还是外需),这对中共是不利的。
3、如果想要强行压低劳动的成本,那么政府就必须想办法降低劳动力的生存成本,而这块成本中最巨大的,就是居住。无论是强行控制租房市场价格,还是自己建造大量的廉租房,都会导致房产泡沫的最终爆裂,彻底破坏地方财政。很明显,地方政府不可能这么做。
那么中共会怎么做呢?按照现在的趋向,是形式上开放之前不对外开放的市场,比如金融等行业。但我认为这么做的效果会非常有限。理由如下:
1、虽然市场可以开放,但货币并不是自由的,你即使能在中国赚到钱,也不代表能轻易转出去。这点之前三星在西安的投资,据说就是因为三星在中国有1000亿美元的结余无法流转出去,不得不想办法在国内用掉。我相信老外应该也很清楚这一点。
2、很多市场虽然开放,但盈利时机早已过去。这点老外应该也会看到。
所以我认为,从中长期来说,中共没有能力阻止产业链的外流和外资投资的减少。外资即使进来,也一定是投入赚快钱的领域,绝对不会进如同制造业这种长周期的行业。
我们再来看一下需求。需求分内需和外需,外需是中共是管不了的,他只能调控内需。
我觉得现在影响内需的有三个因素:收入降低(及失业),老龄化,人口减少。其中有两个人口因素,是中共(或者说任何人)都无法控制的。中共唯一能控制的,就是收入这个因素。
我觉得正确的做法:(中共绝对不会做的)
当然是调整社会分配结构,降低基尼系数。然而,我们知道,中共绝对做不到这点(做到了就不是中共了)
中共会怎么做?
针对失业,就如同知乎里这个帖子里说的,还有很多人预测的。搞新农村运动,或者第二次上山下乡。总之,利用户籍这个东西,把农村出来的人口,重新赶回农村去,然后再一次制造剪刀差,让城市居民割农村居民的羊毛,来维持社会稳定。
但是,这个行为是有很多副作用的:
1、中国只有作为一个整体富裕(有购买力)的市场,对老外才有诱惑,才能形成压力。降低整体购买力会降低这个政权本身的筹码,也会降低外资在国内的规模化效益。从而和上面(外资撤走)形成恶性循环。
2、如何把这些已经在城市里生活过一段时间的人口,重新转化为农业人口,是非常难的。心理上,技能上都是问题,更不要说农村女性一般是不会倾向于回到农村的(即使是从事色情业)。你不可能指望一个充斥着贫穷的光棍乡村能被安定的统治。
当然,除了这个,我认为中共还有另外一个招数,可以用,就是把”养老“彻底”市场化“。也就是说,无论如何,通过医疗和养老服务,榨干每一个60岁以上公民的资产(存款,房产),让这些老人留不下一分钱给后代,然后用这些资金来补足政府的财政不足。
当然,以上所有预估都是基于:
1、短时间内,科技不会出现”奇点“级别的跃进。(我认为,如果没有第三次世界大战,即使美帝,也不会有这个能力突破这个我所谓的”中世的停滞“。因为应用科学的突进需要理论科学的积累,而理论科学的积累需要大量资金的不记回报的投入。除了大规模战争,我真的看不见任何政府会愿意这样投资)。
2、这是一个长期的预估,不是说几个月,或者几年,这是一个30-50年的趋势预估。
最后,对大家的影响:
1、如果你现在在大城市1没有户口,2没有房产,那你要做好回家种地的准备了。因为如果你失业了,也许这是你唯一能活下去的选择。
2、80,90,00后要锻炼好身体,我们的老境会非常凄凉(无论你有多少钱)。基本上就是砧板上的肉,我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让政府掠夺我们积累的财富,而政府最大的愿望就是我们到了退休年龄立刻死掉然后所有财产全部充公。
3、考虑到人口因素,我认为中国整体会经历一个加速下滑的过程,换句话说,越往后,形势越糟糕,恶化得越快。2019也许就是这个”朝代“的巅峰了,It's a long way down。
最后我希望这个帖子的回复里不要出现”中共早就完蛋了“这种纯粹情绪的发泄,这一点意义都没有。大家来这里,肯定是更希望看到有理有据的分析的,无论是唱衰中共的,还是看好中共的。
https://zhuanlan.zhihu.com/p/126640157
我们知道,这次疫情有两个巨大的打击,一是需求,二是供应链。这两者的影响都是深远的。
而中共需要解决的,也是这两个问题。
我们首先来聊一下供应链和投资。
我们知道,即使没有疫情,考虑到贸易战和中国日益高启的人力资源成本和越发严格的自然环境管制,外资已经开始逐渐撤离。如果没有以外,这种撤离会逐渐加速(如果政府什么都不做的话)。
那么政府该怎怎么做?
我认为的正确做法(往往是中共不可能去做的):
降低企业综合税负。我们知道在大陆企业的综合税负是非常高的。如果降低这个,将大大提高中国的竞争力。但同时,也会大大减少中央政府的收入。所以很明显,中共不会这么做。
那么重新压低人力资源成本呢?这个在我看来是做不到的,为什么:
1、在劳动力人口减少的区间里,压低人力资源成本,本来就是违背市场的行为。
2、压低劳动力收入,会压制这些人的需求(无论是内需还是外需),这对中共是不利的。
3、如果想要强行压低劳动的成本,那么政府就必须想办法降低劳动力的生存成本,而这块成本中最巨大的,就是居住。无论是强行控制租房市场价格,还是自己建造大量的廉租房,都会导致房产泡沫的最终爆裂,彻底破坏地方财政。很明显,地方政府不可能这么做。
那么中共会怎么做呢?按照现在的趋向,是形式上开放之前不对外开放的市场,比如金融等行业。但我认为这么做的效果会非常有限。理由如下:
1、虽然市场可以开放,但货币并不是自由的,你即使能在中国赚到钱,也不代表能轻易转出去。这点之前三星在西安的投资,据说就是因为三星在中国有1000亿美元的结余无法流转出去,不得不想办法在国内用掉。我相信老外应该也很清楚这一点。
2、很多市场虽然开放,但盈利时机早已过去。这点老外应该也会看到。
所以我认为,从中长期来说,中共没有能力阻止产业链的外流和外资投资的减少。外资即使进来,也一定是投入赚快钱的领域,绝对不会进如同制造业这种长周期的行业。
我们再来看一下需求。需求分内需和外需,外需是中共是管不了的,他只能调控内需。
我觉得现在影响内需的有三个因素:收入降低(及失业),老龄化,人口减少。其中有两个人口因素,是中共(或者说任何人)都无法控制的。中共唯一能控制的,就是收入这个因素。
我觉得正确的做法:(中共绝对不会做的)
当然是调整社会分配结构,降低基尼系数。然而,我们知道,中共绝对做不到这点(做到了就不是中共了)
中共会怎么做?
针对失业,就如同知乎里这个帖子里说的,还有很多人预测的。搞新农村运动,或者第二次上山下乡。总之,利用户籍这个东西,把农村出来的人口,重新赶回农村去,然后再一次制造剪刀差,让城市居民割农村居民的羊毛,来维持社会稳定。
但是,这个行为是有很多副作用的:
1、中国只有作为一个整体富裕(有购买力)的市场,对老外才有诱惑,才能形成压力。降低整体购买力会降低这个政权本身的筹码,也会降低外资在国内的规模化效益。从而和上面(外资撤走)形成恶性循环。
2、如何把这些已经在城市里生活过一段时间的人口,重新转化为农业人口,是非常难的。心理上,技能上都是问题,更不要说农村女性一般是不会倾向于回到农村的(即使是从事色情业)。你不可能指望一个充斥着贫穷的光棍乡村能被安定的统治。
当然,除了这个,我认为中共还有另外一个招数,可以用,就是把”养老“彻底”市场化“。也就是说,无论如何,通过医疗和养老服务,榨干每一个60岁以上公民的资产(存款,房产),让这些老人留不下一分钱给后代,然后用这些资金来补足政府的财政不足。
当然,以上所有预估都是基于:
1、短时间内,科技不会出现”奇点“级别的跃进。(我认为,如果没有第三次世界大战,即使美帝,也不会有这个能力突破这个我所谓的”中世的停滞“。因为应用科学的突进需要理论科学的积累,而理论科学的积累需要大量资金的不记回报的投入。除了大规模战争,我真的看不见任何政府会愿意这样投资)。
2、这是一个长期的预估,不是说几个月,或者几年,这是一个30-50年的趋势预估。
最后,对大家的影响:
1、如果你现在在大城市1没有户口,2没有房产,那你要做好回家种地的准备了。因为如果你失业了,也许这是你唯一能活下去的选择。
2、80,90,00后要锻炼好身体,我们的老境会非常凄凉(无论你有多少钱)。基本上就是砧板上的肉,我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让政府掠夺我们积累的财富,而政府最大的愿望就是我们到了退休年龄立刻死掉然后所有财产全部充公。
3、考虑到人口因素,我认为中国整体会经历一个加速下滑的过程,换句话说,越往后,形势越糟糕,恶化得越快。2019也许就是这个”朝代“的巅峰了,It's a long way down。
最后我希望这个帖子的回复里不要出现”中共早就完蛋了“这种纯粹情绪的发泄,这一点意义都没有。大家来这里,肯定是更希望看到有理有据的分析的,无论是唱衰中共的,还是看好中共的。
106 个评论
認同樓主對中國經濟的分析,共匪與傳統的土匪不一樣,傳統的土地沒有國家機器,所以無法壟斷別人的生計,無法支配別人的人生,共匪擁有國家機器,共匪可以運用國家機器讓被共匪統治的中國人像牲口一樣幫共匪實現利益,共匪的國家機器壟斷了中國社會的經濟命脈。
拉美化,中等收入陷阱,有啥奇怪的
阿富汗以前很西化很富裕,女性在戶外穿低胸短裙,穿三點式bikini,露胸露腿,現在呢?以前東南亞很富裕,孫逸仙在南洋籌得大量革命資金。二次大戰結束後,大批日本女性赴東南亞當家庭傭工,實則賣淫,現在的東南亞呢?
之前支忽還說中國經濟要衝擊第二世界,追趕東歐,現在這種言論完全消失
套用支忽er一句話:「支那從未趕超任何一個發達國家。發達國粉碎機一詞不是事實」
阿富汗以前很西化很富裕,女性在戶外穿低胸短裙,穿三點式bikini,露胸露腿,現在呢?以前東南亞很富裕,孫逸仙在南洋籌得大量革命資金。二次大戰結束後,大批日本女性赴東南亞當家庭傭工,實則賣淫,現在的東南亞呢?
之前支忽還說中國經濟要衝擊第二世界,追趕東歐,現在這種言論完全消失
套用支忽er一句話:「支那從未趕超任何一個發達國家。發達國粉碎機一詞不是事實」
养老金拿出来霍霍,也没啥好法子了。
我倒觉得,新的科技会为一波经济增长提供动能。
1、光伏发电。成本一路下降,现在已经可以和火电竞争,未来成本还会继续下降。光伏除了可以提供能源外,还可以解决近年由于燃煤发电带来的污染问题。在可用于光伏发电的土地用完前,意义堪比核聚变发电。
2、海水稻。可以增加粮食供给,然后可以腾出更多的土地兴建工业区。
3、可燃冰。怎么看也不需要30年时间就能成功。
4、电动汽车。降低人口密集区空气污染,然后可以兴建更大的城市,降低工业区物流成本。
5、人工智能。近年炒的很热。
1、光伏发电。成本一路下降,现在已经可以和火电竞争,未来成本还会继续下降。光伏除了可以提供能源外,还可以解决近年由于燃煤发电带来的污染问题。在可用于光伏发电的土地用完前,意义堪比核聚变发电。
2、海水稻。可以增加粮食供给,然后可以腾出更多的土地兴建工业区。
3、可燃冰。怎么看也不需要30年时间就能成功。
4、电动汽车。降低人口密集区空气污染,然后可以兴建更大的城市,降低工业区物流成本。
5、人工智能。近年炒的很热。
认为西部开发是可行的,大陆西部地区还非常落后,特别是交通方面非常落后,交通不畅导致很多资源,农产品,水果的运输链都有问题。如果外贸不行的话,过剩劳动力可以转开发西部。10年左右西部某农村短暂待过一段时间,那里西瓜1块10斤,那是运输成本太高,运不出去(据说现在也没好转)。但很难短时间见效,不符合地方政府一贯赚快钱的思路。
已隐藏
"二次大戰結束後,大批日本女性赴東南亞當家庭傭工,實則賣淫" 求史料出处?谢谢
沒出處,網上看來的,也未必是二次大戰結束後,有可能是孫逸仙的年代
二次大戰前後日本仍是發展中國家,成為發達國要到韓戰後經濟騰飛。二次大戰日本顯得強是因為週圍全是落後國家,實際上科技和經濟都不行,仍是發展中國家水平
认为西部开发是可行的,大陆西部地区还非常落后,特别是交通方面非常落后,交通不畅导致很多资源,农产品,水果的运输链都有问题。如果外贸不行的话,过剩劳动力可以转开发西部。10年左右西部某农村短暂待过一段时间,那里西瓜1块10斤,那是运输成本太高,运不出去(据说现在也没好转)。但很难短时间见效,不符合地方政府一贯赚快钱的思路。
開發西部和開發非洲一樣,要真是那麼容易發展,早發展起來了,非洲南美東南亞,沒落後國家了。落後地區落後,總有原因,不容易解決
说两句中国的养老本来就是市场化的,只不过因为中国人太穷所以绝大部分是由子女和亲朋承担,或者是退休后继续工作,所以养老在中国没有那么刚性。
医疗产业倒是刚性的,但中共的政治结构决定了医疗产业不会真正的市场化,因为中国的医疗产业首先是建立在给特权阶层和体制内服务的基础之上的,它的首要的作用是无成本的为上述人群提供服务并换取体制内人员对体制的忠诚,在中国医生和公安军队情报机构一样,实际上是维稳和权贵阶层控制体制的工具。为了维持这个机制的低成本,核心医院的国有化和医生的低工资是必须得,一旦市场化之后,这个体制的资源分配就要受到市场化的冲击,必然会导致大量顶尖医生跳槽到收入更高的公司化医院去,体制内人员要维持同样的医疗质量成本会急剧上升,这种成本财政不可能承担,一旦体制内出现医疗福利急剧下降的情况,向心力会真正动摇,体制就会出现真正的危机
医疗产业倒是刚性的,但中共的政治结构决定了医疗产业不会真正的市场化,因为中国的医疗产业首先是建立在给特权阶层和体制内服务的基础之上的,它的首要的作用是无成本的为上述人群提供服务并换取体制内人员对体制的忠诚,在中国医生和公安军队情报机构一样,实际上是维稳和权贵阶层控制体制的工具。为了维持这个机制的低成本,核心医院的国有化和医生的低工资是必须得,一旦市场化之后,这个体制的资源分配就要受到市场化的冲击,必然会导致大量顶尖医生跳槽到收入更高的公司化医院去,体制内人员要维持同样的医疗质量成本会急剧上升,这种成本财政不可能承担,一旦体制内出现医疗福利急剧下降的情况,向心力会真正动摇,体制就会出现真正的危机
開發西部和開發非洲一樣,要真是那麼容易發展,早發展起來了,非洲南美東南亞,沒落後國家了。落後地區落後...
非常认同,需要解决的麻烦事太多。但要是外贸挂的太惨了,一直有大量失业人口的话,也算是一条踏实的正路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耐心去走。
变成大号韩国,以0.7以下的生育率人种走向消亡
凡有的,还要加给他,叫他有余;凡没有的,连他所有的也要夺去。
凡有的,还要加给他,叫他有余;凡没有的,连他所有的也要夺去。
我倒觉得,新的科技会为一波经济增长提供动能。1、光伏发电。成本一路下降,现在已经可以和火电竞争,未来...光伏产业不是已经被搞烂了吗?汽车污染实际上大部分来自于生产汽车的过程。
真是这样那就太开心了,这样分析基本就代表不会闭关锁国,也没有大洪水。只要苟着学语言学技术,解封之后立马出国就行。
光伏产业不是已经被搞烂了吗?汽车污染实际上大部分来自于生产汽车的过程。光伏的发电量一直在上升啊。汽车主要问题是人口密集区造成雾霾什么的,有时污染的分布比污染的绝对量更重要
比特幣騙的就是你這種人比特币怎么能跟这种硬实力科技比
比特币怎么能跟这种硬实力科技比
李嘉誠近年投資不少錢在一些高大上的概念和行業上,估計賠了不少
中国经济大幅度下滑最底层的逻辑这文章没有写到但其实人人都能感受到,那就是由于市场格局和阶级的固化,人们对通过创造财富然后阶级上升的预期已经逐渐消失,这个神话已经慢慢失去了受众,一个信号是知乎某个数据专家在一个帖子中明确分析过个人的数学能力对收入的影响在过去五年已经不显著了,相反个人收入更多的取决于阶级地位决定的人脉资本。资这会直接导致普通人不会再像过去那样拼命赚钱,拼命消费,而更倾向于佛系生活,资本过去的投资是建立在完全不同的预期之上的,可以想见这会导致金融体系坏账的急剧上升,形成循环进一步摧毁投资意愿,投资作为中国经济的最大推动力崩塌是迟早的事
变成大号韩国,以0.7以下的生育率人种走向消亡
凡有的,还要加给他,叫他有余;凡没有的,连他所有的也要夺去。
不奇怪,餓螺絲和東歐生育率也低,未富先老
李嘉誠近年投資不少錢在一些高大上的概念和行業上,估計賠了不少那就不知道了。不过我提的这些产业的作用不是本身能赚钱,而是可以促进整个社会的经济发展。是帮助其他行业赚钱的……
比特币怎么能跟这种硬实力科技比你列的那些都是经济好的时候的奢侈品,一旦经济不好,兵败如山倒,人工智能全球都可能进入又一次寒冬。
不奇怪,餓螺絲和東歐生育率也低,未富先老
俄罗斯和东欧出生率其实已经稳定,但中国大下滑其实才刚刚开始,结婚率这两年的急剧下降只是个开头,社会已经普遍认识到普通人生下来就是做韭菜
你列的那些都是经济好的时候的奢侈品,一旦经济不好,兵败如山倒,人工智能全球都可能进入又一次寒冬。现在看起来是奢侈品,以后多半不是了。如同以前手机电脑是奢侈品。
俄罗斯和东欧出生率其实已经稳定,但中国大下滑其实才刚刚开始,结婚率这两年的急剧下降只是个开头,社会已经普遍认识到普通人生下来就是做韭菜
能有這樣的覺悟,韭菜也不算太蠢,呵呵
那個李文亮居然還有下一代,封烈士後估計下一代有高考加分,其實高考加分也沒啥用
能有這樣的覺悟,韭菜也不算太蠢,呵呵那個李文亮居然還有下一代,封烈士後估計下一代有高考加分,其實高考...
高考现在对普通人命运的影响已经很小,清北毕业生也跨越不了阶级
现在看起来是奢侈品,以后多半不是了。如同以前手机电脑是奢侈品。可是现在关键是如何安排失业人口的事情,比如日本回迁工厂,可以解读为脱钩,但其实更多是应对本地失业人口的布局。
可是现在关键是如何安排失业人口的事情,比如日本回迁工厂,可以解读为脱钩,但其实更多是应对本地失业人口...这不是远期预测呢么……
短期的话我倒不觉得是什么脱钩产业链转移之类。而是全球的经济尤其是生产端的萎缩。
这不是远期预测呢么……短期的话我倒不觉得是什么脱钩产业链转移之类。而是全球的经济尤其是生产端的萎缩。...
别的行业不了解,人工智能还是了解较多的,新创公司就几乎没有盈利的(国内外都是),再遇到今年经济这情况,感觉要崩。。。而且人工智能被高估了,即使没今年这情况,也未必不会崩。
别的行业不了解,人工智能还是了解较多的,新创公司就几乎没有盈利的(国内外都是),再遇到今年经济这情况...人工智能是炒的太过分了,我只是觉得长期来讲这个行业会促进经济发展。短期的话,百度阿里华为都有搞AI诊断,分析CT图像,迅速确诊新冠肺炎,这个大概会在专业医生不够的地方铺开吧。
**该用户被封禁,内容已自动替换**
失蹤人民共和國|了解真相,何為「指定居所監視居住(RSDL)」https://pincong.rocks/article/18201
掌握权力的作恶者常常用一些轻描淡写的或者中立的命名来掩饰背后的残暴:“土地改革”、“文化大革命”,字面上完全看不出血腥屠杀的暴虐。“三年自然灾害”、“六四反革命暴乱”,则是无耻地篡改历史、颠倒黑白。“法制教育中心”,其实跟法制和教育没有一毛钱关系,那是遍布全国的任意关押和折磨法轮功学员的黑监狱。
“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也是这样一个不痛不痒的名字。一位良心犯的妻子在丈夫被强迫失踪后心急如焚,但不久后听说转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以为是好消息;其实那比“刑事拘留”要可怕得多。这本《失踪人民共和国——来自中国强迫失踪体系的故事》讲述的就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RSDL)背后那鲜为人知的真相。
从立法沿革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在1997刑诉法第57条就有规定,作为监视居住制度的一种特殊形式,适用于无固定居所的犯罪嫌疑人。但在中国警察权力过大、司法制度弊端重重的情况下,这种规定被警察部门、尤其是国保、国安等特务系统所滥用,也就在所难免。中国最知名的民主人士、诺贝尔奖获得者刘晓波,因《08宪章》被捕之后,就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而且六个月期满继续关押。刘晓波显然不属于“无固定居所的犯罪嫌疑人”,而且监视居住应该与家人在一起生活,律师可以随时会见。但是在被监视居住的7个月期间,刘晓波却处在完全失踪的状态。后来据律师透露,刘晓波被监视居住的房间“没有窗户,只有卫生间里有一个小天窗,又不能放风,这7个月过得很压抑。”
刘晓波在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重判11年监禁,在被关押八年半之后被告知罹患肝癌,并于2017年7月13日在监禁中逝世,如果不是秘密关押场所和监狱的糟糕环境,他很有可能不得上这种病或者可以得到及时治疗。他的妻子刘霞也不时的被失踪,被软禁在家,在毫无任何法律依据和正当理由的情况下断绝她与外界的联系。
2011年的茉莉花镇压,当局大规模绑架、秘密关押维权律师和活动人士,这种黑社会式的犯罪手段,同样是以“国家安全”为借口,并披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合法外衣。人权律师刘士辉(第二章)回忆说:“被特务指令打伤缝针、肋骨剧痛的我,连续五天五夜遭禁眠,所以想进看守所竟然成为我那个时候一厢情愿的奢望。”唐荆陵更是被禁止睡觉长达十天,最后直到他“浑身发抖、双手麻木、心脏感觉不好,生命出现严重危险时,警方才允许每天睡一至两小时。”异议作家野渡野渡曾被关押在广州民警培训中心九十六天,与本书中律师隋牧青(第十章)的关押地点一样,野渡 回忆道:“足足一个月没见过阳光。每天审讯二十二小时,一小时吃饭,一小时是睡觉,这样审到第七天,胃大出血,才停止了此方式。”
华泽编辑的《茉莉花在中國:鎮壓與迫害實錄》记录了47名活动人士的遭遇。我也是其中之一。我被绑架后,秘密关押70天,口头告知是“监视居住”,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告诉我他们是什么名字,什么单位,什么职务,也没有给我看过工作证、搜查证或其他任何法律文书。我被打耳光、剥夺睡眠、固定姿势、每天24小时被强迫带手铐持续36天、威胁辱骂、强迫写认罪书,种种虐待,一言难尽。
“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立法上明确属于非羁押性的强制措施,但事实上,它不但成了法定羁押场所之外的审前羁押,而且因为不受看守所规则的束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成了比刑事拘留和逮捕更为严厉、更可怕的羁押措施。它大大地方便了警察、特务机构对被监禁者使用酷刑和施加非法压力,事实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的酷刑极为普遍和严重,而且被施以酷刑也难以取证。
当局大概从滥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实践中发现这是一种更方便、更有效的对付民主维权人士的手段,于是在2012年的刑诉法修改中将其扩大化,合法化。2013年施行的刑诉法第73条规定:“监视居住应当在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住处执行;无固定住处的,可以再制定的居所执行。对于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犯罪、恐怖活动犯罪、特别重大贿赂犯罪,在住处执行可能有碍侦查的,经上一级人民检察院或者公安机关批准,也可以在指定的居所执行。”因此,警方可以任意决定将任何人指定监视居住,警方决定谁将被失踪。这就是目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法律依据,它是立法讨论过程中争议最大的条文之一,民间有人直接称之为“茉莉花条款”。它把茉莉花镇压期间的强迫失踪合法化,把臭名昭著的党内“双规”扩大化,把私设公堂、黑监狱合法化。
刑事诉讼法明确规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不得在羁押场所、专门的办案场所执行”,但实际上都是在公安、安全、检察系统专门办案的“培训中心”、“预防基地”、“警示 教育基地”、“廉政教育基地”,或者是经过侦查机关进行安全改造过后的宾馆和招待所等。法律允许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不予通知家属以及不予律师会见,而在实践中,这些特殊情况已经成为常态,导致了“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事实上就意味着强迫失踪。“强迫失踪”,正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制度想要达到的效果。
我在2011年被关在三个不同的地方,因为每次转换关押地点都被戴上黑头套,无法知道自己所处位置,但释放后根据同时被关的其他维权者的综合信息,第二个地方应该是位于密云的某处武警培训中心;而第三个地方,根据我掌握的信息,可以完全确定是位于北京昌平十三陵镇的卧虎山庄。这些地方远离市中心,数十名看守轮班随时监控,外界完全无法知晓,对于亲人朋友来说,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完全失踪了,不知是死是活,这对家人来说是一种极大的精神折磨。
2011年的茉莉花镇压、2015年709大抓捕,维权人士经历的就是这种强迫失踪的恐怖。严重的例子如王全璋律师,在2015年8月被绑架后两年多直到我写下这段文字时,仍没有任何一丝消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野蛮可见一斑,中共当局的残暴可见一斑。2010年中国政府拒绝加入联合国《保护所有人免遭强迫失踪国际公约》,已经是不负责任;实践中针对民主人士、人权活动家、宗教人士的强迫失踪大量存在,公然践踏本国法律(有名的例子包括达赖喇嘛确认的班禅喇嘛从1995年5月17日起失踪至今、2009年新疆75事件后大量的维族人被强迫失踪等等);此后竟在刑事诉讼法中把强迫失踪合法化,可谓无耻之尤。
从立法条文和立法本意出发,“指定居所”只能作为监视场所而不能成为讯问场所和羁押场所,但实际上,这些地方不但成为专门的讯问场所,成为比监狱和看守所更严密的“超羁押场所”,更成为恐怖的酷刑中心。长时间剥夺睡眠、拳打脚踢、用电棍电击、长时间戴手铐脚镣、老虎凳、长时间坐吊吊椅、用烟熏眼睛、长时间固定姿势、扇耳光、不给食物和水、不让上厕所、长时间连续审讯、侮辱谩骂、暴力威胁、单独监禁、“包夹”……等等,都是在2011年“茉莉花镇压”和2015年“709大抓捕”中反反复复发生的。
已经披露出来的唐吉田、江天勇、李海、唐荆陵、野渡、谢阳、屠夫吴淦、李和平、李春富等人在失踪期间所受到的种种酷刑,有时候让人不忍卒读。让人尤其愤怒的是强迫喂药,包括李和平、李春富、谢燕益、李姝云、勾洪国在内的等许多709案当事人表示,在被关押期间被强迫服用不明药物,服药后出现程度不同的四肢无力、视力模糊等症状,部分709律师家属在一篇公开信中控诉到:“李春富律师、谢燕益律师、谢阳律师、李和平律师都折磨得和被抓前判若两人,四十几岁的年纪都象六十多岁的老人!李春富律师甚至精神受到严重刺激,意识恍惚,与人接触充满了恐惧!一个心理素质极好、身体健康的律师被折磨成这个样子!709被抓的人几乎全都被强迫服药,服药后肌肉酸痛,头晕目眩,意识不清……给健康人乱吃药,居心何在?”
曾因组织中国民主党而入狱八年的何德普,曾在2002年11月4日至2003年1月2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八十五天:“国保警察把我扒光了衣服按在一张木床上(木板上只有一层塑料布和一块白布单)对我说,按照国家监视居住的相关规定,我们能把你按在床上躺半年,没人知道。国保警察把我交给了他们的二十七名看守看管,他们四人一组,每两小时一换岗,四个看守站立在木床的两侧,各看管我的手腕和脚腕。看守的领导对我说,按照“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相关规定,被监视居住人的手腕和脚腕应在看管人员的视线之内,被监视人只准躺在床上,不准下床。……每天我都要遭受看守的谩骂、殴打,每天夜里都被四个看守各拉住我的手腕和脚腕,一起用力将我的身体拉成一个大字十几次。由于长时间一个固定姿势躺在木板床上不准动,肩部、背部、胯部与木板接触时间过长,其皮肤处都被硌破了,身下的白布单上留下了许多血迹。”
令人震惊的不仅仅是“暴行的残忍”,而且更是“暴行被实施时的轻率”。我从失去自由的那一瞬间,就立即能感受到。不由分说蒙头绑架、饭还没吃完就被夺走、随手的殴打、随口的威胁谩骂、随随便便地立下一个规矩,都让我痛苦万分。我整日被强迫面壁而坐,有一次一个看守竟然盯着我,不让我闭眼睛。暴政不仅仅体现在屠杀、恶法、腐败和大抓捕上,更体现在琐碎的细节中。本书大量的细节描写,生动地反映了中共政权的反人类面目。
直到现在,我们所知道的大部分关于“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信息都来自于家属的公开信,以及分散性的报道,本书是第一个以更完整的画面呈现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下所遭受的痛苦。
本书的作者之一江孝宇,一位NGO工作者,在第八章中写到:
胖子狞笑着说:“你要不配合就不给你吃的。现在开始就不给你饭吃。你要是继续不配合,连水也不给。”“我们可以让你消失好几年,你老婆孩子也根本找不到你。”“我们可以合法地一直把你关下去!”
另一位受害者陈志修律师(第四章)的遭遇:
“房间很冷,尽管他给了我一条毯子。我仍然不能抵制那种寒冷。我光着身子,一个守卫会进入我的房间,掀起毯子,检查我是否睡觉。他把我推开,打我的脸,……窗帘总是拉着遮住了阳光。 在关我的期间,他们只拉开一次透透气。”
“头三天我的审讯是连续的。……我没有任何休息或食物。 直到第三天他们才给我两个小馒头和一些蔬菜。 两个馒头的大小加在一起也没有我手掌大。我觉得我会失去意识。 由于缺乏食物和睡眠,我总是感到头晕,但我仍然必须接受审讯。如果我坐不稳,在椅子上晃,他们会发出可怕的声音来震醒我。”
另一个作者写到:
“有时我要求喝一瓶水。我会紧紧抓住瓶子在手里,盯着标签看。至少这样可以读到东西。”
我在被关押期间对此也很有体会。因为被剥夺通信、阅读、写作、看电视、听音乐、说话等一切接触人类信息的机会,我有意识地用回忆、自言自语、构思文学作品等方法不让自己疯掉。有一次偶然看到包裹食物的一角报纸,我都很兴奋,终于可以看到一些文字!后来他们给我播放洗脑的纪录片,我听到片中好听的配乐,喜悦之极。
无论是肉体的酷刑还是精神的虐待,都难以用语言来描述和传达。然而最令人痛苦的往往不是酷刑本身。对与被关在黑监狱的良心犯来说,有两件事是更大的折磨:
一个是被迫认罪。本书一个作者描述的认罪过程:
“整个认罪过程是有明确步骤的。首先,他们给了我一个他们已写好的草稿,并要求我手抄一遍。这让我觉得自己有点像小学生,抄整本书,好像那是你应该学习的东西一样。他们不仅让我浪费时间抄供词,当我们开始录音时,还有人站在相机背后,举着大白纸,上面有我要读出的内容。如果我说错了,他们会让我重复一遍。我的每一句话,我说话的速度,我的声音,措辞,一切都必须完全按照他们的需要。如果我说错了,我们会重新再来一次。总而言之,大概用了七个小时。”
民主人士、维权人士是为了捍卫人权、追求自由而走上这条光荣的荆棘路的。但是在巨大的压力——生不如死的酷刑、重刑的威胁、对家人的威胁——之下,一些人被迫认罪,而当局会拿着这些认罪视频到官方电视台上公开播放,以此来混淆视听、打击反抗者的士气、贬低形象、分化支持者,这大概是一个政治犯最难受的时刻。当局的这种企图并不是总能达到目的,但多多少少有其效果。不少人因此承受着被误解、被疏远的痛苦,不少人自觉羞愧而退出维权活动。
另一个是威胁和迫害家人。一般来说,在专制体制下选择成为一名民主人士或人权捍卫者,应该清楚从事这一事业的风险,并且对此有所准备。当喝茶、软禁、劳教、关押和酷刑都无法让我们屈服、无法让我们停止抗争的时候,为了达到最大的威慑目的,将种种痛苦施加到我们的亲人身上,就成为专制当局常常采用、熟练运用的一种手段了。在我的经验里,争取自由的公民们最难以平衡的,就是社会责任和家庭责任的冲突。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情况下,种种酷刑在持续,一切虐待都有可能,一切信息被剥夺,一丝希望都看不到,软硬兼施之下,威胁家人的做法往往能给被关押者施加最大的压力。很多妥协、屈服、沉默,甚至放弃,是在父母、配偶、孩子等家人遭到迫害威胁或者已经遭到迫害之后而不得已做出的选择。中共也自然清楚这一点。我在香港苹果日报上发表的《中共的政治株连》一文中有专门的列举和论述。
和臭名昭著的中共“双规”制度一样,“指定场所监视居住制度”也是一种“超羁押手段”,因为实践中的异化、并且严重侵犯人权,明显与现代法治文明背道而驰,法学界一直有人呼吁彻底废除之。饱受酷刑的民主人士何德普认为,“中国的监视居住制度是最残忍的酷刑制度之一。”但在一党专制体制之下,缺少司法独立、缺少反映民意的渠道,当局在“维稳”的名义之下明显加强对维权运动的镇压和对社会的严密控制,这种呼吁得不到任何回声。但本书的出版自然有其重要意义:揭露真相,记录苦难,见证罪恶,将是通往正义的道路上不可缺少的路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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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彪,人权律师,前中国政法大学法学院讲师,目前为纽约大学亚美法研究所做访问学者。他在北京联合创立了两个NGO——分别是2003年的公盟和2010年的北京兴善研究所。由于他活跃的人权工作,分别在2008年和2011年遭到中国秘密警察绑架和拘留。
想多了。消费会反弹。出口的确会受到影响。基建来补。背后的基本逻辑是:中国人均资本投入相对发达国家还在...
终于看到了一个比较值得回复的。我来一条一条看一下:
基建。
基建现在有2个问题:
1,没钱了。在地方债高企的今天,我始终很怀疑哪里还有钱来继续投入基建。
2、基建本身并不能拉动经济,而是通过提高生产的运作效率来拉动经济的,如果本身生产已经过剩,基建是无法有效拉动经济的。
中国制造业的优势:
其实我本人也不认为中国制造业的优势完全是低人权优势(低工资,环境破坏)
中国制造业优势还体现在供应链整合,高效的基础设施,以及你所谓的高素质的工人上。但是:
1、就好像我说的,供应链本身就在整体迁移
2、中国的基础设施,因为是新建,所以现在还算不错,但是我很怀疑,在整体人口老化的基础上,这些基础设施是否还能得到合理的维护(而且维护是很贵的),如果得不到良好的维护,那逐渐的,这个优势也是会消失的。
3、高素质的工人和工科人才。这点要成为优势,国内的制造业必须跨越现在的低价低质阶段,进入高价高质阶段,但是,欧美会那么容易放弃这个市场么(尤其是德国,法国和日本)。他们一定会想办法在这个领域设立足够多的壁垒。另外,想要在这些领域追上去,知识产权也是很大的问题。
中国经济大幅度下滑最底层的逻辑这文章没有写到但其实人人都能感受到,那就是由于市场格局和阶级的固化,人...
你是想说”信心“这个问题吧。
其实这个东西比较玄学……反而难以做远期的预估,因为人群不是那么理性的。
想多了。消费会反弹。出口的确会受到影响。基建来补。背后的基本逻辑是:中国人均资本投入相对发达国家还在...
中国在劳动密集型的服装纺织低端工业品成本已经比印度东南亚高了,这个做过外贸就知道,由于工人供给急剧减少以后差距只会更大,中国的基础设施边际效应也不如南亚和东南亚,中国现在出口产品的主力已经是中端的机电产品,这个主要是因为东南亚和南亚的基础教育在这个产业链形成时还不行,但这些国家基础教育过去几年进步很快。
这只是出口其实内需这块盘子更大,人口下滑和观念改变带来的消费降级对经济的打击还要更大,中国的整体负债率已经是gdp的303%,为什么已经很高了还在上升?因为要借新还旧金融系统的迟早是撑不住的,结果就是日本危机的加强版
我倒觉得,新的科技会为一波经济增长提供动能。1、光伏发电。成本一路下降,现在已经可以和火电竞争,未来...
1、光伏其实没太大意义,不解决储电和输电问题。
2、3我没听说过
4、电动汽车没污染不代表生产电池处理废电池,还有发电没污染。
5、这个我可以写得长一点。
这么说吧。 AI也好大数据也好,都不过是ICT行业的余晖。也就是IT技术的最后可见的可投资点。其实说难听的,这些技术的实际前途,和基因检测一样,暂时根本看不见商业前景,而且即使有,也不太可能是技术奇点。
说白了,资本(热钱)总是要投资的,什么都投过了,没得投了,现在也就投投ai和生物技术。并不是因为这些行业前景有多好,而是实在没地方投了。
但是,这次疫情改变了一切。等疫情结束,没那么多热钱了,那谁在裸泳,就看得出来了。
你是想说”信心“这个问题吧。其实这个东西比较玄学……反而难以做远期的预估,因为人群不是那么理性的。
其实不是信心而是煽动后回归理性
这个趋势其实可以看出来,知乎的主流言论对未来生活婚姻的预期已经普遍昏暗化,最近两年结婚率的断崖式下跌其实大的趋势已经形成
中国在劳动密集型的服装纺织低端工业品成本已经比印度东南亚高了,这个做过外贸就知道,由于工人供给急剧减...
他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放弃卖衬衫,卖C919,我们依然比空客和波音便宜
但是,这有两个问题:
1、对于高端制造业,中国是不能继续使用30%的成本,50%的品质的。在这个领域,人家要的是100%的品质。就算737Max砸了,人家也不会选C919,因为320的重量更轻,航程更远,更省油。
2、即使C919比320还强,别人真的会允许你卖么?
我倒觉得,新的科技会为一波经济增长提供动能。1、光伏发电。成本一路下降,现在已经可以和火电竞争,未来...能源根本不是问题。石油这么便宜,光伏没有任何优势。同理,海水稻成本肯定不如直接买美帝的。人工智能=忽悠的概念。你说的这几个里面没有能成的,根本算不上新科技
其实不是信心而是煽动后回归理性这个趋势其实可以看出来,知乎的主流言论对未来生活婚姻的预期已经普遍昏暗...
其实这个算不上是对经济丧失信心,更像是对人丧失信心。
另外结婚率降低几乎是所有发达国家的通病。
特别是东亚三国,由于女性地位的快速提高,男性一时无法适应,才显得尤其严重。
这个问题其实要扯开了又可以写个几千字……
其实这个算不上是对经济丧失信心,更像是对人丧失信心。另外结婚率降低几乎是所有发达国家的通病。特别是东...
对人丧失信心其实就相当于对社会经济丧失信心了毕竟经济靠人运转的
东亚的文化和西方是不一样,西方结婚是个人化得西方人不结只是因为不喜欢结婚,觉得结婚只是约束,中国人结婚则不一样,越来越表现为家族维持利益和阶级地位的工具,结婚率越来越低代表的是社会上升通道越来越狭窄,婚姻越来越需要慎重,才能维持家族地位不下滑。
他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放弃卖衬衫,卖C919,我们依然比空客和波音便宜但是,这有两个问题:1、对于高端...
都不用大飞机这种虚无缥缈的例子,你就说高铁多少年了,海外出口了多少?其实这种东西对经济的影响都很有限
另外,有关高端制造,我还可以多说几句。
中国想要冲高端制造,有很多问题,这些问题其实都不见得有解:
1、高端制造需要两种人才:
一是高端技工。国内根本没有任何学校有办法培养这种人才。国外因为本身已经有高端制造业,所以往往是通过半工半学来解决这个问题。
二是真正的工程类学术人才,这个就更麻烦了。国内绝大多数大学的工程类专业和实际完全脱节,老师都不见得有能力解决实际工程问题了,更不要说学生了。
现实就是国内一无法培养这两种人才,二就算勉强有些自学成才的,由于社会官本位的思路,技术人才完全无法被激励,如果走不上管理岗,基本最后就是出去完全无动力的混日子状态。这样是根本无法支持高端制造的。
2、就是知识产权
实际上高端制造很多东西完全就是依靠长期的经验积累的得到的配方,别的国家根本不会愿意把这些东西卖给你,因为给了你,他们就没饭吃了。
正因为如此,中国才会搞千人计划。千人计划的本质,其实就是偷知识产权。实际上绝大多数千人计划入选人员并没有什么真本事,只是因为他们在国外的位置,让他们可以获得一些中共需要的知识,中共才给他们好处而已。
3、信誉问题。
中国制造长期低价低质的名声,可不是那么容易摆脱的。
中国想要冲高端制造,有很多问题,这些问题其实都不见得有解:
1、高端制造需要两种人才:
一是高端技工。国内根本没有任何学校有办法培养这种人才。国外因为本身已经有高端制造业,所以往往是通过半工半学来解决这个问题。
二是真正的工程类学术人才,这个就更麻烦了。国内绝大多数大学的工程类专业和实际完全脱节,老师都不见得有能力解决实际工程问题了,更不要说学生了。
现实就是国内一无法培养这两种人才,二就算勉强有些自学成才的,由于社会官本位的思路,技术人才完全无法被激励,如果走不上管理岗,基本最后就是出去完全无动力的混日子状态。这样是根本无法支持高端制造的。
2、就是知识产权
实际上高端制造很多东西完全就是依靠长期的经验积累的得到的配方,别的国家根本不会愿意把这些东西卖给你,因为给了你,他们就没饭吃了。
正因为如此,中国才会搞千人计划。千人计划的本质,其实就是偷知识产权。实际上绝大多数千人计划入选人员并没有什么真本事,只是因为他们在国外的位置,让他们可以获得一些中共需要的知识,中共才给他们好处而已。
3、信誉问题。
中国制造长期低价低质的名声,可不是那么容易摆脱的。
都不用大飞机这种虚无缥缈的例子,你就说高铁多少年了,海外出口了多少?其实这种东西对经济的影响都很有限...
还是有区别,高铁的问题在于,这玩意儿,其实不是每个国家都需要的。你得满足一定的地理条件和人口分布上这个才有意义。
强行忽悠其他人上,无非就是为了输出过剩产能。
我倒觉得,新的科技会为一波经济增长提供动能。1、光伏发电。成本一路下降,现在已经可以和火电竞争,未来...
我来反驳:
1. 光伏发电:因为我恰巧有个非常好的朋友是做太阳能的专家兼国企高管,他明确跟我说过光伏发电的效能极低,光电板的污染又很大,所以光伏发电的发展早就进入了停滞。尤其是多年前墙国的企业靠偷来欧美的光伏技术,大大降低了生产成本之后,欧美那边做光伏的企业被挤压了市场,断了科研基金的来源,从那之后光伏就再没有新的技术突破,结果倒是墙国这边产能最终过剩,导致国家不得不强推光伏发电
2. 海水稻——这个我确实不太懂,望指教
3. 可燃冰:目前可燃冰的开采主要就是在争端区域南海,所以墙国根本无法进行大规模开采
4. 电动汽车:这个更是技术进入瓶颈期了,现在新能源汽车的电池寿命就是7年,这些电池在未来都是巨大的污染源。所以两三年前其实墙国政府就已经发现全面推广电动车代替燃油车是不可行的,过去他们有过这个想法,但最后还是刹车了。还有就是锂电池的续航问题,这个已经是多少年的技术停滞了,恐怕短时间内无法突破瓶颈。
5. 人工智能:这个也是几年前就进入技术瓶颈期了。我ex就是做人工智能硬件这块的,他之前就跟我说过,其实在AI这件事刚被炒作起来的时候,AI技术其实已经基本走到头了,没有更多的潜能可以挖掘了。
所以说,光靠以上这些技术就能带动经济是不可能的。别说墙国的瓦房店技术了,欧美更先进的技术也一样没有在科技这一块发展成新的核心增长点。
还是有区别,高铁的问题在于,这玩意儿,其实不是每个国家都需要的。你得满足一定的地理条件和人口分布上这...
你说的其实就已经是投资失误了,很高的成本搞出了个没法换外汇的技术
我来反驳:1. 光伏发电:因为我恰巧有个非常好的朋友是做太阳能的专家兼国企高管,他明确跟我说过光伏发...
差不多吧。其实我一直认为,从二战结束以后,人类得到的技术红利和人口红利,已经全部吃完了(东西方都一样)。
所以现在的世界,我称为”停滞的中世“。
除非再打一次世界大战,否则我看不太到什么改善的机会。
我来反驳:1. 光伏发电:因为我恰巧有个非常好的朋友是做太阳能的专家兼国企高管,他明确跟我说过光伏发...
人工智能的潜力还是非常非常大的,不过你说的并没错,是这一波快到头了,酝酿下一波还需要很长时间。
文章写的不错。压低人力资源成本第三点我想补充一些:
因为最近的疫情,有一条很重要的政策被很多人忽略了,就是国务院下放永久基本农田用途转换审批权这个政策。
(非本站链接,点击后果自负)https://www.yicai.com/news/100545939.html
这个政策将永久改变中国地方政府的财政政策,对房屋价格影响深远。中国的地方财政主要是通过土地出让金来获得收入。以前的政策主要是仗着保护永久基本农田,保18亿亩耕地红线来卡土地供应量,每块地卖出极高的价格,走的是奢侈品路线。现在下放永久基本农田用途更改的审批权限之后,意味着今后不会再卡土地供应量。所以地方财政的逻辑将变成提高供应量,降低价格的薄利多销政策。土地出让金是房屋价格的主要成本。因此土地出让金下降之后,必定让房价下降。当然,房屋的名义价格是不可以下降的,所以必须同步增加货币供应量,用通货膨胀把高房价吸收掉。
3、如果想要强行压低劳动的成本,那么政府就必须想办法降低劳动力的生存成本,而这块成本中最巨大的,就是居住。无论是强行控制租房市场价格,还是自己建造大量的廉租房,都会导致房产泡沫的最终爆裂,彻底破坏地方财政。很明显,地方政府不可能这么做。
因为最近的疫情,有一条很重要的政策被很多人忽略了,就是国务院下放永久基本农田用途转换审批权这个政策。
(非本站链接,点击后果自负)https://www.yicai.com/news/100545939.html
《决定》还试点将永久基本农田转为建设用地和国务院批准土地征收审批事项委托部分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批准。
对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永久基本农田转为建设用地审批事项,以及第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永久基本农田、永久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超过三十五公顷的、其他土地超过七十公顷的土地征收审批事项,国务院委托部分试点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批准。
首批试点省份为北京、天津、上海、江苏、浙江、安徽、广东、重庆,试点期限1年,具体实施方案由试点省份人民政府制订并报自然资源部备案。
这个政策将永久改变中国地方政府的财政政策,对房屋价格影响深远。中国的地方财政主要是通过土地出让金来获得收入。以前的政策主要是仗着保护永久基本农田,保18亿亩耕地红线来卡土地供应量,每块地卖出极高的价格,走的是奢侈品路线。现在下放永久基本农田用途更改的审批权限之后,意味着今后不会再卡土地供应量。所以地方财政的逻辑将变成提高供应量,降低价格的薄利多销政策。土地出让金是房屋价格的主要成本。因此土地出让金下降之后,必定让房价下降。当然,房屋的名义价格是不可以下降的,所以必须同步增加货币供应量,用通货膨胀把高房价吸收掉。
我来反驳:1. 光伏发电:因为我恰巧有个非常好的朋友是做太阳能的专家兼国企高管,他明确跟我说过光伏发...
光伏发电确实已经被你国玩烂了,而且已经烂了很多年了。说真的,你国的大小商人,培养市场不行,毁灭市场一毁一个准。所以中国根本不是什么发达国家粉碎机,而是市场粉碎机,搞得大家都没饭吃。
文章写的不错。压低人力资源成本第三点我想补充一些:因为最近的疫情,有一条很重要的政策被很多人忽略了,...
这个其实更多的
是针对工业和度假用地的,其实试点的重庆房价并不高,中国核心城市的市区土地本来就卖的差不多了,像深圳基本没有农业用地
支撑中国城市高房价的是政策和资源特权
解套的办法有,不过他们肯定不会干,简单说就三点
还政于民,学习蒋经国李登辉开放党禁报禁,走台湾民主化模式;
还利于民,降低税负,简化准入,鼓励中小企业手工业创立创新;
还地于民,土地私有化
还政于民,学习蒋经国李登辉开放党禁报禁,走台湾民主化模式;
还利于民,降低税负,简化准入,鼓励中小企业手工业创立创新;
还地于民,土地私有化
文章写的不错。压低人力资源成本第三点我想补充一些:因为最近的疫情,有一条很重要的政策被很多人忽略了,...
我觉得这个政策意义不大。中国的房产并不是只是土地和房屋,主要是公共资源。政府当然可以放水给地造房子啊,但是你也得提供对对应的公共服务和工作,才会有人买不是么?
然而,按照日本现在的情况,人口减少之后,人口反而会越发向大城市集中,因为大城市提供了更好的公共资源,更不要说工作了。
我觉得这条政策也不过就是让有钱人去搞搞独家别墅而已,对地方财政的帮助非常有限,对普通人就更美意义了。
是的 这个思路在全世界的高铁竞争中已经看见端倪了 中国去竞标的和日法德同场的高铁项目 基本都遭遇了滑铁卢 连非洲的基础铁路建设最后都被日本和法国(当然也有历史原因)拿走了 并且 并没有怎么压价...一直幻想价格优势的泡泡一定胡破灭的 可是问题在于 都市传说却没有停....哎
终于有人说出来了!!光伏在大概5年前就玩烂了....这个东西 真的不需要什么过高的技术核心 西方列强如果想搞 按他们的技术储备 很容易 只是 中国的政策指导 这种发大力 做大事的思维 也很容易逼一次能产三个蛋的鸡 难产饿死.....well 这不是所谓的 体制优势 吗....
你忘了中国还有个大杀器叫大忽悠,他会选择性的忽略失业人口和忽悠就业情况,比如我个人极其难以办理失业证,他会忽悠他的国民搞,“万众创业,万众创新”每年3000多万毕业的蠢货和混迹挣扎于社会底层的空想家冒险者,这些熊孩子会在马云发家的神话故事,和党国的摇旗呐喊声中,要净他们父母的钱袋子,借干他们的信用贷,去源源不断的给党国工商纪检送钱,别忽略一个近14亿人口的傻子国有多大的造血能力,愚蠢的中国韭菜,可是整整的近14亿棵!国家自己的储备人数就占了整个欧洲三分之一的人口,比如我,蠢的一逼,勉强称得上答主所提的自学成才,在垃圾大学毕业,靠着自学玩精了门技术,后被中国特殊环境整成一个质疑并放弃工匠精神(因为既赚不到钱还受气),不得不低头随波逐流,就墙内的大环境去追投机取巧的投机客(墙内环境是因为你不投机你sb),创业至今,至疫情已赔的血本无归,已经到了撞坏了房东的阳台玻璃我都赔不起,经过艰难的思想斗争马上要跑路了
我倒觉得,新的科技会为一波经济增长提供动能。1、光伏发电。成本一路下降,现在已经可以和火电竞争,未来...
这5个目前还是处于忽悠阶段
楼主讲的宏观了一点前年下半年是减免中小企业最好的时机川普17年的时候为了召回本土企业回美国减免了很多...
按理说包子还有一群高学历精英技术官僚辅佐他,怎么会这么脑残
社会主义铁拳实例 - 四川成都新都区石板滩镇强拆:大侠魂斗罗1
多一个人觉醒总是好的,加速加速
按理说包子还有一群高学历精英技术官僚辅佐他,怎么会这么脑残
这其实和很多公司搞倒闭道理是一样的。一旦食利阶层掌握了权力,就是屁股说话,不是脑子说话了。
现在的局面其实不是一日酿成的。但既得利益集团不愿意放弃,于是就这样了。
楼主讲的宏观了一点前年下半年是减免中小企业最好的时机川普17年的时候为了召回本土企业回美国减免了很多...
其实我所谓的“养老产业化”倒不是养老金入市这个概念。更像是国家专营养老以赚取高额利润这个概念。比如说……养老院彻底国有化?具体措施我还要思考一下。
至于房地产么
作为一个人口总趋势是减少的国家,房地产是不可能长期走热的啊。
但是党国依然有足够多的手段,确保地产不爆雷,这点是非常确定的。所以我认为即使是30-50年的长期趋势,房产走低是可能,但爆炸……不太现实。
人工智能的潜力还是非常非常大的,不过你说的并没错,是这一波快到头了,酝酿下一波还需要很长时间。
我自己在读东南某校CS硕士,做的就是这方面,我们这个方向应该在全国属于前3的水平,虽然我才识浅薄没法从宏观上看问题,但我还是能从自己了解的方面讲下自己的看法。
觉得目前的“人工智能”热主要还是CS精英们鼓吹起来的,把非专业的资本、政府都忽悠到了,在全国通过投资、行政带动起来的热潮。
目前AI能做什么方面、什么程度大家已经是心里有数了,上限不会太高,目前这么火是得益于工资高并且没有触碰到这个上限,但AI可能的收益相比于过于火热的投资,非常不值的。就目前我的了解,目前的技术应用主要还是在三产方面,即使发展到上限对工业生产的促进也非常有限
这其实和很多公司搞倒闭道理是一样的。一旦食利阶层掌握了权力,就是屁股说话,不是脑子说话了。现在的局面...
权贵还是短时,放弃部分自身利益,换来统治稳定,他们家族也能长久大富大贵下去,像蒋家那样,最起码还是能做个富家翁的。
咬死不放激化社会矛盾,就是在越来越快地走向覆灭,到时候,以中国人历来改朝换代的残暴习惯,如果政权过渡不平稳,出现乱世,怕是要被点天灯,家族大清洗。
认为西部开发是可行的,大陆西部地区还非常落后,特别是交通方面非常落后,交通不畅导致很多资源,农产品,...兄弟别小瞧西部,他们有钱的已经很有钱了,没钱的基本就没多大戏了我自己的奋斗轴就是围绕西部开始的多年来看,成也西部败也西部,西部没多大戏可唱
差不多吧。其实我一直认为,从二战结束以后,人类得到的技术红利和人口红利,已经全部吃完了(东西方都一样...
认同,我也觉得,除非出现下一次工业革命,否则世界大战就是在所难免的
我倒觉得,新的科技会为一波经济增长提供动能。1、光伏发电。成本一路下降,现在已经可以和火电竞争,未来...
你说的这些都不是增量,比如光伏风能上来了,传统能源就下去了,电动车上来了,汽油车就下去了。不能解决总需求不足的问题。
回应几点质疑:
1. 基建不能拉动经济
这要看讨论的时间跨度,个人估计几个月到1年的时间跨度,基建的提振效果有限。
但当全球疫情完全控制住,各个国家和地区生产、消费彻底回复之时,产能过剩的问题会有所缓解,生产率提升对经济的提振效果就显现出来了。如何输出产能,就看政策的智慧了。
咱不是政策制定者,手上没有供判断的所有信息,所以做出的推断更多的是盲人摸象,自说自话。
最稳妥的办法,是看事后的结果来反推政策的效果。
2. 地方政府债务高,无法启动基建
我不知道某个回答里的303%是如何得出来的,数据的依据何在。政府的负债分显性和隐性,每个地方政府的负债率也有差别。就全口径负债而言,全国超过150%以上的有3个省,90%-150%的占大多数,90%以下的还有3个。这个债务存量是高是低,就涉及到一个基本的价值判断:对地方来说,什么是高,什么是低。恐怕在座的键盘侠凭着得到的有限的纸面上的数字是判断不出来的,无非是自己先有一个预设,然后找数据来作证。
其次,34万亿的总量不是一次性投完的,时间上是摊到5年以上的跨度,空间上也是依地方经济和财政状况不同的。
能不能启动基建,不是你一句话说没钱就没钱的。有钱没钱不是非黑即白的划分,它总是一个相对值,钱多就多投,钱少就少投,总之就是会根据财政情况,成本效益分析来启动。我还是那句话,你不是政策制定者,你手上永远没有供判断的所有信息,所以更多的只能是根据事后的结果来反推政策的效果。
交给时间来验证吧。
3. 产业升级受阻
有人提到3个问题:
3a. 高端制造需要两种人才:高端技工,真正的工程类学术人才
“ 现实就是国内一无法培养这两种人才,二就算勉强有些自学成才的,由于社会官本位的思路,技术人才完全无法被激励,如果走不上管理岗,基本最后就是出去完全无动力的混日子状态。这样是根本无法支持高端制造的。”
从哪里得来的现实?信息的来源是否全面可靠?
你怎么知道国内无法培养这两类人才?谁又告诉你技术人才完全无法被激励?一句官本位未免过于草率了吧。
人才培养:我就说我懂的,
- 学术界:现有的半导体应届生,应对当前需要的半导体设计水平是没问题的;国内名校博士生,跟UC Berkerley、MIT出来的(主要还都是中国留学生)比,有差距,不过基本功扎实,没什么硬伤,看清华、复旦微电子实验室近几年发表的ISSCC、JSSC paper数量增长可略知一二。另外,留学生有些是回来的,我在复旦的师兄师弟在国外毕业的七八十人,已经回来的有一半(有7、8个还是跟过Razavi、Gray、J.Shen这样超级大牛的);剩下的有将近20个现在从美企出来单干,带着一帮国内招的小弟创业,公司能不能成是两说,但对国内小弟的水平带动却是实在的。
- 企业界:就我的观察,蛮多技术雄厚的美国企业,比方说Intel、Qualcomm、NV、ADI、TI、Marvell,在我还是个小工程师的时候,国内分公司干的,基本上是验证之类的边角料活;大约6、7年前吧,开始陆陆续续把一些比较关键的模块带到国内分公司做了,现在又更进一步,把部分核心的架构、还有一些中端的设计开放给国内分公司来做了。当然不是最新的架构,但也是经过n多年量产考验的成熟架构了。国内这帮攻城狮学起来是很吓人的,技术一旦有了这些人的积累,再做优化、二次创新就有了基础,这方面我比较看好。
人才激励:不同的单位,旱涝不一,科研、技术人才激励当然不一样。别的不说,我同学在搞航空的,搞材料的,还有计算所的,抱怨待遇低的一大把,但闷声发大财的也是大有人在,那福利待遇,还真不光是货币。
顺便插一句,美国大公司激励问题、效率问题和治理问题,TI、Intel、AMD、Qualcomm、Nvidia,我这十几年一路做到VP,还真是见得不要太多,啧啧,互相推诿、派系斗争、中低层混吃等死、高层碌碌无为、拖薪、高管互塞红包、做得隐晦点的关联交易、报销大保健、包机去De Wallen、公费奢侈圣诞party一顿人均5000美金……五花八门,只有你想不到的,那叫一个精彩。比起国内企业,有过之而无不及。你还真别说,正应了一句话,天下乌鸦一般黑。(某些人有点慌了,觉得我破坏了心目中跨国企业的高大上形象是吧。有没有听过外企单纯,国企复杂?这种鬼话,也就只能骗骗在学校的孩子们了。)
3b. 知识产权
谁说这一定是抢饭碗了,谁说一定要买专利了。正常的商业规则起码有2个:支付专利费;自己进行架构创新。前者会促进合作,后者需要时间。
千人计划的核心不是专利,而是技术本身,专利只是技术的部分外在载体。计划的目的是希望国外专家完成knowhow的转移,带动国内科研、工程人才。
除了千人计划,各行各业都在挖人,有的是手段来规避法律。
当然,挖什么样的人才能产生价值,怎样完成人才的整合,怎样实现knowledge spillover,这是值得考虑的事情。
挖人又不是中国独有的,二战后美苏对德国的技术和人才,那是明火执仗的抢,我们这个阵仗,只是人家小弟的水平罢了,盘古面前耍大斧了,哈哈。
3c. 信誉问题
首先,一句低价低质就能概括中国制造,我也是服。中国制造业参差不齐,有好有坏,这是事实,但一棒子打死所有行业,明显欠妥。
另外,中国实现制造业升级,未必一定要卖给外国,这样国外对中国制造的惯有印象影响就削弱了。有些行业本土的市场足够大,以至于10年都不太需要开拓国际市场,比如半导体。
还是要分行业分析,我只说我了解的。
半导体:这个最能说明问题,我做这行十几年了。在TI,刚开始一片7805的小破LDO能卖1美刀你敢信?后来有批海归带人回来做,从低端市场开始渗透,性能是我60%,寿命是我50%,价格只有我的5%,就这样他还是赚的,然后开始抢地盘。工程这东西就是这样,有了用户,有了具体的应用场景,用户就会反映问题,你就会调试、优化设计,产品一步步迭代。愣是逼得我们批发价从1美刀打到15美分,我一路过来看傻了眼,后来利润太低了这个产品就停止维护了,就卖as-is了。一帮老外,刚开始拽得二五八万似的,remote debug还要10am上班,让客户和我们本地熬夜,这边客户急得火烧眉毛了,那边给你来一句family is first,节假日干脆撂挑子不干了。结果呢?竞争激烈了,乖乖的晚上9、10点陪着我们con call了。眼看着饭碗都保不住了,family提都不提了。很多国内半导体公司就是这么从低端市场,逼自己、苦自己起来的。你甚至去问问许多做国产软件的,都是这么拼过来的。
要说为什么还有每年2600亿美金的缺口,原因是下游工业的需求太大了,自己的设计和制造能力毕竟起步很晚,远远跟不上。
要说现在半导体差在哪儿,其实设计能力追的非常凶悍,比美国差不太多了,每个细分领域不太一样,CPU、FPGA、射频应该是差最多的;analog、consumer和enterprise digital差距较小。
以前看最顶级的几个美国公司,Intel、Qualcomm、Broadcom,真的是仰望到脖子断掉都望不到边,现在的差距小多了。它们之所以在各自的领域强,一部分是因为早年经营起来的生态壁垒强大(如x86),一部分是产品架构成熟稳定,早年间有超级大牛奠基,后来量产一批又一批,碰到的问题基本上都解决的七七八八了。不过,现在也是啃老本的居多了。
差的主要是制造的全产业链能力,中芯国际能解决的只是其中一环,其上下游都有大量薄弱的环节,比如大家喜闻乐见的光刻,再比如12英寸wafer原材料,还有EDA,等等吧。
个人认为,不可能也没必要发展半导体全产业链,划不来,还到处树敌,总得给人留口饭吃吧,不然还怎么合作。这方面决策层的思路还是非常清晰的。
部分医疗仪器:应该说出口的质量在提升,搁10年前,那是白送给印尼、印度,人还都不要,但现在情况好了很多。去年我一哥们刚签了一个6亿人民币的CT机的大单,客户喝酒的时候就在讲:你们的东西以前真不行,三个月坏一台,图拍的又矬;但是现在质量比以前好很多了,所以我们才愿意来看你们家的东西,跟你们合作。
有人会说核心元器件不是自己的,这个不用在意,一方面会继续攻克,一方面也没太大必要搞所有的元器件,道理和半导体一样,成本太高,四处树敌,没必要。
说句题外话,可能是某些人不爱听的,中国政府对自身的问题理解得绝对比在座的要深刻得多,别看网上媒体整天瞎吹,一帮没水平的瞎捧,但决策层、精英层一直是极其冷静理性的规划长期、实施战略。这才是各国最为惧怕的一点。
以制造业举例,我建议你们去关注一下工程院每年发布的《中国制造强国发展指数报告》,采用4个一级指标和18个二级指标对制造水平进行综合评价,4个一级指标分别是:规模发展、质量效益、结构优化和持续发展。
历年报告从来都没有唱衰美国制造业。
决策层非常清楚,在生物制药、化工、军工、航空航天、电子芯片、汽车等高附加值、高技术含量领域,美国仍然具有碾压的优势。此外,与日本、德国的差距,报告里也写得一清二楚。
国家对制造业的现状,对于继续提升的思路是有充分认识的。至于具体的发展路径,那就要看国家智囊的水平、决策层的魄力和政治能力、以及大国之间的博弈了。不需要某些人瞎操心,也不需要某些人唱衰。
干好自己的事情,过好自己的日子,少点空谈。别觉得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自己想好职业规划,然后就是踏实做事赚钱,有的是赚钱的机会。等你赚了钱,有了房子,有了家庭,有了存款,那个时候你再回过头想想,我想大部分人会明白孰是孰非。
1. 基建不能拉动经济
这要看讨论的时间跨度,个人估计几个月到1年的时间跨度,基建的提振效果有限。
但当全球疫情完全控制住,各个国家和地区生产、消费彻底回复之时,产能过剩的问题会有所缓解,生产率提升对经济的提振效果就显现出来了。如何输出产能,就看政策的智慧了。
咱不是政策制定者,手上没有供判断的所有信息,所以做出的推断更多的是盲人摸象,自说自话。
最稳妥的办法,是看事后的结果来反推政策的效果。
2. 地方政府债务高,无法启动基建
我不知道某个回答里的303%是如何得出来的,数据的依据何在。政府的负债分显性和隐性,每个地方政府的负债率也有差别。就全口径负债而言,全国超过150%以上的有3个省,90%-150%的占大多数,90%以下的还有3个。这个债务存量是高是低,就涉及到一个基本的价值判断:对地方来说,什么是高,什么是低。恐怕在座的键盘侠凭着得到的有限的纸面上的数字是判断不出来的,无非是自己先有一个预设,然后找数据来作证。
其次,34万亿的总量不是一次性投完的,时间上是摊到5年以上的跨度,空间上也是依地方经济和财政状况不同的。
能不能启动基建,不是你一句话说没钱就没钱的。有钱没钱不是非黑即白的划分,它总是一个相对值,钱多就多投,钱少就少投,总之就是会根据财政情况,成本效益分析来启动。我还是那句话,你不是政策制定者,你手上永远没有供判断的所有信息,所以更多的只能是根据事后的结果来反推政策的效果。
交给时间来验证吧。
3. 产业升级受阻
有人提到3个问题:
3a. 高端制造需要两种人才:高端技工,真正的工程类学术人才
“ 现实就是国内一无法培养这两种人才,二就算勉强有些自学成才的,由于社会官本位的思路,技术人才完全无法被激励,如果走不上管理岗,基本最后就是出去完全无动力的混日子状态。这样是根本无法支持高端制造的。”
从哪里得来的现实?信息的来源是否全面可靠?
你怎么知道国内无法培养这两类人才?谁又告诉你技术人才完全无法被激励?一句官本位未免过于草率了吧。
人才培养:我就说我懂的,
- 学术界:现有的半导体应届生,应对当前需要的半导体设计水平是没问题的;国内名校博士生,跟UC Berkerley、MIT出来的(主要还都是中国留学生)比,有差距,不过基本功扎实,没什么硬伤,看清华、复旦微电子实验室近几年发表的ISSCC、JSSC paper数量增长可略知一二。另外,留学生有些是回来的,我在复旦的师兄师弟在国外毕业的七八十人,已经回来的有一半(有7、8个还是跟过Razavi、Gray、J.Shen这样超级大牛的);剩下的有将近20个现在从美企出来单干,带着一帮国内招的小弟创业,公司能不能成是两说,但对国内小弟的水平带动却是实在的。
- 企业界:就我的观察,蛮多技术雄厚的美国企业,比方说Intel、Qualcomm、NV、ADI、TI、Marvell,在我还是个小工程师的时候,国内分公司干的,基本上是验证之类的边角料活;大约6、7年前吧,开始陆陆续续把一些比较关键的模块带到国内分公司做了,现在又更进一步,把部分核心的架构、还有一些中端的设计开放给国内分公司来做了。当然不是最新的架构,但也是经过n多年量产考验的成熟架构了。国内这帮攻城狮学起来是很吓人的,技术一旦有了这些人的积累,再做优化、二次创新就有了基础,这方面我比较看好。
人才激励:不同的单位,旱涝不一,科研、技术人才激励当然不一样。别的不说,我同学在搞航空的,搞材料的,还有计算所的,抱怨待遇低的一大把,但闷声发大财的也是大有人在,那福利待遇,还真不光是货币。
顺便插一句,美国大公司激励问题、效率问题和治理问题,TI、Intel、AMD、Qualcomm、Nvidia,我这十几年一路做到VP,还真是见得不要太多,啧啧,互相推诿、派系斗争、中低层混吃等死、高层碌碌无为、拖薪、高管互塞红包、做得隐晦点的关联交易、报销大保健、包机去De Wallen、公费奢侈圣诞party一顿人均5000美金……五花八门,只有你想不到的,那叫一个精彩。比起国内企业,有过之而无不及。你还真别说,正应了一句话,天下乌鸦一般黑。(某些人有点慌了,觉得我破坏了心目中跨国企业的高大上形象是吧。有没有听过外企单纯,国企复杂?这种鬼话,也就只能骗骗在学校的孩子们了。)
3b. 知识产权
谁说这一定是抢饭碗了,谁说一定要买专利了。正常的商业规则起码有2个:支付专利费;自己进行架构创新。前者会促进合作,后者需要时间。
千人计划的核心不是专利,而是技术本身,专利只是技术的部分外在载体。计划的目的是希望国外专家完成knowhow的转移,带动国内科研、工程人才。
除了千人计划,各行各业都在挖人,有的是手段来规避法律。
当然,挖什么样的人才能产生价值,怎样完成人才的整合,怎样实现knowledge spillover,这是值得考虑的事情。
挖人又不是中国独有的,二战后美苏对德国的技术和人才,那是明火执仗的抢,我们这个阵仗,只是人家小弟的水平罢了,盘古面前耍大斧了,哈哈。
3c. 信誉问题
首先,一句低价低质就能概括中国制造,我也是服。中国制造业参差不齐,有好有坏,这是事实,但一棒子打死所有行业,明显欠妥。
另外,中国实现制造业升级,未必一定要卖给外国,这样国外对中国制造的惯有印象影响就削弱了。有些行业本土的市场足够大,以至于10年都不太需要开拓国际市场,比如半导体。
还是要分行业分析,我只说我了解的。
半导体:这个最能说明问题,我做这行十几年了。在TI,刚开始一片7805的小破LDO能卖1美刀你敢信?后来有批海归带人回来做,从低端市场开始渗透,性能是我60%,寿命是我50%,价格只有我的5%,就这样他还是赚的,然后开始抢地盘。工程这东西就是这样,有了用户,有了具体的应用场景,用户就会反映问题,你就会调试、优化设计,产品一步步迭代。愣是逼得我们批发价从1美刀打到15美分,我一路过来看傻了眼,后来利润太低了这个产品就停止维护了,就卖as-is了。一帮老外,刚开始拽得二五八万似的,remote debug还要10am上班,让客户和我们本地熬夜,这边客户急得火烧眉毛了,那边给你来一句family is first,节假日干脆撂挑子不干了。结果呢?竞争激烈了,乖乖的晚上9、10点陪着我们con call了。眼看着饭碗都保不住了,family提都不提了。很多国内半导体公司就是这么从低端市场,逼自己、苦自己起来的。你甚至去问问许多做国产软件的,都是这么拼过来的。
要说为什么还有每年2600亿美金的缺口,原因是下游工业的需求太大了,自己的设计和制造能力毕竟起步很晚,远远跟不上。
要说现在半导体差在哪儿,其实设计能力追的非常凶悍,比美国差不太多了,每个细分领域不太一样,CPU、FPGA、射频应该是差最多的;analog、consumer和enterprise digital差距较小。
以前看最顶级的几个美国公司,Intel、Qualcomm、Broadcom,真的是仰望到脖子断掉都望不到边,现在的差距小多了。它们之所以在各自的领域强,一部分是因为早年经营起来的生态壁垒强大(如x86),一部分是产品架构成熟稳定,早年间有超级大牛奠基,后来量产一批又一批,碰到的问题基本上都解决的七七八八了。不过,现在也是啃老本的居多了。
差的主要是制造的全产业链能力,中芯国际能解决的只是其中一环,其上下游都有大量薄弱的环节,比如大家喜闻乐见的光刻,再比如12英寸wafer原材料,还有EDA,等等吧。
个人认为,不可能也没必要发展半导体全产业链,划不来,还到处树敌,总得给人留口饭吃吧,不然还怎么合作。这方面决策层的思路还是非常清晰的。
部分医疗仪器:应该说出口的质量在提升,搁10年前,那是白送给印尼、印度,人还都不要,但现在情况好了很多。去年我一哥们刚签了一个6亿人民币的CT机的大单,客户喝酒的时候就在讲:你们的东西以前真不行,三个月坏一台,图拍的又矬;但是现在质量比以前好很多了,所以我们才愿意来看你们家的东西,跟你们合作。
有人会说核心元器件不是自己的,这个不用在意,一方面会继续攻克,一方面也没太大必要搞所有的元器件,道理和半导体一样,成本太高,四处树敌,没必要。
说句题外话,可能是某些人不爱听的,中国政府对自身的问题理解得绝对比在座的要深刻得多,别看网上媒体整天瞎吹,一帮没水平的瞎捧,但决策层、精英层一直是极其冷静理性的规划长期、实施战略。这才是各国最为惧怕的一点。
以制造业举例,我建议你们去关注一下工程院每年发布的《中国制造强国发展指数报告》,采用4个一级指标和18个二级指标对制造水平进行综合评价,4个一级指标分别是:规模发展、质量效益、结构优化和持续发展。
历年报告从来都没有唱衰美国制造业。
决策层非常清楚,在生物制药、化工、军工、航空航天、电子芯片、汽车等高附加值、高技术含量领域,美国仍然具有碾压的优势。此外,与日本、德国的差距,报告里也写得一清二楚。
国家对制造业的现状,对于继续提升的思路是有充分认识的。至于具体的发展路径,那就要看国家智囊的水平、决策层的魄力和政治能力、以及大国之间的博弈了。不需要某些人瞎操心,也不需要某些人唱衰。
干好自己的事情,过好自己的日子,少点空谈。别觉得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自己想好职业规划,然后就是踏实做事赚钱,有的是赚钱的机会。等你赚了钱,有了房子,有了家庭,有了存款,那个时候你再回过头想想,我想大部分人会明白孰是孰非。
回应几点质疑:1. 基建不能拉动经济这要看讨论的时间跨度,个人估计几个月到1年的时间跨度,基建的提振...
中国的债务主体早就不是政府了,而是企业和个人。你拿中国政府的负债当然看不出真实的负债率,另外基础设施真正的成本不在建造,而在维护和折旧,过去二十年的基础设施在未来几年内需要的维护成本会急剧增加,中国政府的财务负担才刚开始,近几年的财政赤字扩大逼中央放开了地方债的口子,但是由于中国区域发展的不均衡扩大,许多非发达地方政府的债务实际上风险很大,以后会成为潜在的金融机构坏账来源。
总之你要看趋势,和十年前相比政府的财政状况恶化了多少?这个速度是不是在加速?
做不到的,经济下滑速度实在太快了,ccp完全没办法及时应对和调整
回应几点质疑:1. 基建不能拉动经济这要看讨论的时间跨度,个人估计几个月到1年的时间跨度,基建的提振...
有没有专业的高端企业工作人员说一下这个人说的中外高端企业的技术水平是否属实?
不在业内不妄加评论
回应几点质疑:1. 基建不能拉动经济这要看讨论的时间跨度,个人估计几个月到1年的时间跨度,基建的提振...
笑了。
1、产能过剩又不是因为疫情,产能过剩在疫情之前早就出现了。疫情只是加深了这个问题而已。
2、政府债由于没有人有精确数字(我相信中央政府也没有),但是光说一点:这轮基建,中央的口号是要拉动民间资金进入投资,光这个口号不就说明政府没钱了么?
3、是啊,我承认天朝的半导体产业总算还不是那么糟糕,但问题是,光靠一个半导体产业,能拖得动整个中国么?
最后,其实你根本就没搞清楚这个这个话题是在说什么吧?
这个话题核心就是说:资本外流和需求萎缩会对中国经济造成双连击,形成一个恶性循环。你的答案是什么?
你认为中国不用惧怕资本外流是因为中国自己有资本,而中国的内需不会萎缩是因为可以强制国产化。
笑,这真的可能么?
我自己在读东南某校CS硕士,做的就是这方面,我们这个方向应该在全国属于前3的水平,虽然我才识浅薄没法...
对的,人工智能这波应该是快到头了,被风投严重高估了,要再火得个十年以上的时间了。
有没有专业的高端企业工作人员说一下这个人说的中外高端企业的技术水平是否属实?不在业内不妄加评论
他举了一个很极端的例子:半导体行业。
确实,半导体行业是国内极少数(也许是唯一一个)又存在实际外需,又可以拿上桌面一谈的行业。
以芯片制造为例:如果说现在台漏电世界第一,intel世界第二,三星世界第三,那中芯国际可以排第四,而且随着7nm光刻机的到位,可以坐四望三。
从芯片设计来说:高端arm 现在只剩下个玩家,苹果,华为和高通,苹果只会自用,所以其实就是华为对高通。三星在仙女座990失败以后也放弃了自研,至于mtk,性能肯定不如华为。
至于高性能芯片,由于美帝的支援,国内几乎买下了之前所有的老指令集,虽然芯片的性能依然是落后amd和intel的,但并不是不能用,而且,如果无视电费,用起来其实还不错。
认为西部开发是可行的,大陆西部地区还非常落后,特别是交通方面非常落后,交通不畅导致很多资源,农产品,...
西部开发? 西部装睡的韭菜那么多,成功一点的就是利己主义分子,开发个桃子啊。 西部领头的就是陕西,陕西……包包老家,不说了,好地方,出个小学文化的清华博士,天天闹笑话,宽衣绿玉。
说两句中国的养老本来就是市场化的,只不过因为中国人太穷所以绝大部分是由子女和亲朋承担,或者是退休后继...
我觉得同样的道理 也可以用在教育系统上边 之所以能基本满足广大屁民的教育医疗问题 都是建立在大幅度压榨底层医生 教师的前提下
笑了。1、产能过剩又不是因为疫情,产能过剩在疫情之前早就出现了。疫情只是加深了这个问题而已。2、政府...
我也笑,还是接着回。
1. 我没有否认产能过剩的问题,我的回答是疫情过去之后,产能过剩的问题会重新缓解,原因有二:产能输出的路子不是行不通,结构改革也会砍掉一部分产能。前者能不能行得通,我认为需要决策层的地缘政治能力和贸易谈判能力,就目前的情况,我个人倾向于能,你觉得不能,那是你的立场;后者的过程短期会很痛苦很残酷,会造成大量失业,但如何安排,决策层肯定是有数的,这里面很难有完美的解决方法,但管理国家和管理企业某种程度上讲类似的是,你总是要用新问题代替老问题,然后去解决新的问题。至于具体的路径,你我都没有足够的信息,得出的结论无疑是盲人摸象,多讨论也是白瞎。
2. 拉动民间资金进入投资,就能一定得出政府财政没钱的结论?这个逻辑有问题。显然存在别的可能,比如发挥金融市场的作用,或者是调整不同经济部门的杠杆率,或者是别的。具体是什么考虑,你是肯定不知道的,我也不知道。
举个微观层面的例子,华为的现金流够不够好,它去年发债70亿也是因为没钱了吗?没记错的话,Apple去年也发了$7billion的3A,也是没钱了吗?
3. 我举我最熟悉的半导体行业为例,是说明我所在的行业,进行结构升级所具备的条件还不错,并非如你所说的不堪。你要是觉得除了半导体其他都是垃圾,麻烦你也拿出每个行业板块实打实的证据,至少我和MBA各行业同学聊下来,软件、医疗仪器、电装、汽车这些板块进步还是比较大的,各种升级条件,人才、钱、基础设施,都还行。当然条件具备,不等于水平高,所以接下来就是怎么实施的问题了。
最后,我之前的回复不针对原始的问题,而是针对你们前面的回复。你就根据你的立场给我总结了一套,还强制国产化,我也是大写的服。
我记得有人讲过基建维护费用,请给出具体的数据,以及来源,光说维护费高,你要能讲明白高在哪里,为什么高。
人口老龄化也是一样,究竟老龄化速度是多少,健康水平又怎么变化,老龄化的速度是否超过了产业升级的速度,都得有一定的依据,不是你严重就严重的。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的最终结论,那我的结论是:
恕我眼拙,除了一些道听途说的报道,我看了一下BoP account,net inflow还是outflow还真不好说。未来,资本也未必会外流,事实上,随着金融逐步开放,更有可能的是资本净流入,不信的话,用汇率和BoP来验证。再填一句话,即使外流,也未见得是坏事。
消费萎缩是暂时的,投资我说过了,产能过剩的问题有解,疫情过去了基建的拉动作用可以显现,国际贸易,还是看疫情什么时候稳住了。
短期甚至中期都会有阵痛,但不会有恶性循环。
另外,有关高端制造,我还可以多说几句。中国想要冲高端制造,有很多问题,这些问题其实都不见得有解:1、...
其实我觉得 所谓高端人才 大多数都是有脑子的 而有脑子的人怎么可能会忍受的了国内这种文字狱的环境 都是向往自由的吧 所以国内光靠钱 只能留住庸才
我也笑,还是接着回。1. 我没有否认产能过剩的问题,我的回答是疫情过去之后,产能过剩的问题会重新缓解...
国内在经济增速出现下降的情况下总体债务水平是在不断上升的,这和美国08年之后杠杆率大幅度下降恰恰相反
你要清楚地方政府发债,买单其实还是国内的金融机构为主,主体和过去的城投公司其实是一样,但是这两年城投公司债务越滚越大破产清算数量增加,市场接受度已经走低,只能让地方政府直接发债,但是只要地方政府行为逻辑不变
地方债还是要出问题的
其实为什么会突然允许发债,还是因为大部分地方财政这几年下滑的比较快。发债也是财知道:5月21日,国务院正式印发文件,批准10个地方政府试点债券自发自还。你怎么看这个事情?
朱海就:这是中央政府试图使地方政府的债务透明化、阳光化,并让地方政府自己承担举债责任的一个举措。众所周知,现在地方政府的负债额高得惊人,但由于中央政府和公众都不可能获得准确的信息,地方政府究竟由多少负债谁也说不清楚,这种“模糊性”甚至比债务本身的风险还要大。而地方政府实际上也正是利用信息的不对称性,以及中央政府给予最终担保的隐含预期,大肆举债,这样就透支了国家的信用。
地方政府的盘子铺得很大,负债支撑了地方政府庞大的支出,其中主要一部分是基础设施投资。在过去,地方政府的这种行为得到中央的默认,但最近几年随着地方政府负债额的急剧增长,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地方政府投资拉动型的增长模式是不可持续的,在这个背景下,中央已经意识到如不及早采取必要的措施对地方政府的负债行为予以约束和控制,那么潜在的债务风险将会使整个经济崩溃。
如出台这个文件的初衷是为了清理并最终减少地方政府债务做准备,如国务院5月20日批转的国家发改委《关于2014年深化经济体制改革重点任务的意见》中所指出的,是为了“剥离融资平台公司政府融资职能,对地方政府债务实行限额控制”,那么这件事具有积极的意义。相反,假如只是增加地方政府的融资渠道,为其在卖光土地之后开辟新的“财源”,或帮助地方政府偿还到期的负债,那么其意义就是负面的。
地方政府发债打开潘多拉盒子
对地方政府来说,债务是“软约束”,由于有国家信用担保,它不怕债多,就怕债少。而且对官员来说,债务是别人的,好处是自己的,再多的债都不需要自己偿还,相反还可以捞到不少好处。“债务最大化”符合其理性。所以地方政府总是有强烈的发债动机。
财知道:很多人担心,在目前各地方政府财政预算没有约束的情况下,政府官员为了政绩,允许自发债务的话债务可能会失控。你怎么看这种观点?
朱海就:某种程度上现在已经失控了,据报道,今年四月份地方政府融资平台发债规模达到1838亿元人民币,相比上年同期的390亿元,猛增了三倍多,这是相当可怕的。债务增长了三倍多,而各地的经济增长却普遍维持在7%以下的低水平,这一方面意味着政府投资效率的下降,增加的债务已经不能带来更多的产出,另一方面也意味着政府很大一部分新发行的债务可能用于偿还过去的负债,这和庞氏骗局几乎一模一样。
对企业或居民来说,假如已经负债累累,那么他们一般是不敢再借钱了,别人也不敢借钱给他们。但对地方政府来说,债务是“软约束”,由于有国家信用担保,它不怕债多,就怕债少。而且相比私人信用来说,人们认为国家信用总是更可靠些,所以别人也愿意借钱给它。当债务累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国家信用就破产了,经济将崩溃,但地方政府不会考虑这些后果。
允许地方政府发债相当于打开了一个潘多拉盒子。地方政府总是有强烈的发债动机,因为再多的债都不需要政府官员自己偿还,相反,通过发债上一些项目,官员可以捞到不少好处。因此,对地方政府官员来说,债务是别人的,好处是自己的,一句话,“债务最大化”符合其理性。
只要政府还能大量举债,改革就难以发生
对面临债务危机的地方政府来说,正确的做法不是赋予其债券自发自还的权力,而是减少地方政府的支出,缩减地方政府的规模,出售地方国有资产,以及基础设施投资领域全方位地向民间资本开放。但是,只要政府还能大量举债,那么这些改革就难以发生。
财知道:如果地方政府预算能够透明化和规范化,地方政府为了当地的基础设施、扩大公共支出、拉动经济增长而自行发债,这样可以吗?
朱海就:再透明、再规范,也不能成为政府可以发债的依据。政府能够做多少事,应该受财政收入的限制,而不能反过来,由财政能力或融资能力决定政府可以做多少事。那样的话,政府的权力就可以大到无边,它可以把很多实际上没有任何社会效益的工程都说成是“有效益”的基础设施或公共工程,从而要求举债。
中国目前经济所面临的困境恰恰是允许地方政府大肆地负债建设“基础设施”导致的,假如允许地方政府自行发债,地方政府的这种行为模式不仅不会改变,反而会被加强,债务不仅不会减少,还会增加,这也意味着中国经济的持续恶化。
对面临债务危机的地方政府来说,正确的做法不是赋予其债券自发自还的权力,而是减少地方政府的支出,缩减地方政府的规模,出售地方国有资产,以及基础设施投资领域全方位地向民间资本开放。但是,只要政府还能大量举债,那么这些改革就难以发生。
政府花钱总是没有效率,也是不公正的,再规范、再透明的规章制度都改变不了这一事实。应斩断政府的攫取之手,把更多的财富留在民间,通过效率的改善,产出的真正增加,才能最终解决债务问题。
政府发债问题总是大于好处
地方政府的负债机制(如融资平台)像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着巨量的社会资金,但吐出来的大多已是无效的产能、大量没有价值的基础设施,并且还通过制造通货膨胀的方式掠夺着大多数民众的财富。
财知道:有一种观点认为,债总是要还的,政府债务会算在每一个纳税人头上,借债就相当于征税;而且纳税人未必能享受到发债的好处,很不公平。你怎么看这种观点?
朱海就:发债产生的问题总是要大于它可能带来的好处,假如依靠发债就能不断地给居民带来好处,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落后国家了。实际上,很多国家就是因为过度负债而陷入危机中的,如日本、希腊、意大利等等。
政府不是合格的负债主体,由于政府的债务总归是每一个纳税人还,而自己可以从中获得好处,政府官员总是具有强烈的负债冲动,为了能够借到钱,政府会把没有价值的项目吹得天花乱坠,但可能存在的问题却会被掩盖,导致民众很难判断,在项目的执行中民众也很难监督项目的执行。
如我们现在所看到的,地方政府的负债机制(如融资平台)像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着巨量的社会资金,但吐出来的大多已是无效的产能、大量没有价值的基础设施,并且还通过制造通货膨胀的方式掠夺着大多数民众的财富
国内在经济增速出现下降的情况下总体债务水平是在不断上升的,这和美国08年之后杠杆率大幅度下降恰恰相反...
抱歉,我看到的只是观点的罗列,没有形成逻辑的链条。
大致梳理如下:
地方政府发债用于基建 --> 基建没有价值(金融学的语言就是不产生正的净现金流) --> 政府必须举新还旧,或者增加税收 --> 影响政府信用
链条中最大的漏洞就是 “基建无法产生正的净现金流”,请问这个论断如何得出来的?基建设施如水利、铁路、高架是白修的吗,政府是疯了还是傻了?
CFA level II,corporate finance这门课,讲了项目资本预算大概的思路:
计算initial outlay,计算interim inremental cash flow(基于调研结果,预测收入,现金成本,折旧成本,也就是你们讲的维护费),计算TNOCV。按照经项目风险调整的r进行折现计算NPV。
也有IRR的算法,不过没有NPV合理。
再考虑EAA,考虑实物期权。
针对不确定性,考虑蒙特卡洛分析,情景分析。
简单点讲:NPV >0,就可以干;NPV越大,越值得干。
这套思路,你放到任何一个公司,任何一个金融机构,任何一个经济主体,都可以这么算的。
真实的政府预算,比我上面讲的还要复杂,再深入的我不太懂,涉及到比较复杂的微分方程组和带跳随机微分方程组建模。
地方决策者背后是存在高手的。我就讲一个我略有了解的,贵州、云南一带修水电。
很多人一看表象,脑子都不动就来劲了:这种项目,在穷乡僻壤的地方投入这么多,哪来的回报?铁定亏本。
答案是,盈利靠的是发电供给数据中心,我不知道在座的有几个知道华为、腾讯、苹果、字节跳动的中国区数据中心都建在贵州一带,你说有没有回报?具体回报是多少,我没搞过也不懂细节,只是听一个在发改委的同学的同学提过,发改委派过一个小组,请了世界银行的专家,配合贵州政府做过定量的测算,当时的结论大概就是NPV远大于0,值得搞。
从总体论调而言,你所援引的朱海就,是典型的奥地利学派观点——其基本立场是,政府做什么都是错的,甚至经济周期的根本原因是政府的调控。然而,1929大萧条打破了奥地利学派的信条,从此以后,一个西方经济学的基本共识,哪怕在70年代凯恩斯主义破产之后,也仍然存在,即:政府保持某种程度的宏观调控是必要的。
长远来看,没有永恒成立的宏观经济学派,奥地利学派后的凯恩斯主义,新古典主义,新凯恩斯主义,只能在一定国情,一定全球宏观条件下,解释一部分的经济事实。
顺带指出叙述中几个常识性的错误,随手挑的:
1. 美国从08年之后杠杆率下降—— 这里美国的定义是美国国债还是企业?如果是前者,美国政府债存量看这里:
https://www.statista.com/statistics/187867/public-debt-of-the-united-states-since-1990/
08到19年,年复合增长率7.74%,名义GDP是多少不太记得,估计是3.5%左右,不知道杠杆率下降的说法从何而来。
如果是企业,那近些年S&P500大部分公司开启了举债回购,到后来中小股也开始回购,发行的企业债从IG慢慢扩展到了HY,意味着公司债规模逐渐增大。一个企业发债,意味着资产负债表上liabilities增加,回购意味着shareholders equity减少,所以D2E ratio增加,杠杆是增加的。注意,即使不发债,仅仅用库存现金回购,由于equity减少,debt不变,D2E仍然增加,杠杆还是增加的。
政府和私人部门的杠杆率都在增加,不知杠杆率显著下降的结论是从何作出。
2. 政府不是合格的负债主体—— 如果政府都不是,还有哪个主体能算合格的负债主体,违约风险更高的企业吗?
“合格的”负债主体,这种说法最起码就不专业。合格与否是价值判断,不是科学事实。就我所知,衡量债务最科学的指标是收益率曲线,以及它所代表的负债风险。
地方政府偿付能力比中央政府少了货币发行能力,但仍然保留强制征税能力(for GO bonds) 以及 公共设施营收(for revenue bonds)。一般认为其违约风险很低。
纳税人交税,这在现代经济体系中不是正常的事情吗?难道因为政府要征税偿债,它就不是“合格”的负债主体了?
财政学中有个课题是尚未有定论的,大致意思是:政府债务可用于公共设施和人力资本培养,提高生产率,提高居民收入,从而提高未来税负能力。但政府债务究竟增加到多少会导致 未来税负能力的边际增量 赶不上 债务规模的边际增量,目前不存在定论。所以我不知道所谓“合格的负债主体”是否来源于此课题。
抱歉,我看到的只是观点的罗列,没有形成逻辑的链条。大致梳理如下:地方政府发债用于基建 --> 基建没...
中国政府的基建设施除了少数经济发达地区的地铁高铁大桥等项目大部分都是赔钱,之所以政府热衷于基建是因为基建最容易权力寻租同时容易拉抬任期内的gdp,也有利于个人升迁,其实你想基建要真赚钱,轮不到地方政府,私人企业都抢着干了
你好像又忘了美国的债务也不只是政府在背,企业居民也是债务主体,美国的去杠杆是围绕市场主体的美国去杠杆政策效果显著
一是美国家庭部门去杠杆成效显著。2015年美国家庭部门杠杆率从高峰期降低了18.6个百分点。美国失业率也从2009年10月金融危机最高失业率10.0%下降了到了2017年4月的4.4%。
二是美国金融机构降杠杆效果显著。金融机构杠杆率从高峰期的23.6倍降到了2015年的12倍。从资产端来看,美国金融部门信贷资产由2008年高峰值的25.8万亿一直回落,与GDP之比由2008年的1.75一直下降至2015年的1.30。
三是美国非金融企业杠杆率小幅下降,由2008年的72.7骤降至2011年的66.3%,随后一直呈上升趋势,2015年已反弹至70.9%。非金融企业杠杆率的走势体现了金融危机时期最低效的企业会被彻底淘汰出局,市场迅速出清,资源重新配置到效率高的企业。
四是美联储和美国政府部门加杠杆明显。一方面,量化宽松政策的实施使得美联储资产负债表规模较2008年危机爆发前膨胀了4倍多,超过了4万亿美元。另一方面,美国政府杠杆率较2007年大幅提升39.4个百分点,杠杆率达到100.0%。债务的增长主要来自联邦政府,州和地方政府负债相对平稳。
一是美国家庭部门去杠杆成效显著。2015年美国家庭部门杠杆率从高峰期降低了18.6个百分点。美国失业率也从2009年10月金融危机最高失业率10.0%下降了到了2017年4月的4.4%。
二是美国金融机构降杠杆效果显著。金融机构杠杆率从高峰期的23.6倍降到了2015年的12倍。从资产端来看,美国金融部门信贷资产由2008年高峰值的25.8万亿一直回落,与GDP之比由2008年的1.75一直下降至2015年的1.30。
三是美国非金融企业杠杆率小幅下降,由2008年的72.7骤降至2011年的66.3%,随后一直呈上升趋势,2015年已反弹至70.9%。非金融企业杠杆率的走势体现了金融危机时期最低效的企业会被彻底淘汰出局,市场迅速出清,资源重新配置到效率高的企业。
四是美联储和美国政府部门加杠杆明显。一方面,量化宽松政策的实施使得美联储资产负债表规模较2008年危机爆发前膨胀了4倍多,超过了4万亿美元。另一方面,美国政府杠杆率较2007年大幅提升39.4个百分点,杠杆率达到100.0%。债务的增长主要来自联邦政府,州和地方政府负债相对平稳。
华为腾讯这种数据中心严格来说是企业投资并不是地方政府主导的基建投资,不过你可以看看建在贵州和建在其他地方是否有合理的收益率比较?还是说建在贵州也有政治投资得考虑,会计受益和经济收益是不一样的,经济收益考虑的相比较其他决策的收益问题,所以你说它在会计收益上大于零并不一定是在经济决策上有效的决策
另外新古典经济学芝加哥学派,公共选择学派都对政府投资提出过质疑,并不只是奥派。
另外新古典经济学芝加哥学派,公共选择学派都对政府投资提出过质疑,并不只是奥派。
你的问题是压根就不理解地方政府的行为逻辑,把理想中公司的决策(实际上中国的企业决策也不是你描述的公司财务模型主导)
关于中国地方政府的决策过程论文还是不少的,你自己看看哪个是你这种决策方法
逆向软预算约束”
:
一个政府行为的组织分析
Ξ
周 雪 光
本文以“逆向软预算约束”概念概括基层政府自上而下地向所管辖区域中的下属组织和个人
索取资源的行为 , 并从组织分析角度探讨这类现象产生的渊源 : 在微观层次上 , 干部晋升制度的
机制和信息不对称导致了基层政府官员追求资源密集型政绩工程的短期利益 , 为不断突破已有预
算约束、追求预算外资源的政府行为提供了激励 ; 在宏观层次上 , 组织制度自上而下的约束机制
由于上下级政府官员的共同利益联合而难以有效运行 , 自下而上的企业或个人的抵制活动因组织
程度的不对称而无法奏效 , 而权、责、利三位一体在实际运行中的分离导致责任目标制度的失败。
因此 , 宏观组织制度难以对政府官员的行为实行有效约束。
关键词 软预算约束 政府行为 基层政府 组织分析 激励机制
关于中国地方政府的决策过程论文还是不少的,你自己看看哪个是你这种决策方法
逆向软预算约束”
:
一个政府行为的组织分析
Ξ
周 雪 光
本文以“逆向软预算约束”概念概括基层政府自上而下地向所管辖区域中的下属组织和个人
索取资源的行为 , 并从组织分析角度探讨这类现象产生的渊源 : 在微观层次上 , 干部晋升制度的
机制和信息不对称导致了基层政府官员追求资源密集型政绩工程的短期利益 , 为不断突破已有预
算约束、追求预算外资源的政府行为提供了激励 ; 在宏观层次上 , 组织制度自上而下的约束机制
由于上下级政府官员的共同利益联合而难以有效运行 , 自下而上的企业或个人的抵制活动因组织
程度的不对称而无法奏效 , 而权、责、利三位一体在实际运行中的分离导致责任目标制度的失败。
因此 , 宏观组织制度难以对政府官员的行为实行有效约束。
关键词 软预算约束 政府行为 基层政府 组织分析 激励机制
抱歉,我看到的只是观点的罗列,没有形成逻辑的链条。大致梳理如下:地方政府发债用于基建 --> 基建没...
我并没有说基建不能产生正向现金流。我说的是,在需求不足(或者供给过剩)的情况下,继续基建对于正向现金流的贡献效率非常低下。
以你举得例子为例,是啊,云上贵州我们都知道。但是,问题在于:
1、这些数据中心,并不是新增的,而是从其他地方搬来的。贵州增加的收入<=其他地方减少的收入。所以从全国来看,这么做有多大意义?
2、如果不是政府强行规定,你认为微软会愿意在中国放一个世纪互联合资公司来运营中国特供版azure和office 365么?全世界只有德国和中国拥有本地azure和office 365, 全世界只有中国有特供版(德国那个也是微软自己运营),苹果就更是如此。换句话说,这个需求和贵州是不是有廉价电根本没关系,以中国的信息安全控制,你就算给免费电,要不是因为中国有市场,别人都不会把机房放到你中国来。
啊,顺便说一句,这个例子我算是业内了。
微软从来没有心甘情愿过把这些数据中心放在中国,这就是为什么国内版的azure和office 365相对国际版阉割了大量功能。以至于很多公司宁可贵上将近20%,现在都在逐渐切换回国际版(国际版本身售价比国内版贵一些,另外国际版不提供增值税发票,所以税点上会亏掉6%)。政府可以用行政策略来压公司,公司自然也有市场策略来应对。
有一点你没考虑,就是有钱的伪中产可以移民跑路。
不在你国养老的话,霍霍不了他们,只割已经被房子榨干的韭菜,割不了多少钱的。
未来几十年黑市交易应该会十分火爆,人在国外的可以考虑一下。
BTW,我不认为00后90后在经历了由泡沫带来的富裕假象后,还能给你回到过去,旧制度与大革命既然能在党内流传,你党多半也能考虑到这些,但还是这么玩的话,这书等于白读 。
不在你国养老的话,霍霍不了他们,只割已经被房子榨干的韭菜,割不了多少钱的。
未来几十年黑市交易应该会十分火爆,人在国外的可以考虑一下。
BTW,我不认为00后90后在经历了由泡沫带来的富裕假象后,还能给你回到过去,旧制度与大革命既然能在党内流传,你党多半也能考虑到这些,但还是这么玩的话,这书等于白读 。
高考现在对普通人命运的影响已经很小,清北毕业生也跨越不了阶级
清北毕业做公务员搏一搏,要么就申请海外读博,阶级跨越不是百分百,但也比普通人几率大的多了。
清北毕业做公务员搏一搏,要么就申请海外读博,阶级跨越不是百分百,但也比普通人几率大的多了。
公务员体系无背景上限也就中产了,体制内能安全捞钱的人得有二代背景,海外读博现在得热门专业比如计算机才比较好找工作,非热门专业读博的大都是有闲阶级,当然还有一点高考成绩和出身的关系也越来越大
公务员体系无背景上限也就中产了,体制内能安全捞钱的人得有二代背景,海外读博现在得热门专业比如计算机才...
搏一搏怎么可能中产,王岐山原来是赵家人么?娶了赵家人就加自己有能力不就翻身了么?王沪宁有背景吗?没娶赵家人,人也翻身了。马云,马化腾,李彦宏出身也不咋的,攀上关系做白手套,不还是能搞钱?清北的意义是啥,就是你攀关系的路子多,一个校友会就能见着常人都见不着的大佬,马云要是清北出身搞阿里巴巴基本就和李彦宏搞百度一样顺风顺水。犯不着吃那么多苦,这就是高学历的好处。
清北进了体制内,总有人来捞你,不可能一直下放基层(只要你没得罪人),根本就是保底中产,上限看自己造化。
反正习大大一定会选最差的那种方法去做
楼主讲的宏观了一点前年下半年是减免中小企业最好的时机川普17年的时候为了召回本土企业回美国减免了很多...
一尊已经67岁了(2020年) , 再干15年应该是极限了吧
搏一搏怎么可能中产,王岐山原来是赵家人么?娶了赵家人就加自己有能力不就翻身了么?王沪宁有背景吗?没娶...
王岐山那是啥年代的事了?他结识权贵是在中学毕业插队的时候,离现在五十多年了,和读大学没啥关系,他也不是清北毕业的,只是西北大学历史系的工农兵学员而已,他的经历准确的说是奇遇,王沪宁读大学也是快50年前了,他是文革时期被推荐到华师大的,再次参加高考前就是出版局干部了,之后高考也是几十年了,那个时候由于文革断层,年轻干部本来就缺,自然上升的快,和现在完全是反的,马云,马化腾,李彦宏这种白手套前两个恰好是比较差的大学毕业,而且家境也算地方豪强了,尤其是pony,上一代是盐田港董事,90年代末开大奔给腾讯做账,而且前面说过八十年代90年代市场经济刚起步赚钱做生意门槛比现在低太多了,市场刚发育,即使没有学历也能抓住机会赚大钱,权贵那时候也不熟悉市场,也有物色白手套的需要,你看郭文贵,啥学历没有就是混的早,能认识权贵也是顶级白手套
"二次大戰結束後,大批日本女性赴東南亞當家庭傭工,實則賣淫" 求史料出处?谢谢
大战前,可以看下日本电影望乡,就是说的这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