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能夠相信是一件很幸運的事
這算是我自己的心情抒發,沒有任何的探討價值,只是覺得心裡有點空蕩蕩的。
來到品蔥上接觸了許許多多蔥友的討論、交談,也多多少少也參與了討論,表達自己的觀點,然後遇到了這樣一個問題。
「你是相信中共,還是相信家人?」
老實說,在看到這個問題時,我的思緒是空白的。
或者該這麼說,在看到這個問題時,我瞬間考慮了這個問題的數種答案,然後當機了。
我覺得我的答案不會獲得共鳴。
就一個台灣人而言──
地緣關係來說,我不是中國人,沒有把中國當成祖國的歸屬感;
政治光譜方面,雖然我不至於到反共的地步,但也不打算親共;
歷史脈絡層面,我對自己沒有經歷過的歷史事件沒有絲毫興趣。
所以打從一開始,我就不可能相信中共。
啊不過我的確是挺喜歡李克強的就是了。雖然我根本不知道他長怎樣也不打算知道。但就我這半年多的時間關注的時事政策新聞來說,他登場的時機幾乎是在收拾中共的爛攤子,所以我的好感度被刷得很高。
……嗯?
所以如果這個問題改成「你相信中共,還是相信李克強?」的話,說不定我就不需要這麼頭痛了?(醒悟)
真是太可惜了,如果這個問題的句式能改成這樣就好了,這樣我就不需要這麼苦惱了。
因為原本問題的句式後半段算是我的心結。
我還沒有遇到願意無條件相信我的人。
即使是我的家人,對方比起我,更願意相信她的同事、朋友。
就算我想要解釋,但對方在我說完第一句話之前就否定了我。
如果這個世界上連家人都不願意相信我的話,那我還能期待有誰能相信我嗎?
……相信這種詞彙,對我來說是消費不起的奢侈品,不是嗎?
所以,這個問題其實已經深入到我的本質。
其實回答「我誰也不信」是很簡單的,但人類總會選擇容易理解的詞彙、逕自解讀然後毫不懷疑其內容,那一定是非常傲慢的吧。
所以答案是這樣的:
我不相信人類。討厭人類。對人類懷有恐懼。
我不需要比熟人更近的距離,我也不會期待自己能擁有友誼或是愛情。
而為了與他人相處、往來、建立關係,我只相信文字,相信邏輯,相信理論──我會用相當多的時間與心力推敲別人在文字上的詞句、結構,確認對方的想法與價值觀,找出其中我認同或不認同的地方。
表情可以欺瞞,聲音可以假裝,情感可以扮演,但即使是一流的詐欺師在書寫文字以說服他人時,也必定會暴露架構文字所需的邏輯與價值觀。
如果我已經做到我現有能力所及的極限也找不出虛假,我想我或許就能相信對方。大概。
若做到這種地步還是被欺騙、上當的話,也只能說是技不如人。
......
其實這個問題「你相信中共,還是相信家人?」對我來說挺刺耳的,因為我覺得會問這種問題的人一定是在充滿關愛的環境裡面長大的吧,才能養成直接相信他人而不做任何懷疑的品德。
我想我這一輩子永遠都不可能真正意義的相信他人。
這問題就像在詢問我到底是怎樣腐敗的人一樣。
來到品蔥上接觸了許許多多蔥友的討論、交談,也多多少少也參與了討論,表達自己的觀點,然後遇到了這樣一個問題。
「你是相信中共,還是相信家人?」
老實說,在看到這個問題時,我的思緒是空白的。
或者該這麼說,在看到這個問題時,我瞬間考慮了這個問題的數種答案,然後當機了。
我覺得我的答案不會獲得共鳴。
就一個台灣人而言──
地緣關係來說,我不是中國人,沒有把中國當成祖國的歸屬感;
政治光譜方面,雖然我不至於到反共的地步,但也不打算親共;
歷史脈絡層面,我對自己沒有經歷過的歷史事件沒有絲毫興趣。
所以打從一開始,我就不可能相信中共。
啊不過我的確是挺喜歡李克強的就是了。雖然我根本不知道他長怎樣也不打算知道。但就我這半年多的時間關注的時事政策新聞來說,他登場的時機幾乎是在收拾中共的爛攤子,所以我的好感度被刷得很高。
……嗯?
所以如果這個問題改成「你相信中共,還是相信李克強?」的話,說不定我就不需要這麼頭痛了?(醒悟)
真是太可惜了,如果這個問題的句式能改成這樣就好了,這樣我就不需要這麼苦惱了。
因為原本問題的句式後半段算是我的心結。
我還沒有遇到願意無條件相信我的人。
即使是我的家人,對方比起我,更願意相信她的同事、朋友。
就算我想要解釋,但對方在我說完第一句話之前就否定了我。
如果這個世界上連家人都不願意相信我的話,那我還能期待有誰能相信我嗎?
……相信這種詞彙,對我來說是消費不起的奢侈品,不是嗎?
所以,這個問題其實已經深入到我的本質。
其實回答「我誰也不信」是很簡單的,但人類總會選擇容易理解的詞彙、逕自解讀然後毫不懷疑其內容,那一定是非常傲慢的吧。
所以答案是這樣的:
我不相信人類。討厭人類。對人類懷有恐懼。
我不需要比熟人更近的距離,我也不會期待自己能擁有友誼或是愛情。
而為了與他人相處、往來、建立關係,我只相信文字,相信邏輯,相信理論──我會用相當多的時間與心力推敲別人在文字上的詞句、結構,確認對方的想法與價值觀,找出其中我認同或不認同的地方。
表情可以欺瞞,聲音可以假裝,情感可以扮演,但即使是一流的詐欺師在書寫文字以說服他人時,也必定會暴露架構文字所需的邏輯與價值觀。
如果我已經做到我現有能力所及的極限也找不出虛假,我想我或許就能相信對方。大概。
若做到這種地步還是被欺騙、上當的話,也只能說是技不如人。
......
其實這個問題「你相信中共,還是相信家人?」對我來說挺刺耳的,因為我覺得會問這種問題的人一定是在充滿關愛的環境裡面長大的吧,才能養成直接相信他人而不做任何懷疑的品德。
我想我這一輩子永遠都不可能真正意義的相信他人。
這問題就像在詢問我到底是怎樣腐敗的人一樣。
6 个评论
即使是至親,也會有懷疑、忌妒與猜忌的時候。
唯有共同累積經歷,一起度過某些要緊關頭。即使人家不開口,也會將秘密交付給對方。
有時候,未必是他到底值不值得相信,而是你願不願意相信。
唯有共同累積經歷,一起度過某些要緊關頭。即使人家不開口,也會將秘密交付給對方。
有時候,未必是他到底值不值得相信,而是你願不願意相信。
有時候,未必是他到底值不值得相信,而是你願不願意相信。
我已經不想在人際關係方面花上更多的心力了。
不是對方不值得相信,也並非我不願意相信他人。
而是對別人來說,他們更願意相信其他人。
如果我真的不願意相信別人,我就不會那麼痛苦。
正是因為我把別人放在心上,當我遭到別人的否定與不信任,才會心如刀割。
有很多人對我這麼說:
「你一定會遇到珍惜你的人。」
「不要放棄,不要害怕受傷。」
……諸如此類什麼的。
那些勵志的話對我來說實在太過蒼白了。當我聽到這些話時,我想的是:「好聽話誰都會說,如果沒有背負他人人生重量的覺悟,這種話只讓人覺得噁心想吐。」
吶?已經夠了吧?我已經很努力了吧?
這個世界上也是有再怎麼努力仍然無法獲得的事物不是嗎?如果努力就能有所回報那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遺憾與無疾而終的事情不是嗎?
如果這個世界上連家人的聯繫也不會帶來改變,比起我她更願意相信別人,那為什麼我還要繼續努力、追逐著也許一輩子都無法獲得的事物?
我已經累了。無法再背負他人的期望了,放過我吧?
……吶,好嗎?
很可笑的是墙内粉红还在骂李克强是走资派,大喊敌在国务院,先不论李的执政能力但我觉得他和李鸿章的处境很像,事要他做锅他得接好,姿势还不能出错,可真是老糊表匠了。
**该用户被封禁,内容已自动替换**
中国人没有议论美国政治的资格https://pincong.rocks/article/28279
中文世界任何对美国政治的讨论,本质上都是倒转歧视链的沐猴而冠行为。
所谓拜登川普、左右之争,本质上是自由世界文明人类的分歧,这其中并没有中国人的任何空间。这也是刘仲敬真正想表达、然而无人问津的主旨:中国人,无论持何种护照,都不配参与美国政治的运作。华人右派自以为BLM是最大威胁、自己在捍卫美国自由,而华人左派自以为自己是社会正义的同盟军——然而真相是,华人的每一派都是自由的威胁,而华人反对的每一派都是自由世界有机构成的一部分。没有中国人的世界里,BLM和redneck轮番上镜,无论谁也不会对自由造成根本损害,太阳仍会照常升起;而有了中国人的参与,无论左派、右派还是中立,都只是消灭自由的不同幌子而已。这才是刘仲敬不愿明示、反贼圈不甘承认、文明人类不屑挑明的真相:反华先于一切主义,而有中国人参与的政治即是空谈。
列举「左派犯下的罪行」「大选舞弊的证据」或是「川普犯下的罪」都是毫无意义的行为。你可以问自己:即使这些都是真的,中国人就会因此不去美国了吗?事实显而易见,在「中国人」的存在面前,任何罪恶都不可能让美国成为比中国更邪恶的存在。假如Trump想要称帝甚至独裁,美国的统治还是强于中国;假如Biden真的全靠舞弊推崇白左甚至就是撒旦本人,美国的统治还是强于中国;甚至假如真的存在什么深层政府娈童岛,那岛上最邪恶的恶魔的统治,也必然比最仁慈的中国统治者强千万倍。
中国才是最大的问题和罪恶。在承认这一点之前和之后,谈论美国的政治毫无意义。
我觉得最不可靠的就是人际关系,只要有利益关系在,没有什么是坚不可摧的,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公司,人心险恶...
……您說了一個很有趣的詞彙,依靠,是吧?
來聊聊曾經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吧,我曾經有過低潮到想要自殺的時期。
那段期間被我家人知曉,然後她詢問我要不要來她那邊散心。
我不疑有他的搭上火車到了那裏,而就在夜晚尚未入睡之前,被她徹底侮辱了一番。
您知道嗎?在聽完我說的話之後,我家人對我說了些什麼嗎?
老實說我已經忘得差不多了,不過簡單的說,就是諮商的那一套哦。
啊啊,真是太有趣了,真是太有意思了。
強迫別人攤開自己的傷口,卻不需要任何道歉,只需要抱持著「我是為你好」的想法就能做出這麼殘酷的事情?
……您知道嗎?
當時的我即使無法自制的流淚,內心仍然無比冰冷。
啊啊、真是無聊透頂……
您知道為什麼我會這麼想嗎?
第一、這個破冰法即使是專業諮商工作者也絕對不能輕易使用
第二、……如果被當事人發現,諮商不只失敗、還會讓雙方關係產生裂痕
第三、也是我最不能容忍的一點是……
呃……很不碰巧的是,我已經在大學期間修過相關課程了
所以在那個時候,我已經聽不進她後面說的任何諮商話語了。
我只是冷言旁觀,把自己抽離開來,注視著這一場鬧劇般的喜劇笑話。
真的是一場鬧劇呢,結果到我離開那裡,她也未曾有想過要帶我出去散心。
……想必,她一定認為自己做得很棒吧,相當沾沾自喜自以為是以為已經解開我的心結了對吧?
那麼您認為我在之後做了什麼呢?
我在一年之後,讓她再也不敢向我搭話哦。
……無論是語言,或者是行動。我讓她徹底體驗到了何謂敗北。
您覺得我是壞孩子嗎?
您認為我不應該這麼做嗎?
是啊,也許我不應該這麼做,也許我真的做錯了也說不定。
可是啊,當時的我是那麼的相信著她,當時的我是那麼依靠著她。
結果她卻背叛了我的相信,以最為殘酷的方式踐踏了我的尊嚴。
您怎麼想呢,有著這樣經歷的我……
為什麼非得要相信家人不可?
憑什麼?(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