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论stem做题家,初论桂枝教育以及穷苦工科生出路

我可能只是个学艺不精的ee做题家。在国内某所表面精致的双一流实际水平烂的可以的做题培训学校。
其实做题家,stem神教跟stem学生是三个不同的事情。所以我可以挪耶一下,贵葱上给所有stem学生扣上stem神教然后再加一个做题家帽子的人其实有可能是学stem都学不会的文科做题家口嗨。
stem神教跟stem学生不是一个意思。其实很多人选stem不是发自真心,只是没的拣,至少我身边的大部分是这样的,包括我,少有“学stem发自真心”的。
先说stem学生吧。stem不是原罪。桂枝的基础教育和作为下等人的不承受风险特点是原罪。
首先不一定所有不喜欢stem的人都要去学文科。如果他在墙国,学文史政治和哲学能学到什么,假如不考清北那种有点真学问的学校。学stem还能真学到点东西,多少另论。
如果学经管类呢,一个学校学经管的比计算机电子化工和机械加起来都多,谁管谁?如果家里没点关系,大部分出来饭都吃不饱。至于艺术,这成本真不是随随便便谁想学就学的。
所以一个穷人家的孩子可能选stem并不是stem神教。你总不能让他学什么金融会计吧。家里没点钱,本科毕业,又没什么关系,去考公务员喽?
那后来指着stem移民也无可厚非吧。可是移民很难的。
做题家跟stem没什么关系。你们总是说stem做题家,整得跟别的都不是做题家一样。在我们这种教育资源不充分的省份(全国有几个省份教育资源是充分的?),从小就被教怎么做题,做题了12年产生路径依赖多正常。而且高校真的会继续路径依赖。做题很重要,虽然这几年一直推进什么“第二课堂”,但大部分还是用做题的方式做社区志愿和所谓的“创新”。因为桂枝的教育不是培养人的,只是社会体系的一部分。提供一个看似公平的通道让下等人自己内部竞争给人一种公平的感觉。公平当然就是大家坐下来做题了,这是老百姓最好理解的公平。如果你是经济上的上等人,大可以不学只做题的stem和只教习近平习思想的文科。他们可以买几十万的乐器请几千块一节课的老师,也可以学经管靠着人脉有个高薪,更直接一点就直接出国了。但经济上的上等人也有学stem的,认为stem可以出国。桂枝特殊的经济发展史造就了一批单一经济上的上等人。这批人的主要特点就是德不匹位。一个真正的贵族是很含蓄的,相反一个暴发户如果在国外成了stem做题家就会自认高人一等,看不起学文科的人和在国内的做题培训班的stem学生;如果这种人学了文科就会看不起所有的“stem神教”再加上国内学文科的人,这就是不少暴发户的真实思想。而下等人是承受不起风险的,他们不肯把房子卖了就为了孩子学手风琴,也不肯花半生积蓄让子女去一个国外所谓的他们自己没听过所以一定不如国内的某个吊车尾211好的大学读书。再者说如果你不想当做题家,自己学stem想搞点真东西,但费劲半天鼓捣出来一点东西跟别人买个半成品组装一下或者随便水两篇论文能加一样的绩点,人家既加了点又不影响考研。这怎么选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了。
至于穷苦的工科做题家到底该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了。不是谁都愿意当做题家的。但有些路的风险不是我这种下等人能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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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0-07-14

19 个评论

哎呀,中华文明的年轻人真是,活力充沛。尽管往往不着边际,无论是眼前的问题,还是更远一点的切身相关的形势与现实发展。

虽然不觉得有用,但我经过我自己打碎然后再重建世界观所得出的morality让我不得不说:如果你不能够把握自己的意识,真正明白到什么东西是属于你自己,什么东西来自外界灌输,统统不加反思作为思考与判断的绝对前提的话,恐怕……不要说完全理解现实,连看明白自己感兴趣的内容都是奢望呢。

先学会无视自己的情绪,否则你连讨论门槛都够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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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你列举的东西,我只挑几句:

教育,任何教育都是社会体系的一部分,包括西方社会的大学们。差别来源于社会,而不是应付现实需要的制度。你硬要觉得西方的不是,源于情绪作怪。

你说文科看不起理科,那是纯粹的把情绪当作现实,很显然刘仲敬这个文科生并没有看不起理科嘛。我个人的文字也不至于让人误会有看不起理科。

至于作为结论的“有便宜就占”,“做到眼前的最好”,“别想那么多”这种中国人的中国式生存智慧,或者叫人生哲学,注定了中国人如你,在这种时候只能发出这种抱怨,除此之外什么也做不了,而且子子孙孙生生世世轮回也得把这种窝囊重复下去。

因为你,或者你们,选择了“最舒服”,也就等于“最正确”的路。而你们羡慕的基督教徒“上等人”,却拥抱“做最艰难选择”的神之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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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究竟在抱怨什么呢?辩解什么呢?你不是选择了自己觉得最舒服,自己认定最正确的选择吗?和“上等人”之间所差的东西,在你们看来,不就是一点儿随机的运气吗?那样以来,你除了接着去随机之外,还有什么表达的必要性呢?
出路自然是做墙内冲塔的反贼,指望靠当stem做题家逃避,全世界都不会帮你:
我可能只是个学艺不精的ee做题家。在国内某所表面精致的双一流实际水平烂的可以的做题培训学校。
其实做题家,stem神教跟stem学生是三个不同的事情。所以我可以挪耶一下,贵葱上给所有stem学生扣上stem神教然后再加一个做题家帽子的人其实有可能是学stem都学不会的文科做题家口嗨。
stem神教跟stem学生不是一个意思。其实很多人选stem不是发自真心,只是没的拣,至少我身边的大部分是这样的,包括我,少有“学stem发自真心”的。


做题家跟stem没什么关系。你们总是说stem做题家,整得跟别的都不是做题家一样。在我们这种教育资源不充分的省份(全国有几个省份教育资源是充分的?),从小就被教怎么做题,做题了12年产生路径依赖多正常。


至于穷苦的工科做题家到底该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了。不是谁都愿意当做题家的。但有些路的风险不是我这种下等人能承受的。


反正最後都是要被麵包師掃地出門,麵包蟲是什麼品種很重要嗎 (๑◔‿◔๑)?
我猜樓主是看了最近品蔥另一篇論stem做題家的文有感吧?
我很同意你說『stem不全是做題家』這個說法
但一邊看你在寫,一邊就在想『stem會不會真的做題家比較多』?

首先,如你所說,藝術成本高
不只是金錢成本高,還有時間、精力、才華……都是學藝術的必需品
所以除非是真愛,否則一般不會學藝術
當然,真愛stem才學stem的也有,但不少所謂的『stem做題家』其實都不愛stem,就只是為了好就業、好留在海外,甚至是為了聽上去帥才讀的stem
從這個角度對比,stem系裡有做題家也有真愛,但藝術系裡做題家無法生存,所以全是真愛,所以stem做題家是比較多

然後,我覺得樓主還稱不上是做題家
連邊都搭不上
做題家之所以是做題家,是因為他們不會主動思考,只懂做題。他們不會自己給自己想出一個新的命題並去研究它,會的人就不是做題家了,那叫學者
所以做題家會傾向於人氣旺的選擇:大家都說stem比較好,所以我學stem。現在研究某某課題是趨勢,所以我也研究它……
樓主就一個stem做題家的稱號問題想了那麼多,且不說內容如何,光是想了很多並明顯有一定思路這一點,樓主就稱不上是做題家

最後,說一句題外話
我也是stem出身的,我也和國內文科生理科生各種人都有交流過。我曾經堅信『文理不分家』(有段時間我很瘋心理學),那段時間的我也不歧視文科生,或者說當時的我厭惡『文科生』『理科生』這種說法因為我覺得文理不分家
但我身邊很多文科生會自卑,遇到什麼事情就說『你聰明,不愧理科生』『像我這種笨的只能學文科』可能是自嘲,也可能是對我的諷刺,不論如何與其說是理科生在看不起文科生,文科生看不起自己的現象似乎更多
可能是我身邊的現象吧
假设你是个所谓的 EE 做题家,来美国读了个一年就能毕业的 MSEE 小硕,毕业后申请 OPT 开始找工作,最后拿到了 Tesla 这个并不十分满意的 offer。

你入职时拿到的 RSU 股票奖励,股价在 $150 左右。虽然之后每年都有两三万的 RSU refresh,但你总是抱怨十万出头的基本工资实在太低。再加上公司老板马某龙经常口无遮拦惹恼华尔街,你非常担心公司的前景和自己的移民身份,生怕哪天因公司经营不善,自己被裁员不得不收拾行李回国。

然而,这几天你打开了你很久没看的员工股票账户,惊讶地发现公司股价已经翻了十倍到 $1500+ 了。就这样,在那无尽的“还没搞定绿卡”的惶恐中,你意外地成为了一个暴发户。
EE
头发还好吗?
为你默哀三秒钟。
太自我意识过剩撩 难怪被上面几位教育 你葱不是情感诊疗室 不要指望来这里博同情
你们两个都挺无聊的。
共匪創造的教育環境是為有利於共匪的社會規律與社會分工服務的,共匪不希望共匪體制外的被統治者接受素質教育,長期接受數學高壓與不允許世界觀層次的思辨的文科高壓的教育的人如果沒有特殊經歷的支持,基本上不會成為擁有思索型的思維方式與擁有創造型的思維方式的人,很容易成為擁有接受型的思維方式的人,基本上不會成為反共人士。
中国社会最大的缺点就是尖酸刻薄戾气十足,甚至连反华的中国人都是如此。
 贵支真是没救了,在品葱这种论坛理科文科生都开始打起来互相鄙视,我还以为看的是贴吧。STEM没错,文科也没错,错在一帮费拉移民后不参与当地秩序的建设和维护。说白了,那些美西码畜上班划水,下班逛亚超吃中餐,回家刷微博看综艺,再骂共和党不给他们发绿卡。这已经算是相对于美国的社会性死亡了。更离谱的是一堆人经常跑毒,哪里确诊了第一个跑的就是这帮人,没有一点公民意识,其实就是个原子化的小农。
在品蔥玩文理互咬low不low?

歐洲傳統的學位一般分為藝術,科學,法律學,法理學,醫學,神學,音樂學等等,現代已經演化出四五十個頭銜

文理是中國大陸高中非常籠統的分法,用高中的概念來對噴,說明支性未改
早死的羡慕晚死的,未死的羡慕已死的。这里谁也不可能逃得掉。
frankw 观察
程序员这条路确实是过去十几年的时代红利,在中美两国,都让不少出身普通的年轻人过上了比较富足的生活,少数人甚至实现了财富自由,阶级跨越。

但是这条路是有着明显的时代背景的。在中国而言,是移动互联网的红利,头条、滴滴这些公司的出现和爆发;在美国而言,除了互联网红利之外,还有主要是奥巴马时期宽松的留学和移民政策。老美在“白左”路线引导下,把过去这些年创造出的新的高薪职位很大一部分给了中国人。

(记得我以前有一次跟前同事聊天,他感叹道:你说我们这些人何德何能,跑到美国来念个硕士,就找到了这个国家收入最好的一部分工作。反观他的美国同学,做sales的,经常5点起床出去上班,一年也就挣五六万。)那么,美国人自己傻吗?美国本土人的愤怒以及川普的上台,难道和这些没有关系吗?

大家可以仔细想一想,上述时代背景,现在是否还成立?新冠疫情后的美国,本国人都没有工作,大批失业的卡车司机也想bootcamp一下当个初级工程师。中国就不说了,除了5年前的拼多多之外,中国这几年出了任何新的互联网公司吗? 除了瑞幸咖啡之外,瑞幸还是个fraud且也不是互联网企业。

脱离时代背景,觉得成功都是因为自己的能力,恐怕不是特别客观。更重要的是,如果时过境迁了却刻舟求剑,恐怕不是对自己最好的策略。上世纪60年代的时候底特律的汽车工人也觉得自己前途很光明,靠着自己的努力过上了富足的中产阶级生活。

我当然没有说这条路generally不行了,具体情况要具体分析。有人水平很高,很难取代,有人已经上岸了,有人专职炒房了,有人转行了,有人换了国家,有人刚刚开始。我只是觉得大家应该关注这个背后的时代背景,不要过多的高估个人能力在时代大潮前的作用。
frankw 观察
再补充几句:

Peter Thiel说过,科技企业的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他提供的就业岗位少,不利于社会的稳定。比如说,60年代的时候GM是美国最大的企业,GM直接雇佣五十万人,背后是五十万个稳定的中产阶级家庭。所以当时有句话:What’s good for GM is good for America。

反观现在,苹果也好,谷歌也好,员工总共就10万多,而且其中很多是外国人。那么在很多普通白人看来,这些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我知道品葱很多人是支持川普的,那么在川普的基本盘看来,他为什么会喜欢这些外国人呢?

然后外国人里面主要是老印老中。好吧,印度好歹是美国的民主盟友,大统领自己都说了America loves India,且老印也积极融入美国,且人家都当了CEO了;老中呢?来自最大敌国?潜在间谍?英语不好使,拒绝融入美国?爬到高管能为本国人说话的极少?很多人在美国继续歌颂党?…
我也看了,不想辩解什么。不管是怪自己也好怪别人也好。我就想问你们这群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是怎么回事。
就算是刘仲敬说做题家和stem神教也是就事论事,从来没说别的什么这是好那是坏都怪谁活该的话。真不知道贵站最近那群人到底抽的什么风。真以为靠着中共国的红利成了暴发户就是上等人了然后这也看不起那也看不起???不会吧不会吧。

您要是真跟我条件差不多靠自己走出迷雾了我敬你是条汉子。沾了中共的光自己家里有钱先跑路了然后再骂别的穷苦人家做题家以为自己是上等人了是什么鬼东西啊???
我也是够懵的了。还有那种往所有stem学生的头上都扣一顶帽子的。。。感情只要学stem就是做题家,不学就不是了???

贵葱现在到底什么奇怪风气?学文科的暴发户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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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反贼,其实是跑路党人。 电子科学在读。(目前谋划肉翻,潜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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