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人凭什么讨论科学,劣等文明知道科学是什么东西

大陆人只能山寨别人的东西,不是偷就是骗,学了一点皮毛就说基督教不好,其实他们学的那些东西,都是基督徒发明的,什么四大发明,没有外国基督徒的努力,只能拿来当玩具,现代社会的建立,大陆人一点点贡献都没有,不过大陆人不承认自己是世界毒瘤,只好用贸易战好好教训一下

关于宗教和科学的问题,大陆人根本没有办法讨论,因为大陆人既不知道什么是宗教,更不知道什么是科学,大陆人除了共产党的洗脑,还知道什么东西?你们讨论科学,请问一下,世界是什么东西?为什么科学在这个世界行得通?这个世界是不是科学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科学是对的?为什么世界不应该是一团浆糊,混沌不明?

大陆人无话可说,因为他们的科学是偷来的,没有任何根基,品葱上面的小朋友程度就是低,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科学,也没有办法理解世界可能根本不是共产党洗脑的那一套,所以大陆人就是劣等文明,和高贵的台湾人不一样

圣经给基督徒一个世界的愿景,告诉基督徒世界应该是什么样子的,还有如何改变这个世界的方法,告诉基督徒世界不是混乱的,世界是有意志的,上帝对人类是善意的,没有这个基础,什么人权,什么科学,什么道德都没有办法建立,好像大陆人,就是自相残杀的范例,垃圾的不值一提

社会达尔文那种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垃圾理论,也就大陆人喜欢,反正垃圾人配垃圾理论,绝配!

按照他们这种理论,何必保护环境?活不下去就去死吧,适者生存嘛!世界最高等的生物就是蟑螂和老鼠,人应该学习老鼠和蟑螂,何必在意道德呢?生命不过就是运气好而已,有什么珍贵的,人不过就是一堆乱七八糟的化学元素,毫无意义,所以共产党杀大陆人的时候,全世界的人都在外面看热闹,活该

达尔文的进化论,其实只能解释很小范围的生物现象,根本没有办法代表整个生物的一切,就你们当做宝,然后影响全世界几千年的圣经却丢在一边,圣经解释了世界的来源,世界的意义,人的价值,上帝的形象,基督的救赎,而基督徒在这些东西上面建立文明,而不是大陆人的集中营,不过我知道,大陆人听不懂,毕竟只是地狱的柴火,你们无药可救
-3
分享 2019-07-03

6 个评论

日本明治维新以前也没什么科技发明,你看看现在多厉害;
台湾很多科学家不都是内战之后撤退到台湾的国军后代么,国军不都是大陆人么?
即便现在不是也有袁隆平屠呦呦么?
显然大陆人并不是不配讨论科学,而是还没有获得讨论科学的机会。
算了吧,你们的科学不过就是偷别人的东西,我问的问题你们根本看不懂,科学为什么行得通你们根本不知道,宗教和科学你们通通一无所知,拿什么拯救你们的无知呢?唉~
又不是只有大陸人覺得基督教不好 很多西方人也認為基督教不好 我是台灣人也厭惡聖經 何況大陸也不是人人都認為宗教不好 大陸很多教徒
大陆基督徒可不是大陆人,那个是大陆同胞,和没有灵魂,喜欢自相残杀的大陆人不是一种生物
至于外国讨厌基督徒的人多了,不过那跟大陆人什么关系呢?他们又不会杀自己小孩,也没有跪舔红太阳,虽然都是地狱的柴火,但是他们有人权,大陆人有什么东西?外国的狗都比他们更有保障
看戏之人 新注册用户
能写出人类优劣论的人不见得有多少真知灼见。大陆人不是无知,只是被蒙蔽了双眼。大陆喜欢山寨抄袭这还真没的说,恶名远扬也没的说,但是自己的技术也还是有的。至于基督教我也不是没接触过,圣经也不是没看过,不过也是当神话故事来看的。信仰这玩意说白了就是思想钢印的一种,统治阶级巩固自身统治的一种手段。不过有了信仰也不能说是坏事,至少真正有信仰的人不会去作恶。其实大陆最可悲的是最不相信共产主义的人登上了国家的最高阶层。阶级固化,家族式掌权,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形同虚构,政治协商会议全是共党的天下。同时为了更好的钳制人民的思想成立了广电总局。能压则压,不能压就统一口径,美化宣传。还有中国大陆的防火长城,互联网上的闭关锁国。损人不利己,哦,利的是统治阶级。至于DNS污染什么的对于赵家军来说根本不关他们的事。现在最可怕的是身在墙中不只有墙的人基数众多。而且上面已经打算对翻墙动刀了,以后大陆外论坛能见到的大陆人怕是更少了……大陆正在向绝望乡迈进

**该用户被封禁,内容已自动替换**

如何评价朱践耳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item_id-760023
此人是精致的利已主义者。是一个典型的无产阶级费拉做题家。

他45年才加入中共,国共内战,他都在文工团,懂得狡猾地明哲保身。
选择亲共我认为一是他崇拜聂耳。二是他也有通过亲共,获得去苏联进修提高的机会。
无产阶级费拉做题家,试图通过体制获得留学机会在过去是非常正常的路径。

后来他的愿望成真,1955年公派去苏联。进入著名的莫斯科音乐学院,不过之后没几年就遇到了中苏关系恶化。他学了5年之后于1960年回国。虽然在苏联他躲过了大跃进,不过没有躲过大饥荒和文革。

回国后,这个费拉第一感受到中国原始社会主义的铁拳,他的创作几乎停止,在苏联他可以能写交响乐的,结果回国之后,只能写写小曲。《唱支山歌给党听》就是这期间创作的。

他认为,从1960年到1978年是十八年断层(包括前六年的迷途,中间十年的荒唐压抑,后两年的反思),不仅毁了他的“交响梦”,也使“革命梦”被扭曲和变质。


文革后,他进入上海交响乐团工作,重新开始创作。80年代相对自由的氛围,让他也重新创作出了一些作品。
比如他创作过一部缅怀张志新的交响乐:交响幻想曲《纪念为真理而献身的勇士》上海交响乐团 陈燮阳指挥

说明他心里很清楚中共是个什么货色。把子女送出国,但是自己留在中国赚大钱,也说明他是个很典型的骑墙派,与利己主义者。如同当年很多贪官一样,自己在国内赚钱,子女出国享福。反正我死后哪管中国洪水滔天的那种。

纵观他一生,他都是能躲就躲,从不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偶尔有自由的环境,才敢于表达一些自己真实的想法,但是人生根本目标还是无产阶级费拉那种无脑赚钱,精致利己而已。

他幸运地在2017年去世,但是他的夫人和子女终究没有躲过社会主义的铁拳。我相信他若是活着,也一定会遭遇同样的下场。

有的时候,费拉们得想明白一点,当你永远选择那条看起来即容易,又光明的道路时,你得看看这条路是谁修的,若是修路的人来自于原始文明,那么你还是离这条路远一些。

要发言请先登录注册

要发言请先登录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