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那边的基层维稳人员,可能已经快领不到工资了。

离开深圳这个被江西、湖南、湖北人民占领的城市,已经有些年了。昨天在支乎上看到一个问题,使得深圳这个连句正宗粤语几乎都听不到的广东城市,再度进入了我的视线——

深圳将全面禁止路边烧烤。

这说明,当地可能已经快发不起基层维稳人员的工资了。

商鞅的立法目的,从来不是为了促进什么 “法治”、甚至都不是 “法制”,它根本就不是奔着维护社会的 “公平”、“秩序” 而去的。你在这种人的统治下,永远都不可能踏踏实实地当 “良民”,因为它总能编出理由把你变成 “罪犯”,然后抓你去战场当炮灰、或者抓你去工地白干活。比如,你连自家养的牲口瘦了几斤肉,都是 “违法”。

就像生活中碰到那种很擅长对别人实施心理操控的贱人:这种人自己什么也不干、甚至什么也不会干,但很能在你干活的时候跳出来指责你有 “错”。而当你发现你干什么都可能是 “错”、什么也干不了,你当然就可能放弃自我,由得对方摆布。那么这种人就等于达到了控制你的目的。
引申到网络上,你无论发表了什么言论,总有杠精会无视你的中心思想,而专挑一些细枝末节的地方指责你有 “错”。你不理,那就是看着它把楼给你带歪;你理了,那就极有可能升级成吵架,最后两个人一起倒霉。

比如我婊嫂刚下了崽,我姨妈心疼晚辈,主动替孙子洗屎尿裤子,被婊嫂看见,婊嫂当即呵斥:“不对!不能用肥皂洗!得用专门的洗衣液!” 于是,我姨妈就算是 “错” 了。而仁慈的婊嫂,也愿意给我姨妈一个 “改正” 的机会——以后的屎尿裤子都归我姨妈洗,是我姨妈的 “义务”,洗到婊嫂认为 “对” 为止。干好了没奖励,干坏了会挨骂。仅仅只用一句话,婊嫂就无代价地得到了一台高智能的声控工具,即便这台工具已经七十岁了。

所以我一直说,《商君书》并没有发明什么,而只是利用了人脑思维的bug,总结成了害人的套路、编成书而已。而聪明的人渣,根本不需要看《商君书》,照样可以无师自通地使出书里的套路,去算计别人。PUA界的所谓 “五步陷阱”,跟商鞅的所谓 “驭民五术” 几乎没有区别,但我绝不相信PUA的 “祖师爷” 是看了《商君书》才领悟这些缺德套路的。

湖北人孙志刚在广州被打死前,万恶的收容制度,就是赤裸裸的 “商君之术” 的延伸——你不是本地户口,你在本地就是 “错”、是 “非法居留”。你一旦被抓到,你就会被强制带到郊区白干活、干够一张遣返火车票为止。那么你就不得不去办所谓的 “暂住证”——你在你自己的国家,居然只能 “暂住”。而办的人多了,这当然就是无代价的政府财政收入。

现在封禁烧烤摊,逻辑是一样的。只不过这种小钱暂时还上升不到财政的高度,而是给基层维稳人员提供发小财的渠道。居庙堂者,还看不上这点毛毛雨。只能说明当地已经快发不起基层维稳人员的工资了,所以上面只能下放权限,让下边的人自己去创收。
就像杀千刀的萌朝,从朱元璋时代就各种坑、用养狗的标准在养活帝国精英。到了后期,这个反人类政权摇摇欲坠,它就越发不得不需要靠外人来替自己维稳。然而从朱棣时代开始,姓朱的藩王们真的被养成了猪,以至于萌朝末年,即便天下太平,举全国之力也不可能养得起这一家子,何况国家还要打仗、还要维稳,经费从哪里来?吝啬的朱家皇帝又不肯掏内帑。那么为了逼大家干活,朱家皇帝采取的并不是直接提升公务员待遇的方式,而是采取的对贪腐问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以变相提升公务员待遇。让手里有 “权力” 的贱人,能够 “合法” 地抢劫软柿子的利益。显然,这样的击鼓传花之后,能够接到最后一棒的,绝不会是江南那些有官方背景的富商,而只能是陕北的底层穷鬼。于是,李自成、张献忠就出来了……
之所以把 “烧烤摊” 当成猎物,肯定是因为这种现象本身就很泛滥、是有需求和市场的。就像深圳多年以来一直在像疯狗一样抓 “摩的”、所谓的 “非法运营” 一样。如果某种现象本身没有需求和市场、不泛滥,那么就算立出了再恶的恶法,也罚不出几个钱。外地打工的多,当地交通状况又混乱,“摩的” 这种东西就会应运而生,它们的存在能让上班族别迟到,有需求就会有市场。于是,哪怕上面抓摩的抓得再狠,这个现象也根除不掉,那么基层执法者就可以有源源不断的罚款收入、甚至直接把人家的车抢走。但是真正需要解决的交通问题却一直存在。大环境不断地如此挖肉补疮,阶级矛盾的仇恨种子就会不断地疯狂生长。同理,上班族晚上想吃点宵夜, “烧烤摊” 就会应运而生。你抓得再狠,人家也会铤而走险偷偷地做生意。于是,穷人为了挣钱而不断地冒险、走狗们源源不断从这种人身上罚到款,但真正存在的问题却从来没有真正得到解决……

就像前阵子我去医院照顾病人一样,我还得先通过复杂的所谓 “核酸检测”。中国造的试剂盒是个什么准确率,自不必说。它们显然不是为了确保安全。因为排队做检测的人又密又乱、有些人甚至连口罩都没戴。不知道队伍里但凡有一个感染者,将会导致什么后果。并且你做完这个所谓的 “检测”,居然都不需要等结果出来,你马上就可以回家了。不知道如果你真是感染者,在从医院回家的路上,又可能会传染多少人。这不就是为了收钱么。半年前300块/人,现在变成了65块/人而已。只不过,上面看不起这点小钱,这钱是用来给基层维稳人员发工资的、本质仍然是 “维稳经费”。

东汉政府发不起钱,就只能下放权力,让基层执法者自己去筹措军费,然后去剿黄巾。这种钱都敢挣的,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并且这钱你也拿不热,等到大乱平息,皇帝是会过河拆桥、把权力再收回去的。那么像刘备这种无权无势的基层五毛,瞬间就会被掏空,连区区一个督邮都对付不了。

深圳,早就不是广东人的深圳了。你在那里听到最多的居然不是粤语,而是带着浓浓江西、湖南、湖北口音的普通话。楚国猴子,自古以来就是祸害,它们走到哪里,就一定会把灾难带到哪里。而当楚国猴子把持了能够影响全局的 “权力”,它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绝不会管后果,到时候谁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将来中共倒台,楚国猴子也只能被管理、绝不能让它们去管别人,而且还得看将来的新政权愿不愿意要它们。不要怪我老是和这个地方过不去,它的文化若是没问题,为什么这里自古以来都在朝周边输出人渣、连 “中共” 都是从这里冒出来的?现在的德国人、日本人都不是二战时期烧杀抢的疯子,人家不是照样在承担战争赔款么?那么现在的楚国猴子为什么就可以与毛遮洞等中共流氓划清界限呢?楚人可能比我们还恨中共,但是楚人骨子里同样也很 “中共”,它们若能得志,手段不会与现在的中共有任何两样。就像项羽这个所谓的 “英雄”,它不是痛恨秦制,而只痛恨不是自己在对别人玩秦制,它若是有机会,它会比秦屎黄还要狠,否则司马迁干嘛用 “彼可取而代也” 来黑它呢?项羽真若是个磊落的人,殷通是怎么死的?人家好心好意收留项羽这堆反贼叔侄,最后为什么会被鸠占鹊巢、稀里糊涂被剁掉脑袋?至于刘邦、陈胜、吴广之流的人品,就更不用说了。楚人,可恶的不是血统,而是它们的文化。当野蛮的纳粹秦国被更加反人类的共产楚国取代,所有人都会被变成楚人。
人类的脑子构造都是一样的。同样的想法,可能产生于任何时间、空间,无非只是名字不一样——在古希腊,那叫犬儒;在古华夏,那叫乡愿,但这帮家伙自称道家;到了犹太神棍那里,这就成了共产主义。看起来犬儒与乡愿消极,共产主义貌似激进,但它们的追求、与必定导致的后果却是一样的,都是要把已经经过文明化改造的、社会学意义上的、真正的 “人”,重新再还原到动物状态。这种想法本身就是反智的。
从经济学的角度看,共产主义是目的,法西斯与射秽主义只是手段。你有了共产主义的心,就一定可能对使出法西斯或射秽主义。就像非洲人、印第安猴子,它们就常年活在共产主义状态,看什么都是 “公有”。它们常年在封闭环境玩着单机游戏,突然有一天接触到一种叫做 “网络游戏” 的东西,当然看谁都是NPC。
人与人的差别,从来就不是看时间上的古今对比、不是看空间上的中西对比、甚至也不是看血统上的肤色对比,而是看 “文明” 与 “野蛮” 的对比。可共产主义、以及一切与之相似的所谓 “思想”,却等于是在向修行水平最差的野蛮人提供 “合法” 的飞起来吃人的机会。它们造出来的一定都是流氓。
《共产党宣言》造出了纳粹德三、共产苏联,但是卡尔马克思既不是纳粹党、也不是共产党。就像《道德经》造出了极右的韩非、极左的墨翟,但是李耳这个楚国猴子既不是法家、也不是墨家。墨翟死后,“墨离为三”:齐墨、楚墨、秦墨。卡尔马克思死后,那帮家伙也分成了至少三派:一部分是留在欧美搞学术、充其量搞点和平示威的白左,相当于齐墨;一部分是去到纳粹和共产阵营,帮助这些流氓政权研发杀人武器的科学家、工程师等,相当于秦墨;一部分是流窜到亚非拉地区,满世界输出政治瘟疫的所谓 “革命家”,相当于楚墨。
有《道德经》这种东西在,中国人根本用不着一个脑子有问题的神棍来祸害,“共产主义幽灵” 本来就一直在华夏大地游荡,从来不曾离开过。
所以,反中共,不要光骂中共有多坏,得看远一点,得思考这片土地为什么老是反反复复地出现各种 “中共”、思考如何避免将来再出现 “中共”。别让我们的后人将来读历史,再发出 “仁义道德的字缝里全是 ‘吃人’ 二字” 的感叹。
楚文化若不除之,“共产主义幽灵” 就会一直盘踞在饱经风霜的华夏大地,把越来越多的人感染成万恶的 “共产主义者”,然后像我那个可恶的婊嫂一样,以物化别人为代价、解放它们自己的生产力、实现它们自己的 “共产主义”。即便现在的中共倒台,也仍然会冒出新的 “中共”、干着和现在的中共一样的事,只是名字不叫 “共产党” 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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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0-07-28

22 个评论

我记得4月的时候就有公开报道说北上深的公务员(包括维稳力量)降薪10%
都是穷苦人家,何苦互相歧视?
另外我观察到一个北京的现象

就是前阵子不是莉卡酱说什么地摊经济结果直接被维尼及其走狗给秒杀了吗,当时菜奇明确说北京坚决不搞地摊经济。菜奇表完态后,在那之前几天出来摆摊的聚集点,马上就有城管过来驱逐

但是反而是最近这一阵子,有些人口比较密集的区域,周末的白天又开始有人在公交车站和地铁站旁摆摊,却根本就没人来管了

我不知道这个在北京现在是不是普遍现象
本楚国猴子感受到楼主深深的恶意
來香港當國安吧,管吃管住,工資最少每月$25380港幣
都是穷苦人家,何苦互相歧视?


经济上的贫穷从来就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思想上的贫穷、那才是真正的 “无产阶级”。这种人一旦掌握 “权力”,绝不会把人当人,而只会把其它活人变成自己声控的 “生产资料”。
中共元老,往往就是这种人。

而且,我嘲讽的是可能快发不起工资的深圳政府,顺带嘲讽楚文化。不知道你怎么看出我是在 “歧视穷苦人家”。
我刚写一文章,讽刺小人很喜欢无视主题、专门从细枝末节的地方挑别人的 “错”,不至于这么快就来一对号入座的吧?
本楚国猴子感受到楼主深深的恶意


我小舅子就是楚人,我当着小子面说这个,对方从来不会敏感地对号入座。因为我妹能看上他,说明人家身上没那么多楚人的毛病。
另外我观察到一个北京的现象就是前阵子不是莉卡酱说什么地摊经济结果直接被维尼及其走狗给秒杀了吗,当时菜...


我几个月前就讽刺过了,很多人本身就是靠剿灭小商小贩而上位的,这种人不可能容忍 “地摊经济”。否则,不但自己过去的 “政绩” 全打了水漂、将来的 “权力” 也会失去合法性。
我小舅子就是楚人,我当着小子面说这个,对方从来不会敏感地对号入座。因为我妹能看上他,说明人家身上没那...


NoNoNo 我觉得他不对号入座可能是不想那么尴尬 你会对着黑人的脸喊nigger吗?你会对着残疾人哈哈大笑吗?批评楚文化当然OK,带上猴子,不就自动变成了白皮猪/东南亚猴子/日本鬼子/台湾蛙/香港废青……这些词汇了吗?
经济上的贫穷从来就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思想上的贫穷、那才是真正的 “无产阶级”。这种人一旦掌握 “权...

大家都是生活在中国的穷苦人,何必互相地域歧视呢?(我这样说,你能理解吗?)还有你大可将自己的戾气收敛一下,我不过表达了一下对你地域歧视的反对,你就将我比作小人,居然还追着我的两个回答点反对。哈哈,你很可爱。我没有生气,也希望你能平心静气,勿伤贵体)
NoNoNo 我觉得他不对号入座可能是不想那么尴尬 你会对着黑人的脸喊nigger吗?你会对着残疾人...


你就不要替别人作主、揣摩别人的心态了。
我生活中楚地朋友更多,你能从我历史帖子里看到。上次我聊近期洪水的事,还提到过我武汉的哥们,调侃像他这么老实的人,怎么在遍地九头鸟的环境活下来的。
我一直说的是楚文化,没歧视楚籍。如果一个人既有楚籍、又满脑子楚文化,我才嘲讽其是猴子。如果一个人不是楚籍,但居然也满脑子楚文化,我照样会嘲讽其是猴子。
我还没疯到无缘无故把所一切没表现出楚人特征的人全骂成猴子,不要给我偷换概念。
大家都是生活在中国的穷苦人,何必互相地域歧视呢?(我这样说,你能理解吗?)还有你大可将自己的戾气收敛...


我歧视的不是地域,而是文化。
你原文指责我歧视穷人,为什么现在又变成了指责我歧视地域?
你哪里看出我充满 “戾气” 的?
我又怎么把你比作小人了?我只是有事说事而已,你自己要对号入座,不关我的事。

承认你自己喷错了人,就这么难么?
不用各种听起来仿佛很高尚的名义去指责别人有 “错”,心理很痒痒么?
难怪楚国猴子毛遮洞在接见胡志明时明确说出 “皇帝是不能下罪己诏的,会亡国的” 这种混帐话。难怪这种人自己在生活中处处挑别人难以接受的事、故意对着干,正如《商君书》有言 “政作民之所恶,民弱;政作民之所乐,民强”。有些人就是喜欢己所不欲、强施于人。因为只有把别人给恶心到,才可以控制别人。它们在自己对别人胡来时,可以各种慷别人之慨、指责别人不够 “大度”、指责别人不够 “心平气和”;但是如果别人把同样的手段用到它们身上,它们马上就会飞起来咬人。就像我被点了个反对,一声不吭,默默跑到后台去还了对方两个,而对方这个 “豁达”、“平心静气” 的人居然马上就会发现被点了反对,还把这摆到台面上当成事说。

为了捍卫自己没有喷错,于是一个角度弄不倒我、就不断地更换新的角度,偏要把我扳倒不可?
不找出对方身上半点 “错” 来,就那么难受么?
真希望包子把城管的薪水都节省了, 参照明朝末年的做法。


明思宗朱由检在崇祯元年(1628年)驿站进行了改革,精简驿站。李自成因丢失公文被裁撤 [10]  ,失业回家,并欠了债。同年冬季,李自成因缴不起举人艾诏的欠债,被艾举人告到米脂县衙。县令晏子宾将他“械而游于市,将置至死”。后由亲友救出后,年底,杀死债主艾诏。接着,因妻子韩金儿和村上名叫盖虎的通奸,李自成又杀了妻子。两条人命在身,官府不能不问,吃官司不能不死,于是,就同侄儿李过于崇祯二年(1629年)二月到甘肃甘州(今张掖市甘州区)投军。

当时,杨肇基任甘州总兵,王国任参将。李自成不久便被王国提升为军中的把总。崇祯二年(1629年)冬,后金兵大举南下,京师吃紧。为了保住北京,朝廷急调四方军队赴北京防守。甘肃边兵李自成所在部队随参将王国向京师进发,途经金县(今甘肃榆中),兵士们要求发饷,参将王国却克扣不发。于是,在榆中(今甘肃兰州榆中县)参将王国和当地县令被杀,兵民发动了兵变  。
另外我观察到一个北京的现象就是前阵子不是莉卡酱说什么地摊经济结果直接被维尼及其走狗给秒杀了吗,当时菜...

是,肉眼可见。
其实在官方提及地摊经济之前,北京的地摊经济就已经如雨后春笋长起来了,然后官方才提到地摊经济,然后官方又提到扑灭地摊经济,但怎么扑得灭,失业半失业人员总得恰饭啊
好文,好觀點,楚文化不熟不評論
大明王朝的滅亡的導火線卻是因為一次「悍婦捉姦」的非常行動。
說起來這個喜好床上風花雪月那些事的是一個名叫毛羽健的監察御史。他的一個普通不能再普通的一個奏章,使得當時還是驛站工作人員的李自成被迫下崗成為了失業人員。最終滅了明朝。
崇禎元年,即公元1628年,歷經十年寒窗苦讀的毛羽健進京赴考,高中進士及第,被崇禎皇帝下派到一個縣去歷練。不久便由知縣擢升為御史,調入京城的中央機關。這毛羽健為人正直,敢說真話,這在那個時代便是一個好官了。但這個人有一個本來不算毛病的毛病,那就是怕老婆。一次,妻子溫氏回鄉探親,毛羽健倍感寂寞,於是養了一個如花似玉的二奶。二人如膠似漆,歡樂無比。沒想到,一天遠在千里之外的溫氏突然日夜兼程地從老家閃電般回到了京城,將正在折騰不已的老公和二奶按在了床上。結果這個可憐的二奶被她打個半死,一貫怕老婆的毛羽健也被罰跪一天一夜。
跪得兩個膝蓋紅腫的毛羽健開始不明白,遠在千里之外的老婆為什麼回來得這麼快?想著想著,他忽然眼前一亮,明白了老婆回京的快速通道就是因為設立在全國各地大大小小的驛站。於是,他認為自己的這場無妄之災都是驛站惹的禍。他恨透了這些大大小小的驛站,便上疏崇禎皇帝,廢除驛遞制度,撤銷各地驛站。但崇禎起初擔心此舉有違背祖制之嫌,沒有批准。
驛站是古代供傳遞宮府文書和軍事情報的人或來往官員途中食宿,換馬的場所。中國驛站制度有長達三千多年的歷史。而到了明朝初年不僅在各地設立大大小小的驛站,而且在此基礎上還設立了遞運所。這是一個專門從事貨物運輸的組織。其主要任務是預付國家的軍需、貢賦和賞賜之物。它的設置,是明代運輸的一大進步,使貨物運輸有了專門的組織。明代陸路運輸,基本上是採取定點和接力的方法。後來,驛站和遞運所漸漸演變成為了朝廷官員及其親屬走向全國最便捷的快速通道。就是這條快速通道給了素有雷厲風行美譽的溫氏帶來了便捷快速的享受,也為這位大明朝的監察御史帶來了始料不及的無妄之災。
驛站和遞運所歷經百年,原來的功能不斷退化,有的早已名存實亡,驛站和遞運所已經成為了朝廷大小官員享受外出旅遊免費服務的快速通道。這個公開的秘密只有崇禎皇帝不知道。毛羽健從自己的一次無妄之災中看到了其中的弊端,雖然自己那份建議撤銷驛站的奏章沒有得到批准,但他沒有後退,而是積極尋找突破口。他有個親戚名叫劉懋,是刑部的官員。劉懋不僅非常同情毛羽健突被襲擊的遭遇,也十分欣賞他奏章中提出的建議。於是,劉懋也向崇禎皇帝建議裁撤驛站,理由是有二:一是撤掉驛站可以杜絕一些官員借驛站之名揩國家之油,進行公費旅遊;二是如果將裁掉的驛卒的工資和撤銷驛站的經費用在關外對付滿清大軍的戰事上,實在是兩全其美之計。
當時崇禎皇帝正因關外戰事經費緊張大傷腦筋,平時他雖然提倡省吃儉用,並將節儉出數十萬兩銀子的財政經費用於關外戰事,但是仍不能滿足各種費用的開支。這樣的奏章豈不正中下懷?於是,便準了這道奏章,下令裁撤全國各地所有的驛站。而原來在驛站工作的所有工作人員也不再錄用。用現今的話說,便是所有的驛站工作人員全部下崗。這一下便是數以萬計的人員失去工作。而驛站人數最多的便是陝西,在眾多的下崗人員當中,其中一個人便是後來鼎鼎大名的李自成。
歷史的走向有時候可謂是繫於一念之間,歷史的拐點往往由一件不經意的事件引發,有人把這種現象叫做「蝴蝶效應」。而被稱之為最典型的「蝴蝶效應」則是一隻南美洲亞馬遜河熱帶雨林中的蝴蝶,偶爾搧動幾下翅膀,可能在兩個星期之後美國德克薩斯州引起一場龍捲風。三百多年前的一次悍婦捉姦雖然是個偶然發生的事件,但它碰巧發生在大明王朝風雨飄搖的亂世,於是,引發了一系列令人難以想像而又始料不及的連鎖反應,從而結束了一個擁有二百多年基業的王朝。
《明季北略》就說:「祖宗設立驛站,所以籠絡強有力之人,使之肩挑背負,耗其精力,銷其歲月,糊其口腹,使不敢為非,原有妙用。」
帶鋼絲的韭菜 跟肉食者鄙都分析的很好,意見也同。
發表的人會加重語氣表達意思,讓別人容易理解,沒有要侮辱你的原意,您就心胸寬大,看成泛指出一種缺點,對事不對人,
真希望包子把城管的薪水都节省了, 参照明朝末年的做法。


@吃宩哥

我正想拿这个回复哥们,没想到楼下有一哥们也提到了 “捉奸” 问题,干脆就合并回复了吧。

我记得裁撤驿站的主角,是一条学名叫 “毛羽健” 的东西,是湖北人还是湖南人我记不清了,反正是楚国猴子。
它在外头乱搞女人,被老婆捉奸,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老婆来得这么快。后来才发现这事跟驿站有关系。于是拼命跑到崇祯面前挑拨崇祯取缔这个。

本来崇祯一开始是没打算对驿站下手的。
但这里头还有袁崇焕的事。一句 “五年平辽” 的大饼,直接把崇祯给拖进了陷阱里。为了配合袁崇焕,崇祯就不得不不断地往这个无底洞里投入成本。
国家没钱了,皇帝又不肯掏内帑。但皇帝的态度尚且如此吝啬和恶劣,下面的官员又凭什么应该比皇帝更慷慨呢。皇帝自己都不拿江山当回事,官员就更无所谓了,反正改朝换代自己还有机会换一个地方当官。这种时候真正慷慨的,恰恰是太监,一张一张银票往崇祯手里堆。可这毕竟杯水车薪。到了后来,崇祯就不得不对驿站下手。

没记错的话,驿站被裁撤,省下来的只是区区几十万两(好像是六十多万)。可崇祯自己后来被人查出自己私藏了三千多万两……
我也是醉了。

而反人类的 “汉族文化” 真正的奠基者,是《道德经》的作者,这个反人类的共产主义神棍。一千多年来的中国政府一直是在用它的 “思想” 治国,所谓 “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所以驿站这种地方招募的人,往往都是五大三粗、本来就适合冷兵器作战的人。消磨这些人的意志、半饱不饱地养着,就像动物园养狮子老虎狼一样。平常,这种人时不时还会有点军事演习,虽然战斗力不见得有正规军高,但起码也可以算是半职业化的军人。那么一旦这样的人丢了饭碗、想要聚众闹事……

所以,我猜中共高层那群楚国猴子,其实还是懂这个道理的。
基层维稳人员,就是这个时代的 “驿卒”。这种人的战斗力不见得能有正规军高,但是欺负手无寸铁的平民还是绰绰有余的。再苦也不能苦到这种人。
因此,无论是核酸检测、还是现在的所谓封禁烧烤摊,都是为了收买这种人的忠诚、替这种人筹措工资。它们若是感到活不下去,就会成为这个时代的李自成、张献忠。

苦的,是最底层的韭菜。
楚国猴子是认为韭菜的威胁比不上基层维稳人员,所以不管把多重的负担加到韭菜头上都无所谓。

毕竟,从古至今,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 “农民起义”。屁民,是掀不起风浪的。
古代的造反成功,往往就五类:
1、落魄贵族或体制内有一定话语权的(比如项羽、刘秀等);
2、基层公务员(比如刘邦、李自成等);
3、军人(比如陈胜、吴广等);
4、商人(比如黄巢等);
5、江湖神棍(这个就多了去了)。
这些人,统统都是有社会影响力、号召力的。
但是韭菜没有影响力、号召力。
所以,它们认为只需要把网络给管死了,就不会出事。这就是为什么对我们来说唯一的机会,也显得如此渺茫,我们想说点话,还不得不跑到墙外的品葱。
而即便来到品葱、即便嘴上都 “反共”,大家也团结不起来、形成不了势力。相互之间总是各种看不顺眼,你讲什么言论都会有人跑来阴阳怪气地杠你。背地里,总有各种或明或按的力量在拆我们……
@吃宩哥我正想拿这个回复哥们,没想到楼下有一哥们也提到了 “捉奸” 问题,干脆就合并回复了吧。我记得...

最后一段真切地点出了反贼们的现状。处在不同政治立场的人(民国派,各种独派,姨粉等等)之间的讨论总以攻击贬低为多……
最后一段真切地点出了反贼们的现状。处在不同政治立场的人(民国派,各种独派,姨粉等等)之间的讨论总以攻...


如果仅仅只是政治立场不同,倒也罢了。
这种人好歹还算是 “有” 政治立场。

更多的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立场,纯粹只是想靠骂别人过瘾。
这种人即便嘴上 “反共”,骨子里其实也和中共没什么两样。
也就是反人类的汉民族之种族天赋——落后就要挨打。它们计较的并不是 “落后”、甚至也不是 “挨打”,它们计较的只是挨打的是自己而已。它们恰恰还很认同 “落后就应该挨打”。所以它们就想 “奋发图强”,然后再去打别人。
当年,伟大的华夏先贤歧视楚国猴子,就是因为楚国猴子 “沐猴而冠”。可是野蛮的纳粹秦国踏平华夏,更加反人类的共产楚国借壳翻盘、借尸还魂,所有人都被拉低到了楚人的水平而不自知,因为名字被改成了 “汉族人”。于是,到了清末,一条湖南人喊出 “师夷长技以制夷” 居然会被当成是 “进步”、是 “开眼看世界”。殊不知所谓的 “列强” 就是因为这个才歧视中国人,正如伟大的华夏先贤歧视杀千刀的楚国猴子一样。难怪那个时代留洋的、真正的进步人士会感叹:“英夷” 才是儒家理想中真正的三代盛世,而我们现在成蛮夷了。

由于反人类的汉族文化(楚文化)这种瘟疫的存在,所有人都被还原到了动物状态。相互敌视、相互攻击,很正常。
非洲草原上,马鹿们一见狮子豹子,秒怂,哪怕黑压压的一片直接冲过去,明明可以把狮子豹子当场踩死;但是到了争夺水源与配偶时,马鹿与马鹿之间多血腥的场面都能闹得出来。
就像所谓的 “南京大屠杀” 期间,即便大家都是同在难民区的中国人,但是仍然干得出难民强奸难民的事。

连孔老二这个宋国人都知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你离这种人近了,它当面恶心你;你离这种人远远的,它照样会在背后黑你。它看你不顺眼,怎么都能找得出攻击你的理由。
因为动物对世界的认知极其简单:
1、觉得你随时可能欺负它,出于自卑,它就想攻击你;
2、觉得它可以肆意欺负你,出于自大,它就想攻击你。
但归根结底,都是自卑。

而在网络上的表现形式,往往就是无论你发表出任何观点,它们就这两种态度:
1、艹,你装什么X。
2、艹,你不过如此而已,傻X。
要么觉得你在瞧不起它,要么它真的瞧不起你,但归根结底都是想攻击你。

这种人很喜欢去挑别人的 “错”,因为正如我原文所说,人脑有bug,这招很容易控制人。
而正由于这种人明白这个道理,所以这种人自己如果犯错,打死也不会认。
就像毛遮洞,这条杀千刀的楚国猴子,很喜欢故意挑别人的错,很喜欢故意跟别人抬杠、对着干。林彪被坑郁闷了,就在日记里明确写过:“你先说东,它偏要说西”。这种人永远不可能与你意见一致,除非它先表达。但是作为一条心术不正的楚国猴子,它又怎么可能先表达、把主动权交给别人呢?《商君书》有云:“政作民之所恶,民弱;政作民之所乐,民强”。它不故意和你对着干,故意阴阳怪气酸你、杠你、喷你、恶心你、飞起来咬你,怎么能控制你呢?萌朝的嘉靖皇帝也是玩这套把戏的高手。就像现在的所谓 “领导” 一样,不管你交上去的报告写得多完美,它也总要给你打回来让你重写,如果实在挑不出你的毛病,就算是从标点符号的用法上也要给你找出点 “错” 来。但是嘉靖玩这套把戏玩了几十年,大臣全都摸清了它,那么最后谁玩谁还不一定呢。毛遮洞的晚年,也是一样的。
所以,我写篇文章,有人偏要挑细枝末节的地方来杠,一个角度扳不倒你就换一个角度,偏要证明你 “错” 不可。
但是如果我把问题解释清楚,导致角色对调,这种人也绝不会承认自己喷错了人。就像我楼上说的,毛遮洞亲口讲过 “皇帝是不能下罪己诏的”。
简言之,只许它挑你的错,但它永远正确。

这种人,有毛个政治立场。
纯粹就是起各种高调子,去踩低别人,显得自己更 “高尚”、“优秀” 罢了。

也正是因为这种人的存在,所以中共的特务很有搞破坏的空间。你根本就分不清谁是真杠精、谁是带着任务的杠精。人家随便往这塞几个五毛,就能把这里搞得乌烟瘴气。
经济上的贫穷从来就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思想上的贫穷、那才是真正的 “无产阶级”。这种人一旦掌握 “权...

其实,中立点说, 大家讨论归讨论,不过,你最后那句“....不至于这么快就来一对好入座....”这句,有点让我感觉(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想,可能也是我个人的错句)就是,好像如果有人不同意你的观点,那这个人就是小人,或者是什么不好的人之类的思维逻辑,刚好这种思维逻辑正是大陆中共文化长久持续有力宣传之后的产物,如果以上说的有冒犯到你的话,提前说声抱歉哈,说这些的初衷,只是希望品葱的舆论环境大家一起来努力维护,人与人之前善良的言论才具有扩散性,感染性,鼓励性。
其实,中立点说, 大家讨论归讨论,不过,你最后那句“....不至于这么快就来一对好入座....”这句...


你自己说得很清楚:最后一句。
你并没有提过前文、也没有提过后文。
所以你恰恰更可能是你自己描述的那种人,是 “中共文化宣传产物”。

对 “中国人民” 这种东西而言,这个世界上的道理不存在对不对,只存在对不对味。对了它们的味,它们可能暂时还找不到发作的理由;可只要看到一句没对自己的味,那么不管对方前面后面说了什么,它们也会只单揪着这一句不放,用以否定对方的所有言论,甚至仅仅只因为这么一个场景里的所见,便认定对方是 “听不进不同意见” 的人,还自以为自己看人很准。

动不动就是 “中共文化宣传产物” 的,恰恰正是中共文化宣传产物。因为这就是商鞅的逻辑——先把自己摘出来,然后大肆对剩下的人评头论足。它的 “法” 只对别人管用,而对自己无效。
轻易给人戴 “中共产物” 这种帽子,并不能显得自己 “不中共”。正如清末民初一剪刀把自己辫子剪了,并不能显得自己真的就很 “进步”。辜鸿铭是第一波剪辫子的人,恰恰正是看到了满地都是这种妖怪,才会在全民短发的环境故意蓄一根辫子。

那些喜欢说别人 “听不进不同意见” 的,恰恰正是我原文中描述的那种喜欢拿着放大镜在别人身上找 “错” 的人。它们不见得真能提得出 “意见”,只是本来就很喜欢故意去反对别人。
所以轻易给别人扣 “听不进不同意见” 帽子的人,潜台词其实是 “你为什么不受我摆布”。这种人还不如那种不断在对方身上挑 “错” 的,因为那种人好歹不失江湖恶人的磊落,好歹还在不断地动歪脑筋,敢于一条路走到黑;而这种人不仅坏,还懦弱、猥琐,别人不上当,它居然还有脸抱怨,就像前些年网上那种菜鸟挂马网站一样,它们会先要求你先关闭杀毒软件然后再浏览网站,因为你开着软件它们就毒不了你。

什么是真正的反对意见、什么是挑不痛不痒的细枝末节抬杠,我能分清。
用不着谁来教我。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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