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中共政府對中國社會的禍害

作者 中國網友

2018年8月28日 中國官媒:非洲豬瘟不會感染人 豬肉可以放心吃
怪異新聞頻繁出現顯然是中國的壹個毫無爭議的特色。最新的怪異新聞是中國官方媒體似乎是在公開呼籲中國公眾大吃瘟疫死豬的豬肉。
在豬瘟死亡的豬肉是否可安全食用的問題上,希望得到精準信息的讀者搜尋其他的中國官方媒體的相關報道,可以發現官方的 《健康時報》8月6日的壹篇報道,標題是,“豬瘟又來了!豬肉還能放心吃嗎”?
在這大標題下,《健康時報》報道說:
“遼寧省畜牧獸醫局相關技術人員介紹,非洲豬瘟傳豬不傳人,正規渠道的豬肉可以放心吃。且該致病病毒在60℃下、10分鐘就會被滅活。在我國,壹旦發現疫情,當地政府會迅速組織有關部門,劃定疫點疫區封鎖區,每個封鎖區出入口都會設立消毒站和崗哨,確保封鎖區內的豬及產品都運不出來,所以疫區外的豬還是很安全的。”
《健康時報》的這篇報道明顯是文不對題,是跟讀者逗悶子,其正文沒有回答其標題中的問題。這篇報道的主旨顯然是,安全的豬、沒有豬瘟的豬是安全的。但對普通讀者來說,這不是新聞而是純粹的廢話。
眼下在中國北到黑龍江、南到浙江擴散的非洲豬瘟來自俄羅斯。中共當局為了跟美國對抗打貿易戰而鋌而走險,明知俄羅斯有豬瘟也要堅持從俄羅斯進口豬肉而拒絕進口美國的豬肉。
網民李江琳通過不受中共控制的社交媒體推特發感慨說: “1917年 ‘壹聲炮響’,毛子給中國送來了馬列主義;2018年壹聲不響,毛子給中國送來了豬瘟。"
--https://www.voachinese.com/a/China-Swine-Fever-And-Political-Pork-20180828/4547135.html

2018年11月23日 北京發現“非洲豬瘟”疫情!會不會傳染人?豬肉還能不能吃?
11月23日,農業農村部接到中國動物疫病預防控制中心報告,經確診,北京市房山區青龍湖鎮、琉璃河鎮各壹個養殖場排查出非洲豬瘟疫情。
全國非洲豬瘟疫情呈現多點散發、趨於平穩、防控有效、總體可控的態勢。
非洲豬瘟到底會不會傳染人?豬肉還能不能吃?危害都有哪些?今天就為大家科普壹下!
非洲豬瘟不是人畜共患病,壹般情況下,病毒不會感染人。
豬肉還能不能吃?
答案是肯定的,是可以繼續吃豬肉的。
雖然豬的致死率高達百分之百,但這種病毒在高溫下是很難存活的。溫度達到55℃持續30分鐘或者60℃持續10分鐘,都是可以殺滅病毒的。
--https://news.mydrivers.com/1/604/604603.htm

2018年12月26日 疫情爆發半年 蔓延23省市區達102例 已逼近香港
截至目前(12月26日),據中國農村農業部通報,黑龍江、吉林、遼寧、內蒙古、山西、河南、天津、安徽、江蘇、浙江、湖南、貴州、雲南、重慶、湖北、江西、福建、四川、青海、上海、廣東均已爆發豬瘟。
非洲豬瘟可以通過多種方式傳播。據農村農業部12月15日曾表示,調研81起非洲豬瘟疫情發現,異地調運引發的疫情共有14起,約占全部疫情的17%;因餐廚剩余物餵食豬只引發的疫情共有32起,約占全部疫情40%;此外,因生豬調運車輛和販運人員攜帶病毒後,不經徹底消毒進入其他豬場,所引發的疫情共有35起,占到全部疫情的43%。
本次中國非洲豬瘟來源尚無確切說法,不過,有專家指源頭可能是俄羅斯。而《科學》(Science) 雜誌於2018年8月21日撰文援引了中國人民解放軍軍事科學院軍事醫學研究院下屬,位於長春的軍事獸醫研究所8月13日的報告,指首發的基因樣本與俄羅斯境內的樣本高度相關。
--https://www.hk01.com/議事廳/275465/非洲豬瘟-疫情爆發半年-蔓延23省市區達102例-已逼近香港

2020年2月24日 53年前,中國戰勝了300萬人感染、16萬人死亡的疫情......
1967年,53年前,其實並不是壹個太久遠的事。更遠的歷史事件,比如抗戰、解放戰爭、二戰、各種運動,網上史料很多。但我搜索了壹下,關於這壹次大的疫情,資料並不多。
安徽日報2017年04月28日的壹篇文章,有這樣的內容:“以流腦為例,1967年我省報告病例有25萬之多,約有壹萬多個孩子死於該病。而2016年,全省僅報告3例病例。”
不過,雁過留痕,歷史還是有依稀的痕跡。痕跡在孔夫子舊書網。孔夫子舊書網中,那個年代關於流腦的書,1967年出版的比例很大。
另壹個痕跡在壹些地方的地方誌中。如今讀來,平靜的文字與抽象的數字下面,還是感受到無數個家庭的絕望與悲傷。我摘錄壹些,大家可以看看。
南京
在南京解放前有史料記載發病流行12次,民國3年(1914)、民國22年至民國36年(1933~1947)、民國34年(1945)至1949年,共發病232人。南京解放後,1967年,為流行高峰年,全市發病13837人,死亡303人,年發病率464.59/10萬。
南京地方誌,http://221.226.86.187:8080/webpic/njdfz/njsz8-12/9/html/09Noname080.html
青島
建國後,市傳染病院每年收治流腦病人。1964年和1967年兩次發生流腦流行,發病率分別為169.50/10萬和390.17/10萬,(青島當時人口約140萬,也就是說,大約5400人感染)病情兇險,重病以休克型為多。
——青島市情網,http://qdsqs.qingdao.gov. cn/n15752132/n20546827/n26325895/n26326052/n26327658/151215005723564601.html
遼寧
1967年3月,遼寧地區出現流行性腦脊髓膜炎,是1949年以來的第二流行高峰。發病率高達177.97/10萬,病死率為5.80%。
為控制該病流行,遼寧省成立了防病指揮部,各市縣也相繼成立防病指揮機構。1967年共發病51931人,死亡3013人。
——遼寧省地方誌網站:遼寧大事記1949-2009http://www.lnsdfz.gov. cn/lndsj/lndsj1949/201111/t20111115_748508.html
紹興
1950年,紹興地區發病(流行性腦脊髓膜炎),68例,死亡15例。1951年,發病220例,死亡率23例。1957年,部分鄉村出現局部暴發流行,共發病1620例,死亡161例。
1966至1967年,由於人群大流動,本病在城鄉各地暴發流行。1967年尤為嚴重,共發病29118例,死亡1040例。1969年,發病率顯著下降。
——浙江紹興市誌, 第三十九卷醫療衛生, 第三章疫病防治,http://www.sx.gov. cn/col/col1462852/index.html
這些地方誌中所說的“人群大流動”,壹些資料中也有提到,比如,“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網站,知識天地欄目就有這樣的內容:
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網
1966~1967年在我國出現了空前的人群大流動,導致發生了全國性流腦大流行,發病率為403/10萬,死亡16萬多人。
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網站http://www.chinacdc. cn/jkzt/crb/zl/lxxnjsmy/zstd/200506/t20050608_24497.html
人群大流動,空前大流動,到底怎麽回事呢?
海南文昌縣誌直接提到了文革:
海南文昌
1967年,發生流腦流行,全縣21個公社(鎮)和3個國營農場共發病643例,死亡57例,亡死率為8.86%。時值“文化大革命”,人群流動量大,發病面廣,蔓延快,救治藥物奇缺,死亡率較高。
——海南史誌網,文昌縣誌 ,第二十三編衛生,第四章衛生防疫,http://www.hnszw.org. cn/data/news/2010/12/47939/
上海川沙的縣誌說得更清楚:
上海川沙
建國初期,“流腦”發病率高,疫情起伏大。“文革”初期,受大串聯影響,引起暴發流行。1966年發病2015例,1967年上升至4916例,發病率868/10萬。
——上海市川沙縣誌第二十八卷(五)https://www.xcslib.com/renwen_show.php?id=1001
這個記載,就直接指向了文革中的串聯。串聯並不遙遠,親歷者現在六、七十歲。那麽,人口大流動,紅衛兵串聯的規模在什麽量級呢?
1966年,中央文革表態支持全國各地的學生到北京交流革命經驗,也支持北京學生到各地去進行革命串聯。9月5日的《通知》發表後,全國性的大串聯活動迅速開展起來。當時串聯師生乘坐交通工具和吃飯住宿全部免費,成為"文化大革命"很特殊的壹道風景。
毛澤東先後8次接見紅衛兵,共1100-1300萬人,這個數據源於王令金著《馬克屎主義中國化的歷史進程及其規律》中央編譯出版社的書。
想象壹下綠皮車廂中擠滿了壹車的紅衛兵,大家都不知道流腦,也沒防護,昏昏沈沈坐車,壹起待上幾十個小時。這就是曾光所說的,火星帶到全國各地。大串連使地方各級黨政機構逐漸陷入癱瘓狀態,嚴重擾亂了社會秩序,妨礙了正常的生產和交通運輸。
串聯與流腦的關系,其他文獻中也能找到痕跡:
1966年秋至1967年春適逢流腦爆發,大串聯加劇了疫情的傳播。而衛生部因“文化大革命”已無法開展正常工作。
歷史珍貴不應該被遺忘,而令人感嘆的是,如此大的壹次疫情,卻靜悄悄的躺在歷史中。--https://cj.sina.com. cn/articles/view/1961718870/v74ed745601900py46

2020年3月6日 【歷史回眸】並不久遠卻被遺忘的壹場疫病
“流腦”全稱“流行性腦脊髓膜炎”,是細菌感染導致的化膿性腦膜炎,易感者是青少年,它通過飛沫傳播,傳染性強,發病率與死亡率都非常高。
1966年時,中國流腦病死率為1.1%,到1967年初即高達4.04%,1967年春,流腦病死率竟高達5.49%,為什麽呢?這完全是中國政治運動引發的大規模傳染疫病。
1966年“五壹”之後,清華、北大附中壹些中學生,以幹部子弟為主,自發成立了“紅衛兵”。8月5日,毛澤東給“紅衛兵”寫信,對他們的“革命造反活動”予以“堅決支持”。中央文革很快表態,支持全國各地的學生到北京交流“革命經驗”、支持北京學生到各地 “革命串連”。8月18日,在周恩來的安排下,毛澤東在天安門廣場檢閱幾十萬紅衛兵及師生民眾。
自稱“煽射穢主義的風,點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之火”的周恩來,8月27日在“首都紅代會”上說:“我們來就是幫助妳們建立聯絡站……我們有責任幫助妳們,不光成立總站,還在成立分站,給妳們幹革命的方便。給妳們架專用的電話線,準備交通工具、吃住……”
9月5日,國務院通知,要求組織外地師生來京參觀學習,開展“文化大革命”,規定交通壹律免費。12月15日,中共提出組織學生下鄉“串連”,於是,北京等地紅衛兵到各地鼓動造反,各地也到北京學習,他們還去延安、井岡山、瑞金、韶山等中共盤踞過的地方參觀,運動風潮迅速推廣到農村,席卷了全國,中國出現了1949年以來第壹次人口集中大流動。
1966年底到1967年初,是紅衛兵“大串連”的高峰,也是“流腦”疫情的高發期。首例病人是廣東陽春縣潭水中學的壹名學生,他北上“串連”回到學校後,1966年11月17日,在馬水公社家中發病。自他開始,“流腦”從南至北,沿公路幹線以西蔓延開。到1967年,陽春縣發病4452例、死亡312 例。通過“大串連”,該縣中學生又把“流腦”迅速傳播到全國各地。先是各大城市爆發,接著,擴散到中小城市及邊遠農村地區,很多偏僻山區及農村因“大串連”被感染侵襲,疫病不可阻止地爆發了。
疫情伴著“大串連”串連了。據周恩來的保健醫生張佐良回憶:“高峰時,每天進出北京的紅衛兵數量達到 150萬~170萬人之多!北京各醫院凡是能待人的地方……包括走廊上都躺滿了病人。”
壹位廣西梧州的中學生當年曾“串連”到廣州,他回憶說:“在廣州市,住進了荔灣區的壹個學校接待站裏,那裏的教室橫七豎八的人滿為患。晚上還好端端地睡著,第二天就見有人被擡走了,是用白布兜頭兜面蓋住那種呢,而且還是隔三岔五地就有人被擡走。”
學生大面積死亡後,人們談病色變,只能自行胡亂預防求治。全國很多地方搶購中草藥,服大案葉、龍膽草、松毛甘草等等,人心惶惶。
1967年2月、3月,中共發布停止長途步行“串連”的通知,取消原定春暖後進行“大串連”的計劃,“大串連”終於停止了。
“大串連”時的腦流疫情,已經擴展了全國23個省、市自治區,染疫的青少年高達304.4萬,死亡人數16.7萬,僅廣東省發病的就有195,745人,病死10,770人;遼寧發病者有51,931人,死亡3013人;紹興共發病29,118例,死亡1040人。專業研究者認為,因有的地方偏僻閉塞,死亡實際數字要比統計的多壹些。
--https://www.epochtimes.com/gb/20/3/3/n11912272.htm

X年x月x日 血吸蟲 --維基百科
血吸蟲,又名裂體吸蟲,屬扁形動物門,主要指所有歸類在裂體屬下19個同屬的物種。其中有6種可以寄生人類,主要者有三種,分別流行於中東、亞洲和南美洲地區,分布範圍較廣,且是可以感染人類的主要三種血吸蟲;另外三種則局限於北非、馬來半島、湄公河流域,由於多為動物株(zoophilic strain),對人的影響較小。血吸蟲成長的過程都必須經過在淡水螺類體內的寄生階段,才有能力感染其他宿主,而血吸蟲寄生後多選擇在宿主體內的靜脈血管定居,所引起的癥狀表現各有不同,皆統稱為血吸蟲癥(或血吸蟲病),被世界衛生組織公布在六大熱帶醫學疾病之壹。
在血吸蟲的生活史中,有兩個宿主,壹個是被成蟲寄生的人和其它哺乳動物,稱為終宿主,許多種哺乳動物都可成為血吸蟲的終宿主;另壹個是被幼蟲寄生的釘螺,叫中間宿主,釘螺是日本血吸蟲的唯壹中間宿主。
血吸蟲對人體損害導致癥狀稱為“血吸蟲病”,血吸蟲病俗稱“大肚子病”,屬於人和牛、羊、豬等哺乳動物感染血吸蟲所引起的壹種傳染病和寄生蟲病;血吸蟲人對人畜危害以蟲卵損害為最為嚴重;蟲卵沈著在宿主的肝臟及腸壁等組織,形成蟲卵肉芽腫,最後導致肝脾腫大、腸壁纖維化、肝硬化和腹水;兒童如果反復感染血吸蟲會引起發育不良、智力減退、生殖機能不好,形成血吸蟲性“侏儒癥”,喪失勞動力。
血吸蟲傳播途徑:人畜傳播主要有釘螺、糞便、水源。
中國只有日本血吸蟲病(因本病首先在日本發現,病原蟲的生活史也首先經日本學者詳細研究而闡明,故得名),20世紀50年代以前曾流行於長江以南大部分產糧區,患者多達1000余萬人。經大規模群眾性防治,至70年代發病人數已降至250萬,臺灣僅發現動物感染日本血吸蟲。
根據2003年中國衛生部向全國人大常委會報告時提供的數據,大陸地區有427個縣(市、區)存在疫情,受威脅人口6500萬,釘螺分布面積達2.22萬公頃,洞庭湖、鄱陽湖的江湖洲灘地帶,四川、雲南的部分山區為重疫區。據衛生部門發布的統計資料,2003年全國有血吸蟲病人84萬,比2000年增加了15萬;其中急性感染人數明顯增加,2003年發生了30多起急性血吸蟲病爆發疫情,2003年流行區7省報告急性感染1114人,較2002年同期上升22%。
--https://zh.wikipedia.org/wiki/血吸蟲

2003年10月17日 湖南血吸蟲疫情加劇 洞庭湖幾成“毒湖”
《中國血吸蟲病防治》雜誌披露,2002年,我國南方12個血吸蟲病流行省(自治區、直轄市)中,共有427個流行縣(市、區),37246個流行村,流行村總人口為6453萬人;全國共有血吸蟲病人81萬人,其中晚期病人26046人;疫情最重的湖南省血吸蟲病人達到21萬人之多,環洞庭湖的嶽陽市、常德市、益陽市是湖南省最大的疫區,媒體驚呼,由於湖水已經變成了傳染血吸蟲病的疫水,這個總面積達2700多平方公裏的全國最大淡水湖已經變成了“毒湖”!
73歲的黃福業和老伴住在壹棟偏房裏,除了電燈,屋子裏沒有壹樣電器。“怎麽會感染上血吸蟲病”這樣的問題在老人看來顯得非常幼稚。老人說:“我這壹生可能幾千次幾萬次被傳染上血吸蟲。在(上世紀)70年代冬天修洞庭湖大堤前,每年湖水壹漲,水就漫進我家院子來了,那時候防汛是站在洪水中,那些都是疫水嘛,壹接觸就染上了。另外,我經常去湖裏打草,撈魚,也要沾水。所以沒有辦法,要生活啊,明明知道要染病,還是不得不去沾水。”10年前就喪失了勞動力,老兩口沒種地,沒養豬雞牲口,兩個兒子每年供給1200斤稻谷和10斤肉給他們過日子,無其他任何經濟來源。3個女兒每年給他壹兩百元,老人就靠這點錢每年去看門診抓藥。
9月27日下午,我們見到了在嶽陽縣血防醫院住院的“晚血”病人晏偉雄,他今年58歲。早在1988年,他的妻子就因為“晚血”割除巨型脾而死。晏偉雄自己壹人養活兩個孩子,事實上他早就是個血吸蟲病人,但他無暇顧及,直到今年2月份胃脹、拉肚子、厭食、乏力的頻率增加,他才到醫院門診查病,壹查嚇壹跳:晚血!“在害死我老婆十多年後,它又要來奪我的命了。”
晏偉雄對自己體內的血吸蟲既仇恨又害怕。但家中沒錢,他花了很長時間,才從信用社貸到了500元,兩個在廣州打工的兒子又湊了1000元,他才在9月中旬住進了縣血防醫院。但是躺在病床上的他仍然壹籌莫展:“這個病治療壹個月要花5000元,每天100多元,我只繳納了幾百元錢,醫藥費現在都還是醫生擔保著的,以後怎麽還這筆費用我還不知道,唉……”
9月27日記者來到鹿角鎮羊廟村羊廟小學時,被焦點訪談曝光的鹿角鎮血防站的巡療隊正在這裏查病和為患者化療,給血吸蟲病患者免費服用吡奎酮。這是上個世紀80年代德國人發明的、在治療血吸蟲病方面具有裏程碑意義的藥物,殺蟲率達到80%以上,是世界衛生組織推薦的首選藥品,我國已經能自行生產,價格低廉。
  面對記者,站長方傑宇只能連連認錯:“我們的工作沒有做好,從思想上對不起老百姓,也對不起上級領導……”再往深處談,他就沒話了,急得副站長許千裏和幾名年輕醫生在旁邊幹著急:“妳說嘛,我們也很冤枉,上面只喊防治防治,就是不給我們錢。我們站最近壹次領工資是在今年5月份,最高的才領了500多元。我們也想把工作幹好,但我們也得吃飯呀。就拿這次整風來說,也是只叫我們幹活,但我們的工資還是沒有說法。”這支巡療隊的裝備異常簡陋,只有血壓計、體溫表等三四件器械,價值不到千元。
與湖南省血防所所長李嶽生同名的嶽陽縣血防辦原副主任李嶽生,把血吸蟲病反彈的原因歸納為“三個不到位”。第壹是政策不到位。1999年9月生效的《湖南省血吸蟲病條例》,在落實中沒有產生應該產生的約束力。比如,嶽陽縣蘆葦收入的15%就沒有按照規定繳作血防經費,這至少使血防經費減少了100萬元左右。第二是經費不到位。現在該縣血防隊伍共183人,縣財政今年撥款114萬元,就有57萬元用於支付員工的“三金”(即醫療保險金、養老保險金和失業保險金),在扣除縣血防辦機關的辦公經費38萬元,只剩下19萬元給鄉鎮血防站的173人發放工資,平均每人不到1千元,各鄉鎮血防系統因此不得不把工作重點轉移到解決員工吃飯問題上。與此同時,省裏給的資金不到位,以前省裏每年會給縣裏10萬元,但從2001年開始省裏不再給下面壹分錢,而改發藥物;但這些藥物又不壹定是下面實際需要的藥物,派送到鄉鎮的藥物不壹定用得完,藥物有限期最長時間為兩年,保管藥物成了很多血防站頭痛的問題。這次被“焦點訪談”曝光的倒賣藥物事件也有這方面的客觀原因。第三,改革不到位,以前省裏每年都有幾個關於血防系統改革的文件,但文件沒有涉及血防改革的根本辦法,只是鼓勵抓錢,沒有講到多少提高人員素質、更新設備和為疫區患者服務的問題。
--news.sina.com. cn/c/2003-10-17/00181935989.shtml

2017年7月27日 瘟神緣何送走又重來
浙江的年輕人很少聽說過“血吸蟲病”這種疾病,可對於年紀大些的人,這是壹個讓他們印象深刻的傳染病。
昨天,杭州市疾控中心通報,來自余杭的8歲女孩和她的父親感染了血吸蟲病,雖經治療已處康復期,但他們的腎臟可能會因此留有輕微受損。
現在又到了學生暑期出遊的旺季,而我國的安徽、江西、湖南和湖北等省的長江沿線、鄱陽湖和洞庭湖周邊,特別是由於近期洪澇災害多發,存在血吸蟲中間宿主釘螺易感地帶擴大的可能。
疾控專家為此發出“警示”:暑期出遊請提防血吸蟲病,在流行區不下河、不下湖嬉水遊泳,避免接觸當地情況不明的河水、湖水、渠水等自然水體是最好的預防方法。
--qjwb.zjol.com. cn/html/2017-07/27/content_3551837.htm?div=0

2018年11月26日 中國法院為家暴開綠燈
2017年6月,由於對女兒教育問題發生爭論,董芳(化名)和女兒遭到丈夫毒打。董芳因此申請到人身保護令。五個月後,她起訴離婚。庭審後,張姓法官駁回董芳的請求,強調婚姻應尊重“傳統道德觀念”。該法官並表示,由於丈夫並非“長期實施”毆打,他不認為構成家庭暴力。
但中國《反家庭暴力法》並未規定加害人必須“長期實施”才能構成家暴;《婚姻法》則肯定家庭暴力可作為請求離婚的理由。
這位法官的做法貽害甚深,但非孤例。
2017年,壹名婦女因被丈夫“當著孩子面前拿菜刀架在[她]脖子上”而訴請離婚,卻被廣西省某法院駁回,法院聲稱“我們挽救了壹對可能和好的夫妻”。
這種判決反映中國法院向來輕視女性受暴問題,總是逼迫女性和解而非伸張正義。太多法院仍將壹名家屬(通常是女性)為全家犧牲自己的權益視為美德。
--https://www.hrw.org/zh-hans/news/2018/11/26/324593

2019年11月28日 中國每7.4秒就有1位女性被家暴,我們對家暴無能為力嗎?
2018年,有媒體援引全國婦聯數據,中國每7.4 秒就有壹位女性遭家暴,平均遭受35次後才會報警。世衛組織在2017年的數據顯示,全球三分之壹的女性遭受過身體或性暴力,僅有不到10%的女性報過警。
近日有關家暴的事件曝光後,記者註意到,#家暴只有0次和無數次#登上熱搜榜。不少網友表示,應該在第壹次遭遇家暴時,就向施暴者說“不”,不然此後便會遭遇“無數次家暴”。
  對此類現象,國家二級心理咨詢師孫濤在“科普中國”撰文表示,壹般來講,只要產生了家暴,至少說明施暴者不太會合理控制和處理情緒,是具有家暴傾向的。
孫濤還在文中寫到,很多家暴者在實施暴力的時候情緒失控,在家暴結束後又會異常真誠地道歉,得到原諒後會表現得非常好。“因此,很多被家暴者會選擇原諒,其實,這正是下壹次家暴的開始。”
有壹些網友覺得,如果施暴者按照《反家暴法》進行處理,處罰力度或許並不強,難以判定刑事責任。
--http://www.xinhuanet.com/legal/2019-11/28/c_1125282677.htm

2020年10月6日 大數據告訴妳:哪個省份的家暴案件最多
從 2014 年到 2016 年,全國涉及家暴的壹審案件數量共 94571 件,僅有 38 名男性自訴遭遇了妻子的家暴,99.9996% 的施暴者都是男性。其中,山東以 8205 件穩坐榜首,河南以 6986 件奪得第二,湖南以 6930 件位居第三。西藏、海南和新疆分別以 47 件、237 件、388 件成為家暴案發最低的三個省份。
但是,並非所有的家暴行為得以最終認定。實際上,94571 份離婚判決書中,僅有 3741 件被認定存在家暴行為,認定率僅為 3.96%。
--https://www.hotbak.net/key/中國家暴最多的地區.html

2019年6月1日 中國每年有多少孩子被拐賣?
“寶貝回家”(“寶貝回家”是中國最大的尋找失蹤未成年人的公益網站,因與公安部合作,被看作是“中國失蹤兒童的晴雨表”。)上有七萬多條尋親消息,但目前為止實現家人團聚的只有2500多人。
2010年至2014年,全國各級法院審結拐賣婦女、兒童犯罪案件7719件,對12963名犯罪分子判處刑罰,其中判處5年以上有期徒刑至死刑的重刑率達56.59%。
2015年至2018年11月,全國法院共審結壹審拐賣婦女兒童罪案件2806件,審結拐騙兒童罪案件403件,審結收買被拐賣的婦女兒童罪案件288件。同時,全國法院審結壹審強奸罪案件75204件
--https://zhuanlan.zhihu.com/p/67757830

2019年7月18日 中國每年有多少兒童失蹤?
“寶貝回家”作為中國最大的尋找失蹤未成年人的公益網站,被看作是“中國失蹤兒童的晴雨表”。雖然網站沒有涵蓋所有失蹤孩子的信息,但也能最大限度描繪出中國近幾十年來失蹤兒童的情況。
記者截取了該網站截至2019年5月18日所發布的38457條“家尋寶貝”信息(尋找失蹤兒童),對中國失蹤兒童的情況進行了分析。
通過分析該網站發布的失蹤兒童信息,我們發現:中國兒童的失蹤問題,是從上世紀80年代起變得嚴重的,到上世紀90年代初,失蹤兒童數達歷年之最。1990年達到峰值3431人,平均每天有9個兒童失蹤。
那麽,幾歲的孩子最容易遭到毒手?答案是2—4周歲。之所以這個年齡段的孩子最易失蹤,是因為孩子到這時已有脫離家長監護的情況,但孩子年齡小,沒有自我防範意識,壹旦遇到危險無法進行自我保護。
除了低年齡段的孩子外,13—14周歲孩子的失蹤率也比其他年齡段高。人販子拐走這些兒童的目的已不是為了收養,而是做苦力、去乞討甚至強迫被拐孩子參與違法犯罪活動。
貴州、重慶、四川三省是兒童失蹤最嚴重的地方。這些失蹤的孩子,除了被販賣到廣東、福建,還被人販子帶到了河南、河北和山東。
有學者將其概括為“西部集中拐出,東部分散拐入”。
不過,並非所有的失蹤兒童都被拐到了天南海北。2014年,福建晉江警方破獲壹起拐賣兒童案,樂氏夫婦的兒子失蹤10年後,被警方找回。夫妻二人沒有想到的是,被拐孩子就生活在鄰村,離他們只有4公裏。
--https://new.qq.com/omn/20190718/20190718A0BYHR00.html

2015年 4月20日 大象公會 中國的殘疾人去哪了?
初次抵達中國的發達國家遊客多會驚訝,為什麽中國大街上很少能看到殘疾人,甚至有人因此推論這可能是中國獨特計劃生育政策的緣故。比中國大街上更難見到殘疾人的,世界上大概只有朝鮮了。

中國似乎是壹個對殘疾人外出並不友好的國度。“死亡盲道”在全國各大城市比比皆是;導盲犬等工作犬類仍然與寵物犬壹起禁止進入許多公共場所和公共交通系統——事實上中國也沒有導盲犬;伴隨紅綠燈的“嘟嘟”聲也沒能與各大神曲壹同響遍大江南北;公交車上很少見到有為輪椅上下車所設置的斜道;公共建築裏的樓梯和門檻更是成了阻礙殘疾人進入的“門神”;大多數公共廁所也不會為殘障人士專門設立壹個獨立的隔間。
走過商店旁的電視機墻,大多數是沒有手語或字幕伴隨的節目。除北上廣深大城市的少數大型SHOPPINGMALL,綜合商業場所是絕對不會設置母嬰室,1980年代之前,中國甚至連單位圍墻之外的公共廁所都很少。
據中國殘疾人聯合會統計,截止到2010年,中國共有各類殘疾人8000余萬人,約占全國人口的6%。其中重度殘疾者超過2500萬,然而,我們很少能在街道上看到出行的殘疾人,更不要說在工作場合或其他社會活動中見到他們的身影。
2014年以前,盲人直接沒有參加高考的機會,為盲人開設的專業也只有按摩和音樂表演。據中國殘聯數據,2008到2012年間,僅3.5萬殘疾人進入普通高等院校學習。相比之下,僅2003年壹年,中國大學畢業生就超過700萬人。
--https://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2015/04/大象公會 | 中國的殘疾人去哪了?

2017年12月9日 浪潮工作室 | 中國這麽大,容不下壹億殘疾人
根據中國殘聯的推算,截止2010年底,中國殘疾人總人數8502萬人。
2015年,英國青年詹姆斯•巴拉迪決定來中國旅行。巴拉迪雖然壹直坐輪椅,但之前的環球旅行都很順利,直到他來了中國。
不要說大馬路,即便是醫院這樣的特殊場所,無障礙設施也令人堪憂。
2015年,在壹線城市深圳,當地壹家公益機構做了份《深圳市福田區醫院無障礙環境調查報告》,發現深圳福田區19家醫院的無障礙設施沒有壹家是合格的。
按國際導盲犬聯盟制定的標準,每100個視障人士就應配備壹只導盲犬。按照這個標準,中國應該有近17萬只導盲犬供盲人使用。但過去12年,累計只培訓出100多只導盲犬,數量甚至遠低於國寶大熊貓。因為導盲犬的培養成本非常高,培養壹只導盲犬至少需要18個月,花費近12萬元。
2014年,盲人調音師陳燕在微博曝光了自己的遭遇。她有殘疾人證,她的導盲犬“珍妮”有動檢證和工作證,證件這麽齊全,成都地鐵依然要求她出示“導盲犬出生證、領養證以及馴養證”,和珍妮生活了3年的陳燕壓根就沒聽說過這些證件,地鐵最終以“禁止貓狗寵物”的理由拒載了她。
貧窮不只是殘疾的結果,也可能是殘疾的原因。
從致殘原因來看,中國的交通事故估計造成了超過150萬成年人殘疾,其中更多的是低學歷者、低技術崗位從業者、低收入者。其中,有46%的人文化程度沒有超過小學,家庭成員人均年收入不過4390元。
雖然中國能夠在殘奧會勇奪頭籌,但落後的殘障服務設施卻讓人很難驕傲地說,這個社會對殘疾人是友好的。
2014年中國教育部曾發布了壹項計劃,到2016年底至少確保90%視覺、聽覺有障礙的孩子接受更好的教育,同時高校不得因為殘疾拒絕他們進入校園。但偏偏在2016年7月,在河南洛陽,有位叫宋奕辰的考生因高考體檢出“輕度視覺異常”(俗稱色弱),而被天津中醫藥大學退檔。
中國殘疾人聯合會的統計,截止2012年,超過9萬殘疾兒童上不了學,2008年至2012年間,僅有35000名殘疾人進入高等院校,占普通大學生比例0.5%不到。
在大街上看不到殘疾人,是因為他們還生活在無邊的黑夜中。
--https://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2017/12/浪潮工作室 | 中國這麽大,容不下壹億殘疾人

2018年8月3日 出了國才知道 國內8300萬殘疾人為何很少被看見?
南京警方7月25日發布通報,“南京無人認領女屍案”告破,被害女童由爸爸楊某響、爺爺楊某松推入河中溺亡,兩名犯罪嫌疑人已被警方抓獲。
被害女童璇璇出生於2010年,壹出生就發現“不正常”,後經診斷患有肺病和腦癱,並患有智力障礙,其父母在孩子兩歲時離婚。常年照顧璇璇的奶奶近日也因癌癥病倒,不堪重負的爸爸和爺爺最終溺死了璇璇。
其實,這並不是第壹起進入公眾視野的“腦癱兒童”被害案。2010年,轟動壹時的“慈母溺子案”就已經引起了極大關註。母親韓群鳳照顧兩個腦癱兒子13年,為此辭去工作,連房租都無法負擔,最終溺死兩個兒子後自殺未遂。
想起小時候的壹家鄰居,平日裏只見兩個老人沈默進出,直到突然有天,看到他們在弄堂裏狂追壹個20來歲上身赤裸,腰上栓著鐵鏈條的大小夥子,住了多年的鄰居們才知道,他家孫子是個手臂畸形精神異常的殘疾人。
這個因為藥物致殘的男孩子,被鐵鏈條栓在床邊關在家裏,已經12年。
而老夫妻倆擔心他不時嚎叫,被鄰居非議,常年用布團塞住他的嘴。
還有壹個小學同學的姐姐。小兒麻痹癥導致腿部終身殘疾。除了行動不便,人很聰明,念書壹直年級前三。
上學,放學,課間休息,妹妹總要跑到姐姐班裏,幫姐姐上廁所,吃飯,上下樓梯。有時還要應付頑劣同學對“瘸子”的譏諷嘲笑和惡作劇。
有壹天,這對姐妹不巧從樓梯上壹起摔了下去,妹妹摔得不輕,當眾崩潰大哭。
我曾經采訪過將近20多個有殘疾人的家庭,其實他們中的絕大多數都像當年那位鄰居老夫婦壹樣,被家人“藏”在了家裏。
原因也特別簡單:壹,出門殘障設施不全很不方便。二,也不想讓別人知道家裏有個殘廢,看笑話。
“殘廢”,妳殘妳就廢了,不光妳自己廢了,搞不好全家都跟著妳廢了。這就是中國殘疾人生存的現狀。
--https://www.epochtimes.com/gb/18/8/2/n10611431.htm

2020年8月2日 網絡熱傳視頻戳中淚點 牽出中國殘疾人生存現狀
近日,網絡上的壹則視頻引發壹些網友的關註。視頻中,壹名失去雙臂的男子將鐵鍬綁在腿上將地上的土鏟到了車上;另壹個片段顯示,該男子用身體頂住鐵鍬,將車上的土鏟走。在男子旁邊,有壹個5、6歲的小女孩疑似是男子的女兒,也拿著鐵鍬幫忙,畫面戳中不少人的淚點。
視頻如下:https://twitter.com/jiayiqun/status/1289406244474650624
發布視頻的網友說,這對父女如果生在英國。會有壹套免費三居室。室內安裝各種殘疾人保護和方便設施。會有看護上門免費照顧孩子。會給爸爸免費安裝假肢康復。政府負擔壹切學費生活費到女孩18歲,基本就是政府養到底了。女孩18歲以後自立。爸爸還是政府養到死。不用孩子負責,這就是民主。
據中共官方數據顯示,截至2020年2月,中國殘疾人總數在8500萬字左右,媒體視野之外,還有多少被殘疾人拖垮的家庭我們不得而知。
在德國,未成年殘疾人的社會保障資金幾乎完全來自政府財政。不能找到合適工作的青年殘疾人,或者實在不想工作的,從21歲開始自動成為法定養老保險的保障對象,由養老保險基金按月發給相應的殘疾年金。
在美國,如果是腦癱兒,從確診到3歲這壹階段,有專業人員免費去“訓練”孩子,心理醫生免費和家長交流疏導家長心理問題。3歲到6歲的學前教育階段,患兒可以選擇上全免的公立學校也可以到由“政府購買服務”的特殊學前教育機構。而義務教育階段,公立學院是不允許因為疾病原因拒收任何孩子的,患兒的家庭每年還可以享受壹筆聯邦教育基金,在新澤西州,這個數字是4萬美元。
按照加拿大的政策,所有出生帶有先天殘疾或後天致殘,需要進行矯正治療的孩子,檢測,治療,手術,醫療器械全部免費。並自出生起,將會有專人跟蹤孩子治療後成長發育情況,定期與家長保持聯系,監測督促康復訓練等效果。這些孩子也將在學校和生活中受到“無差別”對待(歧視殘疾人在加拿大是很嚴重的法律問題),有差別的是他們將終身享有特殊補貼,甚至還有父母因為照顧他無法工作的補償。
在加拿大,壹個公司優先雇傭殘障人士還會有不少優惠政策。
世界花劍冠軍、奧運花劍冠軍欒菊傑上世紀90年代移民加拿大,此舉令很多中國人罵她是“叛徒”。其實欒菊傑移民,完全因為大女兒是個先天智力殘障兒童,在中國既得不到康復治療,經濟上也重負不堪。兩個智障兒子受盡欺辱的悲慘生活,才痛下決心移民加拿大,去到壹個不光可以給女兒免費治療康復,更會給予整個家庭未來的國家。
--https://ozvoice.org/網絡熱傳視頻戳中淚點 牽出中國殘疾人生存現狀

2020年9月16 日 中國殘疾人曝出行困難 卻遭網友罵:巨嬰就該死
“看不見數字,也摸不出來輪廓。”“到了壹個樓層,也沒有語音提示。”
在壹線城市高檔寫字樓的高樓林立之間,他們只能看到永無止境的黑暗。無數人在他們身邊正常地經過,但他們卻被困在這黑暗、沒有提示的“迷宮”之中。
壹位盲人博主@盲探-小龍蛋,將自己的生活分享在了DY上。
但在他的評論下——卻有很多不和諧的聲音。
不能給別人帶來麻煩要求別人事事都將就妳、既然盲了就不要出去……
最令人氣憤地,無疑是那壹句“優勝劣汰”。
——身為殘疾人,就活該被“淘汰”嗎?
自然界裏面,進化論強調的是“適者”生存,而非強者生存,但我們如何定義人類中的“適者”?
我們都同樣是人類,沒有定義“誰更適合活下去”的資格。
按照壹些人的看法,如果奉行優勝劣汰,就應該讓富人淘汰窮人、美人淘汰普通人、學習成績好淘汰成績差的……
就算只按照身體強弱來當做淘汰標準——難道要把霍金也壹起放進只配淘汰的“弱者”行列嗎?又有多少“強者”,能夠創造和霍金壹樣的價值呢?
文明,正是建立於對於弱者的保護上。
對待弱者的態度,就是衡量社會文明的標誌。
我們無法預知明天發生的事情,所以每壹個人,都是潛在的殘疾人,都有可能會成為無障礙設施的獲益者。
而良好的無障礙設施,讓殘疾人可以參與到社會生活,重獲尊重。
--https://www.6parknews.com/newspark/view.php?app=news&act=view&nid=439567
(整編者註:網上有圖有真相)

2020年9月26日 18歲男孩帶父親上大學:將來不管去哪都帶著
從2014年初中開始,郭家寶便帶父親上學,他壹邊讀書,壹邊悉心照顧癱瘓的父親,過早地品嘗生活的艱辛。
功夫不負有心人,今年郭家寶以553分的成績被鄭州中原工學院錄取,開啟了他的大學生活。
在家寶很小的時候,母親就患病去世了。他父親今年60歲,早年因為在山西壹家私人煤礦打工,不料當時壹輛失控的運煤車從山坡上滑落,正好撞到他父親後背,工友迅速把他父親送到了醫院,命雖然保住了,但以後再也沒能站起來,最終導致高位截癱。不僅如此,胳膊還不能活動自如,吃喝拉撒都在床上進行。
從5歲時,家寶小小的年齡就撐起了整個家,洗衣做飯,壹天三遍為父親按摩雙腿,不管春夏秋冬,從不間斷。
不僅如此,他父親還患有糖尿病,現在壹天要兩次註射胰島素。當天中午,家寶為父親打完胰島素後,飯盛到碗裏,放些韭菜花和大豆醬,給父親端了過去。
中原工學院軟件學院黨委書記李長林說,得知郭家寶帶父上大學消息後,學校專門為他們騰出壹間宿舍,安裝了排風扇,讓他們免費居住。
壹間學生宿舍、兩張高低床、幾件家具和冰箱,還有壹張上下活動的病床,這就是18歲大學生家寶和父親臨時的“家”。
6年如壹日帶父上學。
“父親在,家就在。父親在哪,家就在哪!”
--https://www.wenxuecity.com/news/2020/09/26/socialnews-197394.html

2003年1月5日 北京醫務工作者:從下到上集體隱瞞疫情
2002年11月,佛山的幾名居民已經倒在了壹種現在被稱為急性呼吸系統綜合癥(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簡稱薩斯,中國大陸稱為“非典型性肺炎”的魔爪下。
從11月開始流行,到4月1日中國官方正式通報非典型肺炎,已經過去了近半年。在這半年的時間內,全球已經有二千七百八十壹人染病,死亡壹百壹十人,報告該病的國家或地區已經達到十九個。中國政府向世界衛生組織報告的病例數已經達到壹千二百九十例,死亡五十五例。很多傳染病專家面對這樣壹個世界性流行的傳染病,非常痛心的感到我們失去了早期控制這種疾病流行的機會。壹些批評家認為中國的知情不報是壹種玩忽職守,甚至是壹種犯罪。
十壹月中旬,廣東省的五個城市出現了薩斯病例,到十二月中,在其中壹個城市河源已經引起了恐慌,七名醫務人員被感染。但消息沒有上報,而該市報紙還否認有流行病在傳播。
壹月下旬,中山市的壹份報紙發布壹條消息:“這種病毒已經在廣州出現了壹個多月,這種病已經受到了有效的治療和控制。群眾沒有必要驚慌。”
2月11日廣州市官方召開記者會,公告至2月11日止,廣東非典型肺炎感染人數二百九十多人,死亡五人,病情已受到控制。同時官方要求:所有中國傳媒都不許談論“非典型肺炎”但是到2月28日,這個“已被控制”的非典型肺炎的病人數在廣東已增至七百九十二人;死亡人數>十壹人,是2月11日資料的六倍!!!
月初衛生部已向北京各醫院通報過非典型肺炎的危險性,但為避免影響全國人大和政協兩會的召開,禁止對外公布。這是中央政府刻意隱瞞事件的真相。
對於壹個傳染病,流行了六個月才對外宣布。在二十壹世紀,真是匪夷所思!但這就是中國政府的行為。
中國政府並不是第壹次隱瞞疾病的真相而導致貽誤疾病控制的機會。幾年前,當首批經輸血感染的愛滋病病例在河南發現,也是為避免影響全國人大和政協兩會的召開而導致影響北京的穩定,禁止對外公布。
中國司法不可能獨立、中國的新聞監督不可能獨立,中國的傳染病報告系統更不可能獨立,在任何壹級的地方長官都可能出於對自己政績的考慮、對自己錯誤的掩蓋、也包括對地方經濟、貿易的影響而幹預某類疾病的報告,這樣的報告系統只能提供壹個虛假的“太平盛世”,因此就出現了這樣壹個怪現象:中國的傳染病發病水準甚至低於大多數發達國家同類傳染病的流行水準。
--https://clb.org.hk/schi/content/北京醫務工作者從下到上集體隱瞞疫情

2003年4月6日 參考資料:中共隱瞞SARS實情害人不淺
據4月2日BBC報導,非典型肺炎已經擴散到世界上21個國家和地區,如中國、香港、澳門、新加坡、臺灣、越南、泰國、菲律賓、美國、英國、德國、法國、意大利、瑞典、瑞士、加拿大、澳大利亞和比利時等。就目前的情況來看,神秘肺炎的擴散沒有被截住,還在繼續向更多的國家和地區擴散和蔓延。
毫無疑問,中共對非典型性肺炎的隱瞞已經嚴重地危害了世界。對於中國這樣的重災區,情況就更糟糕了,中共不僅掩蓋疫情,而且還長時間阻礙世界衛生組織前往調查。
據香港蘋果日報報導,今年壹月卸任外經貿部副部長職務,現任博鰲亞洲論壇秘書長的龍永圖,3月28日針對香港神秘肺炎流傳曾經說過:香港這樣報導病情“誰還敢來”?會嚇怕了外國人,破壞香港的經濟。他還說:“如果六百萬人中有五十萬人得了這個病,我覺得應該恐慌,但現時才三百多個就搞成這個樣子了,我覺得有問題。”
龍永圖的態度實際上是中共官僚階層的通病:中國人死了不要緊,別嚇壞了外國人,影響外來投資和旅遊收入。所以中共就隱瞞實情和封鎖真實消息。
當世界各國政府對非典型肺炎高度重視並采取積極與有效措施的時候,中共卻在繼續誤導民眾,掩蓋事實真相,聲稱非典型肺炎疫情在中國已經得到控制,並把它列為“國家機密”。
為了轉移民眾對致命肺炎和兩會不滿的註意力,在美國攻打伊拉克的時候,中共的宣傳媒體開足馬力,趁機極力煽動民眾仇美情緒,反對美軍攻打薩達姆。
為什麽中共對神秘肺炎視而不見呢?熟悉中共的人知道,中共的官越大,離民越遠,把老百姓看得越小。從上面提到的前外經貿部副部長龍永圖的說話中人們可以得到壹點啟示。
有些人還記得,在1987年和1988年之間,上海(和附近的壹些省)發生了大規模的流行肝炎,影響了許多工廠的正常生產,有壹些病人由於病情太重而死亡。但是由於當局封鎖了消息,最後有多少人在那場流行肝炎中死亡,現在外界還不得而知。
其實在中國,流行性疾病時有發生,但是都被中共掩蓋住。對於這壹次致命肺炎的流行,中共還想依法炮制,能封鎖就封鎖,只是這壹次的肺炎流傳到了其它國家,在國際的壓力下,中共才迫不得已擠出壹些信息。
--http://huiyua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3/4/652.html

2003年4月25日 華盛頓郵報指出:胡溫開始是批準隱瞞SARS真相的
據波士頓環球報記者Indira A. R. Lakshmanan 4月23日香港報導(For China, a crisis of epidemic, image),上星期中國還在輕描淡寫這個可怕的新疾病的嚴重程度,並對世界衛生組織的調查員隱瞞發病人數。這個星期,中國領導人將兩名隱瞞SARS消息的高級官員撤職,並命令官方控制的媒體公布感染人數,這個數字比先前承認的高出16倍。
有人認為:這是壹名中國醫生挺身而出以及國際社會壓力造成的改變。這個病如果不是在交通樞紐的香港首先爆發,然後傳到了世界各地,北京政府仍然會把它蓋住,就象它掩蓋50年代三千萬人死於饑餓的事實以及遲遲不承認中國的AIDS病危機壹樣。
王金華(音譯),壹位26歲的上海企業經理說,“我不覺得政府會在今後更開放。因為他們越開放,人們的選擇就越多。人們自然會把我們的政府與其它國家的政府比較,這會滋養更多的不同意見者。他們永遠也不會允許這個發生的。”
華盛頓郵報星期壹的文章指出,胡和溫開始是批準掩蓋事實的。由於日益漸增的國際壓力和國內信息革命,他們不得不改變策略。
--https://m.renminbao.com/rmb/articles/2003/4/25/25983m.html

2010年2月25日 非典後遺癥患者生存調查:骨頭如石膏般脆弱
英文《中國日報》2月25日深度報道:方渤曾經被“英雄”的光環籠罩著。七年前的“非典”抗戰中,他戰勝了致命的病毒,在媒體的聚光下成為了抗擊非典勝利的希望,被鮮花和祝福環繞著。
七年後,已經58歲的方渤成為了壹個被遺忘的非典幸存者。曾經救了他壹命的激素療法讓現在的他疾病纏身。“我全身的骨頭變得跟石膏壹樣脆弱,”他說。這個退休的北京廚師如今尚能走路卻生活在無止境的病痛中。“骨壞死不會馬上殺死我,卻能慢慢折磨我的後半生。”
在非典大爆發的時期,中國大陸有超過5000人被感染,其中349個人死於非典。
在北京像方渤壹樣的非典後遺癥患者有300多位。
望京醫院骨科大夫陳衛衡醫生介紹說。半數以上的非典病例都在北京,其中的壹部分由於治療副作用患上了骨壞死,肺纖維化和抑郁癥。
“這些後遺癥不能被完全治愈,患者必須面對終身用藥,”他說。
這壹回與病魔的鬥爭方渤只能孤軍奮戰了。他的7個親人當年都感染了非典並都受到了後遺癥的影響。
去年,住在北京的方渤跌到在公寓裏卻無力爬起來。他的患病的手腳無法支撐他的體重了。絕望地躺在地上的時候,他甚至想到了自殺,卻發現就算是自盡自己也無法做到了。這對於他來說是個更大的打擊。“我當時就想從11樓跳下去,但是我怎麽做到呢?我連爬起來都做不到。我以為非典是壹場噩夢,但是我錯了。最大的痛苦來自非典之後。”
政府對於每個非典死者付給5000元喪葬費。從2008年起中國紅十字協會每年給每個後遺癥患者壹些補助。給有工作的4000元,沒有工作的8000元。
  “平攤下來,我們每個月可以得到300到600元,”方說。“連夥食費都不夠,更別說請護工了。而且,我們也不知道這些補助能持續到什麽時候。”
方渤和其他十幾個病友開始上訪,希望死者家屬能夠得到30萬的補償金,並且希望政府提供後遺癥患者護理服務。衛生部在2005年只是同意了報銷三項主要後遺癥的費用。
作為望京醫院的醫生,陳衛衡在2003年就撰文提醒政府激素療法可能帶來的後果。“但是政府由於沒有應對這種問題的經驗,所以花費了幾個月才做出反應,”他說。每周二,陳醫生在望京醫院開設專門針對後遺癥患者的免費門診。他使用中藥療法來緩解骨壞死的痛苦,延緩手術的時間。“這是伴隨壹生的病痛,無法被完全治愈,只能延緩病情的惡化,”他說。“這些患者的要求並不過分,我想可以考慮能否接受他們的請求。”
但是,方渤已經放棄了他的上訪,因為他的身體已經開始變得虛弱了,精神狀態也與以前不壹樣了。
--health.sohu.com/20100225/n270418683.shtml

2020年9月15日 財新又捅天大的簍子 看中南海如何收場
去年12月26日,中國甘肅省衛健委通報,2019年7月24至8月20日,蘭州生物藥廠在“獸用布氏桿菌生產過程中使用過期消毒劑,致使生產發酵罐廢氣排放滅菌不徹底,攜帶含菌發酵液的廢氣形成含菌氣溶膠,導致人體吸入或粘膜接觸產生抗體陽性。壹共203抗體陽性人員及1名出現臨床癥狀的抗體陽性人員。
中國媒體‘財新網’9月14日發表長篇報道披露,當地抗體檢測後累計發現的感染者已是當初公布的十數倍!財新網披露:“蘭州生物藥廠泄漏致逾3000居民感染布魯氏菌,壹年過去了,他們中有相當大壹部分仍被病痛折磨,卻始終無法確認自己有沒有得病、該不該治療,以及未來怎麽辦?”
報道說,蘭州對附近兩萬市民進行的檢測結果顯示,初步查出布氏桿菌陽性的感染者大約5000人,甘肅省衛健委復核確認的陽性感染者超過三千人。
在‘財新網’披露這壹隱瞞遲報重大衛生事故後,蘭州衛健委9月15日才急忙宣布,截至9月14日,已復核確認陽性3245人。並稱事件發生後,從省委到市委領導,”高度重視“,”第壹時間成立領導小組“。官方稱對8名責任人進行了黨紀和行政處分,未見有人承擔法律責任。
引起輿論質疑的是,布氏桿菌為什麽會泄露長達將近壹個月的時間,當局9月14日的解釋令人費解:”此次事件是壹次意外的偶發事件,是短時間內出現的壹次暴露“。有網友評論:”壹個生物藥廠用了將近壹個月的過期消毒劑叫‘意外偶發’,3245人也沒有說到底多少人發病,嚴重的啥樣,不嚴重的啥樣,壹年後什麽狀況,感染的獸研所學生咋就業,整壹堆廢話,說了跟沒說壹樣。 “
據指出,布魯氏桿菌病,簡稱布病,是壹種人畜共患的慢性傳染性疾病,危害較大。
布病主要損害人、畜的生殖系統和關節,對畜牧業的發展以及人類健康產生了較大的危害。治療若不及時,轉為慢性,患者會出現精神不振,全身無力,關節肌肉疼痛,也可能長期處於發燒狀態,大都不能再從事勞動工作,嚴重者會喪失勞動能力,甚至導致殘疾,俗稱”懶漢病“。
--https://news.creaders.net/china/2020/09/15/226755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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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个评论

共匪是中國社會的禍害,共匪創造了大量的人禍。
只要共匪還統治著中國社會,共匪就會繼續創造人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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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在馬克思主義與民主社會主義以及社會民主主義還有社會自由主義之間徘徊,反對毛左共產極權與鄧右共產極權的反共異議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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