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师恩:万载难遇的机缘。

文: 大陆大法弟子 蒙恩

【明慧网二零二二年五月二十一日】

法轮大法在世间洪传已三十周年,我走入大法修炼也已二十八年。二十八年前,我参加了师尊在中国大陆举办的三期传功讲法班和两次带功报告会,现场聆听大法师尊的讲法,沐浴大法洪恩,成为了非常非常幸运的生命。

伴随着大法在世间的洪传,历经着风风雨雨,尤其是邪恶中共迫害大法弟子二十几年的血雨腥风,我坎坎坷坷走到了今天。时间可以消磨世间上的一切,植根于心中的大法却不会随着岁月而改变,那已是金刚铸就的根深蒂固,真、善、忍越来越闪耀出真理的光彩,这是大法的威力,是创世主的恩典,任何中共谎言、杀戮都无法摧残掉的。

一、得法前一些奇特经历

我出生于中共篡政后的六十年代,出生就在苦难中。家中长辈因所谓“历史问题”,有被中共关押的,有在中共“文革”的运动中遭到批斗而自杀的,我的父母被迫下乡。在大人们的精神压抑与生活动荡不安中,我渐渐长大,身体较弱,性格内向。

十四、五岁的时候,我得了一场大病。我那时跟母亲生活在她下乡的农村,在当地农村上学。农村学校实行所谓“勤工俭学”,小学高年级学生也要参加农村的劳动。劳动有时是割草、运土;有时在水里捞水草,做饲料用。当时我进入青春期,来了例假,还跟着到水里捞水草。后来一来例假就是一个月左右,再后来就变成了“血崩”一样了,不停经,吃药、打针也不管事,最后只得休学。

忘记这样过了多久,血流到后来已浑身无力,脸色苍白得吓人。母亲焦急地到处求医问药,我喝药喝得闻到药味就想吐,也不知打了多少针也没好。那天母亲打听到一镇上的诊所有个老中医能治我的病,马上找人用车拉着我去了。可到那里后,老中医不在。母亲当时一下就瘫坐在凳子上大哭起来,我从没见过母亲那样哭过。我拉着母亲,有在诊所就医的人过来劝慰母亲,母亲无助的哭说着:“怎么办呀,我的孩子要死了。”

那天母亲拿着诊所开的人参补药,就离开了诊所。在街上,母亲含着泪问我:“想要什么吗?给你买。”当年父母收入不多,除了养孩子还要养老人,经济很紧张,母亲那样问我,我感到自己可能真要死了,但还是莫明的说:“想要本书。”母亲就带我到了那镇上唯一一家书店。那是七十年代中期,书店里的书不多,我在书店里看了一下,指向一本三个字名字的书说:“要那本。”店员好像说那是本哲学书,还问我看的懂吗?我也说不准,但心里就想要找一本很深奥很深奥的书。母亲为我买了那本书就回家了。

当天回到家,我静静躺在床上,看了一下那本书,不是心里要找的,就放一边了,慢慢等自己死,没感到恐惧,但有种不舍,觉的母亲为我很辛苦,还没报答她。就在这样躺着时,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倏的就感到风吹干东西一样,身下干净了,似乎有种意念告诉我,说我好了。我从迷惑中睁开眼,慢慢坐起来,来回动了动,又去了趟厕所,发现真不再流血了,一下就干净了。我对煎参汤的母亲说:“妈,我好了!”母亲抬起愁苦的脸懵然地问:“怎么没吃药就好了?”我笃定地说:“好了,不流了。”母亲转悲为喜,不断地问:“怎么就好了?”我回答不出,心里也留下长久的疑问:怎么好的,谁冥冥中救了我呢?

还有一次,上中学的我一个人坐公交车去奶奶家,需要到北京前门倒车,那是七十年代末,前门那地方外地游客多公交车少,人也不按秩序排队,车一来蜂拥而上。那天正好夏季,天热,我好不容易挤上了车,人贴着人非常不舒服,我挤到了车窗边,刚好有个人下车腾出个座位,我赶忙如释重负地坐下。坐了没一会儿,我忽然发现我座位旁站着一个瘦瘦的老太太,老人还是裹小脚的。我本想让座,但一看水泄不通的车厢心里发怵,就没动地方,脸故意去看车窗外。这时就听老人说:“庙倒了,神可不能倒啊。”后面还说了什么,不记得了,我心里有些不安,犹豫了一阵儿,还是让老人坐吧,可当我要站起来时,发现老人不见了。当时车在行進中,还没到站,老人去了哪里呢?好奇怪?“庙倒了神可不能倒。”我当时并不理解这话的意思,但这话却长久地留在了心里。

长大后,生活也是波波折折,我在人世的争争斗斗、情天欲海中逐流,内心感到很累、很苦,常常莫名望向天空:活着为什么?冥冥中有谁在?我找书看,古书看不懂,十万个为什么解答不了我的疑问。

二、初识法轮功

一九九三年的一天,喜欢练气功健身的母亲跟我说起了法轮功,并将一本书《法轮功》放到我手上让我看。我看完那本不算厚的书,内心感到震动。当时社会已是物欲横流,人人向钱看,研究厚黑、计谋成了时髦,这本书讲的竟是怎样修心做好人!

受中共无神论教育的我,第一次在书中看到说人能修到神佛的境界,太感意外了,就象一道亮光刺破黑暗直达心底:原来人还可以成为那么高贵的生命啊!那天看到母亲炼法轮功,动作竟然那么优美,一种亲切喜悦自心底涌出。当我跟着学炼时,真感到有东西在旋转了。

那之后,我心里就象被什么牵着,开始关注法轮功。听说了法轮功创始人李老师是在全国各地亲自办班传功,在北京已经传了十三期班,好多人在盼李老师再来北京。一九九三年底,终于听说李老师来北京了,在东方健康博览会带着弟子给人治病,效果特别神奇,瘫在轮椅上的人都能当场站起来,九十度罗锅都让李老师医治好了,腰直了,等等。

后来母亲费了很多周折,终于买到了李老师在健康博览会临时加的第三场报告会的票。据悉,当时在九三年东方健康博览会上,法轮功为特邀功派。师父在博览会上的气功报告,使人耳目一新,一场报告下来,不能满足大家的要求,博览会组委会决定再加场次,在闭幕式的当天加了第三场。我就在这第三场报告会上,第一次见到当时在北京人口中传说很神很神的李大师。

那天是上午,我们直接到报告会的礼堂,去的不算晚,但会场已坐满了人。我拉着母亲就往前排走,正好看到前第四、五排靠门的地方有人用衣服占着几个座位,我走过去随手就把人家的衣服拿开,拉着母亲就坐下了。心里还想,这肯定是工作人员给自己亲戚留的后门票,管他呢,先坐下再说。过了一会儿,衣服主人——两位女士来找座位,我理直气壮地说人家不该用衣服占座什么的,人家也没跟我多说,说了句“我们上别处吧”,就走了。我走入法轮功修炼后才明白,那两位女士是早到的法轮功学员,义务为会议服务。自己那时觉得在常人中表现良好呢,不修炼大法根本感觉不到自己自私的行为。

后来听到嘈杂的礼堂响起掌声,我一抬头,看到师父已站在礼堂门口正看向我们,我心里怔了一下:这人真正!师父比书中照片显得更年轻,身姿高大挺拔,衣着朴素,但异于常人的洁净,面目慈祥而含威,一望使人肃然起敬。我周围许多人伸手和师父握手,我站在那象被镇住一样没敢动。师父微笑着边和大家握手边走向讲台。

师父一开始讲课,刚才还嘈杂的礼堂瞬间安静。师父说:我们大部份人是抱着治病的目的来的。我想:我就想听听理论。紧接着师父看向我们这边说:还有人想来听听理论。我吓了一跳:师父知道人想什么!

后来我就被师父所讲的内容一下吸引,人生中许多疑惑不解的问题被师父一一揭示:史前文化原来是这么回事呀!人曾是那么美好呀!人确实不是猿猴变的耶!我以前没参加过任何气功班,还以为所有气功都讲这些呐,当时我不禁在心里想:原来气功这么博大精深哪,下次哪有气功报告我还去听。

结果师父当时就说:“我说你千万别去,听了不好的东西就从耳朵往里灌。度一个人很难,改变你的思想很难,调整你的身体也是很难的。假气功师多的是,就是真正的正传气功师,那气功师真干净吗?有些动物是很凶的,那些东西上不到他身上,可是他也排不走。他没有能力大面积去惹这些东西,尤其是他的学员,他在那发功,混杂的什么东西都有。他自己倒是挺正的,可是他的学员不正,带着各种附体的,什么都有。”[1]

我一下明白了,当即决定就学李老师这个功了。

报告会的最后,师父为全场的人治病,师父让礼堂的人都站起来,告诉大家:我让你跺左脚你就跺左脚,叫你跺右脚就跺右脚。师父高大的身影站在讲台上,随着师父说出“跺”时,师父大手从整个会场挥过,我恍然间看见师父挥动的手臂好象很长,师父挥手之间的动作很迅猛,挥完手后,像攥着什么东西往台后走,走到讲台后边弯下腰,又像放下什么东西似的撒开手,隔空捋了捋自己的手臂。

那天两个小时的报告会感觉很快就结束了,我没听够,有些不愿离开会场,不知师父什么时候还讲。正在踌躇时,讲完课的师父又走回到话筒前说,将在天津开班,北京的可以去,在哪哪卖票。我立刻决定去,不管多远。当天我非常顺利的买到了天津第一期传功讲法班的票。

那天走出礼堂的时候,浑身轻松,那是我从未有过的感受,像要飞起来一样。后来才知道是师父的慈悲加持!

三、参加天津第一期传法教功班经历

1、超常的功法

初参加李老师传功讲法班,对我这样一个没练过气功、又在中共无神论治下失去了中国传统文化思想的人来说,真是一次脱胎换骨的身心俱变过程:开课第一天,师父就给我调整身体,身体变得很轻松;第二天师父讲天目时,我就感到天目处有了个旋转的小涡轮一样,每天都在往里面转;忘了第几天上课,我忽然发现讲课的师父身体发出无尽的光,尤其头上的光芒穿出屋顶……我心里还有些不敢相信:这不就是“佛”吗?

师父在第二天还讲:“从今天开始,有的人会感到全身发冷,象得了重感冒一样,可能骨头都得疼。大多数人会感觉到局部不舒服,腿疼、头晕。以前你有过病的地方可能觉的练气功练好了,也可能哪个气功师给看好了,但又从新翻出来了。那是因他没给你治好,只是给你往后推了,还在那个位置上,叫你现在不犯,将来犯。我们都得把它翻出来,都得给你打出去,全部从根上去掉。”[1]

师父说的这些症状,当时都在我身上出现了,腿疼、头疼、象重感冒一样身上发冷,而且我当年得“血崩”虽然奇妙地好了,可月经一直不正常,经常两、三个月来一次,在学习班上也被师父调整好了,直到现在近六十岁的我还在来月经。

第一次参加班,师父讲的内容我都是头一次听说,但在课堂自己不明白时能及时得到师父的回应,包括极小的事。比如师父讲“法身”,我幼稚地以为象影子一样跟着我,就想那要去厕所多不方便呀。就听师父说:他不会那样式儿跟着你的。师父讲炼功动作时,当时比较爱美的我冒出一想法:炼功时是不是不能穿紧身衣呀?后来就听师父说:我们炼功尽量穿宽松一点儿。

我那时称呼师父就喜欢叫李老师,是因为我不知道还有“师父”这种尊称,听到有学员叫师父,我以为是工厂或食堂称呼的那个“师傅”呢,觉得称呼“李老师”更文质彬彬些。有一天开课前,学员都提前到礼堂外的休息厅,在互相交流。我觉得自己是新学员,就一个人在礼堂门口的一棵植物边站着等待开课。忽然发现师父从外边穿过休息厅走过来,经过我身边时,我轻轻叫了一声:“李老师!”只见师父停下,缓缓转过身看着我,没说话,只是单手立掌于胸前,表情很庄严。我当时有些不知所措,脑子想着要还礼,但不知该怎么做,竟也学着师父的样子立了一下手。师父没有说话,转身進到礼堂。

上课时师父就讲:合十是佛家的礼节,我单手立掌,你可别跟我单手立掌。

在大家的笑声中,我感到自己脸烧的不行了,真想有个地缝钻進去。想想师父当年面对我这种没有任何修炼基础的学员,得操多少心哪。

接下来师父讲了一个道家修炼故事才开始上课,当时我光顾害臊没明白师父讲故事的涵义。二十几年后的一天,我因觉的自己没做好而沮丧时,师父当年讲的这个修炼故事浮现到心里,我忽然明白了故事的意思,啊,我增强了信心。

在传法班上,我还变得特别爱哭,有几次上完课回到自己住处激动得不行,有一次竟哭得心都要掉出来似的,边哭边想:“我找您找的好苦呀!”当时也不知为什么。我平时是一个不容易掉泪的人,父母都曾说我心硬,可见到师父我会不由自主地落泪。有时上课我紧盯着师父看,头脑中搜索着自己的记忆,想知道自己在哪里见过师父,没有结果,但在心里觉的寻找了很久很久今天终于遇到了。那时刚刚得法,自然想象不到,今生的一次次奇遇,是大法早已在保护我了,更想象不到,少年时自己要死了还在寻找的很深奥很深奥的书,是当时正在聆听的法轮大法,即日后师父所著《转法轮》。

2、走進了一方净土

师父当年办一期九天班,新学员才五十元学费,而北京当年一场歌星演唱会的门票就要好几百元。而且师父给予大家的都是最好的,难以用语言描述的伟大的一切。

参加师父亲自办的传功讲法班,象走入了一方净土,隔绝了尘世所有乌七八糟,听师父的讲法如饮甘露,净化心田。如果在尘世中有仇有怨的,听了师父的法,你不再仇不再怨;你觉得生活对你不公、社会对你不平而有气有恨的,听了师父的讲法,你不再气不再恨。

凡此种种有如师父说的:“多少人间乱事 历经重重恩怨 心恶业大无望 大法尽解渊源”[2]。

师父真的对人负责、对社会负责。在传法班上经常发生的是好人好事:捡到东西物归原主,默默帮助打扫厕所维持环境卫生,主动帮助有困难的新学员等等,整个学习班充满祥和。当时总有一句话浮现在我心里:“人心似铁假似铁,佛法如炉真如炉”。从此我漂泊的心有了归处,迷茫的人生有了方向。

学习班最后一天是师父解答学员提出的问题。我当时没有想起提什么。但听到其中一个条子的内容是和我想问的一样:对母亲的爱是不是执著?因为我对母亲的情比较重,总感到母亲有恩于自己,愿意为母亲做一切事情报答她,所以也想知道是不是太执著了。师父的回答大致是:作为修炼人我们的爱应该更广博,你应该以爱母亲之心爱天下人。当时听到师父的解答,我的眼泪掉下来了,师父的话在我心里久久回荡,自己怎么这么幸运,遇到这么好的师父。

学习班结束了,我成为大法净化的生命,知道该怎样做人了:在单位,我原谅了曾给我穿过小鞋的人,不再勾心斗角追逐个人利益;在社会上,我放下了报复坑害过我的人的心,不再为得个人好处而维系乌七八糟的关系;在家庭,我善心弥合父女关系,并将大法的美好传给亲朋好友。在矛盾中、在被坑害中、在被侵占利益时,得了法的我会想:如果对方是自己的母亲我该怎样?我那时还不太会修,就理解爱母亲的心是那时我最纯粹的心,就应该用最纯净的心对待他人,无私的对所有生命好。

以前看古人写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等等美好精神境界的文章,以为是文人良好的愿望,很难做到。但参加了师父的讲法班,我发现所有躺在古文字中的高尚德行,都可以重现为鲜活现实,但只有修炼法轮大法才可以做到,而且比那做得还要好。师父就是在教我们做好人,法轮大法创造着奇迹。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2]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二》〈解大劫〉

四、参加天津第二期传法教功班点滴

1、师父在言传也在身教

一九九四年三月中,我参加了师父在天津办的第二期学法班,老学员只要二十五元门票钱。当时北京去听课的部份学员都在天津第一期班结束就预订了第二期班的票,开班前才有人把票送来。那天我一看拿来的那些票座位号是分散的,都比较靠后,象别人挑剩下的,有几张还是二层楼上看台的,离讲台好远。按理我们那么早订的票应该在前排呀,也听到有学员质疑这个票号了。

我心里有些别扭,好不容易等到师父办班,也不能离师父近点儿听。瞬间又觉得不对,我都参加过一期班了,还计较这些干嘛,坐哪都能听。我就主动从几张票中拿了二楼看台最后一排的票。天津第二期传功讲法班,我一直远远地听师父讲。讲法班快结束时,就是学炼第五套功法动作,当我闭着眼睛正在学加持神通时,听到有窃窃私语声,睁开眼睛,惊异地看到师父来到了二楼,就站在我们面前过道上,因为二楼看台没几排座位,师父离我们很近,微笑着看着我们后几排的学员。我当时心里真高兴,师父什么都知道呀!我体验到师父说的“放下”后带来的意外惊喜。

在那期班上,有天是周日白天上课,平时是晚上,后来看同修忆师恩的文章,才知道师父是为了照顾白天上班的学员,才安排晚上上课,感恩师尊!我们早早到了礼堂外的院子。不一会儿,师父和几个工作人员一起来了,并在院子一進门口处不远的地方停下,我当时也站在大门边,离师父有几米的距离。学员看到师父后纷纷往师父身边涌,那天安排了师父和学员照相。我听工作人员议论师父每天特别辛苦,休息时间很少。我就站在原地没动,就想师父跟这么多人照多累呀,我不想照了,当时还想了下:也许以后会在天上看到师父吧?忽然就感到一股力量推我向后退,我吓了一跳,抬头看师父,师父在听学员说话呢。我以为自己不该站在那,就悄悄离开了。后来在上课时听师父说:我都没有瞅你功就打过去了。师父还说:好的能量会推着你向后走。我才知道师父在给我好东西呀。

当年母亲和我一起参加的学习班,那天我还跟母亲说别照(相)了,母亲听了我的话也没照相,但母亲一直羡慕地看着别人和师父照相。当时母亲已经退休了,听课期间就住在当地旅馆。改天我来上课时,母亲兴奋地跟我说:师父单独跟我们照相了。我忙问怎么回事。原来那天下课后,母亲因为等一个熟悉的同修就走在最后,同修说师父还没出来吧,她们往后台看师父走没走。这时师父突然出现在她们身边说:你们是想照相吗?她们忙问:能照吗?师父很愉快就答应了。叫过来拎着相机的同修照了好几张呢。后来照片洗出来后,我看到照片照的特别好,有几张好像摄像的学员蹲下照出来的,师父庄严高大的形像让人联想到庙里的佛像,母亲和同修站在师父身边幸福的笑着,我看着照片自然也很开心。这就是师父说的“无求而自得”[1]吧。

2、参加传法班遇到干扰

参加第二期传功讲法班时,我们北京部分学员是租一辆大巴车去的,下午去天津听课,当天再驶回到北京。可有那么两天,车总抛锚,司机用了好长时间才修好,到家都深夜十二点多了。有天去听课途中车又坏了,修了好长时间,我们听课迟到了。

有人埋怨租的车不好,有人觉的司机有问题,还有一个学员说车上有不该去听课的人。我还不会悟这种情况。那天我们正静静听师父课时,忽然就听到一声怪叫,接着又是哇哇的哭闹声,师父停止了讲课,叫工作人员把她弄出去。我在楼上向下看了一眼,就看到一个人在座位上扭动着身躯哭闹,听说她就是和我们一个车来的。师父在班上提到了:北京的学员为什么你们的车会坏,听课都迟到,你们应该悟一悟,就是干扰……听到师父开示,我真正体会到了附体的存在,魔的干扰。师父所讲的即使我看不到,我也绝对相信都是真实存在的。

我的工作会接触到报纸,那天我看到某报的副版登了一小豆腐块文章,竟是批评法轮功的。文章作者自称参加过师父班,文章说法轮功不符合科学什么的。这么好的功法还有人反对?后来又感觉这人有问题,你不相信可以不炼,干吗写文章诋毁人家。这就是干扰吧。因为当时正参加讲法班,我把那文章剪了,给了一个工作人员看了。当时就想这样的人别让他進学习班了。其实那种低能的文章已经干扰不了我什么。

说起科学,我想起中学数学老师说的一个问题:一尺长的木棍,每天切一半,永远切不完。我在一本书上看到引用中国古人的话为:“一尺之棰,日取其半,万世不竭。”这个问题我曾思考了许久也没明白,科学也没解释通,但听师父讲法,我就一下明白了。很多一直让我困惑不解的问题,科学都无法解释的现象,却能被师父一语道破。在那期班最后,有中国科学院物理所的人,在现场测试师父的功,他们后来给师父写了条子,说他们在礼堂放上了仪器,仪器测到师父功中有各种成分。我忽然感觉师父传法挺不容易的。

五、参加济南第二期传法班奇事

一九九四年五月,我参加了师父在公安礼堂办的一次带功报告会,那次带功报告会的一些影像收录在教功录像中了。

一九九四年六月二十一日,我参加了师父在济南办的第二期传功讲法班,又能见到师父了,又可以听到师父讲法了,当时心里特别的高兴。

1、暑热变清凉

济南第二期学习班在山东省济南皇亭体育馆举办,全国各地去了有四千多人。我看到有同修在回忆师尊在这期讲法班时,都提到扇扇子的事,我也记忆犹新。

济南六月下旬的天确实比较热,很象北京七月的桑拿天。那时的体育馆也没什么降温设备,体育馆的看台是阶梯式的,我那次的座位离师父讲台较远,处在看台的高处。从我这里看,师父讲课要越过无数人,开始我在认真听师父讲课,不知什么时候我就被眼前一些上下摇动的扇子带走神儿了,我心想:平时参加个普通会议,我们还不能在台下搞小动作,师父这么热的天给大家讲法,怎么听者还扇扇子?对师父多没礼貌呀。

坐在我左边的母亲和右侧的一个妇女也在扇,我就看她们,没注意自己脑子在开小差儿。这时听到师父说:拿扇子的不妨放下,那个热不正好是好事吗?我赶紧拉回自己的思想听师父讲课。过一会儿,我感觉已放下扇子的母亲这边特凉爽,我右侧胳膊依然像挨着蒸笼一样,右侧妇女不悟还在扇哪,差别好大呀。

后面发生的事就让我更惊异了。我们白天上课,休息就在济南青年科技中心安排的宿舍。济南的晚上也特别闷热,蚊子也多。有好多老学员默默为大家服务,义务为每个宿舍洒水降温,放些驱蚊药等,但还有人热到难以入眠。我那天不知怎么突然想起了《西游记》里的孙悟空,当年我能知道的最有本事的就是孙悟空了,心想不知师父能不能象孙悟空那样神通广大,呼风唤雨,给济南降降温(这想法挺不敬的)。结果第二天上课时,我竟真的听到雷雨声。讲课结束,我们走出场馆,发现淅淅沥沥的小雨飘洒而落,我内心震惊不已。济南的气温一下降下来了,一改前几日的闷热,凉爽适宜,直到学习班结束。我惊叹之余,深感师父的无所不能。

2、出了欢喜心

初得法,我的高兴溢于言表,遇到这么好的师父,学了这么了不起的大法,每天都很开心,但还没有真正领会师父的大法,没理解怎么符合常人状态修炼。当年还比较年轻,修炼前比较讲究穿戴,但一学大法我真的就想起那些文艺作品中修道人的形像,我也开始不修边幅,和同事聊天也爱说些超常的话,同事就觉得我怎么炼功以后变了个人,觉得我奇怪,不太爱和我讲话,还有人说我:“你干脆去庙里得了。”

在济南学习班有天休息时,我和同修聊天说这些事情,后来上课时就听到师父严肃地讲了这样一段法:

“由于人的高兴,生出来不必要的欢喜心,就引起他在形式上,在常人社会的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中,在常人社会环境当中表现失常,我说这样就不行了。”[2]

师父说:“在修炼的其它方面和过程中也要注意不生欢喜心,这种心很容易被魔利用。”[2]

后来也就是因为自己这种不理智的做法,没符合常人状态的修炼,造成许多的干扰和难以弥补的损失,教训深刻。

3、心得体会

济南二期学习班中,我有个问题一直在心里萦绕,师父是谁?可能其他学员也想到了,所以师父在济南班时有次上课明确说了:“我可不是释迦牟尼佛”[3]。

在我看到的有限的佛教故事中知道这时期会有未来佛弥勒传法度人,那师父是不是?后来脑子里闪出一句歌词(后来知道那是邪党的歌词)“从来就没有救世主”,“救世主”三个字一出现,似乎在心里亮了一下,谁说没有救世主,这不是救世主来了吗?除了师父,谁能做的了这样大的事。

有天课间休息我走到场馆中间的护栏外,站在场馆中间的师父刚好转过了身,走到我们面前。师父问看台上像个辅导员的学员:录音了吗?那人说录了。师父说录下来可以拿回去听。那次我离师父特别近,但在师父身边时,好像被什么抑制了,又忘了向师父行合十礼,想要问师父问题,但在脑子里转,就是问不出,就那么呆呆的看师父。师父微笑着就走了。事后感觉那句“录下来可以拿回去听”也像跟我说的。回北京后,我就开始找谁录音了,终于请到一套师父济南讲法录音带,高兴的不行,可以天天听师父讲法了!

常听说人生有四喜:“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但都无法与得到大法时的喜相比。有个修炼故事:有一个人去找老道求道,问老道怎么才能得到道,老道就叫来人打一桶水,来人放下水桶后,老道突然将来人的头按入那桶水里,待那人快要窒息时,老道才猛然将那人的头放开,问他在水里想什么?那人说:呼吸空气。老道说:就像你在水中想呼吸空气那样的心修就能得道。

当年听闻师父的讲法,知道是师父给了我全新的生命和无比珍贵的一切,所以珍惜大法,敬重大法,视大法高于自己的生命。因为大法创造了最美好的一切,包括小小的我,弟子不能离开大法,就像生命离不开呼吸。初得法时感觉提高的特别快。

济南班结束时,师父绕整个体育场推转大法轮。我天目是关的,无法看到殊胜的场景,当时就感到无比的激动,使劲的鼓掌,心似乎在升腾飞扬,师父真是往高层次上带大家呀!当时闪出一念:就是有人拿全世界跟我换这个法我都不换。传法班结束,有种依依不舍的感觉,多想就这样跟着师父,那时好羡慕那些退休的同修能总跟师父听法呀。

参加了三期师父传功讲法班,每一期师父都希望大家写心得体会,我开始总觉自己基础差、怕写不好,没有动笔,济南班无论如何也要写了。我大概记得心得体会开头是跟师父诉苦了,说自己坎坷经历,但我说如果吃的苦就是让我今生得遇法轮大法,我心甘情愿,是师父把我们洗净,又给了我们金光闪闪的法轮,还给我们讲法,像给了我们一部上天的梯子,我觉得师父就是能救人脱离苦海的救世主。希望能有更多的善良人得到师父的法。

济南讲法班结束后,我就再没见到过师父了。

六、修成为他的生命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邪恶中共江氏流氓集团发动了对法轮大法、对师父的造谣抹黑。

从我个人角度说,对中共邪党早就是厌弃的。我的曾祖父是个有信仰的殷实有产者,中共一篡政就没收了他的资产;我的祖父、外祖父都因曾在国民政府任过职而遭关押、遣返;家族父辈中更是有被运动整死的,遭下放的,而经历过“六四”后,我对这个虚伪暴戾的党只想远离。可修炼了法轮大法,我放下了所有个人的恩恩怨怨。在面对邪恶中共江氏流氓集团对大法对师父编造出来的恶意谎言莫须有的罪名,大法弟子依然抱着对中国政府的信任走出去反映真实情况,希望当权者(包括江氏魔头)能了解大法真相,还师父名誉,还大法清白。改弦易辙,将错误的决定改正过来。

那段时间我心里很难过,特别想师父,因为师父没有再讲话,不知师父怎么样。那时每天面对各种压力,当时单位专门组织一帮人每天对我所谓做工作,想让我放弃大法修炼,他们弄来世界各国领馆所谓的声讨录像,给人一种感觉好像全世界都在反对我们,我就对他们说:“全世界人都不炼了,我也炼!”单位那些人看我老走出去,就问我到底要干什么,我说:就是要反映大法的真实情况。他们就说:你跟我们说不行吗?我们可以把你的想法直接反映上去。我想也对,毕竟也是个正部级单位。我就说了大法怎么健康身心,利国利民的事。后来他们真反映到最高层了,我得到的回复是:你说的情况上面都知道,但是中国是不允许有“活佛”存在的。大法弟子的心思都比较善良单纯,我那时根本就想象不到“中国是不允许有活佛存在的”这句话所隐含的江鬼背后动的杀机。

二零零零年三月,江氏流氓集团在北京军事博物馆搞了一次邪恶的《崇尚科学文明,反对迷信愚昧》的大型图片展,攻击大法和师父。我坐不住,决定到军博去证实法。我和一同修约好一起去,可到军博门口后发现那同修没来。怎么办?一个人还去吗?稍迟疑一下想:一定得去,师父被围攻谩骂,我能坐视不管吗?刀山也得上,火海也得跳,或许身体还没那么强壮,但能帮师父减少一点点造谣污蔑也是好的。

我头也不回的直接奔里边去了,我想找主办展览的头目,将事先写好的一封证实法的信直接递给他们。一進展览厅感觉黑压压的,我不想看那些邪恶的造谣东西,正想怎么找主办的头时,一名工作人员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想就跟着他走吧。那名工作人员就像给我引路一样一直朝大厅的另一侧走,到达一间像临时搭的屋子前,我看到那门上挂着“某某某某指挥部”,直接就進去了。

一進屋,乌烟瘴气的,几个男子横七竖八坐那喷云吐雾的抽着烟、打着纸牌,一个女士站边上,我看那女士好像挂着“副总指挥”的牌,就对着她直接说明来意,大概说我是炼法轮大法的,法轮功能让人身心健康,你们办那样的展览可能是不了解法轮功,法轮功于国于民有百利无一害,我给领导写了封信,希望你们看看。我说完发现那些人都象木头一样没反应,只有那女的用下颏向我示意了一张桌子,我就把信放到她示意的桌子上,再看看那些人,就像被定格了一样全耷拉着眼皮,我就从屋里出来。一回身发现面前站着一排警察,是抓我的吗?从他们身边走过,他们没反应,也象木头一样。

这时,我忽然发现大厅有一台大电视,我看见了师父的身影,就走过去,正在播放的是在师父办班时挥手为全场学员治病的场景。当年师父就在挥手之间,不知使多少生命解除了疾病困厄而身心愉悦,如果人体是一个小宇宙,又不知师父为多少苍宇清除了败物而清净光明。而电视中邪恶正在用恶毒的谎言攻击这样一位伟大的师父,电视前围着半圈老老少少的群众,正瞪着迷茫的眼神被中共谎言毒害着。

我想师父传的真、善、忍大法,那是所有生命的根本呀,这么多无辜的人都信了这些谎言,他们的生命不就完了吗?那天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的军博,只记得坐到公交车上时,眼泪止不住的流,那是自参加师父讲法班后再一次流了那么多的泪。我感觉那次是师父加持弟子平安离开了军事博物馆。同时悟到大法无量慈悲的一点点:就是成为一个为他的生命。以后一段时间,我见到人只想告诉人记住法轮大法好!一个生命明白大法好,就能保住生命的根,就能有救!

我得法到如今二十八年了,期间曾被邪恶非法关押十年多的时间,自己有时没能做到像个真正的大法弟子,深感辜负了师父,愧对大法。一直拿不起笔写自己的经历,但想到自己从一个自私的生命,曾逐渐成为一个能为别人着想的师父的弟子,这个过程是师尊的无量慈悲救度,大法的洪恩浩荡。我最终冲破了一些干扰,写出此文,记录大法洪传给生命带来的可喜改变。

人类的语言无法表达弟子对师尊的无尽感恩!借法轮大法洪传三十周年之际,向师尊献上自己再精進的初心。祝师尊生日快乐!

合十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悉尼法会讲法》
[2]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3]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法解 》

(全文完)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22/5/26/20152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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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性即兽性,它泯灭人性。三退保平安,退出中共组织(或党、或团、或队),即是恢复人性,同时避免了分担其罪恶、遭受其灾祸。危难来临时,诚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可逢凶化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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