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胡同文革血腥记忆

原文:http://archives. cnd.org/HXWK/column/Recollection/kd070124-3.gb.html

          《长在五,六十年代的西堂子胡同(续)

                ·孙 钢·

非常岁月(文革中)

文革开始时,我正在准备考初中。一天中午,突然学校宣布全市学校都停课。我们一听,高兴极了,奔出教室,跑到操场上高呼“解放啦!解放啦!”。没想到,这一喊,竟然浪费了自己十年的金色时光。

文化大革命的到来给西堂子胡同带来了翻天复地的变化。一条本来宁静平和的胡同一下子变得嘈杂闹腾起来。先是的“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的歌声响彻云霄,紧接着是革命大标语大字报糊的是满墙满地。然后是红卫兵举着皮鞭棍棒冲进了那王府,冯季远家和王家。接着再发生的事就更是让人惊心动魄,触及灵魂,刻骨铭心了!

就在红卫兵冲进那王府的第二天早上,胡同里召开了批斗大会。会场就在团中央宿舍中院。院周围的廊柱上贴满了五颜六色的标语条。场地虽大,但还是被挤了个水泄不通。全胡同男女老少凡是在家能出门的都来了。红卫兵押着那家老太太和儿子们(听说老太太有四个儿子,但住在我们胡同的只有老大和老四),儿媳妇们走到院子中央,每人头上一顶纸糊的高帽,上面写着“反动资本家XXX”。这时“打倒资本家”“扫除一切牛鬼蛇神”的口号声彼伏此起,一浪高过一浪。我看着周围的人们不断地挥起撰着拳头的胳膊,撕心裂肺地喊着,心里很是纳闷儿。怎么昨天还见面儿点头哈腰,王哥,李嫂,张太太叫着的,今天就突然变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了?那家老太太虽说以六,七十岁,但脸上还是粉白粉白的,一条褶儿都见不着。难怪我奶奶每次在胡同里看到那老太太坐着三轮车经过时都会感慨说:“瞧人家这老太太多富态,细皮嫩肉的,一辈没受过风吹日晒”。听得出来,这是既有点羡慕,又有点嫉妒。可能到会的大人们中许多人都带有这种心理,再加上周围的革命气氛,就变得如此地义愤填膺了。那家老少都被迫九十度大弯腰,不一会儿那老太太就首先倒下了,接着是她的四儿子-张老四。我看不下去了,感觉这样对人太残酷了,像电影里坏蛋对待好人似的,就溜出了会场。这样连斗了几天,听说张老四上吊了,死前先掐死了他妈,免的她再受污辱,再受罪!后来又听说那老太太的大孙子也跳井自杀了。他是个大学生,文革前,我经常看见他骑着一辆天蓝色的赛车,风华正茂!一个三世同堂的大家庭就这样破碎了。

学校停课了,我们小学生们除了批斗老师,没别的事可做。但是我的四叔是我们小学的副校长,我家出身又不是红五类(贫农,下中农,工人,解放军,革命干部),在学校里搞运动是没咱的份儿了,咱就在胡同里搞。我和同院的小平每天窜到抄家的院子里想寻找一些洋捞儿。那时候,我们的思想都很“进步”,大的东西我们是不会拿的。有一次,小平在一只高跟鞋的鞋尖里翻到一只金戒指(用棉花裹着),赶紧上缴了在场的红卫兵。我们的目标是钢笔啦,玩具啦,烟盒呀,什么的。那天我们正在冯季远家翻腾,一辆小卡车开到了门口,卸下了一大捆硬皮条。过了一会,院里的红卫兵把所有的冯家人集合在一间大屋里,让冯家的五个孩子围成一个圈,每人手里一根硬皮条,命令他们抽打站在圈子中间的冯季远和他的大太太。我和小平一看这情形,吓得赶紧往院外跑。哐当一声,没等我们跑出去,大门就被关上了。一个高个子的男红卫兵,岔着腿,叉着腰,横眉立目,一脸煞气,堵在门口,用撰着一根皮条的手指着我们问:“你们是什么出身?“我吓一哆嗦,赶紧回答“自由职业者”(医生,律师等属于自由职业,比黑五类好一些)。“那正好!就在这里接受接受阶级教育吧”。那个红卫兵大声说到。得,我们俩又被赶回院子。这时,就听屋里面传来噼哩啪啦的皮条的抽打声,和嗷嗷的人叫声。隔着窗子我看到有几个红卫兵们正在用皮条打冯家的孩子,因为他们不肯打他们的父母。我不愿再看下去了,就低下了头,心里合对着好像在哪儿见过这一幕?噢!想起来啦,是在电影“粮食”中,日本鬼子强迫汉奸蒋二打他亲妈,逼问八路的粮食藏在哪儿。没过多久,冯家夫妇就被抬了出来,装上了送往火葬场的卡车上。因为人死后很沉,红卫兵就命令我和小平帮着抬出大门,趁着这个机会,我们就溜回了家。后来听说是红卫兵逼问冯季远夫妇,枪藏在哪儿?但冯家根本就没有枪。红卫兵不信,打他们,硬逼着他们交待。冯季远夫妇被逼得走头无路,就胡编说,把枪藏在古楼那边的一口枯井里。结果,红卫兵去了,连枯井都没找着。一气之下,他们就下了狠手。人-这种地球上高等生物的可塑性真是太大了,在不同的环境下,他既可能被造就成有精神有灵魂和高尚情操的人,也可能被变成茹毛嗜血的兽!

对门的王家被抄后,王家大儿子的双手大姆指被一根细细的黑鞋带儿跨肩反绑着,推出了大门。他蓬头垢面,满脸胡茬,面色如土,一身破烂的兰衣服上,满是甩得东一道子,西一道子的红,白条儿,拖着一双破凉鞋,两眼红肿直楞楞地只朝前看。其实他那时才四十出头儿,是北京化工学院的讲师,可看起来却像七老八十的啦。胡同里的孩子们围着他喊:“疯子,疯子“还不停地往他身上吐吐沫。但他好像根本没看见,没感觉。仍然是面无表情,两只眼直勾勾地瞪着,眨都不眨。不一会儿,红卫兵用一辆汽车把他拉走了。

等我再看见他时,以是1978年,我大学放暑假在家读书,迂到英文问题。奶奶告诉我说:“对门王老师的英文特棒,你可登门请教“。我说:“王老师不是疯了吗?“。”那是装的,这一装就是十年!直到四人帮到台“。奶奶有点激动,表情神秘兮兮地答到。那是多大的苦难啊!那是多坚强的意志呀!惊得我从头到脚打了一个冷战!

在院外革命运动如火如荼之时,院内的破四旧活动也轰轰烈烈地展开了。先是在几个大孩子(中学三年级)的带领下,全院的男孩儿都爬上了房,每人手拿一把铁锤,噼哩啪啦,叮了咣当地把房顶上水泥做的雕花儿刻画统统砸得粉碎。弄得满院子灰土爆尘。接着是把各家交出来的书、画堆在院子中央,一把火烧了,又搞得满院子乌烟瘴气。这里面有我最喜欢的张光宇画的“西行漫记“画册,那里面孙悟空的造型,就是我们在动画片“大闹天空“中所见到的。我爸的一幅齐白石的鸳鸯戏水图也未能幸免。(据说现在在美国能换两栋房子!不瞒您说,每当我想起这事儿,肠子都悔青了!)最后就进入到深挖“敌特“阶段。

经过分析,我们认为前院的郑爷爷(据说在解放前仅当过卫生警察)和后院的孙大爷(仅有五个伙计的资本家)最有敌特嫌疑。于是,我们院里的孩子就以我家的大屋为哨所(因为我家的大屋正好在前后两院之间,而且,两面都有大窗户,便于观察),不分日夜地三班倒,监视他们。就这样干了大约两个礼拜,什么也没能发现。可能大家也疲乏了,这种监视活动就不了了之了。显然是对革命事业不太负责!

现在看起来,这好像是一场闹剧,每个角色演得非常入戏。但在当时,这是我们每天,每时,每刻的真实生活!时间是检验真理的试金石,但岁月修远,人生短暂。很多人往往等不到看到真理,我们毕竟是幸运的!

在一场红色急风暴雨过后,西堂子胡同终于迎来了一段短暂的平静。从1967年下半年起,到1968年底,老三届(1966年时,已经上了中学的中学生)陆陆续续,一批接一批地被毛主席支到边远的农村或者大山里的三线工厂去接受工农再教育去了。我们这批老三届的“尾巴“(1966年时,是小学毕业),也入了就近的各个中学。文革前,绝大部分中学是男女分校,像男四中,女一中等等。现在造反了,男女全部合校。我们胡同的孩子就都进东方红中学(文革前叫灯市口女中)。

名义是上学了,但实际上根本不学文化课,还是一天到晚的搞“革命“,写大字报批,刘,邓,陶(刘少奇,邓小平,陶铸;彭,罗,陆,杨(彭真,罗瑞卿,陆定一,杨尚昆)。开大会斗,学生中的流氓,小偷儿。再就是隔三差五的上街游行,庆祝毛主席最新指示的发表。学校由工宣队,军宣队领导,教师全是打边鼓的。现在看来,四人帮的目的根本不是想让我们学文化,而是把我们管起来,省得流荡到社会上去闹事。

头脑空虚,无所事是,胡同里就掀起了一阵打牌风(扑克)。这在当时也是半禁止的,因为扑克也划成了“四旧“。我的一副塑料扑克(是聂绀鲁伯伯从香港买来,送我的)也在破四旧时给烧了。因为是半地下的活动,我们几个同班同学就轮流坐庄,今天我家,明天你家,后天他家。这样就可以减少被家长或街道积极分子发现的机会。家长们发现会说我们是不务正业(我们的正业在哪儿呢?);街道积极分子发现会说是搞复辟;哪个罪名都不小!一天,轮到小远家(他父亲文革前曾是驻刚果大使,文革后当过驻法大使)。记得非常清楚,那是个夏日黄昏,天不太热,还有阵阵微风拂面。深蓝色的天幕没有一丝云彩,一弯明月斜挂在天边,和满天闪闪的星星遥遥相伴。刚刚跨进院门,一股淡淡的夜来花的香味儿迎面飘来,伴随这香气得还有一阵阵婉转,优美的璇律|⒌1⒉3|⒌1⒉3|⒋4⒊3|2--|……这使我顿觉心旷神怡,不由自主地闭上眼彷佛进入了仙境。原来是小远的姐姐在听佛朗兹。莱哈尔的“风流寡妇“的唱片。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外国音乐,也是第二次被音乐所震撼。第一次是被广东音乐“喜洋洋“。当时,我九岁,和爸爸坐在开往青岛的火车上。“喜洋洋“使我感到兴奋,愉快。而“风流寡妇“使我想起舞,璇转,飞升。看来,人喜爱美,想往美,追求感观刺激与享受是一种本能,是天性,无论什么人,用什么去手法去掩盖它,压制它,早早晚晚它都会爆发出来,像休眠的火山那样!

也是在小远家,我读到了“走进黑非洲”,“世界科学发展史“等等,有趣,有味的书。是它们打开了我的眼界,引起了我对世间一切的好奇心,从此,我的求知欲像洪水一般散发开来,一发不可收拾!其实,我只是千千万万有这种要求的北京孩子中的一个。可能是环境成熟了吧?那时的北京,从学校到胡同掀起了一场听外国名曲,读外国名著,唱外国名歌二百首的高潮。没有唱片,我们就到处借,没有歌本;我们就四处抄;没有书,我们就连借带抄。我最喜爱书是简。奥斯丁的“傲慢与偏见“。我最爱唱的歌是意大利的“我的太阳”。

但好景不长在,好花不常开,1969年6月,仅仅上中学不到一年,我就和胡同里几乎所有的同年级,同班的孩子们,在一阵震天撼地的锣鼓声中,被送上了开往北大荒的知青专列。“呜—”随着火车的一声长鸣,我们告别了生活16年的胡同,奔向了前途未仆的远方。

谁知这一别竟是十几年,等我再踏进西堂子胡同时,已过了儿立之年。斗转星移,岁月沧桑,虽然西堂子胡同看起来比我离开时老旧了许多,但它毕竟回到了以往的宁静,平和。

□ 寄自美国

刊登在 2007 华夏快递

参看:
四川高校教师谭松揭露共匪土改时血腥残暴事实》
大陆血腥的政治教育
7
分享 2024-07-09

32 个评论

1969年,当时小学毕业生与许多初中的,一起全部去了北大荒兵团。
那個時候還有那麼多西歐的藝術作品....

到了後來,全部俄化了。 (tchaikovsky, borodin, Tchernetsky, shostakovich, Rimsky-Korsakov, 油畫看的都是Ivan Miasoedov,Vasily Surikov這些的,能聽到Dvorak的都算是比較世界風格的了)
我们这边的老人很怀念文革。
当时穷,但是搞文革串联可以去招待所、政府饭堂免费吃住,可以减轻家里负担。
而且其实没死什么人,我们这方圆十几里就死了一个当官的。
https://i.imgur.com/M4P2SaC.jpeg
>>我们这边的老人很怀念文革。当时穷,但是搞文革串联可以去招待所、政府饭堂免费吃住,可以减轻家里负担。而...

你知道文革的“串联”红卫兵们是几千人挤进同一火车车厢不吃不喝不拉不撒不睡面贴面直立站几天才开到目的地吗?
>>


壞分子真是沒得找才安的,

大多數都可以找出來是“反革命”,“人民公敵”,“里通外國”,“敵對勢力”,“第五縱隊”,“赫魯曉夫的走狗”,“修正主義路線”等等
唉, 我祖上罪孽重啊.
>>唉, 我祖上罪孽重啊.

北京胡同街道里杀人打人的积极分子一般比各部委中央机关宿舍大院的疯狂野蛮,一是因为住户三教九流成份复杂各异,一是出身胡同的革命积极分子二流子无赖多愿意杀人,再是红卫兵闯胡同比进出各大院更容易。
>>你知道文革的“串联”红卫兵们是几千人挤进同一火车车厢不吃不喝不拉不撒几天才开到目的地吗?


來,Doctor Zhivago火車,請!
>>唉, 我祖上罪孽重啊.


你祖上幹什麼了
>>你知道文革的“串联”红卫兵们是几千人挤进同一火车车厢不吃不喝不拉不撒不睡面贴面直立站几天才开到目的地...


不至于。那个时候去串联,从广东北上,到衡阳就可以搓一顿。穷人热衷于干这个,是因为到各地都有人接待,吃饭免费的,同时也交到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
毛泽东倒台之后,中共变天了,描述文革的大部分是带有歪曲性的,不是真实的历史。
>>不至于。那个时候去串联,从广东北上,到衡阳就可以搓一顿。穷人热衷于干这个,是因为到各地都有人接待,吃...

”不至于”? 你是太年轻没亲身经历过文革的“串联”过程呢,还是自己选择去 “描述文革的大部分是带有歪曲性的” 呢? 文革开始的“大串联”是1966年下旬,我11岁,我亲眼目睹了自家亲戚表哥表姐从福州坐挤得人肉罐头般火车来北京住我家,和我住的纺织部宿舍大院里大孩子们的“串联” 冒险行动。“穷人热衷于干这个” : 热衷于不是在火车上没吃没喝不拉不撒站几天,而是年轻人冒险免费到北京上海几个大城市游玩。
>>”不至于”? 你是太年轻没亲身经历过文革的“串联”过程呢,还是自己选择去 “描述文革的大部分是带有歪...


照你那么说红卫兵都饿死了。事实就是很多穷人串联上瘾了,因为去串联的生活水平比在家的生活水平高。
>>照你那么说红卫兵都饿死了。事实就是很多穷人串联上瘾了,因为去串联的生活水平比在家的生活水平高。

怎么“饿死了”? 他们全都预先知道了地狱火车上的苦难,自带了吃的挤在里面。
“事实就是很多穷人串联上瘾了,因为去串联的生活水平比在家的生活水平高。” —— 你这纯粹是美化与歪曲,谁在家几天不吃不喝不拉不撒站着不动?我很少看到你这样美化文革的。当然在文革中多少受益过的少数人不算,比如蒯大富。
>>怎么“饿死了”? 他们全都预先知道了地狱火车上的苦难,自带了吃的挤在里面。“事实就是很多穷人串联上瘾...


你太年轻了,或者当时没出过门。他们都是有介绍信,去招待所、政府部门蹭吃的。还自带吃的,你想多了,那时还是公有制呢。
>>你太年轻了,或者当时没出过门。他们都是有介绍信,去招待所、政府部门蹭吃的。还自带吃的,你想多了,那时...

你当时肯定没出生(所以喜欢编?)。

“蹭吃的” 必须到火车站下车之后,在人挤人的火车厢里怎么“蹭”?
“他们都是有介绍信” 是你自己编撰的,当时“串联” 的红卫兵不需要什么“介绍信”,只要随便戴一只红袖章,就可以在各个单位“蹭吃蹭喝”,我的妻兄当时14岁,就是这样从北京去的上海。你是从哪里编造出红卫兵“串联” 还“带介绍信” 的?谁给那些红卫兵年轻学生写和印你编造的“介绍信”啊?又有谁接受和查看“介绍信”啊?
我爷参与了文革军管, 我爸保皇派参加过红卫兵相互武斗.
造反派红卫兵就像作案工具一样, 先被实施军管的共匪用来杀人, 后被保皇派打杀最终被发配偏乡.

保皇派经常在造反派抄了老帅家后在半路拦截 "反革命分子某某已经被我们接管了, 把东西交出来!"
然后就把被抄物品给送回去, 被抄老帅们并不无辜从烟枪鸦片、金条、古玩字画到地主家锦被什么都有.

而普通民众只是因为共匪内斗发起的政治运动白白遭罪受难.

「北靜 講文化大革命」 https://youtube.com/playlist?list=PLfpAxZYHV0zZZFdKCW0ILnyqd49OxuSLf

魔头毛泽东是主犯, 主要从犯是公公周恩来, 可我家俩代亦是罪行累累,
每次谈到文革我皆要站出来代他俩认罪, 揭露一些不为人知的细节.

也请海内外文革受害者与幸存者原谅我仍需保持匿名, 无法指名道姓的揭露罪责.
>>你祖上幹什麼了


已写了大致描述敬请移步查看.
>>我爷参与了文革军管, 我爸保皇派参加过红卫兵相互武斗.造反派红卫兵就像作案工具一样, 先被实施军管的...

毛贼,康生,由于喜欢古玩字画,都从被抄家的血腥战利品中偷盗了大批古文物珠宝典籍字画墨迹运到自己住处装点书房附庸风雅镇日游赏在带血珍品中不能自拔。
>>毛贼,康生,由于喜欢古玩字画,都从被抄家的血腥战利品中偷盗了大批古文物珠宝典籍字画墨迹运到自己住处装...


共匪是从井冈山时期就贪污枪支弹药和鸦片的腐败团体, 极左与极右都是用严苛标准要求别人,
但自己就可以放纵的垃圾货色. 都有极端双标现象.
>>已写了大致描述敬请移步查看.


這是真造孽。

我主要是受害者這一邊,

因為阿共那邊也被旋回標了:地下黨?人民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們就是國民黨!(於是被批鬥得比較慘)

你爸是保皇派是怎麼回事?(愛新覺羅支持者麼)
>>這是真造孽。我主要是受害者這一邊,因為阿共那邊也被旋回標了:地下黨?人民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們就是...


初期自称保守派的红卫兵, 被其他派系骂作 wiki/保皇派_(文革) 之后也接受这一称呼.

当时各校学生全都变成 wiki/红卫兵 不成也不行, 先是响应毛魔煽动的老红卫兵四处 "干革命" 打人批斗人抓特务, 为自保每个学生都得穿军装挂毛章戴红箍当红卫兵, 每条街道都有不同的红卫兵战斗队控制.

wiki/Template:北京红卫兵组织 其中影响较大作恶很多的有西纠, 而 wiki/北京市八一学校 是个军贵学校当时叫八一中学. 他(她)们能得到在首都实施军管的部队支持, 是红卫兵保皇派中名气不大却最有实力的一帮, 之后参与海纠.

各校红卫兵不同派系时常相互批斗, 八一中也有造反派通常校外串联活动, 在某些老帅被抄家时八一中才出动. 红卫兵相互武斗时百姓家的孩子被打死打伤通常就是白打, 而军贵落下风就会搬来哨兵班等战士驱散对方.

八一中最早由军人站岗在文革中特权十足的一帮家伙, 因祖上被抽调参与首都军管部队, 家父被安排到八一学校去给首长少爷当书童去了. 其姐妹则被安排到女校去.
>>初期自称保守派的红卫兵, 被其他派系骂作 wiki/保皇派_(文革) 之后也接受这一称呼.当时各校学...


哎。这就保皇派了,

那像我这种唱Hail, Pennsylvania的人岂不是直接完蛋了。保皇派的基准线都不一样啊!
RNGNO1 灰名单
越是泥腿子出身的社区,越能斗.
>>哎。这就保皇派了,那像我这种唱Hail, Pennsylvania的人岂不是直接完蛋了。保皇派的基准...


哈, 红卫兵只是极端分子, 别期待能他(她)们能有什么基线~
只有仅为自保的逍遥派红卫兵还算行, 没听到逍遥派有什么恶行.

支持深具贵族精神的国王, 绝对比什么红卫兵保皇派强太多啦~
>>哈, 红卫兵只是极端分子, 别期待能他(她)们能有什么基线~只有仅为自保的逍遥派红卫兵还算行, 没听...


逍遥派可能就是当猫去的,哪里舒服就一躺,睡觉。

按照现在的局势,逍遥派都是奢侈了!(怠工罪,蛀虫!)

我以前其实是真的保皇派,最近才发现不太对头...
>>逍遥派可能就是当猫去的,哪里舒服就一躺,睡觉。 按照现在的局势,逍遥派都是奢侈了!(怠工罪,蛀虫!)...


我也能接受威权主义者, 前提是真正的威权主义, 现在感到很多威权主义者多是支持奴役. 共匪毫无一点贵族精神, 只有奴役分子才支持的下去.

宾州很好就是有点冷~ wiki/诺顿一世 这样的人我就支持的下去.
但满清等秦制大一统极权帝国不行, 支持不下去呀~ 但我对最后的清帝两道退位诏书还是认可的.

差点就可达成君主立宪, 但孙大炮是个骗子毫无信用, 我觉得他只对自己那尊邪神负责.
>>我也能接受威权主义者, 前提是真正的威权主义, 现在感到很多威权主义者多是支持奴役. 共匪毫无一点贵...


其实我对那边联系较弱,我是因为保皇派才会唱那首歌(因为原版歌词,我其实语言不通)那首曲子我早就晓得了,小男孩的时候就一直听.....

权威主义还是要有一定平衡的,而不是把整个国家开成罗马帝国的性虐妓院。
>>其实我对那边联系较弱,我是因为保皇派才会唱那首歌(因为原版歌词,我其实语言不通)那首曲子我早就晓得了...


台湾国李文成解说过, 罗马有国教之后才无法做到兼容的.
威权玩的好的标志就是得有选帝侯, 国王只是超级领主们打累了不想继续战争时来撮合的人~

尽管政治方面我自由主义, 但学术方面我非常权威主义~ 自然科学显然是需要更多精英主义的~
那些以为文革是民主革命的傻子,就该好好看看真正的文革是什么样子的!
我姥爷1958年反右的时候就被划为“坏分子”,直到1978年才平反,整整20年时间。
>>我姥爷1958年反右的时候就被划为“坏分子”,直到1978年才平反,整整20年时间。

许多城市知识分子家庭都有成员被迫害成“右派”二十多年。“坏份子”那时属于比较广义的一种迫害,多指各式各样的社会行为,针对各式各样工作性质在通用知识份子及党政官员之外的行业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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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男,生于北京,痛恨共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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