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共纪实谍战小说《绞杀2004》第十三章

付东篱一张张地翻看着办公桌上的刺头拆迁户的基本资料,她翻阅地很仔细,还从象牙笔筒里拿出一支德国万宝龙钢笔在材料上面做着批注,把她对每个危险分子的看法详细地写了上去。作为一个年轻时代上过天安门广场接受过毛主席接见的狂热红卫兵,她很明白群众运动的力量有多么强大。当初毛主席在文革初期就是依靠各地武装起来的红小将们砸烂了刘少奇邓小平陶铸这一帮保皇派的基地,成功夺回了政权。乾坤园主张玉瑶不可能放过利用这帮危险分子成为自己铜墙铁壁的机会,一旦拆迁户被这女人和他的律师男友撺掇起来抱起了团,就不好办了。
  当付东篱翻到最后一张材料时,愣了下来。上面写着:张玉峰,27岁,鼎环置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学历:美国斯坦福大学经济系博士毕业,是张玉瑶三舅张景鹏的独生子,两年前从美国回国。他在乾坤园有一套私家别墅,是张景鹏在十年前贪污的市钢铁公司的公有财产。
  这下可真是碰到了硬对手了,付东篱心中思考,地产开发商开发项目居然拆到了另一家房地产开发商老总的房子,这人还是乾坤园主人张玉瑶的亲表弟。说起来这种奇特的事情谁会相信?付东篱看着材料上张玉峰那张年轻的面孔,久久沉思。这个张玉峰是两年前才回国的,还不在盘龙镇本地生活,那座别墅一直空闲着,也难怪梁三刀不知道他这么个大钉子。拆迁这个突破口一定要从张玉峰身上找出。
  张玉瑶面前别墅的铁门被赶来的保姆打开,她把车后备箱里所有的礼物都搬了下来,让保姆给送到了家里。来到了客厅门前,张玉瑶见到了自己的三舅和三姨妈。正巧他们两个此时也正往外走,三个人刚好碰面。
  张景鹏是个七十岁出头的老年人,头发秃了一大片,花白花白的,两只三角眼很有神采,现在拿着一把洒金折扇坐在沙发上,一边轻轻摇动折扇扇着风,一边眯缝着老眼思考着什么。
  张景鹏的老婆马凤玲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年妇女,头发焗油焗得乌黑发亮,带着一副斯文的黑边眼睛,显得很有素质。她正拿着一个苹果削着,道。
  “玉瑶,来就来吗,咱们又不是什么外人,还带来一大堆礼物,多费钱呐。今天就别走了,晚饭在这里吃吧。”
  “是啊,玉瑶,你来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我瞧你的气色不太对劲儿,整个人身上充斥着一种淡淡的戾气。你最近是不是遭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
  张景鹏睁开了老眼,轻轻撇了一眼坐在对面强装微笑的张玉瑶,道。
  张玉瑶叹了一口气,见三舅他老人家眼神锃亮,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心事,她索性取消了那些客套话,直入主题把这段时间和嘉娜地产公司老总韩云飞之间的恩怨,自己乾坤园遭遇拆迁的危机通通告诉了对方。
  张景鹏听后冷笑了一声,然后沉默不语,随后咬着牙道:“我就猜测这帮兔崽子放不过盘龙镇,放不过乾坤园这座古宅。前年盘龙镇和凌宇地产就爆发了一场大规模冲突,只不过那时候还没等咱们这里介入呢,凌宇地产就被那些拆迁户合力给轰走了。没想到,现在这座古宅又被某些野心家给盯上了。我听你说这个开发商女总裁居然懂得军事化训练拆迁队,看来不是好相与的角色。玉峰现在正在鼎环置业忙着事业,他的别墅也遭遇了拆迁危机。你第一时间来告诉我们就对了。”
  马凤玲听了张玉瑶的讲述后也是非常不满,她摘下了黑边眼睛,冷冷道:“什么狗屁嘉娜地产公司,是新开的开发商吧?我在政协会议上从来没见过这家公司的人。你表弟玉峰本身就是干开发商的,她还敢过来摸老虎屁股。这女人自以为什么东西!我马上去把玉峰给找过来,让他好好治治这个韩云飞!”
  张景鹏挥手制止了妻子要去打电话的举动,道:“玉峰虽然是干房地产的,但是他们同行之间厮杀非常激烈,现在嘉娜地产已经从市政府取得了盘龙镇的开发权,没有特殊原因是动不得的,玉峰他们估计也拿对方没什么办法。除非我们能找到嘉娜地产在开发土地时违规操作的问题,否则是不能轻举妄动的。”
  张玉瑶点点头,三舅的话也是她心里的真实想法。
  “我未婚夫冯大律师已经在他们事务所里带着诸多律师开始搜集拆迁相关的法律资料,四处查询嘉娜地产的开发流程,但拆迁这种事情,是红线中的红线,各地的土地规划相关部门都对个中细节讳莫如深,想要查找到对方公司的核心秘密,是很困难的。”
  “别的暂且不提,你去年夏天找我给你办的那个乾坤园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事,我和你姨妈在人大和政协的相关会议上提了两次,可惜都被上面按下了,至今没有回复。当时我就估摸着是不是有人要拿盘龙镇开刀了,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张景鹏的话令张玉瑶也是牙关暗咬,这帮开发商真是手眼通天,市委和省委里都有他们的人。
  “放心吧,玉瑶,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我和你舅会尽力为乾坤园的文物保护单位资格而努力的。同时,在下个星期三的市政府土地规划讨论会上我们也会把嘉娜地产的开发手续和土地使用方面的操作的各种问题都提出来,请求市政府国土部门进行调查。”
  马凤玲道。
  张玉瑶点了点头,她和三舅还有三舅妈通了气后,又闲聊了一会儿,想起来男友冯空那里今天还有个律师研讨会需要自己这个乾坤园正主去说明情况,于是便以此为理由向舅舅舅妈告辞离开了别墅。
  就在张玉瑶的宝马行驶离开别墅不到10分钟时,一辆红色法拉利从远处的高速公路上带着滚滚烟尘疾驰而来,停在了张玉瑶刚刚停车的区域。车门一开。付东篱从里面下来,望着这座张玉瑶舅舅家的别墅,嘴角处掀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她通过梁三刀那里得知了对手这两位重磅亲戚的具体住所,在初步研究完盘龙镇刺头拆迁户的基本资料后,她就立刻驾车来到了这里。
  “什么?外面有个神秘女人来拜访我,她是什么人啊?来了也不说明身份。把她请进来,我倒是看看她能讲出什么来?”
  张景鹏坐在客厅里托着下巴,眼神中透漏着疑惑。
  付东篱在保姆的指引下通过大门进了别墅里,走进了宽大的客厅里,面对的却是张景鹏夫妇不咸不淡的话语和面沉似水的表情。
  “来的就是客,请坐吧,周妈,还不快给客人上茶。”
  马凤玲一边磕着瓜子一边懒散道。
  付东篱也不尴尬,她微笑着找了张景鹏夫妇对面的一张沙发上坐下,微微翘着二郎腿,道:“先自我介绍一下,张主任,马代表,我是嘉娜地产公司的总裁——韩云飞。今天特地来拜访两位领导……”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马凤玲重重地把手中的一把瓜子给摔到了桌子上,看向付东篱的眼神充满了惊诧和气愤,胸口微微起伏。
  “你这一口一个领导,我们两口子可担当不起,我们充其量是退了休的挂名干部而已,除了在各大政府会议上无足轻重地坐陪一下,讲几句不痛不痒的客套话。所以你这一声领导叫的我心里挺尴尬的。”
  张景鹏倒是能沉得住气,他强按住心中的怒火,装作一副好客的笑脸。
  “韩云飞韩总,你这地产公司的大老总日理万机,要你处理的事务太多了,今天就有工夫来找我们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闲散干部。究竟为何,请当面讲清楚。”
  付东篱摘下了墨镜,优雅地擦拭着。
  “两位领导不要客气吗,谁不知道现在人大和政协部门的领导,可是地方党政官员和企业家上头的尚方宝剑,你们在政府工作会议上的一句话,那就能决定多少人的生死。有人说人大和政协的干部位高权重,是领导上面的领导,我看此言不虚。当然,称呼领导似乎有点儿高高在上不接地气的味道,那就改叫同志吧。”
  付东篱从手提包里拿出了两只瑞士劳力士高档金表,放在了桌子上,轻轻推了过去。
  “今天,冒昧来拜访两位老同志,实在是唐突,这两只价值数万元的金表,不成敬意。我们嘉娜地产公司在盘龙镇要开发市政建设项目,云峰暗香产业园,里面包括有高新科技和生态环保产业园区,这是我们嘉娜地产和沈阳市政府合作的利国利民的大项目,已经在省政府里得到了重点支持。这次拜访两位老同志,是希望你们能帮助做做乾坤园动迁的工作,为了咱们沈阳市的经济发展,大家做出一点牺牲也是应该的。”
  张景鹏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寒光,他一把将玻璃桌上的两只金表给抓起来,放回了付东篱的面前,冷冷道。
  “韩总真是好说辞。我老张活了七十多岁了,从来没见过哪个动迁单位训练拆迁人员,搞军事化训练的。
既然是为了国家和人民办事,那么训练一支能打能拼的拆迁队,它是用来针对谁的呢?”
  付东篱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她摊了摊手道:“你说的是什么,我听不懂。军事化训练拆迁队?天方夜谭!我们嘉娜地产公司开发的是市政建设项目,赚取的是微薄的利润,这是件苦差事,大多数开发商都不愿意来做这事。我们嘉娜做这笔生意一半都是为了回报社会的,不可能做对不起人民的事。张主任,现在是法治社会。说话做事必须要讲证据。你刚才那些话,对我们嘉娜是一种很严重的指控。”
  “指控?我侄女玉瑶刚才过来看望过我们,她对我们老人讲的话,怎会有假?韩总,你想离间我们亲戚间的关系,我劝你不要有这种想法,那是很可耻的。”
  张景鹏此时有些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了,他恨不得马上把这个可恶的女总裁给赶出别墅。
  “我们嘉娜也不想拆乾坤园,多好的一座百年古建筑啊,留着做文物不好吗,拆了多可惜。可是市政建设项目把乾坤园给规划进去了。拆是肯定的,谁也阻挡不了。开发商从来都不是能做好好先生的职业。我们嘉娜是新兴房地产企业,还拿下了盘龙镇这个大地块,难免被某些同行记恨着。他们放出一些流言蜚语诋毁我们,也是我能预料到的。张总想保护乾坤园心切,我能够理解,但是事实胜于雄辩。我希望两位老同志能好好考虑我的建议。”
  付东篱脸不红心不跳地把自己的一切行为都掩盖过去,看着跟真的似的。
  “够了,韩总,我老公有心脏病,他受不了刺激了。请你赶快离开我们的家。”
  马凤玲此时气得手直哆嗦,她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呵呵,不要激动吗?气大伤身。乾坤园作为一座占地7000平米的古建筑,它自然是价值连城的。张玉瑶占据这里多少年了。可曾有几次来问候两位老同志?乾坤园的价值是一大笔钱,可是令无数人眼红的。难道你们就一点儿都不动心?我了解到当初为了这座乾坤园,张主任和张玉瑶的爷爷好像有些龃龉吧。”
  付东篱笑呵呵道,她又把两只瑞士劳力士金表给放了回去。她在不在多说了,把一张自己的名片放了下来,起身转身,挎着手提包优雅地离开了别墅。
  张景鹏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付东篱留下的两只金表,沉默不语。在他身边马凤玲也在慢慢回味着刚才付东篱离开前最后的一番话。
  一段不太光荣的陈年旧事渐渐从记忆的深谷中被打捞出来,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林国学今天接到了北京国家安全局领导发来的一个命令,上面告诉他最近一段时间日本一家著名的投资商要来沈阳投资房地产项目。根据中央情报部门的调查,这家公司表面上是经营房地产和建材行业的正规企业,实际上却是日本最大黑帮山口组下属的一家黑道社团,近期在国内和本地黑帮持续火拼不断,接连消灭四家当地中小社团声名大躁。此次来中国也是为了淘取资本更好地将当地黑道势力整合在山口组旗下。中央对他指示,只要这家日本公司不在国内搞破坏活动,老老实实进行商业经营,就要做好一切招待拉拢住他们。使之成为中日两国维持“政冷经热”的桥梁。
  林国学为了更好处理这事,特意把付东篱约到了一家豪华的歌舞厅里,要了一个封闭的包间,两个人一边喝着红酒,吃着意大利牛排一边秘密地商讨。
  “东篱,你看这次日本黑帮田川株式会社来我们沈阳投资,必然会引起本地房地产行业的动荡,他们在日本又是不择手段的黑帮。来到国内难免不会旧病复发,和本地民众爆发冲突。中央对日本商人一直是给予极大的扶持,即便真的出了什么乱子,想要摆平恐怕也很麻烦。你作为干开发商这一行的,给我点儿建议吧。”
  付东篱慢条斯理地把盘中的牛排吃光,又喝了一杯红酒,才缓缓道:“你是害怕日本黑帮来中国征地拆迁的时候大搞暴力逼迁,把当年侵华日军搞五一大扫荡时的三光政策给搬过来用吧!闹出了大规模流血冲突你们也不好制裁日本人不是吗?”
  “是的,我们真的害怕日本黑帮整出个大新闻,不但破坏了当下本就微妙的中日关系,还给国内房地产行业的形象抹黑了。”
  林国学有些担心地道。
  “如果论起整治群众的手段,他们日本人的脑子再开发数倍也赶不上我们中国人。日本这个国家我以前曾经去那里执行过一次暗杀任务,杀得是一个当地的议员。对那边的风土人情还是有了解的。日本人的性格是'菊与刀',他们做事认真刻板吃苦耐劳,有着很强的传统文化观念。但是他们又残暴不仁阴险狡诈,喜欢装孙子。说到底这些计俩都是给我们中国老祖宗学的。我们经历过10年的文化大革命,把中国人的生活节奏给打乱了。现在虽然是2004年了,但是中国人的思想轨道依旧没法回到既定道路。反映在土地拆迁上就很能说明问题。我们有孙子兵法,六韬和司马法这些对敌斗争的有效教科书,却没有一个人把这些战术很好地使用在对付拆迁户身上。使用阴谋诡计来办成的事,干嘛非要用暴力来做。如果这家日本开发商真的像国内大多数不成器的房地产企业一样只会横冲直撞,那依我看就该滚回老家去。假如他们不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话,那就好办了,我和他们建立合作关系,取长补短共同开发。”
  付东篱的一番长篇大论倒是把林国学给说清醒了不少,他在政府机关工作多年,很少接触社会上的事情,不怎么了解房地产的内幕。
  “真好,当年我们一起到农村插队的几十个知青中,就数你是最聪明的。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你的思维依旧领先于时代啊。”
  林国学感慨道。
  “对了,那群俄罗斯间谍什么时候到沈阳闹事啊,马上我就要对盘龙镇动迁了,这是嘉娜开发的第一个项目。必然会投入大量精力。得赶快打发了这群烦人的苍蝇。”
  “放心吧,这帮北极熊按耐不住了,不出一个月就会有大动作。你和许盈盈一定要做足准备。这次紧急行动务必要圆满成功。”
  林国学再一次告知了付东篱反猎杀行动的具体细节,之后以公务繁忙为由告辞离开了。
  日本,东京市区的一座位置僻静的豪华别墅里,两个身穿日本传统和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花园的凉亭里认真地对弈。棋盘之上的棋局已经接近了白热化,黑子和白子绞杀在一起,接下来每一步走棋都可能决定最后的胜利与失败。
  “田川君,我看你今天这盘棋下得章法很乱,有好几次能够步步紧逼的机会,都被你给错过了。看你下棋的状态比较浮躁,像是心事重重啊。”
  一个看上去五十出头,留着日本传统高高发髻的健壮中老年男人把白子放在了棋局上的一个缺口处,随即一个包围圈彻底形成,五颗黑子被一口吃光。
  对面轻轻用手拍着额头的年轻男子捏着棋子,想了好一会儿才无奈地把棋子落下,道:“不瞒你说,我们田川组马上就要离开日本,到对面那个一衣带水的陌生邻居家发展了。这些年到中国投资的日本商会不少,可是开发房地产的却不多,那些商会大多数都铩羽而归,即便能够生存下来处境也很艰难。我田川组到了那里怎么才能长久发展下去,这是一个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思考的问题。中岛大人,你是我父亲的智囊,能不能请你给我一些建议。”
  穿着传统和服的中岛正隆端起棋盘旁边的酒杯,抿了一口杯中的清酒,唇角掀起一抹明显的弧度,从棋盒中捏出一枚黑子,放在了棋盘左上方的缺口处。这一放就又堵死了对方向外扩展的一个必要通道。
  “中国人教给我们,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区区到中国投资房地产这么件相对常规的事,更不应该让你心绪不宁。我年轻时向东京对弈大师吴清源学奕时,他告诉我,对弈时不可太患得患失,心情要放松,不要怕输棋。输棋对你也有好处,今天失败一次,明天就多了一分取胜的把握。因此何必害怕失败呢?无论是赢棋还是输棋对你都是一种机缘,只看你能否把握住了。以棋悟道,棋理和事理相通。十九年前广场协定签署后,我们日本经济走了很长一段时间弯路,以至于在2001年硬着陆。现在国内的经济趋势走精细的高品质路线,传统的低端制造业已经很难有大的突破了。我们田川组想要取得更大的发展必须去中国发展,一定要在那里做大做强。我们到了中国,必须要用熟悉当地的有能力者帮我们开路。要做好以华制华,利用中国人内部矛盾寻找缝隙悄悄发展,必要时要下狠心干掉一些顽固不化的中国人。”
  田川彦仿佛在这一刻恍然大悟,他立刻端起身边桌子上的酒杯仰头将里面的清酒一饮而尽,将手中的白子放在了棋盘西南方向的一个缺口处,一下就突破了对方设置的层层包围。
  “你的话说到我心里去了,我已经对到中国怎么发展有了大的思路了。中岛君,多谢。”
  正在两人进行着紧张的对弈之时,从花园外快步走进了一个端庄恭敬的年轻侍女,她来到两人身前道。
  “雅子小姐刚才到了东京机场了,已经打来电话了。“
  田川彦听到了这话,立刻把手中的棋子放回棋盒中,转头道:“太好了,我这个妹妹在美国cia接受了四年的专业特工训练,这次学成回国,肯定是我去中国发展的得力助手。”
  东京国际机场,今天依旧是人流密集,世界各国的旅客穿梭不息。一个戴着鸭舌帽穿着白色风衣的年轻女子从飞机的弦梯上快步走下,来到安检机前,把手中的黑色提包放在传送带上。
  就在田川雅子走出安检区域,到机场门口的时候,一个身穿褐色西装的白人男子突然从一旁冲了过来,一把朝着她手里的黑色提包抢了过来,速度非常之快。
  还没等对方的手触碰到自己的提包,田川雅子鸭舌帽下的眼睛闪过一线寒光,身子向旁边一转,如同鬼魅般转到了白人抢匪的身后。纤纤右手猛地伸出一把抓住抢匪的后脖颈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白人抢匪闷哼一声,旋即整个身子软瘫了下来,当成昏死过去。
  田川雅子冷哼一声,摘下鸭舌帽,露出了一头精致的黑色秀发,将帽子重重砸在地上那人的身上。这时机场的安保人员也赶了过来,将瘫软在地的白人抢匪给拖拽到一旁控制起来,并向东京当地警署打了报警电话。机场安保部门的头头询问了田川雅子刚发生的情况。日本黑帮是合法化的,田川组又是山口组下属的知名黑道社团,所以她就没有隐瞒,亮明了自己的身份。安保部长一听对方是最近风头正盛的田川组大小姐,不敢怠慢立刻请这个漂亮女子到贵宾室休息。
  正在赶来机场路上的田川彦接到了东京国际机场保安部的电话,听到消息后他立刻让司机加快速度,风驰电掣地到达了目的地。
  这时东京警视厅的警察已经赶到了现场,勘察封锁了现场后将仍然处于昏迷状态的白人抢匪给提走了。田川彦还来不及和妹妹雅子寒暄几句,就看着警察拖拽的那个白人男子感到非常奇怪,一时想不出究竟是哪个对手会派这样的人来找麻烦。
  田川彦坐在机场会客室里看着妹妹接受完警视厅的基本问询后,道:“雅子,你在美国接受特殊训练这段时间,有没有得罪什么西方的黑社会或者利益集团?”
  田川雅子微微摇摇头,从提包里抽出一盒古巴雪茄,抽出两支,用打火机点燃,将其中一支递给了哥哥。
  “没有这种事。我在美国cia受训的这四年,一直过着深居简出的低调生活。连当地的美国人我都不认识几个,又能去得罪谁呢?”
  田川彦抽着妹妹递过来的古巴雪茄,会客室里吞云吐雾,他捏着褐色过滤嘴眯缝着眼睛想了想,突然,他的眼中灵光一闪,道:“会不会是北方的那些狗熊干的?”
  田川雅子听到“狗熊”这两个字,也是猛然一惊,她的脑海里似乎回想起一些惊心动魄的往事,垂下的手不由得紧紧握了起来。
1
分享 2024-08-04

3 个评论

@王匪沪宁,国师你也看了十几章了,以你的老辣眼光看,有什么建议吗?
看这文字就像看倪匡的文章。这人文笔就跟你差不多。所谓“流水账”就这么写法。

文笔要有带情绪。情节要起伏跌宕。
>>看这文字就像看倪匡的文章。这人文笔就跟你差不多。所谓“流水账”就这么写法。文笔要有带情绪。情节要起伏...

谢谢批评

要发言请先登录注册

要发言请先登录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