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年8月1日,基辛格在《华盛顿邮报》撰文为邓小平的六四屠杀辩护
THE CARICATURE OF DENG AS A TYRANT IS UNFAIR
汉语译文:
汉语译文:
美国国会参众两院在极其简短的辩论后,以压倒性多数通过对中国实施制裁的决议,这些制裁措施远远超过布什总统已采取的行动。国会竟以如此悬殊的投票结果直接反对一位在中国事务上颇具经验且深得人心的总统,这令人惊讶。这一表决也堪称史无前例。我无法回想起总统或国会因完全属于一国内政的事件对主要国家采取制裁的先例。南非的案例涉及的是一个国际舞台上的边缘角色。唯一类似的先例是旨在推动犹太人移民苏联的《杰克逊-瓦尼克修正案》,但它适得其反。而且,这一修正案仅仅是冻结额外的优惠待遇,而不像对华制裁那样撤销现有的优惠。此外,国会并未设定任何解除对华制裁的标准。
为避免误解,我在此概述我对天安门事件相关情况的看法。世界上没有哪个政府会容忍其首都的主要广场被数以万计的示威者占据长达八周之久,并阻止政府接近主要政府大楼前的区域。在中国,首都的无能表现可能会引发潜在的地方主义和军阀主义的抬头,因此镇压不可避免。然而,其暴力程度令人震惊,随后的审判和斯大林式的宣传更令人愤慨。然而,中国对美国的国家安全仍然至关重要,不应因一时的情绪破坏这种关系。美国需要中国作为对抗苏联在亚洲野心的可能平衡力量,也需要中国在日本人眼中保持美国作为亚洲事务关键塑造者的地位。中国则需要美国来平衡其对苏联和日本的感知野心。作为回报,中国将在东南亚和朝鲜半岛发挥温和影响,并不在世界其他地区挑战美国。这些现实并未因天安门事件而改变。如果这种互惠关系消失,苏联的政策将更具灵活性,而日本则会对美国在亚洲的角色产生怀疑。美国在亚洲其他地区,特别是在朝鲜的地位可能会变得极其尴尬。
任何熟悉中国历史和态度的人都将理解布什总统——他毕竟是一位仁慈而富有同情心的人——不愿让美国踏上一条危险且难以界定的道路。至少需要回答两个问题:(1)为什么美国国会要挑战一个已经享有近二十年两党支持的关系?(2)国会多数派所倡导的路线希望达到什么目标?
这种激情部分来自电视报道的影响。媒体对事件的描述基本准确,但电视这种媒介本质上无法提供历史或政治背景(特德·科佩尔的专题节目是个重要的例外)。但北京发生的事情并不是一个简单的道德剧。这场冲突变得难以解决,因为严肃的人士在重要问题上发生了冲突。起初是学生要求更多的政府民众参与权,后来与党内派系斗争融合在一起,即被免职的总书记赵紫阳领导的派系与围绕邓小平的派系在经济改革步伐和政治变革必要性问题上的争斗。
我认识赵紫阳近十年。他是一位具有吸引力的人,也是一位致力于改革的领导人。他在最后一次与我交谈中概述了一项价格改革计划,这既是迈向市场经济的必要举措,也是政治上的冒险行为,因为这势必会推高物价。但我也了解邓小平,他是一位改革者,也是一位美国的挚友。我记得1975年我访问北京时,他为了与美国建立联系,公开反对“四人帮”——这一点提醒那些现在声称中国无路可走、不惧制裁的人。虽然我从未与他讨论过,但我怀疑布什总统的看法在很大程度上受到类似经历的影响。因此,我认为美国讨论中将邓小平描绘为一个破坏中国青年梦想的暴君的说法是不公平的。在过去的十五年里,邓一直是中国改革的推动力。他引入了市场经济的一些元素,并试图建立更可预测的司法体系。他的悲剧在于,他在经济领域过于成功,而在政治领域却犹豫不决。他过于忠于共产主义,以至于无法面对这样一个事实:自由市场经济无法由一个极权的共产党来推行;但他也过于致力于进步,以至于无法放弃一条注定会破坏一党统治的道路。
处于类似困境中的苏联总统戈尔巴乔夫,试图在共产党体制外构建权力基础,具体而言是通过最高苏维埃。相比之下,经历过长征的邓小平则试图通过改革来延缓共产主义权力的衰落。他试图对每一名党员进行审查,当这一做法失败后,他将共产党领导层的任务限制在基本的概念性工作上。但无论哪种做法都未奏效。对三千万党员的清除计划失败了,因为这一计划必须由最需要被清除的人来执行。限制共产党角色的做法则制造了真空,尤其是在邓将赵从总理职位调至党总书记以接替胡耀邦之后。
因此,赵紫阳的改革计划即使在最理想的情况下也难以实施,如今更是搁浅。他被困在一个他已无法掌控的政府和对他政策漠不关心的共产党之间,转而向其正常的共产党改革支持基础之外的群体寻求支持。在学生运动爆发两周后的五月初,赵紫阳在亚洲开发银行会议上公开与邓小平意见相左,称学生抗议并非严重问题。两周后,在欢迎戈尔巴乔夫的活动中,赵紫阳在电视上强调,所有关键决策均由邓小平作出。这被普遍解读为试图将责任完全推给邓小平。
到那时,显然抗议者已获得了超出学生团体能力范围的支持。数万名抗议者如果没有食物、基本的卫生设施和医疗护理,是无法日复一日地在首都的主要广场坚持下来的。几乎所有记者都一致认为,他们的通讯能力十分出色。通往首都主要广场的通道已不再由政府控制。然而,这些事实并未改变抗议者大部分诉求的真实性。同时,北京政府也不可能被动地坐视自己的垮台。
两个世纪以来,中国国内政治的压倒性问题始终是维护国家统一。在中国人的观念中,自1840年代鸦片战争以来,外国势力一直在有系统地培植中国的分裂,以掠夺这个国家。我在1971年秘密访问中国,与周恩来总理的首次会面中,他向我表达了这样一种信念——令我惊讶的是,他确信日本、美国和苏联的最终目标都是分裂中国。毫无疑问,邓小平及其同僚将天安门广场的示威视为对他们自身统治的威胁,更是对中国凝聚力和最终独立性的威胁。他们记得,在文化大革命期间,毛泽东创造的红卫兵学生最终催生了许多打着相同旗号的竞争派系,以至于军队不得不介入以从这些自治的割据势力中挽回秩序。如果政府无法控制首都的主要广场,那么它对中国其他地区的统治能力将迅速削弱。
我支持民主国家峰会会议提出的克制呼吁,以及布什总统已采取的措施以表达关切。但在如此复杂的局势下,再进一步的目标是什么?是惩罚北京已无法改变的过去行为吗?是为了推动美国可能认为的改革派吗?美国是否真的希望承诺推翻中国政府?惩罚一个国家的过去行为注定会适得其反。如果超出总统已采取的步骤,将是冒着显示无能的风险。惩罚性制裁迟早会失败,仅仅因为中国政府无法改变其过去的行为,而地缘政治现实最终将促使美中关系的缓和。然而到那时,美国外交政策的一个重要因素可能已支离破碎。
有人认为,美国必须向北京政府施压,否则将激怒中国的新兴力量。但美国是否有足够的了解,甚至能识别这些力量并理解如何帮助它们?北京学生的成功是否会带来民主,抑或是引发内战?法国大革命周年纪念应提醒我们,革命的过程及其结果无法从革命者的宣言中推导出来。在过去十年中,伊朗革命吞噬了其民主代言人。从毛泽东到华国锋再到邓小平的权力更迭期间,尽管他们之间的对立尖锐,但美中关系得以繁荣,因为美国始终置身于中国国内政治的迷雾之外。对所有争斗者来说,美国被视为致力于中国领土完整和人民福祉的伙伴。
这种态度在当前尤为重要,因为中国的变革并未因天安门事件而终结。我相信邓小平的声明,即他仍然致力于经济改革。毕竟,这一直是他漫长人生的主题,也是他个人受难的原因。镇压前的八周犹豫,即使是李鹏也曾努力与学生领袖会面,以及赵紫阳和李鹏到医院探望绝食学生,都表明中国领导层不愿采取可能破坏过去十五年来辛苦积累的国际声望的措施。
中国领导人必须认识到,或他们的继任者将会明白,没有那些提供了北京动乱激情的知识分子群体以及提供了主要力量的工人阶级,经济改革是不可能实现的。因此,正如中国历史上常见的那样,中国人的生活节奏和常识可能会促成一些实际的解决方案。因此,在如此动荡的时刻,美国选择与中国脱钩,或采取可能被北京解读为推翻政府的政策,是极其不明智的。
主张进一步制裁的人认为,中国对美国帮助的需求如此之大,以至于任何制裁都不会危及美中关系。这可能是一种危险的幻想。如果中国领导层得出结论——尽管不情愿——认为美国作为外部压力平衡力量的作用因其干涉中国内政,或因美国行政部门与国会无法制定连贯政策而失衡,那么中国可能会借助民族主义情绪,将其视为对美国干涉内政的防御。
因此,中国的挑战远远超越了天安门广场的事件。而布什总统拒绝被仓促行动所左右,从长远来看,将有助于维护美国的国家安全以及美国珍视的价值观。
15 个评论
我對於這位作者是很不滿的,
他有足夠的知識和能力,但是在決策的時候,我依然無法他的行為
就像是熟悉了邪惡後,最終站到邪惡的那邊一樣費解
他有足夠的知識和能力,但是在決策的時候,我依然無法他的行為
就像是熟悉了邪惡後,最終站到邪惡的那邊一樣費解
>> 基辛格发这个文章的时候,已经没有职位了,所以无所谓‘决策“
我指的是這位在位時的決策,
讓我極為費解。
這位無論在職不在職,立場是相當的歪,2022年後還親自被Zelenskyy罵一頓我覺得罵的好。
開戰前Zelenskyy的立場已經很可疑了,就這樣Henry Kissinger還有那樣的看法,我是覺得非常不理解的
同志们管这个叫辩护可以理解
作为一流的政治家 有些话不用说太明白
美国需要中国给苏联做榜样,促成后者的变革
苏联完蛋以前,不能分心
今天不一样了,要去天安门颠覆共产党都不要有顾虑
作为一流的政治家 有些话不用说太明白
美国需要中国给苏联做榜样,促成后者的变革
苏联完蛋以前,不能分心
今天不一样了,要去天安门颠覆共产党都不要有顾虑
在基辛格及其他美国亲共政客的眼里,杀几万中国青年人性命以维持包括他们本人在内的美国资本家在中国大陆赚钱是理所当然的小事情。中国人死些无所谓,美国人尤其是基辛格的钱包不可瘪一点:
(以下原文见:https://fair.org/extra/henry-kissinger/)
When (基辛格)he’s not pontificating in the media about foreign affairs, he’s engaging in foreign financial affairs through his secretive consulting firm, Kissinger & Associates. The firm, representing some 30 multinational companies — including American Express, H.J. Heinz, ITT and Lockheed –earns profits by “opening doors” for investors in China, Latin America and elsewhere (New York Times, 4/30/89). 老基在媒体上狂侃外交事务之余,还致力于其秘密公关公司的海外金钱业务:基辛格及合伙人。该公司以替30多跨国公司包括美国运通,H.J. Heinz, ITT 及洛克希德等等投资者在中国,拉美及其它地方“打开门户”而赚取利润。
A Wall Street Journal article by John Fialka (“Mr. Kissinger Has Opinions on China — and Business Ties”, 9/15/89) reported that Kissinger also heads China Ventures, a company engaged in joint ventures with China’s state bank. As its brochure explains, China Ventures invests only in projects that “enjoy the unquestioned support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The Journal article was unusual in exploring the private business interests behind U.S. foreign policy, not the media’s strong suit — even when, as in Kissinger’s case, they are rolled into one person.华尔街日报89年9月5日文章“基辛格先生有言于中国及商业关系”报道说,老基还领导着一个“中国风险”公司,专攻与中国国家银行进行合资经营业务。该公司的手册解释说,“中国风险“ 只在“享受无可置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支持的”项目上投资。华尔街日报的文章异乎寻常地揭示了美国外交政策身后的私人商业利益 —— 即使在老基这个特例里二者同体。
(以下原文见:https://fair.org/extra/henry-kissinger/)
When (基辛格)he’s not pontificating in the media about foreign affairs, he’s engaging in foreign financial affairs through his secretive consulting firm, Kissinger & Associates. The firm, representing some 30 multinational companies — including American Express, H.J. Heinz, ITT and Lockheed –earns profits by “opening doors” for investors in China, Latin America and elsewhere (New York Times, 4/30/89). 老基在媒体上狂侃外交事务之余,还致力于其秘密公关公司的海外金钱业务:基辛格及合伙人。该公司以替30多跨国公司包括美国运通,H.J. Heinz, ITT 及洛克希德等等投资者在中国,拉美及其它地方“打开门户”而赚取利润。
A Wall Street Journal article by John Fialka (“Mr. Kissinger Has Opinions on China — and Business Ties”, 9/15/89) reported that Kissinger also heads China Ventures, a company engaged in joint ventures with China’s state bank. As its brochure explains, China Ventures invests only in projects that “enjoy the unquestioned support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The Journal article was unusual in exploring the private business interests behind U.S. foreign policy, not the media’s strong suit — even when, as in Kissinger’s case, they are rolled into one person.华尔街日报89年9月5日文章“基辛格先生有言于中国及商业关系”报道说,老基还领导着一个“中国风险”公司,专攻与中国国家银行进行合资经营业务。该公司的手册解释说,“中国风险“ 只在“享受无可置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支持的”项目上投资。华尔街日报的文章异乎寻常地揭示了美国外交政策身后的私人商业利益 —— 即使在老基这个特例里二者同体。
>> 在位决策没问题,你以为通中是尼克松和福特的锅?卡特一点不少,里根老布什也续了
我覺得Nixon的責任最大,和中共過於友好。但是Nixon這位是和共產黨都過於友好,只是和蘇共沒能達成一致而已。
gerald ford主要是延續政策,因為Nixon突然辭職這個事情給CCP震動很大,以至於CCP一度以為是美國人在耍他們.... (我的意見,CCP雖然價值不低但是完全不值得這個代價的政治爆破)
Carter是那個最過於綏靖的,他那個時候搞美國兒童唱『我愛北京天安門』實在是噁心到我了,
(今天有一個知識黑洞,那就是華國鋒在70年代的時候是很扭曲的,一邊搞毛主義一邊崇拜美國,這是一個全世界幾乎都不提及的事情)
至於Reagan,很顯然優先是解決蘇共,中共靠後,所以最終這樣也是可以理解的。
至於他後面那位,我是不理解的,而Henry Kissinger我從頭到尾都是不理解的
>> 在基辛格及其他美国亲共政客的眼中杀几万中国青年人性命以维持包括他们本人在内的美国资本家在中国大...
這一點我是同意的。
美國政治裡面外國影響向來很複雜,以前比較著名的就包括沙俄派,民國派,這些勢力做了許多損失美國利益的事情,但是又很難處理或者制止。如果只是多花錢不影響外交政策那也沒什麼實際的傷害(比如說向沙俄賣了些美國汽車這種)
但是有些影響到了外交政策和方向那就是很糟糕的情況,如果是嚴重到了讓獨裁國家增加影響力那就讓邪惡達成了目標
我们支那有句古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擁抱熊貓派的老古董一個個凋零,也是支那在華盛頓影響力下降的一個側影,事實上川普第一任期內,擁抱熊貓派就被踢出了權力中心,現在川普第二任期了,他成了他內閣內最鴿的那位,居然還有支那人認為川普會通支,而原因就是他經常誇讚平子,拜託,政客的嘴是最靠不住的好嗎,尤其是川普這種大嘴巴,有人非得把他的每一句話都認真研讀從而得出結論XXX,真的是一點兒西方政治也不懂啊。要說誇讚支那,他第一任期的時候孫女唱支文歌,他本人訪華,妨礙他回美國就開啟貿易戰了嗎?川普第二任期只會被第一任期更狠,要不他任命的那些鷹派內閣是為了給自己通支增加難度的?
包主席:想你了牢希
我黨稱基辛格為“中國人民的老朋友”。基辛格的墓碑上可以刻上這一句“中國人民幣的老朋友”。
政治人物代表的是利益。米國有個別企業需要跟强國勾兌,擴大對華銷售,比如波音,臉書,蘋果,谷歌,華爾街的金融機構。他們需要有代言人在米國國會。土共在大陸也對基辛格待遇有加。基辛格在大陸的業務,網絡上很容易查到。基辛格左右逢源,人民幣和美刀就自然很方便地笑納了。
基辛格關於土共最著名的説法,就是預言土共在經濟改革之後必然要走政治改革的道路。
基辛格的中國歷史理論已經被習豬頭證明是完全錯誤的。 「中國領導人必須認識到,或者他們的繼任者將會認識到,」他在1989 年警告說,「如果沒有受過教育的群體的支持(為動亂提供了部分熱情)和工人的支持,經濟改革是不可能的。」然而,最終,我黨僅將改革作為吸引外國資本和技術的工具。現在,黨的領導層更加定於一尊,自由化改革已被放棄和逆轉。
政治人物代表的是利益。米國有個別企業需要跟强國勾兌,擴大對華銷售,比如波音,臉書,蘋果,谷歌,華爾街的金融機構。他們需要有代言人在米國國會。土共在大陸也對基辛格待遇有加。基辛格在大陸的業務,網絡上很容易查到。基辛格左右逢源,人民幣和美刀就自然很方便地笑納了。
基辛格關於土共最著名的説法,就是預言土共在經濟改革之後必然要走政治改革的道路。
基辛格的中國歷史理論已經被習豬頭證明是完全錯誤的。 「中國領導人必須認識到,或者他們的繼任者將會認識到,」他在1989 年警告說,「如果沒有受過教育的群體的支持(為動亂提供了部分熱情)和工人的支持,經濟改革是不可能的。」然而,最終,我黨僅將改革作為吸引外國資本和技術的工具。現在,黨的領導層更加定於一尊,自由化改革已被放棄和逆轉。
哪個國家都有這類人
獨裁國家各種嚴防死守都免不了出反賊、間諜
民主國家出現各種親獨裁的人與敗類也很正常
真要針對這點吵
哪一國都可以被說是中國同路人
重點是整個國家的傾向與內部支持與對抗獨裁的比例分布
而不是抓著一個個小事件、個體或部分決策
就大喊某某國通共
這不過是用來分化聯盟的手法而已
獨裁國家各種嚴防死守都免不了出反賊、間諜
民主國家出現各種親獨裁的人與敗類也很正常
真要針對這點吵
哪一國都可以被說是中國同路人
重點是整個國家的傾向與內部支持與對抗獨裁的比例分布
而不是抓著一個個小事件、個體或部分決策
就大喊某某國通共
這不過是用來分化聯盟的手法而已
不意外,冷战里各种亲美独裁政府都受到过一定的保护,因为苏联还没有死,攘外必先安内。这就是一个根本问题:苏联阵营的独裁者你消灭不了,等于你只能搞自己阵营里的独裁者,那他避免被你搞的办法也很简单:投敌就完事了,华约国家你敢打吗?因此一味支持民主化的执政思维显然具有一定的荒谬性
但布什总统也有他的逻辑:如果所有的民运因为苏联的存在我们都不支持,那我们反对苏联的理由就只有保护资本家不被共产主义了,这好像也挺荒谬的
所以美国大部分时候都采用中立主义,避免了两种政策的弊端,即美国大部分时候不下场参与民主运动,但在精神和外交上表示支持并给予人道主义援助,布什政府就是这样
基辛格的政策显然过于极端了,可能他身上越来越多的中共器官影响了他的判断。美国对于民运连支持都不支持,那美国反对苏联真就只是为了称霸啊?称霸之后垄断全世界的器官好让基辛格们可以长命百岁夜夜笙歌是吧?
但布什总统也有他的逻辑:如果所有的民运因为苏联的存在我们都不支持,那我们反对苏联的理由就只有保护资本家不被共产主义了,这好像也挺荒谬的
所以美国大部分时候都采用中立主义,避免了两种政策的弊端,即美国大部分时候不下场参与民主运动,但在精神和外交上表示支持并给予人道主义援助,布什政府就是这样
基辛格的政策显然过于极端了,可能他身上越来越多的中共器官影响了他的判断。美国对于民运连支持都不支持,那美国反对苏联真就只是为了称霸啊?称霸之后垄断全世界的器官好让基辛格们可以长命百岁夜夜笙歌是吧?
基辛格問題是純粹的商人,對各地的人權問題全不在意,除了中共外,還有智利、孟加拉、東帝汶全都不在意。
極端一點說。他和希特勒合作能獲利,都會毫不猶豫合作,即使他本身就是猶太人。
極端一點說。他和希特勒合作能獲利,都會毫不猶豫合作,即使他本身就是猶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