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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孩子，他在一個偏遠的山區出生。對於封閉的村莊，村莊就是他全部的外界。這是一個醜陋的村莊，村裡的人都欺凌這個孩子。他們對他說，「軟弱，這就是你被欺負的原因。弱肉強食，這是理所當然的。」然後某一天，這個孩子把村莊的人全部斬殺。那麼，這個孩子做了大家所認同的事，為群體所提倡，那麼這個孩子是善嗎？

人啊。人這種生物，什麼是善，什麼是惡，這早就已經刻寫在人的心中。即使沒有人告訴他，即使沒有人教他，他也知道什麼是善，什麼是惡。即使全部人都反對，他自己也會知道什麼是善什麼是惡。

人在成長過程中去觀察他人，與他人交流，與他人交互。在這個學習過程中，他不是從零開始去學習一個知識。他只是在驗證自己心中的答案到底是不是正確的。只是，有些人學習所需要的時間，超過一百年。

就像現在，即使我不同意你，其他人也不同意你，哪怕沒有一個人同意你，你自己也是有自己的想法。大眾的認同是浮動的。曾經人們還認同希特勒是善的。我們現在也無法保證，我們人類現在是不是也在犯同樣的錯誤。或許我們現在所做的事和當年認同希特勒一樣。所以，真正正確的事物，可能在現在，大眾認為是惡的。

如果我們把時間進行推演，我們把人類至今的同意票去看。人類前面發展的人數，可能遠比後來的人更多。前面的人都在認同錯誤的事物，而只有後來的人認同真正正確的事物。而這部分人在人類長河裡面只是寥寥的少數。那麼，在總人數上，他們絕對不是大眾。

我可以明白地告訴你，每一個人都心裡有數。無謂他自己知不知道自己心裡有數。只是每一個都知道什麼是善什麼是惡，卻去做一件一起討論什麼是善什麼是惡，還沒有結果的事。同時，也正是因為他們都知道什麼是善什麼是惡，所以他們的討論才沒有結果。因為，他們都不願意面對真正的答案。

例如，斯諾登的目的和行為如果是善的，那麼為什麼不被大眾所認同，不為群體倡導呢？還記得聖經創世紀裡面，亞當和夏娃是怎麼逐出伊甸園的嗎？因為他們不再赤身露體。只有小孩子才把真的露出來，大人都懂得掩飾。因為他們長大了，所以他們必須滾出去了。

這個世界並沒有你想象的美好。大家都在玩一個皇帝的新衣的遊戲。誰先說出來，誰就輸了。真正的答案，只有你自己知道，誰都不會對你說出來。你希望大眾用你所說的方式去做出善惡，真的是十分珍貴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