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支那,普通人想翻身难于登天

1. 權力與財富集中在「紅色貴族」手中

中國社會的「頂層」由紅二代、官二代、富二代等掌控,他們擁有:

政治資源(人脈、仕途)

經濟資源(壟斷企業、國企高層)

教育資源(送孩子出國、占據名校)

法律保護(權貴犯法多數能擺平)

這使得普通人很難突破階層封鎖,即使再努力,也很難與這些「天生贏家」競爭。

---

2. 教育與就業天花板

名校與好工作幾乎被權貴壟斷,普通人機會有限:

名校入學難:頂尖學府(清華、北大、人大等)往往被「紅色家庭」子女占據。

好工作內定:大型國企、政府部門、國家研究機構,很多關鍵職位由「關係戶」優先獲取。

創業環境惡劣:普通人創業難,資本、政策、資源都向權貴傾斜,甚至可能被「割韭菜」。

這導致一般人即使有能力,也難以通過教育和職業發展改變命運。

---

3. 房價、貧富差距加劇階層固化

中國大城市的高房價讓年輕人買房變成一場奢望,形成「無產階級世襲」:

一線城市(如北京、上海)房價極高,普通人一輩子掙的錢可能都不夠首付。

富二代可以靠父母資助買房,甚至多套房產出租,進一步拉大貧富差距。

底層人民「躺平」,無力反抗,因為房貸、生活成本已經壓垮他們。

這樣的結構讓富人永遠富,窮人永遠窮,形成「階級遺傳」。

---

4. 企業與官僚壟斷市場,擠壓個人發展

普通人即使創業,也難以與國企、權貴資本競爭:

國企壟斷:能源、金融、電信、科技等領域,大部分被國有企業掌控,普通企業很難進入。

紅色資本主導:馬雲(阿里巴巴)、馬化騰(騰訊)等企業家最終都要「向黨交權」,否則會被整肅。

權力尋租:官商勾結的環境下,沒有背景的個人企業很難獲得市場機會,甚至可能被打壓或吞併。

這樣的經濟結構讓普通人即使有能力、有創意,也很難真正成功。

---

5. 言論與思想控制,阻止「反抗意識」

中共利用教育、媒體、互聯網監控,讓普通人習慣服從,不敢反抗:

洗腦教育:「只要努力就能成功」(但現實並非如此)

網絡審查:限制對社會不公的討論,讓人無法組織抗爭

社會監控:大數據、天網系統、實名制讓異見者無所遁形

這些手段確保普通人即使不滿,也只能內心壓抑,不敢反抗,最終選擇「躺平」。

---

6. 軍警維穩機制,防止顛覆體制

如果有普通人試圖突破金字塔,甚至組織反抗,政府會用強力維穩機制來鎮壓:
公安、國安監視異見人士

武警與特警負責暴力鎮壓

「顏色革命」零容忍政策

這讓普通人根本沒有翻盤的可能性,一旦有人挑戰體制,就會遭到嚴厲打壓。
10
分享 2025-03-20

24 个评论

支葱还是那样支 🤬不友善用户

**该用户被封禁,内容已自动替换**

如果你打算回中共大陆,那么就别看以下内容了

如果打算移民,那么就读完我下面的话,千万不要当中共傀儡

现在我来给你补课
1.活摘器官,你必须去了解和面对,这个是人性问题了
2.新疆集中营,你也需要了解
3.抗美援朝,中共污蔑美国使用生化武器的事情,你需要了解
4.1979年,越南去柬埔寨攻打红色高棉,中共趁越南本土只有老弱妇孺,侵略越南,丧尽天良的事我不细说
5.8023部队,你了解一下
6.8000天女上天山,你了解一下
7.伊拉克战争,萨达姆的军火是中共制造
8.叙利亚战争,叙利亚政府使用了生化武器,中共在联合国连续6次使用一票否决,拒绝联合国去调查
9.卢旺达大屠杀,中共以主权高于人权为由,拒绝联合国干预,还卖刀给卢旺达
10.中共多次邀请塔利班访华
11.ISIS的军火43.5%来自中共制造
12.以国家力量多次帮助华为打压西方公司,包括nokia,爱立信,摩托罗拉,等等
13.中共和哈马斯这样的恐怖主义为伍,在国内严禁讨论哈马斯为恐怖主义
14.当年的红色高棉就是中共扶持的
15.三年大饥荒
16.文化大革命
等等

中共罪行,罄竹难书,泯灭人性,令人发指
所以,完全不知道你的困惑是什么?

中共,全球最大的恐怖组织,自己国内胡作非为不算,还输出恐怖主义
赋值了萨达姆,卡扎菲,波尔波特,等反人类政权
包括但不限于伊朗,巴基斯坦,巴勒斯坦,古巴,埃及等

你居然需要出国才知道64,让我感叹墙一代,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想给墙一代一句话:
今天你们觉得祖国强大了,没人敢欺负你们了
明天你们觉得中共强大了,没人敢帮助你们了
根本道理都不懂,奴隶制谈什么成功,希望,未来
奴隶制第一步是不当奴隶不当蛆
官方已经说了
平民也有人权的
但是这个人权指的是允许你自己想办法活着的权利
给你呼吸空气吃有毒食物做人肉电池生存的机会已经是皇恩浩荡
上流社会的优渥生活岂是平民能觊觎的
什麼叫翻身啊?是不是從被欺負的人變成可以欺負別人的人啊?

對於普通人,通過個人留學或者工作,離開這個糞坑才是最簡單的方法。
正面冲是絕對冲不破的,唯有考慮“攬炒”,就是一起死,實際行動就是能潤就潤+躺平+低消費+不生育。打不贏它,那就慢點出牌,把整個局都弄得沒意思就對了。
是一种委婉含蓄且平等的种姓制度
>> 什麼叫翻身啊?是不是從被欺負的人變成可以欺負別人的人啊?對於普通人,通過個人留學或者工作,離開...


翻身就是硬阶级,楼主讨论的是怎么变成包工头,是不是特别难,你非要说你跑了赚了点外汇就比贫下中农高贵了。

上市公司包工头投资前泽友作这样的人然后一起称兄道弟,你说你润了就跟前泽友作一个阶级不是搞笑吗。
广东省政协秘书长 🤬不友善用户 回复 支葱还是那样支 🤬不友善用户
>> 实际上在哪里穷人想翻身都难,起跑线不一样,真正能白手起家翻身的只有4%

改革开放40年涌现一大批白手起家的富豪。
赚钱说难不难说易不易,普通人开一家髮廊、补习社、早餐宵夜店、菜摊、水果店、修车店、美容院、补习社、婚姻介绍所,不说年入百万,十几到几十万还是小菜一碟。
而且这些行业本小利大易上手即使经营不善也不会亏多少,很适合普通人白手起家。
李瑞环 回复 支葱还是那样支 🤬不友善用户
>> 实际上在哪里穷人想翻身都难,起跑线不一样,真正能白手起家翻身的只有4%


实际上中国和美国翻身都没那么难。人生就是一系列选择,你只要做了正确的选择,脱离最底层并不难。

中国容易的地方在于不用作出太多选择,只要肯读书,肯用功,最差也能上个211,拿助学贷款完成学业,学好外语去德国之类学费便宜的地方完成脱脂。路径简单,操作简单,对能力要求也不高,但是期间需要在玩乐和学习之间永远选择学习,说来简单做来难,真做到的人并不多,但不能说不简单。

美国容易的地方是下限低,只要不吸毒不加入帮派,读完最简单的公立中学,之后无论是水管工建筑工还是州立公立大学工程师,都可以走向中产阶级。同样,说来简单但是需要不跟cool kid同流合污,不打架不吸毒不进监狱,不能做出错误选择。但是比中国简单多了。
>> 实际上中国和美国翻身都没那么难。人生就是一系列选择,你只要做了正确的选择,脱离最底层并不难。中...


中国的难度在于大家都拼学习,竞争太激烈。
美国的难度在于吸毒、性交、LGBT之类乱七八糟的思潮影响太大,想抵抗诱惑非常难,毕竟性快感和比性快感来的更容易的吸毒快感,太有吸引力了。
哪個國家社會沒階層分別呢? 尤其這種幾千年嚴格劃分士儒工商的特色社會裏,這種流毒也一樣存在。得利的人享受一切好處,下層賤民其實怨恨的是“享受好處的不是咱”我也想做人上龍鳳。説白了還是沒達到人人平等的理想國。以前那個共產實踐主義現在被論證為失敗了,國際上很多實踐國家都失敗了。只好再縮回到以往的士儒工商這一套經驗裏。 當然主張主義的政黨進行實踐失敗了還賴著不滾,搞什麽“特色化” 純屬和你們耍流氓了
>> 实际上在哪里穷人想翻身都难,起跑线不一样,真正能白手起家翻身的只有4%

翻身容易和翻身难很像,因为所有人都翻身了约等于没翻身。但这并不一样,比如美国政府定义的“贫困户”在中国属于中产阶级之上,而中国的红贵仅境外资产就富可敌国,有的国家是真翻身了,有的国家是从来没有翻身,您支就不要到处碰瓷“都一样”了,你贫富差距都什么样了还“都一样”?
jmgjyl 回复 广东省政协秘书长 🤬不友善用户
>> 改革开放40年涌现一大批白手起家的富豪。赚钱说难不难说易不易,普通人开一家髮廊、补习社、早餐宵...

典型xfh说辞,首先白手起家就很搞笑。还有赚钱小菜一碟。
>> 翻身就是硬阶级,楼主讨论的是怎么变成包工头,是不是特别难,你非要说你跑了赚了点外汇就比贫下中农...


我也沒說階級的事啊。我說離開這個欺負人的地方,在國外舒服的生活。
中共治下翻身最容易的,比如过年期间炒作的AI ,十年前帮党搞cv(人脸识別)的专家都快死绝了,换上新一批llm 的。別的地方哪有这么频繁的清洗和灭绝来提供翻身机会?
就像汉武帝手下官员当上宰相是最容易的一样。
广东省政协秘书长 🤬不友善用户 回复 jmgjyl
>> 典型xfh说辞,首先白手起家就很搞笑。还有赚钱小菜一碟。

中国有14亿人 生老病死衣食住行样样都要花钱。你不信大可按我说去做,只要你不懒不毒不病不赌会耍滑头一年赚十几万易如反掌 。
普通人就是只有被压迫的命运
在这里,这就是不变的规则

**该用户被封禁,内容已自动替换**

失蹤人民共和國|了解真相,何為「指定居所監視居住(RSDL)」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18201

暴行,以法律的名义 ——《失踪人民共和国》序(未删节版)

作者/腾彪

掌握权力的作恶者常常用一些轻描淡写的或者中立的命名来掩饰背后的残暴:“土地改革”、“文化大革命”,字面上完全看不出血腥屠杀的暴虐。“三年自然灾害”、“六四反革命暴乱”,则是无耻地篡改历史、颠倒黑白。“法制教育中心”,其实跟法制和教育没有一毛钱关系,那是遍布全国的任意关押和折磨法轮功学员的黑监狱。

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也是这样一个不痛不痒的名字。一位良心犯的妻子在丈夫被强迫失踪后心急如焚,但不久后听说转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以为是好消息;其实那比“刑事拘留”要可怕得多。这本《失踪人民共和国——来自中国强迫失踪体系的故事》讲述的就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RSDL)背后那鲜为人知的真相。

从立法沿革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在1997刑诉法第57条就有规定,作为监视居住制度的一种特殊形式,适用于无固定居所的犯罪嫌疑人。但在中国警察权力过大、司法制度弊端重重的情况下,这种规定被警察部门、尤其是国保、国安等特务系统所滥用,也就在所难免。中国最知名的民主人士、诺贝尔奖获得者刘晓波,因《08宪章》被捕之后,就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而且六个月期满继续关押。刘晓波显然不属于“无固定居所的犯罪嫌疑人”,而且监视居住应该与家人在一起生活,律师可以随时会见。但是在被监视居住的7个月期间,刘晓波却处在完全失踪的状态。后来据律师透露,刘晓波被监视居住的房间“没有窗户,只有卫生间里有一个小天窗,又不能放风,这7个月过得很压抑。”

刘晓波在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重判11年监禁,在被关押八年半之后被告知罹患肝癌,并于2017年7月13日在监禁中逝世,如果不是秘密关押场所和监狱的糟糕环境,他很有可能不得上这种病或者可以得到及时治疗。他的妻子刘霞也不时的被失踪,被软禁在家,在毫无任何法律依据和正当理由的情况下断绝她与外界的联系。

2011年的茉莉花镇压,当局大规模绑架、秘密关押维权律师和活动人士,这种黑社会式的犯罪手段,同样是以“国家安全”为借口,并披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合法外衣。人权律师刘士辉(第二章)回忆说:“被特务指令打伤缝针、肋骨剧痛的我,连续五天五夜遭禁眠,所以想进看守所竟然成为我那个时候一厢情愿的奢望。”唐荆陵更是被禁止睡觉长达十天,最后直到他“浑身发抖、双手麻木、心脏感觉不好,生命出现严重危险时,警方才允许每天睡一至两小时。”异议作家野渡野渡曾被关押在广州民警培训中心九十六天,与本书中律师隋牧青(第十章)的关押地点一样,野渡 回忆道:“足足一个月没见过阳光。每天审讯二十二小时,一小时吃饭,一小时是睡觉,这样审到第七天,胃大出血,才停止了此方式。”

华泽编辑的《茉莉花在中國:鎮壓與迫害實錄》记录了47名活动人士的遭遇。我也是其中之一。我被绑架后,秘密关押70天,口头告知是“监视居住”,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告诉我他们是什么名字,什么单位,什么职务,也没有给我看过工作证、搜查证或其他任何法律文书。我被打耳光、剥夺睡眠、固定姿势、每天24小时被强迫带手铐持续36天、威胁辱骂、强迫写认罪书,种种虐待,一言难尽。

“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立法上明确属于非羁押性的强制措施,但事实上,它不但成了法定羁押场所之外的审前羁押,而且因为不受看守所规则的束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成了比刑事拘留和逮捕更为严厉、更可怕的羁押措施。它大大地方便了警察、特务机构对被监禁者使用酷刑和施加非法压力,事实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的酷刑极为普遍和严重,而且被施以酷刑也难以取证。

当局大概从滥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实践中发现这是一种更方便、更有效的对付民主维权人士的手段,于是在2012年的刑诉法修改中将其扩大化,合法化。2013年施行的刑诉法第73条规定:“监视居住应当在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住处执行;无固定住处的,可以再制定的居所执行。对于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犯罪、恐怖活动犯罪、特别重大贿赂犯罪,在住处执行可能有碍侦查的,经上一级人民检察院或者公安机关批准,也可以在指定的居所执行。”因此,警方可以任意决定将任何人指定监视居住,警方决定谁将被失踪。这就是目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法律依据,它是立法讨论过程中争议最大的条文之一,民间有人直接称之为“茉莉花条款”。它把茉莉花镇压期间的强迫失踪合法化,把臭名昭著的党内“双规”扩大化,把私设公堂、黑监狱合法化。

刑事诉讼法明确规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不得在羁押场所、专门的办案场所执行”,但实际上都是在公安、安全、检察系统专门办案的“培训中心”、“预防基地”、“警示 教育基地”、“廉政教育基地”,或者是经过侦查机关进行安全改造过后的宾馆和招待所等。法律允许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不予通知家属以及不予律师会见,而在实践中,这些特殊情况已经成为常态,导致了“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事实上就意味着强迫失踪。“强迫失踪”,正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制度想要达到的效果。

我在2011年被关在三个不同的地方,因为每次转换关押地点都被戴上黑头套,无法知道自己所处位置,但释放后根据同时被关的其他维权者的综合信息,第二个地方应该是位于密云的某处武警培训中心;而第三个地方,根据我掌握的信息,可以完全确定是位于北京昌平十三陵镇的卧虎山庄。这些地方远离市中心,数十名看守轮班随时监控,外界完全无法知晓,对于亲人朋友来说,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完全失踪了,不知是死是活,这对家人来说是一种极大的精神折磨。

2011年的茉莉花镇压、2015年709大抓捕,维权人士经历的就是这种强迫失踪的恐怖。严重的例子如王全璋律师,在2015年8月被绑架后两年多直到我写下这段文字时,仍没有任何一丝消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野蛮可见一斑,中共当局的残暴可见一斑。2010年中国政府拒绝加入联合国《保护所有人免遭强迫失踪国际公约》,已经是不负责任;实践中针对民主人士、人权活动家、宗教人士的强迫失踪大量存在,公然践踏本国法律(有名的例子包括达赖喇嘛确认的班禅喇嘛从1995年5月17日起失踪至今、2009年新疆75事件后大量的维族人被强迫失踪等等);此后竟在刑事诉讼法中把强迫失踪合法化,可谓无耻之尤。

从立法条文和立法本意出发,“指定居所”只能作为监视场所而不能成为讯问场所和羁押场所,但实际上,这些地方不但成为专门的讯问场所,成为比监狱和看守所更严密的“超羁押场所”,更成为恐怖的酷刑中心。长时间剥夺睡眠、拳打脚踢、用电棍电击、长时间戴手铐脚镣、老虎凳、长时间坐吊吊椅、用烟熏眼睛、长时间固定姿势、扇耳光、不给食物和水、不让上厕所、长时间连续审讯、侮辱谩骂、暴力威胁、单独监禁、“包夹”……等等,都是在2011年“茉莉花镇压”和2015年“709大抓捕”中反反复复发生的。

已经披露出来的唐吉田、江天勇、李海、唐荆陵、野渡、谢阳、屠夫吴淦、李和平、李春富等人在失踪期间所受到的种种酷刑,有时候让人不忍卒读。让人尤其愤怒的是强迫喂药,包括李和平、李春富、谢燕益、李姝云、勾洪国在内的等许多709案当事人表示,在被关押期间被强迫服用不明药物,服药后出现程度不同的四肢无力、视力模糊等症状,部分709律师家属在一篇公开信中控诉到:“李春富律师、谢燕益律师、谢阳律师、李和平律师都折磨得和被抓前判若两人,四十几岁的年纪都象六十多岁的老人!李春富律师甚至精神受到严重刺激,意识恍惚,与人接触充满了恐惧!一个心理素质极好、身体健康的律师被折磨成这个样子!709被抓的人几乎全都被强迫服药,服药后肌肉酸痛,头晕目眩,意识不清……给健康人乱吃药,居心何在?”

曾因组织中国民主党而入狱八年的何德普,曾在2002年11月4日至2003年1月2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八十五天:“国保警察把我扒光了衣服按在一张木床上(木板上只有一层塑料布和一块白布单)对我说,按照国家监视居住的相关规定,我们能把你按在床上躺半年,没人知道。国保警察把我交给了他们的二十七名看守看管,他们四人一组,每两小时一换岗,四个看守站立在木床的两侧,各看管我的手腕和脚腕。看守的领导对我说,按照“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相关规定,被监视居住人的手腕和脚腕应在看管人员的视线之内,被监视人只准躺在床上,不准下床。……每天我都要遭受看守的谩骂、殴打,每天夜里都被四个看守各拉住我的手腕和脚腕,一起用力将我的身体拉成一个大字十几次。由于长时间一个固定姿势躺在木板床上不准动,肩部、背部、胯部与木板接触时间过长,其皮肤处都被硌破了,身下的白布单上留下了许多血迹。”

令人震惊的不仅仅是“暴行的残忍”,而且更是“暴行被实施时的轻率”。我从失去自由的那一瞬间,就立即能感受到。不由分说蒙头绑架、饭还没吃完就被夺走、随手的殴打、随口的威胁谩骂、随随便便地立下一个规矩,都让我痛苦万分。我整日被强迫面壁而坐,有一次一个看守竟然盯着我,不让我闭眼睛。暴政不仅仅体现在屠杀、恶法、腐败和大抓捕上,更体现在琐碎的细节中。本书大量的细节描写,生动地反映了中共政权的反人类面目。

直到现在,我们所知道的大部分关于“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信息都来自于家属的公开信,以及分散性的报道,本书是第一个以更完整的画面呈现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下所遭受的痛苦。

本书的作者之一江孝宇,一位NGO工作者,在第八章中写到:

胖子狞笑着说:“你要不配合就不给你吃的。现在开始就不给你饭吃。你要是继续不配合,连水也不给。”“我们可以让你消失好几年,你老婆孩子也根本找不到你。”“我们可以合法地一直把你关下去!”


另一位受害者陈志修律师(第四章)的遭遇:

“房间很冷,尽管他给了我一条毯子。我仍然不能抵制那种寒冷。我光着身子,一个守卫会进入我的房间,掀起毯子,检查我是否睡觉。他把我推开,打我的脸,……窗帘总是拉着遮住了阳光。 在关我的期间,他们只拉开一次透透气。”

“头三天我的审讯是连续的。……我没有任何休息或食物。 直到第三天他们才给我两个小馒头和一些蔬菜。 两个馒头的大小加在一起也没有我手掌大。我觉得我会失去意识。 由于缺乏食物和睡眠,我总是感到头晕,但我仍然必须接受审讯。如果我坐不稳,在椅子上晃,他们会发出可怕的声音来震醒我。”


另一个作者写到:

“有时我要求喝一瓶水。我会紧紧抓住瓶子在手里,盯着标签看。至少这样可以读到东西。”


我在被关押期间对此也很有体会。因为被剥夺通信、阅读、写作、看电视、听音乐、说话等一切接触人类信息的机会,我有意识地用回忆、自言自语、构思文学作品等方法不让自己疯掉。有一次偶然看到包裹食物的一角报纸,我都很兴奋,终于可以看到一些文字!后来他们给我播放洗脑的纪录片,我听到片中好听的配乐,喜悦之极。

无论是肉体的酷刑还是精神的虐待,都难以用语言来描述和传达。然而最令人痛苦的往往不是酷刑本身。对与被关在黑监狱的良心犯来说,有两件事是更大的折磨:

一个是被迫认罪。本书一个作者描述的认罪过程:

“整个认罪过程是有明确步骤的。首先,他们给了我一个他们已写好的草稿,并要求我手抄一遍。这让我觉得自己有点像小学生,抄整本书,好像那是你应该学习的东西一样。他们不仅让我浪费时间抄供词,当我们开始录音时,还有人站在相机背后,举着大白纸,上面有我要读出的内容。如果我说错了,他们会让我重复一遍。我的每一句话,我说话的速度,我的声音,措辞,一切都必须完全按照他们的需要。如果我说错了,我们会重新再来一次。总而言之,大概用了七个小时。”


民主人士、维权人士是为了捍卫人权、追求自由而走上这条光荣的荆棘路的。但是在巨大的压力——生不如死的酷刑、重刑的威胁、对家人的威胁——之下,一些人被迫认罪,而当局会拿着这些认罪视频到官方电视台上公开播放,以此来混淆视听、打击反抗者的士气、贬低形象、分化支持者,这大概是一个政治犯最难受的时刻。当局的这种企图并不是总能达到目的,但多多少少有其效果。不少人因此承受着被误解、被疏远的痛苦,不少人自觉羞愧而退出维权活动。

另一个是威胁和迫害家人。一般来说,在专制体制下选择成为一名民主人士或人权捍卫者,应该清楚从事这一事业的风险,并且对此有所准备。当喝茶、软禁、劳教、关押和酷刑都无法让我们屈服、无法让我们停止抗争的时候,为了达到最大的威慑目的,将种种痛苦施加到我们的亲人身上,就成为专制当局常常采用、熟练运用的一种手段了。在我的经验里,争取自由的公民们最难以平衡的,就是社会责任和家庭责任的冲突。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情况下,种种酷刑在持续,一切虐待都有可能,一切信息被剥夺,一丝希望都看不到,软硬兼施之下,威胁家人的做法往往能给被关押者施加最大的压力。很多妥协、屈服、沉默,甚至放弃,是在父母、配偶、孩子等家人遭到迫害威胁或者已经遭到迫害之后而不得已做出的选择。中共也自然清楚这一点。我在香港苹果日报上发表的《中共的政治株连》一文中有专门的列举和论述。

和臭名昭著的中共“双规”制度一样,“指定场所监视居住制度”也是一种“超羁押手段”,因为实践中的异化、并且严重侵犯人权,明显与现代法治文明背道而驰,法学界一直有人呼吁彻底废除之。饱受酷刑的民主人士何德普认为,“中国的监视居住制度是最残忍的酷刑制度之一。”但在一党专制体制之下,缺少司法独立、缺少反映民意的渠道,当局在“维稳”的名义之下明显加强对维权运动的镇压和对社会的严密控制,这种呼吁得不到任何回声。但本书的出版自然有其重要意义:揭露真相,记录苦难,见证罪恶,将是通往正义的道路上不可缺少的路标。


---

滕彪,人权律师,前中国政法大学法学院讲师,目前为纽约大学亚美法研究所做访问学者。他在北京联合创立了两个NGO——分别是2003年的公盟和2010年的北京兴善研究所。由于他活跃的人权工作,分别在2008年和2011年遭到中国秘密警察绑架和拘留。
mgmg 观察
看过这几篇文章,你就能更加深刻的理解中共国底层百姓韭菜的悲惨经济处境: https://endccp.ueuo.com 之:

《揭秘魔共骗术之公有制与私有制》
《好、坏制度之间的差别太大了。美国可以让清洁工成为百万富翁。中共国可以让几万亿富翁沦为穷光蛋。》
《你的12岁在干什么?中共国小孩的12岁能干什么?对比美国小孩12岁,差距极大》
《中国人民的经济困难是反人类魔鬼共产党设置的》
《解析共匪A股骗局》
朝鲜更是如此, 你什么时候听说朝鲜出过马云

中国普通人想改变命运以前或许很多办法, 以后大概去天安门必不可少

要发言请先登录注册

要发言请先登录注册

发起人

支那必须解体、反伊斯兰反大统一反国家资本主义反儒家文化反爱国主义反环保主义反素食主义反政治正确反性别多元化,每个穆斯林尤其是沙特人都是潜在的恐怖分子,支持种族灭绝巴勒斯坦,每个白左都该去体验一下支那的流水线生活

状态

  • 最新活动: 2025-03-22
  • 浏览: 55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