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实际现实的倒共纲领呢,请来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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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19-03-04

12 个评论

秦晖和吴思都提出过通过提高福利诉求压力实现和平演变的方法。
培养华人人与人之间的协作机制。尽量的努力避免中共的渗透,我这一代已经不期望能看到任何改变的希望了。在海外培养出一批懂得妥协、倾听最起码说人话的华人。
这个方法早就被大肆宣扬民族主义+社达+「福利=白左=圣母=不劳而获=债务危机=迟早药丸」堵得死死的了。没发现TG近期热衷于宣传神马“劳动美”“幸福都是奋斗出来的”,这个一方面是给达不成“全面小康”找台阶下(你穷因为你不努力),另一方面就是堵死福利诉求
若是你仔细思考这个问题,你会发现习四胖把所有和平演变的路都堵死了,全部都堵得死死的了。如果你真的想倒共,很显然只有一个办法:kill them 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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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我还以为掉线了,结果瞬间发出去三贴
高举编程随想的大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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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一下地球猫猫教的核心:

https://pincong.rocks/question/item_id-198635

我们居住的世界是一只巨大猫咪身上的一个小毛球。地球猫猫教的天堂由猫爬架和破纸箱搭建而成,当中充满了鱼、老鼠和猫罐头。地狱里则都是兽医。

三喂一体:Trikitty,猫即世界,万物宇宙都归于一猫;同时猫咪圣主子化身为世界上所有的猫来驯化我们;亦是圣灵,注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格言:On Cat We Reside,居于一猫。

信徒自称舔主教徒 Cataholic,为什么多一个 a,因为用户名已被占用(炸毛)。那些有幸同猫主子生活在一起的教徒则荣升为铲屎官 puriest,负责猫主子的日常起居。

唯一禁忌:不可有好奇心。偶尔也可以有,但最多只能八次。

信徒可用喵了个咪( pawd)指代圣主,或给主起奇奇怪怪的名字,而不可妄呼主名。祈祷结束语:Faline(音“发懒嗯”)。

如何入教:对着圣主猫咪的圣像呼唤“喵喵喵”即可,有余力可供奉流浪猫救助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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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看待徐州八孩丈夫被刑拘一事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item_id-735112
1、高级领导懒得管百姓死活 : 
有一个非常明显的事实,就是通报都是“徐州丰县县委宣传部“撰写并发送的,而不是由中央一级的宣传部门,如新华网,环球网,或者观察者网等发的。

这说明,中央领导干部,没人给宣传部门下过指令,说这个事情应该怎么统一定性,应该怎么写。都是地方官员全权负责。
大领导们一个人都没出来说句人话。他它们日理万机,国事大事,就是没有老百姓的事。
一个得了精神病的妇女,被铁链锁着,没有高级领导觉得这个事情有哪里不对。更没有一个人觉得,我作为国家领导人,是不是应该给老百姓多花点钱,改善一下精神病人家庭的福利待遇和减少妇女被拐卖的情况出现。

至于杨某侠,那是常态,中国现在太穷,大家忍一忍,等把美国干掉,这些事情自然就没有了。

中国的皇帝们是不太关心百姓死活的,若是权力稳定,臣子听话,他们可以有闲情逸致去给老百姓点银子抢一抢。当他们自己的龙椅坐得不是很舒服的时候,他们必然不会去关注一个老百姓的苦难。

到了习近平这届,他们甚至都懒得让宣传部门统一口径,任由地方官员自己去乱搞。

2.地方官员极度害怕丢掉乌纱帽。

徐州地方官员知道这个事情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害怕自己丢乌纱帽。因为这些地方官老爷知道,若是承认我们这里,老百姓穷得要买媳妇,那等于承认我们无能啊。

这也是为什么第一份通报说 - 我们没有拐卖妇女,没有穷人买卖妇女的情况发生

徐州官老爷们发现事情根本没有平息之后,就只能赶快去真的调查一下 - 这个人到底从哪里来的?到底是不是买的?

他们最后通报了一个故事:
这个女人已经52岁了,父母双亡,没有名字,天生精神病,就一个小名叫小花梅。亲戚觉得这是负担,让人贩子桑某把她卖到苏州。买家反悔了,她就流浪街头,被现在的丈夫捡回家。


我不论故事真假,我就问
几天能查完的事情,

你们这些官老爷,

不到自己丢乌纱帽的时候,

拖十几年也不会去查。

4.谁的运气好,谁的运气坏。

徐州官老爷运气不好,通常这种事情不会发酵,因为每天微博上都有这种事情,通常根本不会产生群体效应。但是徐州这次偏偏就成了全面关注的焦点,一坨鸟屎就这么掉在了徐州官老爷们的嘴巴里。

徐州官老爷运气不是不好,
你家不一定会遭贼,但是当小偷数量越来越的时候,总有一天你家也会被偷。
他们的不作为,一直没人发现,直到2022年了,才被人发觉,原来你们徐州,你们中国今天还有人被锁链拴在房子里,被当作牲畜一样养着。

以至于官老爷们可以说,这是历史遗留问题,不是我们责任,都是前任的错~习近平总书记一定会保护我们的,因为把我们打倒很简单,但是最后打得是你习近平和中国人的脸。

杨某侠是不幸的。她的精神、身体的疾病在过去,现在和未来也无法有人去关心,去医治。连小粉红都觉得她有精神病,那就是家庭的负担,这种事情很正常。没有人会想政府应该去掏钱给精神残疾群体家庭解困,减负。她甚至可能连基本的行动自由都没有,她的子女也把她当作负担,当作一个工具,而不是一个人。

杨某侠又是极其幸运的,因为
中国有千千万万个像她这样,被拐卖的妇女,

她们去向不明,生死不明,

她们和她们的家人,哭干了眼泪,最后数十年之后,在绝望中,悄悄死去,

无人知晓

杨某侠起码还有人给她去调查,去寻找下落。无论故事是不是编的,大家都想给她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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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间悲剧,我们不希望它再次发生,也希望它能得到尽快的纠正。
所以秦晖和吴思都批评过这些现象:
幸福奋斗说就是当年的“先生产后生活,小车不倒只管推”。福利的问题秦晖认为:中国的问题比高福利国家更差,因为中国是负福利。
不是提高福利,而是要求提高福利。TG增加福利确实能够息事宁人,但福利是有成本的啊,你无法支撑可不就得垮台吗?缩减福利是对人民切身利益的侵犯,可比空喊“冥煮渍油”效果好多了。
没发现TG今年悄悄砍福利都是靠大幅提高门槛+小幅上涨实现的吗?他要敢直接减土著分分钟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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