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让中国变成现在这般模样的两个重大历史事件是秦灭六国和崖山海战
秦灭六国,虽然二世而亡,但是秦制的火种保留了下来,他开了一个坏头,自此开始一直到当代所有的统治者都是在不断修复和完善商鞅、韩非的思想,千百年来秦制原教旨内容有些被从新包装了,有些却随着技术的进步俨然登峰造极。比如愚民,在现代社会因为有科技商业得进步,不可能不让百姓学习知识,为其服务,所以先秦时代的愚民之术在这个信息化时代进化成了洗脑,通过歪曲历史,信息封锁等限制来重塑百姓的思想,使百姓变得顺从。社会原子化更是通过网络玩的登峰造极,各种民间自发组织的取缔和限制使得中国社会很难有其他的力量与当权者抗衡。这一切的根源就是秦灭六国的成功,引无数独裁者尽折腰。
崖山海战并不是单指这场战役,其实表达对是宋元战争中南宋的最终失败。宋朝是个很特殊的朝代,他诞生之前是唐末藩镇割据和五代十国的混战,因此统治者惧怕地方势力做大做强,有意的打压军人势力,其实这也是源于对秦制集权的认可。重文轻武的基本国策确定,使得这个王朝出现了,在专制王朝中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一些现象。比如他的商业发达程度,宋朝时期商业贸易赋税是一度超过农耕赋税的,很难想象这是一哥传统农耕国度而不是商业共和国。由于重文轻武,不杀谏官,文官的国策。使得文官权力空前强大,相权真正意义上可以一定程度限制皇权,就是在宋朝。贸易方面,南宋末年,泉州的地方官员一把都还是阿拉伯人的后裔蒲寿庚,海上贸易发达,甚至都有过和吕宋商人打交道把珍珠倒给契丹的事情。商业的发达,知识分子的地位不断提高,文化事业空前繁荣,皇帝都是文艺爱好者和体育爱好者。再加上相对仁慈,羸弱的皇帝(真宗,仁宗,宁宗等),如果能延续更久,哪怕是南宋时期变成了南北朝,中国能否出现类似启蒙运动的事情真的不好说(金当时汉化程度极深)但一切被蒙古的崛起打断了,宋元战争终结了一切可能,所以我认为崖山之后无中国,深层含义是宋灭亡后,中国再无启蒙运动的可能,更不会有工业革命和地理大发现的可能。因为秦制不可能被否定了,元也好,明清也一样,又回到了对老百姓的那种严密野蛮控制中来,中央集权空前加强,臣子再不可能去限制独裁者的权力,也许来自于成吉思汗四狗的灵感,皇帝是万岁“爷”了,臣子是真正的“奴才”了
我为什么没把安史之乱加进来,因为安史之乱只是藩镇割据造反的一个开始,但它确实也是对秦制的一种反动,动摇了秦制的中央集权根基,它间接的促成了宋的重文轻武国策,从某种意义上说反倒是积极的一个事情。
崖山海战并不是单指这场战役,其实表达对是宋元战争中南宋的最终失败。宋朝是个很特殊的朝代,他诞生之前是唐末藩镇割据和五代十国的混战,因此统治者惧怕地方势力做大做强,有意的打压军人势力,其实这也是源于对秦制集权的认可。重文轻武的基本国策确定,使得这个王朝出现了,在专制王朝中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一些现象。比如他的商业发达程度,宋朝时期商业贸易赋税是一度超过农耕赋税的,很难想象这是一哥传统农耕国度而不是商业共和国。由于重文轻武,不杀谏官,文官的国策。使得文官权力空前强大,相权真正意义上可以一定程度限制皇权,就是在宋朝。贸易方面,南宋末年,泉州的地方官员一把都还是阿拉伯人的后裔蒲寿庚,海上贸易发达,甚至都有过和吕宋商人打交道把珍珠倒给契丹的事情。商业的发达,知识分子的地位不断提高,文化事业空前繁荣,皇帝都是文艺爱好者和体育爱好者。再加上相对仁慈,羸弱的皇帝(真宗,仁宗,宁宗等),如果能延续更久,哪怕是南宋时期变成了南北朝,中国能否出现类似启蒙运动的事情真的不好说(金当时汉化程度极深)但一切被蒙古的崛起打断了,宋元战争终结了一切可能,所以我认为崖山之后无中国,深层含义是宋灭亡后,中国再无启蒙运动的可能,更不会有工业革命和地理大发现的可能。因为秦制不可能被否定了,元也好,明清也一样,又回到了对老百姓的那种严密野蛮控制中来,中央集权空前加强,臣子再不可能去限制独裁者的权力,也许来自于成吉思汗四狗的灵感,皇帝是万岁“爷”了,臣子是真正的“奴才”了
我为什么没把安史之乱加进来,因为安史之乱只是藩镇割据造反的一个开始,但它确实也是对秦制的一种反动,动摇了秦制的中央集权根基,它间接的促成了宋的重文轻武国策,从某种意义上说反倒是积极的一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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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你這個說法那東漢和李唐大力引入波斯的宗教技術,以增強自己軍事實力,同時豢養了大批西方技術精英,引入西方的農產品,甚至改變了貴國遠古時代只有烤肉和粥飯可以吃的局面,黃巢之亂或東漢末年是不是更加可惜?不論如何搓宋作爲官僚體制成型時代,毀滅了世家大族僅存的封建化特權,用滅節度使來換穩定,就已經是大罪過了,更不必說在外來交通斷絕,逐步落後契丹金西夏甚至越南的情況下,以橫徵暴斂無不官營破壞民間經濟基礎,造成幾百年溺嬰文化,直到滿清時代才斷絕,更是罪不可赦。更不必說實際宋朝除了不殺士大夫,出版自由言論自由更遠不如前代,宋人無不感慨李唐時代可以無所顧忌罵前任皇帝的自由,而搓宋一代趙構居然可以搞出幾百個字避諱,足以證明是只有管家作惡不被砍頭的自由,沒有民間鑑政論政的自由。而且搓宋一代三教合一本土化,閹割白蓮教佛教摩尼教等西來宗教的組織度和尚武精神,足以證明搓宋根本不是一個開放朝廷,相反是爲維持穩定尤其是技術處於劣勢下的穩定,無所不用其極的集權政府,甚至毀滅了自漢到五代那點對外開放積極吸納技術和宗教,世家大族保有相當自主權利和封建權利的小確信。這種情況下,集權帶來過度集中和城市失去貿易價值而變成娛樂中心不僅不能作爲先進的標誌,相反表明搓宋一代民間生活困苦流民甚重,而城市缺乏足夠產業,即匱乏相當貿易和軍事價值,而不得不以娼妓等娛樂產業安置大量流民,這些無一不反映了搓宋毀滅世家大族之後,農村缺乏足夠秩序的局面。這個角度看倒不是兩宋多麼有希望,而是兩宋產生的絕望不僅沒有被後代解決,相反伴隨着元明清三代越來越甚,兩宋導致中央權利高度集中,官僚集權,缺乏封建自發秩序,技術落後局面非但未有任何解決,相反進一步加強。因而崖山顯然不是罪魁禍首,只是崖山之後第二華夏道統斷絕,從此以後皇權失去正統性,而蒙元惡性內鬥更是致使明清君主認爲只有定於一尊,才能穩住大位,官僚權利相對衰退,相比之下,搓宋中央政府官僚集權,就已經是天堂了。正如兩宋關刀牀弩對鐵柺馬看着好像還沒有多落後,直到朱明時代連自己發明的火槍都落後葡萄牙,才讓人驚掉下巴一樣。你不能因爲元明清遠比兩宋爛,就片面肯定兩宋,如果拿兩宋和李唐去比,那顯然兩宋無異於專制獨裁的魔窟,更不必說比之西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