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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儒家和基督教是在反抗日本入侵的过程中逐渐合流的,反日运动中可以看到这种情况,一个领导抗日运动的韩...
台湾民主和长老会关系很大,最早的党外运动也是亲西方的知识分子组成和本土儒家关系不大。但民主深化的过程中,知识分子与本土力量合流,让民进党渐渐在台南站稳是台湾民主的基石。
可以说台湾民主本土力量起了关键作用,但如果不是因为亲西方的党外运动知识分子的建构,只靠台湾本土力量民主也是不可能的,所以台湾民主本质不是本土自然产生的而是美国秩序的输出。
具体到沦陷区因为中华帝国和汉帝国的帝国建构是天然反对西方世界秩序的,就和俄罗斯帝国一样,即使你匪倒台,帝国为了维护自身也不可能愿意民主,而儒家宗族基本不涉及高层政治,士大夫则是辅助性的没有决定权。所以沦陷区的民主就需要社会的重新组织,并在此基础上进行政治建构。
而保卫这种新生组织原则的这可以称做诸夏的保守主义,如果要民主,那这种组织必然是亲西方的和基督教有关的。
当然并不是说反西方的保守主义就不存在,而是说不存在民主的反西方的保守主义,因为大众民主本来就是西方现代政治的建构。伊斯兰保守主义也是自发秩序与保守主义,只是它并不符合大众民主的普遍原则。
另外此处还有一个特例,那就是包括印第安人在内的原始民主社会,他们也是保守的与民主的,但无法构建国家,因为构建国家过程中就会打破他们原本的政治平衡,有重新建构政治的需求。这个过程就会让原始民主无法维持。
而且从文明季候来说,腐朽的编户齐民专制社会没有重新建构的力量也回不到原始民主的时代了,这也是儒家如此主张古制,怀念三代之治和文王周礼的原因,如果要重新发明就需要建构性的力量,这其中可能性最大的就是基督教。
我不是说其他非西方社会没有重新独立发明民族民主国家模式的可能,而是说这种可能非常低,这也是我反对汉族民族国家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