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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在中国忙完了,那么就有机会在自由的地方去吃好吃的了!(我现在也很忙,那个report信息量有些大...
我之前在沙特阿拉伯采访地下的LGBT+团体时,差点就去世了。
虽然我也有伊斯兰信仰,但这更像是我从数学和童年回忆中整理出来的一个行为艺术(以前我提到过,和Tarski的真理观念有关),至于具体表现形式,会让那些伊斯兰教国家的人觉得我就是一个西方派来的间谍,比如我会找一群孩子来唱颂歌在古尔邦节的时候,地点还往往是哥特式建筑。
实际上,每次我去拜访东突厥斯坦的时候,别人都一开始把我看成一个完全的西方人,给我很高的面子,然后每次这个时候都会有一个认识我的人站出来说,“他也是突厥人” (๑◔‿◔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