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希臘的存在鏈哲學與人類社會的階級秩序

古往今來,人類社會最穩定、興旺的階級秩序都是掌握正義武力的人做上等人、誠實守信的人做中等人、既沒有武德也沒有信用的人做下等人。

如果一種文化有其機制,能使各種階級的家庭產生的有正義武力的人很快上升為上等人、使誠實守信的人很快成為中等人、使兩者均無的人很快淪落為下等人,那麼這種文化就能夠孕育出長治久安的朝代,而不至於陷入血雨腥風的內亂。

我們也可以說,這是社會健康而且有秩序的狀態。如果一個社會偏離了這種狀態,比如說在中共國,暴力革命、濫殺無辜的掌握著邪惡武力的黃俄做上等人,卑鄙貪婪、悶聲發財的改革開放派做中等人,那麼那樣的社會便是病態的、混沌的、罪惡的、隨時可能被末日大洪水毀滅。而建立、維持那樣病態、混沌、罪惡社會的政權,必然是短命王朝。

上述觀念來自於古希臘哲學中的存在鏈(英:great chain of being; 拉:scala naturae)哲學。存在鏈由柏拉圖亞里士多德提出,由新柏拉圖主義的眾多哲學家完善,延伸並應用於萬事萬物。不僅人類社會的階級可以理解為騎士 – 賢商(阿凡提、effendiyya)– 費拉、武德 – 信用 – 罪性,而且自然和社會的其他存在,比如說太陽 – 月球 – 群星、火星 – 金星 – 地球、黃金 – 白銀 – 賤金屬、聖火天使 – 聖水天使 – 不能永生的諸種族、鷹鵰 – 海鳥 – 雞鴨、獅子 – 狼犬 – 被捕食的動物,都存在相似的內在秩序。

https://i.imgur.com/mcCbjvy.jpeg
[圖:金星適居雲層上所建城市的科幻繪畫]

【英雄繼承制】

存在鏈哲學對健康的社會階級秩序的認識,為西方文明的英雄繼承制提供了哲學論證。哲學論證使這種繼承制能夠抵抗歷次改朝換代(例如西羅馬帝國的覆滅與神聖羅馬帝國的興起、歐洲三十年戰爭後神羅的解體與新教諸國的獨立等)與新興思潮的衝擊而不改變。所謂英雄繼承制,就是讓子女參與到衛國或遠征的戰爭中去磨練,其中表現出最佳的愛兵如子、屢獲戰功、正義憐憫的特質的一個,回來繼承整個家業。(當然,西方文明史上也多有不同程度偏離這一繼承制的時候,醞釀了隨後的危機動盪。)這使得西方文明在根本上優於實行嫡長子繼承制的儒教文明。

嫡長子繼承制傳承德性可靠性與擲骰子差不多。正室妻子的長子不一定是愛兵如子、能獲戰功、既正義又有憐憫心的合格統治者;他也有可能是志大才疏、既蠢又壞、「何不食肉糜?」的昏君。因為缺乏可靠的繼承制度,所以儒教文明歷史上的趙宋、朱明等大一統王朝,常常在幾代人之內,其上等人便喪失德性,又變回了昏庸、懦弱、畏懼戰爭的狀態。那麼,血雨腥風的改朝換代來臨,儒教社會就被新的亡命之徒征服、被置於暴君的統治下。

【與之對立的辯證法】

中共及其同路人極端害怕這個存在鏈哲學,將其稱為「孤立、靜止、片面、表面的」形而上學,並將具體內容從教科書中刪除。一方面,赤妖自身就是濫用武力且毫無信用的暴力革命份子,當然害怕被揭發;另一方面,赤妖以辯證法(dialectical method)來流毒少兒。辯證法的核心觀念是道德不存在,而萬事萬物皆表現出「壓迫者 – 受害者」的鬥爭狀態。在工業社會,資本家是壓迫者;工人是受害者。在農耕社會,地主是壓迫者;佃農是受害者。在家庭中,丈夫是壓迫者;妻子是受害者。在種族關係中,白人是壓迫者;有色人是受害者。在社會的性別文化常態構建中,異性戀是壓迫者;同性戀、雙性戀、性別存疑等等是受害者。在人類活動中,碳排放者是壓迫者;地球與自然環境是受害者。

中共及其同路人那樣就抹殺了不同人群的德性、隱藏了與其德性相匹配的下場,而是將任何他們認為處於從屬狀態的人群看作應該被解放的受害者、將任何他們認為處於主導狀態的人群看作應該被打倒和槍斃的壓迫者。按卡爾·馬克思的意思,階級鬥爭是社會制度「進步」的源動力,因此(列寧式揭發舉報等)家庭鬥爭也是家庭「進步」的源動力、種族鬥爭也是種族關係「進步」的原動力,等等。信奉如彼歪理邪說的人,積極發動和參與鬥爭,實際上是在使人類社會越鬥越混亂,越來越偏離健康的存在鏈階級秩序,最終招致大洪水的劫難。

【姨學的歧視鏈】

窩個人是在聆聽和學習劉仲敬總統講解姨學中的歧視鏈概念,從而順藤摸瓜,瞭解到姨學歧視鏈的哲學理論之源 —— 古希臘的存在鏈哲學的。在姨學歧視鏈中,美國 – 日本 – 中國窪地、伊斯蘭教文明 – 基督教文明 – 費拉窪地文明、台灣 – 香港 – 大陸淪陷區、美國紅脖 – 西方商會 – 中國費拉等主體,也表現出類似於前文「武德 – 信用 – 罪性」、「黃金 – 白銀 – 賤金屬」的存在鏈秩序特徵。阿姨耐心地告誡姨學小朋友們,要端正歧視鏈,千萬不要像中國人那樣固守非白即黑的「壓迫者 – 受害者」觀念、使自己在不知不覺中落入中共的「華 – 中 – 國 – 黨」統戰同心圓圈套。

看來,古希臘存在鏈哲學所指明的正當階級秩序是西方文明的正典,而黑格爾馬克思的辯證法所主張的鬥爭理論則是西方(?)文明的負典。

【存在鏈哲學的歷史應用:歐洲三十年戰爭】

存在鏈所指明的正當階級秩序可以揭示歷史事件背後的原因。比如說歷史上歐洲三十年戰爭的故事:神聖羅馬帝國天主教當局長期打壓家庭教會。薩佛納羅拉(Girolamo Savonarola)發明出僅依靠《聖經》與上帝恩典、不依靠教廷的基督新教理論。其粉絲馬丁·路德發動宗教改革。家庭教會接受新教理論。布拉格「廢青」發動捍衛民辦教會權利的示威抗議。神羅二號人物、待任皇帝、示威同情者冬王腓德烈(Frederick V of the Palatinate)出現在廣場看望示威青年。神羅出動軍警血腥鎮壓,並罷免腓德烈。與此同時,降臨全球小冰期使飢荒與戰亂並至。新教民兵與神羅天主教當局的政府軍苦戰了三十年。最終,神羅因為損失慘重、力不從心,所以與新教陣營簽訂《西伐利亞合約》停戰,允許北方新教各邦獨立自治。英國國會遂根據《王位繼承法》,認定所有天主教待任顯貴均為神羅代理人、不得擔任英國國王,反而選舉(被流放的)冬王腓德烈的女兒、漢諾威的蘇菲(Sophia of Hanover)為大不列顛與愛爾蘭女王。蘇菲病逝後,她的子孫便依靠基督新教的信譽準則與英格蘭本土文化的驍勇善戰,使英國最終擊敗神羅西班牙的無敵艦隊,成為除暴安良的海洋體系秩序守護者。

https://i.imgur.com/Nq4xKdl.jpeg
[圖:西元1620年布拉格城外的白山戰役。冬王腓德烈與示威青年英勇抗擊前來鎮壓的神羅政府軍。Peter Snayers油畫]

在這一歷史故事當中,如果我們不依西方正典,而沿用赤妖「義務教育」強加給我們的辯證法,很容易將神意秩序誤解為是簡單地同情被壓迫者的。因為新教徒被壓迫了,所以神同情他們,使他們在三十年戰爭中擊敗了實力更強的神羅政府軍。既然「被壓迫的新教徒」能夠發動暴力革命、建立大英,那麼「綠林好漢」等諸如此類的「被壓迫的」地痞流氓也可以發動暴力革命,建立國運五百年以上(誤)的中共政權。既然都是革命政權,那麼大英帝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一樣好、一樣穩定。

這種看法是不對的。

實際上,神聖羅馬帝國一直在鎮壓、迫害的新教徒是一批特別有信用的人(而且也願意為了保護親友而戰)。他們虔誠地禱告,感受上帝的公義雖常遲到卻總是毫釐不差,決心在待人接物上一定要對得起良心、一定要榮耀上帝。因此,即使在三十年戰爭以前,新教徒也是歐洲城鎮經濟的繁榮所必不可少的手工業專才和小企業主。(三十年戰爭之後,新教各國就更成為歐洲經濟繁榮的中心了。)而神羅當局以新教徒常常缺席官教彌撒為由,將新教徒作為下等人對待,百般刁難壓迫,在神眼中是不正當的。

(當時,鄂圖曼帝國秘密金援新教徒,也是因為受不了天主教徒的言而無信、騙錢害命,希望新教改革能夠使他們認為的歐洲「窪地」因虔信而恢復秩序與尊嚴。)

同時,神聖羅馬帝國自身的貴族選拔制度十分敗壞。教皇情婦的沒有一德報天的私生子可以擔任官教要職、大貴族的嬌生慣養在戰場上人人怨恨的少爺可以繼承擔任領主。帝國封建貴族體系(peerage)的爵位任免、官教教階體系(ecclesiarchy)的職務任免,均日益倒向敗壞的、收受賄賂的恩蔭制度,而非健康的英雄繼承制。這是神羅政權在三十年戰爭以前喪失民心、在三十戰爭期間戰鬥質素低下、政府軍兵痞暴力欺凌、魚肉百姓的根本原因。

假設神羅當局的貴族有哈德良(英:Hadrian; 拉:Publius Aelius Hadrianus)時代的正義武力而且是在戰爭中選拔的、為百姓主持公平正義的領袖,而三十年戰爭完全徹底地是一個宗教糾紛,那麼神羅政府軍就不至於打不過民兵就欺凌百姓,反而是能夠把新教徒擊敗並清理出神羅國土、使得新教徒衹能像被哈德良打敗的反耶穌以色列人一樣,四處流散了。

反觀中共,其黃俄列寧黨在國共內戰中的勝利,完全不是因為他們有什麼正義武力或者信用,而是因為他們有俄國援助的先進輕兵器,而同時期的地主團練(保安隊)衹有土槍土炮,不能與之抗衡罷了。與歐洲三十年戰爭後的大英帝國除暴安良、守護國際秩序相反,中共政權更像是三十年戰爭以前的神羅當局,第一濫用武力、欺善怕俄(沒寫錯),第二卑鄙貪婪、經常以「不平等條約」、「早已無效的歷史文件」等流氓藉口來毀約。如同法輪功《明慧網》所援引的勸善對聯所講,「要做好人,自古忠臣孝子都有善報;莫做壞事,請看大奸巨惡怎樣收場」,今後三十年,諸位與我也可以在戰火硝煙中一邊與中共及其同路人搏鬥,一邊擦亮眼睛看看壞事做絕的中共政權怎樣收場。

【靠信教重建信用,才是階級上升的可靠途徑】

現今五濁惡世的華夏人大多蒙昧。有些內陸地區的人誤以為「頭懸樑、錐刺骨」式的費拉士大夫讀書備考能夠使自己階級上升,結果落得一場空,還損害了自己的身心健康。海外的華人父母則不惜傾家蕩產,送子女讀洋人辦的私立學校、教會學校。其實,要實現階級上升,教會學校比世俗的私立學校更可靠。同時,子女在業餘時間參加球隊(是一種模擬戰爭訓練)和擊劍、射擊等體育活動,往往比在課堂讀書對階級上升更有助益。還有,父母並不必須傾家蕩產、送子女上最貴的學校。其實,建立宗教信仰、參加教團與結交教友才是最可貴的、最有效的階級上升的動力源,而課外教派社團活動往往比昂貴的私立教育更重要。

我下面就來談談原因。

https://i.imgur.com/ConOcDY.jpeg
[圖:衡水模式下備戰高考的淪陷區高中生。大紀元/STR/AFP/Getty Images]

對於不明白西方正典的蒙昧華夏人,我首先總是勸說他們,應該相信人間是由造物主最高天堂的神(YHWH)統治的,不是由凡間的什麼全球主義政治領袖統治的。做人不能為了討好政府的價值觀或現行政策,就出賣自己的靈魂。相反,我們要依靠信仰建立這樣的信條:任何一個人類社會終究要趨於「掌握正義武力的人做上等人、誠實守信的人做中等人、既沒有武德也沒有信用的人做下等人」的健康、穩定的狀態。相反,如果一個社會決意與神逆行、堅決違抗神意,那麼恐怕八十一年之內,就會被造物主以赤地千里、十室九空為代價強制糾正。

至於中共現今恩蔭制度下產生的公務員、幹部、和國企僱員,決不是有權利做中等人的賢商,相反是不遠將來,戰國時代,各路軍閥抓捕和虐殺的對象。如果一位做題家鑽進那個體系裡,就如同兔入龍穴,前程恐怕凶多吉少。

因此,我們若想階級上升,唯一的正路是重建信譽、培養武德。這是取悅神的正確選擇。而這樣堅持一些年後,神會親自幫助我們上升並進入相應的階級位置。這是任何政客或政府的力量都不能阻擋的。

一個人若自己重建了自己的信譽,那麼神一定要讓這樣的人在「三、四代人」以內成為富商巨賈,以彰顯祂在人間的公義。同樣,一個人若專注於培養自己的軍事傳統,在戰爭中去踐行除暴安良的正義武力法則,那麼神也一定要讓這樣的人在「三、四代人」以內成為菁英、諸侯,同樣以彰顯公義。

有的人說,我急功近利,等不到「三、四代人」之久,那該如何實現階級上升呢?好消息來了,我們現在(西元2024年聖誕節,祝諸位品蔥志士聖誕快樂、幸福安康)正處於人類世界大變動的前夜。神已經決心要摧毀敗壞的現有建制,並且為未來的百年黃金時代選拔、培養一批新的菁英統治者。如果吾輩在今生能夠重建信譽、培養武德,那麼(改朝換代前夜特有的)現世報機制可以使我們在一、兩代人的很短時間,就嚐到崇高美德的累累善果。

https://i.imgur.com/4vcQriu.jpeg
[圖:布拉格聖誕市場。來源:Adventure Life]

而人應該如何重建信譽呢?就像歷史上的神羅家庭教會新教徒一樣,讀經、祈禱、學習和分析歷史背後的德性動力學因素、反省自己的每日言行,這些都是重建信譽的方法。而加入教團、參加宗教活動便將人置入了將這些方法常態化、習慣化的軌道之上。當然,人並不必將自己置於無時無刻的、近乎癲狂的宗教氛圍裡。相反,將虔誠信仰與理性務實相平衡,才是西方文明長盛不衰的秘訣。現今華夏人往往缺乏前者,衹有理性務實,漸漸變得與衹顧結果不擇手段的馬基維利主義食人族無異;如果能盡快悔改,那麼將會得到的不僅是階級上升,而且還會得到神的永恆恩典。

【結語】

雖然我個人是基督(新教)徒,但是我也明白品蔥各路志士來自兩岸三地、五湖四海,並沒有勸說各位必須皈依基督新教的意思。我尊重各位在宗教信仰上自己的選擇。衹是無神論者想重建自己的信譽,或者培養自己的武德,是極端困難、近乎不可能的。這點我願各位深思。

同時,我也觀察到,中原東南沿海的齊州、上海、吳越、閔越、南粵、香港等國家正在急速基督教化,而西北的東突厥等國家則正在急速伊斯蘭化。無論你、我個人對此支持還是反對,我都希望我這裡講解的古希臘存在鏈哲學與階級秩序,能夠幫助您在歷史的潮流中更好地看清中原王朝改朝換代、人類社會階級變動背後的哲學原因。

而今,各路志士在自身的民族國家文化背景下,既然大多已經對選定的宗教和教派情有獨鍾,那麼我願志士們能夠更清醒地做人生選擇:一方面積極參與宗教生活,克服灰心、拖拉、與懶惰;另一方面將來真的獲得了階級上升,則不要忘記良知、虔誠、與榮耀上帝的初衷與絕對不可以喪失的武德與信譽。

祝各位終有光復中原、見證自由的一天。
6
分享 2024-12-25

26 个评论

>>尤其是台灣,就我觀察到的,年輕學生們也開始在用支語、吃中國科技零食、思想中國化了。


總體而言,台灣是愈來愈中國化了,明明就十幾年前,哈日崇洋才是主流,不知為何現在變成哈中了,實在令人擔憂。


這我認為不會的。中共用錢買來的(藍色的或白色的)酒肉朋友,其友誼像泡沫一樣,患難一來就散了。台灣位於海洋貿易路線上,未來八百年都不太可能走向親中或親中亞,而反而會漸漸基督教化、漸漸太平洋化、漸漸美國化。

而女權的部分,很多台人用的thread上,開始有女性在提倡中國田園女權那一套,諸如男寶、玻璃睪丸、並妖魔化所有的男性群體,而男性也就此反擊,雖然衝突僅限網路嘴砲,但還是讓人擔心是否會擴散到社會上。


我認為肯定會擴散到社會上,而且還會綿延好多代人。

我預測,幾十年後大洪水褪去,和平來臨,這類田園思潮會愈演愈烈,擾亂人間不少於五十年。這種因為世俗戀愛婚姻中男女互相欺騙、互相宰割所以引發的性別仇恨,最終很可能會斷送(自1789年以來的)整個世俗社會、使世俗社會衹剩下一些孤苦伶仃的銀髮老人。

世俗文化及其主張者退潮後,大部分民主政治的傳統,從美國到土耳其,都可能被神權政治取代。結果是,人類社會分成了基督教和伊斯蘭教兩大陣營,從我們這時代的過於世俗、功利走向另外一個極端,即過於狂熱、蒙昧。

我自認為是個費拉小廢物,所以我目前有做到的只有堅持鍛鍊身體運動,實在太廢物了...


這不廢物。能練就強健的身體,未來就應該能成為華人中最驍勇善戰的10%的人生贏家了。https://i.imgur.com/mTWvqRQ.gif

請問是否還有具體明確的方式,幫幫我們這種費拉能多少進步一點呢?

用遊戲比喻的話,就是讓史萊姆般的戰力,多少提升到哥布林等級。


台灣易學界對未來三十多年的歷史走勢,有一種猜測,即台灣東海大捷以後,以島內民意不支持大陸戰爭為由,讓盟國為青天白日光復大陸苦戰三十年,而自己做後方兵工廠、發戰爭財。這一狡猾的戰略,使得台灣成為第三次世界大戰的最大贏家,流了最少的血,賺了最多的錢。盟軍決勝後,美國當然極為憤怒,讓紫微聖人黃大將軍(漆著青藍色海鵰旗)的軍用運輸機機群降落台灣,強制清島,適齡年輕人都被綁架了、去中原大陸做文官,以支持重建。金批本《推背圖》「生我者猴死我雕」(創立者是孫中山袁世凱,終結者是飛來的大海鵰),預言的大概就是這些事。當然,台灣文官將大陸八國治理得清正廉潔,井井有條,恢復了儒、釋、道傳統文化,那便是後話了。

如果我們了解這一歷史大趨勢,就可以看出:

上策是跟著美國紅脖學戰術戰略,將來做除暴安良的軍閥。當然,這樣做是有風險的,人要做好在戰爭中犧牲、甚至被習明澤抓去西安酷刑折磨好多年的心理準備。如同劉仲敬所說:

選擇都是這樣做出來的。你只要往省力的方向去走的話,你以後不可避免地就會往下走。實際上,所有能夠讓你和你的後裔往上走的方式,都是費力的、尤其是危險的;危險比費力更重要。歸根結底,階級地位是路徑積分的結果;是你祖先路徑積分和你自己的努力的路徑積分的結果。

而路徑積分的主要標誌,就是你承擔風險的能力。上等人就是承擔風險的能力高於一般的人。如果你堅持每個星期都要領到工資的話,那你就是一個臨時工;如果你堅持每個月都要領到工資的話,那你是一個有工會保障的長工;如果你願意破產跳樓的話,那麼你就是一個資本家;如果你願意死在戰場上的話,那麼你就是一個貴族。


中策是學好與將來三戰密切相關的專業學問,比如說戰地醫療或者是駕駛飛機。這樣的話,將來可以參加盟軍,第一有工資收入,第二有後勤健保,第三有盟軍認可的社會地位。選擇中策的人還可以先在盟軍服役五年,然後回台灣悶聲發大財五年,再然後回盟軍服役五年,以此類推。這樣,就算做不成軍閥(戰後的明–美太平洋帝國諸侯),也完全有德性和資格做戰後的統治菁英了。而子孫三代都可以繼承菁英階級的身份。

下策是貪生怕死、將自己非正常死亡的風險最小化,學好將來軍事工業複合體(military–industrial complex)所需的專業技能,留在台灣發大財。這樣做的話,子孫後代在戰後就是平民階級了。

我認為凡是願意強身健體、學點戰爭時代所需技能的品蔥志士,都不至於淪落到自己六十多、或七十多歲時,無助地看著子孫幾家人無一例外地被黃將軍的兵痞綁起來、抓上運輸機、飛往中原。與神同行如同衝浪,越是逃避歷史的趨勢,越容易被海浪吞噬;反而面對海浪迎難而上,才會最安全而且嚐到與天父一同戰鬥的永恆喜悅。劉仲敬

其實人類真正的恐懼是不確定性,就像小孩子害怕黑暗一樣。想象中的危險最可怕,一旦落實反倒不那麼可怕了。

例如:沒有上過戰場的老百姓,總覺得軍人非常勇敢。軍人自己往往沒有感覺。在他看來,戰爭只是一連串瑣事。大部分就是宿營、吃飯、分裝備之類雜事。開炮、挖戰壕、躲轟炸之類都是技術性步驟,感覺上跟司機修理汽車差不多,死人只算是意外事故。軍隊是有規範的社會,危險大卻不可怕,因為人人都知道:我的上級會做什麼,我的下級會做什麼,我的左鄰右舍會做什麼。

流沙社會恰好相反,人人都是沒有原則和方向的投機分子。任何事情都可能發生,可預期性完全解體。

要发言请先登录注册

要发言请先登录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