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支的正确姿势
见过很多极端的,要彻底戒中文,戒中餐,来彻底达到脱支,但,这是正确方法吗?
一个人的国籍、种族,虽然是在于外表,但也并不一定。中共国就有俄罗斯族,是纯斯拉夫民族,但如果也成为了微信奴,习名制控制下的顺民,不仅语言用了汉语,思想、行为上也是中共国人了。
而无论长相都很相似的中共国东部人,与日本人,都无法在DNA检测上进行区分,为何大和族明显不是“中国人”?也就是说关键之处就在于行为模式和生活习惯上。
语言虽然是一个问题,但并不是首要的。美国之音中文部有采访过不少新疆维权人士,他们拒绝称新疆,但用汉语接受采访,明显可以感觉得出他们对中国的反感。即便他们汉语说的再好,也就像用蒙古语为母语的蒙古族人,他们的汉语水平高于南方那些“河南光刻机族”,但他们仍然是蒙古族人。
关键在哪里?就在行为上。在欧美出生的其他族裔,华裔或者非洲裔亦是如此,他们对其所谓的“母国”认可度多么的低,即便长得和父母无异,也是妥妥的当地人。
有心要脱离中国/支那的人,其实不必太在意语言的问题,有的人也许是理工科,有自己的专长,但语言能力却极差,也不用害羞,即便你一辈子都摆脱不了母语的魔爪,生活上你不是,那就真的不是了。
强行戒掉用筷子,吃中餐的习惯,也好,但并不是重点,重点是生活方式以及思维模式。只要你接受你移民的国家的普世价值观,生活方式,你就不再是支那人。只不过有一点很重要,也许你做不到,那就是:中共国,不是你的“国内”,也不是“回国”。无论你用什么语言表述,它都是不“国内”,你内心深处不把它当“国内”,那么它永远无法奴役你,不得不去的时候,也是前往中共国办事,而不是回国办事。
没错,发自内心的不认为它是“祖国”,那么,你就真的脱支成功了。也不要纠结语言和国籍,如我一样没有国籍,在需要出示证件时,太过于耻辱、丢人。而有了国籍的人,张口闭口“国内国内”的叫中共国,这样的人也只配回他的祖国去。
所以各位语言困惑的朋友们,不用困惑了,内心认可,与实际取得的国籍,才是最重要的。而我只好委屈第三种,那就是“事实婚姻”状态,以“事实居住在中共国国外,不承认中共国”而作为心理安慰我不是中国人吧……
40 个评论
「中國」這個概念本來就是假造出來專門支撐大一統觀念的,而大一統觀念與專制政治又是表裡合一的關係,抱持中國這個觀念遲早都要滑向專制政治的。
現代漢語很大部分都是服務於支撐「大中華」這整個話語體系而建立起來的,兩岸三地都一樣。
日本當初戰敗後在美國人的監督下燒了好多書,才把日本人奉天皇為神的迷思拔除掉。中文大概也要經歷這個步驟。
而對於已經移居到海外的華人,如果沒有大中華這個觀念的支撐,除了要做生意之外,他們是沒有理由學好中文的。學好中文要花費的時間太長了,而且知識含量又不高,還不如學英文。
魯迅當年自覺到他自己經舊時代浸染出來的人,因此他對新時代的嚮往使他對自己身上舊時代的餘緒感到厭惡。同樣的,今天嚮往沒有中共或不受大中華觀念支配的新時代的人,難免也會自我厭惡,表現出來的就是厭惡中文,就像魯迅厭惡文言文。
還有,中文以象形文字為載體,是很難接受外來思想的,要經歷整個觀念的轉變是極其困難的,就連台灣都如此。現代日本在觀念上的轉變脫離不了越多越多使用片假名來表達外來觀念或外來事物,而不是用漢字。
現代漢語很大部分都是服務於支撐「大中華」這整個話語體系而建立起來的,兩岸三地都一樣。
日本當初戰敗後在美國人的監督下燒了好多書,才把日本人奉天皇為神的迷思拔除掉。中文大概也要經歷這個步驟。
而對於已經移居到海外的華人,如果沒有大中華這個觀念的支撐,除了要做生意之外,他們是沒有理由學好中文的。學好中文要花費的時間太長了,而且知識含量又不高,還不如學英文。
魯迅當年自覺到他自己經舊時代浸染出來的人,因此他對新時代的嚮往使他對自己身上舊時代的餘緒感到厭惡。同樣的,今天嚮往沒有中共或不受大中華觀念支配的新時代的人,難免也會自我厭惡,表現出來的就是厭惡中文,就像魯迅厭惡文言文。
還有,中文以象形文字為載體,是很難接受外來思想的,要經歷整個觀念的轉變是極其困難的,就連台灣都如此。現代日本在觀念上的轉變脫離不了越多越多使用片假名來表達外來觀念或外來事物,而不是用漢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