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动漫界屈服于中国的审查的现象已经对日本动漫产业产生很大的影响,中日动漫界合作正发生新变化
- [li]日本动漫界屈服于中国审查的现象已经对日本动漫产业产生很大的影响[/li]

“最近的动画制作周期延长,很难预测高峰会在哪里。 之前在放送期间是最忙的。 所有剧集的交付量增加,主要原因是中国的审查,这需要在播出前三个月完成。”自高松信司在5月29日发布这条推特之后,这件事在动漫界引起了渲染大波,墙内墙外很多媒体也在报道这件事,不少人也陷入了争论:来自中国的小粉红对中国的审查制度表示支持,他们不仅为这套审查制度洗白,还认为日本人应该屈从于中国的这套审查制度按照中国审查标准制作动画并在中国和国际上发行。然而大多数人(也包括墙内正常的中国人)表现出了自己的担忧,他们认为这样做会束缚制作人员的创作自由,因为中国的审查他们阉割自己的作品、限制题材会大大降低作品的质量,同样很多元素也会消失,比如:大尺度镜头会不会消失,血会不会都变成绿色的等等,他们这样挽救中国市场很有可能会得罪日本本土和世界其他国家的消费者和观众,不利于日本动漫的发展。有些人认为这样做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有利于改善制作人员的工作环境和工资待遇、减轻他们的压力。同时,墙内一些网民和自媒体认为他们没有必要完全依照中国的审查标准制作动画,只需给中国提供“特供版”或者制定专门针对中国的政策即可,就像国内一些动漫公司的做法一样(国际通行版+国内特供版)。有些人担心会不会以后全世界都会跟着中国人一起看阉割版的日本动画,也有的人认为这种想法担心杞人忧天,日本的制作方应该会有应对之策区别对待中国市场的情况。与此同时,墙内的网站也在根据相关政策打压舆论、封锁消息,有些媒体的新闻和很多网友的评论已经被删除。
有些人也进行过调查,他们发现并不是所有的制作方都这样,因为有些日本版权方可能开始考虑放弃中国这个市场了。中国的这套审查制度已经削弱了正版动漫在中国市场的竞争力,即便遵守中国的审查制度,在日本、中国和其他市场延期播放,在时效性上难以与盗版资源抗衡,遵守中国的审查制度和延期播放的策略已经损害了他们自身的利益。
其实,日本动漫在投向国际市场的时候的确需要考虑不同国家的审查制度和法律规定,并对这些国家采取不同的政策和措施,这是一种再正常不过的现象。因为每个国家的审查制度不一样,即便是西方自由国家,也会对少数从国外引进的文化作品进行删改(在网络上又称为阉割)。”想在某个国家挣钱就必须遵守这个国家的法律“,这个道理没错,但前提是这个国家需要拥有合理的审查制度,比如:杜绝儿童色情、禁止仇恨、不能影响外国合作方在其本国和其他国家的利益等。然而,中国的这套审查制度已经超出了合理范围。
总而言之,日本动漫产业面对中国的审查制度已经陷入窘境,除非他们愿意放弃中国这个市场。中国并不是日本动漫最大的市场也不是最重要的市场,但是丢掉中国这个市场就会少挣一些钱,这会让一些资本家们心痛。日本动漫虽然在国际上越来越受欢迎、市场越来越大、盈利越来越多,但是国内市场的疲软和产业内部问题也让日本动漫的发展出现了一些窘境,用遵守中国政府的审查制度来换回中国这块儿市场,虽然能在短期内缓解那些问题,但是从长于角度讲会对日本动漫产业产生较大甚至是致命性的破坏,因为它限制了创作者的自由,以后会有更少的优秀作品诞生,还会让他们丧失各方面的自主权和决定权,用这种方式挽救中国市场可能会丢掉其他国家的市场甚至是本国市场,甚至使自己沦为中国市场的附庸。好莱坞也曾经做过相同的事情,结果为自己带来了很多麻烦和困扰,这也是很多人所担心的。
日本动漫界屈服于中国审查制度的现象也已经表明,中共制定的审查制度已经波及到了日本以及海外,这个影响是国际性的。有的人认为这是中共 对外输出意识形态和审查制度,也有人对此提出了反驳。无论怎样,日本动漫的问题已不再是文化娱乐和经济上的问题,它也成为了一种政治问题,二次元世界正被现实的政治问题所渗透。
高松信司推特全文翻译:
最近的动画制作周期延长,很难预测高峰会在哪里。 之前在放送期间是最忙的。 所有剧集的交付量增加,主要原因是中国的审查,这需要在播出前三个月完成。在国内营收困难的情况下,海外销售是必不可少的。
昨天,我们在明年秋季工作和明年春季工作之间开了个会,这不应该在一个时间表吗? (苦)
在现场,如果告诉你“在播出前三个月前交付所有作品”,你只能这样做,我没有做生意的权利。



- [li]中日动漫界的合作正发生新变化[/li]
今年4月,由于中国政府颁布新的审查制度并对日本动漫进行先审后播的模式之后,让中国的动漫产业出现窘境,很多日本动漫公司担心自己在中国市场的利益受损。实际上,中日两国的动漫从业者早就感知到了潮水的方向。过去几年,在日本动画业界看来,“中国大陆对海外动画实行先审后播”是和“狼来了”一样的事——总说会先审后播,但一直没有彻底实行。到了今年二、三月份,动画制作委员会集体会议的时候,有些人从墙内网站发现那些负责海外窗口的人一直在催动画制作进度,“快点做呀,4月份后要先审后播,做不完就上不了线”。他身边一些非番剧销售一线人员听到后并没有当回事,觉得这次可能又是“狼来了”。随着事态清晰,大家才逐渐意识到,今年的四月新番真的要先经过审核才能在中国大陆播放。其实早在2019年,国产动画就进入到了“先审后播”时代。
对于这套审查政策,中国的播放平台和日本的版权方都在考虑应对策略。例如,B站购买日本动画播放版权的方式一般分为两种:一种是项目前期就确定购买,并出资加入该动画的制作委员会——多家企业出资供动画制作公司开展创作,持有主导权的干事公司按照出资比例分配权益。不过由于播放平台存在以投资份额换取海外(或海外独家)播放权的期望,也有过在项目半途退出的先例,因此在部分日本动画制作委员会寻求合作伙伴时,它们并不是最理想的那一档。另一种是向发行商购买版权,通常提前一两个月验看过第一集后,就可以签署合同,后续再不断跟进。B站会对含有血腥、暴力画面的番剧都会进行议价,“这个是有风险的”,现在海外动画先审后播正式施行后,“没有提前制作好全部集数”也被B站列为风险之一,需要下调价格。日本动画引入中国大陆的价格在数万美金一集 ,具体范围可能介于2至15万美金之间。可以确定的是,从4月新番开始,在价格交涉上,以B站为代表的视频平台就占据了主动权。而从7月新番开始,如果日本发行公司无法提前三个月给出全部素材(用于提前送审)的话,B站可能会以片库剧(播过一次的旧番)的价格购买新番。日本版权方对此也有着不同的态度,一种就是上文提到的,遵守中国的审查制度,依照中国的审查制度制作动画;另一种就是减价议价,或者干脆放弃中国这块市场。

“这会不会是中日深度合作的开始?”山猫目前从事中日合作动画项目开发及策划等工作,她说,“之前,中日合作方式一般都是以日本的 IP 为基础来进行制作,未来是不是可以将中国的游戏等 IP 拿到日本去制作?”据她了解,已经有中国企业在考虑让日本制作团队为国产 IP 制作内容,成品面向国际市场。短期来看,日本动画行业因此进行调整是不可能的事。但山猫觉得,长线来看,随着中国、韩国等国家新生动画人数的高速增长,从立项到内容风格,未来这些优秀制作人员的加入会使日本动画行业各个环节更加多样化,也无可避免地会给行业带来一些改变。但目前的局面并不乐观。疫情影响下,中日企业间“一起吃饭,聊一聊”的场景都成为了难以实现的愿望,“要做版权发行之外的深度合作, 沟通量是很大的。”面对动辄上千万的交易额,面对面交流是项目推进的必要前提。在赵先生看来,中日深度合作的开始,除了对国际环境有要求,还需要日本的疫情稳定下来。“最快的话,也要等到明年的春天了。”
22 个评论
”中国并不是日本动漫最大的市场,但是丢掉中国这个市场就会少挣一些钱,这会让一些资本家们心痛”——这么说日本的公司为了业绩而屈服于中国的审查,是资本家们的错了?
我觉得资本家可真倒霉,为了挣点钱(可谁又不是为了挣点钱?),在哪儿都要被指摘为贪婪和不义,并为此遭受来自人民的批判。
可在我看来,资本家难道就不是人民吗?反过来人民难道就不干资本家的事情,就不曾买过公司的股票从而成为背后的资本吗?那么把人民和资本家区分开来的那条界限又是什么?有明确标准吗?很难吧!
资本主义社会下,人人都可以是或大或小的资本家,把批判的矛头指向资本家,除了让人民分化外,起不了什么作用,所以为什么不更深层地认识到问题是资本主义制度的逐利性使然?
而如果是制度本身有问题,那么需要批判对象的就应该是那些身在高位却无心改革的政客,就不是包括资本家在内的人民。
我觉得资本家可真倒霉,为了挣点钱(可谁又不是为了挣点钱?),在哪儿都要被指摘为贪婪和不义,并为此遭受来自人民的批判。
可在我看来,资本家难道就不是人民吗?反过来人民难道就不干资本家的事情,就不曾买过公司的股票从而成为背后的资本吗?那么把人民和资本家区分开来的那条界限又是什么?有明确标准吗?很难吧!
资本主义社会下,人人都可以是或大或小的资本家,把批判的矛头指向资本家,除了让人民分化外,起不了什么作用,所以为什么不更深层地认识到问题是资本主义制度的逐利性使然?
而如果是制度本身有问题,那么需要批判对象的就应该是那些身在高位却无心改革的政客,就不是包括资本家在内的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