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明志新歌《墙外》看到的回复

lathēbiōsas
1天前(修改过)
反复看了很多遍,哭了很多遍。我们作为并不支持中共政权却身在墙内的人,常常是隐形的,很少能被“看见”。在墙内隐形是因为公权力的压制,是因为任何一句话都可能让自己被消失。清醒的人之间并无联结,每个人都像孤岛;在墙外隐形是因为我们从未被归属于任何一个群体,我们不是疯狂小粉红,不是独立自由的台湾人,也不是勇敢抗争的香港人。不是黄丝蓝丝,不是泛蓝泛绿。我们这个群体甚至连一个正式的名称都未有。你看,连我自己想要描述“我们”的时候,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汇和称呼。 
过去在和港台网友交流时,我总极力去表达自己对他们的支持,我想是不是再努力一点,就能够让多一个人知道“在中国的不是只有小粉红,还有这群清醒的人存在”,“你们不孤独,我们身在墙内可我们永远和你们站在一起”。我不知道这样的声音你们收到了多少,但其实在此之外我也好想告诉你们一些关于我们的事情。关于新疆的事情,关于许多人的朋友和家人消失的事情,关于武汉的,疫情的,暴雨的,关于少数民族的,关于女性的,或者关于那些我们常会悄悄在家放一整个晚上的glory to hk然后和朋友抱着一起哭的事情。我们渴望的只不过是被看见而已,因为我们被看不见太久了。
可是当我听完这首歌,认真翻完评论之后,却突然感到其实,我们是能被看见的,我们已经被看见了,我们也正被看着呢。墙它真的真的真的阻隔不了所有目光和爱,我们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被遗忘。
谢谢远方的你们,愿所有墙的结局无一例外都是被推翻。大家保重。

11-15更新:
一条一条认真翻完了你们的回复,真诚地谢谢所有台湾和香港的朋友,你们无法想象这样的支持和共情对于我(和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当身边一个又一个的朋友因为言论被警察约谈,当我非常要好的维族朋友被关进集中营而至今生死不明,当我在原回复里打下“中共政权”这几个字却面临了巨大恐惧时,我常常都觉得自己不再能坚持下去了。唯有偶尔翻看台湾的新闻,或者一遍遍在耳边循环《愿荣光归香港》的时候我才能感受到一些希望。而你们今天的回复把这些缥缈的希望具像化了,足以让我和我们撑过未来一些艰难时刻。
另外,中国的朋友,我希望我写的这些也能给你们一些力量。虽然我们之间无法联络,但我们永远站在一起。 “她有死的勇气,也敢于杀人。”别害怕,即使只是在内心不屈服,那也是一种反抗。

地址: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CLlFA9SiD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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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1-11-15

20 个评论

>> 是我寫的⋯ 就是因為回覆我的很多人都在提品蔥我才知道這裡的⋯ 沒想到一來就看到自己的評論



[b]清醒的人之间并无联结,每个人都像孤岛[/b]


我能理解的,三十多四十年前的台灣也是這樣
我永遠都記得兒時把一本"禁書"帶去學校看
回家後平時自信而意氣風發的父親,
帶著一種我從沒見過的表情毒打了我一頓

年歲較長後我才明白,
那表情是害怕被死全家的驚恐
所以我能理解那種孤島感,我的想法不能說出來
我閱讀的書籍不能分享出來


希望中國有朝一日也能自由民主
免於恐懼

不過更觸動我的是這一段

一条一条认真翻完了你们的回复,真诚地谢谢所有台湾和香港的朋友,你们无法想象这样的支持和共情对于我(和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当身边一个又一个的朋友因为言论被警察约谈,当我非常要好的维族朋友被关进集中营而至今生死不明,当我在原回复里打下“中共政权”这几个字却面临了巨大恐惧时,我常常都觉得自己不再能坚持下去了。唯有偶尔翻看台湾的新闻,或者一遍遍在耳边循环《愿荣光归香港》的时候我才能感受到一些希望。而你们今天的回复把这些缥缈的希望具像化了,足以让我和我们撑过未来一些艰难时刻。



我介紹一下國際特赦組織,我長年是這組織的捐款支持會員

https://www.amnesty.tw/take-action/writeforrights/2021

一位勇者對素昧平生的陌生人仗義相助,點燃了國際特赦組織全球運動的星星之火。1961年,葡萄牙兩名學生因「為自由舉杯」而被逮捕並判刑七年。英國律師Peter Benenson在「觀察者」報中刊登了一篇「被遺忘的囚犯」,大聲疾呼世人關注人權議題並應挺身而出,以行動改變現狀。Peter Benenson隨即展開「1961請求特赦」運動,蒐集世界各地良心犯的資訊並且廣為宣傳。自此開啟了國際特赦組織五十年來全球運動的序章。

自此之後,國際特赦組織迅速茁壯,1963年已有350個小組成立開始運作,也愈來愈多分會誕生於不同的國家。國際秘書處(International Secretariat)    也於同年設立於倫敦,現今國際秘書處的職掌包括研究調查各國的人權狀況,以及協調跨國間分會的合作等各項工作。

成立至今五十餘年來,國際特赦組織已有一千萬名會員、支持者及行動者分布於一百五十多個國家,分會也遍及全球七十餘國。




多年來,國際特赦組織呼籲營救政治犯
1960年代起即參與許多呼籲營救台灣政治犯的作為
包含1979美麗島事件時派員旁聽審判

但其實他們最主要做的事情是寫信
幾乎每一年都會展開寫信馬拉松的活動
寫信讓被迫害的人們知道有人關心他們,有人在意他們,他們並不孤單

而當台灣逐漸民主化的時候,
台灣也開始成立國際特赦組織的分會
著名白色恐怖冤獄作家(郭衣洞)柏楊為首任理事長,
現任立法委員林昶佐也曾為理事長



我主要要說的是
國際特赦組織台灣分會其中一個工作小組,
由陳文成博士紀念基金會志工們成立的第32小組,
名為

"台灣不會忘記" 

希望有朝一日,
你們中國也能成立"中國不會忘記"小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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