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道是中国文化里最摧残人性的东西

西方有大成就的人很多都是单亲家庭,早年离异或没有父母(领养等),如乔布斯,马斯克,奥巴马, John Lennon(列侬),等等。这不是偶然的。

中国大多数人从小就被父母(尤其是父亲)进行人格上的摧残,对父母必须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成年了还得被父母进行你得经常回来看我,你不能自己胡乱找工作或朋友,必须结婚传宗接代,必须不远游等等进行道德束缚。

父母的摧残如殴打恐吓等会给孩子造成终生的心理疾病如边缘型人格(BPD)反社会等等。所以在西方打骂孩子分分钟被判刑,孩子被领走。

孝道推广开了就造就了对官,老人和领导必须服从的畸形社会。什么996,地铁上不让座就骂,广场舞扰民,不能躺平必须多生服务国家等等。中国人太多时间都被化在看望两边的父母祖父母,问安,给父母买各种怪药等事上,怎么能有创造力。

“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孔夫子就是一大毒草。

西方父母把孩子当朋友,平等对待。中国父母把孩子当成自己的物品。不少父母年轻时嫌带孩子累把孩子扔给他们的祖父母带,其实这会给孩子带来很多负面影响(如零食吃多导致龋齿等),很不负责。

中日两国人都以耻感文化著称,爱面子,为人处世讲究含蓄,说话拐弯抹角。注重集体主义,压抑个性。不同的是中国人非常重视血缘关系。日本人不重视血缘关系,比如有收养养子的习惯。一百多年前,只有6%的日本人有姓氏。这也是日本没有严格的血缘家族制的一个表征。中国姓氏文化之早熟反映了中国人对血缘的极端重视。汉语亲属称谓严格按辈分划分,以区分长幼尊卑。日语、英语、泰语都可以采用名字加亲属称谓的方法,比如“某某(名字)姑姑”,而汉语中直呼长辈名字却是不被允许的。日本人敬鬼神,中国人祭祖先。直到今天日本的神社仍然得到不绝的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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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2-02-20

65 个评论

我最大的悲哀就是,父亲有一定的社会成就,但仍然秉持似乎是某种来自农村的陈腐观念,并将其持续性地施加于我,而目前的我迫于条件又不得不和他在一起生活。其中包括但不限于:贯彻于行动和言语上的棍棒教育、悲情教育(“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垮掉的一代,我们哪像你,我们小时候哪有那么多电脑玩,我们小时候有多么辛苦,所以你更应该努力去干嘛干嘛blablabla……”)、二孩论、电脑游戏无用论、一贯地秉持某种严厉的“家风”、等等(待续)。

虽然我自身也有一定的克制能力,可是,父亲有时似乎是在非常主动地侵入我个人生活的边界,来寻找给我惩罚的籍口。我不知道,他对我的惩罚到底目的是什么,是为了让我就范,还是将我导向一条他预先为我设计好的人生轨道?如果是前者,那无可厚非,父亲为了让孩子良性发展,确实有权整治孩子的某些恶性行为;如果是后者,其实应该有更好的方式,而非这些我曾经遭受过的、极易产生反作用的惩罚手段。

虽然农村出身的父亲通过自身奋斗改变了人生轨迹,但从我的体验看来,这些成就反而变成了他用来苛责我的资本。我曾经设想过:只要爸爸在工作中取得的成就越高,当他回到家里,看到了“恨铁不成钢”的我,吼得就越凶。

由此,我产生了另一种设想:
在中国的家庭大概可以分成四种。
家教成功、事业成功,是一个孩子能够得到的最理想的家庭,他的条件可以充分发挥,也能得到最好的尊重,也很容易成才;
家教失败、事业失败,在这种家庭中孩子的处境或许会得到外界的关注,存在改变条件的可能性;
家教成功、事业失败,虽然孩子可能活得很苦,但他成家后也会对原生家庭抱有感恩之心;
家教失败、事业成功,在后者带来的光环笼罩下,前者多数会被外界忽略,孩子除了继续忍受下去之外几乎别无他法,他在原生家庭所遭受的心理创伤也难以预料其深度和广度。

虽然母亲有时也站在父亲这边,但在这个家庭里,我和她生活得更久,我仍然能在一定程度上反映自己的想法,其中我能得到的有效反馈相对父亲也更多。

我很清楚自己的处境,所以我坚决放弃了改变父亲的想法,转而重新在社会上积攒资源,减少对家庭的依赖度,争取尽早打赢这场“独立战争”,最高纲领是与我预想中的异性一起重建新家庭、最低纲领是使我摆脱在原生家庭的“殖民地”状态,自主独立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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