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改革开放的本质是不是一定程度的“世俗化”?这种“世俗化”是否又导致了中共不得不拿起民族主义维持统治?

改开前的中共表现出强烈的政治宗教化色彩:狂热的个人崇拜,以极端理想主义洗脑群众,政治严重溢出其原本领域,完全占据支配了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人们的道德观与价值观也被重新塑造(以阶级取代朴素善恶观),连私人空间都被完全填满。所有的一切都必须围绕着政治旋转。

改开后政治虽然依然独大,但是个人崇拜减少,对群众的思想引导从理想主义变成极端利己主义,政治部分退出了社会生活的领域,其对道德观与价值观的影响也部分减弱(阶级概念松弛),几乎离开了私人生活空间。

这种前后对比令人联想到伊斯兰教的世俗化之路。

不过在共产主义“世俗化”以后,作为“马列教会”的共产党的统治似乎就显得十分单薄了,因此其不得不寻找其他统治工具来应付变局,比如民族主义?
中国的传统文化就是政教合一的,即使改革开放时期也不例外。

共产党已经完全中国化了,和中国传统文化融为一体,民族主义只是一个表象。

中国古代的皇帝讲究君权神授,皇帝就是天子,天的儿子,代表上天统治万民,比耶稣还牛逼。所以皇帝就是神,是绝对不可能犯错的。所谓君无戏言,皇帝不可能说假话。臣民也绝对不能欺瞒皇帝,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

但是这套理论体系还是不能解释清很多细节。比如说,皇帝是天的儿子,皇帝死了,他的儿子即位成为新的皇帝,也是天的儿子,是怎么回事?还有太上皇,皇帝的父亲,到底算什么?几千年来,没有人说得清,更没有人敢说。

值得注意的是,皇帝的神性并不属于某个人或某些人,而是属于那个龙椅。谁坐在那个龙椅上,谁才算是皇帝,其他的则是假冒的,其罪当诛。这一点即使是现在也没有变。即使是没有所谓个人崇拜了,中国人还是畏惧那个位置。与其说中国人是畏惧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还不如说是畏惧那个位置。

即使是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每两届都会民主更换,只要那个位置的权力无限大,也可以说是独裁的,这一点当初华莱士先生并没有意识到。
勃列日涅夫 利用小说进行反党,是一大发明
没错,十一届三中全会就是马列毛教的宗教改革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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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牛头不对马嘴。
中共一直都善于利用煽动群众来实现自己的某种特定目的。
无论是当初的斗地主,斗官倒。
还是后来的反右,反资,反修,一直到文革。
总是要树立个靶子供群众批斗。
现在的民族主义,实际上是换了张皮的反资。靶子对准美国。
改革是改革,开放是开放。这是两件事,不是一回事。开放在前,改革在后。官方说改革开放是邓立下的功劳,稻学说改革开放是毛定下的国策,都对也都不对。

所谓“改革”是指十一届三中全会后,在邓的支持下胡赵进行的一系列改革措施。核心是从计划经济转向市场经济。邓在其中确实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当然胡赵的作用也是很大很重要的)

所谓“开放”是指在基辛格、尼克松、田中角荣先后访华之后中美中日关系的正常化与建交。核心是政政军事上摆脱华约苏东集团的控制,经济上与经互会苏东国家脱钩,向美日西欧开放市场。这确实是毛定下的国策,与邓无关。

总之“改革”确实有邓的功劳,而“开放”也确实是毛定下的国策,两者决不能混为一谈。
姜方法 一般人
记得高尔品先生说过,中共改革开放就是封建王朝的改良运动,性质和满清的洋务运动差不多,甚至还不如。但是如果政治体制不改变,再怎么改经济都无济于事,洋务运动最后在甲午战争的硝烟中破产。虽然高尔品先生是顽固的民国派,但他说的有些话还是挺有道理的。
可以这么说,所以也非常脆弱,像习这样生怕失去家业的人上来,宗教化又开始还魂,但又害怕失去世俗化的成果,所以四不像的撕扯。
习大伟人 上联:看今朝鲜有对手 下联:挑战中共创辉煌
中共的确进行了“世俗化”。但这种世俗化的结果并没有确立新的信仰原则,旧的原则也没有被推翻否定。相反,倒是引进了邓小平不择手段的机会主义原则。造成的是共产党,中国人民拥有世界上最投机最马基雅维利主义的政治观——权力拜物教。其结果就像索尔仁尼琴说的:
我们知道他们在说谎,他们也知道他们在说谎,他们知道我们知道他们在说谎,我们也知道他们知道我们知道他们在说谎,但是他们依然在说谎。

中共明知道共产主义完蛋了,还要自欺欺人说中共可以通过复辟资本主义实现共产主义;中国人明明知道中共是badass,却还要自欺欺人说“听党话跟党走”。
反共左派 观察 長期在馬克思主義與民主社會主義以及社會民主主義還有社會自由主義之間徘徊,反對毛左共產極權與鄧右共產極權的反共異議人士。
只有自由資本主義可以過渡到民主社會主義,然後民主社會主義再過渡到共產主義,馬克思關於資本主義和平長入社會主義的論述中所講的資本主義指的是自由資本主義,并不是共匪建立的這種沒有民主政治與獨立工會的黨國資本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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