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葱友分享一下90年代全國的治安有多差嗎?

我當年才幾歲去媽媽老家,在親戚家中見過真槍(該親戚是公務員同時是娛樂場所「睇場」,黑白不分在那年代很普遍)

聽說打架動刀子很正常,開槍也不在少數
90年代我上小学和初中。

那时候夜市大排档刚开始火,我在的城市民风彪悍,夏天男的都是光膀子划拳喝酒吃烧烤,我印象中逛夜市经常遇见两桌一言不合就打起来的,也不会有人报警,都习以为常。虽然不算严格意义上的治安问题,但是那个年代,真的就会因为无意间的“你瞅啥”挨顿打,想想也是挺可笑。

印象比较深的是出租车上安装隔板都是标配,那些年被杀的司机太多了,劫财劫车基本上也不留活口。很长一段时期,两个年轻男性夜里是没人敢载的。

也是那些年,很多老板夹包里都有电棍,不知道葱上有没有同学知道这东西,同时具备手电筒的功能,虽然我没听说有人真正用到过电击功能,但是这东西的高普及率也是说明了问题。

至于舞厅,迪厅,旱冰场,火车站,长途客运站之类的,就是混混儿的天堂,基本上都是十几岁的小混混和20出头的大混混。说也怪,今天再也见不到这么数量庞大的混混群体了,都哪去了?混进公务员了?
飞天狐狸王 十二月党人是俄罗斯最后的良心
90年代特别是90年代初期,中国因为64惨案被全世界制裁导致技术流入断绝了一段时间,经济陷入困难,国企开始大面积崩溃,国有经济收到严重打击。社会上进入了处处张献忠的状态。这种情况持续到1999年美国允许中国加入世贸,中国进入全球经济循环圈才得到改善。目前中国人好了伤疤忘了疼,又要走老路子了。当时的情况是:

东北:流行过“刨根儿党”,就是在天桥或者夜间十字路口用锤子敲击人的后脑,然后搜集走身上所有的财物,那时候没有手机,所以其实都没什么钱。东北因为满洲国时期打的好底子,工业基础雄厚,后来搞大破产大下岗,男的没办法全国跑当盲流黑社会,女的就出去卖春,这毛病其实到今天都没治好。墙国的人还傻了吧唧的说什么投资不过山海关这种言论,各种p2p企业倒是在山海关里面骗钱,瑞星咖啡都骗到美国去了,不知道是不是东北人操盘的。

广州:当时的广州火车站就像现在的叙利亚,非广州本地人一定会被抢。广东地方还流行飞车党,就是骑着摩托车从别后抢走别人手里的包等,如果受害者拉住包那就一刀砍下去。飞车党现象据我所知一直没都改善,目前还小面积存在,不过在中共严抓摩托车的手段下少了很多。广东省有一部份地区穷的冒烟儿,比如湛江之类靠着深水港还吃不上饱饭,但没办法基本拿不到话语权。

山西等矿区:各种男人被骗到矿区变成矿奴,很多还有智商受损的残疾人。如果出现矿难基本就埋了了事儿。现在山西矿基本挖没了,剩下的就是穷山恶水,可怜我晋地当了几千年贸易要道,精明的商人像东方犹太佬儿一样,被中共逼出了令计划贾跃亭这样的臭不要脸的骗子,也算是把晋人的“恶”彻底弘扬了。

河南:出现大范围卖血和艾滋病交叉感染,因为对此病的陌生出现大范围传播,几乎整村整村的得病死人。河南老百姓太惨了,腊肉在的时候就吃不饱饭饿死人还要人吃人,现在给全中国人打工苦活儿累活儿都包揽,却得了个素质最低的省份称号,体现了中华民族欺软怕硬的美德。前几天有葱油问中国怎么瓜分,我想说我这汉地的源头河南还有人要吗?可能只有天主教还要吧,河南未来混成个天主教主导的墨西哥就算上线了,太可怜了。

安徽江西:基建行业的兴盛,导致砖瓦等行业开始发展。出现大批的黑砖窑,专门购买智商受损的残疾人和未成年人成为奴工,做一阵子不赚钱了就封死在砖窑里直接烧死。

全国:切糕党横行,维族和回族人在闹市中间强卖切糕,一刀下去就要800-1000一块儿。这群人连反抗都不敢只能认命交钱,边上的人还会看热闹,像极了狼吃羊边上的羊还围观的样子。当地警方根本不管,肆意纵容。切糕党唯一没有肆虐的地方就是民风彪悍黑社会横行的东北,但是在网上被南方人讽刺为”东北太穷,卖切糕的都不去“。支性强大到令人乍舌。
非常、非常、非常乱。

枪支泛滥。农村宗族械斗都会出现拿土枪对射,那种填铁砂的能把人身上打得像花一样。一般人想搞支枪不是太难的事,有土法造的、有兵工厂流出的、有从军队公安盗的、有云南边境那边流入的......

车匪路霸。国道、省道上普遍存在拦路党,大巴车自己宰客都属于小儿科,经常开到一半,几个大石头挡在路中间,然后从旁边树丛里窜出几个大汉上来全车洗劫的。路程稍长的出租车得十分小心,特别是夜间,报纸经常有报道,乘客中途要求小便,停车后抢劫司机然后绑一个大石头丢到江河里。

大案要案多。网络上流传较多的悍匪故事就不提了,反正那时平均每个月我总能听到一起杀人案,农村里儿媳妇和婆婆或者邻居吵架投毒的、光棍汉看到地里有年青女子独身干活然后就去奸杀的,我附近一个县还出现了匪徒直接进入县长家抢劫的。那时候审判都是开大会,然后直接拉到刑场枪毙,允许人围观。即便如此也制止不住。

拐卖人口。家里有女儿的都会格外小心,被拐到偏远农村地区的不少。李杨导演的《盲山》绝不是危言耸听,事实比电影还残酷。我听一个亲自说他们村有人买的媳妇,6000元,那个女的不知道被转了多少手,已经精神失常了,白天被锁在房间里,晚上就强奸,目的只有一个:生孩子。生完孩子之后马上又被转卖给下一家。全村没人觉得有什么问题,想趁机逃跑绝无可能。

飞车抢夺。城市的一些路段千万不要戴耳环项链,一辆飞车过来,直接把你耳朵扯下来。坑蒙拐骗以广州火车站前广场为典型,那是个令人闻之色变的地方。

贪污腐败、知法犯法的比现在要张狂得多。赌场公然开、舞厅里卖淫的多的是。

小偷小摸的根本就不值一提。赶集你注意观察,绝对有扒手拿个钳子或刀片在下手。旁人看到了最多只是拉拉衣角提醒,而没有人敢呵斥。农民习惯在裤子内衬上缝一个小袋,钱都放里面;出远门要在鞋垫下放钱,万一被抢还能有路费回家。

总之九十年代绝不是什么值得怀念的“纯真”年代。还真是入世以后,中国经济起来了,吸纳了大量劳动力就业,然后是科技进步,才带来了治安的好转。
叶大師 观察 你恶俗,我完完全全的好人(老娘是死妈废物习近平克星,,,
当时在东北很流行一板砖把人拍死过去,之后抢钱就跑,很多人后脑受损就这么死了,结果这事情在江泽民关掉国企之后增大了规模,基本上每天每个社区都有,你想想这是什么,根底特律北部的帮派也没什么区别了嘛
反組引力球 去大一统:政治上去中央,思想上去中国
有个孙红雷主演的老电视剧叫征服,讲的就是那个年代的黑社会,还有现实原型,这个剧我没具体看过,不过它和亮剑一样在大陆属于口碑很好的,现在再拍不出来的那种老一代经典,应该值得参考

另外,虽说治安差怎么看都不能说是好事,但那会的人还是有武德的,冤有头债有主,谁惹的我我报复谁去,而现在的人却只会随机赐死无辜群众
白宝山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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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政高见 境外反共势力
90年代中期。在深圳尤其是二线关以外,杀人、抢劫、强奸之类的恶性暴力犯罪每天都有。如果某个星期没出人命的案子,那个星期就太不正常了……
有段时间全国特别流行飞车抢夺 不松手的直接剁手的,那些骑摩托的十有八九都是潜在犯罪分子。尤其是那些喜欢停在银行门口的,肯定都是。

不仅仅有飞车党,你平时只要是落单在四处无人的地方随时都有可能遇到打劫的。
坐标不发达地区4线城市。我住的小区是政府的小区,挺大。2000年左右的时候,每年小区里都有入室盗窃杀人。

印象最深的是一位”花奶奶“,退休,打扮漂亮,比较炫富。被入室杀了。头顶上被打入一根好长的钉子。
90年代经常听说一些灭门凶杀案,不过仅限于听说级别
当时我们市有一个特别严重的连环杀人案,搞得人心惶惶,尤其是年轻女性都不敢单独出门。这个“凶手”曾经致电警局说要杀一百人,不过后来被证实是恶作剧电话。最后抓到了凶手居然只是个抢劫犯,之前被害的人都只是因为劫财被害
小偷很多这就不用说了
中学生经常被同龄流氓抢劫,不过因为数额不大劫犯也都是孩子所以除了老师告诫躲着走也没什么办法
看到有人说出租车,补一条。90年代那会儿出租车司机被劫杀的新闻也屡见不鲜,所以司机的座位都装了保护罩。这几年出租车公司换新车保护罩都淘汰了,也算一种时代变迁了
统统提头来见 头上三尺有禁评
我是90后出生的人,我当时记得很清楚,小时候火车站那边的出租车,几乎和持刀打劫没什么区别。
东辽王国 反极端。主流左则我右,主流右则我左。
生在第一批文明城市,没经历过太乱的事情,非要说的话也就火车站全是小偷,逛街还有公交车也得随时注意钱包。当然街边的小餐馆、网吧、卡拉ok(那会还没量贩ktv)肯定是有黑社会照着的。另外我上学那会儿同级的同学他哥就是黑社会老大(爹是警察局长)。堵学校门口抢钱的流氓混子也挺多的。
在大城市长大,治安相对好一些。不过那时候小偷很多,稍微不注意,身上的东西就有可能被偷。小学的时候还被人打劫过一次+亲眼目睹打劫一次,不过我运气好都逃掉了。
90年代的出租車是不能坐的,分分鐘把你帶進某個偏遠村落然後分屍搶錢那種,年輕的女性更加不能坐出租車

珠三角各大火車站全是黑幫和搶劫犯活動的場所,白天搶劫,夜晚殺人越貨,普通人天黑之後完全不敢接近

當時還是現鈔社會,天黑一出門,很容易被十幾個小混混拿刀圍住搶劫,報警也沒人管

還有飛車黨,撲頭黨之類,一直持續到胡錦濤後期才結束
clO34rbq9HAWDe 太吧难民
以下是当时的新闻节选。我觉得不用再解释什么,大家自己品吧。


    从1997年11月份开始,中原腹地一次又一次地响起令人恐怖的枪声。犯罪分子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持枪抢劫银行,屡屡制造惊天大案,河南省省会郑州被搅得不得安宁。

    ———1997年11月19日,位于郑州市淮河路的电信分局营业厅发生持枪抢劫案,四名犯罪分子戴头盔,持猎枪,抢走营业厅正往银行押款车上运送的37万元现金。

    ———1999年3月3日,建设银行郑州分行铁路支行储蓄所发生抢劫案,三名持枪歹徒用铁锤等作案工具将柜台玻璃砸破,抢走现金五万元,并在逃离现场时引爆一携带的爆炸装置。

    ———1999年12月5日,位于郑州市中药城的郑州城市合作银行储蓄所再次发生抢劫案,犯罪分子持枪闯入储蓄所抢走现金200多万元。

    抢劫银行案像一座座大山一样压在郑州近万名公安民警头上,像一团团阴云笼罩在郑州市的上空,一时间郑州银行抢劫案成为全国关注的焦点。

    然而,就在警方投入重兵开展的侦查工作步履维艰时,郑州市再响惊雷。

    2000年12月9日下午4时54分,四名蒙面歹徒持枪闯入位于郑州火车站附近繁华地段的银基商贸城一楼大厅广发银行营业部,用爆炸装置将柜台上方的防弹玻璃炸开一个洞后,持铁锤将防弹玻璃砸掉,跳入营业柜台内,将当天的208万元营业款装入两个蓝白相间镶红边的编织袋后携款逃离现场。

    歹徒在撤离现场时,将银基商贸城保卫处副处长常玉杰枪杀致死。

    在逃跑途中又与闻讯赶到现场的巡警展开对射,将巡警击伤后混入人群潜逃。

    .......

    犯罪升级  悬赏不断

    武汉市公安局一位多年从事刑事侦查工作的同志感慨:“现在犯罪分子越来越狡猾,作案手段越来越高明,公安机关实行悬赏举报实在是迫不得已之举。”以抢劫银行案件为例,2000年下半年短短6个月发生的一系列案件足见犯罪升级到何种程度—— 

    6月19日早上8时50分,在重庆市渝中区陕西路重庆商业银行,3名持枪歹徒当场打死2人,打伤2人,抢得11万元现钞后夺路而逃。 

    7月9日中午12时30分左右,中国工商银行北海市分行贵州路分理处内,劫匪抢走人民币现金12.5万多元后逃跑。   

    9月1日晚,湖南省常德市一银行运钞车遭歹徒持枪抢劫,7人被歹徒乱枪打死,4人受伤。由于运钞车内未装现金,歹徒因此抢劫未遂。 

    9月29日下午2时许,建行兰州某支行下属一营业所,突遭手持手枪、怀揣炸药包的歹徒抢劫。   

    10月29日19时47分,辽宁铁岭市汇兴城市信用社发生抢劫银行杀人案,一个银行守库员被杀死,银行的一个金柜被电钻钻开,64万元巨款被劫。   

    11月11日18时20分,南昌市农业银行洪城大市场分理处发生一起特大抢劫案,数名持枪歹徒蒙面闯入,当场向两储户开枪,抢走银行现金50万元。   

    11月23日中午12时55分,2名持枪歹徒在宜昌市中国工商银行三峡分行葛洲坝分理处东湖储蓄所抢走数万元现金逃走。 

    12月1日下午16时10分,一男子手持爆炸物欲抢劫黑龙江省双鸭山市某储蓄所,因无法得手,引爆身亡。 

    12月9日下午5时,广东发展银行郑州分行银基支行被歹徒抢走180多万元,一保卫人员被打死。   

    善良的人们突然发现,蒙面抢劫不光在影视作品中才能见到,黑社会原来离我们的生活并不遥远。据报道,以张君为首的犯罪集团,已经具备黑社会的一些基本特征:组织结构形式严密、内部管理有序、有严格的入会规矩(每一个加入组织的成员必须首先至少有一桩命案在身)和成员行为规范。犯罪学专家宋浩波说:“黑社会性质罪犯以‘亡命’为特征,在作案时将死生置之度外,他们多数有过前科劣迹,相当部分是负案在逃、批捕在逃的犯罪嫌疑人、劳改释放或解除劳教人员,有很多人犯过命案,他们年轻气盛,完全不受道德约束,行事果断,手段残忍,有职业罪犯的冷血特征。”

    但是,并不是每个警察都“战如雄鹰”,并不是每个罪犯都“谈警色变”。负责侦破湖北宜昌“11·23”银行抢劫案的一位警官明确地告诉笔者,案发次日,他们就悬赏5万元缉拿劫匪,“现在这些犯罪团伙作案越来越狡猾、残忍,依靠我们现有的力量,一时很难对付。争取时间,维持一个安定团结的局面,需要尽可能地发动群众参与,让罪犯置身千万双眼睛的监督之下,实践证明,这也是有效的。” 

    回忆往事,武汉市公安局一位“老公安”感慨道:“90年代以前,我们很少有悬赏破案的做法,那时犯罪分子作案没有现在这么复杂,调查时人民群众大多能积极主动地提供线索。只是到了近几年,悬赏才成了侦破的一种手段。可见,加强社会治安建设任重道远啊!” 

    ......

    在2000年常德"9·1"持枪抢劫杀人案中,主要犯罪嫌疑人陈世清在逃后。公安部向全国发出了“公缉(2000)0096号”A级《通缉令》,希望社会各界和广大群众积极提供线索,对提供可靠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的,公安部将给予5万元人民币。大义灭亲、举报有功的村民李某和魏某获得公安部悬赏捉拿陈世清的5万元奖金,两人分获3万元和2万元奖励——当逃亡一个多月的陈世清偷偷回到李某所在的村庄时,他们火速向守候在其家附近的民警报告,最终使这起特大案件告破。

    ......

    没想到,在政法机关为侦破大案要案高举悬赏大旗时,一些公民也在为自己受到的伤害悬赏捉凶,坚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2000年10月24日,中国银行仙居支行员工卢某在家中被害,为协助警方早日捉拿凶犯,告慰亡灵,卢某的亲戚、朋友集资10万元,悬赏寻找凶犯。

    2000年9月,两名结伴回家的女工被背后驶来的汽车撞倒,一个重伤而死,另一被送往医院抢救,而肇事司机驾车逃逸。事发后,悲愤交加的蒙难者家属到处张榜,悬赏破案,出资1万元重奖举报人。

    2000年9月12日,成都市太升南路人行道改扩工程中,承接了上百万元工程的包工头罗明书,竟在近20万元承包款到账后连夜搬家卷款逃走,手持欠条苦苦找不到包工头的60名民工和小包工头决定筹款5000元,重奖提供线索的好心人。

    2000年8月6日晚11时,广东音像城副总经理段良工被人刺死,段的亲朋好友得知后,十分震惊,为尽快缉拿残忍杀害亲人的真凶,倾力出资20万元,奖励捉拿真凶归案的英雄,以让逝者瞑目。较为典型的是1999年福建恒安集团副总裁全家被杀一案。案发后,恒安集团向社会悬赏100万元奖励破案及线索提供者。2000年1月23日,成功破获恒安集团副总裁吴世界一家四口被杀大案的专案组领到了这100万元奖赏。对此,有媒体认为,这体现了“官民一家”、“渔水情深”。但很多人持反对态度。

    ......

    2000年9月,常德银行抢劫案发后,一位姓戴的出租车司机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对于死在歹徒枪下的经警,充满了不屑。他说:“拿着冲锋枪的经警一枪没放,反而一枪毙命,当时有那么多人,哪怕有一个人反抗一下也好。你不能手里拿着枪只是吓唬老百姓吧,遇见歹徒一点用也没有。”

    虽然110警察很快就赶到了现场,老百姓对警察的追击效果却很不满意。一位目击者说:“我当时看见劫匪开着在街对面抢来的一辆出租车往一条小巷里跑了,我给警察往这边指,他们往那边追了。前后不过几分钟,后来听说追丢了。天还没黑,又有这么多人看到,我看到有很多人给警察指路,怎么会追不上呢?”而一位参加过“9·1”劫案围捕工作的常德警察私下里说:说实在的,当时我们根本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大案。

    一位市民气愤地说:“靠警察的这种素质,我们就是举报了张君的踪迹,他们也不一定能抓到。”

    一位公安系统的人士透露,现在的一些大案要案,只有上级领导督办才会悬赏破案,因为花钱悬赏,会增加办案成本。他还希望:“不要老把悬赏当作灵丹妙药,提高公安队伍的素质才是当务之急。”
西门献忠 游士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啊
坐标满洲。我听过很多80,90后的人说中学生打架(很多都是群架),基本都是械斗(甩棍,片刀,弹簧刀什么的),时不时有打架死人的……
wszml 1234567
加入wto后,工作机会越来越多,大家生财的正路广了,很多邪路偏路也慢慢少了下来。
都不用说90年代,2002年左右,CCAV自己播出的节目里,就有关于广东'砍手党'的报道,那是相当的凶残,直接导致了广东的禁摩.
quark13 观察
杭州,90年代读的大学,然后工作,结婚。

总体印象,治安比现在好。

那时窗口不需要装保笼,我的自行车也没丢过。平生第一辆自行车被偷是在99~00年之间。偷自行车猖獗要到2000年以后。

出租车也还没有装安全隔板。那时出租车司机的心情很好,因为挣得多。记得有次有个司机要给我看他半天挣的钱,以表明那份工作不辛苦。所以到后来出了第一例出租车司机杀人案时,全市哗然。

都是女生,逛街、爬山之类,从来没有考虑过安全问题。

拐卖儿童是闻所未闻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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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大街小巷遍地是流氓(古惑仔)。
那时候影响最大的三样东西: 
古惑仔电影,当然是盗版的,其影响之深远一直持续至今,可谓影响了两三代人,覆盖整个70,80后,以及部分90后。
街机游戏拳皇,90年代是街机游戏厅的鼎盛时代,其中又以拳皇为佼佼者。
香港三级片,90年代的三级片,什么形式的都有,现在看都觉得非常猎奇。
求雨鬼 任何对中国和中共不切实际的幻想都是致命的。
90年代北京治安极差,打架死人都不叫事,记得温泉那边打架直接开着卡车拉着一车人,带着猎枪。小痞子满街跑(完整活到现在的不到10%,基本都毁在毒品上了),稍微有能力的就包小公共开,开游戏厅的,再往上就是开卡拉OK的,在崇文门howso, 新街口JJ,昆仑饭店拉皮条的,然后就是走粉儿的了。以上除了小痞子之外都有警察罩着。再往上就是经济犯罪,玩儿建材的,玩儿土方的,倒火车票发票的,然后就是切汇的,以上各个利益集团之间的大小火拼事件数不胜数。
漢室不可興復 漢室不可興復曹操不可卒除
我大舅舅说,九十年代当时摩托车是非常值钱的,到处有偷摩托的。不管你锁几个锁都没有用,人家直接带气焊把你几把锁焊断偷走。更神的是,哪怕你正在路上骑着摩托,而且还带着头盔,照样有团伙骑摩托从你背后接近你,然后用水管钳或者超大锤头往你头上使劲砸。然后摩托司机即便带着头盔也会脖子断掉,或者晕掉从摩托上摔下来。等司机不动弹后,团伙就把他摩骑走了。
九十年代在本地,就算不認識的人,也都是鄉里鄉親的。治安好不好不過是一個數字,但是沒有那麼多亂糟糟的事,安全感是實打實的(出門在外的另說)。

九十年代末有一件事印象挺深的。當時去鄉下看親戚結果遇上修路,桑塔納開不了爛泥路,所以我和母親兩個人沒多想就讓司機回廠裡了,我們步行走過了十幾個村子,從傍晚走到天黑,才到了親戚家。現在這些村子都“新農村”起了一堆不能更農民的樓房,然後隔成一間一間的租給各地來的打工仔。人員嘈雜,再想母女倆走十幾裡夜路,也沒有這個膽量了。不過幾年前回家的時候去看了看鄉下祖宅,感覺這些新樓又都空了,10年前後各樓門前停滿的電摩,也零零散散不見幾輛了,是經濟下行了吧。

但是九十年代也不是太平年代,經常聽說國道旁有人看到屍塊,小時候聽著都覺得噁心。前面有朋友說到槍,我記得從那個時候起,至少對良民來說,槍還在,子彈不好找了。沒幾年把庫存打光了,看到繳槍的宣傳,家裡的槍就都扔河裡了。現在鳥都多了。

治安的另一個方面,愛滋病、新型毒品,這些在我小時候都沒聽說過。出國前後,才聽長輩和機關單位的朋友聊天時講起的,那已經是零幾年的事了。
我身边人亲口说的,他90年代去广东谋生,基本上什么都做过,他亲眼看见一个人当着警察的面偷东西,但是那警察当作没看见
芹澤鴨 退伍老兵
90年代中后期兴起一股纪实刑侦剧热 剧情是真实案例有些还是办案警察实名出演 那些案例基本都是发生在97 98 99这几年 各种流窜犯从新疆到内陆的 还有从北京跑路到延边大西北的 多是团伙而且有枪 2000年以后刑侦局就不拍了 关于流窜犯的信息也少了
钦明方泽忘了密码 半永韭退葱,恕不再回复。在等西方秩序突开沼气池。现在mohu玩耍,同名id就是我。
拐卖孩子的特别多,大城市里都敢下手。

习主席万寿无疆,刘公公比较健康。
Rosakara 观察
印象比较深刻的是偷窃,我家一共被小偷光顾了三次,都是偷钱的,乡镇的落地房,第一次是直接把我家门给卸了,家里被弄得一团糟,第二次是从后门把防盗窗的的铁柱给剪了爬窗户进来的,第三次居然是从隔壁的阳台爬进来的……没错,我家是连带着遭殃的。我爸的自行车也被偷了好多次。
还有就是听我父母他们说的,聚众打群架,打架地点就是在我们镇和隔壁镇交界的三不管地带,经常是半夜打架,打完了受伤的送到医院来,我妈那会就在医院上班,说经常看到浑身是血的被抬过来,还有缺胳膊断腿,场面极其血腥。
还有个是听家里其他亲戚说的,说当地有个黑老大,有一次让人暗算了,拿土枪打伤了腿,还被扔到河里,所幸大难不死躲过一劫,但是那条腿是彻底废了,后来装了条假肢拄跟拐杖走路。
第一,有枪并不代表乱
第二,你们看到现在治安好了,其实中共还是拿摄像头拍你们
镰刀下的 野鸡大学大二
其实你现在也可以体验到啊!你去中关村买台手机。(亲身经历)
九十年代上小学,家里在兰州。虽然是省会,仍然有段时间隔两周放学就被抢一次。对方都是小混混,人数还挺多,一下把好几个小学生围到一个僻静街角挨个搜身。甚至到初中时学校还经常开大会批评某些学生和小混混勾结,记得有次还把公安局一个副局长请来了。严重的时候校长每天放学亲自站在学校门口监督。
包子 想自由
东部沿海某县城。80年代末90年代初,说实话杀人不多,那时候公安局对命案还是比较重视的(不多不代表没有)。

但是抢劫、强奸这种案子很多。我自己初二的时候就被小流氓抢过钱。中午上学途中的事情(小地方中午是放学回家的),大白天。

晚上不敢出来。
一零年翻 资深反贼
那会我还小,分享不了什么社会上的事情,只能说一下校园

00后的小孩很幸福
我记得我上初中那会,听老师说上几届曾有小混混拿着刀直接闯进校园把一个学生带走了,学校门口的(持械)斗殴更是每天都发生
到我们这一届,已经转移到学校对面的小树林里了
我们班有两个因为打架被留校察看的,还有一个被转学送走了,从此再也没见过

不过这个老师在我们毕业的时候还是被我们这一届的学生给打了一顿
后来听人说这个老师每年都会被毕业班的学生打

再后来就没听说过了
连当初市里的最差最乱的中学也都被改造成实验中学了,还在申报重点高中呢

不过虽说00后的小孩很幸福,但更隐蔽的校园霸凌现在还是存在
赤清太史 粪蛆心理研究所高级研究员、赤清终生荣誉史官(野);
连环杀人案不少,很多凶手都是身背好几条人命;杀人越货的匪到处都是,类似于“千岛湖事件”那样的大案也不少;“小”案子,像抢劫敲诈勒索强奸什么的就更多了。
法轮大法好 观察 parody 支持藏独/反蛔教/支持江主席/反习狗
有句讲句, 那时候的治安虽然可能和现在有点小差距, 但是人心普遍要比这个新时代好. 整个社会风清气正, 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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