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英时先生近日故去,葱友们有什么要说的吗?

陈美丽 拥护品葱习惯法
转述刘仲敬先生的观点,不妨一看。

刘仲敬:余英时的文化泛民族主义,根植于知识分子的共同体幻肢痛。病人在切除肢体后,仍然会经常觉得手脚原先所在的空衣袖和空裤腿隐隐作痛。知识分子失去了真实而边界明确的政治共同体,就会迷恋浮泛而无法定义的文化共同体。这样的背景,构成泛日耳曼主义、泛斯拉夫主义、泛伊斯兰主义、泛阿拉伯主义思想家群体的共同特征。……文化泛民族主义的发明家通常是缺乏责任伦理和政治经验的游士,对物业和保安的账单没有什么概念,却幻想同一场电影的购票者或同一家乐队的发烧友,能够以其薄弱的共同偏好,形成比庸俗政治更高尚的共同体,因此在其存在的一百年多年中,未能建立任何一个自我治理或有效统治的政治共同体。

蒋介石对反帝斗争的执着,确实是超乎庸俗利益之上的,从浪人革命家时代天天写反英日记,广州革命根据地时代驱逐英帝,南京国民政府时代为共产国际特务组织提供庇护所,联手渗透和破坏上海自由市,重庆流亡时期完全依赖上海自由市为法币输液,仍然继续在日记里痛骂英帝国主义金融霸权,珍珠港事变以后不遗余力地挑唆罗斯福总统反帝反殖,组织西藏革命党破坏英藏传统关系,直到流亡台北以后,不忘在马来亚和东南亚华人社区反帝,再次为共产国际铺路,每一次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用余英时喜欢的心理史学分析,就是反英作为反帝的象征,跟青年蒋介石的自我融合了,正如和议与宋高宗的自我融合,恢复与宋孝宗的自我融合,以致他们不可能像优秀马基雅维利主义者一样,对政策变化持价值中立的态度,而是非理性地感到自我所寄托的政策如果面临威胁,就是针对个人的直接恶意,自动触发动物本能的自卫反射。

余英时后来考证方以智晚节,索隐陈寅恪诗篇,跟陈寅恪研究钱谦益、柳如是,钱海岳发愤《南明史》,心理结构相同,所以才特别善发覆窥隐,用commie的术语,就是充满了反动阶级对全人类解放(解构)事业的刻骨仇恨。余英时的境遇比陈寅恪和钱海岳好,当然是因为帝国主义的保护。

投机的东亚文化泛民族主义者一般出身于仕绅阶级以下的小资产阶级或无产阶级,不会不清楚满洲征服者招降明国军队的台词,“汝辈小人(君子-士大夫阶级以下的人)亦有何名”,既然“骂贼而死”也不可能重要到像余英时一样名垂青史的地步,那就是说即使“灭绝五伦”也不可能重要到像张学良一样遗臭万年的地步,那么为什么不索性看在红烧肉的份上,去做下等人经常做的事情呢?

聪明的读者大概已经看出,道统发明学和民族发明学的基本工作方法一致。尤其重要的是,两者的本质都是政治。“重续”的意思,当然就是构建。绝学的意思,当然就是“无继承人的产业可以归发现者随意装修”。孟子和宋儒的连续性、尧舜和孙文的连续性、鲜卑殖民主义长安支部和蒙古殖民主义大都支部的连续性、满洲殖民主义东亚支部和共产国际殖民主义东亚支部的连续性、汉谟拉比和阿拉伯复兴社会党伊拉克支部的连续性,都是构建的产物。虚拟的连续性产生实在的正统性,正统性可以变现为庸俗意义的权力。

孟子和宋儒之间“中断的一千多年”对传统创造者或历史发明家而言,既是必须克服的困难,又是最宝贵的财富,因为只有一张白纸才好画图,方便他们将孟子重新解释成佛教徒的形象,从而以佛教的思想资源支撑新儒家的政治符号,然后利用儒家符号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范仲淹式“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精神,来自禅师的“一切圣贤出生入死,成就无边众生行,愿不满不名满足”。(《朱熹的历史世界》,三联书店,2011,第102-103页)王安石因为义存“为众生做什么!”一句话而毅然出任宰相,正是这一“道德性命”的最高体现。”(《朱熹的历史世界》,三联书店,2011,第102页)

东亚化和民主化的本质,都是去组织化。内亚和东亚之间的秩序落差照例在内亚殖民时代缩小,在东亚独立时代重新扩大。新一代内亚殖民者通过蒙古人和满洲人卷土重来的基础条件,由此一一就绪。

从组织角度讲,士大夫只是沙陀殖民者、满洲殖民者和蒙古殖民者之间的插曲。赵家用虚荣和利禄收买他们,正是因为他们不像鲜卑帝国源源不断输入的内亚蛮族那样危险,但猪虽然不会像狗一样咬人,也不能像狗一样抵御野狼。陋宋之陋,就在于养猪当狗用,但如果猪猪垄断了意识形态解释权,他们多半是不肯承认最关键因素的,因此(朱熹和其他人的)理论只会告诉后来的皇帝,这些恶果都是心术不正(学术不端)的坏猪造成的,以便强化道统的神话,即只有猪猪才是皇帝合法的合作者。知识分子维护自己身上的新衣,其实比皇帝热忱得多。朱熹和余英时在这方面,倒是不乏阶级兄弟的感情。

余英时暮年功成名就,对世界已经无欲无求,评价历史人物和现实政治,自然不会有所顾忌,在文化泛民族主义的固有弱点和东亚中心主义的天然局限范围内,他的分析已经穷尽深刻的极限可能。

病理是硬标准,脉象是软标准。医生只有在看不到切片的情况下,才依赖脉象猜测诊断,神医和庸医的猜测诊断,不仅高下悬绝而且幽明路绝,然而一旦切片在手,非但实习生和顶级专家的诊断差别为零,而且病理学的实习实验员独占标本,可以轻而易举让任何没有切片可用的神医像个傻瓜。余英时虽是神医,不幸思想史偏偏属于脉象学一类。他一生、乃至身后,都要为此吃亏。
我来几句。
不管是不是支黑。黑不黑支是个人自由。不黑支还得被论坛围殴这正常?。
苏格兰都得投票分裂出去。
分裂支国你说分就分?投票程序都不走?

回到支国。主要这里指汉语圈或者研究支国历史学家。

从支国开始的共匪主政开始四十年。什么郭沫若。北京副市长吴晗。从反右海瑞罢官到文革。
中国的所谓文史圈里参与政治被操纵。历来这群搞文史的就是一群狗样的奴才。

不在共匪圈里还能说上几句实话的。就余英时几个人而已。

但是基于余当时和现在的影响与能力。对共匪作用必然是影响作用实际作用小了些。
fb_china_today https://pincong.rocks/topic/反中国梦系列
香港中大副教授周保松撰长文透露,他曾给余英时写了长信并附上6月24日香港《苹果日報》最后一期。不久收到余回复:“我始终相信:人类文明正途不可能被少数自私自利的人长期控制。”“以香港人的觉悟程度而言,也决不甘心作奴隶或顺民。但人的主观奋斗是极重要的,决不能放弃。”

https://twitter.com/GaoFalin/status/1423390831113904128?s=20

中国人也应该记住, 上街抗议能不能推翻共产党不重要
重要的是能不能表达自己推翻的意愿, 鼓舞其他人
做到了情况是会有改善的
雙加不好的鴨語者 doubleplusungood duckspeaker
他的想法是將中國定為一個思想和文化,不需要真實的國土,只要文化還存在就是中國,這和中共一直說的國土神聖不可侵犯和分割相反。

而他也清楚這片土地已沒有了中國文化
親自下令 趙學博士
我跟粉蛆們不一樣。我不會悼念沒聽過的人。。。比如前陣子每天都有院士去世,而壓根沒一個聽過的。
而這位先生,我對他一無所知。因此不好評價
只對部份知識份子有影響
換句話說就是對全國影響很小
中共從來不怕這種人
不认识,不熟悉;       
坐等熟悉他的人来评论他。
字数补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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