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群"的中國人是否更容易看清真相且接受民主自由的思想?
小弟以前在國外的時候認識一個從中國來的留學生,為保護他人隱私,小弟就不說他姓甚名誰了.不過他平時很少跟其他中國留學生在一起玩.因為我們同樣住在學校,並且住在同一層.有時候我去公共區域寫功課的時候就會遇到他,然後就這樣慢慢熟悉起來.就有一次聊天的時候我們聊到了以前國中小時候的事情,他就告訴小弟他以前幾乎沒有什麼朋友,老師也對他不是很喜歡,所以現在到了外國感覺就像是到了一個新世界一樣.然後小弟就問他現在為甚麼不跟那些中國人一起玩.他就說因為他看到那些人對台灣,香港等事情相當反感(就是所謂腦袋還被牆了).所以就遠離他們了
如果這位同學說的是真心話(當時小弟感覺他不是在撒謊),那小弟就有一個疑問,就是對於那些所謂"不合群"的人是不是這種教育上的洗腦就會被弱化?
如果這位同學說的是真心話(當時小弟感覺他不是在撒謊),那小弟就有一個疑問,就是對於那些所謂"不合群"的人是不是這種教育上的洗腦就會被弱化?
“不合群”的原因有很多,你把那些生理上有缺陷的自闭症患者(Autism)也算进去了。自闭症患者的大脑负责社交的模块发育得比正常人要晚,与其担心他们看不看得清真相,还不如担心他们能否维持正常的生活。
如果你把“不合群”替换成“性格乖张叛逆”就贴切得多了,当一个人不喜欢从众、对“多数人的意见”时刻保持警惕、随时拥抱抬杠和辩论时,他离真相的距离就比常人要近得多。
如果你把“不合群”替换成“性格乖张叛逆”就贴切得多了,当一个人不喜欢从众、对“多数人的意见”时刻保持警惕、随时拥抱抬杠和辩论时,他离真相的距离就比常人要近得多。
王宝玉少言寡语,但很有思想,而且个性很强;平时很爱看书,也很注重接受新事物;善于钻研飞行理论,飞行技术中等偏上;自尊心非常强。疑心较大;不善交际,群众关系一般。因此,在分配到部队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大家都是把他作为重点帮带对象,以使其能尽快融入作战部队这一特殊团体。渐渐地,王宝玉适应了作战部队的生活,在大面上也愿意与大家沟通和交流,但从不肯与大家敞开心扉,因此还是很难与大多数性格豪爽的飞行员真正相融。有时他觉得一些爱开玩笑的飞行员很浅薄,甚至还嘲笑他们没有思想和头脑。但大家并不介意,只是认为他书生气浓一些,因而也从不计较。好在王宝玉比较聪明,接受能力也比较强,在飞行方面进步很快,所以这一阶段他经常可以听到领导及战友的表扬和赞赏,从而使他在心里有了一种优越感。同时,也暂时满足了深埋在他心底的那种一定要出人头地的虚荣心。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切又发生了变化。与他同批分配到部队的飞行员,有一部分由于综合素质提高很快,先后被提拔到了领导岗位;而他对自己期望值很高,每次提升时却没有自己的份儿,这使他的自尊心受到很大挫伤,并且心理日渐失衡。
而这一时期,他的家庭也出了问题。1988年,王宝玉结婚后不久便办理了家属随军手续,但这时正是改革开放步伐加快阶段,地方上渐渐打破了“大锅饭”体制,许多富余人员开始被剥离,这就给部队干部随军家属的工作安置带来很大困难。对此,他开始发牢骚、讲怪话,发泄不满。后来,组织上经过努力终于在师部驻地为其爱人安排了工作。但由于他爱人性格外向,又很善于交际,分居两地他很不放心。于是,他又向已调任副师长的老团长提出,要调到师部驻地飞行团工作的要求。本以为副师长能给他一些关照,没想到治军严格的副师长对他过多考虑个人问题的想法给予了严肃批评。不久,师里又提拔了一批飞行中队长和大队长,王宝玉再次无缘提升。他因而认为是副师长从中作梗,对他打击报复。与此同时,王宝玉与妻子的关系也日渐紧张,两人经常吵闹。妻子多次嘲骂他没能耐、窝囊,这使他更加心灰意冷。
后来,王宝玉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学习上。这一时期,他看了许多西方哲学著作和一些宣扬西方民主、自由的学说,开始向往西方的民主、自由,甚至发展到违反有关规定经常偷听境外广播。
只有在中国被压迫过的少数派才会理解这种社会/体制的恐怖之处。
我就是属于从小不合群,男生都喜欢鞋子、车,然而我连鞋子和车有哪些牌子都不知道。小时候为了融入群体强迫自己喜欢某样东西,这样的人以后又怎么会反思主流意识形态呢,除非是被铁拳砸醒
不合群的人,多属于内向的人,善于反省和独处。这样的人可能比较偏向在网上主动寻找志同道合的人,10年前能更容易发现共产党的问题吧。14年前我还是个小粉红,但后来我上网易上多了,才发现共产党的问题,兔友变神友了。
我赞成,特别像我们这种从小就觉得不对劲的人尤甚。
那是一种绝对的孤独,只有很少一部分人能成找到知己。如果找不到,你想象一下,父母,能称之为最好的朋友,基本上生活交往的所有人,在我眼里都是一种疯子,所有人做的事都是不合逻辑却又说你偏激,你去劝说他们就会被嫌弃。如果不去刻意让自己独立起来,只会有两个结果:
1,变成他们
2,疯掉
可惜我没有那般幸运遇到知己,所以我已经习惯跟所有人保持距离了。
那是一种绝对的孤独,只有很少一部分人能成找到知己。如果找不到,你想象一下,父母,能称之为最好的朋友,基本上生活交往的所有人,在我眼里都是一种疯子,所有人做的事都是不合逻辑却又说你偏激,你去劝说他们就会被嫌弃。如果不去刻意让自己独立起来,只会有两个结果:
1,变成他们
2,疯掉
可惜我没有那般幸运遇到知己,所以我已经习惯跟所有人保持距离了。
我這個喜歡學習精神病的人就在思考
如果整個社會都是錯誤的,是不是反社會的人才是正常人?
如果整個社會都是錯誤的,是不是反社會的人才是正常人?
不合群的人只能说有较多时间思考问题,清醒的概率比较大,但如果底层逻辑还是中共那一套,也成不了反贼
我小时候就非常不合群,沉默寡言的,我在学校里面就是班级里面最安静的小孩子,但是在家里特别叛逆,我只喜欢做自己的事情。而我一直被繁重的功课和学习包围着,我特别痛恨中国的教育体制,那时候也正好是反日的高峰期,还是胡温时代,网络封锁并不是很严重,甚至还可以玩蛤的梗,于是我就不断的学习到了这些“反动”的知识一直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