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都是理论派科普派,行动派太少了

从互联网开始大家反共都二十年了,天天叫嚣,却没有一个组织,群体游行事件,连单个爆破世界也没有,如果杨佳算的话。
网上说的那些基本来来回回像怨妇一样。
中国群体最多的都是经济诉求,个体不公报复事件,没有一个人用行动反对党的。
就这样下去中共坚挺200年,因为中国的韭菜们太老实了,太容易欺负了,当皇帝简直太爽了。这样的政权谁会舍得交出去。
大家说是不是?
已邀请:
anonymousLiu 为中国人的自由而奋斗
这种“你怎么不武斗”言论,和叫游击队去跟正规军打野战一样愚蠢。
每个觉醒反共的人都是宝贵的,最重要的是好好活着,继续宣传,扩张人数,这样才能给共党持续不断的压力,网络维稳费一年破1000亿。
出去搞个武斗,被两个警察秒杀,对共党影响为零。任何一个活动,想要成功,必须有影响力,有行动方针,有数量,有组织(就算是分散自主也是有组织方式,秘密聊天群0的).

一个民主运动,持续50年才获得成功那是非常常见的,就是清朝还半死不活撑了几十年了。东欧那些国家的反苏联活动更是二战后就开始了。

中国已经害怕网络言论,害怕的论坛全关,以后要搞网络白名单化了,这还不能体现言论的重要?
那请问你是行动派吗?
你能理解你不是行动派吗?
那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别人不是行动派?
Tashkent 同志,請多指教!

我是觉得没有像样的组织,如果有个组织的话大家可以加入进去慢慢发展。如果组织能提供武器的话更好了,因为其实中国人并不怕死,也很暴力。只是组织能力太弱。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为了理想牺牲自己的生命,当然我认为有这种想法组织起来肯定很多。
其实知识分子真的还不如浩浩荡荡的法轮功团体。表面都是理智科学藐视愚昧,其实根本没有集体信仰。
还有姨学的巴蜀国,一般都是也把事做起来了再建国,这样一个人弄只增笑耳。思想挺好的,也有煽动性,但是一讲历史没完没了,索然无味。怪不得粉丝量那么少。




分享一則劉仲敬先生關於中國散沙社會的討論,應該能幫助同志理解中國境內的反共活動無法形成組織的真正原因


缺少土豪的世界

https://medium.com/@LiuZhongjing/缺少土豪的世界-3f6c7941712b

照我看來,《一席》的風格是特克爾《美國夢尋》的多媒體化。八零九零後大概不會知道特克爾是誰,不過他在八十年代曾經是風靡中國大陸的明星級作者。他的切入點就是:通過普通人自身的命運,體現美國歷史的形成。用當時時髦的詞彙,就是尋找美國夢。美國小姐、卡車司機、記者、妓女……人人都覺得他自己就是美國的主動塑造者,而不是消極旁觀者。所以,我很容易理解他的角色設定。不過有一點不一樣,中國夢其實是沒有的。所謂美國夢,就是一種貫穿歷史和社會的穩定共識。個人主義、個人奮鬥、普通人的主角意識,諸如此類。中國沒有這樣的共識,中國夢只是一句場面話。場面話就是用來敷衍的,僅此而已。美國夢是非常爛俗的東西,但它穩定而有效。演員像萬花筒走馬燈一樣,情節卻是老套的、千篇一律的。理想和追求,面目雷同。我分不清誰是誰,現在也分不清斯瓦辛格和里根。

最近三十年的中國恰好相反,符合《書經》那句古話:「人唯求舊,器唯求新」。從八十年代到現在,演員基本上還是同一批人,價值觀可是折騰過好幾次了。「以今日之我向昨日之我宣戰」,在梁啓超時代是一種特立獨行的標籤,在今天變成了群眾性的現象,具有濃厚的投機和犬儒性格。我自己就是見證人,但很難說是參與者。我不知道有什麼共通的中國夢,心理上始終把自己當成局外人。八十年代我還小,但也能體會到社會上那種「我們愛科學」的土鱉進步氣氛。現在有人說是正能量,其實是半通不通的裝逼和勢利組合。我當時的小學校長就有一句名言,我至今都沒有忘記:「小孩子要多吃碳水化合物,不要多吃糖。」當時只有極少數天之驕子的大學生和民國老人才知道碳水化合物和糖是一回事,所以她也不算特別不同。

那是鄧小平搞「少年大學生」、「計算機從娃娃抓起」的時代,所以「碳水化合物」這個詞就顯得很有逼格。我當時想象中的計算機總是跟科幻小說和外星人聯繫在一起,一點沒有料到這玩意兒居然會變成日常用品。接下來一點預兆都沒有:什麼謝絕海外高薪的歸國留學生不值錢了,回國投資的商人取而代之。接下來忽然又出現了公務員熱和「土豪,我們做朋友」的時代。我重復一遍,人還是同一批人。張中行說:他認識一位女士,文革時聲淚俱下地崇拜江青同志,文革後同樣聲淚俱下地控訴江青。他感到很奇怪:這人怎麼做得這麼自然,好像顛倒價值觀像開關水龍頭一樣容易。我現在的感覺跟他一樣,只是奇怪的對象不是一個兩個人,而是包括差不多所有我認識的人。乾脆地說,就是包括全社會。孔子有句話叫風行草偃,就是風往那邊吹,所有的草就跟著往哪邊倒。今天的中國人就是這樣,記憶力只有五分鐘,所以時刻都有惶惶不可終日的感覺。

孔子那句話還有另一半,就是君子之德風、小人之德草。他的意思是:老百姓本來就是這樣隨風倒,價值觀是士大夫給他們灌輸進去的。我們要是從歷史角度分析一下,就會看出他這話不完全是胡說。有自我美化的成分,但美化背後還有實質性的東西。士大夫好聽一點叫君子,難聽一點就叫土豪。《射雕英雄傳》裡面的金刀駙馬郭靖,在《宋史》裡面就叫土豪。他老人家沒有死在襄陽,而是在金兵入侵漢中的時候自殺殉國的。金庸把襄陽守將呂文德兄弟寫成一個毫無用處、全靠郭靖幫忙的膿包。但《宋史》告訴我們:呂文德的出身和郭靖是一樣的,他們全家都是土豪。所謂土豪,就是接受了儒家基本價值觀的社會賢達。他們有錢有勢,但沒有做官。當然,這不是絕對的。呂文德最後就做了官,他的部隊號稱呂家軍。郭靖如果不死,後半輩子可能跟呂文德差不多。土豪的要害就在一個土字,他的勢力離不開鄉土和鄉鄰。他有固定的歸屬,因此是社會的穩定力量。二十世紀上半葉的歷史就是土豪衰敗滅亡的歷史,這一進程其實就是傳統中國的滅亡。

土豪土崩瓦解的同時,游士突然佔據了舞台的中心。游士就是孟子看不順眼的蘇秦張儀一類人,沒有固定的歸屬,依靠政治投機為生。民國是游士的時代,是楊度、梁啓超、李大釗、陳獨秀的時代。許多人懷念民國其實就是因為這一點,謝泳那些書、楊奎松那部《忍不住的關懷》都屬於這種類型。作者把自己代入了這些游士的位置,只恨自己生不逢時。真正的問題在於,這些游士做了什麼其實不太重要。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成功的,因為游士抬頭相當於蛆蟲爬出屍體。蛆蟲的任務是加速屍體的分解,然後毀滅自己。游士的存在是舊文明毀滅的標誌,但不是原因。他們沒有再造文明的能力,卻一再高估自己的重要性。

春秋戰國是封建制度和貴族文明毀滅的時代,百家爭鳴其實是潰敗的表現。游士的風氣一直延續到西漢,所以才有「為天下者不顧家」的格言。這些沒有歸屬的浪人征服了項羽、田橫之流離不開共同體的舊貴族,自己也是曇花一現。經過數百年的沈澱,儒學家族共同體才填補封建貴族共同體留下的真空。新中國 — — 也就是我們今天說的「傳統中國」 — — 慢慢產生了自己的土豪,就是司馬懿、諸葛亮這樣的角色。他們是新社會的凝結核,守衛可持續價值觀 — — 也就是道統,從此百家爭鳴不再有必要,「天不變道亦不變」。這時,游士退出歷史。任何人離開家族共同體,就喪失了自己的身份,變成不受法律保護的人。穩定的局面維持了一千多年,在二十世紀初再度崩潰。嚴復在1905年說:當今是商鞅變法以來未有的大變局,我沒法預見故事的結局。我們看到南通壯元張季直和收租院長劉文彩窮途末路,投機策士章士釗和政治掮客南懷瑾左右逢源,心裡就要有數:我們生活在禮崩樂壞的時代,身邊都是大大小小的蘇秦張儀。

土豪不是中國獨有的,任何穩定社會都有類似土豪的凝結核。土豪的有機性越強,也就是說,他的共同體屬性越強,社會就越是穩定。美國社會從華盛頓·歐文的時代,經過馬克·吐溫的時代,直到羅伯特·弗羅斯特的時代,基本結構沒有多大變化。他的土豪團體非常小:牧師、法官、小學校長、醫生,再加上幾個比較急公好義的商人。地方事務基本上就是由這些人包辦的。湯姆·索耶走丟了,撒切爾法官召集家長一起找。哈克貝利·費恩無家可歸,法官和牧師替他找養母。謠傳強盜出沒,也是這些土豪組織精壯男人巡邏守護。社區自治不是一盤散沙的群眾能玩得下來的,需要高度同質化的地方精英核心才能運作。沒有社區自治,美國憲法就是一紙空文。美國土豪的同質性依靠新教倫理維繫,也是幾百年只有細節修改。什麼叫公民社會?就是說社會和土豪存在某種有機共生的關係。你可以在台灣看到柯文哲這樣的人物,證明他們的公民社會已經存在了。他是醫生,不是知識分子或思想家。他在台北市民當中廣結善緣,積攢的社會資本足以挑戰兩大主要政黨。李敖呼風喚雨的1960年代,台灣還是游士社會。柯文哲穩打穩扎的2010年代,台灣就是土豪社會了。游士社會是敏感的、脆弱的,一點點刺激就會改變軌跡。土豪社會是遲鈍的、穩定的,能抵抗巨大的壓力,頂多只會緩慢地磨損。

沒有土豪的時代就是過渡時代,塵埃尚未落定。一切堅固的紐帶都在煙消雲散,社會變成一片流沙。這是知識浪人和思想雇傭兵的黃金時代,但好景肯定不長。大多數人忍受不了缺乏規範和方向的生活,寧願讓別人指揮,也不願漫無目的。索爾·貝婁有一部小說《晃來晃去的人》,就是描繪這種心理。主人公本來很不願意當兵,但是檢查的時間拖得太長,懸而未決的狀態非常難受。最後軍隊真的來找他,他反倒如釋重負,覺得去了反而放心。許多逃犯就是這樣,一旦被捕就輕鬆了。懲罰雖然可怕,但未知比懲罰更可怕。其實人類真正的恐懼是不確定性,就像小孩子害怕黑暗一樣。想象中的危險最可怕,一旦落實反倒不那麼可怕了。例如:沒有上過戰場的老百姓,總覺得軍人非常勇敢。軍人自己往往沒有感覺。在他看來,戰爭只是一連串瑣事。大部分就是宿營、吃飯、分裝備之類雜事。開炮、挖戰壕、躲轟炸之類都是技術性步驟,感覺上跟司機修理汽車差不多,死人只算是意外事故。軍隊是有規範的社會,危險大卻不可怕,因為人人都知道:我的上級會做什麼,我的下級會做什麼,我的左鄰右舍會做什麼。流沙社會恰好相反,人人都是沒有原則和方向的投機分子。任何事情都可能發生,可預期性完全解體。就拿我自己來說,只要兌現時間超過半年,任何人的話我都當做耳邊風。無論發生什麼翻雲覆雨的事情,我一點都不驚訝。只有中學生和偽君子才會大驚小怪。社會上有錢有勢的人多的是,都跟劉漢和吳英差不多。說他好說他壞,都是一張嘴的事情。

土豪連續二三十年難產,就是社會重建已經失敗的鐵證。我們要是用歷史的眼光看社會,就會明白「摸著石頭過河」是什麼意思。意思就是:我們都想離開現在的狀態(就是文革的狀態),但對於目標沒有共同的意見。如果剛開始動身的時候就爭論該去哪兒的問題,大家當時就會打起來。所以目標和方向的問題不能亮出來,先走幾步再說,反正大家都想離開,最初幾步路還可以「不爭論」,希望拖時間能夠讓問題自行解決。可惜天下沒有這麼便宜的事情,目標是成功最必不可少的先決條件。做事情連目標都不敢說出口,這種奇葩在全人類的歷史上都非常罕見。當然,一定要找先例,也不會找不到。美國獨立時期的奴隸制問題就是這樣:不能提,只能拖。只能做,不能說。分裂越拖越大,共識越來越難,最後只能大打出手。

所以前幾年秦暉寫了本書叫做《共同的底線》,最近有一批人馬在牛津開了個「共識會議」,就是看到了這方面的問題。不過他們也太自戀了,這種事情哪裡是知識分子能夠解決得了的?我當時編段子嘲笑他們:「底線就是用來破壞的,共同底線就是大家從各方面一起破壞的。」 中國知識分子缺乏審慎的德性,喜歡高估輿論的力量;在輿論的力量當中,又喜歡高估自己的輿論影響力。直截了當地說,游士不能把自己當成土豪。土豪能夠代表他所在的共同體,游士只是浮在水面上的泡沫。在中國歷史上,兩者的關係是對立的。此消則彼長,游士興則土豪亡。游士的謀生之道就是出售他的錦囊妙計,買主當然只有帝王。帝王需要的錦囊妙計一般就是如何從社會汲取更多資源,土豪是他們的主要障礙。所以從商鞅、李克開始,游士的主要工作就是打土豪。打土豪成功了,社會瓦解成散沙了,要錢就方便。魯迅說過一句非常深刻的話:什麼叫一盤散沙?那就是治理的成績。治理成功的標誌,就是社會瓦解。

商鞅變法的主要成績是什麼?廢井田開阡陌,論功行賞。我們用孟德斯鳩的眼光分析「法的精神」,就能發現這是一種原子化的個人主義。西周的社會細胞是宗族共同體。無論上面的政治鬥爭怎樣變化,這個細胞不受影響。如果周朝打敗了商朝,武王或周公就下命令,某某族給衛國,某某族給齊國,某某族留給宋國。宗族作為整體單位,改變了主人;但宗族的內部結構是不變的。共同體參加戰爭和政治、從事農業和工藝,都是集體性的。一般不會有針對個人的論功行賞,國王賞賜的青銅器之類寶物,一般是給一個宗族的、甚至是給一個諸侯國。井田、阡陌、百工都是集體行動在歷史上留下的痕跡。集體行動是危險的能力。西周和春秋時代留下了許多國人、百官、百工暴動的記錄,彷彿是從西歐歷史上摘錄下來的。商鞅變法的目標就是解散這些有行動能力的共同體,把土地和財產分給一男一女幾個小孩的核心家庭,根據個人的軍功分配官爵。他這種規劃有沒有百分之百落實、到底落實了多少,不好說。但基本精神是明擺著的,就是要一盤散沙的社會。百代皆行秦制度,就是說土豪長不大。土豪長不大,就不會有英國那種鄉紳和商人推翻國王的局面。最後天崩地裂,英國人的軍艦打進家門。民國初年,土豪獲得了唯一一次機會,但時間非常短暫,只開花不結果。張季直和劉文彩失敗,就是民國失敗。梁啓超和羅隆基成功還是失敗,其實沒什麼關係。只有在台灣,他們有半個多世紀的時間,最後才會有柯文哲這種人物出現。土豪來了,游士就會邊緣化。

有人引經據典地說:我們的市場經濟已經很發達了,數字是多少多少。某某某西方偉大學者說過什麼什麼話,那是不會錯的。民間社會就算現在還沒有發育好,至少也在不斷發展。就我親眼看到的中國,這話說反了。中國所謂「後三十年」市場經濟,在精神上是商鞅變法的進一步展開,在社會上是「前三十年」的進一步展開。托克維爾如果起死回生,肯定會說:我們根本不是在塑造什麼集體主義,而是在塑造沒有共同體的原子化個人主義。如果要講集體主義,美國新教徒的自治社區才是集體主義。「前三十年」的基本精神是社會整合,把原有的所有社會組織都打散,所有成員以個人身份納入一元化的社會組織,一切都要統一安排,連結婚都不例外。這不是一個計劃經濟的問題,因為經濟是次要的、社會才是主要的。商鞅的社會理想就是這樣,用戶籍制度和二十等爵把所有人固定下來,不允許任何中間團體存在。「後三十年」的基本精神是社會解散,把軍隊-公務員-文教系統以外的組織撤掉,但不允許替代性的社會組織填補真空。這是原子化和散沙化的進一步加強。美國所謂市場經濟是充滿了自發組織的,跟他們的社會和文化不能分開看待。大家都知道,新教國家一向以社會自治能力強大著稱。沒有這個背景,討論自由市場沒有意義。中國所謂市場化有一個非常怪異的特點,它是一個去組織化的進程,需要看得見的手不斷清理,像園丁鏟除雜草一樣。吳英這一類人之所以會跌倒,關鍵還是在於去組織化的基本精神。挑明了說,我們不能聽任潛在的土豪產生,任何不可控制的東西都是危險的。

人總是社會動物。從客觀上講,一個人強大,不是因為他本人強大,而是因為他的社會關係強大。拆散他的社會紐帶,他自然就弱了。從主觀上講,人不是完全依靠麵包生活的,符號和象徵的作用之大,超過我們平常的想象。原子化社會的結果就是,每個人都充滿了不安全感。你孤立,自然就容易受到傷害。人人都孤立,社會就會變得非常殘暴。大家要明白:人道、文明、公正這些素質不是道德教育的產物,而是共同體培養的習慣。你為什麼對人好?因為他是自己人。你為什麼對人不好?因為他是陌生人。如果人人都是陌生人怎麼辦?那就自然會出現人人整人人的場面,也就是霍布斯所謂的「所有人對所有人的戰爭」。現在所謂公務員熱是怎麼回事?其實就是歸屬感飢渴和身份焦慮的問題。當然,這樣達不到目的。官僚組織跟宗族社會不一樣,你沒有與生俱來的地位。共同體的問題解決不了,你仍然是散沙。從中世紀到現在,西方和中國相比,有一點是一以貫之的,就是他們的組織資源始終比中國豐富得多。中國社會平鋪散漫,是無數單細胞的疊加,複雜結構產生不了,就好像流沙上面建不起寶塔。現在許多人去台灣,回來就吹噓台灣人溫文爾雅、很有素質,不像我們的社會粗暴野蠻。我覺得這些務虛的說法沒有多大意義,實質問題就是他們有穩定的共同體。粗暴是一種無意識的預期:等我們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們的身份角色和社會的遊戲規則已經面目全非了。文明也是一種無意識的預期:我們下次還會見面,雙方都會記得上次所受的待遇。無意識的預期是非常靈驗的東西,很容易變成現實。

說到面目全非,我的小夥伴都已經面目全非了。小學唯一的學霸對手比我早上研究生,結果卻改行開餐館。最寵我的幾位女老師都在九十年代的解體時期下了崗,學校也不存在了。當時好像堅不可摧的單位,結果都像紙糊的東西不堪一擊。最重要的是,留下的空間沒有人填補。我雖然一直留在體制內,但總覺得身邊的真空地帶越來越大,好像自己生活在孤島上,洪水正在不斷上漲,淹沒的地方越來越多,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把孤島全部淹沒。如果歷史經驗在將來仍然適用,那麼今後的中國仍然不會有穩定的遊戲規則。這個社會上最稀缺的東西不是權力、財富和知識,而是組織資源。即使按西方標準非常薄弱的組織力量,在中國都能像吸星大法一樣威力無窮,源源不斷地吸取散沙社會的權力、財富和知識。
有很多行动派的,但是墙内媒体封锁太厉害了,很多这样的新闻传播很有限。前些天有人带炸药炸了乡镇的办公室,有村庄反抗强拆打伤一群辅警保安,但是墙内新闻都冷处理了。
還是小學生 我其實是博士
品蔥的網友大抵是平民百姓,不要以為有特戰隊軍人對紅色家族進行斬首行動,或者駭客盜走盜國賊的錢。
云杰说道 越发思考大自然的伟大和奥妙,越发觉出人类的无知和渺小! 环宇万物,自然良循,正德正善,方成大道! 必须实现中华伟大复兴和达成自然良循大道!
sodayo
已删除
民族性使然,并不是没有行动派,而是比例非常少,且基本单打独斗而团结不起来,
现在社会上但凡有强大组织能力的,不是忙着在社会上赚钱,就是忙着在体制内捞钱,
经过改革开放民智渐开,并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的,而是经过一系列事件慢慢变得心灰意冷,

首席代表就是某些学生领袖,当年带头激进表示期待流血,然后枪声一响自己不流速度跑路,
拿着各路援助当了阵明星后,就选择国外生活学习工作养老再不回国,有开开嘴炮骗钱秀存在感的,
更多的身份拿到看摘桃无望索性装也懒得装了,连孙中山式的自己筹款请别人玩命都不干了,
有这批大跌眼镜的学生先例之后,这种玩命的事谁还敢信谁,一盘散沙自己行动也没用还是各自跑路明智点
Thinkpad 爱国是流氓的庇护所,反共又何尝不是?我只说实话,你们可以禁言我了
推上见过跑到美国的“流亡”人士,骂国内文人怂包不敢奋起反抗,差点没给我恶心吐了
华涌是行动派,請關注支持华涌
FreedomAsia 趁着还能翻。。。
没人反抗,所以你匪的恶行越做越大,造成的损害越来越严重,把韭菜根刨了(这部分已经发生)最后大家一起死。所以不用担心你匪会统治两百年,只需要担心作为菜人的自己能不能活的比你匪长。
刚被抓进去打死一个。
鼓动别人去送死的都是别有用心的。
现在是缺少组织的平台,网络通信掌握中共手里,怎么组织?是不是用微信qq群来组织?中共就让你组织起来做一次性歼灭那才叫爽…
地下党反共成员 李伯儒观察者
钓鱼引蛇出洞?
韭菜地里一根葱 他们追杀工会成员 我不说话 因为我不是工会成员 接着他们追杀社会民主主义者 我不说话 因为我不是社会民主主义者 之后他们追杀犹太人 我还是不说话 因为我不是犹太人 最后他们要追杀我 但再也没有人站起来为我说话了
不论是理论还是行动,都要量力而为,能力足够的话发射洲际导弹打中南海也不是不可以,能力有限举报一下推特上的五毛也是好的,有什么理论行动之分。l
妙禅师傅 感恩seafood!赞叹seafood!
其实我准备动手了,不过请再给我一些准备的时间
我将使用也许有效的 金融武器
rtgzddgh 已停用
人家凭什么为你去死呢?人家凭什么为了民主进步去死呢?
如果人只有一辈子,明天就要死了,民主不民主的又有什么意义呢?

如果是只是为了生物学上的子孙后代,对大陆人来说,最合适效率最高的方式显然是鸡贼地跑路移民成为高华,以后哪怕是真去太平洋海岛上种香蕉吃香蕉也比在大陆争取行动上地民主运动对自己即生物学上的子孙后代好

不能你觉得一个事情好别人就为了你做还为了你牺牲,世界并不是围绕着你佬转的。
为了理想牺牲,凭什么觉得这个理想是所有人的理想?
人类历史无论有多久,90%以上的时间里面90%以上的人是没有任何对民主的向往的。


当然,大陆地下教会的抗争又是一回事。就不展开说了。
姨学的问题在这里https://pincong.rocks/article/5622讨论串中有,实际上阿姨目前需要的是先锋队,帝国主义的反华资金支持,和最低限度的让至少香港台湾的居民知道有姨学这回事,然后希望将来帝国主义可以知道。
而阿姨最不指望的就是大陆人自发地起来支持他了。自然不需要忙着构建统战式的宣传。


说了这么多,除非为了考试或者研究,你佬难道很看得下去列宁那些疯疯癫癫的言论?
octupus 请桂姨支在本站铆足劲点赞点踩、争权夺利,告辞。
行动派的事搞得天下皆知,下次还怎么行动?
也许在诸位眼中所谓行动就等于拿把刀冲进警局,冲进政府大楼,然后杀几个不了解的共匪泄愤…
想的多点也许是,从黑社会那搞几把破枪几个弹匣,串联几个人,然后对着上述共匪基地一顿乱射…
格局再大一些能想到,亲身实地在群众中酝酿反抗思想,用他们能听懂的语言,“引诱”他们起来搞事情…



俺们只是无害的普通人
Allenand 时刻大脑升级中,,,
你說得對。
看来你很不了解国内社会的状况,随便网上一句都会被扣留数十日或莫名失踪,试问,谁敢以身试法?捉一个少一个,还有些举报的,这种情况也是很无奈。
行动派难道就必须诉诸武力?组个像样的反对派不可以吗
听楼主这口气,是个行动派。收藏了,坐等你这个铁血行动派上传行动成果(笑)

问一句,你自己行动了没?不也是在网上动动嘴皮子。还想真的用几句话忽悠人家去浪费时间金钱,甚至送命?
你去行动行动,然后传上来,保证上热门。
目前唯一有用的行动就是对中央和地方的执政机关进行轰炸,其他任何行动都是没有意义的。

真要当行动派就好好学化学和火箭科学吧。
阿拉胡阿克巴 There is only one heroism in the world: to see the world as it is and to love it.
我们要划清和恐怖主义的界限啊, 不是说不行动, 而是上来就搞爆炸袭击有几个人能赞同这种说法?
踏雪寻梅 垃圾品葱, 不改机制, 就像ccp~
言论有言论的作用,行动有行动的作用。言论上普及真相,用信息唤醒别人,也是一种行动。行动方面我们的港人同胞正在为所有中国人争取人权,所以要支持他们。
难不成要炸中南海吗?现在整个大陆都被中共死死控制,搞爆破和群众游行无异是送死
嗯,呼唤孙文。目前的状况比晚清难多了。
希望每一个行动派都做有用功,而不是白白送死。
总的来说在海外奔走安全多了,不过海外的人普遍无动力/利益。
生下来吧孩子我养 最开始,五毛被打倒了。接着,温和的反贼被当成五毛打倒了。然后,资深的反贼被当成五毛打倒了。最后,所有人都被当成五毛打倒了。这一切似曾相识,不是吗?开始,不爱党爱国的被打倒了,然后,不说话的被打倒了,最后,连爱党爱国爱得不用力的也被打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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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新活动: 2019-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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