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品葱第一文,上干货,该使用什么样的话术扭转身边的粉红

本文申请1个月的置顶 本帖目标旨在交流粉红顽固的原因,如果有人在现实中遇到冥顽不灵的粉红,请给出他们不认同你的理由,我们共同探讨他们不认同你的原因是什么 @admin

看到本文题目,想必很多人都有现实中的共鸣。在你周围的各种粉红,你苦口婆心说了半天,对方各种搪塞,甚至有时候他们的观点非常反人类,你甚至产生了中国人无可救药的感慨,这群人怎么能如此的没有下限,他们的良心难道被狗吃了,久而久之,你可能产生了身份认同疑问,与这群人渣为伍,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

先说明,我这里所指的粉红只是指你周围认识的人,不是指装睡的五毛,装睡的是故意不醒,怎么说都没用。

问题出在哪里,其实很多反贼在劝说周围人的时候,犯了个很致命的错误,就是道德批判。就是共产党这坏那坏,这个社会这不对那不对的,对于一个有羞耻感的人来说,这种批判是有效的,然而,对于墙内粉红,绝大多数人早已心灵扭曲,道德批判不但没用,反而是火上浇油。

产生这种问题的原因是什么。这里我说下我的观察,其实是大国争霸,丛林思维。当你去讲什么自由,民主之类的东西,一个墙内的人,他为什么会产生排斥感,究其原因是他认为你说的这些都属于理想主义,不符合现实。他们认为,当今的世界就好比春秋战国,国家的目标是争霸。那么,那些什么人权啊,自由啊,都不过是争霸时外国势力的迷魂汤,难道美国人是活雷锋吗?这一句话就能当场噎你个半死。你不会真的去回答美国人都是活雷锋,你自己都不信吧。既然是争霸,那么现实世界就是胜者为王,强者为尊的世界,为了这个目标,必要的牺牲都是值得的,哪怕牺牲一部分人的利益。基于这种世界观,于社会生活中,一个人活着的目标就是出人头地,当人上人,为了这个目标,什么仁义道德,那不过都是些口号,你相信这种东西,只能说明,你太幼稚且极端。这时候,你就算把香港警察各种暴力执法的视频送到他面前,他也会说,这是值得的,是必要的。你突然感觉,无法交流,不可理喻。

同时面对各种社会问题,他们的理解就是,这些都是社会发展中必然出现的,同时,随着经济发展,这些问题也会消失。工业化早期,工人生活工作条件很糟糕,后来不都解决了吗。美国20世纪初,官商勾结也很严重,腐败问题也层出不穷,后来不都解决了。至于你说的民主,自由,随着经济发展,这些都会自然而然出现的,仓禀实而知礼仪嘛。然后顺便给你举出几个民主化失败国家的案例,你看,民主真能带来繁荣稳定吗。好了,现在的问题是,一个是他们描述的稳定的预期,发展中的问题靠发展自然而然能解决,另一个是你给出的穷折腾的想法,你看风险好高啊,请问,该如何选。正常人都喜欢规避风险,当然是靠发展逐步解决啊,当然不能折腾啊,稳定压倒一切啊。单从描述现实的角度来说,你就没占过上风。

所以,你纵然在道德批判上占了上风,可在现实问题上,你却没有能反驳掉他们的观点,现实可比理想优先多了,所以,很不幸,你说的东西不过是个童话而已。

那么,问题就在于我们要拉回现实。我们要想彻底扭转他们的想法,就要对症下药。争取实现第一个目标,就是让你周围的粉红唉声叹气,然后对你说,你说的都是对的,可能怎么办呢?当他们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你就成功了第一步。

先解决第二个观点,发展中的问题靠发展解决。就举具体案例,比如8小时工作制。这个问题是怎么解决的,是工人们联合起来罢工解决的,是通过流血争取来的。首先是,工人们有集会自由,能沟通交流,然后组织反抗。问题是放在中国,这行吗,你拿微信刚说两句,就有人找你喝茶了,你刚想组织集会,你就成寻衅滋事了。这时候你就把佳士工人罢工的事情给他亮出来。然后继续讲,如果企业家可以和公权力勾结,他们解决提出问题的人就行了,为什么要给自己找不自在,还要考虑你的感受,你的工作条件,难不成企业家和公权力都是活雷锋吗?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如果他想用圣人思维解决问题,什么党会解决贪污腐败。你马上反击他,面对金钱美女的诱惑,这么多公职人员,你认为能抵挡诱惑的有几个,你还能指着所有人都抵挡诱惑,你能抵挡住吗,就算你能,你能保证绝大多数人都能抵挡住吗,我们是人,不是个个都是苦行僧。所以,发展就能解决问题,完全是扯淡。你没有反制的力量,人家为什么要考虑你,活雷锋吗。不要以为美国能解决的问题你就能解决,人家美国人是有自由权,能上街集会,有新闻自由,是有制衡和反制的力量,你有吗,你既然没有,你凭什么说你能通过发展解决这些问题,至此,一杀人头完成。

下一个问题,破解大国争霸思维,然后彻底撕裂其丛林思维。比如你完成一杀的时候,他马上就该说什么,就算你说的这些是对的,可是如果我们自己乱了,就该被别人乘虚而入了,这岂不是便宜了别人,在这种争霸中,他们就是通过这种迷魂汤来导致我们窝里斗,最终还是美国称霸全球,这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反驳如下,假设你是个美国人,现在有个疯子说要去侵略别国,作为一个美国人,你要算一笔账。第一,我儿子是不是要应召入伍,是不是有生命危险。第二,我是不是要交很多的税。第三,阵亡将士的抚恤金我们是不是也要分担点。好了,这些是投入,请问产出是什么,我能得到什么。抢来的土地归谁,奴隶归谁,能保证打赢吗,打得两败俱伤怎么办,作为一个普通平民,战利品我能得到多少,好,就算往好了想,大家都能分到一些股份。然后呢,我要那些土地和奴隶干什么,找个经营者开血汗工厂吗?然后每天还要面临他们的仇恨,还可能砸我的机器设备,我能得到什么。这么多风险的情况下,为什么我们不集资贿赂下当地官员去开血汗工厂,我吃饱了撑的去冒这么大的险,然后得来的东西还不如我去搞贿赂,我是不是有病啊。所以,换了是你,你是支持搞侵略呢,还是支持搞贿赂呢?如果你是支持后者,那请问这群贪婪的商人为什么会选择贿赂官员,而不是讨好你,原因是什么。还不是因为他们知道你怂。还有,如果你甘愿当奴隶,那美国劳动者薪水也必然降低,议价权丧失,他们为你呼吁,实则也为了自己,所以,就算为自己,哪怕他们不是活雷锋,也得为你呼吁人权啊。如果他们也没消费能力了,你就算在血汗工厂当工人,生产出的产品卖给谁呢。所以,这个世界本质是个商人的世界,是大家努力赚钱的世界,如果你甘愿当奴隶,就会有奴隶主,不榨你榨谁啊?到此为止,双杀完成。

基本上,这两个观点完成双杀,你就完成了现实论战的胜利,这比你的道德批判要杀伤力强得多。

希望看完的同学点个赞,并在现实中实战一下,看看效果如何,不管有没有效果,我希望得到各位的反馈,我们共同探讨粉红顽固的心理成因,对症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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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0-04-13

118 个评论

写得有道理,从功利主义和民族主义两方面破除粉红幻想。
的而且確

其實牆內人都隱約明白政府是按鬧分配,香港廢青愈鬧愈是得到優待

不用向他們解釋西方價值,只要把抗爭手法傳授開去,遲早遍地開花

(維尼倒車加速中
这个你还是要见人下菜的,首先要明确一点,对于中间派还是要是以唤醒为目的的,对此我们首先应该要找到一个双方想法的公约数,在对方比较能认同的话题中深入浅出以便于加深对于你的认同,在此基础上,你可以对一些事情继续讲出你的看法,以循循善诱的方式来达到说服的目的。
对于左棍粉红啊,一般不要轻易接触,说服根本是没有用的,他们首先所依据的信息就是非常错误的,而且对此还深信不疑。所以一但开始辩论,就会陷入到对于细节的纠缠之中去,你辩赢了,完完全全没有意义,他们继续还是偏执的,你辩输了,在没有意义的基础上,可能还会对自己的心态造成影响。
总而言之,对于中间派,尽可能的要循循善诱,以说服为主,左棍粉红鉴于起偏执程度,大概还是需要铁拳的。
這個策略我覺得太理想化了
實際上問題在於,你說的這些,粉紅都會用我們國家世界第二,技術各種超車,我自己也過得很好,更沒有什麼不自由來反駁,說白了,訴諸利益,有沒有想過他們已經被洗腦到放棄了絕大部分權利像被囚禁的性奴,然後斯德哥爾摩地“啊他抽插的動作好溫柔愛了愛了”
這種人只有眼前那一點錯誤的信息了,不是鐵拳加身,不是與日皆亡的時刻,他們並不能覺得自己利益受損,還會覺得你別有用心,要摧毀我現在擁有的“巨大利益”
所以基本上我認為訴諸利益的辯論在理論上不可行
其實這是辯論的性質導致的
一個追求真理腳踏實地的辯論,首先就預設了參與者有這樣的基本原則和追求,實際上是沒有的
那麼一個爭吵式的追求壓倒對手的辯論,是無論如何不可能走向共識的,因為參與者要做的是他個人的勝利
但是,我們不用辯論就已經勝過了粉紅了啊
這個策略我覺得太理想化了實際上問題在於,你說的這些,粉紅都會用我們國家世界第二,技術各種超車,我自己...

剩下的就是你对自由选择权的理解了。现实中,他一定会对各种不满意的地方抱怨,比如,猪肉贵啊,比如食品安全啊,等等等等。归根结底,你没有自由选择权啊,没有竞争啊,所以,自己承担就好了。只要一个人抱怨,就说明选择面过窄,就说明在某些领域缺乏竞争,你不是抱怨吗,你既然认为自由啊,竞争啊,不重要,那就别抱怨。任何人被重复的这么怼,他也会心理崩溃。
这个你还是要见人下菜的,首先要明确一点,对于中间派还是要是以唤醒为目的的,对此我们首先应该要找到一个...

用现实利益唤醒是最简单的。而且就算是粉红,我指的不是职业五毛,哪怕是既得利益,他也会真心认同,因为她就是这么割韭菜的
用现实利益唤醒是最简单的。而且就算是粉红,我指的不是职业五毛,哪怕是既得利益,他也会真心认同,因为她...

那你最起码要先说服那些人,民主以后的生活肯定好于现在的生活,但是他们好多人脑子里面就是民主就是逊喔,干啥都不行喔,然后就是厉害了我的国,然后又是强行细节指正,一但带上细节深究下去更麻烦,而且道义都打动不了那些纯现实实用崽种,你总不能带着那群人去抄家吧,或者提前口头许诺分封吧。
那你最起码要先说服那些人,民主以后的生活肯定好于现在的生活,但是他们好多人脑子里面就是民主就是逊喔,...

其实民主是不是更好这要打个问号,如果仅仅是靠那种投票式的民主,未必更好。但是有自由竞争的市场,权力制衡的国家明显会更好。因为有制衡,才会办人事,否则,能割韭菜就割韭菜
反贼在网上和粉红纠缠的结果也是谁也说服不了谁  双方的家人还要被问候  如果是在现实中的朋友是粉红 也不用和他争辩 只需要在他旁边看油管上的反贼视频 潜移默化间他也会被策反  这是我的经验谈 身边的三个大学朋友就是这样从粉红变成了反贼
曾经遇到一个墙内姑娘,20多岁,赚着二线城市的底薪,崇拜军人,正好好的忽然甩出话题说应该武统台湾,为了完成目的,愿应征参军,不惜付出自己的生命。这是被洗脑洗成什么法西斯了……我说,一旦开战,你不惜命,难道你家人、朋友的命也无所谓了?比如,你以后有了孩子,生养他到十多岁,难道也忍心看着他去送死?她考虑了一下,说:是的,中国人都应该有这个觉悟。

太可怕了,真心不敢做中国人,我觉悟低,完全无法理解。请问,这种人该怎么劝导?我觉得是没救了……
这个确实,自古以来民主与自由就不是对等关系,不过到目前为止,日益成熟的民主运作方式是实现自由最得当的方式,而且你上面列举的制衡更是有些粉红眼里那些除他们以外的效率低下的原罪,最不能苟且的舆论自由和司法独立,在他们眼里比杀亲🐴一样更不能接受。
你让顽固的粉红相信自由后的cn优于现在的cn,比让那些相信地平论的人相信地球是圆的还难。
那你最起码要先说服那些人,民主以后的生活肯定好于现在的生活,但是他们好多人脑子里面就是民主就是逊喔,...

如果你本身就没能力从逻辑上证明改变会获得更好的预期,那就说明你自己也心里没底,否则怎么可能说不清楚
这个确实,自古以来民主与自由就不是对等关系,不过到目前为止,日益成熟的民主运作方式是实现自由最得当的...

反向问他,没有这些制衡措施,换了他自己能保证干人事吗,这个问题我原帖写的很清楚了,你没看完也没理解透
曾经遇到一个墙内姑娘,20多岁,赚着二线城市的底薪,崇拜军人,正好好的忽然甩出话题说应该武统台湾,为...

好说啊,让想打得出钱,出人,问她出多少,凡事要具体,顺便问问她回报是多少
不管什么宏大叙事,总之最终要落实到个体利益上,如果所有人发现这么干不划算,打了半天自己什么也捞不到,谁干谁傻,如果她还有逼别人犯傻的想法,那就让她自己去犯傻,别人没义务陪她一起犯傻
所以我常說,在討論社會學之前先要研究生物學
很多人,包括很多粉紅和很多蔥油,都喜歡只研究社會學經濟學政治學,卻不看生物學和數學,結果就是半吊子的知識還以為自己很懂
請各位在場的反賊們看好了,對信奉叢林法則同時反對自由人權的人,要這麼嗆
也請各位在場的粉紅看好了,我接下去會怎麼嗆死你們這些連生物學都沒學好就來嘴社會學的偽達爾文論者
為了更好的說服對方,不管你是粉紅還是反賊,都請學好生物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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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就在於,正因為是叢林理論、大國爭霸,才需要自由人權啊

多樣性很重要
在討論任何民主自由人權之前先讓我們達成一個共識:多樣性客觀上對生存競爭有利
一個單一物種的基因多樣性對這個物種的生存有利,可以增加物種對環境的適應力。這是現代生物學的共識。最新研究認為猛獁象可能是因為基因庫單一化才導致疾病擴散而滅絕的
一個群體的多樣性可以增加團隊的工作效率,從而增加適應能力和生存機會。每個虎鯨群都有自己喜歡的的食物和捕獵方式,但是虎鯨群之間也會有溝通,並會從別的群體裡學會新的捕獵技巧並發現新的食物。比方說加州沿海的Resident虎鯨就從Transient虎鯨群那裡學會了捕殺鯊魚
我再說一遍,多樣性很重要
多角化發展、全能發展也很重要
極端特化的物種往往面對環境變化的適應能力較差,如果環境一有變動就容易滅絕
比方說蜂鳥,在南美,每一種蜂鳥都有一種對應的花,他們的喙專門適應這一種花的造型。這些花的花蜜只為這一群蜂鳥所用,但是反過來,如果這種花滅絕了那這種蜂鳥也只能餓死
然而你看海鷗,海鷗的喙並沒有多少特化,只是一種普普通通的肉食性鳥類的造型而已。但是海鷗的適應能力強,從魚肉到兔子再到人類的冰淇淋蛋筒,什麼都能吃,所以海鷗遍布全世界甚至沒有海的地方
了解到這些,我們再來聊人類社會
請各位認清楚,人類社會說穿了,就是動物界下面一種名為『智人種』的靈長類的群體。人類是動物的一種,一切規律和其他靈長類乃至其他動物沒有區別
除非你是神創論者,你相信人類是萬物之靈,是神按照自己的樣子創造的,那當我沒說。但現代人,會說出叢林法則的,我相信你們都比起《聖經 創世紀》更愛《物種的起源》
如果你也是這種人,那就要知道,多樣性對人類而言也是很重要的
如果一個群體裡所有人都是一個腦子,就像科幻電影裡的蜂巢思維(諷刺的是,現實中的蜂巢並不是蜂巢思維)那出錯時就會全盤皆輸。但如果每個個體都有個體意志和決定自由,那至少不會把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裡,總歸有幾個會活下來的
所以,群體裡不能所有人是同一個腦子,必須要確保意見的多樣性、解決方案的多樣性
要確保解決方案的多樣性,就要讓人願意提出自己的想法,就要確保言論的自由、思想的自由、選擇的自由。同時為了鼓勵人們提出自己的想法也為了增加多樣性,就要確保在提意見時可能做到機會平等,也就是在問題面前人人平等
也就是說,自由人權可以有效增加多樣性,進而增加物種生存的競爭力
同時,在兩個人類群體同時存在的情況下,有自由人權的一方更可能吸引沒有的一方的人才。也就是說,美國比中國更能吸引人才
有自由人權的國家的競爭力會因為這個吸引人才的能力而不斷增加,而沒有的國家只會面臨人才流失
也就是說,自由人權增加的不只是對自然環境本身的競爭力,也包括對同族的內部競爭力
事實上,美國是移民大國,每年吸引成千上萬的外國人才,而中國呢?每年為美國提供大量的外國人才
正因為是叢林法則,美國不是活雷鋒,美國不會為了中國比較可憐就讓讓你,才需要自由人權,有了自由人權才能增加競爭力,才不會被美國這樣的對手競爭下去
如果你本身就没能力从逻辑上证明改变会获得更好的预期,那就说明你自己也心里没底,否则怎么可能说不清楚

你别这个随便意淫别人啊,我跟粉红对线的经验自认为不少啊,他们其中有些比如毛左,已经顽固的认为他们的处境来自于万恶的资本家,主张彻底回归社会主义,有些民族主义的,更是直接觉得有人在替他们负重前行,他们现在所受的罪,不过是伟大帝国崛起的阵痛,他们更多的已经顽固到认为一切都是西方的造谣,就算你把事实甩到他们脸上去,他们都觉得那是造谣污蔑。
他们就是迷思大国崛起,你所列举的那些都是在水深火热之中,你还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啊。
反向问他,没有这些制衡措施,换了他自己能保证干人事吗,这个问题我原帖写的很清楚了,你没看完也没理解透...

而且有些人脑子里面就是无产阶级专政好,我昨天跟一个人上人谈,他还就是阶级斗争那一套,我就这么问他的,他告诉我到时候他就去抄家,打土豪。
而且换言之你连同阵营的都说服不了,更别提粉红了,他们觉得自己可是无比正确的,你所说的那种可以拿自身利益唤醒的,我感觉都属于中间派了。
反向问他,没有这些制衡措施,换了他自己能保证干人事吗,这个问题我原帖写的很清楚了,你没看完也没理解透...

而且那些粉红可是挺会体会老爷的难处的,本身就是自带统治者思维的,你要是为他们权益发声,他们比老爷叫的还急。
他们能成为粉红,不是没有原因的,铁一般的事实你放在他们眼前,他们都能理解到另外的一次次元去。
铁拳不干到他们身上去,他们大多不会醒的,甚至还有被铁拳砸过,继续为体制辩护的,这些绝不是你光靠说服能解决的。
feijishi 新注册用户
不要妄图把一个美分或者一个五毛变成队友,这些只能靠他自己去发现和改变,他说不赢你不表示他觉得是对的。
感谢楼主写了这么长的文章。我谈谈自己的一些看法。

首先关于第一个问题,认识到墙内的不公这个并不困难,绕了这么大一圈,其实就是一个很简单的逻辑的问题——没有分权制衡和相互监督,如何在公权力行使日常公共事务管理职能的同时,尽可能的避免公权力的滥用侵犯民众的正当权益?简而言之。要让墙内的民众意识到权利的压迫并不困难,这里就不展开了,大概也就是楼主的意思。

接着的重点在于第二个问题,如何防范欧美的入侵。楼主给出的答案是:“第一,我儿子是不是要应召入伍,是不是有生命危险。第二,我是不是要交很多的税。第三,阵亡将士的抚恤金我们是不是也要分担点。好了,这些是投入,请问产出是什么,我能得到什么。抢来的土地归谁,奴隶归谁,能保证打赢吗,打得两败俱伤怎么办,作为一个普通平民,战利品我能得到多少……”,对于这个回答我不认同。楼主在第一个回答之前已经谈到过小粉红的世界观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丛林法则,也就是还停留在一战以前帝国时代的世界观,既然是帝国时代,民众怎么想重要吗?就像春秋战国某个种地的农民不想应征入伍打仗,他有选择权吗?所以在粉红的世界观眼中,欧美是资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国家是资产阶级权贵说了算,屁民没有话语权,虽然墙内屁民也没有话语权,但国家的领导层都是受过无产阶级专政洗礼的、有着马列思想经过选贤任能上来的圣人伟人,早就脱离了低级趣味,所以有制度优越性,世界各国应该抄作业。

所以从欧美民众的角度出发反驳小粉红欧美发动战争对欧美百姓不利是没用的,因为他们认为百姓就是没有话语权和决定权的,对资产阶级权贵有利就行了。说经济侵略的问题还是应该回到经济侵略的收益性去谈,而不是从欧美百姓的利益角度去谈。比如这样:

首先,现代外企并非只有一家企业,而是无数登记在国外的企业,外企之间也是相互竞争的关系,所以不存在外企垄断的问题,没有任何一家外企可以垄断整个市场,尤其随着科技发展这个趋势会更加明显,比如十多年前还会有人认为微软通过家庭电脑垄断了互联网视窗平台,正如佳能胶卷曾经在拍摄行业只手遮天,谁能想象得到今天大家都不再主要依赖电脑上网,我们有智能手机,拍照也不用胶卷了,甚至数码相机也少用了,以后可能还会有更先进的科技产物诞生,这都是传统产业的眼光所无法预料得到的;接着,在全球化经济的今天,专业化、精细化、分工化是现代工业的主要特征,美国的芯片、日本的车床、欧洲的设计、中国的组装,谁都离不开谁,也没有哪个国家可以摆脱全球化经济而独立,而且这样不利于发展精细化的高精端科技,摆脱全球化反而落后而导致淘汰;最后,即使是外企,但企业资本也是全球化的,一家大型企业可能就有来自一两百个国家的股东,美企的实际控股人也可能是华人,根本不存在美国或者美国人侵吞中国经济的说法。

换而言之,就是让小粉红意识到,侵略对于资产阶级而言其收益比起促进墙内宪政化要少得多,那么资产阶级为什么还要用侵略而不是用促进墙内转型实现利益最大化呢?而促进墙内宪政化不仅可以提高墙内民众的人权保障,还能促进墙内的经济,使墙内仓禀实而知礼仪,是一个共赢结局,不仅发展了经济,还白赚了人权,这才是最符合小粉红功利主义价值观的。
你别这个随便意淫别人啊,我跟粉红对线的经验自认为不少啊,他们其中有些比如毛左,已经顽固的认为他们的处...

要谈阶级矛盾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他们愿意听,我们可以从阶级矛盾的历史发展开始和他们谈起。

为什么现代宪政国家很少会选择从资本主义进入社会主义?又有没有朋友想过,资本主义终将被社会主义取代这个结论本身,可能就是错的,而通过一个错误的结论反推原因肯定是无解的。这是一个比较复杂的话题,下面我尽量简单来分析一下我的观点。

首先我们先认识简单一下什么是资本主义,资本主义其实就是生产资料私有制,为了体现这一点,就要求国家机关应该尽可能少的干预经济活动,而又由于生产资料私有制,那么生产资料拥有更多的资本家必然操控着经济,所以又表现为资产阶级统治国家。

资本主义的危害是显而易见,由于国家几乎不干预经济活动,那么资本家为了追逐利润最大化,必然会拼命剥削劳动人民的剩余价值,而且由于资本整合,最终大资本家必然垄断经济,进而通过资本优势操控国家,成为国家的统治阶级,也就是将民主政治变成了金主政治,侵犯其他阶级民众的正当权益。国家从自由资本主义发展到垄断资本主义阶段,而马克思所生活的就是这么一个时代,因此马克思对资本主义的负面批判是完全正确的。问题在于我们面对问题光批判还不行,还必须提出合理的解决方案。

在一个全世界深受资本主义毒害的时代,往往拨乱反正都是难免极端而且矫正过枉的,马克思的反思也是如此。私有制不是不对吗?不是不好吗?工人不是身处水深火嘛吗?好!那我就不要私有制,我搞公有制好了吧,于是构想了一个没有私有制的乌托邦世界,也就是共产主义。但是共产主义既然不存在私有制,前提必然是要求物质精神都极其发达,人人按需分配,但是这对于物质匮乏生产力低下的近代社会来说必然是格格不入的,于是列宁提出了一个通过公有制建设由资本主义逐步发展到共产主义的过渡阶段——社会主义(杠精们注意了,列宁提出的是要在资本主义进入共产主义之前要建立一个过渡阶段,这个过渡阶段叫社会主义,不是说列宁发明“社会主义”这个词汇)。

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根本区别就是生产资料公有制,由于国家是公共管理的机器,因此公有制实际上就是国家全面干预经济活动,而且要求“无产阶级专政”,否则国家就沦为资本家服务的统治工具。可以说这个出发点是很美好的,但历史证明这个空想是只会适得其反,为了避免私有制保障公有制的地位,社会主义国家一般采取的有两种措施,一种是禁止私有制,计划经济,民众没有私人财产,按需分配。由于所有生产资料都是公有的,没有私人财产,因此这就从根源上杜绝了“资本家”产生的土壤,但因为没有私有财产,计划经济搞平均主义,大家都是按需分配吃国家的大锅饭,干好干坏一个样,民众也就渐渐失去了劳动的积极性,国民经济水平自然一落千丈,现在这种经济模式除了极其落后的社会主义国家以外几乎没有国家还会采用了。

自从小平南巡以后,中国走了第二条道路,也就是踏踏实实地向资本主义学习,在小宗商品和小农经济领域搞市场经济,但国家还是掌握主要的生产资料和核心产业,在政治方面为了避免“资本家”干政就由一群资历深厚的无产阶级领导代表,通过选贤任能的方式挑选合适的国家领导人。这个方案在当时确实在一定程度上解放了中国的经济生产力,而且像邓小平、胡耀邦这样的开明领导人确实也比较为国家着想,不管有用没用,起码改革开放属于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因此避免中共步了苏共后尘。但这个方案有两个问题,首先国有垄断的核心产业,就必然是行政化管理,但这非常不利于科技创新,因为科技创新讲究投入资金大、时间长,而且未必有成果,同时创新阶段几乎是只有投入没有产出,但对于国企领导来说,他的政绩和企业绩效挂钩,没有产出就意味没有绩效,也就没有政绩,没有任何一个领导愿意冒此风险搞科研创新,所以中国的核心产业往往只能搞搞制造组装,在生产链的底层,一旦国外断了我们的高精端科技链,比如中兴事件,我们就马上陷入产业危机。

另一个问题就是对于负责选贤任能的无产阶级领导代表如果腐化了,谁来对之进行监督和制衡?事实上在当前的体制下民众基本上不可能制约他们的权力,他们为了积累自己的财富一方面很容易滥用人才选拔的权力,由无产阶级领导代表蜕变为官僚资本家,另一方面他们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地位往往在选拔方面都是考虑红二代红三代的亲属,这就变成了寡头家族对政治统治的垄断,而且还会千方百计禁止其他人染指他们的核心权力圈,国家领导的选拔环境和范围比资本主义的金主政治还要差。

由此可知,虽然资本主义下的金主政治确实有不少的缺陷,但是社会主义国家无论是为了杜绝资本家产生的计划经济平均主义,还是由一群无产阶级领导代表专职负责选拔领导人的机制,得出社会效果反而比金主政治更差。反观宪政国家,吸取了历史的教训,政治上,从中央到地方任何一级立法机关都是由最基层的民众选举产生,而且禁止企业的政治献金和设定选举募集资金的上限,比如奥巴马的选举经费就是由民众小额募捐构成的,避免资本家操控政治,川普更是靠自己竞选,也尽可能不受其他资本家大集团的操控。经济上,借鉴社会主义国家的优点,国家适当的干预经济,比如建立起完善的劳工保障机制和社会福利保障制度,对大型企业更是进行社会化的改造,比如微软大股东比尔盖茨的股份稀释到仅4%,足见连个人影响企业都如此艰难,更何况再通过企业操纵国家。

具体可以拿2016年的美国总统大选为例:首先,川普作为资本家竟然也要和其他大集团抗争才能上台,说明资本家之间也存在激烈的竞争,所以某个资本家上台就代表了整个资产阶级的利益,明显是站不住脚的。

再次,川普之所以能战胜众多财力更为雄厚的资本家,靠的就是民意基础,也就是说即便是在一定程度上允许金主政治的社会里,没有充分的民意基础,光靠资本是行不通的。

最后,川普作为一个普通资本家(离福布斯排行榜前几位还有很远很远的距离)上台,他一方面受到选民的监督,另一方面那些被他打垮的资本家肯定也想给他压力,换而言之,就算你一个资本家上台了,基于各种体制内、外的约束,如果得不到各个权力机关的支持,不能体现民众的利益,就算上了台能做的事也极为有限,不存在哪个资本家一上台就可以为所欲为(实际上川普不仅不能为所欲为,现在还因为国内外的形势加上他自己对政治经验的缺乏而感到焦头烂额呢)。

综上,凡是越公平的选举规则,越有资本的人自然越是拥有天然优势的,这就像北大状元熊轩宇,父亲是外交家母亲是教师,又是北京人,这样的优势必然更容易让他上北大,但不能因此而说高考不合理,要废除,至少高考已经是相对公平的竞争规则。

如果资本主义国家是指不干预经济活动的国家,那么对于现在讲究国家适度干预的宪政国家来说,已经不属于资本主义,或者说应该属于“混合主义”。

有些朋友用统治阶级而非生产资料分配所有制的形式来划分国家性质在实践中是很荒谬的,按照空想社会主义者的构想,社会主义的统治阶级应该是无产阶级,但在事实上,如果国家机关不采用宪政民主产生,那么这个国家的统治阶级就是管理国家生产资料的官僚,而这些官僚由于管理着巨大的生产资料分配权,又无法通过分权和选票制衡,那么必然很容易滥用生产资料分配权而沦为寡头权贵,也就和封建主义的统治阶级重合了。

好了,当国家的机关采用宪政民主产生时,国家的统治阶级永远是更有利于拥有更多生产资料的人,因为他们更有利于通过运用生产资料的管理权获得竞选优势,根据国家生产资料分配所有制的区别,在以国家过度干预经济、统一管理生产资料分配所有制的情况下,拥有更多生产资料管理权的官僚更有竞选优势,而在国家适度干预经济或者不干预经济的情况下,拥有更多生产资料管理权的商人则更有竞选优势,而由于生产资料管理权可以换取更多的利益,根据人总是追求利益最大化的天性,这些拥有更多生产资料管理权的官僚或者商人,他们也就演变为官僚资本家和社会资本家,换而言之不管是采用何种生产资料分配所有制或者是否采用宪政民主产生国家机关,实质上无产者依然无法成为统治阶级。

故此,当我们讨论资本主义、社会主义、混合主义时,只能根据代表公共权力的国家是过度干预经济还是国家不干预或者适度干预经济进行区分,而不能用统治阶级进行区分,是因空想社会主义者认为社会主义的统治阶级是无产阶级的阶级根基自始就因为违背客观规律而不可能成立,人类也从来没有真正实现过由无产阶级作为国家的统治阶级,比如马云就是中共党员,一位大资本家竟然是无产阶级代表当中的一员,而且在社会上还有相当的话语权和影响力,这不是天大的讽刺嘛?因此如果用统治阶级来区分国家性质的话,社会主义自始就是不存在的,而这又是和客观存在的历史不符合的。

退一步讲,资本家创造财富,也并非全然依靠对劳动者的剥削,甚至可以说劳动者对社会财富的创造极为有限。“剩余价值”的出发点是把劳动者当成创造财富过程中的决定性要素,那劳动过程中的财富增值,减去劳动报酬(工资),剩下就是剩余价值,被资本家拿走了,是对劳动人民的敲骨吸髓。这当然不是事实,劳动力在多数时候都不是决定性的要素,劳动力在历史上多数时期是相对充沛的、而资本是缺乏的。资本家的一项重要付出是风险,工人干一天挣一天的工资是没有风险的,而资本家的投资却有亏本的可能。风险本身就构成了收益分配的要素,谁承担风险大、谁分享的收益多,你把风险价值折现,从利润里扣下去,咱们再来看有没有剩余价值,照这个算法就算有,那就剩不下多少了。

就在劳动一项要素里,从历史的宏观尺度来看,为财富增值做出最大贡献的,只是某一些劳动——创造性的劳动,而不是普通人的重复性生产劳动,那个发明了犁的人,比其后一百年世界上所有的农民加在一起,为财富的增加做的贡献都更大。这话听起来广大草根会不高兴,但创造历史的从来就不是人民群众。

如果资本家发财了,有人告诉你:东家是把老家的祖产典当了,拿本钱来开厂,我们干一天活挣一天钱,累是累一点,但吃得踏实、睡得安稳。但东家要是开厂做亏了,祖宗存的老本都没了,死了都不入祖坟,人家是天天吃饭也心慌、睡觉也睡不着,生意做发了,东家得大头,这事该不该?应该嘛。

我们天天下力干活,劳力不劳心。东家天天钻研怎么改进设备、提高效率,人家搞的是创造性劳动。之所以我们厂的产出比另一家厂高,是因为东家改进了机器,所以我们厂赚的钱多,除了一部分钱给工人发红包,多数被东家拿走,该不该?当然该,那是靠别人的创新劳动才提高的竞争力、增加的收益,至于普通工人你在这家厂、和在另一家厂干的活没有差别,创造的价值没有差别。

综上,资本主义国家终将被社会主义取代的结论本身就是存在质疑的,而资本主义国家也非一成不变,而是在借鉴社会主义有益经验的基础上,转变为“混合主义”国家,经过实践经验,不需要再摸着石头过河就可知,这是一条比社会主义更适合宪政国家的道路,因此宪政国家自然也就没有走社会主义的必要。

虽然“混合主义”国家也并非尽善尽美,但根据两害相权取其轻的原则,混合主义对比起无论走平均主义的旧式社会主义还是走由无产阶级代表领导们操控国家核心产业和选拔领导人的新式社会主义国家,更有利于保障民众的的正当权益、更有利于生产力的发展。总而言之,资本主义国家选择走社会主义道路还是选择走混合主义国家从来不是一个是非题,而是一个选择题。

如果他们谈到都是伟大帝国崛起的阵痛,你可以这么回答他们。

由于国家行为由国家机关作出,因此国家机关的完善性决定了国家行为的合理性。因为国家行为必然左右民众的权利,所以国家机关的完善程度与国家机关在行使国家管理职能时滥用公权力侵犯民众正当权益的程度成反比。要尽可能避免国家机关滥用权力侵犯民众的正当权益就要对国家机关进行制衡和监督,也就是俗称的“把老虎关在笼子里”。

制衡和监督有且只有两种模式,一种是通过上级领导指导下级、同级领导指导下级的机制条块分割层层监督,以司法机关为例,由于信不过各级法院,因此除了上级法院以外同级上头有反贪局监督,反贪局也是信不过的,于是后头还有政法委,但政法委也不是可靠的,于是后头还有纪委,但是后来发现纪委也出问题了,于是后头又增设了监察委,当然监察委还出问题怎么办?不怕后头还有党委。党委出错怎么办?不会,因为党委领导都是经过选贤任能的精英,早就脱离了低级趣味,高瞻远瞩,运筹帷幄,不可能犯错。

而虚伪腐朽的西方宪政国家由于不相信有不会犯错的人,假定人都是自私的、丑恶的,因此一般都是采取体制内分权制衡、体制外选票监督的机制防止国家滥用权力,至于孰好孰坏,我不评价,大家见仁见智了。

总的来说,不管选择哪种机制,世界上都没有任何一种制衡监督的机制尽善尽美,国家在选择制衡监督机制时应当考虑的是两害相权取其轻的原则,选择一个尽可能避免公权力侵犯民众的正当权益的监督制衡机制,因此国家机关的设置制度同样不是在做一道是非题,而是在做选择题。

我所理解的国家强大,不在于军事上的耀武扬威、不在于经济上的财大气粗、不在于政治上的唯我独尊,而在于尽可能实现避免国家滥用权力侵犯民众的正当权益,努力保障每一位炎黄子孙都能拥有独立而完整的人格、拥有尊严、拥有安全感的生活在这片土地上。拿2018年10月中旬的股灾和2019年8月人民币汇率破7这两件事来说,不少人都有先见之明的意识到如果当局继续与民争利、垄断市场,这场灾难必然不可避免,但那又能怎么样呢?你明知当局不可能放弃自己的既得利益,于是你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事态往最坏的方向发展,所有人都将沦为当局的牺牲品,但你不仅不能在公众场合抱怨,而且还必须歌功颂德,粉饰太平,陪着笑脸把这场戏演下去。

社会矛盾问题,比如房价、996、食品安全等其实只是一个众多社会矛盾显现出来的表象,本质上是国家机关的设置制度上可能不够完善而引起的一系列连锁反应,因此要解决这个问题,从根源上,要到国家机关的设置层面去反思,否则一切美好大国的构想终究只是南柯一梦。
要谈阶级矛盾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他们愿意听,我们可以从阶级矛盾的历史发展开始和他们谈起。为什么现代宪政...

我有一个惨痛教训的,之前就给一个粉红,脑子里面疯狂灌水,完事了以后他也认同我了,等到HK风起云涌,然后就开始喷废青。
我有一个惨痛教训的,之前就给一个粉红,脑子里面疯狂灌水,完事了以后他也认同我了,等到HK风起云涌,然...

还是因为墙,信息不互通。香港问题也有香港问题的回答。下次遇到反送中的小粉红,你可以这么回答他们。

先说为什么送中法不合理而香港人的抗争是合理的。首先,反送中的合理性并不会因为抗议民众的素质高低而有所改变,送中条例规定香港必须无实质条件配合港共要求移交中共当局要求的疑犯,由于大陆公权力缺乏有效监督,送中条例极容易成为内地当局侵犯人权的工具,前有肖建华、香港书店老板被跨境抓捕,后有谷卓恒因曝光内地贪腐被红色通缉,因此反送中运动,本质上是一场宪政对抗专政、法治抵制人治的运动,具有天然的正义性。由于反送中运动的正义性,导致有230万香港同胞纷纷自发走向街头支持反送中运动,对于仅有700多万人的香港而言,230多万人相当于说,除了老弱病残和照顾老弱病残的人,基本上都参与了反送中运动,也体现了香港最主流的民意。反送中运动参与的人数众多,民众素质有差异也就在所难免,对于激进的抗争手段,我个人并不支持,但这并不能成为改变反送中运动正义性的理由。我支持立场,但不赞同激进的抗争方式,一件事物的立场是否正确和支持这件事的人本身的素质没有因果关系。如果你还不了解,那么我可以打个比方,我们设身处地来换位思考,假设中国和朝鲜之间有移送条例,朝鲜要求把你或者你的家人移送去法治更落后的朝鲜审判,请问你会不会担心自己的正当权利得不到保障。

接着,从2014年雨伞运动开始,港共试图派人抹黑游行人群已有先例,这次也不例外,以破坏立法会一事为例,事件发生在晚上九点,而港共警方召开的谴责大会却在当天下午五点就已经录制好,要么就是港共警方诸葛亮再世会未卜先知,要么就係港共预谋策划。又比如721白衣人在旺角无差别袭击民众,民众报警却不出警,时至今日亦无成立独立调查委员会追究具体人员的法律责任,还有在福建无需签证就能入境破坏的乡民团,以及机场煽动民众暴力的徐锦炀被曝光深圳协警的身份,谁是幕后黑手不言而喻。

8月31日发生的香港警察冲进港铁太子站,进车厢抓人打人事件。有人说是又断章取义了,你怎么不看警察介入之前,示威者和几个中年市民在车厢里的打斗视频,黑衣青年有攻击市民的行动?

那我请问,在这几分钟的抓扯打斗视频里,你看见有人明显受伤吗?我们没有看到。最出格的事就是有一个人在车厢里释放了粉末灭火器。可是警察冲进来以后,结果是10人受伤,6人重伤(传闻一人颈部被打骨折,还被警察在地上拖行),这是港府自己承认的。那说明警察介入没有减少伤害,反而造成了更严重的伤害,请问你介入的合理性何在呢?之所以需要执法人员是为了减少公众的伤害,结果没有警察,冲突的人闹一会自己就散了,而且人群中总有一些理性温和的人在劝架。结果你一进来就造成10人受伤、6人危急重伤,你还不如不介入,说明你才是公共安全的威胁啊,我们得从实际结果出发来判断问题。

另外,在警察冲进来之前的视频里,有几位中年男女的情绪也相当狂躁,他们貌似是支持政府、反对示威的。在破坏公共秩序的事情上,他们也负有责任。但最后在太子站内逮捕了63人,年龄从13-36岁,那肯定那几个中年人不在其中。这说明什么,说明警察的逮捕行动,是以镇压示威为目的,并非是恢复秩序为目的。作为冷静旁观的观察,这个判断不难得出吧?

然后,反送中运动时至今日,港共当局已经宣布送中条例撤回,林郑亦已经正式道歉承认自身的错误,但却仍坚持反送中是暴乱的定性不撤回,甚至还指使警方自导自演破坏立法会的戏码,这也就意味着每一位参与运动的民众,随时都有被港共以暴乱名义秋后算账的风险,换而言之民众通过法律等正当途径要求撤回暴乱定性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了,这自然逼着极少部分民众只能以更加激进的方式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虽然我不赞同激进的抗争方式,但归根到底的责任还是在于一错再错的港府而非抗争的民众,而且极少数激进份子并不能代表香港的主流和平理性非暴力的抗争模式,这在813的170多万维园民众井然有序游行集会得以体现,这种高素质的自律能力在世界实属罕见。说到激进份子,无论香港还是内地同胞都有这样的人,比如反日示威游行上街打砸抢故意伤人的无脑愤青,难道又能够代表我们中国人的整体素质吗?再者,大陆宣传参与运动的是废青亦不成立,現在加入反送中队伍的有法律界、银行业、金融业、航空业、公务员、香港警察协会,是月收入五万以上的高级知识分子,绝非当局宣传无所事事、无事生非的废青。

最后,由于内地互联网受到限制,内地民众收到的信息极为有限,因此我们应该多从世界了解去中国,而少从中国去了解世界。我不知道上述事实你和你身边的朋友是否清楚知道。反正我身边但凡了解真相并且客观中立看待事物的朋友,纵使在反送中的抗争方式上有争议,但对于反送中事件的立场普遍都是支持的。这次参与反送中的民众高达两百多万,不排除当中极少数激进份子,但从813维园170万港人集会来看绝大多数的香港市民都是非常和平理性非暴力的。至于为什么会产生个别激进份子,归根到底的责任在于港府不肯撤回暴乱的定性,这就为日后秋后算账埋下隐患,民众通过合法途径维权的可能性已经被堵死,也就难免会有人以更激进的方法争取权利,对此抗争方式我认为有待商榷,但同时表示理解。

综上所述,反送中一事,虽然只是发生在香港,但对内地来说却有着深远的积极意义,反送中运动的胜利,本质上是法治战胜人治的胜利、宪政战胜专政的胜利,对于处于人治、专政的内地民众而言,具有重大的思想启蒙意义。现阶段倒不是要我们内地的民众去为国家的宪政、法治做些什么,反过来,只要我们不做些什么,多了解真相再行动,不配合当局作恶,比如不去主动或被动的转发抹黑反送中运动的帖子,从而使得舆论机器无法发挥作用,提升专政人治的作恶成本,民众自然能够从中获利。香港人确实忍够了,看够了,但不是对游行民众,而是对破坏香港法治和宪政的强权当局。

综上来个简单总结。第一,我支持港人的立场但不赞同港人的抗争方式;第二,港人通过合法途径维权之路基本已被堵死;第三,解决之道非常简单,只要港府敢于和土鳖划清界限,港独派造谣自然不攻而破,矛盾遂解。

香港问题的三个认知——引自文昭谈古论今

大小粉红们,关于香港的言论有三方面祸害,其一是扭曲事实判断。老有人给我发香港“废青暴徒”的种种视频,又放火了、又扔砖头了,就视频画面本身来说有一部分是真实的,前面说的那位中枪的中学生也有攻击警察的动作。但是请大家想想,反送中运动开始以来,最严重的伤亡事件是谁造成的?大部分伤亡是谁造成的?从严重程度讲一个女孩的右眼被打瞎是谁做的?831太子站内多人重伤是谁造成的(有消息说有人在太子站被打死,我这里不去做查证),从受伤者人数之多来算,721白衣人突袭事件又是谁做的?所有这些事请问出自谁之手,不是出自黑衣废青之手吧,乃是出自“爱国爱港”群众和警察暴力吧。迄今为止香港流的最多的血是爱国群众和警察暴力的杰作,这不是一个极其显著的事实吗?这不是像房间里的一头大象那样一目了然吗。当小粉红和给我发大量视频,要我正视所谓“废青暴徒”所作所为的时候,我承认,除了假扮示威者的那部分,剩下那些事是有发生。那你们可否大大方方地承认这个显著的关键事实:迄今最严重和最大规模的伤害事件,是爱国群众和警察暴力制造的?这是网络水军的第一重祸害:扭曲事实判断。对房间里的大象视而不见,却对墙角的一只猫狂批狠斗。

第二重危害是割裂因果关系:今天港独又踩国旗了,昨天又扔砖头了。请问这些抗议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踩国旗的呢? 是3月份保安局局长李家超提出修改逃犯条例修订案的时候吗? 是立法会一读的时候吗? 是6月9日香港首度百万人大游行的时候吗? 都不是,冲突是抗议者6月12日为了阻止条例在立法会强行二读的时候发生的。又是林郑月娥宣布612的冲突是暴动以后再度升级的。港府不听取民意在先,冲突在后,不能脱离这个因果关系谈冲突。

接下来就涉及第三层比较深沉的问题,歪曲对法治的理解。爱国爱党群众也分深红和浅红,有部分人还是可沟通,人家也承认前两条,确实最严重的伤害事件是警察暴力的杰作,也确实政府不听取民意在先。但是他坚持一条——一切都是为了法治啊! 废青们激烈的抗议犯了法,必须严明执法。所以警察暴力也罢,政治不听取民意而采取镇压也罢,因此都合理了。你看,法律条文关于非法集会、暴动罪的规定在那儿摆着,不执行不就无法无天了吗? 我就认这个,不看别的。这叫千破万破,法治不破。

你会发现,坚持这种看法的人,往往是来自于非法治社会的人。因为他们的教育和生活环境中缺少一项重要的区分能力:就是何为法治、何为暴政。这部分朋友请切记:这个世界上只要没有暴政,没有法治人们也是可以安居乐业的。中国周朝的”成康之治”,就是以周礼维系的人情社会,熟人社会,不是法治社会,但“刑错不用40余年”,40年无犯罪。但只要是暴政,哪怕你披上法治的外衣,人们也是不能接受的。

讲个故事,发生在加拿大多伦多(终于说到加拿大了!)2009年多伦多的一个华人店主的抓贼事件轰动了全国。陈旺是来自中国福建的移民,在多伦多开了一家叫金牛城超市的店铺,2009年5月的一天,陈旺发现了一名男子在商店里偷窃,这家伙是个惯偷,得手之后过一会又回到店里想再次行窃,这回偷的是花。陈旺出面阻止,小偷拔腿就跑,于是陈旺和两名店员追出店外把贼摁倒在地,捆住塞到一辆货车的后车厢再报警。可警察来了一看,你这干嘛呢,把人捆住往车上塞非法拘禁呀。于是反而把陈旺给逮捕了。

大家看看,法治吧,严重按法律条文办事吧,陈旺的行为完全符合非法拘禁定义啊,警察执法没毛病啊。可是有着深厚法治精神的加拿大群众不这么看了,警察怎么把抓贼的人给抓了呢,这事不合常识不合理呀。这事在华人社区和加拿大主流社会引起很大反响。接下来政府是闭着眼睛就坚持“法治”吗,不是,是对话和沟通,多名议员来到店里询问情况,加拿大总理哈珀来到这家小店见陈旺。

故事的结局,先是在2010年安省高等法院做出判决陈旺无罪,再然后是2012年5月份加拿大法律做出修改,《平民拘捕法》得以通过,在执法人员不场的情况下,平民可以有限行使逮捕权。等警察来了坏人就跑了,平民可以先行动阻止犯罪的发生,这不算你非法拘禁。

从这个故事里我们学到的,我们能看出法治和恶政的区别。如果陈旺为了保护自己的权益抓贼最终却被判刑,这种法治即使不是恶政,起码也是没有被正确地理解、运用。法治不是傲慢,不是权威在手就不容质疑,它本身就包含着倾听、对话和妥协。

其实从这个故事我们要理解,谁是国家的主人。主人是公民,不是摆在那的那本法律和抓住法律的那只手。公民不满意达成一致后可以修改法律,最终是法律向民意屈服,不是民意向法律屈服。故事的结局是一个福建移民小店主抓贼的遭遇,导致了法律的修改,警察执法也得按改了以后法律办事,这就是加拿大的法治。这是善政的法治。

暴政与恶政可以以各种理由出现,可以以天启神谕的理由出现——我就是上帝的鞭子,来惩罚你们,你们就认了吧。可以以革命理想的面目出现,为了伟大的革命成功,就得如何如何。也可以以法治的面目出现,法治就是先进的,就是好来就是好。但是我们只要从常识和直觉出发总能辨认出暴政不管换了几身马甲还是暴政。

关于《禁蒙面令》——引自文昭谈古论今

2019年10月4日星期五有个重要的新闻,香港特首林郑月娥宣布动用《紧急法》禁止蒙面,10月5号星期六实施。《紧急法》的全称是《紧急情况规例条例》是英治香港时代,在1922年为应付海员大罢工而推出,但1997年以后还被延用,它授权行政长官和行政会议在被视为紧急和危害公共安全的时候,订立他们认为任何合乎公共利益的条例,而不须经立法机构投票表决。这是林郑月娥第一次引用《紧急法》,不准示威者在集会中戴面罩,而且在公共场所也必须配合警察要求摘下面罩接受检查,拒绝配合的人,可以被罚1300美金和处六个月监禁。公共集会里戴面罩的人最高处一年监禁和3000美元罚金。

林郑这回挑了一个其他国家有立法先例的事来做,目的是林郑想减轻国际社会对此的批评,稍后来说和其他国家的比较。刚过十一林郑终于出手,也可见十一之前的所谓进社区对话行运不过是缓兵之计,无非是想给十一大庆期间的香港局势降点温,十一期间香港的抗议不断也是让中共相当恼火。禁蒙面是引用《紧急法》的第一步,开了这个口当然不排除再升级,采取宵禁、或者取消11月份的区议会选举。

这种条令关键在于如何执行。决定是在10月4日下午宣布,马上就在多个地区有大批市民戴口罩集会表示不服从,港府周五推出这个条例是要应对马上这个周末的抗议,希望凭此能起到威慑作用。

所谓禁蒙面的目的是为了便于政府识别,实施更多控制。中国大陆所谓社会综合治理的关键,就是对所有人个信息的掌握,你要上街维权,就砸掉你的饭碗、甚至是租不了房子、孩子上不了学,七大姑八大姨都能被政府找来说服你。

两个星期以前说香港的公屋(保障性住房或廉租房)可能成为政府控制市民的入手之处,被政府通过人脸识别掌握了身份的抗议者在申请这类公共资源的时候受到打压,大家还觉得是天方夜谭吗?同时被识别出的示威者在前往大陆的时候可能遇到麻烦,毕竟中港之间人员往来频繁,一部分香港市民是要因工作原因前往大陆,也可能有家人在大陆要前往探望。被政府识别之后就会出于恐惧自我审查,增加了走上街头的顾虑。同时这种条例也是提供给警察更多盘查和逮捕市民的理由,是警权的扩大。

但是问题的另一面是提高了管治的成本,仍然很多人戴口罩游行的话,你也没有足够的人力逮捕这么多人,逮捕了拘留所也装不下,要起诉大批被捕者法院也安排不过来。所以只要抗法的人数足够多,这一类法律通常可执行性很低,在西方也一样。林郑应该是想在接下来一段时间尽量执行这项新条例,先声夺人,把自己的气势打出来,把抗议的浪头压一压。但是也会激怒一些人周末戴口罩走出来,这个条例推出的头几个星期如果不可执行,那实际也就难以执行,就是林郑的进一步挫败。我们看看10月5号、6号发生的事。

接下来说说和其他国家比较的话题,香港的建制派议员是说不少签了《联合国人权公约》的国家都有类似的法律,目的只是为了公共安全,便于识别和查找混在抗议人群里的犯罪分子和恐怖分子,并不侵害人权。德国、美国的某些州、法国都有这样的法律。大批粉红爱党群众也会以此为由来拥护禁蒙面,凭什么美、德、法可以做,香港不能做。香港可以做,前提是在两个条件下。

第一,公民隐私受到保护,面部识别数据不会被滥用。不会因为你被识别出来参加了反政府活动,你作为公民和纳税人在使用公共资源的时候受到歧视对待。也不会因为你被识别出来,你因工作和家庭原因前往大陆的时候受到扣押和刁难;也不会因为你被识别出来你的雇主受到威胁。既然要和其他国家作比较,就需要做体系上的比较,而不是只摘出一件事情来做比较。民主国家有禁蒙面法律,是对表达权利的有限限制,出于公共安全的理由。但这些国家政府是有限权力政府,警察是有限权力的警察,同样有法律限制了对身份识别技术的滥用。至少在德国、法国还没有听说谁因为参加反政府集会,在申请政府补贴的保障性住房被刁难、雇主受到了威胁(像国泰航空这样的),说明这些国家保护民权、防止政府滥权的防火墙机制是有效的。如果香港和中国大陆在学法国、德国禁蒙面这事的同时,也推出保护民权的防火墙机制,那是可以。你光学限制民权的手段,不学限制政府的手段。那人民就有天然地权利把这个公平自己找补回来。其实在美、法、德这项法律也有很多争议,可执行性很低。

第二个可以和美、法、德相比的条件,就是通过真正民意机构来做。法国、德国、美国的立法者是得到了选民授权的民意代表,如果选民多数人不高兴他们可以把这个结果改过来。通过议会的改选、政府的改选再收回成命。林郑月娥既然不是民意直接选举的代表,又没有民意修正结果的体制出路,那就不能和这些国家相比。

既然谈到中国和西方的比较,接下来就转到一个话题,假如反送中运动发生在美国,美国警察会怎么做,这也是大批翻墙爱党群众在我的视频留言区里想论证的,假如过去几个月的街头冲突发生在其他西方民主国家,他们的镇压只会更残暴、更果断,香港警察实在是太克制、中央政府真是太仁慈。由于十月一号有个中学生被港警实弹击伤,这种争论就尤为热烈。

咱们先从最极端的情况说起,美国军警真的对示威者开枪的故事(是国民警卫队,并非是警察所为),发生在1970年的肯特州立大学镇压事件,它是当时弥漫全社会的反越战运动的一次总爆发。这起悲剧的起因可以推到1969年,肯特州立大学的激进左翼学生袭击了学校的行政大楼,抗议预备役征兵计划,坚决不上战场,这起行动以58名示威者被捕而告终,但是加深了不满,第二年更激烈的抗议卷土重来。这回是尼克松总统4月30号宣布美军进入柬埔寨引起的,反战学生认为这是扩大了战争,5月1号肯特州立大学的学生就举行示威,5月2号严重失控,当地的后备军官训练大楼被纵火,整栋建筑被化为灰烬,不仅赶来弹压的警察被扔石头,连消防队员都被攻击、消防设备被破坏,美国左翼“废青”的激进程度要超过今天的香港勇武青年。

最严重的事发生在5月4号星期一,国民警卫队的士兵和学生先是对峙,在石头、酒瓶和催泪弹的对话之后,国民警卫队士兵一齐朝天鸣枪,现场秩序大乱,有人惊恐逃避、有人更加愤怒。再然后国民警卫队在13秒内射出去67发子弹,造成4名学生死亡、9人重伤。这起事件点燃了全美国的怒火,一项全国性的调查显示,至少400万名学生参加了罢课和抗议活动,至少900所大学和学院在罢课期间关闭,事件后5天华盛顿有十万人的反战游行。这种民情汹涌之下,政府是如何反应的呢?联邦政府立刻成立了特别调查委员会,独立调查事件过程,回应民众声音。9月份调查报告出炉,关于开枪的起因,国民警卫队一方的解释是,士兵们听到了抗议者方面传来了一声枪响,认为是有狙击手埋伏在抗议者中伏击,在场的士兵认为生命受到了威胁。美国是公民可以持枪,在这种激烈对峙的情况下,士兵们情绪高度紧张,国民警卫队所受的训练,在控制大规模人群骚乱的经验方面当然不及专业的警察。混乱中没有人听到命令,士兵就开枪了。调查报告并没有确认开枪的起因,但结论仍然是:这次开枪举动造成如此多伤亡是“毫无必要,且不可原谅”。

肯特州立大学事件还引起了一系列法律诉讼,刑事诉讼最后因证据不足而不成立,但在民间诉讼部分,最后一轮上诉以后的结果是俄亥俄州政府被判向原告赔偿675,000美元,并且做出公开道歉。事件落幕以后,政府反思控制人群的方法,国民警卫队改变了训练和作战程序,美国陆军开发出橡皮子弹和其他非致命性武器。肯特大学还成立了“应用冲突解决管理中心”培养了大量这方面的人才。

可能有的大陆网民有听过美帝向示威学生开枪的“肯特州立大学事件”,但前因后果未必知道得详细。在这个故事中,我们看到有政府对民众诉求的及时反应,当州政府激化矛盾后,有联邦层面介入的独立调查。有令人信服的事实认定、有司法救济、有反思。这几样你在今天的中国和香港能看得到一样吗?

很多墙内网民关于反送中运动要是发生在美国、法国,警察早就如何如何的说法,一半是出于掐头去尾的残缺故事,另一半是出于自己的想像。法律上讲执法人员在感到生命受到威胁时是可以使用致命武力的,但是警察所受的训练,对待刑事犯罪和对待抗议人群原则是不一样的。大规模人群活动是另一种剧本,群众有广场心理效应,容易冲动。而且街头冲动就算激进,他也是出现在行使表达自由的场合,表达自由是宪法权利,就增加了复杂性。我们经常看到电视新闻里说,某国街头抗议,群众受伤若干人、警察受伤若干人,两者比例经常相差不大,就说警察也受到了严重攻击。在这种场合袭警,我就要开枪!就尸横遍野了,那就严重了。

法国那个黄背心运动,截止今年2月份的数字,群众受伤2000人出头、警察受伤1300多人,相差不到一倍。按理说警察有头盔、防暴盾和防穿刺服,防护器具周全,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受伤,也就是除了抗议者攻击猛烈外,在局部地区也发生寡不敌众的情况。

回到10月1日中学生被香港警察实弹射击的事,现在的视频显示,这位姓曾的同学在被射倒前有攻击一名警察的动作,但这名警察并不算落单,有几名同事立刻加入解围,这过程中开枪。警察使用武力是否恰当关键在于是否生命受到威胁,那仅仅这一小段视频能提供的信息量还有限,还需要更宽的视角,当时街头警察和示威者的多寡情况,各自呆在什么地方,事情爆发之前发生了什么。需要有目击者证词、需要有其他人拍摄的影音资料作证。10月1日实弹射击事件的发生恰恰说明了独立调查机构的重要,而且刻不容缓。

总结今天的话题,我们分析了林郑推《禁蒙面法》,在何种情况下可以和法、德、美相比。还有假如香港的街头冲突发生在其他西方国家会怎样。其实你与其纠缠于警察会怎么样、不如追究总统会怎么样,1970年的肯特州立大学镇压事件,别说尼克松总统能像林郑月娥这样,挺将近四个月不回应民众诉求,用不了林郑一半的时间他就被弹劾滚蛋,等不到水门事件了。

关于言论自由双标——引自文昭谈古论今

限制支持政府的言论就是言论不自由。对政府操纵的五毛水军加以限制是有必要的。这里强调的第一定语是“政府操纵和炮制”的,一直有人不服气,说:说好的言论自由哪儿去了,美国真虚伪啊真虚伪。对于大部分这样的论调,其实一句话就能解决:请你翻一翻《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言论自由保护的是谁的自由?保护是人民的自由,不是政府的自由。其实也不是说政府、政会工作人员作为公民就没有言论自由,而是说政府作为一个法律上的人格,它的行动是受到严格约束,它不仅是只能够做而且是只被允许做这本《宪法》所规定的事。

因为必须在以宪法规定的方式组建政府,政府生来就是没有自由的。人人生而自由,政府天生就是奴隶。整部美国的《宪法》恰恰就是限制政府的自由。政府不自由,人民才能自由。这是百世不易之经,只要有政府和人民之分,这就是一条有效的定理。

而五毛捍卫的是谁的自由呢?那些职业五毛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在捍卫政府的自由,是政府可以随意对待人民的自由。这就是他们吵吵所要的“自由”的实质,大部分五毛关于“自由”的混淆和争辩用这一条就可以剖判。

五毛说美帝言论双标。NBA的总裁萧华多次以不当言论的理由处罚球员和球队管理人员,比如2014年和2018年,洛杉矶快艇隊老闆斯特林,和丹佛金砖队的中锋分别因为有种族歧视、和歧视同性恋的言论受到严厉处罚,哪个国家都有点禁忌,你美国有不得有种族歧和性取向歧视的雷区,我中国有维护国家统一的红线,萧华袒护莫雷就是双重标准了,是只准美国的雷区是雷区,无视中国的红线是红线。

第二种说法是,美国不是依照属物管理的原则,禁止某些技术产品被转手出口到伊朗吗? 孟晚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被美国要求加拿大予以逮捕,再移交给美国。既然你美国可以找个理由实施长臂管辖,我中国也可以如法炮制,对发表支持分裂中国观点的人实施长臂管辖,要求你莫雷和NBA道个歉又怎么了?

对待这一类问题,当然我们可以一一辨析,对于第一种观点,从我们之前列举的一个公式就很容易就判断分明。就是:你是在争谁的自由,是政府的自由还是人民的自由。这里稍微加以改变一下,你是在保护谁的禁忌,是政府的禁忌还是人民的?显然说只准美国有雷区,不准中国有红线的人,是在保护中共政府的禁忌,尽管以维护国家统一这类理由出现。但这类禁忌的实质都是专政,以多数人的意见来压制少数人,是保护强者、抑制弱者。而西方的这样那样政治正确,虽然也严重矫枉过正,其初衷却是在保护易弱小的民众群体。而中共这样的极权政府已经超级强大,对它需要的是加以约束限制,你还保护它规定的禁忌,你的出发点和实际效果却与西方公共言论领域里的禁忌南辕北辙。

再说只准美国长臂管辖,不准中国虽远必诛。长臂管辖的国际法依据是跨国商业合同里的属物管理原则,知识产权不随着产品使用价值的转移而转移。不能说我卖给你一张光盘,这光盘里软件知识产权也归你,你爱给谁给谁。中国企业在向美国企业购买敏感技术产品的时候,都有合同规定,表示服从美国的属物管理原则,不把这项产品转让给受到美国制裁的国家和实体。这项产品的知识产权归美国公司,那美国的法律就一直说得上话,它走到哪儿,美国的法律就管到哪儿。中国如果也有制裁的国家,也可以依这个“属物管理”原则,禁止自己的技术产品被转手出口到这些国家。而要求莫雷道歉那不叫长臂管辖,那叫思想审查好吧! 它没有任何规则的道理可讲,就简单地是:你要来我这儿挣钱,就要接受我的言论审查,就别提“自由”这个事。

这一类问题你回答了一百个,还会有人再提出101个,是永无穷尽的。所有这类问题的关键是提问者认为自己的要求是合理的,所有人在自己同样的处境下,他认为也会像他这样行事,他只不过是做了所有人都会做的事,再正常不过。只不过由于美帝的霸权、或者是种种别有用心的目的,他被曲解了。

我这里只能说这部份朋友真的很特殊,在中华民族的历史中,和在同时代其他民族中真的很少找到这么特殊的人群,他们是把人的动机归结到一个极原始的出发点上——凡是对我有利的我就要,横竖我都要——才会产生出的种种奇异争论。但凡我们高于这个层面有一点共识——比如在逻辑、普遍的道德直觉,有多一点的共识,这种争论都会大幅减少到90%以上。

斯考森在《赤裸裸的共产党》一书里把深受共产党教条影响的人称为“人属马克思种人”,就是出于这样的原因。在我们上次列举的那个故事里:一位老兄去一位好客的主人家作客,他对主人的热情和真诚视而不见,却盯着主人家里昂贵的餐具、亮晶晶的酒杯,他很快得出判断,这位主人不仅心肠柔软,而且头脑愚钝、轻信于人。这样的既蠢且弱的人是不配拥有这么多好东西的,所以他会在半夜杀个回马枪,偷光主人家里一切值钱的东西。对方的热情真诚却换来恩将仇报,但是请注意,这类人有他独特的行事逻辑。习惯于按共产党社会教条思考的人首先会告诉你:所有人都会得出他同样的判断,他的想法是再正常不过的,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賊,只不过有人敢干、有人不敢;有人以这种方式偷、另一些人以另一种方式偷,他只不过是做了所有人都想做的事。

在香港反送中运动中,“连登讨论区”里的一篇贴子帖子和斯考森在《赤裸裸的共产党》里的这个故事有异曲同工之妙,其实这个帖子最早出自于2014年的寸伞雨伞运动期间,说的是:在某些人眼中,抗争者是:一定是收了钱;如果你没有收钱,一定是被人煽动;如果你不是被人煽动而是自发参与的,一定是借机发泄的废青loser;如果你不是废青loser而是事业有成,一定是受外国势力指使;如果上述统统不是,你一定是抽水博出位。

因为,在他们的认知中,人做事,只会因为收了钱、被人煽动、借机发泄、受人指使、抽水博出位。在他们的脑中,人类不可能独立思考,也不会为良知做事,正义感更是不存在的。因為,他們自己正是如此。也就是说你和他不可能有高于吃、穿、享受、出名发财之上的任何价值观上的共识,而他也一定要把所有人的判断拉到和他同样的衡量标准上来,于是就发生了我们前面谈到的种种层出不穷的争论。

如果不面对这个基础的问题,应付层出不穷的具体争辩是永无止境的。中国大陆这种党文化的环境的特殊性,所造成的一大票中国人的头脑的特殊性,很多华人朋友要出国很长时间才能自觉认识到,对于还在那个环境中的人则是更难体查。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通过反复论辩,多种观点的相互参照和诘难使人认识到。增加信息渠道和观点的多样性,让各种习惯不停受到质疑和挑战,是唯一带来反思的途径。而反思的前提是保持有起码的生活理性,回到开头NBA在中国赛场继续火爆的事,精致的利己主义者还是要好于彻头彻尾的小粉红,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依据生活理性行事,总会出于权衡在某个时刻冷静下来,就有反思的可能。

西方社会公共话语里的禁忌,现在是有矫枉过正、有被滥用成为打人棍子的苗头,不过它的出发点是为了维持社会意见的多元化,让弱势群体不被所谓多数人霸凌。所以给某些族群、性取向的人以超出平均水准的保护程度。

但中国的所谓“禁忌雷区”它的出发点是消除差异,要所有人保持一致,是一部分人用一个大词儿对另一些人霸凌。西方社会中的政治正确,有过度保护带来逆向歧视的问题,它再不好,保护的也是民众中的一部分人。而今中国所谓的“禁忌雷区”保护的是政府的立场,是政府规定的立场。

说香港的事发生在美国,美国也要镇压;发生在法国,法国警察也不手软,说这话的人言下之意是说,他只不过是做了所有人在同样处境下都会做的事,别人在相同环境下也会做和他一样的事。就是美帝别有用心,才造成他被人抹黑了、被曲解了。我真心得说,你还真就特殊,就和别人不一样。

两个月以前杨建利先生来多伦多,我们聊到一件事,看出当今中国人的特殊性。就是张艺谋2013因为“超生”,被爆出有3个孩子,引得群情激奋,草根们都不干了。我们都只能生一个,凭什么你张艺谋是名人就能生3个娃,人民群众表示不服气,一定得罚,不管是你老婆还是你情妇的子宫都不是法外之地,最后以老谋子认罚了748万元了事。人民群众表示这事政府处理得很好,我们终于舒适了。

你觉得同样的事发生在别的国家,别国的群众也会同样反应吗? 不是的。在尊重人的社会中,大家的反应是,人家生几个孩子本来就是他自己的事,本来政府就不该管啊! 张艺谋只不过是动用他的能力去做了他本来就有权利去做的事而已啊,这事归根到底张艺谋是没有错的啊!

所以正常的反应不是说:我们不能生三个娃,你张艺谋也不准生,你生了三个娃,我们就要对你实施人民民主专政。正常的反应是:张艺谋都生了三个娃,那我们也要生三个娃!张艺谋是动用自己的影响力、社会地位生了三个娃;那我们也要动用我们的力量,我们结社、游行、拉横幅、堵计生办,我们也要生三个娃。生几个娃那是人权,不是特权。是这个畸形的制度把普遍人权变成了特权,但不改变它是人权的本质。所以张艺谋不是该被惩罚的对象,我们努的方向是让事情回归正确的轨道,你张艺谋不是树立了生三个娃的典范不是吗? 我们就利用你这个榜样,今夜,我们人人都是张艺谋!让特权回归普遍人权。

说张艺谋生娃的事,是为了回头说香港,说香港人有五大诉求,和政府杠上了,市民就是要争民主、争自治。一大群国内群众看不过眼了,我们都不能自治,你们凭什么自治?你就是港独,我们就要对你人民民主专政!就像张艺谋生娃的事一样,正常人的反应是:香港人在争自治,自治没错啊、民主没毛病啊! 那我们也要自治,香港人享有的权利我们也该有。该朝这个方向想才对是吧! 所以很多中国人以为,放在同样的处境下,别的国家的人都会和他同一个想法,真还错了,你还真的很特殊。

中美言论禁区最大区别在于,西方国家的政治正确,仍然可以讨论,美国仍然有很多右派组织,右派政党,右派媒体,虽然占少数,但是一直在发表意见,比如“臭名昭著”的4chan论坛。

香港的警察暴力和纽约警察对“占领华尔街”的清场比,怎么样? 这个问题其实应该去问纽约市民,纽约警察在华尔街清场,为什么没有激起纽约市民那么大的愤慨?以及假如纽约警察激起了纽约市民那么大的愤慨,纽约市长要不要出面来回应市民的要求、纽约警察在市民反对下还会不会持续使用暴力?

这几个问题放在一起,对这件事的理解才是完整的。但党媒和大小五毛们只会把全部注意力放在第一个问题上,把对比两个现象的全部背景因素都抽掉。就像上次说的,他们只会说:香港不问英国人要民主,只问中央要民主,他们就是洋奴、汉奸了。而不去关注整个问题的上下文:为什么香港人现在非得要民主?

占领华尔街的纽约警察暴力,简单的上下文是:纽约警察、纽约政府没有失去使用强制力量的民意基础;关键字是四个字“民意基础”。民主国家政府的权威来自于选民的授权,选民是用多数票的方式来授权政府,政府就有在法律许可范围内行使权威的资格。这里是个数量多少的问题,清场华尔街是针对一个群众中比例很小的抗议者,政府没有失去市民主体的授权。换言之,纽约这座市区800万人口的城市,今天有200万人上街游行,相当于一次公决,表示选民的主体不再信任政府,民众取回了授权。

这时纽约市政府唯一能做的就是回应市民诉求,启动民主机制解决问题,主要官员很大可能要辞职,重新市选。这时纽约警察要再对表达诉求的民众镇压,就是暴政压迫。这时美国宪法第二修正案就发挥作用了,人们有权利揭竿而起,结束暴政。法国大革命里的《人权宣言》里有一条:反抗压迫是天赋人权。

所以回答这个问题,香港警察和纽约警察有何区别?占领华尔街的清场是为“激而不暴”,是激烈的行动而非暴政,暴政是在于非法,在于政府失去人民的信任还要强迫人民服从。再重复:暴政是政府失去了人民的信任还要强迫人民服从。香港的镇压行动是既暴且激,暴政在先、继之以激烈的行径,起之于不义、继之以可耻。这和占领华尔街有何区别,希望解释清楚了。

五毛总说港人不问英国人要民主,就问中国人要民主,他们是洋奴、是汉奸!其实不然。

在英国人治港时期有善政,而缺民主,所以香港人不闹;中共治港时期无民主也无善政,所以香港人受不了了。英治时期香港有法治(注意,是使权力透明,事实达成公平的法治,是善政的法治、不是恶法的法治);人们有自由、个人权利受到保障因而有尊严、同时经济繁荣。但英治时期民主不充分,民主这个东西和人的尊严实现也有关系,因为你能投票表示你能参与公共大事,参与和自身利益有关的事,也是体现了对人的尊重和信任。民主不充分,表示对人的信任和尊重不充分,但是由于香港人的其他人权都得到保障,社会公平透明,这种欠缺也就是可以忍受的,如果善政的满分是100,当时的香港大约有70分。过了及格线。

回归后的香港面对的是专制的中共,民主就成了保障现有成果必须的东西。英国的香港总督是以英国的方式统治香港,香港的善政指标能有70分;要让中共以它的方式统治香港,那就远远落在及格线之下,民主就不是一种意识形态了,就成了保卫港人生活方式的必需的东西。外来的统治者不能保障最低程度的善政,就必须香港人掌握自己的命运。为什么要死磕争民主,就是这么来的。

说到这儿也要对香港的抗议者说一句,虽然目前香港的民情类似于1770年的麻塞诸塞州波士顿,但香港不具备北美13个殖民地联合所具备的力量,能旗鼓相当地和英国对阵。独立也不是香港可行的选项,保持克制、保持道德制高点、争取国际同情和支持,等待中国大陆内部发生变化是唯一可行的出路,不管香港青年能不能听得进这个忠告,话还是得这么说。
要谈阶级矛盾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他们愿意听,我们可以从阶级矛盾的历史发展开始和他们谈起。为什么现代宪政...

我之前高强度好不容易让我身边大部分认同了我的想法,他们也知道他们在被剥削,但一到关键时候,他们就跟他们的祖国一刻都不能分割。
还是因为墙,信息不互通。香港问题也有香港问题的回答。下次遇到反送中的小粉红,你可以这么回答他们。先说...

我都说了,把详细历史给他们讲了,一部分人认同了,还有一部分继续冷嘲热讽,更有甚者,直接嘲讽HK人当年信了ccp,现在就得受着。
当年我讲藏人的悲惨遭遇,以及ccp根本就没有在西藏的法理,他们还是不以为然,那些人死就死了,完完全全就没有一点对生命的敬畏,纯粹就是一些真正意义上的暴徒。
我之前高强度好不容易让我身边大部分认同了我的想法,他们也知道他们在被剥削,但一到关键时候,他们就跟他...

人类从中世纪晚期到宗教改革再到文艺复兴再到启蒙运动再到第一次工业革命、第二次工业革命,又到第一次世界大战、对抗纳粹主义、对抗苏联冷战才走到今天的普世价值观,期间经历了六百多年,我们直到晚清末年才开始接触近代化文明,然后经历民国战乱到今天又停滞了上百年,哪里是三言两句就可以彻底开化的?传播真相、保留火种、开启民智那是一个很漫长的工作,我们今天才刚走没多久。不要轻易放弃。

在这个绝大多数民众被狂热情绪所支配的时代下,我们少数自由派存在的价值是什么?

我们存在的价值不是为了去说服那些被狂热的情绪冲昏头脑的民众,我们的存在的价值是为了让那些被狂热情绪冲昏头脑的民众意识到,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一群人不会被他们的狂热情绪所操控,而那一群人不是基于比他们更狂热的情绪(比如宗教极端组织),而是基于逻辑和事实。只要这个基于逻辑和事实的声音一直存在,哪怕只是有少数人清醒的人,对于那些想通过立场和态度制造狂热情绪操控民众的人而言,便足够让他们坐立不安、如坐针毡,因为只要他们无法彻底消灭基于逻辑和事实的反对之声,随着时间的推移,民众的狂热被无情的现实打败,更符合逻辑和事实的声音就必然会反噬并且迅速为大众所接受,正如日心说推翻地心说,宇宙说推翻日心说一样,虽然我们这一代人未必能看到,但只要传播真相的声音尚存,战胜狂热的情绪必然是大势所趋。

我们少数自由派存在的价值是什么?就是坚持传播真相,不让更符合逻辑和事实的声音消灭,只要更符合逻辑和事实的声音能一代代传承下去,等待时机,假以时日,只要有能让自由派把握到一个发声的机会,就能让社会实现宪政民主法治自由,从而永久摆脱专制人治朝代更替的历史周期律。

我们自由派当前的使命,不是去说服身边那些已经被狂热情绪所支配的绝大部分民众,而是让更符合逻辑和事实的声音在一个哪怕是小众的范围内传承下去,不让传播真相的声音被彻底抹杀,静待社会的时机发生变化。只要有朝一日,传播真相的声音能被大众所倾听和了解,并不需要民众去刻意做些什么对抗专制体制统治,相反,其时只要民众不去配合专制体制作恶,消极应付专制体制的管理,专制体制自然因为统治成本过高而难以为继,进而土崩瓦解。我们这一代少数的自由派民众存在的价值,就是坚持用逻辑和事实去辨别是非、传播真相,不受大众的情绪立场支配操纵,为推动宪政民主法治自由保留火种,让后人彻底摆脱专制历史周期律而奠定理论基础。
还是因为墙,信息不互通。香港问题也有香港问题的回答。下次遇到反送中的小粉红,你可以这么回答他们。先说...

我所说的并不是他们不知道,而是有些就是我说的再得当,他们还是不信,还有一部分就是知道HK发生了什么,他们照样留土不留人的恶毒玩意儿。
人类从中世纪晚期到宗教改革再到文艺复兴再到启蒙运动再到第一次工业革命、第二次工业革命,又到第一次世界...

这也是我所说的啊,在cn这片土壤上,但是语言劝说摆事实讲依据能有用的都算是中间派了。
我所说的并不是他们不知道,而是有些就是我说的再得当,他们还是不信,还有一部分就是知道HK发生了什么,...

开启民智是一个需要有耐心反复宣传的过程,没必要灰心丧气。我会一直与你同在!!
开启民智是一个需要有耐心反复宣传的过程,没必要灰心丧气。我会一直与你同在!!

确实,努力争取中间派吧,对于极左只能说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不要在这群人身上浪费时间了,宣传还是要有策略性.
你这是完全没理解我说什么。我们假设把别人设想的很坏,你会发现,即便是设想的很坏,他们的最优选择不是侵...

有道理,但是小粉红理解的利益不仅仅是物质利益,相互勾结什么的,他们会反问你既然如此,为什么秦始皇要统一六国而不是勾结六国?他们的思想还停留在一战以前,一战以前的很多战争比起物质利益,他们更向往荣耀,比如家喻户晓的东征十字军,就是为了传教而战。
感谢楼主写了这么长的文章。我谈谈自己的一些看法。首先关于第一个问题,认识到墙内的不公这个并不困难,绕...

那就把我的美国公民改成美国公司的一个资本家。那资本家已经开始勾结公权力开血汗工厂,这是已经存在的事实,就不用再多做解释了。事实就是,你愿意当韭菜,于是跨国资本就愿意勾结镰刀一起割你的韭菜。
而别国的普通劳工,人家懂这里的猫腻,你选择当工贼,实在是害人害己的选择。只有具备集会自由的时候,你才有资格谈价钱。然后开始拿各种996轰炸。佳士工人罢工轰炸,富士康员工跳楼轰炸,这些都是事实,他不可能不认。然后直接反问,那个资本家良心发现了,有过一个例子吗?放心,他马上就傻了。
有道理,但是小粉红理解的利益不仅仅是物质利益,相互勾结什么的,他们会反问你既然如此,为什么秦始皇要统...

很简单,因为秦始皇已经把本国韭菜制服了。反正出去打仗的都是炮灰,得利的是秦始皇,多一块土地多一块税收,请问,为什么不打。

还有,你争取自由民主,难道不是为了保障自己的利益,你不会是为了实现人类大同吧,你自己不会是为了实现什么高调吧。接地气一点。
你以为他们不想吗?他们的征途就是星辰大海。只不过有心无力罢了。

问题是韭菜没好处啊,不是他去征服星辰大海,是秦始皇征服星辰大海,和他有半毛钱关系吗,出去吹牛逼都是我去当了个代价
写得很好。说实话中共的洗脑相当的有煽动能力,即使智商不低,读过很多书,但没有独立思考和自己的所见所闻,基本上无法招架。而尽管自己无论如何努力,碰到一点节操也没有的无脑粉红也只能一声叹息。
身边基本能策反的都是有一点自我思考能力的人,可怜啊
心灵扭曲的时候,心病需要心药医,其实其智商不低,恰恰体现在算计上,那就以毒攻毒,就给他好好算笔账,你算的比他算得精,他就认同你。
问题是韭菜没好处啊,不是他去征服星辰大海,是秦始皇征服星辰大海,和他有半毛钱关系吗,出去吹牛逼都是我...

越是自卑的人,越是需要躲藏在一个集体的光环下寻求心理安慰。比如他是大国的一份子!大国崛起有他一份贡献!至于这个大国对他自己好不好就无所谓了。
越是自卑的人,越是需要躲藏在一个集体的光环下寻求心理安慰。比如他是大国的一份子!大国崛起有他一份贡献...

我们要相信人的智力还是呈正态分布的,你只要把智商平均数周围大差不差的人说清楚也就够了,这部分人的数量足够多了,像你举的这类人,那已经是纯粹杠精了。有几个真的不在乎自己利益的,我估计和圣人的数量相差也不多吧。
我所说的并不是他们不知道,而是有些就是我说的再得当,他们还是不信,还有一部分就是知道HK发生了什么,...

他愿意当韭菜也就算了,人家比你精,不想当韭菜,不和你一样当韭菜还是个罪过?必须学你当韭菜?
如果他反驳说当韭菜鞭子可以抽的轻点,然后继续反问,既然镰刀知道你不会反抗了,那他的鞭子只需抽到你刚好吃口饭就行了,剩下的好处你就别想了,所以,让他也不要抱怨什么,反正现在的处境就是他选的。
他愿意当韭菜也就算了,人家比你精,不想当韭菜,不和你一样当韭菜还是个罪过?必须学你当韭菜?

他觉得有国才有家,国家至高无上,而且没有ccp就没有newcn,这种还真不少,他们真心的觉得cn强大他们才能活的像个人。
他觉得有国才有家,国家至高无上,而且没有ccp就没有newcn。

人家台湾没你国过得比你强。
尤其是美国的例子更有说服力,人家是独立战争四年后立宪,典型的先有家,后有国。人家是商量出来的国,各种制衡,把公权力看的死死的,想干坏事成本很高,就算当骗子,那也得是高智商骗子,得躲过各种新闻媒体,各种小报记者,墙国骗子都作假的不照顾人民群众智商了,哪边更容易出骗子?
想請教一下,針對牆外小粉紅能有什麼回擊辦法嗎?
他不是牆內人,向來都在牆外活,但家裡都是台商台幹...我也說不過她...(´;ω;`)
他愿意当韭菜也就算了,人家比你精,不想当韭菜,不和你一样当韭菜还是个罪过?必须学你当韭菜?如果他反驳...

而且这都没有用的,人家就觉得他过得还挺好,歳静那帮子不就是嘛,除非铁拳把自己给砸死,不然一切都无所谓。
而且他们连一个最基础的世界观都是崩坏的,史观更是受ccp的秽史高强度荼毒,你去帮他重新塑造,不仅可能收效甚微,他还会觉得你在骗他。
就我看来,根本没有扭转的必要性,如果你是个改良派,那你会去干这种愚公移山的活。而如果你觉得桂枝的改良已经全无可能性,那实际上你就完全没有了去扭转的必要性,他们只会是加速主义的帮手,加速桂枝和全世界的对立。
把他们统统看成加速主义的棋子,你的心情也会好很多。
而且他们连一个最基础的世界观都是崩坏的,史观更是受ccp的秽史高强度荼毒,你去帮他重新塑造,不仅可能...

不需要重新塑造,把人想的坏一点,也不会去干他们认为的那些蠢事,而且,我说的这些推理结果本来就是事实,他能否认吗。难道跨国资本没有勾结公权力吗,佳士工人罢工,他们是不是解决了提出问题的人,这个说服力就够了,我就不信还有人愿意杠。
观念这种东西,不是靠辩论就能解决的,你单靠一时口舌完完全全于事无补的,哈耶克曾经说过,要靠观念才能打败观念,更何况他们所信奉的已经被他们奉为真理。只能把宣传方向对准中间派。
想請教一下,針對牆外小粉紅能有什麼回擊辦法嗎?他不是牆內人,向來都在牆外活,但家裡都是台商台幹......

郭台铭不就是典型的勾结公权力的台商吗,还能比他更典型吗?为什么会有这种资本,总不能就归结于共产党坏吧。
不需要重新塑造,把人想的坏一点,也不会去干他们认为的那些蠢事,而且,我说的这些推理结果本来就是事实,...

他们认为的公权力,我在当初就意识到根本不是自由派所想的,他们就是敌在走资派,前年的工运发声最多的不是民运,反而是毛左,那种重建社会主义的,更加危险。
人家台湾没你国过得比你强。尤其是美国的例子更有说服力,人家是独立战争四年后立宪,典型的先有家,后有国...

你要明白,他们深谙辩证法的,这些他们都能给你拆开来解释的,以前USA可能人类进步的,现在USA是被资本所掌握,人民是被资本给洗脑,现在的USA早就堕落了,所以我们要更加走社会主义道路,坚决防止资本主义复辟
你已经偏离话题,我最讨厌偏离话题的
就事论事,他们就是这么想的啊,我说出他们怎么想的,就是偏移话题啊,那你可真是最讨厌的了呢。
你在扯谁支持谁,所以你可以退出了
你在扯谁支持谁,所以你可以退出了

啊,真有你的,一言不合就让人退出,有内味儿了,而且相同的事情什么群体在支持不就说明你眼里的例子在别人的想法中完完全全不是这么回事嘛,满分理解力。
郭台铭不就是典型的勾结公权力的台商吗,还能比他更典型吗?为什么会有这种资本,总不能就归结于共产党坏吧...

意思是指政商勾結是件壞事嗎?
共產黨放任這些人橫行,導致不平等?
但若小粉紅是正常勾結下的得利者呢
抱歉我可能理解力不太好,沒看明白orz
楼上你们提到“自己利益”的时候没发现这个东西叫“个体”吗?
“不在乎自己利益”的粉蛆不是少数,是大部分啊!他们不是疯子,是“宏大叙事”中毒症ok
“是的民主自由对人民不错,但是你看看,人民是(省略愚民侮辱三千字,养懒汉效率低自由散漫要求多人刁民多)……不被管不行,国家民族药丸的!共党就是好就是伟大就是高瞻远瞩一盘大棋会有·长期的胜利·!只要坚定不移走下去一定能够伟大复兴,在历史长河中胜出”

人家已经进化成工蜂了,没准共匪蜂巢思想真的能一统宇宙,你说服它们个p
早日远离巢穴是王道
意思是指政商勾結是件壞事嗎?共產黨放任這些人橫行,導致不平等?但若小粉紅是正常勾結下的得利者呢抱歉我...

因为劳工软弱,没有集会自由,没法抗议,没法组织工会,再鼓励一下奋斗逼,再忽悠点知足常乐的心灵鸡汤,这群人就变成互害状态了
楼上你们提到“自己利益”的时候没发现这个东西叫“个体”吗?“不在乎自己利益”的粉蛆不是少数,是大部分...

从来没有真正不在乎自己利益的,我就没见过。这么多精致利己主义者难道仅仅是说说。
我认为针对不同的五毛给予不同的建议。如果是超级粉红的,话就要反着说。例如官方公布武汉已经零确诊,你就说现在出门都可以不用戴口罩了。他就会说就算零确诊还是很危险。你就说,你这样说是不是不相信党?你是反动份子! !
从来没有真正不在乎自己利益的,我就没见过。这么多精致利己主义者难道仅仅是说说。

难说。蜂巢思想就像毒品,脑子飘了那肉体的痛苦不在话下……
我认为针对不同的五毛给予不同的建议。如果是超级粉红的,话就要反着说。例如官方公布武汉已经零确诊,你就...

我从来没说过这个帖子是对付五毛和职业粉红的。是针对你认识的人,装睡的永远叫不醒。
难说。蜂巢思想就像毒品,脑子飘了那肉体的痛苦不在话下……

这就是个事实判断了,我可没发现什么人真的不关注自己的利益,这种案例非常稀少,五毛是装睡,可以这么装,现实当中的人不可能。我曾经嘲讽五毛说,你们没有集会自由,连工会都没有,那点可怜的工资还不是老板说多少就多少,过得跟狗一样。结果这个五毛回了一句,果然厉害啊。连气势都泄了,本来就是个准备拿脏话灌水的,你以为他真不在乎自己的利益?
我呢,认识这样的一个支男,我给他装电脑,我大力,他喊我不要把主板弄弯了,我说,这玩意玻璃钢的不会弯,他说,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弯,我说,玻璃钢很结实,他说,你怎么知道玻璃钢很结实就很有韧性。
so,这尼玛也叫211,常识都没有,怎么救,没得救
观念这种东西,不是靠辩论就能解决的,你单靠一时口舌完完全全于事无补的,哈耶克曾经说过,要靠观念才能打...

本帖钓出来大量杠精,论调就是中国人不重视自己的利益。我还真没发现,别在这杠了,我嫌烦了。
本帖钓出来大量杠精,论调就是中国人不重视自己的利益。我还真没发现,别在这杠了,我嫌烦了。
啊这,我就是杠精了,你就给我下论断了啊,我寻思我又没说他们不重视自己的利益啊,主要是你能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利益来自于哪里嘛,扣帽子我看你一直可以的。
难说。蜂巢思想就像毒品,脑子飘了那肉体的痛苦不在话下……

纯属扯淡,现实中一个人只要有抱怨,就说明他在乎自己利益,你见过毫无抱怨的?那说明你就没说到点上。剩下的就是你如何证明那是他咎由自取,看你有没有这个水平了。
有些垃圾,你是怎么劝都没有用的。它们觉得歌舞升平、国泰民安、岁月静好。。。
比如那个饿死的吴花燕,真的是没法形容。
有些垃圾,你是怎么劝都没有用的。它们觉得歌舞升平、国泰民安、岁月静好。。。比如那个饿死的吴花燕,真的...

现实中,只要有抱怨,就有切入点,重要的是你有没有本事证明他是咎由自取
纯属扯淡,现实中一个人只要有抱怨,就说明他在乎自己利益,你见过毫无抱怨的?那说明你就没说到点上。剩下...

你那个工会的例子,脑子扭曲了的蛆会骂资本家/上面好的下面执行不好/外企压榨我们……总之归因错误
这时候咋办?
反正出问题的时候就是党中央也被蒙蔽忽然楚楚可怜被资本家/地头蛇/境外势力欺负,想保他们保不了,正在积蓄力量需要大家共同努力……
你那个工会的例子,脑子扭曲了的蛆会骂资本家/上面好的下面执行不好/外企压榨我们……总之归因错误这时候...

我已经把例子说的很清楚了,你是企业家,看到这么群韭菜,你去给自己找不自在去改善什么条件。就算你改善工作条件,加工资了,你发了善心,别的企业搞狼性文化,你不是成本变高了。所以除了集会自由和工会谈判,有其他办法吗?这是什么企业家要善良的问题吗。
说不明白根本原因还是你自己的问题,你压根就说不明白,还是先修炼你的内功吧。
我已经把例子说的很清楚了,你是企业家,看到这么群韭菜,你去给自己找不自在去改善什么条件。就算你改善工...

“党就是代表我们利益的党,相当于工会,党不比你说的工会强大?他正在努力保护我们只是还做得不够好,都是资本家/境外势力坏”
还有一个问题,你说服他们至少要他们逻辑自洽。我见过大学生认为 “反贼说美国人不可能散播病毒因为美国人有信仰,这话太可笑了”可以推理出“是美国散播了病毒”的
逻辑都没了,你靠逻辑自洽击溃他们是很难的
“党就是代表我们利益的党,相当于工会,党不比你说的工会强大?他正在努力保护我们只是还做得不够好,都是...

我想这种睁眼瞎恐怕实在是少数中的少数,现实中从来没遇到过,你这纯属就是杠。这个党又不是你选出来的,你对他又没什么制衡能力,凭啥给你干活。真正的工会那都是劳工推举出来的,且财务公开透明,否则,这些人会拒绝加入工会,这个党是推举出来的,财务公开透明?
是你自己水平问题
其实粉红的培养是很容易的。首先用“点穴手段”,把墙内的异见者全部定点清除,让民众只听到一个声音。然后再利用大量水军,带动舆论风向,对提出疑问者群狗围攻。根据心理学,人是非常容易从众的,当你看到周围的人全部是“粉红”,而不是粉红的人下场都被修理得很惨的时候,你自然而然就成为粉红了。
遥想当时的纳粹德国,也是用的这套手段。把异见者噤声或消灭后,希特勒在德国人中的支持率起码超过 90%,而且绝大部分人支持他吞并奥地利。文革时代也一样,那时岂不是 90% 以上的人都支持毛?民意本来就是盲目和低劣的,经常被这些操控的政客强奸。所以民意没有任何价值。当所有人都被洗脑成了精神病的时候,你一个正常人就被当成精神病了。
还有一个问题,你说服他们至少要他们逻辑自洽。我见过大学生认为 “反贼说美国人不可能散播病毒因为美国人...

用有信仰来证明不会做什么本来就很荒谬。那是你自己的问题。别在这杠了,我查看了一下你发的内容,绝大多数都是些片汤。
曾经遇到一个墙内姑娘,20多岁,赚着二线城市的底薪,崇拜军人,正好好的忽然甩出话题说应该武统台湾,为...

崇拜军人,好啊!有前途,建议她赶紧嫁给军人,军人家暴的可能性非常高,这样就等着未来的某一天,她丈夫打她,她在梦里打台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想这种睁眼瞎恐怕实在是少数中的少数,现实中从来没遇到过,你这纯属就是杠。这个党又不是你选出来的,你...


这问题粉蛆要去想就不是粉蛆了
你要知道大部分人就是 A先于B发生,等于A是B的原因 的信徒
有些人嘴巴上懂这个知识,但是应用起来就脑子烧了
你涉及到这里就需要常识,而粉蛆缺乏常识

诚然,可以先让他们变成有脑子的人
但这意味着我要做基础教育工作,把共党的逻辑糨糊清理掉
还是那句话,有成本问题

你的意思是水平够,成本可以压缩为一句话
不可能的,不然高等教育是白瞎的?
人家眼看着“新中国好旧社会坏”,8964不存在,文革问题不大
事实基础反贼就薄弱

那么就靠逻辑和说理
问题是对于他们这就变成了极为虚幻的逻辑
比如你“这个党又不是你选出来的,你对他又没什么制衡能力,凭啥给你干活”
很有理吗?粉蛆不这么想。人家有“事实经验”,历史就是“新中国好旧社会坏”。所以共产党就是人民的党,不用继续了

可能工人受铁拳重,能从“事实“的洗脑中清醒一些
我身边的蛆一般是年轻人,各个娱乐作品接触到的
这些人有时间上网玩乐,已经说明他们家之前不曾受过多少真正的苦
吃现实铁拳还没吃到,”知识“来自微信微博
对于他们,”事实“就是今天”新中国的他们淘宝支付宝快递完美等等等等“
有一些不如意,比如墙
但这是为了更远大的、全局的好

这种人我说啥呢?我只能祝他们吃铁拳了。
因为你如果甚至说到户籍制度对农民的剥削
他们会说这是国家发展必须的
”美国不也剥削过外国/都要原始积累blabla“
这问题粉蛆要去想就不是粉蛆了你要知道大部分人就是 A先于B发生,等于A是B的原因 的信徒有些人嘴巴上...

就说最后一句话,美国不也剥削,说的太对了。为啥剥削,当时工人没有工会,甚至南方有奴隶,这些人没意识到自己吃亏了,企业家不割韭菜割谁啊。我在正文就写的很清楚了。千言万语一句话,没有制衡反制就会被割韭菜。你说的这些不就是所谓的发展就能解决问题吗。我不已经把这个问题在正文中写的很清楚吗,所以还是你水平有问题。阅读理解要加强。
你说的这些废话还没逃出我的五指山呢,你不会脑子转个弯吗,多读几遍,你现在还真没能力来对我质疑。
用有信仰来证明不会做什么本来就很荒谬。那是你自己的问题。别在这杠了,我查看了一下你发的内容,绝大多数...

你自己都没发现问题在哪?
一个论据有问题,不能说明论点A的反面就可以成立
而这个蛆这么做了

还有,你要么提供我更多方式反驳蛆,不然你这里诉诸人身“我片汤”有什么意义呢?
试图显得你“有水平”?
你是来显示“水平”还是帮忙提供转换蛆的方式的?
就说最后一句话,美国不也剥削,说的太对了。为啥剥削,当时工人没有工会,甚至南方有奴隶,这些人没意识到...

为啥剥削,当时工人没有工会


你这逻辑粉蛆可不觉得那么理所当然
这就是难点,懂?


没制衡反制
笑话,蛆觉得共党就是他们利益的代言人,是帮他们反制的老爷
你自己都没发现问题在哪?一个论据有问题,不能说明论点A的反面就可以成立而这个蛆这么做了还有,你要么提...

因为你后边举的例子还没逃出我正文内容的范围呢,你脑子就不能转个弯,所有的问题都是靠别人教你的?那你这个头脑我看还是不要当反贼了。别在这杠了,
为啥剥削,当时工人没有工会你这逻辑粉蛆可不觉得那么理所当然这就是难点,懂?没制衡反制笑话,蛆觉得共党...

有什么难理解的,换了你知道工人一群傻冒,怎么才能让自己利益最大化,怎么和其他的贪婪的企业家竞争,这很难想吗,别在这杠了。我就没发现谁连这种问题都想不明白的,你不过又在这散播墙国人全是脑残而已,这种套路我见多了,我还真没发现谁连这个问题讲不明白。别在这瞎杠了。
平常说墙国人精致利己,这过了两天墙国人又开始为国献身了,精分是不是有点多啊?
因为你后边举的例子还没逃出我正文内容的范围呢,你脑子就不能转个弯,所有的问题都是靠别人教你的?那你这...


哟,你来定谁是反贼?要不要你来领导革命?
我愿意说话,你管得着?

倒是你,嘴上说来提供转化蛆的方法
这里展示了一波多样性的蛆,倒只会“都是你没领会我精神”

那你说说,推上那些是活人不是监狱网评员的大量蛆是怎么来的?那么多反贼和甚至有愿意先使用好态度的港台人,人家都不如你?
有什么难理解的,换了你知道对面一群傻冒,怎么才能让自己利益最大化,怎么和其他的贪婪的企业家竞争,这很...

倒是你需要阅读理解
你讲逻辑,蛆直接替换主体,你特么讲个p
讲就是历史告诉你党就是阿中哥哥爱我们没有理由,你看我国的发展就是证据

逻辑?没有的

现在你告诉我我还要给他们基础教育?
这就是特么的成本问题,懂?
哟,你来定谁是反贼?要不要你来领导革命?我愿意说话,你管得着?倒是你,嘴上说来提供转化蛆的方法这里展...

我说的已经很清楚了,我本帖在于面对周围认识的人,不是职业五毛和装睡的。还有,很多港台人在讲普世价值依然是道德说教,所以没什么效果。所有的原因和我所强调的受众在文章里写的非常清楚,你断章取义,说明你的理解能力有问题,别在这杠了,换个地方去杠吧。
还有,你是没看过那些神奇逻辑

粉蛆还有流派的,不然你以为马前卒那种工业党怎么出来的?

还有我围观过一窝推特粉蛆团
人家特别体谅红二代:
”当年就是因为64,高层震怒,觉得二代掌握权力太多了,干脆送出国去,富贵可以享受,江山不能继承“
“太惨了,也可见高层非常有魄力,你看美国那些家族……”
高层当年牺牲了很多,自己的子女的未来都牺牲了
“远离故土……”

我特么瞳孔地震

注意,这是一帮活人,不是监狱网评员出征反贼,是他们自己一窝人自己自我感动

你以为反贼现在骂蛆是丧尸是怎么来的?这些人已经没脑子了,塞逻辑之前你要重建他们脑子
我觉得用亲身经历,或者是发生在周围人的事来说服比较好,会有一定的说服力
倒是你需要阅读理解你讲逻辑,蛆直接替换主体,你特么讲个p讲就是历史告诉你党就是阿中哥哥爱我们没有理由...

别在这杠了,我讲的是个体利益,你们这几个杠精无非就是想说墙国人已经连自己的利益都不管不顾了,别在这瞎扯淡了,换个地方杠去吧。我还真没见几个人说什么党国会无理由爱他们,编故事都编的这么没水平,别在这恶心我了,换个地方去杠去吧。说片汤话的。
别在这杠了,我讲的是个体利益,你们这几个杠精无非就是想说墙国人已经连自己的利益都不管不顾了,别在这瞎...


呵呵,少装瞎了,你自己看看品葱,展示各种类型蛆的贴的少了吗?这就叫粉蛆多样性,懂?
我今天脾气不暴躁,我这是悲哀,因为想起这些蛆,觉得无力
你这种毛头小伙的自我防御式口嗨还不足以让我生气

你会见识蛆的,用不着在这里怕显示出你“不够有水平”
其实真要平心而论,粉红的认知水平,还有他们祖传辩证法的诡辩水平,那些哪里是你这么简单就能说明白的,而且就你所列举的,列位又不是nt,总有你比你会说的,而且谁还没有跟粉红交火的经历呢。
更何况粉红的顽固程度,是远超我们这些你所说的杠精,你连我们同阵营的都说服不了,还要去跟更加难缠,更难以认同你的粉红谈笑风生,简直离谱,然后同阵营就事论事你还要发个杠精的帽子,那按照粉红的恶心程度,你是不是还要当场诛他们九族啊。
有些粉红直接就对你所说彻底置若罔闻,但凡你有一点点逻辑上的不合适,就直接咬死不放,高强度当复读机,话说那些不会直接让你气的把📱给砸了吧。
同阵营的已经很包容了,要是真的小粉红根本不可能这么惯着你。
而按照粉红的话来说,明显斗争经验就不足,还来教别人怎么斗争,一个教别人如何斗争的人,理论不过就说别人是杠精,你这个语言方式不太像反贼,反而像。。。
写得有道理,从功利主义和民族主义两方面破除粉红幻想。

老实说,我这帖子下面杠精还挺多。一堆说墙国人不重视个人利益的,然后平常还批判墙国人精致利己,也不知道哪跑出来这么多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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