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轮功法会文章:勇猛精進,助师正法,神通大显

法轮功法会文章:勇猛精進,助师正法,神通大显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11/9/%E6%98%8E%E6%85%A7%E6%B3%95%E4%BC%9A--%E5%8B%87%E7%8C%9B%E7%B2%BE%E9%80%B2-%E5%8A%A9%E5%B8%88%E6%AD%A3%E6%B3%95-1--248887.html

文: 中国广东净莲口述,同修整理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九日】我从小天目就开着,能看见另外空间的美妙景象。小时候我放学后喜欢到家附近一所道观去玩,老道长白胡子长长,拿个拂尘,一挥,变出很多东西来。老道长很喜欢我,问我:“你(家)住在蓬莱路,知道蓬莱是什么地方吗?”我要拜他为师,他说他太老了,这个道观以后会没了,还说我师父的生日是四月初八,以后任何人要收我当徒弟都不要跟。后来我家搬了,我长大了,再来找,文革中道观被拆掉了,老道长不知去向,我大哭一场。

——本文作者

无上慈悲的师父好!
全世界大法弟子好!

一九九六年中秋,我四十六岁,找了师父四十年,终于得法了。修炼十五年来,经历了人间天上无数魔难,我用全部生命“助师正法”,期盼师父多一些欣慰。

一、得法

我从小天目就开着,能看见另外空间的美妙景象。小时候我放学后喜欢到家附近一所道观去玩,老道长白胡子长长,拿个拂尘,一挥,变出很多东西来。老道长很喜欢我,问我:“你(家)住在蓬莱路,知道蓬莱是什么地方吗?”我要拜他为师,他说他太老了,这个道观以后会没了,还说我师父的生日是四月初八,以后任何人要收我当徒弟都不要跟。后来我家搬了,我长大了,再来找,文革中道观被拆掉了,老道长不知去向,我大哭一场。

九十年代,我做财会统计,在计财部门工作。我没有文凭,到深圳一家公司应聘,很多应聘者有文凭,却招了我。因为我单纯,没有坏心眼,没有勾心斗角,都说我一根肠子,公司也怕员工搞是非。我年年被评先進,大家都没有意见,一级一级,直到被评为深圳市先進。我多年工作都很顺,这是因为有德吧,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好象有神在管我,我什么都不要争,都无所谓的,人缘很好。人家打我,我就想:我做了什么对不起别人的,来报应了。

以前我妈买了许多气功书,也教我学,我就学不進。我妈曾参加了师父一九九三年四月在广州办的第一期学习班,却没告诉我。九六年中秋我回广州家,我妈把一叠书放在桌子上,我看《转法轮》这本书闪闪发光,很神奇,就拿来看,从后面看起(习惯)。一看师父的简介,其中提到师父的生日是四月初八!哎呀师父我找到您了!赶快就跪那里,我说我才找到您啊,就哭。天目中看到师父也哭了,师父眼睛红红的,血丝都有看到。

“妈,把这书给我吧!”“不行,给你我就没有了。”(当时《转法轮》书籍非常短缺)没有办法。晚上我从妈妈那里请本最薄的《法轮大法义解》来看,明白了:“我要返本归真。”师父给我清理身体了。

回到深圳,我到处找法轮功炼功点,好不容易找到,学了功法。在炼功点上,第一天,我就想:炼功音乐放多久我就炼多久。我一天起码要炼二、三次功。打坐很长时间,有时是一宿的打坐,我不睡觉也很精神,不怕痛。感觉很好,很幸福,找到师父了!

修心

我总是想,我这生命不是来做人的,也不是来生活、不是来享受的,我就是修炼,我就是返回去。在修心上,师父对我非常的严格,基本上修的非常的扎实。就是很小很小的事,也要修。

好象那次我妈跟我妹妹打电话,讲的都是人中的那些事嘛,我也不能在旁边听,而我就喜欢去听。这就不行。偷听人家也不好,或者不尊重人家啦,或者什么好奇心、好事心啦,我就这样找、找、找,然后呢,就看到师父把那个黑乎乎的东西帮我拿掉了。我找出了那个心,可能是千百年的观念或者业力呀,它是黑黑的,师父就给揪掉了,同时就有一团白的东西给我了。所以我就知道,一定要修心,去执着,这是很关键的。

比如我去邮局寄钱,很多人排队,就看着很多人插队,就插我面前,而正好我回去还有事干。我当时就知道是去那个急心,不能急——他为什么插队呢?可能我前世欠了他,现在要还债还业。

比如我去买菜就不能问价,就去买就是了。而我有个不好的习惯,因为卖菜人会给菜放很多的水,我买菜时就“刷、刷”甩水——又是个贪利的心。一次买菜我又甩水,哎哟我这个手怎么不对了?这样好多次,以后就不甩了,都是去修心嘛。那时候我没上班,也没什么钱,房子还在供,但是如果我的心态很好时候,想吃什么就去买,买了一称很便宜的,我说,唉,怎么会那么便宜的这个菜?

比如好多人在那里买东西,我买了就等着售货人员找回我五毛钱,他就不找给我。我说师父我错了,不找就算了嘛,我就走掉了。很多东西就是这样子要我修的,不要对那个利呀、钱动心,什么都要放下。

师父要求我什么都要对照法,一打开书就是“事事对照 做到是修”(《洪吟》〈实修〉),那个“事事”放得很大。我心里对师父说:师父,我没有做到“事事对照”。有时我打开书,看到“时时修心性”(《洪吟》〈真修〉),那个“时时”又放到很大。

我的女儿好多关给我过的,其实我的女儿以前跟我相处很好的。她气他爸爸,但跟我很好。可我一修炼,全部反过来了,女儿对我很凶。有次女儿让我帮她下棋,我说,你从来都不会下棋,我现在没有时间,我要学法。女儿一捶就捶过来。我知道一有人对我不好就是我自己的不对,我就说:我不对,慈悲心不够。我去教她下棋,想赶紧赢了她,我好去学法,但老是僵持不下,半天都这样。我就想:我还有好胜心、争斗心、不善心等,找了一堆。这时师父就通过我的女儿说:去学法吧。

有次女儿拿支圆珠笔一画,问我什么颜色。我说黑色,她说不对。我就找、找、找,我心里对师父说:师父啊我又错了,真的不是黑色,另外空间可能就是蓝色。我这样一讲,女儿就不跟我吵了。还有一次,女儿问:你们师父在哪里?我说在长春。“在哪个方向?”我说在北方,她又吵、吵、吵。我说:师父,我又说错了,不是北方,因为在宇宙中没有常人间的方位。什么事情我都要在法中去想,女儿就不闹了。

特别是去色欲心,很好去的。一次女儿把柜子什么衣服都翻出来,拿了我弟弟的衣服问我是男装女装。我说:舅舅的不就是男装吗?不是不是,吵啊吵啊。我在心里对师父说:师父我又错了,这不是男装,人的元神啊有些是男的有些是女的,不一定与世间的人身一样。我的色欲心很快去了,没有男女的概念了。

过关时也有表现激烈的。有次女儿绑我,绑着我的脚跪在地一晚都不能睡觉,我妈早上起来看到很心痛——我那个脚都青了、紫了,绑的很紧的,我都没意见的。“你吭也不吭一句,你的女儿这个样子怎么行?”对着我女儿说:“她是妈妈来的,你怎么这样子对她……”骂我那个女儿。我想:这些都是我的业力造成的,她在帮我承受呀,业力都转到她身上了,我怎么能怪她呢?我应该谢谢她呀。我知道这业力消了,她就好好的了,我要真是修上去,也会对她好的。师父说:“修炼的人和常人的理是反的,人认为舒服那是好事,大法弟子认为人舒服对提高是坏事,不舒服对提高来讲是好事。(鼓掌)这根本观念你转变过来没有?”(《二零零五年旧金山法会讲法》)

“重锤之下知精進”

我在修炼中,因为天目是开的,师父的要求就非常的严格。例如出门买东西,看到了物品花花绿绿的,动了点心,另外空间的锤子就砸过来,就是师父敲嘛。

师父时时(现在也是)在我们的后面。我看得到师父。师父不讲话的,但是师父会有个锤子,会锤我的头。开始我不知道,后来我就知道了,师父说“重锤之下知精進”(《洪吟二》〈鼓楼〉)嘛。就看着我修心,我不修心就肯定不是这里痛就是那里痛,或者锤,还有鞭子鞭我。

有时候我也忍不住,外面的人说我呀,回了嘴,那师父真的就是一锤,我态度再好都不行的。后来我就说:师父,我又做错了,这是辩解的心、怕冤枉的心。这个关我没有过,就觉得浪费了师父给的这个机缘,而什么时候才能凑成这个机缘让我再修呢?晚上一回到家我就哭,然后我说:师父呀,我这个关又错过了,师父什么时候才给我再过一次呢?好了,真的又来这个——人家好象是无缘无故指着我骂,比上次还厉害,但是我知道过关了,我就马上说:“好好好好,谢谢谢谢。”合十(我最喜欢合十这个动作,人都很喜欢看的),他就懒得理我了,走了。我不理别人的态度,心里就谢谢人家。然后师父就说我前世骂人家的时候,比他还厉害,现在人家骂回我,还了,不知多好呀!

魔难

我在打坐或睡觉中,另外空间的魔难非常的突出。我修炼四个月时,经历了一个很大的劫难,一个很高层次的魔演化成师父的形象,干扰破坏,差点被毁掉了,到九七年初才把这个关过过来了。

魔扮成师父的形象来到我面前来,我说:师父。它说:你得法了,你学到哪了?我说“修口”。“你读给我听。”我就读,它说:你看你哪里哪里没做到修口,那你怎么修上去?我说我就做到。它说不行,你一落到底,没得修了。它还说我怎么怎么差,欠了什么什么。我很伤心,我问什么时候才有得修,它说以后的事情就以后再说。

我不知道是魔,我就不修了。一说不修,完蛋了,真的师父就不管我了,那个业力还给我了,这里痛那里痛,全身都痛。魔还把我打到地狱去,看人家受罪,它也要我受罪还业,它收了我做徒弟让我在地狱里吃苦,我被打的有出气没進气,很苦。

九七年初,我妈叫我快回家。我当时糊里糊涂,非常憔悴。我妈说你干什么呢?我说师父叫我不修,没得修。我妈说你怎么这么傻?很多同修都很关心我,拿来师父的法像挂在家,我跪在那里对师父说:师父,我还能修吗?我很想修。我一边哭一边说,我找您就找了四十年,修了才四个月您就说我不能修了、一掉到底,师父我能修了吧?师父落泪了。我说:师父我能修了吧?师父点了点头。我非常高兴。师父把我业力消了许多许多。其实师父在《转法轮》中讲过,“如果师父的威德很高,也就是师父的功力很高,他可以给你消业。师父功高可以给你消去很多,师父功低只能消去一点。”那个魔是没有能力给我消业的,就叫我自己承受业力。

我看到那个魔,就说:原来你是假师父,真师父没有叫我不修。它很狡猾,经常变。以后我一看到,就说:“对不起,你是不是李洪志师父?”魔一听就离开了。师父看我这样,每次见我就说:“我是李洪志师父。”次次都这样讲,师父多慈悲。那个魔再也没有来过。

修高一点

大法修炼其实很快,一找到执着,修心,就很快。我九六年中秋得法,到九七年中秋了,我对师父说:中秋节是圆满,我要圆满。

我学了经文《和时间的对话》后,思想负担很重,晚上总是哭。看到师父我也哭,因为我就想自己可能连人都做不上了,还有这么多业力没有消,我生生世世造的业,当过《水浒》里面的人,真杀了人,很可怕的,这一世我又做了人流,又打了老鼠,又打了什么什么多少生命,我怎么还?怎么修的上去呀?

后来师父看到我这个样子,就用手把我一托就上去了,我当时那个境界中的全部让我看到了,真的很美,天女散花,我修成了佛,因为到了那个层次。但是我呢,好就好在什么都不听、不理,我就看着师父,看师父的表情,因为师父总是看着我哭的。另外空间中又是音乐又是舞蹈,都是笑吟吟的,但师父没有笑。我想师父怎么不笑的呢?后来师父就说:“你看你已经永得了人身,就不用再到三界去轮回了。”我低头一看,自己真有一个卍字符,我就说:“师父,我还要修!”“那你成神了,”师父总是讲反话的,“你就不修了吧,这个难也大……”我说:“在另外空间看,那个佛、如来呀也是人来的嘛,我还是要修高一点,而且我又不觉的很辛苦呀。”师父就说:“那好吧。”一下就把我打下来了,我又接着修。我对修炼就象着迷了一样,最喜欢修炼。

二、从修

我们的修炼过程都会留下记忆,不会说抹掉了。我知道自己之前是怎么修的、现在是怎么修的。大法修炼直指人心,去执着心。修炼过程中师父给我开了一些功能,让我看到一些景象,都是要我找找执着心。

我的好奇心很重,这也是执着,都要去,去了好久。例如,我看到过另外空间很多大眼睛,我就说:“我没有看到师父的大眼睛,师父应该有好多的大眼睛。”师父就坐我这里,我望了望师父,哎哟,好多大眼睛哦,我就看到了。我说;“师父,我不看,我这是执着心。”我要什么师父都给我看,但是看完就要找心,都是为了去心,只要能去了心就好,我有那个心在那里嘛。又如,三花聚顶,真的好漂亮,一朵是绿色的,一朵是橙色的,一朵是浅黄色的,转转转转,看看看看,啊,师父让我看,想起来了:哎哟!我说:师父,我不看了,不执着,自己修出来多好呀。

看到师父在另外空间的承受

学了师父经文《和时间的对话》,我难受,哭了:我们还有多少人还没有得法呀,还要洪法呀,怎么说不能得法了呢?我就有点不服气。实际另外空间都说我很厉害,我真的就不怕,也不知道关于旧势力的法理。我总是觉的有一个东西总是来害师父,所以“七二零”后我到天安门,我都是问天。

有一次,另外空间,我去找师父,到处找。因为有那个缘份,就会找到。找到师父之后,看到师父被绑着,被负的生命拿鞭子抽,抽的衣服都烂了。我就哭了,把鞭子抢过来一撆就撆断了,骂那个人。谁知,师父说:“捆起来,跪着。”把我绑的很紧,跪在那里。师父说:“你就好好的反省吧。”我就想呀想。师父很慈悲,要为我们承受那个业力,我们没有受多少苦,真正的苦都是师父吃了。看到师父受那个苦呀,我就受不了,但是没办法呀,那种负的生命,它不管的,要它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我悟到师父因为要度我们,必然要为我们承受。以前那些神他承受不了太多,只有师父有这么大的能力,为众生承受。我就说:“师父,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去抢人家的鞭子了哦。”边讲边哭。

后来又让我看到,我又哭呀哭,我看不下去——师父都是在那承受,好多师父的功身全部都要为我们承受。师父法身很多很多,无处不在,都是要承受的。

看到,我就流眼泪,师父就用那个障眼法,以后我就看不到了,但是一想起又哭,想起又哭,要不然我怎么会想起来主动去受罪呀。

天胆

一九九九“四•二五”之后,我知道形势要发生变化了。我在打坐中看到大法受攻击、受迫害,有些人要坐牢、有些人干嘛等等。师父也告诉了我。我好象是等着那一天一样,没想到去阻止或者解体这个迫害,只想到这是我们自己的业力造成的这场劫难,没有“正法修炼”的概念。

“七•二零”后我四次上北京,待在北京几乎一年,被抓了十多次。我最喜欢到天安门炼功,每次都剩我一个。我看到别人被抓,我还说“为什么不抓我”。我在北京期间,分别去过中南海找江××和来访的联合国秘书长安南。我还要起诉江××,可惜没找到同修配合。

其实师父没有给我安排这么多难。我在北京每次被抓,总是有执着心要放下了,好在我没有那个难,都轻易走脱了。当时我只悟到要去吃苦,要消业偿还,求吃苦,还有对师父非常重的人心人情,没有悟到我们是正法修炼,自己给自己人为的增加了难。

在当时邪恶铺天盖地的情况下,我在北京这么坦然,其实是师父给了我一颗天胆。

第一次上北京

九九年“四•二五”当时我不知道,没有去,假如知道我会去的。九九年“七•二零”后,市政府、省政府我都去了。“七•二零”那天我回广州,第二天就去了北京,在广东也上访不到,哪里都抓,我就戴着法轮章去北京。当时我的认识是大法受迫害,师父留给我们的集体学法集体炼功给破坏了,那当然不行。我到处写信,写给各个政府部门,比较出名,家里电话也被监控了。

到了北京,我没去天安门广场,我想找大法弟子,大家在一起。我找不到,跑到公园炼功,我不怕的,我想炼功可能大法弟子看到就会来找我。却没同修来找我,也没人管我。我又走了几个城市证实法。

我把深圳的房子卖了,几十万,所以有些钱。

第一次被抓

不久我回到广州,找到许多同修交流。有次大伙去了白云山,我讲了自己的体会,我们每个人都有一条大路,要走出来证实法,一定要告诉世人法轮大法好。

我用家里电话联络许多同修要集体炼功,而我家的电话自“七二零”起就被监控了,我被抓到了派出所。让我写“保证书”,不要炼了。我坐在那说:“我怎么会保证输的呢?我们法轮大法是保证赢的嘛!不写不写,我不保证输。”当时我还有争斗心。警察就问我要写什么,我说你拿个高凳子给我坐,我不坐这个低的矮凳子。我要坐个高高的凳子,在那写法轮大法怎么好怎么好。他们看着我,轮换着睡觉,看我一晚上不睡觉精神特别好,就说你们炼法轮功的还真不错呀,我们都换了几趟人了,你怎么都不困呀?我说:要写这洪法的材料我怎么会困的呢?

我被抓后,我妈妈就给我联系过的同修打电话。我打了给谁,我妈就打去叫他们不要去炼功。警察说如果有一个人去炼功就抓我,结果第二天没一个人去,派出所把我放了。

進京找江鬼

一九九九年八月,当我知道是江××迫害法轮功(以前没有概念),我再次上北京,到中南海找它,要起诉它。我在火车上给它写了信,下火车马上找的士,让他带我去中南海。司机说你肯定是炼法轮功的,不行不行,那里有摄像头,被录了像我就有罪了。我说你不要靠那么近嘛。他说也对,送了我去,离正门很远把我放下,让我一直走就可以到。

路很宽,我走到中南海正门,看到军人站岗,上前说我是大法弟子,要找江××……。他愣了一下,就向一个便衣望去,便衣跟他打了个手势,他就说江××不在。我说我等它,它总是要上班的。他又望了望便衣,跟我说,那里有接待的人,会带我去的。我说谢谢谢谢,就走到那里去,那些人问到我是深圳来的,就说深圳那么远呀,你没有吃饭呀,吃点东西吧,就再带你找一下江××。让我上了面包车,谁知把我一下拉到派出所。

那地方的人很生气,把我的手绑住,把我带的大法书全收掉。我哭呀哭呀。后来又把我转押到一个什么收容所,很大,比那篮球场还要大。当时那里收容了一个傻瓜,喊“冤枉呀,冤枉呀”,还放那个凄惨的音乐。我觉得这个场所不适合大法弟子待,我说:师父我真是错了,我不应该配合恶人。我就不哭了。

那个地方关的一部份是盲流,也关了很多法轮功学员。我一進去,就听到喊“法轮功,过来过来”,我和同修们就在一起了。我很高兴,在这里可以集体学法炼功,我们还可以一起去起诉江××。可不久,深圳驻京办的处长来把我拉到了驻京办。

神奇闯出深圳市驻京办

到了驻京办,关進一间房子,人一离开,我马上就想跑。从那楼梯“铛、铛、铛”的下来,他们听到声音,把我抓起来。我说我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呀?我要去找江××,起诉它,它专门来害我们法轮功。那些人就说:你怎么可以走呀,你应该替我们着想呀,我们要扣工资的呀。又把我扯到那个房间去,我就打坐。晚上那些人不在了,很安静,我把门开开,很黑,我想摸下楼,但摸不到路,又跑回房间。

我说:师父,我摸不到门,我不能在这里,我要上访。后来我就四处看,看到那个窗,就开了,好象是三层楼,我就抓着窗边,踩着空调器,说:“师父我下去了。”“当”,一松手,一秒钟都不到就下去了,站在地上。谁知道这还是在院子里面,我一看,院子里有个门,那门有把大锁,锁上了,糟糕了又不能出去。那个院墙也满高的,我就望望望,发现有一个凳子。我就去拿来那个凳子,想踩着从院门翻出去,一看那个锁,“铛”开了,它自己开了,“哦,谢谢师父!”我打开门就跑走了。

我来到了一家五星级宾馆,戴着法轮章,和那些外国人说法轮功,好多人在那里。我说我要在这里住,我没身份证,我是炼法轮功的,身份证都给收掉了,我去找江××,他们把我的书也收掉,什么都收掉。我就在那里讲、讲、讲。后来宾馆怕我吵,就开了个房间叫我去住。我说洗个澡吧,一看衣服干干净净,一点灰尘都没有,可能是走另外的空间了,很干净(因为到中南海,我穿了条很白的裤子,衣服很好看的)。

租房

我又到天安门,去找大法弟子起诉江泽民,找不到。我打电话叫了好多同修来北京。我住五星级宾馆,哪有这么多钱呀,我就说师父我要住一个便宜的。在圆明园一带找到了一个。我要住旅店,我去了首先就讲,我没有身份证的,我是法轮功学员,他们害我,把我的什么身份证也收掉了。讲了一堆。旅店的人说:你住就住嘛。我说我好多人来的,我要包一层哦,你就留着给我。我打电话叫了好多人来,住不下了,又租了一层楼。我又打电话叫些人来。因为我没有怕心,什么都是很顺的。

我有个呼机,号码传了出去,外地学员来北京,呼我就到车站接他们,一批一批。有一个小孩子才几个月,会坐还不会走,也带来了。炼功时,就把那小孩放在中间,围一圈。

有惊无险

九九年“七•二零”后,我很长一段时间待在北京。天天喜欢去天安门,看到哪个人抱轮、炼功,我就加入進去,人多嘛,就好象一个整体。

十二月份,我和一些法轮功学员到天安门广场炼功,拿个录音机,在广场一放,很壮观。

我在北京被抓了十几次,但都走脱了,我很容易走脱。有次被抓,好多人关在一起,门口有一个警察守着。我一晚上都不睡觉,因为我一个晚上总是不睡觉的,我就盯着警察看,他就打瞌睡。那个门是从里面开,外面不能开,我就偷偷去开门,赶紧跑掉了。有些大法弟子也没睡着,也赶紧跑,可惜没紧跟着我,被警察醒来挡住了,没跑掉。

有次抓我,警察在前面走。我看准机会,一看有辆的士,赶快钻進去,说有人要害我,的士马上开走了。也有我被抓了放我走的情况。一次有个警察,要把我押回深圳,他买了四斤多炸蚕豆,很大一包。怕我跑了,叫我帮他拿着。走在路上,我一看有个去飞机场的跑的标志,“哎呀,师父让我跑啊!”我拿着那包豆子就跑走了。

绝食

二零零零年我在北京被抓了,本来我叫女儿来接我回去,也不知道女儿怎么没来。师父点化我绝食。当时被非法抓来的大法弟子很多,我们被关的地方就有一百多个大法弟子,很多都绝食。当时我拿了一个盒饭,心性也不高,我说:师父,这个饭不吃可惜,那么好的饭丢了可惜,吃完就绝食。我绝食了一个礼拜,水也不喝、饭也不吃,真的好舒服,一身轻。我也叫其他同修绝食。

最后,每个省把自己省的人领走。警察说你就回广州吧,因为他知道我把深圳房子卖了几十万,就有钱跑北京、到处跑。我被押送着坐飞机回到广州。

师父点化我不要绝食了。我说师父,绝食我好舒服,我以后都不吃饭,多好啊,还节约粮食。那天我炼功,哎呀那手举不起来,很累,从来没那么辛苦,但我就不放下手。我说:师父我肯定哪里心性没修好,悟悟悟,我悟到肯定是那绝食问题。我说:“师父我就不绝食啦,我们法轮大法不是绝食的。”那个手马上就轻啦。我又问师父什么时候不绝食,师父又不讲话。我想想想,呵,可能是在飞机上的时候我不绝食,因为飞机有饭吃。这时师父把我的头就按了一下,我就知道了。

求苦吃

一到广州,我就被放了。我到处跟同修切磋。二零零零年初,暨南大学讲师高献民就迫害死了,我很震惊。高献民一米八几,很高大,同修给我讲他怎么受迫害、绝食、怎么被灌食,整死了。当时我想:人家吃那么多苦,我都没有吃到苦,我这次一定要吃苦——好象要坐牢才是捍卫大法。我求吃苦,因为我在另外空间看师父也是吃苦,我想:要自己消业,不能要师父承受。这都不在法上。结果自己求来了魔难。

师父发表《心自明》

“七•二零”后约一年时间,没有师父的消息,却有假经文流出。二零零零年五月二十二日,师父发表了迫害发生后的第一篇经文《心自明》。我看到《心自明》后,不知道是真是假。有一个同修家有电脑,叫我去看,上到明慧网,知道是真的,我说:师父呀,我错了,我又对师父不敬了,那我肯定又掉下去了。师父给我看到一幅图景:

师父在前面,师父那个船很大很大,我们弟子就是个小船,一人一艘,就在那跟着排排排,排了好远,有些就落到很后的了,然后就有人就掉下去了,那个浪来了,真的就象师父讲“排山捣海”。师父说“抓稳啦”,我就赶紧抓紧船;后来我看到一个人落的太远了,我就说:师父他很远了,没有跟上来。师父真的很慈悲,用那个很长的绳子,有个钩,“啪”的就把那个人钩起来了;我又去看他们,哪一个要掉下去了,我又去扯,让他不要掉下去,那个风哆哆哆的……。

遭绑架

二零零零年夏,我又买了张火车票,想去北京吃苦。在广州火车站就被抓了,说一看我就是象炼法轮功的,不到处望,一般常人不会。问我是哪里的,我不讲。翻我的包,搜到我的电话本,一看电话号码知道我是铁路子弟,他们是铁路公安,就不忍心抓我了,说炼法轮功的也不是坏人,只是上面要抓,你就走吧。我就不走。他们翻我的电话本,翻到一个同学的号码,叫我的同学把我领走,可我同学很怕,不来。又打电话给我妈妈,已经很晚了,我妈第二天才来,来时我刚刚被深圳公安接走了。可能师父看我实在要吃苦,没办法了,那你就去吃吧。

我在广州火车站关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打开牢门,要我“走吧走吧”,我还不走。铁路公安问我考虑清楚没有,我说我不走。他们又说:叫深圳公安把你抓走好不好?我说:“好、好、好。”他们说:“我们都不忍心你去吃这个苦啊。”深圳公安来把我抓回深圳。因为我搞了几回了,都认识,我说我们又见面了。他们就说:你怎么搞的?一天到晚跑,总是惹麻烦,这一次真的叫你吃点苦头。

深圳市罗湖看守所

我被关到罗湖看守所。我不做奴工。我要炼功,不给炼,把我吊起来,把我在沙子地上拖,就是水泥地很粗的沙子,拖我那个屁股。屁股拖烂了不就没得打坐啦?拖十个十个人都被拖烂的,但我的裤子被拖烂了,屁股没有烂。看守所人说:没有象我这样子拖不烂的。他们也有一点怕了。

不给我学法炼功,我就绝食。最后就灌我,把牙齿也搞松了。那时候真的打呀,我都不怕。后来看守所头头对我很好,觉的我怎么那么不怕吃苦,法轮功真的很神。他说炼炼炼,所有的仓都可以炼。那个局面就被打开了。

我就没绝食了。看到有人吃红薯干很香,我说师父我要吃红薯干,师父“唔”了一声。我对那人说:你给条红薯干我吃嘛,我都很久没吃饭啦。她就给了我一条。咬咬咬,好香呵,我说师父我牙齿不松了。

劫难

我在罗湖看守所期间,遭遇了另外空间更大的劫难,执着心没去,修的最苦。是我自己说要吃苦,求来的。那时师父总是点化我:过了这个关还要准备迎接更大的那个关。我知道这个难很大很大。

一个很高很高的高级生命控制我,把我的记忆全抹掉,把我压得很低很低,别人说什么我听不到,只听到它说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塞过来。我把“坚定”两个字放的很大,它一下就抹掉。我背法,背什么都给我抹掉。背一句都想不起下一句来,我就大声读《洪吟》,也叫大家一起大声读法,它就干扰不了这样厉害,但还没有离去。我想了一个方法,就听它说,它说的都不是法上的东西,我就用法理来驳它,这样我人就没有那样糊涂了。第三天,它不说话了,用它的功来压我,搞很多的黑东西把我压压压,压到最低最底下,起不来,层层层层都是他那些黑东西,就看我怎么样破。我说我一定要过,我说师父我肯定能过的,最终过来了。

我想不起其它的,就念了一声“转法轮”,那个生命“哎呀”一声好害怕,我就不断的念“转法轮”,念了一天一夜,真的好多法轮在房间里转,把那些黑东西转没了,那个生命就没了。

第一次被非法劳教

我是被单独关的。本来是不想叫我劳教的,我开始还说要放我出去,但听说劳教所有很多大法弟子,我就说我要去劳教。上午讲,下午就把那个劳教书给我,非法劳教两年,真的好快。

二零零零年夏,我被劫持到位于佛山三水的广东省妇教所。我把一本《转法轮》和经文带了進去,就放兜里,劳教所也搜不到。把我一个人关到一个房子里面,别人都去做奴工了,我就来学法,把书拿出来读,读读读,后来被一个人看到,马上就把我抓起来,手铐铐我,把书抢走了。

后来邪悟者来了,这样那样乱讲。有一个对我说:你看师父为我们承受那么多那么多,你还修什么啊,你再这样子下去师父就给我们害死一样了。讲到这,我眼泪马上就出来,我说是啊,全部都是师父在承受,打我又不痛,恶人拿那个电棍真的很大力跳起来打我的头,打得很响很响,我也不痛,也不起包,那师父痛嘛,我就哭起来,我就说:师父,我真的不修了,我要自己一世还一个业,我这样子修上去才有威德。

我一说不修哇,我就看到师父很难过很难过,我也哭,我说:“师父,我真的是不想师父承受那么大了。”可能是我明白的一面哭,总是哭,很伤心很伤心,见任何人我都是流眼泪,哭得他们就烦了,那个警察就说:你就修吧,这个样子你怎么过日子?二十四小时看你哭,也不睡觉,见到谁也不讲话就是哭。

后来我就说:师父,我还是修吧。就看到师父好象没有那么难受一样,那些人都叫我修,但是师父也是没有表情。

我看到自己说不修炼时,我真伤了师父的心,师父的心都给我伤的裂开了,到现在还留个疤。而一九九九年迫害发生后,很多人不修,我看到师父在流血泪。

我天目看到有个同修长期被铐,我发正念另外空间她的手铐就开了,这样三次。那个同修人心很重,总埋怨别人,我就让夹控人员带我去她那里,夹控说不行,我说只讲两句话。我到她那里说:今天晚上你的手铐就会开,但你要心里想“真、善、忍”,不要想别的了,你一直念“真、善、忍”。后来她过了心性关,就没有铐了。邪恶就是让你过这个关,一直迫害到你认识到为止,执着心去了,才行。



闯出劳教所

马三家劳教所的乱法鬼来这破坏法,我叫同修不要去听。警察很气,叫了人看住我。后来我被转到二大队,是所谓“法轮功学员专管队”,里面什么人都有,有乱悟的。我不管那么多,也不劳动,叫同修一起学法。来自潮州的学员很能干,背法,一边劳动。那些坚定的弟子打坐,警察就把他们往那些水泥地上拖,拖的屁股血淋淋的。有个大法弟子知道我被拖过,我告诉她不要说,因为人跟人不一样。

我在劳教所曾看到一个人不能动,在那里趴着,好辛苦,我就出来一个很不好的念头:怎么这样子,假如我不能动就怎么怎么办。后来有一天,不知道怎么,我真的突然就不能动了,下身没有知觉,浑身很痛,又没有尿,出现很危险的症状,叫我去打吊针,半夜扯我去。我心里说:师父,这个吊针我不要,请师父帮我从另外空间拿掉。师父真的一下就拿掉了,没有打進去。我在那里背法,看到女警察打瞌睡,好辛苦。我就想:我怎么修炼修的这样?还要人看着我。

我很难过,说师父我要走,我就看到11这个数字,但我不知道师父是否真让我走,就向师父说:真的能走就按下我的头,真的有人按了我的头,我怕是假师父,我又说:是不是李洪志师父?不是李洪志师父就不要按我的头。师父又按了我的头,我就一下蹦站起来了,站在警察面前。她就吓一跳,说你怎么站起来?觉的很奇怪。我说师父让我站起来,你看那里不是有个11,不是让我走吗?她说现在怎么办?我说我们回去睡觉。

很多人及有些同修以为我是装的,警察说我不是装的,因为针扎在我脚上没有感觉。我睡不着觉,第二天很早就起来,起床号还没有响就站在外面,看到天空很漂亮,有很多法轮、很多龙,我叫大家不要睡觉了,快来看,有些大法弟子也看到了。警察也来看,但她看不见。

劳教到了一年,我不想吃苦了,我不想再在那里呆了,当时定了我两年。我说师父我要出去,师父告诉我能出去。谁都没有想到我出去,那些人说,“你表现最不好(指不放弃信仰、不配合恶人),几个夹控看着你,你哪能出去?”但公布提前释放名单中就有我,我提前一年出了劳教所。

成道

在劳教所,有个开天目的同修看到我的床好漂亮,金光闪闪,其他人的床都有很多蛇和其它不好的东西。她要到我床上睡,我就让她睡,我在那里打坐。师父把我调到了另外空间,那里全部都是仙乐、花,很多东西,还有我修的很多东西。我看到自己是道的形像。天上很漂亮,我没有心思看,就看师父的表情,师父对我没笑过,师父对我落泪,我也落泪,我看师父没有表情,师父说:某某大法弟子,你现在已经修了很多卍字符了,你数一数,也可以了吧?我吓得哪敢数。师父说,你多好了,你修的多苦啊,多少众生都为你感动,不修了吧?我说:师父,我不喜欢这个手这个脚,我早就不喜欢这个手这个脚,这个还是人体,我要修到无形。师父说好吧,咚,又把我打下来了,我又回到劳教所里面了。

我时时都满含笑意,对人都是笑的,警察和我也很讲的来。出劳教所后,我找警察要回了身份证,也是笑着跟他们说。他们说,你是铁路的,都认识,不用身份证,去哪里都行,你没有身份证也一样能住的。

从修

这时打坐,我的身体硬梆梆的,单盘的腿都是脚翘的很高,我硬是把另一只腿搬上去双盘,腿断了。后来接上之后,我打坐非常的痛,实在忍不住了,看到师父在我后面为我承受,我只承受一些,大部份是师父帮我承受。师父打坐时汗水都是大滴大滴往下流,但师父还微笑。我看到师父为我承受这样多,都这样坦然,我就继续忍下去,连续打坐三个多小时,在另外空间看,我的脚被火烧过,象碳一样。

初发正念

在劳教所里,我看到师父新讲法《导航》〈美国西部法会讲法〉的一句话“久违了!”,哭了。二零零一年七月,我一出劳教所,就非常重视发正念了。发正念是师父讲的“三件事”之一。

我到深圳,去了我们炼功点的辅导员家里,她被警察收买了,做了特务。当时我们不知道,很多人觉的她很好,跟她走。她告诉我,在哪里有挂很大的诽谤法轮功的横幅,还演出,已经演了多少场。我说那就发正念消掉。她说:你先去,我晚点到。我就到了剧场,看到横幅上很大的字,下面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就围着那里大喊正法口诀。有人来了,说我很远就听到你叫,发正念不是这样(喊)的。我说我看到消了很多邪恶,我本想找个梯子把横幅取下来,找不到。我就坐在那里默默的发正念,看到另外空间那横幅被销毁了,诽谤的东西也演不成了。

师父又点化我去公安局发正念,我都是这样喊——当时没有领会好如何发正念,就觉得那个发正念的口诀能量很强,声音一冲出去就死很多邪恶,这几个字也真是太好,大法的威力真的很大。

第二次非法劳教

那时广西的情况相当恶劣,没有大法资料。我们这有大型的资料点,大量制作大法书籍、新经文、真相资料。我们把一箱一箱资料带到广西。一次我和两位同修送大批资料到了广西,资料发的差不多了,剩的给了当地辅导员,师父点化我与两个同修分开,我不忍心离开她们,结果三个人都被绑架到了广西劳教所教育队。其中一个同修的孩子小,被劫持去了洗脑班,跑出去了。她跑回深圳,打电话告诉我们的家人,我们两个被非法劳教,家人才知道我们的下落。我被非法劳教三年,从二零零二年一月到二零零五年一月。

劳教所劫持的法轮功学员,分成“转化”和“不放弃信仰”两部份,分别关。“不放弃信仰”的也会被关到“转化”那边,关一个月,“转化”了就留下来,不“转化”还关回原处。我却一直被关在“转化”这边。有些同修就以为我是叛徒。

邪恶让我写东西。我第一次写了“法轮大法好”。又要我写,我想可能没坚定,又深入写。又让我写,我想可能还没有讲清真相,又写清楚。这样写了九次。那个警察明白了。

他们想放我走,但不能大明大白的放,那个门总是开的,想让我偷偷走,但我不想走。广西那个地方邪恶因素比较多,师父都没来讲法。我遇到那里同修最早得法的都是九八年,好乱。当时我想不去哪里了,就在那里消邪恶。很长时间被关到教育队。师父让我去另外空间正法,通常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元神离体,消了很多邪恶,做了很多很多事情。差不多出劳教所的时候,我修到了无形的境界,师父把我演化成一朵很大的莲花。

帮助同修

在劳教所,邪恶常用电视、喇叭迫害大法。我经常发正念,看电视,电视也黑了,开喇叭,喇叭就不响,修也修不好。

我天目看到有个同修长期被铐,我发正念另外空间她的手铐就开了,这样三次。那个同修人心很重,总埋怨别人,我就让夹控人员带我去她那里,夹控说不行,我说只讲两句话。我到她那里说:今天晚上你的手铐就会开,但你要心里想“真、善、忍”,不要想别的了,你一直念“真、善、忍”。后来她过了心性关,就没有铐了。邪恶就是让你过这个关,一直迫害到你认识到为止,执着心去了,才行。

有一次在梦中,我在前面走,看到水,就跳下去,后面一个人也跟我跳下去,看到不好东西不管,就游,后来上岸了。另外一个学员也做了这个梦,她对我说,昨晚我跟你跳,后来就看不到你,你跑的很快。我告诉她我们昨天晚上实实在在过来个好大的关。这个学员跟我很谈的来。有一次,这个同修被迫害的很厉害,脚不能动,又吐,要送她去医院,她就大喊:“谁都不能动我,我要某某大法弟子来看我!”有个人把她的情况告诉了我,我就到她那里去,想去就去,虽然我也有夹控,我也不管了,三两步跑到那里,警察也抓不到我。见到她,我叫她不动、发正念,我也帮她发正念,后来就好了。另一个同修也是这样,学上面那个同修让我去看她,我又去看,她也好了。

在修炼过程中我三次撞汽车,都有不同的悟,因为法中的要求也不同了。第一次撞汽车,我肯定的说没有事,这就过去了。第二次,我被行驶中的大货车撞了,我从车底爬出来,来到驾驶室,是个香港司机,吓傻了,口里喃喃的说:“撞人了!撞人了!”我把他拍醒,说没事,我就是你撞的那个人。他不信,绕着车仔细瞧了一圈,才放下心。第二次被撞,我就去想别人,不是关心自己的安危了。第三次,我走在行人路上,被车追着撞了,我急着办事,象没感觉一样,理都没理,忙自己的事去了。(我被汽车撞没事,而在另外空间,我看到师父的法身真真实实的被汽车碾过去了,实质的东西都是师父为我们承受了。)

(接前文)

给检察院人员讲真相

我当时被关在教育队。教育队是最邪的,三年非法劳教我有二年关在教育队。警察看我经常帮同修,很气,就把我调到一大队,她们说一大队是天堂,二大队是鬼门关。劳教所还想非法加长我的劳教期。

我写信给检察院,揭露劳教所的邪恶迫害。我叫大队长送信到检察院,劳教所很怕。我对劳教所说:我又没有罪,把我关在这里,到期也不想放我,还想继续迫害我,说我不“转化”,又不劳动,要加我的劳教期,这样加期不行。我就不能承认。

检察院的人来了,找了我三次,那人也很好。我说:我多冤枉,我就是宣传法轮功,怎么不能宣传了?你说我怎么错了?是错还是对?为何不让我们讲话?哪个地方不能让人讲话?我又没有放炸弹,又没有做坏事,抓了我,还劳教我三年?以前劳教我二年。他比较同情的对我说,以后不要来这个广西。我说我要走。他说:你马上就到期了,为何不早写信?检察院的人还说劳教所:你们怎么这样对法轮功?劳教所看我这样,又把我调回教育队,说还没有教育好。

救助邪悟者

劳教所有一些邪悟者。邪悟者给我讲所谓佛教的东西,看到他们这样我难受,我哭了。她们说,你很有善心,学观音菩萨最好。我说你们记住师父吧,你们得了大法的好处,以前的身体怎么样好了,这样快就忘记了吗!?神全部都撒手了,只有师父一个度人,我看到另外空间观音菩萨都学《转法轮》,真是的,你们怎么去学观音菩萨呢?

那里情形很坏,考验也是很大的,总是过心性关。邪悟者也不好,整天举报我。我就想如何跟她们讲这个道理,让她们悟回来。

有一个比较邪的,是医生。同修没人愿理她,我就跟她打对面干活。有些同修很恨她,说你为什么跟她一起?她整天举报你?我说我不怕,她们报我就让她们报吧,这样她们可以快点出劳教所去,早点明白,这样就好。那个邪悟的医生觉的我人很好,她告诉我一个故事(某禅师收养了一个被人抛弃的婴儿,却被诬是他的私生子),《神韵》晚会也演过,她说我就象那个和尚。我说:你们都举报我吧,不要报别人,报我你们都可以减刑,可以早点出去。结果,她们都举报我,知道我不会怨她们,说其他人会骂她们。

被举报就会有体罚:关禁闭,打、不让睡觉,铐、不让上厕所……,我不怕这些,打我我不痛,拿我无奈何。不让我睡觉,我比她们都精神,看我的人还打瞌睡。不让上厕所。夹控人员要干活到十二点多,很累,有一天晚上我很想上厕所,又不想叫醒那夹控(我上厕一定要她们跟上才行,有两个人夹控我,一边一个),她们很累,不忍心叫她们。我就不管了,我要睡觉,就拉了,整个被子都湿了。但第二天起来,什么都没有,干的,被子连印都没有。我真的谢谢师父,因为我出的善心,故师父帮我。

那里很多老鼠,晚上来咬人的脚。我就清除那里的老鼠,后来我们这个房间没有老鼠了。邪悟者出来后,都悟回来了,那个医生也从新学法了,走回来了。师父慈悲,不记众生的错,只看对大法的态度。

在三界内做判官

在劳教所三年,我不但在这个空间过关,同时在另外空间做很多很多事情。那时,晚上经常元神去另外空间做事,威德非常大。我在三界内做判官,救人、销毁邪恶。师父曾经问过我用什么形象去另外空间正法?我说要小孩形象,如果形象太威严,不好,虽然是做判官,也要考虑别人好不好接受。师父就把我化成一个小孩。

无形的境界是很高的,要修到那,一定要救很多的人,有非常巨大的威德。我在劳教所的三年修到了无形的境界。这次修炼,比上两次难小些,没有去求吃苦,没有太多的执着心,比较顺,基本没有来自高层空间的干扰了。

我看到另外空间的都在学《转法轮》,但每个空间的内容都不同。

感师恩

劳教差不多结束的时候,晚上睡觉,我的主意识被师父带上去了。这时我修到了无形,看到另外空间师父法身很多,非常美好。有人圆满是很大很大的事情,高层生命都来了。师父把我的修炼过程放给众神看,众神都很感动,说这个大法弟子真的是悟性非常好,虽然走了些弯路,但没象其他人掉下来、在一个层次徘徊,都是一直修上来。

师父把我变作一朵巨大的莲花,拥在怀里,打手印,舞动着我,感觉很舒服很舒服,都是能量。师父一直落泪,多慈悲。

我这次很稳,很平静,也不望师父了,师父贴着我说,你还要去修。师父落泪,我也落泪,众神都落泪,在我修炼过程中师父为我流下的泪水和我自己的泪水,师父把它们合在一起,化成甘露。这些甘露可以带到我世界里,一撒,甘露洒落处就生出奇异美妙的花,而且,因为含有师父的泪水,在我的世界里可以随时看到师父。

另外空间的神和旧势力都不平,很嫉妒,这是宇宙历史没有过的,更高境界的神也不平——从来没有过一个神的泪水和师父的眼泪合在一起。他们问师父,为何对我这样,这样多好处给我(很多神比我层次更高)。师父说:你们是对我非常敬佩,但你们没有一个象某某大法弟子一样用心对我(人间的语言无法形容),而且某某大法弟子流的眼泪跟我流的眼泪差不多,假如你们有一个象某某那样,我一样给你们这些。这时,没有一个神说话了。

这次是师父告诉我还要修。我说修,师父就落泪了,这样苦我都修炼。我又被打下来,从新修。

再修

这次从头修炼更难了,从来没有感到这么难的。骨头全身都是硬绷绷的,想搬腿都搬不上。我以前打坐都是一夜的打,身体很软的,但这次打坐单盘都盘不上。第一次打坐,脚翘得很高,我想怎么都要打上去,不能这样。腿压下去又翘上来,我才体会以前人家打坐是这样难。我就闭着眼睛咬着牙,“一、二、三”就搬,非要搬上来,这个关不过不行,“叭”,腿就断了。我马上想师父的话(一定要想师父的话,想其它一点都没有用),师父法中讲过申公豹头掉了还可以往回安,我这还只是腿而不是头,算什么?这时师父马上就把我的腿接上,我就可以打坐了,打的平平的。

修得高就要吃更多的苦,业力更压下来很大。悟性也要好,向内找,修心。师父说:“整个人的修炼过程就是不断的去人的执著心的过程。”(《转法轮》)

例如,我去一个地方,汽车一过,满眼都是沙子,我马上想到不是沙子,是我以前的业力。我洗澡,有时肥皂粘在眼上,我也知道是业力不是肥皂,我都要悟,内找,不能怪汽车,也不能怪沙子。

在修炼过程中我三次撞汽车,都有不同的悟,因为法中的要求也不同了。第一次撞汽车,我肯定的说没有事,这就过去了。第二次,我被行驶中的大货车撞了,我从车底爬出来,来到驾驶室,是个香港司机,吓傻了,口里喃喃的说:“撞人了!撞人了!”我把他拍醒,说没事,我就是你撞的那个人。他不信,绕着车仔细瞧了一圈,才放下心。第二次被撞,我就去想别人,不是关心自己的安危了。第三次,我走在行人路上,被车追着撞了,我急着办事,象没感觉一样,理都没理,忙自己的事去了。(我被汽车撞没事,而在另外空间,我看到师父的法身真真实实的被汽车碾过去了,实质的东西都是师父为我们承受了。)

我是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多年来全面运用在法中修炼出来的神通,助师正法。我的交流就到这里。不当之处,请慈悲指正。合十!

(全文结束)

(明慧网第八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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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0-05-30

4 个评论

看完真是受益,同时羡慕大法弟子。
这样子“内找”,社会真的会什么矛盾都没有了。
您似乎不是法轮功学员?我也不是,呵呵,我只是对法轮功有一定认识,由于中共的谎言宣传,现在提起法轮功,少数人还有心理障碍,条件反射说“自焚”,包括翻墙出来的人。
20年前的天安门“自焚”,是中共炮制的栽赃嫁祸法轮功的伪案,早被国际社会称为世纪骗局,而中国人却一直活在谎言中。我认识一些修练法轮功的,父母被抓入集中营,被判刑数次,家中老人被逼死,儿女流浪后被练法轮功的同仁收养……但二十年来从未屈服!天地间之大苦,天地间之坚韧……非法轮功莫属!感谢法轮功这样的反共抗共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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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似乎不是法轮功学员?我也不是,呵呵,我只是对法轮功有一定认识,由于中共的谎言宣传,现在提起法轮功,...

我想成为,但是不够格呀。这要求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做得来。我怕给大法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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