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仲敬:中国今日盛行种族主义,因为中国是捡西方扔掉的东西过活的。

[00:36:30] 打著反對種族主義旗號消滅了希特勒的列強,開始自身把種族主義作為政治不正確而加以取締。同時,再加上冷戰時期所謂黃金三十年的經濟繁榮,蛋糕做大了,可以給所有人分一下,蛋糕分得比較多的時候,大家就不用怎麼緊張地排座次了。所以在這個時代,種族主義的名譽顯得非常壞,只是極少數社會邊緣人才會主張的東西。但是,這也只限於西方主流社會。根據“禮失求諸野”的原理,歐洲人扔掉的垃圾會被鄉下孩子當作新衣服穿在身上,因為他們平時穿的衣服還不如你扔掉的舊衣服好。所以你才可以看出,為什麼在共產黨的系統內部,現在正在產生強烈的種族主義文化。像李碩這樣的人,他自己就是體制內單位出來的人,必然就是這個樣子的。例如,今天的中國歧視黑人或者搞種族主義的傾向,至少是比美國要不知道嚴重多少。這跟原先在蘇聯時代留下的那種統戰第三世界亞非拉國家的統戰政策形成了極其尖銳的矛盾,同時也形成了各種極不靠譜、看上去就極其滑稽的理論。 

[00:37:47] 例如,種族主義傳統是以白人為中心的,重點其實是有色人種,然後它會轉移為歧視維吾爾人和中亞穆斯林,但是這些人恰好是膚色最白的人。例如,你要是看膚色白的話,西部的維吾爾人經常是有30%或40%的歐洲基因的,雖然不如塔吉克人。塔吉克人肯定是中國境內最白的人,比奧巴馬肯定是要白得多的,比很多美國人都要白得多。我們不要忘記,中亞從高加索山到裡海和黑海這一片,是雅利安人的發源地,這一帶人的膚色已經算是最白的。但是它在中國現在的種族主義運動當中被列為歧視的主要對象。而由於中國種族主義在理論上是非常缺少建樹的,他們全盤引用了歐洲種族主義的各種理論,結果就變成了極其滑稽的現象:按照他們的理論應該是下等人的人,歧視和壓迫按照他們的理論應該是上等人的那些族群。

[00:38:54] 種族主義作為一個把短期利益鬥爭加以合法化的手段(我們要把我們的短期利益鬥爭說成是自古以來的、天然的、合法的利益鬥爭),它像所有的意識形態鬥爭一樣,都是有流弊的。意識形態鬥爭的鑒別敵我和動員能力的精確度都非常差,所以往往會在意識形態邊緣當中產生出這種現象:吸收了這些意識形態的邊緣,在現實政治鬥爭中跟發動這些意識形態的主流在利益上不一致。這就是典型的紅衛兵現象和三種人現象。他們是被共產黨製造出來的意識形態動員起來的,但是他們根據共產黨的意識形態,卻把鬥爭物件指向了共產黨老幹部或者諸如此類的人,使得共產黨必須去鎮壓這些他們自己的意識形態煽動起來的人。其實在希特勒的德國,這樣的情況也是有的。在希特勒主義籠罩的東歐,根據希特勒的種族理論去擁護那些照希特勒的種族理論應該是上等人、但是在外交上堅決反對德國的人,卻把那些是希特勒的統戰物件、但是在種族上很不合格的人當作打擊物件。結果這擾亂了希特勒同志在東歐的外交政策,因此他們不得不遭到德國鎮壓。類似的現象也是經常產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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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0-11-04

5 个评论

[00:26:30] 費拉右派有很多人都走到了種族主義的道路上來。白人的人口像亨廷頓所說的那樣相對減少了,權力落到了印度人、肯亞人、馬來人這些不像話的人手裡面,這樣下來當然是要完的。文明是由溫帶居民和寒帶居民創造的,熱帶人天生就低劣。諸如此類的理論都出來了。所以,殖民主義完了,西方文明也要完了。而且不得了,第三世界的移民還跑到歐洲和美國來了,那麼歐洲和美國也要完了,全世界文明都要完了,只有共產黨才是世界的唯一希望。這些理論都是這樣產生出來的。他們看不到自發秩序是所有人都有的。我們要注意,這兩方面都是錯的:白左所謂的“所有人都一樣”是錯誤的,人的能力肯定有差別;但是費拉右派所謂的“有些人天生就不行”肯定也是錯誤的,每個人都稍微有一點點能力。適當的處理方式,那就像是一個優秀的父親一樣,優秀的殖民者應該是既保護又限制。要限制外來的有害影響,像英國人在馬來用緊急法令(Malayan Emergency)驅逐共產黨人那樣;同時內外有別,對內部的自治因素和本土的獨立勢力要溫和對待,稍微管教一下,但是如果要求得十分堅決的話就及時讓步。這樣一步一步撤出來,產生出來的新的力量在自我保衛能力方面會比舊的殖民者更強。

  [00:30:49] 例如,在美國的費拉右派瘋狂反對穆斯林、印度人或者其他陣營,原因很簡單:那些人照他們看來窮得叮噹響。“我們華人真了不起,我們在二十年時間內就住進了大房子。你們那些從海地或維德角什麼莫名其妙的地方來的膚色深的人,養了一大堆孩子,過得窮困潦倒。我們真瞧不起你們,你們就是劣等人。”但是那些人都有自己的習慣法,而且萬惡的白左還允許他們用習慣法判案。由此還引起了糾紛,比如說苗族人或者什麼部落有一天跟美國華人打了官司,說是按照他們的習慣法,哥哥死了以後,嫂嫂應該嫁給弟弟。“反了反了!西方文明墮落了!什麼?美國法律居然允許他們這麼做?美國要完,燈塔就要熄滅了,完了。我們逃開了文化大革命跑到美國來,在美國又面臨著這些劣等民族的文化大革命,下一步我們該逃到哪裡去呢?”但是這些東西其實就是這些蠻族還有一點點習慣法的體現。而我們可敬的費拉右派如果在聖路易那個時代跑到歐洲去,他們一定會哭著說:“歐洲人太野蠻了,我們還是去哈裡發帝國吧。哈裡發帝國用人唯賢,雖然自己是穆斯林,但是對於猶太醫生、基督教學者和所有宗教背景的人,只要有才學,都是願意用大把銀子養起來的,絕不會因為你不是穆斯林就不養你。我們知識份子到那裡會混得很好的。皇帝通過專制統治撈來大筆錢,用大筆錢養我們這些知識份子。歐洲人太野蠻了,什麼習慣法?他媽的,打死了人官府都沒人管。你丫自己打回去,或者說召集鄰居來判案,看你是什麼階級,賠你多少多少錢。什麼呀,這不是蒙古蠻子搞出來的那套嗎?我們大明的士大夫是絕對不能忍受那一套的。” 

[00:32:43] 我們要注意,這個自治能力的差異是體現在所有細節上的。在胡適那個時代,有一個中華民國的留學生到了美國,跟別人打了架,然後他就跑去找老師告狀。老師聽了以後驚愕地回答說:“你太卑鄙了,你居然沒有還手,你居然跑來找我保護,你是一個男人嗎?”老師心目中的想法就是:“一般的、性質不嚴重的、不傷筋動骨的打架,顯然美國青少年是經常打的。顯然,一個人挨了打以後是自然就會打回去的。怎麼會有這種人,覺得會有一個官府來替他主持一切,有了事情就跑到官府。你幾歲呀?你在吃你媽媽的奶嗎?這是吃媽媽奶的小孩才會做的事情。對於一個會打架的男孩子來說,這就叫卑鄙,因為你是一個懦夫,你不懂得自己保護自己,還要別人來替你保護自己。”可是對於那個中華民國的良民、偉大的費拉、世世代代的編戶齊民來說:“這就是良民的表現嘛。挨了打,我們可不能自己動手打。自己動手打,跟那些刁民有什麼區別?我們要耐心等待官府替我們做主,不要自己動。自己動,在官府看來到底是誰打誰呀?你們雙方都是刁民。我們只有自己百分之百挨打,才能讓官府相信我們是良民。一切等待官府做主。官府不發話,我們什麼也不做,這樣官府就會相信我們是良民了,我們在交易中就可以得到有利地位。”所以,華人在美國就覺得自己是良民。上面那個留學生就是今天何清漣和胡平這種人的先輩。他覺得:“我老人家做得很好呀,我是良民呀,我什麼都不做,我等待上級領導替我處理一切。沒想到上級領導居然不看好我這種做法,我太傷心了。是我在遵守校規,他們在不遵守校規呀。我是良民,他們是刁民。怎麼你還覺得我這個良民不對呢?”

這是什麼?這就是歧視鏈,秩序輸出和秩序輸入的相對位置。無論你是誰,你都得先承認這個基本的階級地位才行。而你要是逆著這個階級地位,像李碩他們說的那樣,“黑人絕對不行,你們都要完了,只有接受我李碩的種族主義偉大理論才行。你們不是打不倒那些黑人嗎?我教你們毛澤東思想,你們就可以打倒他們了”,然後他會得到什麼人呢?因為美國社會是什麼人都有的,相信“中央情報局發明了愛滋病來消滅黑人”的人至今還是大有人在的,所以你總可以找到一些人,在主流社會中我私下裡的種族主義觀點得不到認同,而且暴露出來以後還要遭到打壓,以後再也沒法升官升職了,現在突然聽到有人贊同我的觀點,於是我們就混在一起了。 

[00:49:54] 但是實際上你得到的是什麼?那你就像是《幕府將軍》的那部小說裡面說的那樣。英國大副和英國船員到了日本,英國大副就跟武士混在一起,最後變成一個小領主,跟德川家康本人認識。這是根據歷史真實事件寫的。後來他發現他的同伴們居然跑到賤民區去了。理由是,賤民區有肉吃。日本正常社會是很少吃肉的,佛教思想是深入骨髓的,而且他們認為屠宰是一件很髒的事情。誰去幹這種很髒又造孽、很容易下地獄的行業呢?賤民去幹,賤民去負責屠宰業務,他們大口吃肉。這些人覺得,TMD,只有這些地方有肉吃,所以我們跟他們混在一起。後來大副找到他們的時候,驚訝地發現他們淪落到社會最底層,但是他們自己居然毫無發覺。他們根本不會日語,也根本不想學日語,他們只跟著肉的香味去行動,很開心地說:啊!我們總算找到了這個國家唯一可以大口吃肉的地方了。想要說服他們覺得他們的做法是錯的,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這個英國人在這個時候已經被日本文化和日本女人薰陶得極其愛乾淨,一旦看到有一點髒的東西,渾身都要起雞皮疙瘩。他當時最急迫的想法就是,“TMD,我趕緊擺脫這批髒人,回去洗個澡好不好”,因此他也不可能繼續說下去。於是,兩撥人就再也沒有辦法相見。
现代主义在中文网络里还在流行,人们用东方主义去硬凹各种解释,然后生造西方主义的答案,没有一个环节是正常的

求求他们,搞点资本主义的文化都行,这样太low了
刘仲敬“民族发明学”的初衷,就是按一定原则把中国人分成几类。
一旦人们接受了刘仲敬分配给他们的阵营设定,他们就会相互排除异己。

如果四川人民肯拥立刘仲敬做“大蜀民国总统”,刘仲敬会保护“大蜀国民族”免于被“外族”屠杀。

想法挺好,支持!可惜现实中没成功过
支那人一边搞民族主义仇视外国人抵制外国文化
一方面又要舔德国犹太猪马克思
一方面把毛腊肉吹成天降伟人支那救世主,一方面又要舔灭了毛家孤儿寡妇的邓侏儒
一方面把资本论当圣经,一方面又要舔“人民的资本家”,把马云称为马爸爸
支那人怕是祖先都和猪杂交了,所以才能有正常人类不可能有的双重思想
>>人一边搞民族主义仇视外国人抵制外国文化一方面又要舔德国犹太猪马克思一方面把毛腊肉吹成天降伟人救世主,...

骂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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